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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龍蒼宇嘆了口氣,這鋼琴的聲音永遠比不上她手裏的古琴。龍夕玉滿臉淚痕的撲進他的懷裏低低的抽泣。輕撫她瀑布般的青絲柔聲道:“怎麼了,哥哥彈得不好,讓你生氣了?”

龍夕玉擡起梨花帶雨的臉頰搖頭道:“不,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傷心,我似乎看見了一個悽美的場景,美麗的女孩流着眼淚彈奏這首曲子用來祭奠她死去的愛情,是不是這樣,你告訴我,哥。”

善良的女孩似乎都是感性的,龍夕玉對自己幻想中的女孩充滿了同情,以至於自己都分不清是做夢還是清醒,是現實還是虛幻。

“如果那個女孩是真的,你願不願意讓她做你的嫂子。”龍蒼宇笑着問道。

“當然了,能夠彈奏那麼美妙的曲子,她一定是個仙女,在我的印象裏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哥哥。”龍夕玉擦乾眼淚笑着道。

龍蒼宇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耳邊似乎又響起了她清冷的聲音“如果我們在三年前相遇,我一定會選擇你。”

龍蒼宇搖了搖頭甩掉這些回憶又變回那個優雅而高貴的公子,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拉着妹妹剛想轉身,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人微笑着走過來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帝皇集團旗下演藝公司的藝術總監,我姓黃。”

龍蒼宇有些莫名其妙的和他握了握手道:“黃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剛纔聽過您彈奏的那首曲子,實在讓我感到驚奇,這簡直就是一曲曠世之作,而您也是百年不遇的音樂奇才,所以我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帝皇集團。”黃總滿臉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位黃總顯得很自信,似乎覺得只要他出馬,龍蒼宇就一定會和他簽約,他的自信來源於兩個原因,首先這個黃總在娛樂圈是有一定地位的,手下的藝人有很多都在國內外拿過大獎,很多藝人看見他都得巴結着供着,沒有人敢得罪。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帝皇集團的實力的確非常強悍,幾乎所有的藝人都想加入帝皇旗下的公司,這裏不但待遇高,實力強而且關鍵是地位,在帝皇發展的藝人有很多機會可以去國際上演出,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每個公司都給的起的。所以這個黃總覺得只要拿出帝皇企業的牌子,沒有哪個人可以抵擋住誘惑。

明白了黃總的來意之後龍蒼宇忍不住笑了:“這件事我還沒有考慮過,我想黃總找錯人了。”

聽到此話黃總臉色一變急忙道:“你不好好考慮一下嗎,這個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年輕人要懂得抓住機會啊,失去這一次可就沒有下次了。”

這個黃總把龍蒼宇當成了宴會請來的彈奏的藝人,本來以爲這個會玩音樂的年輕人,一定會高興的答應他,沒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這個時候南宮少天走了過來。

一見他過來龍蒼宇一把拉過南宮少天道:“有什麼事跟他談,這是我經紀人。”說完就拉着在一旁偷笑的龍夕玉迅速閃人。

黃總一見南宮少天頓時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這次宴會的主人,華夏俱樂部的主席,南宮家的大少爺在場的賓客誰不認識,黃總手足無措的指了指龍蒼宇遠去的方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候楚晗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龍蒼宇問道:“你想請他加入你的演藝公司?你知道他是誰嗎?”

黃總茫然的搖了搖頭看着楚晗。

楚晗咳嗽一聲道:“你聽好了啊,他就是中國第一家族,龍氏家族的繼承人,龍家大少爺,東北傳奇集團的創始人龍蒼宇,你覺得他的工資你發的起嗎?”

楚晗說完呵呵一笑和南宮少天一起離開了,留下了一臉呆滯的黃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覺得此文還行,給點支持吧! 華夏俱樂部的宴會雖然結束了,但是它所帶來的影響卻如同***爆炸一般迅速擴散出去,特別是龍家和周家兩大財團的高調加入更是將華夏俱樂部的名聲帶到了一個頂點,整個中國都在談論高調成立的華夏俱樂部,因爲經濟同盟會最近幾年的狂傲表現使得很多家族都備受打擊,爲了得到援助很多人開始慕名而來成爲華夏俱樂部的會員,一時間盡顯繁榮。

