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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寶有些生氣,就連他體內玄冰黑龍的冰凌龍息都無法熄滅他此時心頭的怒火!

魔族!讓小爺遇到了,那就是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對!

唐小寶心裏發狠,可臉上依舊平靜的說:“跟我來,咱們去見見這兩個枉死鬼!”

蘇暖剛要擡步,卻見老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她的跟前,輕聲問道:“小姐,你真的要去找鬼?”

“當然,不止是我,你也要去!”蘇暖點頭,還伸手指了指老三的胸口。

老三的臉色變了變,搖頭說道:“小姐,找這種東西會沾染黴運的,咱們不去好不好?”

蘇暖心裏想笑,臉上卻正色道:“胡說!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你自己看着辦……”

“去!必須去!小姐去哪兒,老三就去哪兒!”老三猶豫了一下,還是拍了拍胸脯說道。陣央叨圾。

“好!就知道老三最靠譜了!這樣,你就跟在我後面,替我……看着這女人,千萬不要讓她給跑了!”蘇暖說着,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站着的花瑾。

老三怔了怔,隨即答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將這女人看好了!”說完,徑自站到了花瑾的身邊,想了想,又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蘇暖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候唐小寶已經走上了二樓,正不耐煩的回頭吼道:“你們快點兒好不好?這是捉鬼,不是捉迷藏!”

相對於唐小寶的焦躁,白朗倒是保持着一貫的平靜,他低頭對這蘇暖笑了笑,伸手牽着她走上了樓梯。

蘇暖也笑了笑,很乖巧的與白朗並肩走着。

來到二樓,見唐小寶依舊舉着手上那怪異的“鏡子”,他走的很慢,甚至有時候還要停下一小會兒。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出聲,更沒有人催促唐小寶,他們甚是都刻意放輕了腳步,彷彿怕一出聲就會驚嚇了這兩個鬼魂,便再也找不到了。

終於,唐小寶繞了二樓整整一圈之後,最終還是站在了左邊的第一個房間之前,即便是如此,他彷彿依舊有些不確定。

“鬼魂在這兒?”蘇暖的語氣彷彿更加不信。

唐小寶撇撇嘴巴,扭頭說道:“怎麼?你不信?”

“這裏我剛剛和白朗已經進去過了,並沒有發現鬼魂啊?”蘇暖如實說道。他們剛剛確實在裏面找了很久,若說有鬼魂,即使自己沒有發現,那麼白朗也應該可以發現啊?

“剛剛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笨蛋!”唐小寶嘀咕了一句,伸手推開了面前的房門。

房間裏依舊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唐小寶將“遊魂”放回了口袋裏,伸手掏出了尋龍刃,淡藍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兒房間。

蘇暖跟着唐小寶的後面走了進來,她環顧着四周,房間裏的擺設一如之前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面寬大的穿衣鏡,反射着尋龍刃的冰冷光芒,顯得尤爲突兀。

唐小寶也注意到了這面鏡子,他將手裏的尋龍刃湊近了些,刀尖拍了拍那光滑的鏡面,發出“啪啪”的輕響。

鏡框上的花紋在尋龍刃寒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扭曲,蘇暖從側面看過去的時候,甚至覺得這些花紋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

所有人都沒有出聲,他們都在等着唐小寶將這兩個鬼魂找出來。

可唐小寶在這個不算太大的房間裏找了整整一圈,別說是鬼魂了,就連灰塵都麼沒有。

“你確定鬼魂在這兒?”蘇暖見狀,輕輕的開口問道。

唐小寶撇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遊魂不會有錯!”

“那你這個遊魂會不會好長時間沒維護了,有些失靈?”蘇暖很慎重的問。她覺得這法器也是物件,是物件就沒不壞的……就像是她的流雲戒指,那也是每天都要擦擦轉轉,這才能保證關鍵時候不掉鏈子嘛。

面對蘇暖的歪理,唐小寶低聲吼道:“你以爲我這法寶是你啊,一頓不吃飯都要交換!真是沒見識!”

“我怎麼了?你不吃飯試試啊!切!”蘇暖挑了挑眼皮,不以爲然的說。

話音剛落,就聽老三忽然說道:“小、小姐……我怎麼覺得這鏡子好像亮了?”

“廢話,鏡子不亮還是黑的嗎?”蘇暖說完,還是忍不住扭頭看向這面鏡子。

光!耀眼的光頃刻從鏡面中躍出!晃得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眸!

當蘇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一直站在她身邊兒的白朗竟然不見了! 白朗不見了,這個事實讓蘇暖瞬間渾身冷透!

光芒過後,唐小寶提着尋龍刃漸漸靠在蘇暖跟前,顯然,他已經在第一時間發現白朗的失蹤。

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臨近,唐小寶選擇首先保護好蘇暖。

對於唐小寶來說,無論什麼樣的鬼魂都沒蘇暖的安危來的重要。而且,他相信白朗,這個傢伙絕不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打敗!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更是經過生死的考驗,這讓唐小寶對白朗的信心更增添了幾分!

