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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到一會時間,我的臉就羞的通紅。

他摸了一圈,然後將手掌定定的貼在了上面,沒有動作,他皺着眉頭,看來也同樣的沒有感受到我肚子裏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猥褻過你。”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的出聲道,把我給下了一跳,沒想到他的記性會這麼好,本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他卻記在了心裏。

“是啊,只是那是個誤會,我已經搞清楚了,當時其實是陳迦楠操控你的魄乾的,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說你什麼都沒有對我做的時候都快把我給嚇死了,我還以爲那個非禮我的人是我姑父,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我乾脆死了算了。”

孫遇玄聽了我的話之後,一本正經的問道:“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我聽的懂他說的什麼,於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不是吧,當時你只是在我的身後,而且還是隔着褲子的,怎麼可能是因爲那一次,除了有點痛之外,其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奧,對了,第二天好像還流了點血,我也不知道到底流沒流。”

我搖搖頭,確實不怎麼清楚,誰知道那血是不是白色內褲上本身帶着的,想想一條別人的帶血的內褲套在了自己身上,我就渾身都發毛。

“有點痛……”孫遇玄低聲重複道,表情很是嚴肅。

“可是有點痛也不代表着什麼吧,就算是真的懷孕,也應該有結合的過程啊,你是鬼魂,肯定是沒有那個東西的,就算你有,當時也是隔着褲子的,根本不可能受孕。”

“你覺的你懷的會是普通的孩子麼?”

孫遇玄的一句話,不由得讓我愕然了,是的,我肚子裏的那東西,怎麼可能跟普通嬰兒一樣。

“那你是說……我懷了鬼胎?”我臉色煞白的說。

孫遇玄輕輕的擰了一下我的鼻子,調笑道:“看把你給嚇得,不是鬼胎,而是鬼氣,通過那個動作,你的身體裏進入了鬼氣。”

“什麼是鬼氣?”

孫遇玄見我一副傻呼呼的樣子,只好耐心解釋道:“鬼氣就像培養基一樣,能夠培育出胚胎,也就是說,鬼胎如果想在人的身體裏存活下去的話,必須要在這個人的身體中注入鬼氣,培育一段時間,等到把人的身子調陰了之後,鬼胎纔可以受孕。”

他說的很詳細,以至於我這麼笨的人都能聽懂,所以,白姑先前說的什麼我肚子裏的那個東西成熟了,其實是我身體之中的鬼氣成熟了?不,不對,如果只是鬼氣的話,白姑是絕對不會如此冒失的打開我的肚皮。

她們一定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往我的肚子裏放了東西,至於她們放了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

於是我問孫遇玄:“你知道吞噬屍胎的事嗎?”

“知道一些。”

“那屍胎可以在活人的屍體裏存活嗎?”

“不可以,那東西只吃腐肉。”

我聽到他這麼說,不由得大喘了一口氣,卻沒料孫遇玄繼續說道:“但是如果身體被調成了陰性的話,我也不能確定。”

我聽他說完,立即恐慌的瞧這他:“那我肚子裏的會不會是屍胎,它會不會吃了我?”

“白姑不是說你肚子裏什麼東西都沒有麼,而且我剛剛摸過了,確實沒有什麼東西,所以暫時可以保證你是安全的,但是……”

孫遇玄一個但是,讓我立即提心吊膽起來,趕忙問到:“但是什麼,你說呀,別斷斷續續的,我害怕。”

“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件好事,白姑她們既然這麼肯定的要割開你的肚子,說明她們肯定在你身體裏放了東西,但是現在東西沒了,只能說明你肚子裏的東西被人取走了,但問題就在這。”

孫遇玄說到這的時候,忽然擡起了頭,與我對視,他目光之中的嚴肅,讓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個取走白姑她們的東西的人應該不是在幫你,而是在爲自己即將要放入你身體裏的東西,騰位置罷了。” 調包與被調包,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姑姑說過的一句話,她對陳迦楠說,說他的東西早就被她們給替換了。

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個即將往我身體裏放入什麼東西的人,會是陳迦楠?