第二天龍蒼宇送走了爺爺和依依不捨的妹妹之後就回到了水月洞天,如今貪狼已經回到總部,戰神堂和死神堂的輕傷員已經恢復了戰鬥力,而龍蒼宇看過星空發來的資料之後,將新進人員分配給兩個堂口,連同那些奸細也一起分配進去,對此破軍和七殺並沒有說什麼,因爲他們明白,龍主是不會原諒背叛者的,之所以這樣安排一定是有其用意,如今的龍門可謂是萬事俱備,只差命令了。

水月洞天的八樓,龍蒼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思索着一件令他有些不安的事,陸亞飛突然出現在宴會上一定是有所依仗,雖然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知道龍蒼宇到底是不是龍主,但到底是什麼人給了他這麼大的勇氣,可以讓他獨闖龍門總部,他應該明白在D市他就是龍蒼宇最大的敵人,只要他一死D市就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了而他自己也沒有龍蒼宇那樣變態的本事,這種九死一生的事他又怎會甘心去做,難道山口組來了什麼重量級的人物?

D市新港碼頭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到處都是穿黑衣戴墨鏡的大漢,他們分佈在碼頭的各個地點神情緊張的戒備着,在這些人的中間一個臉色陰沉的青年抽着煙眼光不時的望向海面,在他的身邊還有一羣黑衣蒙面的人物,這些人氣勢冷峻手拿太刀正是那晚襲擊香格里拉酒店的忍者而那個被貪狼故意放走的頭目赫然就在其中,看樣子傷勢已經基本痊癒。

站在這些人中間抽菸的青年自然就是蘭花會的老大陸亞飛,此時他臉色陰沉,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碼頭靜悄悄的甚至連咳嗽的聲音都聽不到。蘭花會的成員都聽說今天有大人物要來,可沒有人知道具體是誰,也沒有人敢問,因爲他們發現老大陸亞飛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沒有人願意去觸這個眉頭,這個老大的狠辣可是出了名的,生氣的時候打擾他是會出人命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點,漸漸的輪廓展現出來,是一艘豪華遊輪,行駛的速度很快時間不大就靠岸了,陸亞飛陰沉的臉色立馬轉晴滿臉笑意的迎了上去,這個舉動讓蘭花會的成員也倍感詫異,對這個神祕來客都產生了好奇,這個人竟然能讓陸亞飛迅速變臉,可見他的地位要比陸亞飛高出很多。

遊輪沉穩的靠岸,另大家沒有想到的是最先下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衣輕紗蒙面的女人,窈窕的身姿以及若隱若現的面容無不證明她是一個千里挑一的絕色美女,只是他手裏那把妖異的長刀似乎破壞了這和諧的一幕,這把刀周身透着詭異的氣息,與女子身上那種神祕的氣質融爲一體,亦正亦邪。

隨後下來的是八個身穿紫衣的忍者,這些人的氣勢與那些黑衣忍者完全不同,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些紫衣忍者身上散發着令人顫抖的寒意,僅僅裸露在外的眼睛透出陣陣殺氣,他們聚在一起百米之外都能感到颼颼的涼氣,這就是殺一人和殺百人的區別,這些忍者絕對是在殺戮中成長起來的高手,不是那些黑衣忍者可以比擬的。

最後,一個臉上掛着燦爛笑容的青年從船艙裏走出來,紫衣忍者們頓時恭敬的低下頭,而那些黑衣忍者竟然單膝跪地來迎接這個神祕的男人,只有那個白沙遮面的女人似乎並沒有看到這些,只是寧靜的望着遠方,就好像那裏有她思念的人一樣,而神祕的青年對這個女人不敬的表現沒有絲毫的在意,比之青年這個女人更顯神祕。

陸亞飛見到這個人以後立刻滿臉笑容的上前恭敬的叫了聲“少爺”然後才把他請上了身後早已準備好的黑色奔馳轎車,而那個女人也和這個少爺坐在了一起,沒有辦法因爲她的任務就是保護身邊這個男人即使她不願意,也不可能去反抗。

在確定兩人坐好以後陸亞飛揮了揮手,所有隨行人員全部上了車,車隊排成一列長龍緩緩向君山別院駛去。

晚飯之後陸亞飛就被青年叫到房間裏,而那個神祕的女人就坐在房間的角落,對兩人的談話充耳不聞似乎在這個女人的眼裏,眼前的兩個人就是透明的或者說是兩尊雕塑。

青年沏了一壺茶倒了兩杯平靜的問道:“現在你可以說說爲什麼你給上面的報告裏說計劃宣告失敗。”

