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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上官婉兒繼續說道:

“下面有請獲得第四名的選手,李金鵬上臺進行吟詩,獲得第五名的選手武士章,做好準備。”

李金鵬在上場的時候,首先祝賀了一下迎面走過來聶小川,然後快步地來到了王維的面前,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緊張。

王維剛剛喝下了幾口茶水,擡頭看向李金鵬,輕咳了幾下,竟突然帶着一絲沙啞的聲音說道:

“李金鵬,看你的樣子倒挺輕鬆,很好。我現在要求你連續地倒着背誦兩遍詩文,中間可以有短暫的停頓。準備好了嗎?”

李金鵬沒有多想,自信滿滿地點頭默認了。


王維示意李金鵬開始朗誦,只聽他馬上開口道:“時時誤拂弦,欲得周郎顧。素手玉房前,鳴箏金粟柱。時時誤拂弦,欲得周郎顧。素手玉房前,鳴箏金粟柱。”

一口氣吟誦了兩遍,而且是倒背如流。

王維聽完,稍作了一下思考,隨即稱讚道:

“也是五言絕句,雖只有二十個字,卻描摹了一位彈箏的美女,爲博取青睞而故出差錯的情態。透視心理狀態,洞察入微,描寫細膩婉曲,十分傳神。你剛纔吟誦了兩遍,卻是一鼓作氣倒背如流,實屬不易。因此,我給你打十分。”說完,旁邊的三個評委先後給出了九分、九分、十分。

李金鵬聽到這個結果之後,非常高興地朝評委們行了一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只聽,上官婉兒緊接這說道:

“下面有請獲得第五名的選手,武士章上臺進行吟詩,獲得第六名的選手秦帥,做好準備。”

好像武士章早已等不及了,居然在眨眼之間的功夫來到了臺上,表情急切地站在王維的面前。

王維認真地說道:

“武士章,我現在要求你首先倒着背誦一遍詩文,然後緊接着再正着背誦一遍。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

“那開始吧。”

只聽武士章急忙吟誦道:“心怯空房不忍歸,銀箏夜久殷勤弄。輕羅已薄未更衣,桂魄初生秋露微。”沒等王維提示,他又繼續背誦道:“桂魄初生秋露微,輕羅已薄未更衣。銀箏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歸。”

背誦完畢,王維馬上評論道:

“前兩句寫秋夜微涼,景物悽清;後兩句寫寂寞難寢,所以殷勤弄箏。語極委婉,情極細膩,把兒女羞澀的情感掩蔽得嚴嚴實實。一經點破,怨情即躍然眼前。在加上你剛纔的感情很協調,我給你打十分。”評論結束,其他陪審很快給出了八分,十分,九分。

武士章表情卻很平淡,行了一個禮,便下去了。

只聽,上官婉兒趕緊說道:

“下面有請獲得第六名的選手,也是最後一名選手,秦帥上臺進行吟詩。”

話音未落,秦帥便快步地走到王維的面前。

王維淡然地說道:

“秦帥,我現在要求你首先正着背誦一遍詩文,然後緊接着再倒着背誦一遍。準備好了嗎?”

“嗯。”秦帥點頭回應道。

“開始吧。”

只聽秦帥開口而出:

“移舟泊煙渚,日暮客愁新。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江清月近人,野曠天低樹。日暮客愁新,移舟泊煙渚。”

同樣是一氣呵成。

王維聽完,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這是一首描寫秋江暮色的詩。 整個讀下來,淡而有味,含而不露;自然流出,風韻天成,頗有特色。再加上你剛纔的倒背如流,堪稱完美,我給你打十分。”剛說完,另外三個評委立即給出了十分、九分、八分。

秦帥此時興奮對王維說道:“謝謝王評委的點評。”又鞠了一躬,轉身下臺了。

這看似平淡乏味的比賽,進行到這裏,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

此刻,大殿之內,竟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安靜,如時間突然定格了一般。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大殿之內,所有人又是一陣沉默不語,這時,上官婉兒快步地走到前臺,說道:

“現在,這六位選手的詩文已經吟誦完畢,請耐心地等待幾分鐘,由王評委和衆位陪審,以及監審太平公主到後殿進行一下簡單的商議,最終選出成績排在前三名的選手,進入下一輪比賽。”

說完,太平公主立即站起來,轉身朝後殿緩緩地走去,衆人這才意識到比賽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

只見,剛剛還待在臺上的六個人,太平公主、上官婉兒、王維、武正秋、崔緹、程文力都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現場又開始亂作了一團,激烈地討論着各種話題,聽起來好像跟這場比賽沒有多大的關係。

這時,聶小川、李金鵬、楊永康、秦帥、李自成五人圍在一起,開始擠眉弄眼地聊了起來。

只聽李金鵬首先說道:

“諸位兄弟,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一輪的比賽很蹊蹺?”