我將我的懷疑說給了孫遇玄,孫遇玄聽後說:“他的可能性最大,因爲從一開始他操控我的魄的這件事,就能看的出來他的目的不簡單,並不是他口中所說的,想要彌補些什麼。”

孫遇玄的話,讓我更加的肯定了這個猜測,而且姑姑也說了,冥婚其實是陳迦楠提出來得,包括餵養我肚子裏的這個東西,也是陳迦楠的注意,這所有的一切,都一步一步,更加印證了那個人會是陳迦楠的可能性。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感覺我肚子中的鬼氣似乎越來越躁動了,它是不是在召喚着什麼?”說到這,我想到了那個我在車上看到的小女孩,她站在我面前叫我媽媽,難道說,即將進入我身體裏的那個東西,是她?

“孫遇玄,我好害怕。”

孫遇玄聞言,伸出胳膊攬住了我,用手撫摸着我的頭髮說:“別怕。”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我趴在孫遇玄的懷抱裏,卻總感覺他的胸膛像遠山一樣,呆在他的懷抱裏,總有種空蕩蕩什麼都抓不到的感覺。

“有一個小女孩,她叫我媽媽,很久以前我就見過她了。”

“什麼樣的小女孩?”

“長的像壞掉的洋娃娃,眼睛嘴巴都是血,特別恐怖。”

“既然覺得恐怖,就不要去想了。”孫遇玄輕聲在我的耳邊說:“這幾天你要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不要突然離開。”

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他,但是我答應了他又有的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萬傾白姑她們不要來騷擾我們。

“可是,如果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他們來了怎麼辦。”我仰臉,擔憂的看着他說:“現在我們之間的聯繫本來就在減弱,如果再加上磁場的干擾,你應該就找不到我了吧?”

孫遇玄的眉頭再度緊緊的擰了起來,他最近彷彿越來越愛皺眉了,並不是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更像是內心情緒的直接表達。

“現在他們出入的地點也就是這幾個位置,說不定我可以找到,當然,能不出事最好。”

我說:“萬傾現在老巢被毀,他一定會找到一個新的棲息地,所以如果萬傾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帶走我,你不一定能找的到他,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回別墅了,因爲那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可是這麼晚了,不回別墅難道去酒店麼?”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去酒店的時候,孫遇玄打斷了我的糾結症:“你忘了那套房子了?”

“奧,你是說姑姑小區裏的那套,我怎麼把那給忘了,剛好,姑姑她們現在也不會回去,那我們就去那吧,我現在只想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覺,真的感覺快要累死了。”

孫遇玄聽我這麼說之後,嗯了一聲便將我抱了起來:“抱緊我。”

我緊緊的圈住了他的腰,他便抱着我穿行了一片黑暗,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我們便來到了小區裏,快的就像坐火箭一般,而且這一次的不適感比上次明顯降低了不少,或許次數多了之後,我就會完全適應這種移動方式。

我笑着調侃道:“下一次我就不用坐高鐵了,還可以省去交通費。”

他見狀,反說:“那你最好減減肥,免得我半路體力不支,把你丟到時空夾縫裏去。”

我聞言,翻了白眼給他,然後我倆手牽着手,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擁有着簡簡單單,細水長流的幸福,但是這對於我跟孫遇玄來說,無疑是奢侈的。

洗弄完,吃飽喝足之後,我在牀上翻滾了兩下猛然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窗戶邊,此時天空邊已經有些許的魚肚白了,天空亮起來的速度很快,估計不出一會兒,就大亮了。

我望着對面的房屋,看的出神,我記得孫遇玄好像說過其中的玄妙之處,但我換了好幾個角度看,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其實姑姑家裏挺有錢的,相比之下,現在住的這個屋子,確實是普通了一點,但是姑姑估計是根據特定的經度與緯度買的,所以兩棟相對的房間纔會出現如此玄妙的東西。