他更相信,無論什麼情況,白朗都不會扔下蘇暖不管!

“小姐,白朗怎麼不見了?”老三揉了揉眼睛,開口問道。雖然早已知道白朗失蹤的事實,可當老三將這件事說出口,蘇暖的心還是跟着顫了顫。

可她知道,現在不能慌,更不能亂!

“該不會是被這惡鬼抓走了吧?蘇暖……我們出去好不好?這裏是在是太恐怖了!”花瑾顫顫巍巍的說。

她的話似乎帶着一股魔力,讓此時本就已經有些頭疼的老三,臉色愈發的難看。

“不行!不找到白朗,誰都不可以走!”按壓住此時心頭的慌亂,蘇暖吼道。

老三怔了怔,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蘇暖發那麼大的脾氣,頓時覺得白朗這男人對於小姐來說,果然重要的很!

既然白朗那麼重要,那就必須要找到他才行!因爲不找到這傢伙,估計小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

小姐什麼都好,有時候就是太過執拗了……老三默默的想着。

花瑾似乎也被蘇暖的語氣嚇了一跳,她默默的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小寶,白朗到底去哪兒了?”蘇暖拽住唐小寶的衣角,環顧着四周的黑暗,有些緊張的問。

這是白朗第一次從蘇暖的身邊消失,無邊的黑暗夜無法替代她心中的不定,蘇暖忽然覺得,對於白朗她已經有了太多的依賴。

“我不知道!”唐小寶說道。他很不想這樣說,可此時此刻他也不想騙蘇暖,白朗的氣息確實是忽然之間就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是那樣的徹底,簡直是無影無蹤。

蘇暖抿着嘴脣,臉色鐵青的說道:“那你倒是快找啊!”

“笨女人,我這些法器都是用來找鬼魂的,白朗是個……大活人,我要怎麼找?”唐小寶說完,眼神忽然向老三所站立的方向看去。

這一時着急,怎麼把這人給忘記了?

唐小寶“蹬蹬蹬”上前幾步,對着老三說道:“你!找白朗!”

老三怔了怔,隨手放開花瑾的肩膀,結結巴巴的說:“我?你們都找不着,我要怎麼找?”

“你不是可以控制別人的腦波嗎?通過腦波找!”唐小寶吼道。

“啊?可我不熟悉白朗的腦波啊,我只熟悉我家小姐的,”老三有些爲難的說。 重生影后想躺贏 而且這別墅有些邪門,剛剛他試圖讓顧念說實話的時候,這小子不僅沒說,還廢話連篇,這讓他很頭疼!

確切的說,自從進入到這別墅來不久之後,他就開始頭疼,而且是越來越疼!

唐小寶蹙眉說道:“這兒才幾個活人?除了我們幾個之外,有腦波的地方就有可能有白朗!”

蘇暖低頭想了想,她已經有些明白唐小寶的意思,扭頭對老三說道:“老三,就照唐小寶的意思去做!”陣央叨亡。

老三見狀,忙點頭說道:“好的,小姐!”

說完之後,他默默的皺起眉心,眼神從唐小寶的身上掃過,可當他的眼神落在花瑾身上的時候,卻忽然瞪大了眼眸,隨即“咦”了一聲。

“找到了?”蘇暖見老三神色有異,趕忙問道。

老三伸手揉着腦袋,沉聲說道:“還沒,不過……這個女人的腦波很奇怪!”

蘇暖扭過看向花瑾,見她臉色慘白如紙,桃紅色的嘴脣緊緊抿着,眼神中似似乎有着淡淡的慌亂。

又是這種慌亂,花瑾到底在慌些什麼?

“有什麼不一樣?”蘇暖眯着眸子問道。

老三一邊揉着腦袋,一邊說:“她的身體和腦波似乎有些不符合,就像是她的身體和自己的腦波是分裂的!”

老三歪着腦袋想了想,確定的點點頭,重複道:“是分裂開的!”

“分裂開的?”蘇暖喃喃自語,回眸對着花瑾細細看過,之後才沉着臉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花瑾不可思議的看着蘇暖,乾笑了幾聲說:“蘇、蘇暖你這是怎麼了?我是花瑾啊!”

“你若真是花瑾,爲什麼老三說你的腦波死分裂開的?”蘇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的問。

“我不懂什麼腦波,我就是花瑾啊!”花瑾退後一步,有些慌張的答道。

花瑾的眼神明顯有些閃爍,她似乎很忌憚蘇暖,又或者說她更加忌憚唐小寶。

就在這個時候,老三忽然跑到那鏡子面前蹲了下來,看他的樣子似乎非常的痛苦。

“小姐,鏡子裏!”老三揉着劇痛的腦袋,勉強伸手指着鏡子。

鏡子?難道說白朗竟然在鏡子裏?

