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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到哪裏去給他們找話本呀?看來呀,日後不能常用話本背鍋了。

蕭燁陽繼續研究紙條,見稻花坐着無聊,打開了車裏的小抽屜:「這裏有茶點,你要是餓了,自己拿來吃。」稻花點了點頭,見蕭燁陽在想問題,沒去打擾,拿起甜點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因為昨晚沒睡好,在車馬的晃動下,竟泛起了困意。

見馬車裏還算寬敞,稻花將靠枕放到身側,直接彎腰靠着小憩了起來。

蕭燁陽將紙條反覆琢磨了數次,也沒探出個所以然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子,懶得再去想了,一轉頭就看到稻花靠着靠枕睡著了。

看着她那受傷的胳膊懸空在半空,蕭燁陽心中一緊,立馬坐了過去,想將人扶來側躺着。

稻花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打擾,當即發出幾聲不悅的『嗯哼』聲。蕭燁陽連忙道:「你那樣睡着不舒服,馬車裏可以躺着睡。」說着,就慢慢將人扶來側躺下,然後又小心的把稻花的頭頸放到了自己腿上。

做好這些后,又握住稻花的右手,免得她睡着的時候亂動,拉扯到傷口。

看着稻花緊皺的眉頭,睡得不安穩,蕭燁陽伸出手去撫平,並用手輕輕拍打着她肩膀:「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好好睡吧。」也不知是不是蕭燁陽的安撫起了作用,稻花的眉頭慢慢舒展了開來。 江南曦鬆開了門,伸手從門后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轉身去廚房拿醬油。

她前腳剛走,夜北梟後腳就走了進來,完全把江南曦的警告,當做耳旁風。

他當然不單純是借醬油,而是要看看,是不是還有別的人和江南曦一起住。

他快速地打量了玄關和客廳,沒有看到別人的衣物或者用品。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洗手台上,也只有女士的洗漱用品。

他一蹙眉,難道自己想錯了?

他心頭無比失落。

他正瞅著衛生間發獃,就聽到江南曦在他身後冷聲道:「夜北梟,你不會還想借用衛生間吧?」

夜北梟關上衛生間的門,臉上有幾分尷尬的紅潤。

他說道:「不是,我是想看看你家衛生間的裝修風格,我對我家的衛生間,有點不太滿意!」

江南曦冷哼一聲,也沒有戳破他的謊言。

她當然知道他找什麼,她非常慶幸兒子的先見之明,他幾乎把他的所有用品都帶走了,沒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她把醬油瓶子遞給他,冷聲說:「送你了,走吧!」

夜北梟接過來,說道:「我不白用你的,我說了,我會還的!」

「我說了,送你了,不用你還,你可以走了嗎?」

夜北梟看着她氣鼓鼓的小臉,心口發燙髮癢,也只能忍着,說道:「謝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觀下我家?」

江南曦咬牙切齒:「沒、興、趣!」

她做出朝門口的手勢,意思是,快滾吧!

夜北梟沒有再難為她,邁步向外走去。到門口,他回頭,朝着江南曦邪魅一笑:「你的睡衣,很好看!」

回應他的,是砰的關門聲,和咔咔的落鎖聲。

夜北梟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看看手中的醬油,邁步回了對面自己的家!

他家的格局,和江南曦家是一樣的,但是房間的裝飾,要比江南曦家的豪華大氣許多,只是太過冷清,也沒有任何的煙火氣。

他的廚房裏乾乾淨淨的,他根本就沒有在做菜,也就根本沒有需要用到醬油的地方。

所以,他剛才強勢借醬油,只是想見見她,順便進入她的家門。

他把那瓶靠節操碎一地才借來的醬油,放在來廚房的灶台上,轉身去了客廳的陽台。

他取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很快對方就接聽了,他問道:「那個人燒退了嗎?人醒了嗎?」

電話里的人說:「下午的時候,燒退了,現在溫度又高了,醫生剛掛了水,還昏迷著,沒有醒過來!」

夜北梟點頭:「好,注意守着,一醒過來,立刻告訴我!」

「是,夜總!」

他掛了電話,抬頭望着蒼茫的夜空,眼前卻是江南曦穿着水紅睡衣的妖嬈模樣,讓他的心口一陣火起。

他眼眸有些發燙,卻幽幽嘆口氣,心頭無限寂寥。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垂眸一看那一串號碼,就是一蹙眉,卻還是接通,淡漠地問:「有事嗎?」

裏面傳來他爸夜遠山的聲音:「阿梟,明天你喬叔叔一家從國外回來,上午十點的飛機,你接一下,然後安排下他們的住處。他們估計會在國內住一段時間,不如就讓他們住到你的錦園去。」

夜北梟的心口一沉,他知道他爸這話意味着什麼。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卻說道:「沒問題!」

反正,他又不住哪裏了,就莫薇薇一個人住着,也正好,把她派上點用場。 ,

第825章

秦雪蘭,只當宋三喜是唯一的救星。

所以,坐在卧室的沙發上,靜靜的,不出聲。

她的眼神,充滿了疼憐,看着兒子小鍾辰。

鍾辰,無視了母親一樣。

當然,也無視宋三喜。

他,縮在沙發角落,小小的一團。

歪著小腦袋,蒼白的小瘦臉,長長的頭髮,只顧吃着冰糖葫蘆。

嚓嚓有聲,滋滋有味!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果然,重度自閉。

昏暗的房間燈光里,這麼一幕,如果是膽小的人進來。

說不定,能嚇一大跳。

以為,進了什麼鬼片世界。

宋三喜,並不虛火這樣的小病人。

他,也坐了下來。

正好,挨着秦雪蘭不遠。

對面的沙發上,是小鍾辰。

他輕輕的把隨身的背包,放下來。

打開拉鏈,盡量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不驚擾,那片自閉的世界。

不多時,他取出了微型攝像機。

在旁邊擺弄了一個角度,開啟,拍到了鍾辰,只拍他。

當然,也沒影響到他吃冰糖葫蘆。

隨後,拿出了他自己的口琴。

秦雪蘭,有點驚訝。

三喜哥會彈鋼琴,還會吹口琴嗎?

宋三喜朝她,淡淡一笑。

暗淡的光線下,這笑容,暖暖的,紳士的,透滿了氣質。

令秦雪蘭的心,都是一顫。

三喜哥,真的,太有男人味兒了。

宋三喜,吹起了口琴。

鍾辰,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秦雪蘭激動了,眼放亮光。

但,又失落了。

鍾辰,似乎一點興趣也沒有。

又低頭,吃冰糖葫蘆。

但,宋三喜還在吹着,一點都不在乎。

漸漸的

非常舒緩的曲調,讓這昏暗的房間,突然多了一絲光亮一樣。

優雅的吹奏姿勢,動人的旋律,簡直把秦雪蘭都醉了。

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口琴。

真想不到,這世上,能有人把口琴吹到這種程度。

漸漸的,秦雪蘭,如痴如醉。

最好的琴聲,響在房間里,成了最好的催眠手法。

不知不覺,她靠在宋三喜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而且,身子軟若無骨,幽香陣陣。

有點,撩宋三喜的心。

但,他穩住。

口琴不變的吹着,吹着。

他在觀察著鍾辰,不斷的觀察。

小傢伙,吃冰糖葫蘆的速度在減緩。

琴聲,是有感染力的,魔力一般。

過了好久,鍾辰頭一歪,睡著了。

抱着只剩下一顆的冰糖葫蘆,歪倒在沙發角落,睡著了。

他,被深度的催眠了。

宋三喜,停止了吹奏,關了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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