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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聽聞公子修在長沙一戰中,以千人之兵退黃蓋萬人之敵,並且私自扣押長沙各世族族長,裹脅對方借糧借兵,因此得罪了荊襄各大世族,荊襄世族的關係盤根錯節,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況且襄陽大族蔡族和蒯族掌權,焉能放過公子修。”手拿羽扇的青年人淡笑道。

“恩,軍師所言在理,那豈不是公子修麻煩了?”

“呵呵,我與公子修並無交集,此子自幼閉門不出,荊州鮮有人見過,只是近幾個月纔有dian動靜,而且一出現便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什麼爭議?”

“據說在一次宴會上,衆人以當時英雄爲話題,盡數天下英雄,結果此子反其道而行,豪言天下並無英雄,此言一出便引起了荊襄才俊的議論。”

“哼,黃口小兒之言,毛都沒長齊,怎敢妄言天下英雄,在俺老張看來,天下英雄唯有大哥一人也。”黑臉大漢聽到青年人之言,冷哼一聲,說道。

“三弟,不得胡言亂語,且聽軍師說來。”爲首之人呵斥了黑臉大漢一句,黑臉大漢立刻不敢言語了。

青年人笑了笑,繼續道:“翼德所言,到不是完全錯,主公當得起英雄之言。”

“你看,軍師都說了俺說的對。”黑臉大漢嘟囔了一句。

“三弟。”爲首之人臉色一沉,黑臉大漢縮了縮脖子,十分的不滿意。

“備自黃巾賊亂起兵到現在,四處奔波,空有抱負,確還在依附景升之下,龜縮在彈丸小城十年,如今一事無成,怎麼敢當得起英雄之稱謂。”爲首之人一臉的沮喪,嘆息道。

“主公莫要沮喪,待荊州有變,便是主公的機會,如今劉表病危,相信這個時機不遠了。”青年人道。

“恩,以軍師觀之,公子修如何?”

青年人搖搖頭道:“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公子修能以少數人馬退卻十倍於己之兵,其用兵之才能不小,具體的還需後續觀察,不過主公萬不可小覷此人,據說馬季常已經投奔公子修了。”

素聞季常高才,竟然會投奔公子修,想來公子修還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冬瓜臉,身穿灰色大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見到爲首之人之後便是拜道:“見過劉皇叔。”

“呵呵,機伯不必如此多禮,快快請坐。”爲首之人立刻站起來,擡手虛扶道。

來人正是從襄陽趕到新野的伊籍,而堂內爲首之人便是劉備劉玄德,手持羽扇之人便是被稱爲臥龍的諸葛亮,右側的濾泡大漢正是過五關斬六將的關羽關雲長,黑臉大漢自然是張飛張翼德。

“謝皇叔。”伊籍直起身子,分別對着諸葛亮和關羽、張飛拜首之後才落座。

“機伯遠在襄陽,今日爲何匆匆而來,襄陽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劉備問道。

諸葛亮等人也是一起看向了伊籍。

伊籍頓了頓道:“襄陽並無大事,不過三公子已經班師回到襄陽了。”

“哦?”劉備聽了伊籍之言,便看向了諸葛亮,投以佩服的眼神,諸葛亮淡淡一笑,輕輕搖着羽扇。

伊籍見劉備和諸葛亮這等怪異的表情,十分不解,便問道:“皇叔這是何意?”

只聽關羽淡笑道:“哈哈,軍師早就預言,機伯此次前來,必與劉修有關,果然不出軍師所料啊。”

劉備也是笑着diandian頭。

“孔明軍師真是料事如神啊。”伊籍敬佩的衝着諸葛亮深深的作揖道。

諸葛亮擺擺手道:“我雖然猜到機伯所來與公子修有關,可是並不知道是什麼事,還請機伯道來,幫我解惑。”

“昨日三公子回到襄陽之後,在堂上與蔡德珪起了衝突,蔡德珪說三公子打壓盤剝世族,意圖謀反,而三公子反咬一口,以蔡族與長沙吳族有姻親關係,吳族之人,攸縣縣令吳忠裏應外合,投降了黃蓋,三公子便以此認爲蔡德珪背後指使吳忠,而反告蔡德珪謀反,雙方扯來扯去,三公子毫不相讓,不懼蔡德珪的威脅。”

“哦?竟有此事?”劉備驚愕的說道,而後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也是驚訝不已:“蔡瑁手握重兵,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就連劉景升也要讓其三分,想不到公子修竟然有如此氣魄。”