其他人搖搖頭,表示不知。李金鵬接着點撥道:

“這比賽都結束了,咱們六個人的成績都是十分,這讓人難以理解,難以理解……”

“對對對,都是十分,不知道評委們要根據什麼來判斷最終的名次。”一旁的楊永康插話道。

“嗯,這就是我剛纔所說的蹊蹺之處了。”李金鵬說到此處,緊蹙着眉頭,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我覺得沒什麼蹊蹺啊,搞不好咱們是並列第一名呢?”李自成說道。

“不可能,上一輪雖然沒有這一輪那麼明顯,但是也有幾位選手得了同樣的分數,卻都有了相應的名次。”李金鵬解釋道。

“那會不會是潛規則?”秦帥慌忙問道。

“對呀,咱們之前討論過這個話題,還是聶兄首先提出來的。”楊永康提示道。

“是啊,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潛規則呢?”李自成嘀咕道。

“管他有還是沒有呢,反正這種比賽多半有點蹊蹺,咱們靜靜地等待結果就是了。”聶小川大聲地說道。

“對對對,聶兄說的是,管他什麼潛規則、暗規則呢,只要有個結果就行。”李金鵬肯定道。

“嗯,即使有,咱們也無話可說。”李自成一語點破了他們的無奈。

其他人跟着一陣長吁短嘆,彷彿命運被別人掌控着似的。

難道不是嗎?

談話結束,只見太平公主已經從後殿走了出來,她的表情莊重而威嚴,讓人不敢輕易地直視她的目光。選手們立即停止了喧鬧,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端正地坐好,現場又恢復了平靜。

不一會兒,太平公主已然坐在了鳳椅上,而其他的評委也都各就各位,這時,上官婉兒走到臺前,朝選手們大聲地說道:

“今天下午吟誦詩文的比賽,第二輪的成績已經出來了,現在由王評委公佈成績排在前三名的選手名單。”

話音剛落,王維就馬上站了起來,從袖口裏面掏出了一張白色的宣紙。

所有人的目光迅速地聚集在了王維一個人的身上,只見他快速地打開宣紙,看着上面已經寫好的名次,讀了出來:

“現在我宣佈這次吟誦詩文比賽,最終成績排在前三名的名單。”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然後繼續說道,“首先,獲得第一名的選手是聶小川!”

聶小川聽到這個消息後,內心激動萬分,眼睛裏正在散發着一種別樣的神采,其他選手都在注視着這位優勝者,指指點點地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只聽王維繼續宣佈道:

“獲得第二名的選手是李金鵬,獲得第三名的選手是李自成。請向這三位選手,表示祝賀!”

只聽一陣響亮的掌聲響了起來,掌聲結束,王維繼續說道:

“這次吟誦詩文的比賽到此告一段落,你們的比賽成績將會一一地記錄在案,並做最終的綜合評定。下面有請公主殿下做一個總結。”


又是一陣強烈的掌聲,掌聲過後,太平公主已經站起來,朝大家擺擺手,說道:

“我宣佈今天的吟誦詩文的比賽圓滿結束,所有選手的成績真實有效,感謝諸位評委的積極配合,感謝所有選手們的熱情參與,我在此還要祝賀獲得這次比賽前三名的選手,願你們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太平公主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

“我再次說明一下,明天的比賽是蹴鞠,由武教官做主審,其他的三位評委做陪審,我還是監審,上官大人還是主持。請選手們在明天早上九點之前務必在大殿之內集合,然後由武教官宣佈具體的比賽規則。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選手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此時,太平公主點點頭,扭頭看向坐在邊角里的程文力,程文力迅速地站起來,朝衆人大聲地說道:

