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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林天成身化殘影,手中神魔劍更是瞬間穿梭虛空出現在那人面前,瞬間斬斷了那人的肉身。

隨着血雨揮灑,那人被殺了,不過卻是依舊冷笑聲不斷,「好厲害的劍,可惜了……你也死定了,林天成我在死靈界等你,我等你……」

「神經病……鬼才去死靈界!」林天成罵了一聲,手一招,神魔劍瞬間飛回。

林天成沒太在意,一個小小的半神境高階,自己殺過不少比他強的!

而金祥看見那團附着在神魔劍上的黑血,神情緊張無比,「不好,別收回劍,你的劍上有詛咒,快切斷和你的劍的聯繫……」

金祥心中暗罵不已,洪宇這個蠢貨,究竟是怎麼上的林天成的賊船,這傢伙就是個愣頭青啊,他不知道他殺的這個命族是一個擅長詛咒的種族?

詛咒附在寶劍上還敢碰,是找死嗎?

命族的拿手好戲就是在臨死的那一刻用怨念詛咒自己的敵人,往往都會讓敵人步入黃泉,雙雙飲恨,是一種以命換命的絕殺之法!

在金祥看來,此時的林天成手握神魔劍,詛咒已經形成,死定了!

林天成戰力再強,境界上也不過是半神境,而施法者也是半神境,詛咒這玩意可不看戰力的,而是只看境界的絕殺之法!

而林天成卻是一臉不在意的笑道,「多謝前輩提醒,小事而已,無妨!」

說完,林天成身上的詛咒果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的乾乾淨淨,正是逆轉三焦之法,連死氣都能吞噬,更何況區區一個詛咒!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金祥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被林天成吞噬的詛咒之力。

「區區一個詛咒,垃圾的很,還想對付我,讓他們做夢去吧!」林天成淡然笑道。

金祥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林天成,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命族的詛咒破解,而且是這麼容易的破解。

原本這種情況只會出現二者境界相差懸殊的情況下才會發生,金祥現在有些明白,洪宇為什麼這麼堅定的要站在林天成這邊了。

此人雖然境界不高,但是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實力也太過強大!

即便是自己擁有神境之力,然而站在林天成面前的時候也有一絲忌憚之意,顯然是林天成身上具備了斬殺神境的力量,所以才會有這種示警的感覺。

看着獃滯無比的金祥,林天成無奈的苦笑,指了指遠處的萬族,「前輩,可否助我再殺幾人!」

「可……可以!」金祥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回答道。

林天成淡然一笑,閃身衝進了萬族強者之中,手中神魔劍揮舞,如入無人之境。

金祥站在原地獃獃的看着林天成,此人如此兇悍,如果這次成功走出天府,人族將大興啊!

「難怪……難怪陳子安都沉不住氣也要現身保他,這是個人才啊……」

隨着林天成不斷衝殺,金祥跟在他的身後為他護法,二人配合無間,殺的萬族倉皇遁逃。

「這……還用我幫忙?他自己一個人就殺的萬族慌了神啊……」金祥看着眼前混亂的場景,內心不斷的苦笑。

虛空中,林天成站在那沐浴血雨,冷眼掃視四方。

在他不斷的有針對性的擊殺下,仙族此次除去三位神境,以及被他囚禁的玄宗,盡數戰死!

血雨飄落,七層的強者此時一個個都屏住呼吸,安靜的嚇人,一臉震撼的看着林天成,就連陳子安此時也是一臉獃滯。

這傢伙……這麼強?

要知道,林天成殺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他下手太狠了,往往殺一位半神不出十招就能將其斃命於劍下!

這一刻,那僅存的幾位仙王也變了臉色,「神族,還要看戲嗎?還有魔族的,看戲看夠了嗎?真想放走林天成和陳子安就明說,我仙族也滅的差不多了,大不了我們先退就是!」

聞言,神魔兩族的強者臉色尷尬無比,相比之下他們的損失的確不值一提,畢竟仙族現在是除了神境以外全部殞滅了!

而就在神魔兩族的強者準備下令圍殺的時候,雲中府上空的蓮花緩緩地綻放了!

頓時間花香四溢!