陸亞飛接過青年遞過來的茶杯恭敬道:“事情出了變故,本來我們按照計劃可以在半年內滅掉兄弟盟統一北方,這樣山口組大舉入侵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了,只是沒想到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祕而強悍的組織叫做龍門,幾天之間就橫掃了D市一個區,而且並沒有停手的意思,用不了多久他們擴張的鐵蹄就會侵略到這裏。”

青年喝了口自己泡的茶頓時一臉的享受,放下茶杯道:“龍門,這倒是個很有意思的組織,竟然敢公開挑釁山口組,我還沒有見過這麼狂妄的人物,倒真想見識一下,我讓你查出他們的龍主是誰,你查到了嗎?”

陸亞飛點點頭道:“已經知道了,他就是中國第一家族龍家的繼承人龍蒼宇,這個人很神祕而且實力強悍。”

“哦?何以見得呢,你跟他交過手?”

“那倒沒有,不過我手下的一羣飛車黨曾得罪過他,沒想到幾十人被他全部殺死,僅有的一個活口後來也死了,這足以看出他強悍的實力,而他的神祕在於他十歲到十八歲之間沒有任何的資料,檔案完全空白,我動用了很多手段但都沒有結果,這八年他似乎人間蒸發了。陸亞飛遺憾的說道。

青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龍門是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只要滅了這個組織那麼我們的計劃就可以繼續了,對嗎?”

陸亞飛點頭道:“如果沒有龍門攔路,我想計劃會提前完成的,只不過這個龍蒼宇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好對付。”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亞飛緊緊盯着青年,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的想法,不過最終他還是失望了,因爲這個青年一直是那種事不關己的淡漠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龍門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全力準備原來的計劃,十天之內我會讓龍門這個名字成爲歷史名詞。”青年淡淡道,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直到這一刻,青年才展現出狂傲的一面,他的自信表現的很含蓄,似乎高手如雲的龍門在他眼裏只是自己泡的一杯茶,泡好了自然要喝掉。

“龍門高手很多,少爺還是小心爲上,不要輕敵啊!”陸亞飛看似擔心的說道。

“如果容易對付,本少爺也不會親自跑一趟了,你似乎對我不太放心啊,難道你覺得那個龍蒼宇的實力在我之上?”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少爺的能力放眼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呢,我只是擔心少爺的安全而已。”陸亞飛惶恐道。

“不必那麼緊張,我開玩笑而已,按照我說的做,去吧。”青年淡淡道。

陸亞飛如獲大赦恭敬的退出房間,來到外面眼神頓時一變,露出一股陰狠之色,其中還帶着濃重的不削與嘲諷,回過頭陰測測的笑了笑低聲道:“希望你能活着回到日本,我的少爺。” 夜幕降臨了,喧囂的城市漸漸恢復了寧靜,當人們放下一身的疲憊進入夢鄉後,這一夜會很快過去,但對於另一些人來說這個夜晚註定無比漫長。

隨着龍主龍蒼宇的一聲命令,龍門兩個主戰堂口,戰神堂和死神堂吹響了進攻的號角,邁開了擴張的鐵蹄。陳破軍帶領戰神堂一千餘人浩浩蕩蕩殺向X區,七殺則帶領死神堂成員奔赴S區,這一戰可以說是龍門的生死之戰,贏了龍門的地位將無可撼動,輸了其他幫會就會同時攻入龍門的地盤,這樣龍蒼宇苦心經營的家業就會一敗塗地,僅憑他一個人再厲害也無法力挽狂瀾。

水月洞天的八樓,龍主龍蒼宇坐在沙發上,貪狼坐在他的對面臉色有些迷惑。

“怎麼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龍蒼宇看着貪狼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我不明白,既然明明知道他們已經設好了埋伏,爲什麼還要讓破軍和七殺去送死,難道你真的不在乎嗎?”貪狼不解的問道。

“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人在具有戰鬥力,只有經過血與火的磨練他們才能成爲精銳,如果一切都那麼順利那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成長起來。”龍蒼宇淡淡道。

“可是,這有可能讓他們丟了性命。”貪狼道。

閃婚豪門,誘拐小嬌妻 ,他們不適合加入龍門。”龍蒼宇冷冷道。

貪狼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她相信龍主的決定不會有錯的,無論贊不贊同他都會無條件的服從,沒有什麼理由。

