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可結果卻是讓我目瞪口呆,這黃符紙不但沒有像我預料的那樣燃燒起來,反而像斷線的風箏很快掉在了地上,連上面的硃砂符印都脫落下來,頃刻消失不見。

我駭然地望着馮小峯,這是怎麼回事?這濃霧中竟然有如此高強的法力所在?連我的初級正陽符都失去了法力與作用?

我本來是打算用這張初級正陽符,驅散或燒掉面前的濃霧,讓我們找到走出這幢破樓的出路。

但非常明顯,我失敗了。

連濃霧都有如此厲害的法力加持在裏面,不知道布這道濃霧的人又有多麼強大,看來我們今天遇上真正的對手了。

“這霧是鬼遮眼,不過,比普通的鬼遮眼不知厲害了多少倍,我們今天遇到了勁敵,不過具體是友是敵,現在下結論還爲時尚早。”

馮小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異常冷靜。

我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布這道濃霧的,不是我們的宿敵鬼王門的人?”

馮小峯搖搖頭。“感覺不像,不過也不能完全否定。”

我哦了聲,用手電筒四處照射,想盡量看清濃霧裏面的情形,萬一裏面衝出什麼妖魔鬼怪,至少自己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這個人到底想幹嘛呢?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裏麼?還是打算在濃霧中偷襲我們?”

林雲海又嚷嚷起來。

“怎麼啦,你害怕了?你不是覺得很好玩的麼?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跟着我們過來了?”我毫不留情打擊着他。

“話不是這樣說的嘛,雖說好奇害死貓,但人類正是因爲有各種各樣的好奇心,纔會不斷創造出科技與文明,推動世界的飛速發展,如果遇到一點困難與危險就害怕退縮,那我們只能繼續呆在原始社會,過着刀耕火種的日子了。”

林雲海雖然表面上有點害怕的樣子,但只要被他逮到可以讓他充分發揮嘮嗑的機會,他就從不放過,其他的什麼危險都不重要了。

我雖然對他這種找不到重點的表現有點無奈,但同時也非常欣賞他這種樂天派的風格。

(本章完) “別說話了,這濃霧雖然沒毒,但在裏面困久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別的事情,你們看我行事好了。”

馮小峯在一邊平靜道。

我和林雲海立刻一齊望向他。

只見馮小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藍符紙出來,黃符紙威力已經不足以穿破這濃霧,只能用上這種中階法力的藍符紙了。

雖然我們身上一般都會攜帶很多符紙,但基本都是黃符紙,黃符紙的法力雖然是最低的,但也是最容易製作出來的,而藍符紙和金符紙可就沒那麼簡單了,製作過程要比黃符紙複雜麻煩得多,有時候我們在驅魔店弄半天都只能弄出一張藍符紙出來。

按照《陰兵筆記》裏面的說法,繪製靈符之前,是需要開壇做法的,我們雖然捨棄了這一道工序,但在別的過程中不敢有半點馬虎的態度,因爲每一道符紙有不同的畫法,還有專門的的咒語,在繪製靈符完畢之前,必須默唸咒語,把咒語的凌厲加持到符紙上面,這是絕對不可以含糊過關的,否則,即使符紙繪製成功,沒有咒語的靈力加持在上面,符紙就跟廁所裏的衛生紙一樣,沒有任何法力作用。

繪製靈符還需要選擇吉時,一般的最佳繪製靈符時間,是在晚上的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之間,也就是子時,這一段時間神靈出沒頻繁,是進行靈符的繪製最佳時間。

但我們在《陰兵筆記》中看到,並沒有這麼嚴格的要求,所以不玩遊戲手機和看書的時候,我們是全天候都在繪製符紙。

黃符紙的繪製,只要畫好符圖,把咒語靈力加持進去就行,藍符紙的繪製,除了這些手續,對墨水和硃砂的講究更加嚴格,不得有任何的雜質,根據藍符紙種類的不同,大多還需要在墨水和硃砂裏面加入血液,有的是人血,有的是雞血、狗血、貓血。

