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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懶得理她,只是繼續追問:“你們幹嘛要建造這座塔?你們是不是又要實行什麼邪惡的術法!”

“邪惡?”葉婉婉不屑的笑了一聲,“我不指望你這種蠢女人,懂得我們所要做的事。”

我冷笑一聲,“我也不想明白你們。”

“你!”葉婉婉被我氣得臉色一白,但很快,她又得意地笑起來,“舒淺,你如今都被我們抓來了,你有什麼可以囂張的?”

“不該囂張的是你們。”我冷哼一聲,“容祁就在樓下,你以爲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聽到容祁的名字,葉婉婉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得意,“容祁在樓下又如何?我們早就安排好了,底下的機關和陣法,就算是容祁,都不能輕易度過,等他找到這層樓的時候,我們的第七層都已經建好了,我們也已經走了。”

原來這罪惡之塔,只有七層,如今已經建了六層,再上面一層就是最後一層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聽見塔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認出那個聲音是建築工地的施工聲音,我不由變了臉色。

這半夜三更的,竟然真的有人來建立第七層塔?

這罪惡之塔,每建一層,都是建立在一個人的死亡之上,我不由臉色一變,脫口道:“你們又要殺人了?”

葉婉婉輕蔑地笑了一聲,“既然快要建成了,那個人,也應該快死了吧?”

我突然想到之前任佳睿收到的嚴浩的那條短信,臉色不由白了,吼道:“你們對任佳睿下手了?”

“你很擔心她?”看見我慌張的樣子,葉婉婉似乎特別的高興,“那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殺的第七個人,不是她。”

我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可我這口氣還沒鬆完,葉婉婉就又開口了。

“不過我們殺的第七人,你也認識。”

我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脫口吼道:“誰!”

葉婉婉的眼底滿是興奮和惡毒的光芒,她故意賣關子一樣,緩緩道:“程媚兒。”

腦袋裏轟的一聲,我臉色慘白。

程媚兒,竟然被葉婉婉他們殺了?

“你們爲什麼要殺媚兒!”我猩紅着眼睛,瘋了一樣地怒吼道,“你們這羣沒有心的混蛋!”

被我直接吼着罵,葉婉婉臉色也不好了,冷聲道:“那個賤女人和葉風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竟然敢背叛我們葉家,難道不該死麼?”

原來葉凌和葉婉婉他們已經知道了葉風沒死,也知道他們已經站在了我們這邊。

“你有什麼臉斥責他們!”我怒吼道,“當初在廢棄工廠裏,你們不管葉風,自己離開,他還憑什麼對你們忠心!”

葉婉婉臉色一白,但還是很快回吼道:“他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葉家的一條狗,有什麼值得我們爲他涉險的!”

葉婉婉的話,讓人無比心寒。

想到程媚兒和葉風幸福美好的樣子,我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呵。”看見我這個表情,葉婉婉突然又諷刺地笑了,“舒淺,你還真是多情,對你身邊的人,都那麼關心,怪不得這麼容易上我們的當。”

我臉色一變,瞪着葉婉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圈套。”葉婉婉得意地笑着,“這個塔,是我們的目的。但我們的另一個目的,就是你,舒淺。”

我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爲什麼葉婉婉和葉凌殺人時,特地找我們學校的老師。後來我認識了任佳睿之後,他們又特地從任佳睿身邊的人下手。

因爲他們想引我上鉤。

我心中一凜,厲聲問:“你們要我幹什麼?”

我知道,葉家之前一直想要找我,是爲了我的血,給葉凌恢復**。可葉凌如今已經得到**了,爲什麼葉家還要費盡心機地抓我?

可別告訴我是因爲葉凌喜歡我,我不覺得這種理由,能夠說服葉婉婉,來費心費力地抓我。

“因爲有些事,由你來做,最好。”葉婉婉突然笑了,我竟然看出,她的笑容之中,帶着幾分曖昧。

我剛想繼續追問,就突然聽見,塔外面響起一聲響亮的哨聲。

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外面的施工聲音已經消失了。

我臉色變了。

難道第七層已經建好了? 那個哨聲,顯然是通知完工的通知,因爲我看見葉婉婉眼睛頓時一亮。

“好了!”她迅速地站起身,一臉興奮,“哥哥,你準備好了麼?”