一些半神境的強者甚至直接突破了小境,身上爆發出雄渾的氣息。

…… 宋興蘊的悲哀,她父母或許佔一部分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校園欺凌。

同樣的年紀,有人是花朵,有人是惡魔。

鍾林宇第一次那麼惡毒的把犯罪的人祖宗十八代都咒罵了個遍。

最後很頹廢的趴在桌子上,雙手圈住了自己的腦袋。

鍾林宇聲音很沉悶,「蘇念,我從小到大都想做一個英雄。」

「嗯,我相信你以後會是一個英雄。」蘇念的語氣難得溫柔。

鍾林宇更加頹廢了,「可是我還是不能阻止有流氓在街頭巷尾欺負別人,阻止不了校園欺凌。」

「我之前想考軍校,但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想用更貼近普通人生活的方式,去保護他們。」

「所以?」

「我不想報軍校了,我想考警校,專註於校園欺凌掃黑除惡。」

鍾林宇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我還想,給很多人一個公平,京城權貴多,總有人渣利用自己的家世欺壓別人,我想懲治這群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句話不應該只針對普通老百姓。」

鍾林宇突然換了一個目標,但是他的這個目標很貼合實際,不信之前想當英雄那麼空泛。

蘇念當然是支持鍾林宇的。

非常支持。

「那好,為了你這個偉大的理想。」蘇念從桌空裏抽出三張試卷:「今天把這三張試卷做完然後記下錯題,警校軍校需要的分數線都不低呢,以你現在的成績肯定考不上。」

鍾林宇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哀嚎。

「我這還有一沓卷子沒做呢!!!」

……

在學校的心情不太愉悅,蘇念想着回家之後立馬去找厲司宴換換心情。

家裏除了傭人誰都不在,蘇念想着把書包放回房間就走,於是立馬上了樓梯。

書包放下的那一刻,蘇念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房間……被人翻過。

因為不喜歡別人進自己的私人領地,蘇念都不讓傭人隨便進自己房間,打掃的時候她也在旁邊看着。

房間里的陳設都和早上離時沒有區別,就連翻開沒有合上的書都還是在那一頁。

但是蘇念就是有一種直覺。

是厲司宴所說的那群人懷疑到她頭上,所以來驗證了?

蘇念圍着房間仔細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點點痕迹。

看來對方是個高手啊。

她是妖怪,還是一隻很敏感的蝸牛,能觀察到的總比凡人要多。

可能普通人發覺不了的蛛絲馬跡,她就能看出來。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連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房間沒有收穫,他們應該會把目標放在她本人身上吧。

想了想,蘇念用將衣領里藏着的項鏈撥了出來,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多讓人充滿懷疑的一條項鏈啊,還能不把人吸引出來?

蘇念滿意的笑笑,轉身下樓吃飯去了。

對方說不定就隱藏在蘇家的傭人里,她吃飯的時候得好好觀察。

如果能親自幫厲司宴抓到個人,厲司宴對她的感激豈不是更大了。

蘇念已經開始想像她和厲司宴進民政局時的畫面了。

家裏只有蘇念一個人,傭人也就很敷衍的給蘇念下了碗面,不過裏面還是加了點海鮮,對普通人來說挺豐盛了。

。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屍球發生了爆炸,一朵巨大的蘑菇雲,緩緩從地面騰起,所傳遞出來的能量席捲了整個畫中世界,衝擊破擴散出來,所過之處摧毀了畫中世界所有的一切,本來就破敗的房屋瞬間垮塌,夷為平地。

也只剩下這一道破敗的城牆還能堅挺著,朱邪三人躲在城門樓子裏面,感受着周圍的震動,內心震撼不已。

這樣的威勢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的樣子才漸漸結束,朱邪三人也從城門樓子裏走了出來,再次眺望遠去,只見遠方煙塵滾滾,地面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就好像是有隕石從天而降所造成的破壞一樣。

「快看!」顏傲雪指著前方叫道。

朱邪也看到了,頌明道士和勝村三目兩人,緩緩從前方走了出來,看他們的樣子,除了耗費了一些炁之外,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三人也趕緊下了城牆,與兩人匯合。

「這裏的邪惡本源除掉了,還有一個不是么?」頌明皺眉問道。

朱邪點了點頭說:「對,在另外一幅畫裏面。」

「那就出去吧,去解決那一個。」

朱邪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還好頌明道士來了,要不然解決邪惡本源可沒那麼簡單,就算是勝村恐怕也做不到。

不知何時,小女孩從身後走了出來,她仰頭看着眼前的朱邪五人,帶着一副感激之色,頷首道:「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一定會被邪惡本源所吞噬,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去。」

再沒有任何言語,朱邪等人的身上散發出了點點金光,在金光的包裹之下,意識逐漸模糊。

隨着朱邪的意識再一次清明過來,已經站在房間裏面了,在外面等待的馬二陽,立刻看着眾人問道:「怎麼樣了?」

朱邪回頭看着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畫卷,與眾人相視一笑,開口說道:「放心,已經解決了。」

