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只見那符紙貼上去以後,頓時火光大盛,“嘭”的一聲巨響,那銅甲屍便被狠狠的擊飛了出去。

銅甲屍被擊飛以後,我便聽到一聲“嘭”的聲音,那銅甲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老易緩緩的擡起頭看着我說道:“小道,你怎麼來了?”

我跟着有些無奈的看着劉易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晚來一點,你就沒命了!”我知道此時不是跟劉易生氣的時候,所以也沒說太多。

老易只是苦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我跟着將老易扶了起來,老易跟着鼻子嗅了嗅以後,回過頭看着我問道:“怎麼這麼重的血腥味?”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從黑暗之中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影,那人影看着我和老易,說道:“果然,這無根水命血液裏的味道就是比其他人血液裏的味道要重了很多。”說到這以後黑衣人衝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翻,緊跟着開口說道:“你弄的這麼重的血腥味,會招來其他人的。”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那黑衣人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可別忘了,無根水命天生就是藥引子,你這血液的味道和別人的是不一樣的,除非你死了,你的血液沒有那麼重的腥味了,只是你沒死之前,你割破了心頭血,怕是別人也能聞到,天生的藥引子,你以後的日子未必好過了。”

劉易這個時候回過頭看着我問道:“心頭血?什麼意思?”

我看着劉易嚴肅的眼神,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我跟着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了,爲了救命,只能用心頭血來畫符紙,不然根本對付不了這銅甲屍。”

那黑衣人跟着哈哈的笑了起來“我開始只是想着自己一個人將你的魂魄吸出來爲我續命,不過眼下來看的話,你這血腥味暴漏了,肯定會有人跟我搶的,我只能快點下手了!”

劉易跟着嘆了口氣說道:“小道,對不住你了!”

我跟着搖了搖頭,說道:“都是兄弟,說這些做什麼!”

說着話我看着老易說道:“你先坐下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劉易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了,不過眼下的情況對於我而言,也只能拼死一搏了,不過看到剛剛的樣子,這符紙還是有用的,我在心裏不禁感謝了一下小離。

隨後我將劉易扶到了一邊坐下以後,我便衝着那黑衣人走了過去,那黑衣人回過頭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小兄弟,你放棄吧,老老實實做我的藥引子吧,憑你現在的修爲,你根本破不了這銅甲屍,你知道嗎?”

我看着那黑衣人跟着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告訴你,從我跟了我師傅的那天起,我就沒有放棄這麼一說,你儘管出手吧!”

“隨你了!”黑衣人緩緩的說道。

我跟着把自己手裏的符紙拿了出來,緊緊的攥在了手裏,只見黑衣人此時跟着把自己的蕭拿了出來,跟着吹了一聲,只聽這蕭聲異常的詭異。

而那銅甲屍跟着緩緩的站了起來,看來那黑衣人就是在用這把蕭控制這銅甲屍,但是如何才能近的了他的身體,把那蕭奪過來呢?

不過在仔細想想,這黑衣人的道法我是見過的,想從他手裏奪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總裁的呆萌甜妻 而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銅甲屍彷彿是不要命了一樣,一個勁的衝着我就跑了過來,速度異常的快,我看見他到了我跟前以後,跟着身子稍微一側,那銅甲屍便從我的邊上直直的衝了過去,帶着一陣陣的冷風。

我跟着看到他把背部露給我以後,順勢將自己的符紙拿了出來,正準備貼上去的時候,那銅甲屍突然間就回過頭了,跟着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臂,我整個人被他手臂的力量狠狠的擊飛了出去,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板磚狠狠的砸飛的感覺一樣。

這銅甲屍的身體着實堅硬的狠,我被擊飛以後,便被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一樣,異常的疼痛,這銅甲屍確實是有些厲害。

而我跟着想了一下,我必須要想辦法對付這銅甲屍,而銅甲屍這個時候又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又衝着我過來了,但是我卻還在琢磨着這銅甲屍的弱點。

目前看來他沒有什麼弱點,但是他跟鬼魂不一樣,沒有鬼話那種變化多端的詭異,相反這銅甲屍只是靠着一身蠻力。

我剛剛想到這的時候那銅甲屍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我擡起頭看了一眼他那詭異的面具以後,跟着伸出手準備抓他的面具的時候,那銅甲屍伸出手衝着我的胸口就準備砸上去了,我 趕忙往後退了幾步,面具也沒有摘下來。 216 與銅甲屍的戰鬥(中)