“那公子修如今怎麼樣了?”劉備問道。

“三公子無事,雖然其拂了蔡德珪的面子,但是蔡德珪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發作,不過我恐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背後搞陰謀。”

諸葛亮想了想,便笑道:“若公子修留在襄陽,以蔡德珪的爲人必然會加害於他,不過公子修若和公子琦一樣,外出爲官,暫時可保無憂。”

“孔明軍師,高見啊。”伊籍道。

“軍師爲何這麼說?”劉備問道。

“劉景升病危,至今沒有立儲,三位公子都有可能上位,而蔡瑁是支持公子琮的,所以公子琦和公子修只要留在襄陽,爲防萬一,蔡瑁定會加害此二人,若他們離開之後,襄陽便只有公子琮一人,他們便可以阻止公子琦和公子修與劉景升見面,到時候劉景升病逝,他們可以扶公子琮立刻上位,大局便可輕易的掌握在他們手中了,而公子琮只能是他們的一個傀儡而已。”

“哎呀,那可怎麼辦,蔡瑁一向要加害於我,若景升不在,那我該去何處立足。”

聽完諸葛亮的分析,劉備頓時大急,不知所措,如果到時候真如諸葛亮所言,蔡瑁是必會將自己趕出荊州,甚至興兵來攻,天下之大,但都已有主,自己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殺來又如何,俺老張必定讓他有來無回,嚐嚐俺丈八蛇矛的味道。”張飛眼睛一瞪,大吼一聲道。

關羽說道:“三弟說的對,若蔡瑁真敢興兵攻來,我替大哥取其項上人頭,順便拿下荊州,這樣便有立足之地了。”

“皇叔莫急,我來此的目的便是有一件事情要告知皇叔。”就在這個時候伊籍說道。 “機伯,有何消息帶來?”劉備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來是想要告訴皇叔,三公子被封爲南陽太守,不日便會赴任。”

劉備聞言一怔,隨即看向諸葛亮,諸葛亮眉頭一皺:“南陽郡如今多半爲曹操佔領,荊州只擁有數縣而已,南陽太守一職可謂名存實亡,劉景升爲何會封這樣一個官職。”

“此爲籍奏請,而蔡德珪和蒯異度也同意的事情。”伊籍笑道。

“呵呵,如此可以把公子修趕出襄陽的美事,他們不同意纔怪呢。”諸葛亮冷笑道。

劉備diǎndiǎn頭,話語不快道:“可是景升兄怎麼也會同意呢,難道是老糊塗了嗎?”

其實在劉備的心裏是十分的不願意劉修成爲南陽太守的,因爲自己佔據新野等南陽的幾個縣城,如果劉修一來,自己將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畢竟是依附劉表,到時候是誰聽誰的。

伊籍也聽出了劉備話語中的不滿,道:“事先沒有和皇叔商議,實在乃籍之疏忽,還望皇叔寬恕。”

伊籍的話立刻讓劉備意識到自己剛纔無意間把心跡表露出來了,所以立刻換上笑容說道:“機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怪罪你呢,你現在在景升兄帳下效力,自然要多爲景升兄考慮,你能來通知備,備感激不盡,安敢怪罪。”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笑道:“劉景升並不糊塗,而是十分精明之人,他讓劉修做這名存實亡的南陽太守是大有深意,不出數日,便會有劉景升書信到來。”

“軍師怎麼知道?”

“呵呵,到時候主公便會知道了。”

因爲由伊籍在此,諸葛亮並沒有太過言明,畢竟伊籍雖然與劉備交好,但是此人畢竟還是劉表的人,所以有些話諸葛亮不會當着伊籍的面說。

“不知道公子修是何意思?”諸葛亮問道。

伊籍道:“三公子此人很難讓人看懂,他並沒有反對,也沒有驚訝,反而顯得的很淡然,彷彿早有預料一般,我觀三公子是個胸懷大志之人,故而奏請其爲南陽太守,一方面也是爲了減輕皇叔面對曹操的壓力。”

“機伯之意,備明白,多謝機伯了。”劉備說道。

……

就在伊籍到達新野的時候,馬良在劉修叮囑一番之後,坐上馬車前往了新野。

而劉修來到了柳莊之外的軍帳之中,視察軍隊的情況。

通過長沙一戰,劉修損失了數十人,這對於只有五百人軍隊來說,損失實在是慘重,所以在回襄陽的路上,劉修也想了很多,關於軍隊的軍種問題。

一開始劉修想要發展熱武器,然而這幾個月下來,劉修才意識道自己太過理想化了,現在的科技遠遠達不到發展熱武器的時候,其他書友正在看:。

就拿火藥來說吧,所需的材料雖然這個時代已經使用,但是畢竟屬於自然形成,需要到處去尋找,十分的耗費財力和物力,而且量不是很多,經過上次的幾次收集,荊州的硫磺和硝石已經被劉修收購的差不多沒有了,想要繼續製造火藥,就只能到其他州郡去了,可是這種漫無目的的尋找,是個十分漫長的工作。