“很好,公主殿下剛纔做了一個非常詳細地總結,那麼請各位選手就此散去,到西院進行歇息吧,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會命伙房把飯菜做好,然後讓侍女送到每一組的房間裏。”

只聽程文力說完,所有人都開始準備離開,只兩三分鐘的功夫,大殿之內就沒有了一個人的蹤影。

視角轉向大明宮,安樂殿內,安樂公主和武崇訓正在寢房內的牀上躺着,兩人並沒有睡覺,而是做了一些男歡女愛的事情,此時,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很疲憊,額頭上都在不停地冒着豆大的汗珠。

安樂公主現在安靜地撫摸着武崇訓光滑的肌膚,臉蛋靠在了他那強壯的胸膛上,撒嬌道:

“說好我們只做遊戲的,你又和我那個了,哼!”

“不怪我啊,是我那裏有感覺了,在發燙呢。”武崇訓搖搖頭解釋道。

“發燙?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溫度?”安樂公主疑惑道。

“可能是太溼潤了吧,就像進入了一片汪洋,而我在裏面來回地遊蕩。”武崇訓仔細地形容道。

“討厭,人家也不想嘛,只是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那裏就會特別的溼潤,我的身體好敏感的,都怪你啦。”安樂公主含羞道。

“呵呵,所以你才感覺不到我的熱量啊。”武崇訓小聲地笑道,一隻手在撫摸着安樂公主的頭髮,頭髮有些散亂,但是卻增添了幾分野性的美。

“嘻嘻,老公好壞,打你,打你!”安樂公主的兩隻小拳頭,不停地敲打着武崇訓的胸部,軟綿綿的像在撓癢癢,他絲毫沒有覺得疼痛。

“公主,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武崇訓此時認真地看着安樂公主,他的眼神很清澈,像一池碧綠的湖水。

“你說便是了。”

“我可能要遭受血光之災了……”只聽武崇訓慢吞吞地說道,臉色隨即變得傷感起來。

“你說什麼呢,什麼血光之災,哪有自己咒自己的,打你,打你……”安樂公主責備道,雙手又開始擊打起了武崇訓。

武崇訓趕緊攥住安樂公主的雙手,停滯在半空中,煞有介事地說道:

“公主,我沒有欺騙你,我那麼愛你,不會對你說謊的,我確實要大難臨頭了。”

“你你你,你再胡說,小心我治你的罪。”安樂公主顯然被武崇訓的這番信誓旦旦的話,怔住了,竟語無倫次起來。

“聽着公主,我不管你這些天都在忙些什麼,也不管你和母后要做什麼事情,我只想能夠天天守護在你的左右,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雖然你始終不肯告訴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去愛你。只是,只是……恐怕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武崇訓說到此處的時候,竟一時哽咽了起來。

安樂公主慌忙捂住武崇訓的嘴巴,眼睛裏居然泛着閃閃的淚光,柔聲地勸說道:

“相公,千萬別說這些灰心喪氣的話。我不說清真相,確實有我的苦衷,我知道你愛我,我也同樣愛你,我發誓我所做出的一切也都是爲了你,爲了讓你不再受別人的欺負和歧視。”安樂公主抽泣道。

“公主,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我身爲武氏家族的人,難免會受到當今皇上和衆多朝臣們的嘲笑和貶斥,但是卻因爲你的呵護,讓我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即使哪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也會在九泉之下暗暗地祝福你!”武崇訓緊緊地抿着嘴,儘量讓自己不哭,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哭泣往往會詮釋出更多的情愫。

“相公,你別怕,即使有人要傷害你,我也會努力地保護你。況且我的父皇最疼愛我了,只要我懇求他,別人是不敢欺負你的。聽我的,別再說那些話了,好嗎?”安樂公主含情脈脈地看着武崇訓,竟一把摟住了他的脖頸,不肯撒手。

“好吧,只是……”武崇訓剛想往下說,但是話卻停在了喉嚨裏發不出聲音了,他此時的表情看起來很幸福,雖然眼角邊已經浸滿了淚滴。

只見,安樂公主和武崇訓依舊躺在大牀上,互相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像是一對永遠不願離開彼此的比翼鳥,讓人不禁聯想到一句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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