方纔我和葉婉婉說話的過程中,葉凌一直在吸取陽氣,此時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他緩緩點了點頭,葉婉婉趕緊接過他手裏的燈籠,小心翼翼地重新合上,仔細收好。

很顯然,這個燈籠,其實就是一個陽氣的儲存囊,葉凌現在完全是靠着這個才能夠過活。

“都準備好了麼?”葉凌低聲道,“她身體裏的藥,確認過了麼?”

“準備好了。”葉婉婉看了我一眼,低聲道,“那個人早就幫我們辦妥了。”

葉凌和葉婉婉這一番莫名其妙的對話,讓我愈發的雲裏霧裏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吼道,“什麼藥物?你們到底想要抓我幹什麼!”

葉婉婉看着我,笑得更開心,“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情,會讓葉婉婉那麼開心。

我知道自己多問也沒用,只好迅速地凝結靈力,防備地看着他們,不斷後退。

葉婉婉臉色一沉,離開想來抓我。

可就在這時——

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隆隆”,整個塔晃動了一下,我感覺到天花板上掉下里好多粉末。

“怎麼回事!”這下,葉婉婉也沒空理我了,慌張地看着頭頂,“第七層不是已經建好了麼?”

葉凌比葉婉婉平靜不少,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只是微微蹙眉,低聲道:“第七層,塌了。”

“什麼!”葉婉婉臉色徹底變了,“是施工隊的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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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葉凌依舊平靜的不像話,好像周遭的一切和他都無關係,“是程媚兒,沒有死。”

我和葉婉婉都很震驚,但反應截然不同。

我長吁一口氣,幸好媚兒他們沒事。

而葉婉婉,則氣得美麗的臉龐都猙獰成一團。

“該死的!好不容易到了最後一步!”葉婉婉恨恨地盯着我,那眼神,讓我不寒而慄。

她看我幹嗎?

難道說,他們建這個塔所要實施的術法,和我有關係?

我還來不及細想,葉婉婉就已經突然轉向葉凌,當機立斷道:“哥哥!來不及了,再不行動,容祁就要打破下面的結界了,就算沒有七層塔的協助,機率小一些,我們也要試一試!”

我對葉婉婉的話完全摸不着頭腦,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眼看着場景裏一片混亂,我趕緊在手裏凝聚靈力,想要趁機跑出去。

可我身形方動,葉婉婉就注意到了,眼神狠戾地就朝我衝來。

眨眼的功夫,她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可如今的我,也不是當初那個任她宰割的小白兔了,我迅速地在丹田裏凝聚靈力,想要反抗。

可我和葉婉婉還未交手,整個塔,突然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

這一次的晃動,竟然比上一次還要劇烈!

不僅如此,我還能夠感覺到,這一次震動的源頭,似乎來自於底下,我感到自己的腳幾乎都被震麻了。

“怎麼回事?”葉婉婉驚慌失措地擡頭,“是誰……”

她的話還沒問完,就聽見“轟”的一聲。

地面的震動到了極致,我和葉婉婉,都直接摔倒了地上。

我驚慌地擡頭,就看到我們腳下的地面,竟然整個塌陷下去!

我目瞪口呆。

這塔,是要塌了嗎?

我甚至還來不及擔心自己會不會活埋,我就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地面,突然裂開。

緊接着,身子失去了重心,在各種塵土和石磚的碎片之中,我迅速地下落!

我心裏一驚,趕緊在心裏默唸輕身咒,讓自己的身形止住了下落的加速。

感覺到身子輕飄起來,我還來不及鬆口氣,就突然感到頭頂一片陰影。

我嚇了一跳,趕緊擡頭,就看見一塊巨大的頂樑柱,正從上方朝我狠狠地砸來。

我嚇得趕緊又捏了一個決,想要將這個柱子給炸開。

可完全來不及。

我咒語都還沒念完,那柱子就已經直接要砸到我的而臉上。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整個身子被人往後一拉,跌入一個冰冷的陌生懷抱。

下一秒,一個白色的修長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

緊接着,我看見那巨大的柱子,直接砸在那個身影的後背上。

我聽見一聲吃痛的悶哼,那白衣的後背,就紅了一大片。

我震驚地瞪圓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凌,竟然爲我擋下了這個柱子?

電光火石之間,我和葉凌還在不斷地下墜,因爲輕身咒的緣故,一切慢的好像慢動作回放。

葉凌如墨的長髮和白色的長袍都被吹的飛揚,他緩緩的擡眸,對上我震驚的眼睛。

四目相對,我才如冷水澆頭,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竟然還被他抱在懷裏!