而此時那詭異的蕭聲還在飄着,那銅甲屍這個時候已經回過神了,快步衝着我就衝了過來,我跟着把自己身上的符紙拿了出來,衝着銅甲屍的身上一下子就貼了上去,只見銅甲屍彷彿早就知道了我要貼符紙以後,速度異常的快,一下子就躲過了我的符紙。

我回過神,剛剛縮回來手的時候,那銅甲屍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被那銅甲屍抓的一陣陣的疼痛,我跟着深呼了口氣,“啊”的叫了一聲,將心裏的鬱悶全部發泄了出來。

隨後我伸出另一隻手,艱難的拿出符紙以後,趁着那黑衣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把就貼了上去,銅甲屍感受到我的符紙以後,“嘭”的一下子,渾身冒着火花就飛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已經鬆開了我的手腕,我趕忙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感覺舒服了許多,跟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那銅甲屍起來以後彷彿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站在遠處直直的盯着我看。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蕭聲的聲音大了一些,只見那銅甲屍又動了,再一次跑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衝着他的身上就是一拳,只是那一拳砸上去以後,就好像是砸在了牆上一樣,我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斷裂了一樣的疼痛。

我縮回來手以後,趕忙往後退了幾步,早就知道那銅甲屍的身體異常堅硬,只是沒有想到堅硬到了這種程度,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此時自己的手指都已經紅腫了起來,我跟着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而那黑衣人這個時候放下了手裏的蕭以後,回過頭看着我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真是愚蠢之極,妄想着靠着你的蠻力對付這銅甲屍,實在是愚蠢之極了!”說到這以後那黑衣人忍不住再一次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聽見那黑衣人的嘲笑聲以後,心裏異常的憤怒,就在那黑衣人準備拿着自己手裏的蕭再一次吹起來的時候,我一個箭步已經竄到了銅甲屍的面前。

隨後把早就準備好的符紙順勢就貼了上去,一下子就就貼到了銅甲屍的鬼門上,跟着“嘭”的一聲巨響,只見那銅甲屍的腦袋一下子就被炸開了。

而這個時候那黑衣人已經知道了,剛剛被我鑽了空隙,看着我惡狠狠的說道:“趁着我沒注意的功夫,傷害我的銅甲屍!”

只見他拿起來手裏的蕭以後,狠狠的吹奏了起來,更爲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銅甲屍此時已經沒有腦袋了,卻還能動,彷彿能看見我在哪兒裏,不過仔細想來應該是那黑衣人用蕭聲控制了他,否則的話,就憑這銅甲屍的智商,他能找到我嗎?

而那黑衣人明顯也憤怒了,那銅甲屍的一下子一下子的衝着我揮着拳頭,我也只能極力的躲閃着,因爲這銅甲屍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剛剛揮過來一拳的時候,我跟着腦袋往後一縮,躲過了這一圈,而我卻還只能一個勁的往後退,但是我知道這樣退下去不是個辦法,待會那銅甲屍遲早能打到我的,而且我的修爲明顯和這銅甲屍不是一個級別的,但是眼下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已經退到了一處山脈的邊上,就在這個時候那銅甲屍一拳就衝着我的腦袋砸了上去,我跟着整個人蹲了下去,那一拳頭直接砸在了那山脈的牆上,被狠狠的砸出來一個印記。

那印記非常的明顯,可想而知那銅甲屍的力量真的很強大,我心裏都有些慶幸,自己躲過了他的拳頭,不然的話,這銅甲屍一拳砸我身上,估計我的腦袋都被他砸爛了,想到這以後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跟着深呼了口氣,一個箭步竄出了銅甲屍的視線裏面。

而這個時候劉易也從那邊站了起來,我衝着劉易的位置就跑了過去,眼下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解決這銅甲屍,劉易彷彿也看懂了我的來意,衝着我狠狠的點點頭。

隨後我深呼了口氣,剛剛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那銅甲屍已經追了上來,我把手裏的符紙遞給了老易幾張,看着老易一臉認真的說道:“老易,這符紙你拿着,找機會貼在他的身上!”