而這些血液的獲取也不是隨便就能用的,只有在特定的時辰取得的血液,才能讓藍符紙上的咒語靈力獲得最佳效果。

繪製一張成功的藍符紙,都如此繁瑣,金符紙就更不用說了,過程更加複雜嚴格。

所以我和馮小峯平常很少使用藍符紙,更不用說金符紙了。

但此時此刻,黃符紙已經對付不了這眼前的濃霧,還不把藍符紙拿出來使用,那就是我們腦袋短路或者進水了。

馮小峯把藍符紙拿在手裏,一邊嘴裏默默有詞,一邊手指靈巧無比地摺疊着符紙,

很快,一隻栩栩如生的符紙仙鶴就出現在我和林雲海面前,林雲海看得一陣愣神,我估計,以後如果他還有機會和我們見面,他一定會纏着馮小峯,讓馮小峯教他怎麼疊製紙仙鶴的。

馮小峯把符紙仙鶴舉到印堂前面,靜默片刻,然後放在嘴脣面前,輕輕吹了口氣,那符紙仙鶴就像變成了活的仙鶴一樣,翅膀微微震動,攀升到我們頭頂,繞了一圈之後,似乎選定了一個方向,朝濃霧中慢慢飛了過去。

林雲海這下是看傻眼了,劉謙的街頭魔術,大衛科波菲爾的大型電視魔術,他都曾認認真真看過無數遍,雖然都是相當神奇,但始終都是魔術,配合那些魔術揭祕的視頻,他還是能

看出大部分魔術的祕密所在。

但發生在面前的這一幕,他就有點懵懂無知了,明明只是一張符紙,怎麼會變成會飛的仙鶴呢?

雖然面前有霧,但馮小峯近在咫尺,馮小峯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裏,這絕不是任何所謂偉大的魔術師能做到的。

這是法術,也可以說是巫術,魔術再神奇,那也只是利用了一些人的視覺、心理因素,和精心設計的道具配合表演而成,當然無法跟法術相提並論。

林雲海自然懂這一點,可看着那隻藍符紙仙鶴在濃霧中越飛越遠,他還是無比震撼。

“快跟上我,跟着這隻仙鶴,我們才能穿破濃霧,安全走出這幢破樓。”

我沉聲對看傻了眼的林雲海大聲道,然後順着仙鶴的指引,快步走了過去,林雲海揉了揉眼睛,也快步跟了上來,馮小峯在最後面。

馮小峯疊製成仙鶴的這張藍符紙,是引路符,無論是多麼厲害的鬼遮眼或鬼打牆,只要被困住的人跟着仙鶴的指引,一路走下去,就能走出面前的困境。

馮小峯說,布這道濃霧的人,是友是敵一時還搞不清楚,但既然他並沒現身,我們困在這濃霧裏也不是個辦法,自然應該先突破這個困境再說。

仙鶴一直在我面前顫動着翅膀飛着,我也緊跟不捨一直追了過去,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和多久,仙鶴仍然在飛,我們的身影卻仍然還在濃霧裏面。

我估摸了一下時間,大概過去了十來分鐘,這幢破樓能有多大呢?按照我們來到鍾誠居住的地方的時間比照一下,我們現在應該早已經走在外面的大街上了,怎麼還會在濃霧裏呢?

難不成那個佈下濃霧的人,不單單隻布在那幢破樓,連整個這片區域都佈下了濃霧?

這怎麼可能呢?他的法力有這麼高強嗎?如果他真能做到這一點,那豈不是到了跟張天師撒豆成兵、呼風喚雨的境界了?

或者是這藍符紙的法力還不夠,這仙鶴也迷路了,找不到正確的方向,只能在這濃霧中帶着我們打轉轉?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裏也開始有點小緊張了。

募地,我好像看到不遠處的濃霧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晃動了一下。

不會是那個對手終於出現了吧?我想,但濃霧實在太厚,根本看不清那個身影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動物。

濃霧中的水氣打溼了我的眼睫毛,讓我更加看不清眼前的境況,我不由自主用手指擦了一下眼睛,等到我再睜開眼睛一看時,卻發現那隻藍符紙仙鶴竟然不見了。

我心裏一慌,連忙朝後看去,卻又發現,連林雲海和馮小峯的身影都不見了。

他們不是一直緊跟在我後面的嗎?他們怎麼不見了?又跑哪裏去了?

這一緊張,我不由自主放開喉嚨大聲叫起林雲海和馮小峯名字起來。

我叫了好久,連嗓子都快叫啞了,卻沒有聽到他們的任何迴音,而且我感覺,即使我叫得再大聲,我的聲音好像都被面前的濃霧完全吸收掉了,根本傳不到更遠的地方。

我神情更加慌亂了。

在林雲海面前,我可以大膽譏笑他的膽小怕事,但如此詭異的事情真落在自己身上,我的表現其實連林雲海都不如。

要是被林雲海看到了我目前的囧相,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他以後會怎樣用他那張東北二人轉般的嘴無情鄙視和打擊我。

