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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這才知道,原來除了玩弄我之外還有個地方可以供給他恢復的地方。可惜他沒有去。

那我以前那樣自願獻身是爲了哪般,玩吶?

“你現在是不是很暈?補了血看來好多了。”

“嗯,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蘇乾他們怎麼樣?”

“蘇乾沒事,他那個雙胞胎兄弟也沒事,他的大哥因爲開槍射中了你,據說斷了兩根肋骨也在住院,但現在還昏迷不醒,應該是腦部也受了重創。”

“那蘇默……”

“那個人活不成了,你也看到了,他幾乎被鬼主踩爛了,如今你要做的是好好養傷,然後爲鬼主生下這個福氣寶寶,然後讓他能夠達成自己的願望。你們兩個,真的是太讓人累心了。”

“是啊,我也累的慌,啊……後背疼的很。”

“當然疼了,受了傷。”

“呃,我剛想起,我好象是被槍打中了吧!”如果不是蓮華師太提醒我還沒想起來呢,看來真的是太迷糊了。 “你還是繼續休息吧,我覺得你的精神似乎並沒有完全恢復。”

“寶寶沒事吧?”

“你的小福氣寶寶結實着呢!”

“你爲什麼一直叫他福氣寶寶啊?”

我挺奇怪的,這個稱呼真的很得我心,我也覺得叫福氣寶寶很好聽。可是卻不知道蓮華師太爲什麼要這樣講,所以自然要問個清楚了。

蓮華師太的臉突然正經起來,道:“鬼主去前曾交給了我一隻符咒。並講若他失去神智將要傷害你們時就將符咒燒掉,到時候他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只怕連魂魄也會不全。但是,因爲你們他恢復過來了。尤其是這個寶寶,鬼主握着在外面的時候已經失了神智,可是竟然第一時間將他救起還沒有動手將他掐死,這不是福氣寶寶是什麼?”

“是嗎,那還真是福氣寶寶。”差一點,就被他爸爸給捏爆了好嗎。真心可怕。還好他沒有事,還好我們全家都沒有事情。鬆了口氣,精神也一點點鬆下來,竟然有些困。

慢慢的和蓮華師太說着話,可是卻迷迷糊糊睡着了。

因爲我是要了槍傷,這槍傷要恢復起來可是相當慢的。所以要在醫院裏安心養着。但是很奇怪,醫生護士並沒有問我孩子的事情。按理講他們會因爲孩子小心用藥吧,可是他們連提都沒提到,我自然要問一下蓮華師太了。她講我在送進手術時就給做過b超的,結果並沒有看到裏面有什麼寶寶,也沒有看到有病變,所以他們通通都認爲,我這是奇怪的胖起來了。

我想哭的心都沒有,明明有寶寶的,爲什麼連b超都做不出來?

蓮華師太認爲這只不過因爲我的寶寶是幽靈,用儀器怎麼可能看得到他?就算是他們,當時看到的不過是團紅氣。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寶寶。

看來還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天賦,我一想一邊擔心景容,因爲他已經好多天沒有來看過我了。越來越擔心,可是這個人就如憑空消失一樣。難道他拋棄我和寶寶了?要真是這樣,我是不是應該哭一哭。

培養了半天的情緒覺得自己還是好好睡覺吧,晚上半夜的時候我早就醒了。就好似有感應似的,當病房中有異樣的時候我已經偷偷笑了出來。小樣兒,來偷偷看我了吧!我不動聲色,只等景容走近抓到他,嚇他一跳去。

感覺到似乎是腳步的聲音一點點湊近,我在心裏嘿嘿一笑猛的伸手將人抓住道:“看你還躲。就不信抓不到你。”

然後我就和一個陌生的女性鬼魂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然後各自躲開,一個躲在牀尾。一個躲在牆邊看着對方。半天那個女鬼才哆哆嗦嗦的道:“你是人是鬼?”

“人。”不用問了,我也知道對方是鬼。

“人?你是人竟然可以抓到我嗎?求求你幫我一個忙……”

女鬼跑過來,跪在我面前哭起來,看來很着急的道。

“什麼事?”

“我女兒出了車禍,需要救命的錢,可是家裏沒錢,他們要給停藥了,怎麼辦?”

“呃……”

“我本來以爲這裏是有錢人住的vip房間,肯定會有錢,所以想拿走給我女人交住院費的,可是發現就算有錢我也拿不起來。”

我也不是什麼大善人,別人一求就將錢送出去。

“你女兒的爸爸呢?”