劉易跟着點點頭以後,開口說道:“小心!”聲音非常的大!

好在我剛剛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那銅甲屍快到我的面前,我跟着側過身子往前跑了幾步,那銅甲屍一下子就砸了個空,我看着老易,老易衝着我狠狠的點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銅甲屍再一次衝着我就撲了上來,我還沒來得及躲開的時候,劉易跟着一個箭步衝到了銅甲屍的身後,伸出手衝着銅甲屍的後背一張符紙就貼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銅甲屍身上“嘭 ”的一下子炸開了一個大洞。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銅甲屍好像是在慢慢癒合一樣,只見那些炸開的碎片緩緩的癒合上來了,我看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裏都已經有些震驚了。

這下完了,這銅甲屍真的是不死之身了,如果這樣的話,我和老易即使不被這銅甲屍打死,也會被他累死的,想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劉易,劉易跟着看了我一眼,問道:“你還有幾張符紙?”

“七八張吧!”我跟着說道。

而那個黑衣人好像並沒有注意到我和劉易在說什麼,還是吹着蕭,讓那銅甲屍的身體癒合着。

劉易這個時候看着我低聲的說道:“用陣法,我用五鬼破煞陣試試吧,把你的符紙給我六張,待會你把他引開,我來佈置陣法,行與不行姑且這麼試試了!”

我聽完老易的話以後緊跟着狠狠的點點頭說道:“好!”

說着話我以後我把符紙都遞給了老易,自己只留了一張保命的,好在這個動作並沒有被那黑衣人看到,但是我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那銅甲屍已經癒合完了。

那黑衣人看了我和劉易一眼,冷笑了一下說道:“死到臨頭了,還想說什麼是嗎?”

我跟着開口罵道:“說你媽!有本事一下子殺了我!”

果然,我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激怒了那黑衣人,黑衣人跟着一臉陰毒的樣子笑了起來“既然你想早點投胎,那我就早點送你走!”

說着話他吹起來蕭了,那邊上的銅甲屍衝着我就跑了過來,爲了引開那黑衣人的視線,我只好撒腿就跑,那銅甲屍一看見我跑了,跟着就追了上來,我被這銅甲屍追的特別的狼狽,只能來來回回的兜圈子。

跑的我滿頭大汗的,但是當我回過頭再看向那銅甲屍的時候依舊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唯一讓人看起來詭異的就是,這銅甲屍沒有腦袋。

而我還沒回過神的時候,蕭聲變大了,銅甲屍一下子就竄到了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顯然這個黑衣人對於剛剛那種貓捉老鼠的事情已經玩膩了,現在就是想要了我的命!

我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轉身掉頭就跑了,誰成想,那銅甲屍一拳就砸在了我的後背上,我整個人被他砸的直接飛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地上,我剛剛坐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喉嚨一陣發甜,跟着一口膿血“噗”的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那銅甲屍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一下子就竄到了我的面前,沒有腦袋,只有身子,而我就在這個時候順勢就把自己手裏的符紙掏了出來,準備貼上去的時候,突然一個強大有力的手臂將我從那銅甲屍的面前拽開了。

我這個時候回過頭的時候擡起頭看了一眼,是老易,還好老易剛剛老易把我拉出來了,要不然那銅甲屍的拳頭砸在我身上後果真的很難預料,即使我的符紙貼上去了,恐怕我也被他一拳砸死了。

想到這以後不禁感激的看了一眼劉易,劉易跟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我說道:“兄弟,讓你受苦了!”

我跟着笑了笑,衝着老易的胸口砸了一拳,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笑着說道:“你大爺的,都是兄弟,說什麼呢!”

而這個時候老易跟着點點頭以後,看着我說道:“待會你想辦法把他吸引過來,我啓動陣法。”

我這個時候大概明白了,老易已經把陣法佈置好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衣人看着我和老易竊竊私語的樣子,跟着哈哈的笑了起來看着我們說道:“怎麼?準備遺言了是嗎?”