我哭喪着臉,眉頭擰成了疙瘩,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在濃霧裏穿行了這麼久,頭髮已經溼透了,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沉,裸露在外的肌膚越來越冰涼,一時之間,我不知該怎麼辦了。

這該死的濃霧,這該死的敵人,你到底想哪樣呢?你要是個帶把的爺們,就露出你的真容,出來遛遛,大膽跟老子幹上一場,即使我被你弄死了,我也無怨無悔。

要是被這一場濃霧給活活憋死在裏面,那我真的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就在我神情恍惚六神無主之際,我募地好像看到不遠處又有個黑影晃動了一下,我想都沒想就立刻朝那個黑影撲了過去,管你是人是鬼,先把你逮住再說,你戲弄老子這麼久,也該知趣收手了。

那個黑影其實只是在濃霧中稍微晃動了一下,就像眼前突然一花出現了某種重影一樣,我這一撲,其實並沒有任何具體的目標,但此刻的我,就像溺水中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樣,哪怕是個幻影,我也不會放過。

讓我始料不及的是,我竟然真的撲上了一個真實堅硬的物體,由於實在淬不及防,我感覺腦袋被狠狠撞在一個堅硬的物體上面,眼前一黑,身子立刻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但強烈的求生意志,讓我忍着劇痛迅速恢復着意識,如果我撞到的是我的敵人的身體,敵人就在我面前,我要是連意識都喪失了的話,那就只能任他宰割了。

但我又隱隱覺得,我應該不是撞在人或動物的身上,鬼就更不用說了,因爲這個物體太堅硬。

不會是裝在破樓的水泥柱子上吧?我眉頭一閃,那可真的是一隻螳螂在大象面前揮舞大刀了。

就在我意識恢復的那一瞬,我竟然看到一個人影真的出現在我面前,而包裹着他的濃霧也緩緩朝旁邊退散。

那是一個穿着非常奇特服裝的乾瘦老頭,臉色慘如白蠟,眼睛裏卻露出陰森森的目光,滲人無比。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從各種衛視裏看到的電視劇,不用做過多對比,我就發現了,這個老頭身上穿的奇特衣服,竟然是一套清朝宮廷裏太監穿的衣服。

我擦,我這是不小心跑到了橫店影視城,還是穿越到了清朝的宮廷裏面了呢?怎麼會碰上這樣一個老太監?

難道我剛纔那一撞,撞得我頭暈目眩的黑影,竟然就是這個面目可憎的老太監?

這怎麼可能呢?就他這副骨瘦如柴的身板,被我那麼大力一撞,即使他身子骨沒被我撞散架,也應該整個人都被我撞飛了的啊。

可他偏偏就毫髮無損地出現在我面前,而且陰森的目光裏明顯對我發出一陣鄙視,似乎還嫌我這麼粗壯的年輕人,竟然連一個老頭都撞不翻,真是白吃了那麼多年乾飯了。

我一陣鬱悶,一陣憤懣。

(本章完) “你踏馬是什麼東西?你站在這裏想幹嘛?”我揉着額頭的疼痛大聲對他吆喝道。

“我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人還是東西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不如你替我看看吧。”

這老太監聽完我的問話,竟然臉上露出一絲痛苦與迷惘,並且還對我反問道。

特麼的你怎麼連自己是人還是東西都不知道?我正要破口大罵時,這老太監對我做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動作,讓我嚇呆了。

他一隻手放在下巴處,然後抓住下巴往上一提,他整張臉竟然被他生生翻到了額頭髮際上,露出裏面的鮮血淋漓,以及微微抖動的肌肉與骨骼,那樣子就像剝皮鬼,或者畫皮脫掉自己的皮囊一樣,讓我心頭涌起一陣無比噁心與恐怖。

我正要一腳朝他踹過去,這畫面太讓人作嘔了,老太監卻又很快把整張臉皮犯了下來,四處抹了一下,臉又完全恢復了原狀。

“現在你該知道我是人還是東西了吧,你可以告訴我麼?”

“告訴你麻痹,特麼的你給老子滾遠一點,我不想看見你。”我朝他破口大罵道,平常很難說出口的髒話也毫不費力地罵了出來。

我踹出去了一半的腳卻慢慢縮了回來,因爲我忽地覺得,如果我剛纔撞的真是這個老太監的話,我那麼大的動能和勢能都沒有撞飛他,反而把自己撞暈了,足以見得他身板有多硬,力氣有多大,我這一腳踹過去,萬一踹不動他,反而把自己腿給弄折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也不想看見你啊,可我不能滾啊,因爲有個人告訴,我那樣東西在你手裏面,你如果能把它還給我,我馬上就乖乖滾走的。”

老太監一邊陰慘慘說着話,還一邊朝我邁進了一步。

“特麼的你別過來,誰騙你說我拿了你東西啊,我都不認識你,我拿你什麼東西了?你這是想訛我嗎?”

