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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大,這是從哪裏得來的,這……”嚴麟掃了幾眼紙上的文字,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別問那麼多,記住之後燒掉吧,免得爲你帶來麻煩,這篇功法,你若練到極致,保證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太……太謝謝你了。”嚴麟慎重地將紙收好,對葉逸的態度又改變了幾分。

葉逸將嚴麟的神色看在眼裏,心知以後自己又多了一個朋友,有時候,感激並不是幾句話那麼簡單,而是記在心裏。

葉逸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出錯,而且,葉逸也隱約能占卜到嚴麟的未來,他一定是個大富大貴的人,雖然自己不一定會和他有交際,但這並不妨礙葉逸幫他一把,多個朋友多條路。

剛來到教室,上官婉便湊到葉逸身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問道:“怎麼樣,任務順利嗎?”

“嗯。”葉逸淡淡地點點頭。

“既然順利,那爲何我剛纔見到辛姐姐的時候,她臉色那麼難看。”

“我哪裏知道,也許她更年期到了,或者是又到了每個月的那幾天了,別把事情聯想到我身上。”葉逸發現自己昨天干了一點壞事之後,成了驚弓之鳥了。

“哦,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損呢,不和你說了”上官婉在整個班級裏面只認識葉逸,而她又對周圍的事充滿了好奇,所以一直問東問西,葉逸相信,這個天真無邪的出塵美人,一定會被城市同化的。

正如上官婉所說,蘇冰雲今天的臉色的確不好,走到講臺上,冷冷掃了一眼下面的人,蘇冰雲開始了她獨有風格的上課。

直到下課之後,葉逸也不敢去頂撞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冷**,李欣沒跟着一起上課,葉逸有些無聊,下面的課也沒心思上了,所以葉逸來到一處清幽的樹林裏,把玩着手機,謝語嫣的手機依舊打不通,葉逸很鬱悶,天天在你身邊嘰嘰喳喳的女生就這麼消失了,實在很不習慣。

“哎,無聊的人生,有些平淡啊。”葉逸從草叢裏面站起來,拍拍屁股,打算去找李欣。

穿過教學樓片區,葉逸來到體育場館外面的一片草叢,穿過這片草叢,就能到達清音協會了。

然而,葉逸剛走到草叢的一半,就聽見一陣嬌喝聲傳來,更有肢體碰撞的打鬥聲。

葉逸走了幾步,便將草叢中打鬥的兩人看了個清清楚楚,其中一人是白莎莎,此時的她捏着拳頭,修長的大腿在空中靈活地揮舞着,而她的對手……

“是她!”葉逸臉色一變,轉身就逃!

葉逸的突然闖入引來了兩人的注意,白莎莎眉頭皺了一下,喊道:“葉逸,你幹嘛要跑,回來!”

“嗯?葉逸?是他!八嘎!”女子突然暴喝一聲,在白莎莎吃驚的眼神中,迅速向葉逸追去。

“八嘎!我要殺了你”枝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怎麼回事?聽枝子的語氣,好像葉逸隱瞞了我什麼,喂,你們兩個,聽我說!”白莎莎追了上去,在白莎莎的心目中,自然是以爲這兩人因爲昨天的事而大打出手,並沒有想到葉逸這廝竟然把枝子給推倒了。

葉逸跑了一段,突然覺得有些荒謬,果然是做賊心虛,怕被曝光,可如今的形勢,葉逸知道,逃不是辦法,只會將事情越鬧越大,萬一鬧進李欣的耳中,那就虧大發了,要出大事的。

枝子並沒有因爲葉逸的停下而減少對他的絲毫殺心,只見枝子憤怒的臉上突然迸發出一絲冷笑,左手甩出幾隻苦無,右手的***突然嗡的一聲,變了形狀,無數櫻花碎裂開來,環繞在枝子的身體周圍,快速匯聚成一條粉紅色的巨型怪獸,向葉逸攻去。

葉逸隨手將飛來的苦無擊飛,眼睛微微一眯,對方這是什麼手段,武器還能碎裂開來?自由組合?幻化?葉逸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如果自己的仙劍也能幻化成自己想要的形狀,那自己的實力,肯定能上升一個大的檔次。

吼!