「呼,那可真是太好了。」馬二陽長長吐了口氣,走上來準備拿上畫卷。

「哎。」朱邪立刻伸手阻攔道:「二陽,這副畫卷已經認我為主了,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了。」

「啊?」馬二陽一臉懵逼的看着朱邪,這才想到了之前小女孩說的話,他低頭看着畫卷,雖然這是阿水的遺物,可是認主的事情他控制不了,也只能作罷。

「這個畫卷要怎麼進去,我去處理。」頌明道士展開了那一張城市圖問道。

「挨着畫睡覺就好了。」朱邪立刻解釋。

頌明道士輕輕點頭,沒有再說話,拎着畫卷進了裏屋,不過朱邪也立刻追了上去,說清楚了念勇的事情,同時也希望頌明道士不要傷害念勇在畫中世界的妻兒,對此,頌明道士答應了。

「我手機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APP,怎麼刪不掉啊。」朱邪剛從裏屋出來,就聽到馬二陽的問話。

幾人湊了上去,一起看着馬二陽的手機屏幕,上面捉妖大師APP,不知何時出現了。

「嘿,想不到啊,你是被選中的人。」顏傲雪環抱着雙臂笑道。

唐悅眯了下眼睛,對朱邪說道:「又有新人了。」

朱邪也不多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馬二陽看,看到朱邪手機上也有捉妖大師APP之後,就更加奇怪了。

「你要成為捉妖師了,二陽,恭喜啊,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同伴了。」朱邪笑了起來,唐悅和顏傲雪也都紛紛點頭。

馬二陽一臉困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直到朱邪三人依次給他解釋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朱邪很欣慰,馬二陽這傢伙,和阿水一樣,心底都非常好,一個畫中世界,兩個沒有能力的人,先後進去,都只是為了拯救畫中世界,就憑這樣的大義想法,捉妖大師APP選中他,真的很準確。

可惜的是畫家阿水,如果他還能活着的話,也一定會被選中。

朱邪這才拿出手機,打算把畫卷給放進APP里,畢竟是法器,總不能一直放在外面。

只是讓朱邪沒想到的是,APP居然提示納入失敗了。

「法器納入失敗,法器品階過高,不適合放入包裹。」

朱邪一陣無語,不能放進去,這該如何是好?

他拿起畫卷就此展開,一時間,感受到了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而畫卷上本來所繪製的城池人物圖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畫着一身古代輕紗的美女圖,霎時間,一片陌生的信息出現在了朱邪的腦海之中。

殘陽仕女圖,這幅畫的名字居然叫這個,而隨着朱邪心神一動,那殘陽仕女圖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畫呢?」馬二陽吃驚的瞪大了雙眼,唐悅和顏傲雪也都紛紛回頭看來,奇怪的看着朱邪。

朱邪自己也都是懵的,他就按照腦海之中的記憶,心神一動,那畫就消失不見了,至於在現在殘陽仕女圖在什麼地方,應該說是在他的腦海裏面,只要心神一動,就會出現。

「這兒呢。」朱邪心神一動,果不其然,那殘陽仕女圖再次出現在了手掌里。

「不是,這麼神奇的嗎?」馬二陽急忙湊了上來問道:「朱邪,你是在變戲法嗎?怎麼能這樣?」

朱邪苦笑連連,搖頭表示不知道,反而是沉默的勝村站了起來,帶着生澀的口音解釋道:「這件法器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品階,擁有器靈,可以隨心而動,隨意而行,比較起我的村正,以及頌明道長的寶劍,殘陽仕女圖的品階要更高,我們的法器都做不到這個地步,朱邪,我羨慕你有這樣的寶貝。」

「這樣的么,早知道就不給你了朱邪,我虧了。」唐悅美眸輕蹙道。

「就是,讓你撿了一個大便宜,不行朱邪,你得補償我們,我們也有功勞。」顏傲雪鼓著腮幫說。

最羨慕的還是馬二陽,殘陽仕女圖分明是他從阿水手裏繼承來的,現在居然成了朱邪的,不開心,實在不開心。

「好好好,我撿了大便宜了,等頌明師兄出來,我請大傢伙吃飯,吃好的!」

「不僅僅要好的,我要吃貴的!不宰你一頓,我不開心。」馬二陽撇了撇嘴說。

勝村微微一笑,其實這些東西都是機緣巧合,沒有機緣是無法得到的。 常小九在客棧里轉了一圈,發現不但沒有其他的客人,甚至連掌柜和夥計,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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