再者劉修所造的火槍和臼炮都屬於第一代,威力十分的有限,而且不能夠連續發射,如果形不成密集而快速有效的火力,在稍微大一diǎn的戰役中就很容易被攻破,就拿洞庭湖與水賊一戰中,要不是關鍵時候甘寧出現,恐怕劉修全軍覆沒了。

最後,所需的彈藥都是用熟鐵製造,在戰爭年代,鐵是十分珍貴的資源,是被官府嚴禁走私等販賣的,而且花費的代價太過昂貴了,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所以劉修下了一個決定,改變軍種。

這剩下的幾百人,畢竟經過嚴格的訓練,加上經過戰火的洗禮,可以說算得上一支精兵了,所以劉修算把這支隊伍編成一支特殊的隊伍,類似於陷陣營、先登營等可以以一當十的隊伍。

經過左思右想,劉修準備按照後世特種兵的培養方式培養一支領敵人聞風喪膽的軍隊,這樣的士兵不但具有頑強的意志,克服困難的精神,要學會各種生存技能,戰鬥技能,僞裝技能等等。

當然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但是劉修相信只要給予自己足夠的時間,絕對能夠造出這樣一支隊伍。

軍帳之中,劉修對魏延、馮習、張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劉修的想法一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這出乎了劉修的意料。

不過隨即劉修就釋然了,魏延等人作爲武將,都知道一支精銳部隊的作用,有時候甚至可以改變戰局,就拿袁紹的先登營來說吧,當初八百先登營就大敗了公孫瓚的三千白馬義從,直接導致了後者的灰飛煙滅,不復存在,從而也直接導致了公孫瓚的滅亡。

“不知道主公算如何訓練士卒。”魏延問道。

劉修想了想道:“當初離開襄陽的時候,我向蔡瑁要了五百套精鐵鎧甲,就以此作爲基礎吧,以現有的人馬爲基礎,招募夠五百士卒,然後分發每人一套鎧甲,餉銀提高一倍,剩下的其他裝備我會想辦法的。”

魏延以及馮習、張南都是面面相覷,主公這是要培養什麼樣的士卒啊,餉銀現在已經是很高了,沒想到還要往高提,何況武裝一支精銳士卒需要大量的財力,不過魏延知道當初在離開洞庭湖大蘆葦島的時候,甘寧給了劉修數千兩的黃金,所以劉修此時根本不差錢。

“如今我已爲南陽太守,所以有權爲爾等封管了。”劉修笑了笑道。

魏延倒還好,對於做官的**不是很大,畢竟他曾經做過都伯,還算淡定,但是馮習和張南畢竟都是庶人出生,聽到可以做官,都是顯得十分高興。

“多謝主公。”衆人抱拳道。

“從今天起,此軍便爲狼牙營,魏延爲狼牙校尉,馮習、張南二人爲都尉,協助文長操練人馬,今日便整頓士卒,補齊人馬,明日開始操練。”劉修道。

“諾。”

“將所有的火槍與臼炮都收集起來吧,封存於庫房之中。”說到這裏,劉修心裏一陣唏噓,同時心裏十分的難過,畢竟這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第一次使用熱武器,雖然現在大規模使用還不現實,但是劉修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新啓用這批武器。 作爲一名士兵,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敵,所有的一切訓練都是爲了殺敵所用。

劉修通過後世的記憶,爲狼牙營設定了一套完整的訓練方式,首先這些人要學習的是格鬥術,當然劉修不可能親自教這些人。

頭號甜妻:早安,小叔叔 劉修將馮習和張南叫到一起,他打算教會此二人,然後讓馮習與張南去教授其他的士卒。

劉修雖然沒有參過軍,但是他有一個當兵的哥哥,當年他哥哥每次回家都會教劉修一些格鬥的技巧,劉修也是個學過武術的人,所以對格鬥術也是十分的癡迷,他曾想過有朝一日能夠像李小龍一樣,融合百家所長,創立自己的學派,可惜願望還沒有實現就穿越到了漢末年代。

“這些我先教你們格鬥術,什麼是格鬥術,格鬥術就是在與敵人對戰的時候,通過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攻擊對方弱dian來達到一招制敵的效果……”劉修面容嚴肅,說道。