我一邊後退了兩步,一邊唾沫星子直朝他臉上噴去。

“可我相信那個人的話,多過於相信你的話,你還是把那個東西給我吧,沒有那個東西的話,我下輩子投胎會是天生殘缺的。”老太監聲音非常陰森,語氣卻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心頭一動,原來他以爲我拿了他那個東西,他是太監,雖然進宮之前把那個東西割掉了,但死之前,是一定要把那個東西重新放回到自己身體裏面的,不然下輩子投胎做人,就會成爲天閹之人,只能繼續去做太監了。

可這跟老子有什麼關係?我都已經活在二十一世紀了,哪裏還見過什麼太監?哪裏拿過哪個太監那玩意兒?

想到這,我心頭又咯噔了一下,尼瑪我不會真的穿越到清朝去了吧。

那個告訴這個老太監說我拿了他那話兒的人,又是個什麼狗雜種呢?竟然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陷害我?

這老太監明顯就是故意來找我麻煩的,只是找了一個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那個躲在他身後指使他的人,真是臭不要臉萬惡滔天,心腸是如此陰險歹毒。

募地,我

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想到了一件事。

我並沒有穿越到清朝去,我還是活在二十一世紀,而且還是站在鍾誠曾經居住過的那幢破樓裏,那個老太監不是生靈,也非鬼魂,而是一具殭屍,是可能就是若干年前葬在這幢破樓附近,身體卻沒有腐爛,而被某個法力高強的人挖了出來,然後成功進行了控制,專門過來對付我的。

這就像當日在龍山村小冬子家,那個陰兵控制了馮叔的屍體,向我和馮小峯發起攻擊一樣。

像這種被法力控制的殭屍,其實是無法言語的,所以我面前這個老太監嘴裏說的話,其實應該是他背後那個控屍者在說話。

這種能通過所控制的殭屍身體和對手交流的法術,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高明法術了,既可以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就能消滅對手,又無需暴露自己真實身份和麪目。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沒拿你那玩意兒,你要打要殺,放馬過來吧。”

我仍坐在地上,一臉漠然地盯着老太監,既然知道他只是一具受人控制的殭屍,跟他說這些廢話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木葉之三神 “你既然這麼老實,那我就過來拿了啊,”這老太監一副走路不穩的樣子,身子晃悠悠地朝我慢慢走過來。

我一邊往後慢慢移動着身體,一邊在手裏悄悄做着準備。

這老太監走到我面前,發出寒磣一笑,募地伸出一隻鷹爪般的手,狠狠地朝我褲襠位置掏去。

你先人闆闆的,我一陣大怒,沒想到你這狗雜種竟然使出這麼陰毒下流的手段,想讓我斷子絕孫?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低聲大喝了一句咒語,手中一把黃紙符刷地化作火球射向老太監。

我本來以爲這黃符紙已經派不上用場,因爲剛纔已經試驗過,但此時此刻我又想不到別的辦法,只好繼續賭這一把了。

沒想到竟然賭中了,這黃符紙又爆發出威力來,一串火球砸在老太監身上,頓時響起一怔噼裏啪啦的聲音,老太監的殭屍身體很快被炸裂開來,大部分都燃燒成了灰燼,只有那些肚子裏面的場子臟器一下子來不及燒掉,袒露在外臭氣熏天,惡臭無比。

我連忙爬起來一邊用一副掩住嘴鼻,一邊快速躲到一旁。

黃符紙能突然發揮作用,我估計應該是這殭屍老太監的出現,我和他周圍的那些濃霧基本退散開去,所以才能做到的。

不過我也沒去多想,只要暫時能救我一命,就阿彌陀佛了。

我在這邊已經涉險,不知林雲海和馮小峯他們情況又怎樣?我又大聲呼喊了幾句,卻仍然沒有任何迴音。

我正要像無頭蒼蠅四川亂竄,面前濃霧忽地朝旁邊快速散開,一個身着青色長衫,一副落魄書生模樣的男人又冒了出來,朝我齜牙咧嘴冷笑道。

我靠,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殭屍怪呢?

“沒想到你這小子狗急跳牆了,還有兩下子,可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落魄書生一邊陰笑着,一邊身體迅速衝我移動

過來,手中兩根黑亮的人骨針高高舉起。

封魂針?我眼皮一跳,這東西我剛纔還在鍾誠的扁木箱裏見過,難道這個佈下濃霧困住我們的人,是鍾誠的同門中人?或者就是他的什麼師父師兄師弟?以爲我們三人是殺死鍾誠的兇手,所以找我們報仇的?