枝子***幻化成的怪獸居然猛烈地吼叫一聲,向葉逸襲來,而葉逸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陷入了苦思當中。

“混蛋,快躲啊!”白莎莎急切的聲音傳進葉逸的耳朵,可惜,葉逸卻聞若未聞。

就在那怪獸離葉逸只有一寸之遙時,突然,在葉逸的前方,一朵雪白色的蓮花迅速綻放開來!

滋滋滋! 冰渣碎裂的聲音,讓人有一種牙酸的感覺,冰雪凝結成的蓮花內,包裹在冰雕內的怪獸哀鳴一聲,重新化作了一把***。

“哼,這裏是你們島國人撒野的地方嗎!”蘇冰雲如仙女降臨,橫眉冷豎地看着對面的枝子。

枝子被蘇冰雲這一招嚇了一跳,停下腳步,一臉謹慎地打量着蘇冰雲,當她看見蘇冰雲腰間的玉牌時,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白莎莎也被蘇冰雲這一招唬住了,身子停在枝子後面一米的地方,一臉好奇,掃了一眼蘇冰雲之後,突然驚呼道:“地階核心成員!”

“你怎麼來了?”葉逸有些意外,蘇冰雲怎麼會突然出現,難道跟蹤自己?

蘇冰雲瞪了葉逸一眼,說道:“我要再不來,你現在恐怕成了透明窟窿了,哼,她要置你於死地,你卻不以爲意,葉逸,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她的詭異的法門而已,你沒課嗎?怎麼會有閒心來這裏。”

“我負責學校周邊的安全,現在有可疑的人闖入,你說呢?”蘇冰雲不再理會葉逸,而是轉過頭,一雙眼睛掃視着枝子,不得不說,枝子長得挺漂亮的,所以,蘇冰雲眼神中的神色就越加複雜了,“你膽子可真大,難道你以爲這裏是你們島國嗎,你們松下家族雖然勢力不容小覷,但還輪不到你來這裏撒野,哼,竟敢竊取我Z國機密,今天,我就順手把你抓去中情局,看你們松下家族還有幾分叫板的資格。”

“我認得你,你就是當年在富士山下被我師傅重創而逃的人,哼,說到竊取機密,你敢說你又是清白的嗎,咱們只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各自效力,何來對錯,當初師傅曾說過,你是個Z國難得的高手,是個極大的隱患,讓我小心一些,今日相見,我正想討教一番!”枝子隨手往冰雕一招,那被冰封的***突然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光,隨即碎裂成無數碎片,輕易破冰雕而出,回到了枝子手中。

看着劍拔弩張的兩人,葉逸眼睛不由眯縫起來,從對話中,葉逸能猜測出一些事情,按照這位日本妞所說,前幾年的時候,蘇冰雲居然去過島國,而且,似乎也是盜取一些機密,不過應該被這日本妞的師傅撞破,兩人大打出手,而蘇冰雲居然敗了。

對於蘇冰雲的實力,葉逸是最清楚不過得人,雖然說蘇冰雲在遇見自己後實力大漲,但之前,那也絕對不容小覷的,可竟然被一位島國人打敗,可見,島國也有不少厲害的人物,而且,枝子剛纔那詭異的招式也引起了葉逸的極大興趣,看來,自己還是小瞧這個日本妞了,昨晚一招制服,讓她完全沒有發揮的機會啊,所以,葉逸想看一下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

“哼,原來你竟然拜了六道爲師,怪不得這麼囂張,好,既然你是她徒弟,當年的一掌之仇,我也有機會找回來,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勝了我,今天你出現在我地盤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你敗了,哼哼……”

“我不會敗給你的。”枝子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與自信,讓葉逸和白莎莎爲之愣了一下。

“好極了,這裏不是爭鬥之地,跟我來吧!”蘇冰雲轉身之時,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讓葉逸覺得自己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了。

白莎莎見兩女走在前面,來到葉逸面前,似說給葉逸聽,又似自言自語:“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一場比試,而是一場爲男人的爭鬥呢。”

“咳,你說什麼呢,走,我們去瞧瞧。”葉逸怕錯過了觀賞的好機會,“哦,對了,你剛纔不是和枝子交過手了嗎,怎麼樣,你覺得她實力。”

白莎莎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卻嘆息道:“她有個好師傅,這兩年超過我太多了,我已不是她的對手。”