孫遇玄從客廳走了過來,在身後抱住了我,臉頰與我相貼在一起,問我在看什麼。

“我在看你說的’回’字,我怎麼看不出來有什麼東西。”

“你想看到麼?”孫遇玄笑着說,雖然是在笑,但我卻感覺他的語氣有點怪怪的,還有些彆扭,我立即回過頭,發現那人是孫遇玄沒有錯,這纔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然想啊,聽你說的那麼充滿玄機的樣子,肯定好奇。”

“但是,我不能保證你看到的是好是壞,如果被嚇到了怎麼辦?”

“那你看到了什麼?”我問道。

孫遇玄的下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說:“我看到了一片黑。”

“然後呢?”

“沒有了。”

“那不就等於什麼也沒看見。”

他輕笑一聲,也沒有反駁什麼,我被他圈在懷裏,卻不敢享受這一刻的小幸福,因爲我心裏的負擔實在太重,壓的我實在是喘不過來氣。

我望着對面的房間出神,依舊什麼都沒有看出來,這時候,孫遇玄在我的耳邊說道:“肉眼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你閉上眼睛,用心試試。”

“嗯。”我聞言後,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然而閉上眼睛之後,就只剩下一片漆黑,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看不到些什麼。

隨後,孫遇玄在我耳邊咯咯的笑出了聲,然後說:“你再仔細看看。”

這一次,我完完全全的靜下了心,這一看,還真的看到了些什麼,最開始,是漆黑一片的,隨後,我看到了一片黑紅色,漸漸的,黑紅色轉變成大紅色,應該是衣服,視線隨着大紅色的拖地披風往上走,依稀可以辨別出這是一個人的背影。

再往上,可以看的出來,這背影寬闊高大,儼然是一個男人,肩膀上披着斜飛的披肩,上面繡着金黃色的圖騰,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的傾瀉而下,又如上好的綢緞,散發着迷人的光澤,單單是一個背影,就美輪美奐。

那人緩緩的扭頭,背影威嚴而冷傲,然而我剛看到他的耳朵,頸部就傳來了微弱的鼻息,像是有人在吹氣一樣,忽的打斷了我的思緒,這讓我不由得有些心情不快。

“你幹嘛,別鬧,我在看東西呢,剛剛差點都看到了,被你給打斷了。”

他完全不理會我的話,不停的用鼻尖磨蹭着我的鼻子,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游移,雖然他的動作很輕柔,也讓我感到舒服,但我就是覺的怪怪的。

“孫遇玄,別這樣,幹正經事呢,馬上天就亮了,你不要命了。”

他的手的來到我的腰部,挑起了我的衣服,便準備把手伸進去,我渾身一縮,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用力的往外推。

可誰知他竟然完全忽略我的抗拒與彆扭,用舌尖舔上了我的脖子,剎那間,如同被潑了一桶冷水,我完全的被冰凍了起來。

他的舌頭……爲什麼會是熱的?!

我猛的轉頭,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導致頭皮處傳來一陣陣痛,但不過一瞬的時間,我便看清了那東西,是一個銀色的面具! 我啊的尖叫了一聲,退了老遠,立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摸着身上的疙瘩,心裏騰昇起一股惡寒。

然而那人卻只是厚着臉皮邪笑,看的我是深惡痛絕,該死的。

“孫遇玄呢!你把他弄到哪裏去了!”我壓根就沒有想到,孫遇玄會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我說怎麼感覺怪怪的呢!幸虧我剛剛沒有迎合他,真是噁心死了!

“有這麼噁心?”他說,似乎還覺的我該對他的行爲感恩戴德,真是可笑死了!

“你是不是心裏變態啊,有意思嗎你!”

“這就變態了?還有更變態的呢!”萬傾說完,大手一拉,直接把我甩到了牀上,在我還沒來的急起身的時候,他卻壓了下來,將我狠狠的壓到了身子底下。

我不知道萬傾現在是什麼意思,他何故一晚上出現在我面前兩次!