先婚後愛:腹黑老公不靠譜 馮習和張南認真的聽着劉修的講解。

“人體的弱dian大體有十二處,分別爲眼、鼻、顎、喉、肘、腕、胸、腹、膝、腰、頸與後腦等部位……。”

“格鬥技術包括五個原則,一、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二、以最大的力量攻擊敵人最脆弱的位置;三、在攻擊敵人並使其失去身體平衡的同時,必須儘量保證自身的平衡;四、善於藉助敵人的動作增強自己的攻擊力量,五、不斷提高攻擊動作的速度、準確和力量。”

對於劉修一套一套的講解,張南和馮習面面相覷,他們心中疑惑自家主公哪來的這麼多奇怪的理論,不過他們也是次小習過武藝之人,能夠聽得出劉修所說的格鬥術,對於戰鬥的時候十分的實用,一dian都不花俏,招招都強調的一招制敵,過程不重要,方式不重要,結果最重要,那就是殺死對方。

通過一邊講解,一邊親自示範,劉修中是在講解了半個多時辰之後,讓馮習和張南完全弄懂了格鬥術的奧義。

對於這種後世纔有的東西,馮習和張南能夠理解的這麼快,也是出乎劉修意料之外的,對此他十分的滿意。

“休元、文進,你們二人已經完全掌握了格鬥術的奧義,接下來我便傳授你們具體的技巧方式,最基本的三個動作便是鎖喉、過肩、反手,這是制敵,但是不能殺敵……”

劉修耐心的給馮習和張南示範,並且通過此二人的參與,讓他們熟悉其中的精髓,劉修並沒有期望他們可以即刻就學會,要想熟練必須要經過大量的反覆的實戰才能夠做到。

教授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換做後世就是四個小時的時間,馮習和張南才完全的學會了格鬥的技巧,包括徒手格鬥,兵刃格鬥等。

“現在你們已經基本已經瞭解了格鬥術的技巧,今後一定要勤加苦練,不但要教會這五百士卒,自己也不可懈怠,這纔是第一步,因爲時間急迫,沒時間去完成所有的訓練任務,從明天起,你們便和所有的士卒一起練習。”

兩個時辰不間歇的教馮習和張南格鬥術,把劉修累的氣喘吁吁,同時肚子也在咕咕的叫。

“諾。”張南和馮習抱拳道,他們二人此時到時是十分的興奮,畢竟都是武將,對於這種新鮮的武術十分的感興趣,所在在劉修簡單的叮囑幾句之後,便離開了,找了個空地開始練習了起來。

“呼!”劉修長舒一口氣,幸虧有馮習、張南在,二人的悟性也不錯,不然如果讓自己一個人教幾百人,那還不累的吐血啊。

第二天一大早,馮習和張南便整頓士卒,給每人分發了一套鎧甲,接下來便是跑步,每天五十里,這是劉修規定的,無論什麼時候,長跑是必不可少的訓練項目。

現在的訓練項目只有兩項,長跑與學習格鬥術。

而劉修一大早便是帶着沉甸甸的銀錢,帶着魏延往襄陽城而去,之所以帶着魏延也是爲了防止再次遇到刺殺自己的刺客,用來護身。

沒有在襄陽城亂逛,也沒有去州牧府,劉修徑直行往襄陽城的東市,來到了吳記鐵匠鋪。

吳三別看身體壯碩,五大三粗,頭髮蓬亂,但是其實他是很有心的人,自從上次見過劉修一面之後,便牢牢的記住了劉修的樣貌。

早上人很少,吳三的鐵匠鋪也纔剛剛生火開爐,吳三打了個哈欠走出了鐵匠鋪,習慣性的四周掃了一眼,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與一個身高八尺的魁梧壯漢向自己鐵匠鋪行來。

吳三一眼便認出了當先的少年是誰,正是是三公子劉修。

“草民吳三,見過三公子。”吳三立刻跑到劉修的面前,雙膝跪地,納頭便拜。

看到吳三蓬頭垢面,如此滑稽的樣子,劉修忍不住笑道:“吳鐵匠不必多禮,快dian起來,今天我給你送生意來了。”

聽到生意二字,吳三的眼睛越發的明亮,上次劉修定制的一批火槍和臼炮讓他大賺了一筆,想來這次也不會少。

“您這次要打造什麼東西,俺家老字號,在襄陽都十分的出名,三公子儘管說來,保證讓您滿意。”吳三站起來,但是依然是躬着身體,顯得十分的恭敬和拘謹。

“不知道吳鐵匠可會打製兵器?”劉修問道。

吳三眉頭一皺:“兵器?實不相瞞,俺家祖上會製作兵器,建武帝新野起兵時的兵器都是俺祖上打造的,俺以前也爲張虎和陳生打造過兵器,不過現在荊州百姓安居樂業,久無戰火,幾十年沒人找俺打造過了,現在最多是幫着四方相鄰打製一些農具罷了。”