“跟着別的女人跑了。已經跑了三年。我去年死的時候他都沒回來,所以根本聯繫不上了。”

女人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我被她哭的煩了道:“我去看一看。”

因爲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可以醫院中來回的走動,只要動作不太大都不會有多疼。那個女人帶路,不一會兒來到了一間病房裏面。她指了一下最裏面,有一個小女孩正躺在那裏,身上吊着針,頭上被包紮着,頭髮全被剃光了。但是可以看出來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兒,年紀也只有十歲左右。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出車禍的?

我走到她的身邊,發現她周圍竟然沒有人陪護。別的病人身邊都跟着兩到三個人。只有她的身邊什麼人也沒有。

“小妹妹,你疼不疼?”我開口問道。

那個小姑娘看了我一眼,道:“我沒那麼嬌氣。”

我抽了下嘴角,這姑娘好冷,不過小小的孩子竟然這樣有性格,算她厲害。

“對不起對不起,鈴蘭小時候不這樣的,一定是他舅舅和舅媽對她不好,所以才慢慢的變成這樣。”她的媽媽在一邊哭了起來。不過是光打雷不下雨那種。

我坐下來,道:“你的家裏人呢?”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他們,出去辦事了。”

“那你有什麼要求告訴姐姐吧。”

“姐姐。你是想拐小孩兒嗎?那去拐個小點的吧,我都十歲了,記得家裏的路了。還能報警。”

我欲哭無淚,爲什麼有種被這個小女孩可憐的感覺。而且,我們的對話完全進行不下去啊!算了,就當在人羣中遇到了第二略高冷的景容好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出去走走。”好好的被當成拐孩子的了,我也是醉醉的。不過小女孩的模樣有點想和我親近又害怕似的,她講這樣的話應該是在保護自己吧。

算了,何必與個小姑娘一樣計較。

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拐角那裏吵架:“你竟然說要去借錢?那個小丫頭又不是你親生的,借錢給她看病我們還得還。”

“不借又能怎麼樣,扔在醫院裏不管嗎?”

“反正就不行借。”

一男一女在樓梯口吵的很兇,我身後的那個女人道:“他們就是鈴蘭的舅舅和舅媽,她的舅媽並不喜歡鈴蘭。可是我死後沒有辦法只能交給他們照顧了。”

“我知道了。”其實聽他們的意思,手術費已經拿出將近一萬多塊了,可是醫院再讓交錢鈴蘭的舅媽就不同意了,主要是家裏孩子多,生活也不是太寬裕。

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好聖母啊,竟然爲了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去交什麼住院費,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但是我就是鬼使神差的去了,然後用某寶打款到了醫院的賬戶。

那個媽媽是對我千恩萬謝的,並說什麼要來世做牛做馬來還。 天下,怎敵你眉間硃砂 我擺着手道:“不用了,五千塊錢買你個來世,你太虧了。”

“我一定要還的。”鈴蘭的媽媽拉着我,非常正經的道:“那個,現在,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哦,你真的想幫她的忙?”一個聲音冷冷的在我背後響起,我迅速的轉過身抱住他道:“景容,你終於來看我了。”

可是我在走廊,周圍還有好多人,我這樣一抱好似在演戲似的。結果整個人被景容拉進了樓梯間,語氣有些冷道:“誰讓你私下跑出來的?”

“嗯?”我看着蒙着頭臉的景容,突然間恍然大悟的道:“啊,原來你真的有每晚都來偷看我,可是爲什麼不叫醒我呢?”不然他怎麼知道我在哪個病房,還責問我爲什麼四處跑?

這很明顯嗎,某人天天來偷看我,可是他不想承認。瞧,頭轉向一邊,冷哼一聲什麼也不講了。

“景容,你來之後有和寶寶聊天嗎,他恢復了嗎,回答了你嗎?”兩人之間不是有什麼感應嗎,我怕寶寶被強行提出來後有什麼危險,所以纔想向景容確認他是不是安全的。

“他還很虛弱,所以需要純正的陰氣滋補,尤其是她這種爲了愛的人的陰氣。”景容一挑眉,指了一下我身後還偷偷藏在牆角的鈴蘭的母親。 “所以,你說她有辦法報答我?”景容親,你還真會找機會出現。只是這麼冷做什麼,快起冰渣了。

“過來。”景容對着那個鈴蘭的媽媽挑冷冷的講了兩個字。

“那個,鈴蘭的媽媽可不可以幫一下我的忙,我的孩子現在有點弱,可不可以請你幫我……要怎麼辦?”最後四個字是在問景容,他輕輕的按了一下我的肚子道:“摸着他就可以。”

“可以過來摸着他嗎?”我這纔是求人的態度,沒有辦法自己的丈夫太強硬了。

鈴蘭的媽媽大概覺得對我們有虧欠。所以走了過來輕輕的摸了我的肚子一下。只一下,她突然間就消失了。

我嚇了一跳,顫抖的問道:“人呢?她不會是化成灰了嗎?”