極品特工:很萌很潑辣 我聽見這句話以後跟着深呼了口氣,看着那黑衣人咬着牙說道:“我們和你到底有什麼仇恨,你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那黑衣人聽完我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愣了一下,跟着回過頭看着我倆笑了笑說道:“嗯,這件事情呢,和你們可能沒什麼關係,但是我這個人就是希望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所以你們兩個人自然就是老鼠了,而且沒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呢。”

八零福氣嬌妻 他說的這個意外收穫恐怕說的就是我吧?想到這以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217 與銅甲屍的戰鬥(下)

我跟着緊緊的攥着拳頭,一臉仇恨的樣子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無論你有什麼目的,邪終究不會勝正!”我異常堅定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那黑衣人笑了笑,說道:“那咱們就走着瞧了?看是你們兩個先死,還是我先死了?”

黑衣人說完這句話以後,我衝着劉易使了個眼色,緊跟着回過頭看着那黑衣人笑了笑說道:“這是你說的是嗎?”

“不然呢?”黑衣人玩味的說道。

而我跟着壞笑了一下,趁着那黑衣人沒有準備的時候,拿着手裏的符紙一下子就貼在了那銅甲屍的身上,只見銅甲屍跟着“嘭”的一下子,肚子上直接炸開了一個大洞!

而我這個時候纔看清楚那大洞,原來這銅甲屍的肚子早就已經被掏空了,想到那黑衣人對着柴老爺子屍體掏出來那些五臟六腑的樣子我心裏就一陣犯惡心。

而那黑衣人明顯知道剛剛是着了我的道了,跟着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死到臨頭了還想抱着僥倖心理!”

說完這句話以後那黑衣人拿着蕭就吹了起來。

只見那銅甲屍開始慢慢的癒合了起來,我跟着跑出很遠的地方,就在這個時候銅甲屍好像一句癒合完成了,那銅甲屍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面前,只聽見地上“嘭”的一聲。

那銅甲屍直直的站在我的身前,我跟着深呼了口氣,衝着劉易那邊看了一眼,劉易衝着我比了一個“穩妥”的手勢,我跟着點點頭。

拼了命的就往外跑了起來,只見那身後的銅甲屍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追在我的身後,好在這一切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我拼命的衝着劉易那邊跑,那銅甲屍也跟着不要命了一樣,緊緊的追在我的身後。

其實那黑衣人完全可以讓那銅甲屍直接跳到我的面前,卻沒有這麼做,看來他真的很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想到這以後我嘴角不禁抹過一絲狡黠的笑容,既然你想玩,那你就看我是怎麼把你玩進去的吧!

想到這以後我依舊是加快着腳步往出跑,很快跑到了陣法中間的時候,那銅甲屍也已經跑到了陣法的中間。

而這個時候那黑衣人看見了地上和周圍貼滿的符紙以後,頓時知道自己中計了,跟着惡狠狠的罵道:“你們這些小人!”

我跟着哈哈的笑了起來“誰小人誰知道!”

“混蛋!”黑衣人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易跟着笑了一下,捏着手裏的手訣,嘴裏跟着喃喃自語的念道:“萬法無常,諸神降臨,烏龜破殺陣,啓!”

最後一個啓字唸完以後,我已經從陣法裏面跳出來了,而那銅甲屍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被留在了陣法裏面,只見此時那陣法突然只見“砰砰砰”好幾聲的巨響,這聲音非常的大。

伴隨着這聲音炸起來以後,地上的土也都被這陣法炸了起來,而站在遠處的黑衣人也被這煙霧遮住了,劉易這個時候一把抓住了我,衝着我開口說道:“跑!”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跟着和老易拼了命的就往出跑了起來,而我倆也只能拼命的跑,如果等着那煙霧瀟灑了,那黑衣人發現我們兩個人跑了,恐怕也就晚了,況且那銅甲屍癒合還需要時間,只是這次恐怕需要更久的時間來癒合了。

我和劉易一路拼命的往山下跑着,到了山下以後,老易跟着彎下來身子嘴裏喘着粗氣,看着我說道:“他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我跟着點點頭,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應該是追不上來了吧。”

隨後我和劉易兩個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累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了。

而老易這個時候看着我問道:“小道,你是怎麼知道你的血液可以對付這銅甲屍的?”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畢竟這事情關乎到小離,想到這以後我跟着敷衍道:“我只是在我師傅生前的筆記裏面看到的,知道我的血液可以對付銅甲屍,所以就想着試試了。”

老易跟着撓了撓頭看着我說道:“雖說你的血液可以對付銅甲屍,可是你剛剛也看到了,他癒合的速度真的很快,而我的符紙對於這銅甲屍來說,完全沒用,像是符紙失靈了一樣。”

想到老易剛剛一個人戰鬥的樣子,我心裏不禁嘆了口氣,我跟着擡手點了一支菸,深深的抽了口煙以後看着老易問道:“你沒事了吧?”