要真是這樣,那我們三人就冤枉死了,我們本來是因爲同情鍾誠死得不明不白,纔想調查這件事情,替鍾誠出頭的,這要是反而被別人當成了殺人兇手,那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中自己的腳了。

落魄書生已高舉封魂針向我衝過來,我只能像對付那個老太監一樣如法制炮對付他。

但等我把手伸進口袋時,心裏頓時涼了半截,裏面的符紙剛纔竟然全部被我用光了。

劍起兮 雖然我另一隻口袋裏面還有符紙,可落破書生已衝到了我面前,我已經無法完成掏出符紙念動咒語,然後朝他拋撒出去的這一系列動作了。

那就逃吧,哪怕是撞在破樓的水泥樁子,或者從樓層上失足掉下去也無所謂了,總比被落魄書生手中的封魂針扎進身體要好得多。

可這人要是不走運的時候,真是喝白開水都會塞牙縫,我還只跑出兩步,竟然腳下磕到了一塊石頭,然後我的身體就仰天朝後倒了下去,腦袋砸在地上,砸得我眼前一陣金星四冒。

但這還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那個落魄書生在第一時間按住了我肩膀,封魂針一下就刺進我手臂穴位上。

這封魂針一進入我肌膚裏,我立刻感到一線冰涼刺骨的寒氣立刻侵入到了我的五臟六腑,那種有如被人拿一把銼刀在骨頭上來回銼動的痛苦,太可怕太可怕了,就像三魂七魄都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要從我身體裏面掙脫出去似的。

那些電視劇裏演的什麼老虎凳辣椒水,三刀六洞凌遲腰斬,比起我現在所受的痛苦,簡直太小兒科了。

只一秒鐘,我就全身骨骼發顫,胃腸一陣痙攣,今天在香飄飄美食城所吃的東西,一股腦兒從嘴裏噴了出來。

總裁老公寵上癮 “真噁心。”那個按住我肩膀的落魄書生,好像生怕我的嘔吐之物濺到他身上一樣,立刻放開了我。

他的封魂針剛一離開我的身體,我就像三魂七魄歸位、五臟六腑得正,整個人從地獄的煎熬中解脫出來。

“就你這點膽識,也想和我作對?要不要我再用這封魂針給你扎幾下?”

落魄書生一臉譏誚地看着我。

剛纔地獄般的痛苦中走出來,我全身還打着擺子,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我努力擡起頭,看着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心裏的憤怒是不用敘說,但嘴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封魂針本來是用來封禁鬼魂的,沒想到使用在活人身上,竟然也如此厲害霸道,這要還被他來幾下,我只怕會被他這兒給玩死,那可是英年早逝太不值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身上寶貝不是很多麼?是不是又想偷襲我?”

這落魄書生卻一點也沒有任何同情,還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冷笑道。

(本章完) 我吞了下口水,我身上的寶貝也不少,小圓圓送給我的黑玉,法明送給我的黑驢蹄子和隱身金符,這些都足可以在最後關頭救我一命,但我現在還不想拿出來,因爲我到現在還是糊里糊塗的,這人究竟是誰?爲什麼要佈下這道濃霧,然後再一個個收拾我們三個人?

男人大丈夫,即使死在這條捉鬼驅魔的康莊大道上,也要死得其所,死得瞑目。

但現在算什麼呢,先是一個問我索要那話兒的清朝老太監,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拿封魂針扎我的落魄書生,而正主兒還躲在幕後,神龍不見首位,我要是就這麼嗝屁了,只怕我也要像那個司機一樣,矢志成爲孤魂野鬼,也要把這個害我性命的人給找出來。

“喂,你別滿嘴噴糞好不好?是誰偷襲誰了?我一沒招你而沒惹你,是你跑到過來無緣無故對我痛下殺手,合着我反抗一下都不行?就只能等着你把我凌遲活剮?”

我喘着粗氣道。

“你這小傢伙,還蠻伶牙俐齒的嘛,不過,今天碰上了我張麗山,你跟我逞口舌之簧是沒用的。”

落魄書生陰森森一笑,一手拿着封魂針,一手向我招了招。

張麗山?這名字我從來沒聽說過,是哪門哪派的何方高人? 從武林高手到娛樂巨星 我呸,什麼高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對付我們三人,還是什麼狗屁高人,賤人還差不多。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