幾乎不暇思索的,我一掌翻出,直接拍在葉凌的胸膛上。

沒想到,這一次,我竟然又輕易地得手了!

葉凌又是一聲悶哼,手一下子鬆開了我,朝着後方跌去。

而我,因爲心煩意亂,輕身咒的靈力也一下子產生了波動,整個人突然加速地下墜。

“啊!”

我驚叫一聲,趕緊想要重新掐決。

可突然間,又是一道欣長的身影閃過,我突然被人緊緊抱住,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我趕緊擡頭,就看見容祁的俊龐。

如雕刻般的線條此時緊繃着,臉色有些微白,一雙黑眸宛若覆着寒冰,透出讓人心驚的光芒來。

“容祁!”

方纔下墜的短短几秒,發生了太多事,讓我整個人都有些懵,此時看見了容祁,我宛若找到主心骨一般,一下子回過神,緊緊地抱住他。

可容祁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迴應我的擁抱。

我一愣,擡起頭,才發現容祁都沒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一旁。

我順着容祁的目光看去,就看見葉凌。

他跌坐在廢墟之中,長髮散亂着,白袍的後背上,是猩紅的血跡。

他之前被我打傷,才恢復沒多久,就再次受傷,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但一雙眼睛透着寒冷的光芒,回視容祁。 “哥哥!”葉婉婉慌忙地過去,將手裏的燈籠遞到他鼻子底下,擔憂道,“你沒事吧?”

葉凌搖搖頭,開始吸燈籠裏的陽氣。

此時的我們,已經在露天,那座塔已經徹底轟踏,化作了腳下的一片廢墟,四周是好多受傷的工人。

容祁看着葉凌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他冷笑着開口:“怎麼,你如今竟然需要靠這種陽氣,才能支撐?真是可悲。”

葉凌眼神一冷,但還是沒有言語。

而葉婉婉,則是死死盯着在容祁懷裏的我,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噴出火來。

片刻後,葉凌吸足了陽氣,臉色方恢復了些許,擡頭看我,淡淡道:“舒淺,你沒受傷吧?”

我想到方纔墜落的時候,是葉凌爲我擋下了木樁,我纔沒有受傷,他反而受傷了。

看着他慘白的臉色,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驀地,我就感到身邊的容祁身側,周身暴漲開濃烈的鬼氣,四周廢墟里的塵土劇烈的飛揚起來。

“葉凌。”容祁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冷的彷彿帶着冰渣,“我妻子有沒有受傷,和你有什麼關係。”

對於容祁冰冷的話語和磅礴的鬼氣,葉凌只是淡淡一笑,但笑容之間,他身邊的鬼氣也暴漲。

不要看葉凌的身體十分虛弱,但他身上的鬼氣卻是絲毫不含糊,一時之間,兩房的鬼氣,竟然不相上下,在廢墟之間,衝撞出劇烈的漩渦,四周一些沒有昏過去的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嚇得尖叫逃跑。

“你的妻子?”宣泄的鬼氣之中,葉凌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只知道,舒淺她是我命中註定的女人。”

轟!

葉凌話音防落,容祁的鬼氣突然再次暴漲,四周的廢墟里的殘存的許多木樁和磚塊在這個瞬間,爆炸開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蜷縮在容祁懷裏,慌張地擡頭看他。

雖然看見容祁發過無數次火,但此時容祁的表情,還是將我嚇到了。

那樣濃郁的殺氣和寒意,我這才深刻地意識到,容祁對葉凌和我的那個姻緣致命,有多在意。

“容祁。”我輕聲喚了一聲,想去拉他的袖子。

可他只是驀地擡手。

瞬間,他身邊的劇烈的鬼氣,直接化作一股颶風,直接掃向葉凌。

葉凌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迅速地推開自己身邊的葉婉婉,然後一個翻身,周身的鬼氣也化作狂風,和容祁的迎面而上。

剎那間,我感到整個地面彷彿都在晃動,如果不是容祁抓着我,我幾乎都要摔倒。

容祁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

“舒淺,照顧好自己。”他迅速地低語一句,就鬆開了我。

此時的我,也早已不是原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舒淺,迅速地點了點頭,就將丹田之中的靈力沉到下半身,站穩了身形,遠離葉凌和容祁的鬼氣範圍。

隨着我和葉婉婉的離開,容祁和葉凌似乎終於沒了顧忌,可以徹底地放手一搏。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容祁和葉凌正面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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