劉易跟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情,好在活下來了。”說到這以後老易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跟着看着老易問道:“那黑衣人到底是誰?爲什麼要要了你我的命?”

劉易搖了搖頭,將手裏的香菸點燃了以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我感覺他在等,只是等的人不是咱們兩個人。”

我想了一下,劉易說的沒錯,但是這個人明顯沒有把我和老易當成對手,不過也慶幸他沒有把我和劉易當成對手,否則的話,我和老易恐怕早就死在他的面前了,也清醒那黑衣人沒有急着要了我們兩個人的命,或許他以爲我和老易的命也就是在他的鼓掌之間了。

隨後我把老易扶了起來,老易跟着開口說道:“小道,你看你那傷口。”

我跟着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傷口,只見那傷口已經癒合了,我有些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傷口,以前我傷口癒合速度也很快,但是絕對沒有像今天這麼快,而劉易這個時候一臉認真的樣子看着我說道:“小道,你這傷口癒合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我記得你來救我的時候,傷口還在流血,沒想到這麼快就癒合了。”

我也跟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麼快,那這麼說來,我以後會不會也是不死之身了?”

老易聽完我這句話以後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跟着開口說道:“我看是夠嗆,我感覺應該是因爲你身上的那個玉佩吧。”

老易一說到玉佩我就想起來我脖子上的那塊玉石了,我緊跟着把這玉石拿了出來以後,發現之前是藍色的石頭,卻變成了紅色了。

我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甚至以爲是我眼花了,我跟着再一次認真的看了一遍,真的是紅色,隨即我拿着玉石看着老易問道:“你看這是什麼顏色。”

“紅色!”老易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心裏突然對這個玉石特別好奇了,因爲之前的的確確是藍色的,現在突然變成紅色了,顯然這很詭異了,我跟着擡起頭看着老易問道:“你還記得不? 最強呂布之橫掃天下 這個玉石之前是藍色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好奇,這玉石爲什麼變成紅色了?”老易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脖子上的這塊玉石。

這玉石此時通體發紅,像是雞血石那般漂亮的紅,但是我卻始終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了,而這個時候老易提出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這玉石怕是吸了你的心頭血了,所以變成紅色了。”

老易說出來這句話以後,我心裏跟着有些犯嘀咕了“那你說這玩意該不會以後每天用自己的血液餵養吧?到時候就變成什麼邪物了在!”

劉易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如果真是什麼邪物,恐怕早就開始吸收你的血液了,用不着等到現在。”

我聽到劉易這麼一說,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想到這以後我心裏就放心了不少,而我和老易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村口。

我看了看手錶,回過頭看着老易問道:“老易,咱們快回去吧!”

跟着劉易點點頭以後,我倆便快速進了村子裏面,進了村子以後,我倆衝着老易家的老房子走了過去,到了家以後,我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我進了房間以後,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石摘了下來,放在面前打量着,按理來說,這玉石突然變紅,我怎麼就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者說他是什麼時候變紅的?是不是吸了我的血液?

我心裏一陣陣的好奇,而劉易這個時候看着灰頭土臉的我開口說道:“小道,你去燒點水吧,待會洗個澡,別把我家的被子給弄髒了。”

我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劉易,沒有搭理他,繼續把玩着我手裏的玉石,把玩了一陣以後我將這玉石收在了手裏,而老易這個時候看着我說道:“小道,明天沒什麼事情就別出門了,那黑衣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跟着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哪兒裏能不知道呢,但是,這傢伙到底是想做什麼?咱們現在誰也弄不清楚。”

劉易跟着歪着腦袋思索了一陣,看着我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滴,咱們兩個這兩天好好養傷吧。”說着話老易看着我繼續說道:“我去洗澡了,待會擦點藥膏,現在渾身疼的要死。” 218 柴生的事情敗露

劉易不說還好,他一說,我都感覺自己的身上都是一陣陣的疼痛,無奈,那銅甲屍的力量確實非常的強悍,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了的,想到這以後我跟着在心裏苦笑了一下。