龍蒼宇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道:“你要相信他們兩個,那些烏合之衆即使有在多的人也留不住破軍和七殺,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的陰謀詭計都是弱不禁風的,而且他們所謂的聯盟並不是牢不可分的,每個人都心懷鬼胎都想付出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利益,你覺得這樣一羣人聚在一起會有戰鬥力嗎,只要有一個人撤退他們就會潰不成軍的。”


貪狼眼中露出一絲明悟,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道:“原來少主早已經將他們分析透徹了,我還以爲你故意叫他們去送死呢,這樣看來他們似乎沒有理由戰敗。”

“這就要看破軍和七殺的了,這一戰他們兩個唱主角。”龍蒼宇輕鬆的說道。

凌晨的時候總是有些陰冷,陳破軍帶着戰神堂上千名成員走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說來奇怪戰神堂進入X區之後根本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順利拿下了八個幫會的總部,很多成員在來之前都有些忌憚,不是因爲別的,因爲這次是深入對方腹地,在人家的地盤作戰總會有些提心吊膽,可現在這些成員都顯得趾高氣昂,這些黑幫成員竟然全部落荒而逃,看來龍門的聲威已經將他們嚇破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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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中只有陳破軍一直陰沉着臉,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即使對方真的怕了,也不會這樣連面都不敢露,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他們在醞釀一場陰謀,想到這裏陳破軍笑了,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這些人能在我面前玩出什麼花招。


這是一條正在建設中的街道,兩邊都是沒有完工的建築工地,到處都是水泥,磚頭,沙子。走出這條街就是一個小幫會的地盤,打下那裏X區就基本拿下了,剩下的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幫會,平時見都見不到的那種。

戰神堂的成員剛剛進入這條街,陳破軍忽然感到一股殺氣,右手一橫所有人都止住了腳步。身後一名心腹成員小聲問道:“什麼事,堂主。”

陳破軍沒有回話一雙凌厲的眼睛掃向四周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長刀,衆人一見二話不說全部拿出武器神情戒備的看向四周。靜悄悄的夜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空氣中的殺氣卻越來越重,戰神堂的成員也感覺到了凝重的氣氛,全部屏氣凝神注視着各個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依然沒有動靜,戰神堂一些新進的成員有些忍不住流下了冷汗,畢竟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陳破軍明白這樣下去會有很多人經不住壓力的,必須將這些敵人從黑暗中逼出來。

陳破軍將戰刀換到左手彎腰拾起兩顆小石子,眼神四下裏看了看最後定在右邊工地的黑暗裏,右手顛了顛兩顆石子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猛然一甩,“嗖嗖,”兩顆小石子就如同兩顆子彈一般射向那邊的黑暗。

“啊啊。”兩聲慘叫響起就像兩枚信號彈一般驟然炸響在寧靜的午夜,陳破軍擡起長刀指向那片工地陰沉道:“殺。”龍門的成員等這聲命令等的都不耐煩了,此刻就像脫繮的野馬一般勢不可擋的衝向那片工地。

忽然,整條街道喊殺聲四起,無數揮舞砍刀的黑幫成員從四面八方將龍門成員團團圍住,裏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雙方見面,分外眼紅,就在街道邊緣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兩羣人很快便廝殺在一起,龍門的新進成員戰鬥力明顯不行,剛一接觸就有數人被砍翻在地,好在上百名老成員的戰鬥力無比強悍說以一當十絲毫不過分,很快穩住了陣腳。

這次戰鬥魏巍就在其中,眼看對方人數太多似乎是自己這一方三倍有餘,於是一刀砍翻一人然後迅速靠在陳破軍身邊大聲道:“堂主,對方人數太多了,我們殺出去撤吧!”

陳破軍左手架住三把砍刀右手戰刀橫掃千軍頓時三顆頭顱飛出老遠,鮮血串起一米多高,揮起一腳將無頭屍體踹飛狂笑道:“哈哈哈,撤,真是笑話,龍主曾經說過,龍門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後退的士兵,我若拿不下這裏有何面目去見龍主。所有戰神堂成員聽着,今天就是你們向龍主證明實力的時候,握緊你們手中的戰刀,殺出戰神堂的榮譽,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破軍的話點燃了一股激情,戰神堂的成員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戰刀狂舞怒吼着殺向眼前的敵人,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立刻有人補上,前仆後繼勇往直前,人命成了這裏最不值錢的東西,鮮血匯染紅了路面,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這是一場殘酷到極點的戰鬥,雙方人數急劇下降。