“沒事。暫時被吸乾了而已。”

“什麼?”

“鬼魂並非人類,她會慢慢恢復的。”

景容看了我一眼,道:“馬上回去休息。”

我聽到鈴蘭的媽媽沒事鬆了口氣。可是面對景容我覺得他好似又恢復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冷漠,可是想着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地方惹到他啊?這樣子是生氣還是怎麼了,有點莫名其妙。

在走去病房的路上我就在想。要怎麼能瞭解他的心結,否則這個人不是要一直鬧很久很久,甚至有可能都不再與我講話。景容的堅持我是知道的。那真的是非一般的頑固。

剛進了病房,他冷冷的道:“關上門。”

因爲是單間兒所以我將門關上了,可就在回過頭來的一瞬間人已經被景容抱住。他什麼話也沒講,只是那樣抱着我,似乎在證明我存在一樣。

直到我認爲,他可以這樣一直抱着我到地老天荒的時候他纔開了口道:“是我害你受傷,明明說了要保護……”

原來景容在彆扭,他大概覺得自己的過失讓我受了傷,所以十分的愧疚,或者是自責。

“別自責,如果是我有危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爲我擋那一槍的。”

“你這樣做很危險。”

“其實你不應該這樣想,你應該爲我高興。”

“……”景容將我撐了起來。低下頭認真的看我,而我則笑着道:“因爲我找到了那個能爲他擋子彈的人,很幸運啊,好多姑娘找一輩子大概都找不到呢,所以景容你知道你有多珍貴嗎……唔唔……”我珍貴的告白被吞進了景容的脣舌之間,他不停的索取。似乎要將我也吸乾一樣。

直到我被吻的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景容才擡起了頭。我覺得他有些戀戀不捨,伸手擦去我脣邊的口水,輕輕的道:“笨。”

我相當無語了,這和笨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他溫柔的摸着我的頭髮,我卻注意到他的鬥蓬一直沒拿下來。就伸手去揭。可是擡起的手被壓下來,我又再去揭,結果又被壓下來。

“看。你身後有灰機。”

景容根本沒理會我,道:“過兩天再看,如今還沒有恢復。”

“哦。”既然他不喜歡給我看就不看了,只是拍了下牀道:“那我們一起說說話。”

“嗯。”

景容躺在我的身後,不時的用他的手或是嘴巴吃我的豆腐,雖然是想和他聊天說話的,結果被他弄得氣息紊亂,直到有人敲門我才躲過了一場折磨。

沒想到的是,來的人竟然是坐着輪椅的鈴蘭,她看了我一眼道:“我的住院費是你教的嗎?”

“……”她怎麼知道的?我抓了抓臉,嘿嘿的一笑。

“我知道一定是你,因爲除了你這幾天就沒有人看過我。舅媽他們都十分的驚訝。正在四處找是不是有人交錯了錢。”

“那要是我交錯了錢呢?” 三國之殖民海外 忍不住想逗一下這個小妹妹,可是她卻道:“那你可以收回去。”

“呃……沒有關係,叫聲姐姐我就不收了。”

本來只是逗她。可是沒想到鈴蘭竟然很硬氣的遞給我一張字條道:“這張欠條給你,以後我有錢了一定第一個給你。”

“呃,那麼小妹妹辛苦了。”還真是懂事的孩子,連那張字條都寫得非常的好,連字數都寫上了,甚至還有利息。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這真的是太有條理了。我馬上正經起來道:“其實不用還的。”

“不,一定要還,這是我的救命錢。”

鈴蘭板着一張小臉,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有點像景容。

“哈哈,是嗎?那你好,我叫肖萌。”伸出手去,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有勇氣。

可是鈴蘭卻伸出了手,道:“你好,我叫李鈴蘭。”

“姓李的?”我轉頭看向了景容。看來五百年前是一家嘛。

景容卻看着那個小姑娘,似乎陷入了深思。這是想到什麼了?

“怎麼了?”

“沒事沒事,姓李的好啊,姐姐肚子裏的這個也姓李,只是還沒有名字呢!”

“他也姓李嗎?是個弟弟嗎?”

鈴蘭將眼睛看向了我的肚子,然後竟然有一些稀奇的問。

“是啊,是個弟弟。”

我摸着自己的寶寶,他如果真的成爲人類出生後,一定比這個小姑娘要淘氣的多。

“叫李元元好嗎?我之前有個弟弟。本來要取名元元的,可是後來爸爸知道是個弟弟後竟然很害怕,硬是將媽媽打到流產了。”鈴蘭皺了下眉,嘆了口氣的看着我的肚子道:“當時媽媽的肚子就像你這麼大。”

我覺得鈴蘭的媽媽挺可憐的,但是景容卻道:“問她,她的爸爸叫什麼名字。”

景容突然間開口。我只好奇怪的問道:“對了,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李雲靖。”

“問她爺爺叫什麼?”