“這樣啊,太好了。”葉逸託着下巴,越發對島國人的忍道感興趣了。

卻說蘇冰雲走在前面,枝子一直跟隨在後面,葉逸和白莎莎屁顛屁顛地湊熱鬧,四人一路奔行,來到BJ市臨海的一處懸崖空曠處,懸崖下邊,是一望無際的渤海,濤聲拍打着懸崖下邊,海水聲聲不息。

由於這裏是一處突兀起來的懸崖,在大白天也無人在這裏出現,所以這裏就成爲了絕佳的爭鬥之地。

海風吹拂,蘇冰雲和枝子的衣衫隨風飄蕩,英姿煞爽。

一襲白衫的蘇冰雲臨崖而站,右手握着一把陰冷的寶劍,面若寒霜地打量着枝子。

在蘇冰雲的對面,枝子卻是一件青衫裹身,火辣的身材凸顯無疑,頭髮用粉色的髮髻盤起,若非葉逸知道她是島國人,此刻恐怕也會認爲她是哪家出塵的仙子,絕世高人的徒弟。

葉逸閒在一旁,眼睛逡巡在枝子的身上,心裏卻在回味着美妙的一幕,白莎莎掃了一眼葉逸,又看了看枝子,似察覺到了什麼。

另一邊,兩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已經攀升起來,枝子手中的***嗡嗡嗡響個不停,似不受枝子的控制,枝子掃了一眼蘇冰雲手中的寶劍,瞳孔微微一縮,自己這把***,乃是六道佩帶之物,據說傳到自己的手裏,已是第十任主人,此刀名‘殘殺’,是當年島國一名鑄劍師的成名之作,此刀破具靈性,想不到今日竟然會發出一絲忌憚和報警聲響,可見,對手手中的寶劍,一定是世間奇珍了。

深吸了一口氣,枝子眼睛一眯,嬌喝一聲,身影如幻燈片一般,閃出幾十個虛影,率先發動了進攻!

哐嘡!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青一白人影各退卻兩丈開外,蘇冰雲依舊一臉冷霜,而枝子則眉頭緊皺,右手握着的***,豎在身前。

噌!

毫無徵兆地,枝子手中的***斷裂成爲兩截,刀尖栽倒在地,沒入土中。

“果然如此。”枝子輕輕一嘆,左手輕輕撫摸着***斷裂的地方。

“枝子,別告訴我,六道那老傢伙藏拙,沒有傳給你真本事,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正的本事。”蘇冰雲並沒有因爲自己斬斷了枝子的***而有一絲得意,反而是眉頭不經意地一皺。

“六道弟子枝子,請多多指教!”枝子雙腳並立,向蘇冰雲行了一禮,這是島國人尊重對手的表現,也是要全力以赴的一種前兆,爲了他們所謂的武士精神。

行完了禮,枝子做出了一個讓葉逸意外的動作,只見她將手一個翻轉,斷裂的刀尖向下,手一鬆,任由***向地墜去。

“綻放吧,舞櫻花!”一句島國語輕輕從枝子的口中吐出。

伴隨着枝子吟唱的聲音,在她的周圍,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墜落在地的***和那斷裂開來的刀尖,宛如受到召喚一般,迅速消融不見,眨眼之間,一陣清香散發出來,伴隨着無數櫻花飄落,從天而降;泥土內,無數刀尖虛影破土而出,逐漸幻化成型。

一柄柄形狀想同的***逐漸實話,圍繞在枝子的周圍。

這些***圍繞着枝子滴溜溜的一轉,被風一吹,又重新散落成了片片粉色櫻花。

“好奇怪的招式!”葉逸被徹底震撼了,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法門,武器還可以這樣千變萬化。

葉逸還沉浸在震驚當中,遠處,枝子已經動手了!

這一次,枝子身影站在原地,只是隨手往蘇冰雲方向一指,高大數丈的櫻花席捲而去,從四面八方圍攻蘇冰雲。

“哼,想不到我Z國失傳的兵解之道,竟然遺落到你們島國了,來得好!”蘇冰雲嘴上讚歎一聲,身體不敢有絲毫大意。

靈動翩躚的身影,時而躍地一丈,時而側身翻滾,螺旋紛紛,時而伸出手砍出一劍,逼退狂暴的櫻花碎屑!