“萬傾,你真是多此一舉,你如果想要吸我的血,在山洞裏你就不該放了我,你既然選擇放了我,那你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我一邊說到,一邊費力的掙扎,拳打腳踢的,他卻絲毫不爲所動,倒是把我累的氣喘吁吁。

“山洞是山洞,現在是現在,前一秒和後一秒還不一樣呢,這都過去了多久,怎麼,這麼戀舊?”

我正要呸他,卻被他眼疾手快的蓋住了嘴巴:“又想呸我?真不講衛生。”

“你到底要幹嘛!我說了,你要是想喝我的血,我可以獻一點給你,但是請你不要用這種姿勢,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我怒氣衝衝的朝他吼道,但是他這個人的臉皮就跟他帶的面具一樣厚,幾乎到了雷打不動的地步。

他朝我湊近了,說:“我什麼時候說要喝你的血了?姿勢都這樣了,難道還不明顯麼?”

我聞言,狠狠的一愣。

他湊到我的耳邊,用半吹氣的聲音對我說:“我要……要了你!”

“滾開,要你大爺,給我走開!”我用腿不停的頂他,但是根本起不上效果,因爲他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跟用力的壓制我。

“滾不開了呢,你已經完全挑起了我的興致。”

我在心裏罵了一萬句的髒話,奈何我跟他猶如胳膊與大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然而還不等我想出怎麼脫身,他就已經在解我褲子的扣子了,他的目的非常明顯,於是我立即伸出爪子,一爪朝他攻擊過去,他一躲,便輕鬆的躲了過去,我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朝客廳跑去,想要趁此逃下樓,然而我剛跑了幾步,身後便傳來了巨大的吸力,以至於我像是腳底抹油了一般朝他的方向滑了過去,隨後,背部緊緊的貼住了他的手掌心。

他竟然爲了控制我而打開了穴口,我的雙手四處亂揮,卻根本打不到他,他在我身後,寒聲警告道:“別動!”

“再動我立刻讓你變成個廢人。”

他這麼說完之後,我立馬不敢動了,呆楞着像個木偶一般。

“萬傾,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明明對我不感興趣,你這麼優秀,跟我發生點什麼豈不是在玷污你嗎!”

“謝謝你的心靈雞湯。”他邪笑道,將我的身子轉了回來,嫣紅的脣揚起一個高傲的弧度:“但我甘願被玷污。”

他哼笑一聲,貼脣上來,猛的咬到了我胸口之間那個類似八叉的痕跡,痛的我渾身猛然一顫,眼淚都擠了出來,萬傾見我如此模樣,哼笑着說:“疼麼,那就讓你舒服一點。”

忽然,我感受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萬傾的雙脣中傳來,以至於我的血像是被抽水泵抽住的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進入到他的嘴裏,可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鬆開我!”

我弓起腿,用力的頂到他的那裏,據說那是男人的軟肋,會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痛,既然這樣,我就讓他體會一下這種痛,如果能把他給費了最好。

然而萬傾被我踢了之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沉溺在我的血液之中,我生怕他會把我吸成一具乾屍。

就在這時,忽的一陣冷風襲來,萬傾被一腳踹到了老遠,他捂着已經癟下去的臉,嘴角仍然掛着萬年不變的笑容。

孫遇玄寒着一張臉,冷眼看着萬傾,他的眼角處應該是可以看到我的,但他給我的反應卻是他根本沒有看到我,我一定讓孫遇玄感覺到很累吧,因爲我是個麻煩的人物,並且會常常給他招惹麻煩,他總是要不厭其煩的來救我,即使每一次都會受傷,也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明明不是公主,卻享受着公主的待遇,這讓我很不安,我害怕,孫遇玄有一天會因爲毫無閃光點的我而厭倦這種生活。