經過一陣勇猛的拼殺,雙方的體力都急劇下降,本來並不算重的戰刀此刻變得沉重無比,每一次揮刀都要耗費很大的體力,這個時候雙方默契的停手了,戰神堂依然被包圍在中間,此刻還能再戰的只有一半的人了而黑 道聯盟的成員傷亡要比戰神堂大得多,本來將近三層的包圍現在只剩下一半了,而且其中還有很多人都掛了彩。

這時人羣忽然分開,走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後面跟着九個大哥似的人物,想來這個老頭就是這十個幫派的話事人了而後面跟着的應該就是其他幾個幫會的老大。

見他們過來陳破軍舔了舔戰刀上的血跡指着老頭道:“給你們一個機會,放下武器,否則一個不留。”

老頭還沒有說話他身旁一個滿臉大坑的禿子大笑道:“哈哈哈,我看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這話應該我們說纔對。”

看着他狂妄的模樣陳破軍不屑的冷哼一聲手中戰刀猛然出手,狹長的戰刀化成一道流星散發着陣陣寒光瞬間沒入了禿頭大漢的脖子,這一變故來的太快誰也沒想到陳破軍出手這麼快,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大漢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脖子裏發出咕咕的聲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陳破軍石破天驚的一刀結果了禿頭老大的性命,這一刀更是鎮住了包括老頭在內的數名老大,所有人看向陳破軍的眼神都帶有明顯的畏懼,剛纔還談笑風生的一名老大眨眼間成了一具屍體,這巨大的反差告訴他們眼前的人有多麼強大。

老頭還是見過世面的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看着陳破軍臉色陰沉道:“你就是戰神堂堂主陳破軍?”

破軍冷笑一聲腳尖一挑一把戰刀騰空而起,伸出右手握住戰刀凌空一指道:“對你這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隱瞞的,能夠死在我陳破軍的手上也是你的榮幸,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死在我的刀下。”

老頭被這一席話氣的臉色煞白大怒道:“你這個後生晚輩好生狂妄,難道你不懂尊師重道嗎?”

“哈哈哈,道不同不相爲謀,我與你尊何師,重何道。弱肉強食,成王敗寇,這便是我的道。陳破軍狂笑着說道。

“好好好”老頭連說三聲好長嘆道:“我本惜才,不忍殺你,卻不想你小小年紀卻如此冥頑不靈,狂妄自大,既如此就別怪老爺子我以大欺小了。”

陳破軍全身戰意升騰道:“你的廢話太多了,要戰便戰。”

陳破軍的挑釁把老頭氣的臉色發白,咬牙切齒道:“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所有人聽着殺了陳破軍獎金五十萬,給我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話音剛落就有一羣人揮舞着戰刀衝向陳破軍,隨着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大聲叫囂着掄刀衝過來。戰神堂成員見對方衝向堂主豈能讓他們得逞戰刀一揮便要上去廝殺,站在前面的破軍右手一橫攔住衆人沉聲道:“誰都不要動,今天我要讓你們明白戰神堂存在的意義。”說完轉身拖着戰刀獨自衝向人羣。

戰神堂所有新成員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只有那些老成員明白陳破軍這麼做的苦心,因爲這些人都經歷過,也正因爲那些經歷才讓他們活到現在。一名新成員不明所以小聲道:“堂主想做什麼,難道他想單挑十個黑幫?”

他旁邊一名老成員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絲帶將戰刀牢牢的綁在手上眼中滿是戰意的說道:“很快你們就會明白,這就是戰神堂存在的意義,沒有害怕,沒有恐懼,只有戰鬥和殺敵,即使只剩下一個人也會戰鬥下去,爲戰而死是戰神堂最高的榮譽。”

陳破軍一人一刀衝入人羣,手起刀落便是一顆人頭,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威猛異常,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勢不可擋,手腕翻飛,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猛虎回頭,人羣中以他爲中心兩米內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每一次出刀都會帶走一條人命。

側身躲過偷襲的兩刀,身形旋轉手中戰刀猛然橫掃背後二人連叫聲都沒有發出便被一刀斬爲兩段,陳破軍看都沒有看,回身一記力劈華山,兇猛的一刀直接將那人劈成兩半,冷酷的破軍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手中長刀上演了一場華麗的死亡之舞,每一次舞動都伴隨着鮮血和屍體,死亡的意義就在於能夠證明他曾經活着。