別看滿天的櫻花飛舞美麗無比,可是葉逸明白,這些又武器碎裂開來的櫻花瓣犀利無比,若是被纏上的話,身體肯定會碎爲血肉,不僅如此,這些櫻花狀的武器靈動無比,在枝子纖細的手中,想要怎麼進攻就能怎麼進攻,實在防不勝防,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攻擊,這種手段,葉逸見所未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正如葉逸所料,儘管蘇冰雲依靠輕舞靈動的身法躲避着漫天的櫻花,可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碎裂的櫻花劃開,雪白的衣服已有數處劃開了口子,若繼續這般下去,蘇冰雲受傷或者是落敗,是遲早的事。

葉逸心提到了嗓子上,不過當他掃了一眼蘇冰雲的面部表情後,心中稍安,因爲蘇冰雲儘管處於下風,卻一直沒有反擊,而且,眼中也毫無驚慌之色。

“看來,自己對這個奇妙的世界瞭解還是太少啊。”葉逸感嘆之時,卻聽白莎莎說道:“想不到枝子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不過,東方長官更加老道呢,枝子這般瘋狂進攻,消耗太大了。”

“咦,你認識蘇冰雲?”

“廢話,她可是組織裏面有名的人物,凡是組織裏面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聽說她是東方世家的人,不過我卻不知道,她爲何姓蘇。” 葉逸沒有接白莎莎的話,而是將心思放在兩人的爭鬥之中。

正如白莎莎所說,葉逸發現枝子的面額上已沁出了一絲汗珠,想來,控制如此龐大的攻擊武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葉逸雖然不知道枝子是如何操控武器的,但葉逸很明白隔空操控武器,可是要損耗大量的神唸的,若是過度使用的話,人會變得頭痛欲裂,更會氣機紊亂,陷入癲狂。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都習慣用一把武器,連使用雙手武器的人也很少,更別說將武器幻化爲如此龐大的碎片進行攻擊了。

呲!

一片櫻花穿透蘇冰雲的手臂,一滴鮮血滴落,很快血跡染紅了她的手臂。

不過,蘇冰雲此刻卻不再躲避,而是嬌喝一聲,手握寶劍,真面鑽入了櫻花海中,一道低不可聞的聲音從空中飛舞的櫻花海中傳來:“這兵解之法果然奧妙異常,不過可惜,以你的修爲,還是欠了一些火候,看我如何破了它!”

“嗯?”枝子眉頭皺了一下,她可不認爲對手會這麼愚蠢,做飛蛾撲火的事情。

呲呲呲!

漫天飛舞的櫻花突然變得緩慢起來,並且如遭受到什麼牽引一般,顫抖不已。

聲音越來越大,周圍開始出現一片片霧濛濛的水汽!

“納尼!”枝子臉色一變,終於明白了什麼,慌忙衝着空中的櫻花一點,想要召喚回來。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這些飛舞的櫻花表面,逐漸綻開一朵朵雪白的蓮花,這些蓮花發出清脆的聲音,快速凝結起來!

嘩嘩譁!

一朵高達數丈的巨大蓮花兀然出現在空中,伴隨着一陣陣哀鳴之聲,猛的墜入地上,大地一陣顫抖!

霧氣散盡,只見三丈高的雪白蓮花矗立在地上,蓮花內部,無數粉紅色的櫻花瓣還兀自閃動着,似要掙脫出來,蓮花正中,蘇冰雲宛如蓮花仙子,腳踏祥雲而出,身子一躍,飄飄然臨空而下。

劍一指枝子所在的方向,“你輸了!”

“不……不可能!”枝子打量着巨大的雪白蓮花,臉色慘白,顯然,她不相信,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竟然會被這種方式擊破。

“哼,若是在其他地方,我還真會感覺到棘手,不過,這臨海的地方,可是有足夠的水供我操控,枝子,你輸了。”

“哈哈哈,師傅曾告誡過我,你們Z國人的狡詐無時無刻不在,如今看來,師傅所的的確是真。”枝子撇了一眼遠處帶着壞壞微笑的葉逸,原本褪卻的戰意卻在一瞬間以百倍千倍散發出來!

“嗯?”蘇冰雲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只見枝子哈哈大笑一聲,“我島國武道,豈會被你們的小小陰謀打敗,我枝子豈會失敗!”

“碎裂吧,殘殺之刃,覺醒吧,櫻花之舞!”

枝子說着一連串晦澀之語,在她的眉心突然閃耀着一絲奇異的光芒,與此同時,高達三丈的雪白蓮花突然顫抖起來。

透過冰塊,裏面被冰封的櫻花碎片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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