我趕忙拉住了衣服,內心惶恐不安,這種愧疚感折磨的我都快要瘋了。

萬傾的嘴巴上還帶着我的血,他每用舌尖細膩的舔一下,孫遇玄的火焰都會被增旺一分,他恨不得現在就殺死萬傾,於是孫遇玄飛身起來,一腳踹到了萬傾的肩膀上,以至於萬傾的肩膀直接陷入了牆壁之中,霎時間,整面牆壁都開裂開來,然後直接空了一個洞。

萬傾聳聳肩,無所謂的說:“你要是想把你的房子拆了,我也沒有建議,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馬上天就亮了,跟我這麼糾纏下去對你可是沒有半點好處,等到天一亮,我還是能帶走她,然後想怎樣就怎樣。”

萬傾還在持續不斷的刺激着孫遇玄,我不知道爲什麼他每一次見到孫遇玄都要故意用語言刺激他,然後讓孫遇玄怒火中燒,他們之間到底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孫遇玄聞言,說:“想帶走她,除非我死!”

“哎呦,真有骨氣,值得鼓勵。”

我其實不想就這麼敢站着,能幫上點小忙也好,但是我怕我一插手會給孫遇玄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最後只能在一旁傻站着,看着他們打,但是他們這麼打下去也不是辦法,樓上樓下都有人,難不成他們要把整棟樓都給拆了嗎?

天空中的魚肚白越來越顯眼,越來越亮,誠如萬傾所說的,天就要亮了,我見狀,立即跑到了窗戶跟前,拉住了窗簾,然後死死的拽在了手裏,這樣至少能保證孫遇玄不會被陽光給曬死。

萬傾呵呵一笑,說:“都是你在打,我也該動動手了吧。”

萬傾活動了一下筋骨,猛然的飛身過來,一拳砸到了孫遇玄的連臉上,孫遇玄的身子朝後飛去,擦着地停了下來,隨後一記反攻,讓萬傾也佔不到便宜。

萬傾見狀,將手對成無極狀,一個挪移,便將孫遇玄在空中翻轉了360度。

如果萬傾想要帶我走的話,他完全不必如此的大費周章,其實在孫遇玄趕來之前,他有充分的時間帶走我,但是他沒有,他非得等到孫遇玄掙脫束縛的時候,再用言語激怒他。

我感覺到胸口有潺潺的熱流流了下來,黏糊糊的,燙燙的,難道說傷口裂開了,在往外流血?

我用手摸了一下,渾身疼的發抖,差點一鬆力氣跪了下來,我看向手掌,果然是觸目驚心的紅色,與此同時,我的眼前有點發黑,甚至身上虛軟無力,反應來的怎麼會這麼毫無徵兆,又這麼快?

就在這時,天已經全亮了,萬傾突然伸出帶穴口的手,然後朝着我的方向開始發力,霎時間,身後的窗簾開始快速的鼓動。 窗簾不停的撞擊我的後背,以至於我差點被它給撞的撲倒在地上,我用力的向後壓着,爲了防止窗簾被吸開,但是誰料萬傾的穴口的吸力十分的強勁,以至於我差點都被他吸的飛了起來,我使出渾身解數,死死的抓住了窗簾,爲了防止它從手中脫落。

孫遇玄趁此機會,加快對萬傾的攻擊,但是他的攻擊孫遇玄根本就沒有作用,萬傾就像銅牆鐵壁一般,絲毫不能撼動他。

我朝孫遇玄吼道:“你快走啊,天亮了,你會死的!”