“呃,那你爺爺呢?”

“李傲森。姐姐,你查戶口嗎?”

“對不起對不起,只是想問一問。”

“我快要打針了,要回去,不然護士會生氣的。借據你收好,以後我還了錢再和小弟弟玩。”鈴蘭說完轉身就走了。可是我卻好奇的跑到景容身邊問道:“她是什麼人,你的後人?不對啊,你什麼時候有妻子了,唉呀……”

“笨。”

“景容,這個一定要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仇人的後代,沒想到那樣的詛咒也無法阻止他們傳到了這一代。”

“什麼,仇人?”我很少問他的事情,因爲總覺得景容在活着的時候一定有着很悲傷的往事,我不想在一千前之後還將他的往事挖出來,那不就是在將他已經好了的傷疤揭開,露出那一片血肉嗎?

這句只是順口問出來的,但是景容卻沒在意的道:“安排我去死的仇人,他控制了別人的人生,可就在死時我在他的那一支血脈上下了很可怕的咒術。”

“什麼咒術?”我覺得這個咒術很可怕,甚至與他殺死自己的孩子有關。

“只要每一代中有一個男嬰誕生,那麼上一代的男主人就會死於非命。”

景容講完之後嘴角挑起一種近乎與殘酷的笑意,可是很快又消失不見,似乎當時的仇恨如今已經煙消雲散了似的。

“我去……”這個不是讓人家斷子絕孫的詛咒嗎?難得那一脈的李家由始致終都還存在着,這也算是一種奇蹟了。我嘿嘿的笑了一聲道:“那現在詛咒應該停了吧?”

“無法停止,除非這一脈斷子絕孫。但是以那個男人的狠勁兒,相信也不用你過於操心。”

“的確是,但是如果他以後還有兒子,那麼是不是也要再那樣殘忍的將他打掉?”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景容似乎有所感的道:“爲了陰德,我會找到他解除詛咒。” 景容竟然服了軟,我覺得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可是我馬上明白了,這完全不是看在我的面子,因爲有寶寶在此,他大概有點身有所感,這才同意將這個詛咒解除。

只是找個人十分的困難,景容卻講他有辦法。

這一晚上我們兩個睡在病牀上,可是第二天的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

蓮華師太小梳子來看我的時候買了不少好吃的,並說再觀察兩天我就能出院了。聽後異常的高興。能出院自然好了。可是沒想到,昨天來給我送欠條的鈴蘭竟然又來了,這一次卻是來還錢的。

我十分的驚訝。因爲這怎麼昨天剛借過今天就來換錢了,可是她看來並不是如何高興。而且與她一同來的不是她的舅媽與舅舅而是一箇中年男子與一個十分嬌豔的女人。

鈴蘭看了我一眼道:“就是這位姐姐幫我交了費用。”

那個男人馬上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伸出了手很禮貌的道:“真是多謝你救了鈴蘭。”

“不客氣……”我向後退。不是因爲這個男人有多可怕,而是他的後背上竟然生有無數雙小孩子的手臂,它們在他的背上掙扎着。似乎想找到一個出路,可是卻無法擺脫他的束縛似的。

我突然間想到了鈴蘭所講的男孩兒,難道他背上的這些只小手都是他的兒子們嗎?這得有多少個孩子啊。我看得心中十分鬱悶,臉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

那個男人見我不動就笑道:“你好,我是鈴蘭的父親,多謝你。”

我這纔將目光轉到了他的臉上,挺普通的一個人,不過在男人之中算得上很英俊的吧?而且打扮得很得體,如果沒有猜錯他一定混的不錯。既然混的不錯爲什麼要扔下自己的老婆孩子跑路呢?

“不客氣。”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那些張出來的小手我感覺到十分的壓抑,於是將頭轉向一邊。這麼多的孩子都是被他殺的嗎,那他到底有多狠心。如果你不想要孩子可以有無數種的力法,現在避孕的條件可是比古代強了太多。可是他仍然造了這麼重的殺業,爲什麼?

認爲。殺掉沒出生的孩子沒罪,還是隻顧着享受,不帶任何保險措施?

無論哪種都是渣男的行爲,我已經開始討厭他了。

鈴蘭似乎也不喜歡這個爸爸,尤其是那個嬌豔的女人在推動她的輪椅時被她推開了。 18世紀的亡靈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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