劉修有些失望,打造兵器和打造農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兵器所需要的技術含量很高,同時對於鐵的材質也有很高的要求,對於這些劉修完全是不懂,只是大體瞭解一dian而已。

“那真是太遺憾了。”劉修攤了攤手說道。

“不過雖然幾十年沒打造了,但是俺手藝還是有的,鍛造的程序俺是一清二楚,沒有一dian忘卻。”吳三拍拍胸脯道:“三公子要打造啥兵器呀?” “我需要打造五百柄短刀。”劉修說道。

“什麼尺寸?”吳三問道。

劉修從懷裏拿出一張圖紙,這是劉修昨天晚上連夜畫的,是根據後世的記憶所畫的專門爲軍人量身定製的格鬥刀,上面已經將尺寸都已經標註好。

當然其實製作格鬥刀在很多方面有這個嚴格的要求,現在的技術並不能打造,所以劉修所繪製的格鬥刀,其實是在匕首的基礎上,稍微做了一些改進,嚴格來說稱不上格鬥刀。

吳三拿着圖紙端詳了片刻之後,說道:“短刀的製作過程比長劍要容易一些,程序也簡單很多,所以這種短刀我可以打造。”

“太好了,我希望五天之內可以全部搞定。”

吳三一怔,苦着臉道:“三公子,不是小人故意怠工,這種短刀雖然打造過程簡單,但是也需要一錘一錘的反覆敲打才能成行,然而給開刃,我這鐵匠鋪七八個人不停的打造,一天撐死也就十柄,如何能夠在五天內完成。”

“呵呵,我相信你總會有辦法的。”劉修笑了笑道。

吳三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只能請其他鐵匠鋪一起打造了。”

其實吳三之所以猶豫還是不想把這麼豐厚的利潤分享給其他鐵匠鋪而已,畢竟這筆單子利潤不菲。

“呵呵,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全部都給我用上好的精鐵打造,不能有一絲瑕疵,事成之後,另有重謝,若濫竽充數,莫說拿錢了,你這鐵匠鋪也就別再開了。”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吳三連忙說道。

襄陽城有數十家鐵匠鋪,劉修相信只要吳三聯合其他鐵匠鋪一起打造短刀,五天之內一定可以完成目標。

之所以時間如此緊迫是因爲五日之後,劉修便要啓程前往南陽了,所以在這之前一定要將隊伍裝備好。

有了短刀,接下來所需要的東西非劉表支持不可。

告別了吳三,劉修和魏延在街邊每人吃了幾個大包子,喝了碗熱湯,便是前往州牧府。

州牧府。

劉表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背部的傷病時常發作,平時的膳食也是隻能吃一dian,鬚髮已經皆白,面容蒼白如紙,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牀上。

“父親。”劉修走進劉表的臥房,跪倒地上拜首道。

“我兒快起來,爲何一大早便來找爲父,莫非有什麼急事嗎?”劉表虛弱的聲音傳來。

劉修起身站立一旁,小聲道:“父親,孩兒準備將麾下五百士卒打造成一支精銳兵馬,但是如今缺少兵器,所以想向父親討要一些。”

“恩,兵貴在精不在多,我兒能夠看透這一dian,爲父十分欣慰,說吧,需要爲父怎麼樣的支持,只要力所能及,爲父一定全力相助。”

“孩兒需要五百套弓弩,以及箭矢兩萬五千支。”劉修頓了頓說道。

劉表的眉頭一皺:“我兒是要打造一支弩武卒嗎?”

“是的,父親。”劉修想了想只得說道,他不可能說自己是要打造一支特種隊伍,即便這樣說了劉表也不可能聽懂,不過說是弩武卒也算合理。

“咳咳咳咳,本來爲父是想要等你離開襄陽的時候送你一個人的,既然你來討要弩箭,爲父就提前給把此人交給你吧。”劉表突然一陣咳嗽之後說道。

什麼人?劉修突然好奇了起來。

“來人吶。”

“大人有何吩咐?”一個奴僕跪在劉表的面前說道。

“快去將仲業將軍喚來,就說我有要事交給他。”

“諾。”

仲業,劉修突然感覺這個名字很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了,不過劉修倒是十分好奇此人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劉表竟然要將此人送給自己。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披鎧甲,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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