生命在這個夜晚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擊,陳破軍猶如上古魔神一般渾身浴血傲立於戰場,手中的長刀早已折斷,腳下的屍體驗證了它的榮譽,一百多具殘屍堆積如山,陳破軍腳踩屍體手握斷刀越戰越勇,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刀刃砍的破碎不堪,五十多道傷口觸目驚心,可是早已完全陷入戰鬥中的陳破軍似乎沒有絲毫感覺,戰鬥就是他最好的麻醉劑,強大的戰意帶走了所有疼痛和疲倦,摒棄了所有雜念,只有戰死的那一刻這一切纔可以終止。

戰神堂的成員見到已經成爲血人的堂主依然浴血奮戰全都不自覺的紅了眼睛,不知道是誰舉起戰刀高喊了一聲“戰神”一石激起千層浪,幾百名戰神堂成員高舉戰刀大喊:“戰神,戰神,戰神。”隨着每一聲叫喊一股充滿着執念的戰意漸漸匯聚,每個人似乎都聽到了一種戰鼓聲,那是戰鬥的序曲,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明白了陳破軍口中所說的戰神堂的意義。


當陳破軍的斷刀插進一人的胸膛時,戰場中終於有人受不了這殘忍的手段和對死亡的恐懼,一個染着紅頭髮的黑幫成員忽然扔掉手中的砍刀,掃了一眼將近二百具的殘屍,這如同修羅地獄的場景徹底打破了他的心裏防線,慢慢的後退兩步忽然雙手抱頭髮瘋似得向後跑去,陳破軍傲立於場中猛然回頭看向站在人羣最後面的幾位老大,這一眼讓他們覺得就如同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有三位老大被這一眼嚇得肝膽俱裂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陳破軍一見仰天狂笑手中斷刀所指大聲道:“殺”

所有戰神堂成員此時雙眼通紅,戰意盎然,這一個命令徹底點燃了他們的鬥志,在不畏懼眼前的鮮血,在不畏懼敵人手裏的武器,幾百人衝出來竟然生成了上萬人的氣勢,那些黑幫人員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眼前將要面對的不是黑幫的火拼,而是一場真正的戰爭。

這些普通的黑幫成員本就沒有多少敢真正拼命的,有那麼幾個爲了錢戰鬥的也都死在了陳破軍的刀下,此時連老大都跑了,誰還有心戀戰,面對戰神堂發瘋似得攻擊一分鐘都沒有堅持便開始潰退,隨着第一個人的逃跑,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後退,最後乾脆扔掉武器,抱頭鼠竄,落荒而逃。

戰神堂成員果斷放棄了一些逃跑的普通成員默契的向那幾個老大的方向追去,那個老頭在三個保鏢的護衛下迅速向工地後面跑去,那裏停着他們來時的車子,只要上了車戰神堂的成員就追不上了,很快黑暗中出現了三輛車的影子,一名保鏢回頭看了一眼戰神堂的成員距離這邊還有二百多米的距離,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三個保鏢架着老頭剛跑到汽車旁邊猛然停住了腳步,黑暗中他們清楚的看到汽車頂上坐着一個全身黑色勁裝的女人,手中的匕首閃爍着冷冽的寒光,三人將老頭護在身後其中一個問道:“你是什麼人,在這裏做什麼?”

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只聽到冷漠的聲音:“要你們命的人。”話音剛落女人已經不在車頂,漆黑的夜裏閃過三道寒光,三個保鏢只覺得一陣香風飄過緊接着脖子一涼,然後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在倒下的瞬間耳邊又想起冷漠的聲音“記得下輩子做個普通人”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和他們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這時二十多名戰神堂成員趕到了,那個老頭被上來的人一刀結果了,混黑 道的人最不應該有的就是憐憫只要站在了這裏,那就是敵人無論你是老人還是孩子,既然是敵人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同一時間另外幾個逃跑的老大在途中都遭到了神祕人的伏擊,而且來人都是手段狠辣的高手,如同這個黑衣女人一樣目的就是殺人,所以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殺了,十位老大沒有一個倖存,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在陳破軍強大的實力面前被無情的毀滅。

陳破軍受傷頗重,清理戰場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龍門內部的醫院,別看戰鬥時他如同戰神一般,戰鬥結束以後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就立馬暈了過去,不過他身體素質非常好,這些皮肉傷要不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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