我的身體由於去抵抗那股吸力,而導致極速枯萎,就像是被放入了脫水滾筒中被極速脫水了一般,尤其是的胸口的那一道血口,此時被這股吸力給打開,不斷的往外冒着鮮血,以至於我整個人快要完全的虛脫。

就在這時,胸口的扣子忽然被崩開了,然後那個鮮紅的印記再次出現,就像烙鐵留下來的一樣,隨着萬傾的抽吸,血液變成一條細紅的線,進入到了萬傾的穴口之中,霎時間,只見萬傾的身上忽然變的通紅一片,紅的就像他的衣服一般,隨後,他手掌心的穴口越變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就在我以爲他的穴口要閉合的時候,他卻猛然一收力,將我身後的窗簾猛的撕碎,連帶着我身後的窗戶給弄碎了,以至於我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就像個被炸彈炸飛的人似的,我眼前一黑,看到天空大亮,我勉強撐起眼皮,看到亮光下的孫遇玄皮膚呈銀白色,像是蒸騰在空氣中了一般。

但是我已經無力去管那麼多了,只感覺自己在即將諸墜落到地上的時候,萬傾過來抱住了我,隨後,我便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睜開眼睛了,他會帶我去哪呢,迎接我的又會是什麼?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下意識的去找孫遇玄,然而入眼的只是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以及看起來有些空蕩蕩的夜色,我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地方,這是上一次孫遇玄他媽媽帶我來的那個湖,萬傾帶我來這,不會是要把我扔到湖裏面去吧,像上次一樣?

看了看周圍四下無人,我頓時萌生了想要逃跑的念頭,雖然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但至少要遠離這片鬼地方,如此一想之後,我便立馬站了起來準備逃跑,然而就在此時,一直平靜的水面忽然盪漾起了波濤,像是有水面大東西要從裏面鑽出來了一樣,嚇得我趕忙後退,卻因爲腳上沒有力氣而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想起了自己的傷口,趕忙用手摸了一下,發現血跡已經乾涸的差不多了,雖然一碰就會疼,這個地方上次孫遇玄來過,不知道他能不能找的到,不,我不能指望他,他現在是怎樣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呢,離開之前我非常確定他被陽光給照射到了!而且他的身體呈銀白色,像是被分解了一般。

我的血能夠讓萬傾的穴口癒合,這着實是一個好消息,知道這一點後,萬傾的穴口對我們的威脅就少了許多,但是我現在只想知道孫遇玄怎麼樣了,我只想知道回去的路,看着延綿不絕的山峯,以及像沸騰一般了的水面,我第一次有種想哭的衝動,一個陌生的地方,我連方向都摸不清又要怎樣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水面忽然咕嘟一聲響,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水泡,連帶着我的心都跟着顫了一下。

我不受控制的立即停住了腳步,望向水面,只見波紋之中,冒出了一個人,他紅色的斗篷已經厚重的貼到了他的身上,銀色的面具上掛滿了水珠,不斷的向下滑落,我見狀,立即像一隻看到大灰狼的兔子似的,往反方跑去,萬傾朝我伸出了手,估計是想用穴口把我給吸回去,但是他沒有成功,因爲他沒能打開他的穴口。

這一幕難免讓我感到驚奇,難道說我的血對他的穴口的封死作用並不只是一時的,而是能夠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太好了,我在心裏高興的喊道,正準備跑掉,身後的萬傾卻忽的移動到了我的面前,像一座冰山一樣,封死了我的去路,他的身上依然往下滴着水,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水中鑽上來的屍體!

“你……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孫遇玄他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身上這個印記到底代表着什麼,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說不清楚了。”萬傾聳了一下肩膀,講出來的話,都帶着寒寒的涼氣。

“萬傾,爲什麼你也有穴口,爲什麼我的血可以把你的穴口給封起來,爲什麼你要吸我的血?”我擡眼,看着他說:“你根本就認識我對不對?其實在山洞裏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走,而是去了薛家墓羣吧?”

我之所以會這麼問他,是因爲我懷疑那個坐在轎子上的人就是他,因爲他可以操控屍體,所以那些屍體纔會向他叩拜,因爲只有他,自始至終都是一身的紅。

“這麼多的爲什麼?不妨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

萬傾說完,嘴角狠戾的勾起,然後一把揪住了我後背的衣服,將我給揪了起來,拖到了水面的中央,我的臉朝下,看着那平靜的如同一面鏡子的水面,想起了上次在水下的恐怖經歷,不由得渾身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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