蘇暖與唐小寶一同看向這面鏡子,那裏面倒影出他們兩個人有些驚慌甚至是蒼白的臉,哪兒有半點兒白朗的影子?

但也就是在這面鏡子裏,蘇暖發現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花瑾,花瑾的臉……她的臉在鏡子裏竟然是另外一種模樣!

鏡子裏的臉比花瑾現在的臉更加漂亮,除了輪廓有些相似之外,這張臉上已經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花瑾的痕跡!

這張臉,完全就是一張陌生的臉!

蘇暖不知該怎樣來形容自己此時的震撼,不是因爲這臉有多麼的漂亮,而是因爲這張臉是那樣的詭異!

尤其是那對有些慌亂的眼睛,竟然讓蘇暖有些熟悉的感覺……

她爲什麼會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感覺到熟悉?蘇暖不明白,她很努力的想要撇開這種熟悉感!

忽然,蘇暖的腦袋裏出現了另外一雙眼睛,一雙貼在腐肉上的眼珠,好像也曾經這樣看着她!

艾琳,那是屬於艾琳的眼睛!

“你、你是艾琳!”蘇暖猛的轉過身,對着不斷後退的“花瑾”質問道! “花瑾”臉上涌起一絲陰狠的神情,隨即挑起嘴角說道:“蘇暖,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艾琳,我明明就是花瑾啊!”

她這樣說着,蘇暖卻在鏡子裏看到她“真實”的臉上,那雙狡詐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她在說謊,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艾琳!可這個女人不是已經死在那黑色的櫃子了嗎?她又爲什麼會存在於屬於花瑾的身體裏?

如果她是艾琳,那麼花瑾呢?花瑾的靈魂又在那兒?

蘇暖狠狠的盯着沉默不語的“花瑾”不……現在似乎稱呼她艾琳更爲合適些。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說謊,也許、也許真正的花瑾就是被這女人給害死的!

“我想,花瑾之前所用的屍油裏,含有你的魂魄,她用的愈多,你的魂魄就會愈發的蠶食屬於她的身體,直到最後將你的靈魂取代了花瑾原本的魂魄,進而佔據了這具身體,對不對!” 重生之前方高能 唐小寶細細的想了一會兒,終於沉聲說道。

見艾琳依舊沉默不語,唐小寶繼續說道:“看來顧念這個男人不只是想要個替代品,他還想要艾琳在花瑾的身上徹底復活!我說的對嗎?”

當唐小寶提到顧念的時候,艾琳的眼神明顯變了,變得比之前更爲陰毒,並帶着濃濃的怨恨。

她冷笑着說:“顧念就是個魔鬼,他想要我復活……我活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殺了他!”

艾琳的語調完全變了,她的聲音變得很陌生,再也沒有花瑾的半點兒影子,她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是你殺了顧念?”蘇暖蹙眉問道。

“哈哈哈!難道你認爲還能有別人嗎?顧念是我殺的,我恨不得將這個惡魔剝皮拆骨,剁成肉泥!”艾琳的眼神裏透着瘋狂與詭異。

看着她的眼睛,蘇暖愈發覺得這雙眼睛與之前在藏屍櫃裏看到的那對眼珠極爲相似,他們的眼神裏同樣都藏着惡毒與不甘。

似乎感覺到了蘇暖此時的疑惑,艾琳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蓬亂的長髮,之後神情淡然的說:“如果你經歷過我所承受的那一切,你也許會更加恨顧念,也許會比我更加瘋狂……”

頓了頓,她接着說道;“我和顧念從小一起長大,我承認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

“當我們慢慢長大,很自然的就成爲了一對人人欽羨的情侶,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漸漸覺得,顧念並不是我理想中的對象!”

“他太注重事業,從不懂得什麼叫做浪漫,也從來不曾用心來了解我的心思,他唯一的興趣,就是有研究新產品,然後用來賺錢!”

“當金錢與事業代替我成爲了顧念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時,我知道……我們的這段感情也走到了盡頭!”

“於是,我愛上了另一個男人,他沒有太多的錢,也沒有功成名就的事業,但是他很浪漫,很細心,很溫柔……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考慮了許久之後,我很鄭重的向顧念提出了反手!我以爲他會答應,可怎麼能想到,他卻怎麼都不願意放手。”

“那一天,就是在這個別墅裏,我收拾好屬於自己的東西,打算與顧念告別……然後、然後他就在這個客廳裏,生生的勒死了我!”

說到這兒,艾琳深吸了一口氣,並伸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子,彷彿當時被勒死的情形重新出現在她的眼前。

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艾琳冷笑着說道:“我本以爲我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顧念竟然還不放過我!”