劉易洗完了以後從院子裏走了進來,看着我說道:“那啥,小道,你趕緊去洗個澡去,別把我家被子給弄髒了。”

我聽完劉易這句話的時候不禁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廝,爲了一條破被子也能成這樣了,想到這以後我不禁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身體一陣陣的痠疼,隨後我便去洗澡了,洗完澡以後,老易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而我則是起身去抹藥膏了抹了抹藥膏,希望明天身體能早點恢復過來吧,想到這以後我跟着便躺在了另一張牀上開始睡覺了,看着老舊的房樑,我心裏不禁有些感慨了。

現在的我相比之前剛剛接觸這些神鬼什麼的我來說,好像真的成熟了很多,沒有以前膽子那麼小了,我也真的變了,也不知道我師傅能不能看見我現在的樣子,如果我師傅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開心呢?

想到這以後我看着房樑不禁傻笑了一下,不過再仔細想想每次要面對的事情以後,我都能逢凶化吉,我真的很慶幸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的時候我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就感覺渾身痠疼,比昨天還要疼,媽的,我現在對於那個黑衣人的仇恨已經不僅僅是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殺了他全家的心都有了,而劉易也好不到哪兒去,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我看着劉易走路的那副樣子心裏就平衡多了。

早上我倆隨便吃了點東西以後,大家就去休息了,因爲渾身痠疼,所以懶得動了,也就沒有出門,到了中午的時候,老易家的門外傳來“咣咣咣”的敲門聲。

我這個時候回過頭看着老易問道:“該不會是你柴大哥又來敲門了吧?”

劉易回過頭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柴大哥,柴大哥敲門不是這麼敲的。”說到這以後老易跟着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打開了房門,只見門被打開以後,柴生站在外面,一臉氣勢洶洶的樣子站在門口,身後還跟着幾個小年輕,但是這幾個小年輕明顯就不是什麼善茬子,劉易上下打量了一翻柴生以後,緊跟着開口說道:“柴生,你來這裏做什麼了?”

柴生跟着瞅了一眼老易,一臉牛逼哄哄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告訴你,劉易,今天,你,還有你!”說到這以後柴生還刻意的指了指我,繼續說道:“你們必須把我大伯的屍體交出來,否則這個事情,咱們沒完!”

我聽完以後當時就急了,正準備走上前去揍柴生的時候,老易一把拉住了我,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小道,別衝動!”

我跟着抱着膀子衝着老易點點頭以後,看着柴生說道:“你叫柴生對吧?”

柴生跟着點點頭,瞅着我說道:“就是我,怎麼滴?”

“你是畜生的生吧,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不識好歹呢?那天晚上的情況你不是沒看到吧?而且你家裏老爺子的事情你心裏沒點數是嗎?是不是覺得我和老易好欺負了?”說到這以後我瞅了一眼柴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是真的不識好歹,我不介意在讓你被你大伯咬上那麼一口,我和劉易能治好你的傷勢,自然也能在讓你受點傷吃點苦。”

柴生聽完我剛剛那番話以後,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明顯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柴生是真的害怕了,跟着柴生看着我和老易繼續說道:“反正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柴生的聲音也是非常的大,我和老易也是一陣無奈,老易總是認爲自己師傅欠了柴家的,所以不想得罪他們,但是我不一樣,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什麼柴生,三番兩次的沒事找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這以後我瞅着柴生開口說道:“柴生,你別給臉不要臉。”

柴生這個時候抱着膀子,看着我和老易繼續開口說道:“對,我就是給臉不要臉,你們能把我怎麼滴?”說到這以後柴生一臉不要臉的表情。

不知道爲什麼,我看見柴生的這幅表情我就特別想揍他,我忍着心裏的氣,沒有揍他,而就在這個時候柴大哥也走了過來。

我看着柴大哥笑了笑說道:“柴大哥,你們這個是一唱一和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對嗎?”

劉易聽完以後,可能感覺我的話過分了,跟着狠狠地拉了我一下,看着我說道:“小道,你說什麼呢?”

而這個時候柴大哥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我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可能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了,而柴生顯然是沒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跟着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哥,你來的正好,這倆小兔崽子,肯定是對咱們家老爺子做了什麼事情了,不然……”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