艾琳的聲音很冷,帶着深入骨髓的怨毒,這讓蘇暖雖然未身臨其境,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對顧念的恨!

“顧念不知從哪找來了一個帶有詛咒的櫃子,他將我的屍體連同靈魂一起放了進去,我曾經苦苦的哀求他不要這樣,我不想被關在這兒!”

“我甚至說,如果他將我的靈魂放走,那麼我就不怨恨他剝奪了我的生命……可顧念不答應,他說他絕對不允許我離開他,哪怕我只剩下靈魂!”

“之後,我的靈魂和屍體被顧暖牢牢的困在櫃子裏,度過了一天又一天,我親眼看着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腐敗,長出蛆蟲,流出屍水。”

“時候久了,我的身體漸漸融合在了一切,早已分不出四肢與身軀,變成了一堆臭烘烘的腐肉!”

聽艾琳說到這兒,蘇暖忍不住有些噁心……一個人死了之後,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屍體漸漸腐敗,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啊!

蘇暖不敢想象,尤其是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藏屍櫃中那黑褐色的屍油,還有那面目全非融化在一起的腐肉時,她更加覺得艾琳的這些委實太過恐怖!

死原來並非最恐怖的事情,看着自己的身體腐爛,靈魂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櫃子裏沒有出頭之日,這遠比死亡更加恐怖百倍。陣央叨劃。

“顧念每一天都會從櫃子前面的管子裏接出一些屍油,我並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可心裏有時候也會想,他這樣的惡毒的人,拿着這些屍油肯定也做不出身好事來。”

“我的日子就在黑暗與惡臭中日復一日的過着,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這樣的日子完全沒有盡頭!”

“就當我絕望的時候,櫃子的門竟然被打開了!難道說顧念想通了,他決定放了我嗎?”

艾琳再次笑了起來,她邊笑邊說:“不過從事實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顧念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是爲了留住我,他有怎麼可能這樣輕易的放過我呢?

“所以,櫃子打開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對了……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那個叫做花瑾的女人!”

“她的眼神裏都是恐懼,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呵呵,我想任何一個人見到櫃子裏情形都會覺得很恐怖吧?”

“下一刻,這女人就被嚇暈了過去!而我在她的身上竟然問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對了,就是我屍體流出的屍油的味道!這其中又夾雜了其他的香料味兒,我想這肯定是顧念將一些用於化妝品的香料摻進了屍油,以壓蓋住屍油本身的腐臭味道。”

“事實證明我猜的沒錯!這個女人就是顧念找來複活我的替身……當他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的時候,眉宇間竟然是那樣的得意!”

“花瑾,這個倒黴的女人,當時她的臉已經與我之前的臉有了五成相似,我知道這應該就是屍油的作用!”

說到這兒,艾琳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也似乎在感嘆這個她之前怎麼都想不到的事實。

“我看顧念真的找到了所謂的替身,就虛以爲蛇的對他說,自己很想復活,復活之後絕對不會再離開他一步!”

“顧念信了,他真的信了我說的謊話,之後……我眼睜睜的看着這個男人親手割開了花瑾兩隻手的手腕。”

“他將花瑾流出的血蒐集到一個銀製的盆裏,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大盆裏面就盛滿了鮮血。”

“顧念說,這些血會將花瑾衰弱的靈魂帶出來,當她奄奄一息的時候,就是我佔據她身體的最佳機會!”

“我不想繼續呆在暗無天日的藏屍櫃裏,我也不想繼續看着自己的身體一天天的腐爛,這樣會讓我覺得,總有一天,我的靈魂也會腐爛在這黑褐色的屍油裏面!”

“所以,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花瑾的身體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我猛的竄上了她的身體,而顧念也迅速開始給這具身體止血!”

“老天總算對我不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陽光,看到了天空,看到了積雪,也看到了顧念那張令人噁心的臉!”

“天知道,我當時多麼想將這張臉撕爛,我甚至想嚐嚐這男人鮮血的滋味!可我不能,因爲我實在太虛弱了,我要等,等一個最佳的報仇機會!”

半坡亭 “可能因爲心中的恨太多了,我反而平靜下來,我甚至對着顧念笑了笑……他居然很激動,激動的將我抱了起來,瘋狂的吻我的脣!”

“那樣的吻很炙熱,也很噁心!這樣的動作讓我有些反胃!於是,我裝作身體還沒有復原,想要將他敷衍過去。”

“可顧念更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就在藏屍櫃隔壁的房間裏,他佔有了這具之前屬於花瑾,而現在屬於我的身體!”

“萬萬想不到的是,花瑾這女人居然還是……”說到這兒,艾琳停下來,慘然的笑了笑。

她雖然並沒有明白說清楚,可蘇暖還是聽懂了,顧念這男人,簡直就是個變態,他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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