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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面出沒的,大多數可都是些一擲千金的豪客。

對於錢財和人身的安全,都是非常著緊的。

只是,現在賭場裡面還是冷冷清清的缺乏人氣。

大廳之中,僅有的那幾張陳設簡單牌桌,此刻都還是空蕩蕩的。

連荷官都蜷縮在一邊打著瞌睡。

這樣的小賭場沒有什麼客人光顧,也還是在情理之中。

本來它就沒有什麼能夠吸引人的特別之處。

其次嘛,大家的注意力,好像統統都被吸引到了酒吧還有職業工作者那裡去了啊。

見到這樣冷清的場面,Jackson也還有些失望。

但這傢伙,馬上又非要上去二樓的SPA中心看看。

說是什麼Spa中心。

其實不過就是幾個搞Massage的小房間。

樓道中間,還用英文寫著各種按摩的價目表。

看起來居然還是什麼T式F式都一應俱全。

但Jackson卻是嫌這樣的房間太小。

又還不可以留宿。

更沒有所期望的什麼特別服務。

嗯,最不湊巧的,還是現在還都處於滿員的狀態。

沒辦法,人家的接待能力有限。

看著Jackson上躥下跳地和那老闆這樣那樣地交涉。

Frank卻只是覺得,這個老白人真是有些發瘋了。

居然跑來參觀這路邊黑店一樣的賭場。

還想要在裡面體驗Massage!

更是神經病一樣的想要什麼特殊服務。

就在這賭場外面,Mengo廣場附近,大大小小正規或者不正規的Massage還少了嗎?

走不了幾步就會有一家的好不好?

還有,就算Frank再是怎麼的不諳相關的行情,可就是用腳指頭都能夠想象得到,在Mengo這樣的地方,那特殊服務就是一點也不特殊的啊。

Jackson就像是剛才那樣,隨隨便便站在路邊。

只要是願意的話,分分鐘都可以購買得到嘛。

怎麼會是有半點必要,跑到這賭場裡面來尋求的呢?

他現在覺得自己雖然只是站在這傢伙的旁邊聽著,沒有開口說過什麼,更沒有幫過一個字的腔,卻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打聽這樣的消息的人,不是瘋子或者傻子,又會是什麼人呢?

真是不知道這傢伙,是哪根筋又不對路了。

悻悻然地走下來,Jackson卻又看到了,一個過道通向負一樓。

聽老闆介紹,說下面是另外一個賭廳來的。

Jackson就是眼睛一亮,馬上就帶著Frank走下去加以詳細的考察。

說是什麼賭廳。

其實不過就是一個不太大的地下室。

裡面擺放著七八台的老虎機。

空間很是狹隘和局促。

Frank甚至覺得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緊湊了。

這裡面,也是沒有什麼人的。

老虎機都是開著的,發出自動遊戲那一局又一局低低的聲音。

只有兩個女子,懶洋洋地靠著老虎機的座椅背,無聊地坐在機器旁邊。

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眼睛卻沒有看向機器的屏幕。

其中一位女子,長發飄飄,正好是側對他們。

還翹著二郎腿,有些放蕩不羈的樣子。

對於Jackson主動的搭訕,表現得既不反感,也不積極。

只是無聲地微微笑著。

似乎對這樣的情況,還有Jackson這樣的客人,早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但是片刻之後,這個長發女子,手裡就繼續活動起來。 居然是好整以暇地輕輕玩弄著幾個籌碼。

看不清楚上面代表著的具體面值。

未幾終於還是吐出一句話來。

「要我陪你過夜,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不行,也還可以找其他的人陪你。」

「不過,你必須得先替我買個三千菲元的籌碼。等我痛痛快快玩過幾局之後再說。」

呵呵。

原來Jackson已經表達了那樣的意圖。

現在這傢伙也還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來,這個長發女子便是這家賭場所請的托兒了。

或者就是叫做女公關什麼的。

開口閉口,談的都是籌碼和賭博的業務。

這也證明了Jackson的思路,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所謂的術業有專攻嘛。

到了賭場裡面,肯定就是只有賭博的服務最專業了。

就像是之前在傳銷的據點那樣。

對於Jackson的其他的欲求,都只能夠業餘性質的滿足一二。

要在這樣不恰當的地方,追求可以恰當和適合地滿足需要的服務,可不就是走錯了路子,把精力用錯了地方嗎?

只是,好像這個Jackson,從來都是如此的不對路呢。

在遇到那麼多的職業工作者的時候,偏偏想要有感覺的一夜情。

在賭場裡面,又回過頭去想要那些特殊服務。。。

簡直就是故意自己和自己作對啊。

想想Frank也是醉了。

再仔細湊近一些,看看那個長發女子。

卻發現其實相貌也是很一般。

衣著什麼的,更是談不上光鮮時髦。

很可能還不如街道上面某些職業工作者呢。

於是,Frank就笑著替Jackson打圓場到,

「這些小場子的公關,免不了就是這個樣子的了。小家子氣不說,其實自身也不咋樣。我們還是先出去,到另外一家再看看吧。」

這次Jackson倒也沒有堅持什麼。

只是和他一起走到了街道。

但改變主意的卻是Frank。

「Jackson,真的還要去這樣的小賭場嗎?我看情況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沒有什麼必要吧?」

「不然去哪裡?」

「我怎麼知道?但是你現在怎麼都要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就是你起碼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才不能夠這樣漫無目的閑逛下去吧?」

「唉,我也不太明白啊。可能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不停地遇到中意的美女,然後和她們搭訕,約她們回去吧?」

「這樣的事情,今天你做得還少了嗎?但到了現在,每一個你都只是聊聊天,這樣那樣地鬼扯一番之後就立即撤退了。」

「現在我都完全被搞糊塗了。你這到底算是安的哪門子心思啊?是故意逗人家好玩的嗎?」

「甚至我都開始懷疑起你來。是不是真的就是連一分錢都不願意花在她們身上的啊?估計那樣的情況,怎麼都行不通的呢。」

「噓,Frank。我已經說過了,那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有,你最好看看這個。」

Jackson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Frank的話。

轉過頭來,朝他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然後又指了指MacDonald玻璃門裡面的一對男女,示意他看一看。

這是另一家MacDonald。

店面要小上許多。

要他看的那一對男女,並沒有點什麼食物。

只是面對面地坐著,笑逐顏開地聊著天。

這並沒有什麼不正常啊?

先婚厚愛,殘情老公太危險 Frank正要追問Jackson其中的不妥之處。

但話到了嘴邊,還是情不自禁地停了下來。

因為他馬上就看出了那不一樣的地方。

那個男子,也是一個老白人。

而那個女孩子,肯定是本地人。

但看上去,卻是比一般的女孩子還要年幼。

都是即將午夜時分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年齡差距如此之大的男女,還有什麼好談的。

「Frank,我敢打賭,這兩個人一定是在談業務的啦。」

Jackson滿臉興奮地對他說到。

「談什麼業務?」

Frank還沒有醒悟過來。

只是有些茫然地望著Jackson。

而且,就算真是在談什麼業務,也不會和他們有半毛錢關係的吧?

「呵呵,當然是租賃的業務了。那樣的老夥計,還有這些小女孩,只要聚在一起,除了談妥下一步包養的價格,還有具體時限和方式之外,還能夠會有什麼?」

「怎麼你會如此了解?難道你也曾經這樣嘗試過?」

「還沒有。我才來宿務幾天而已,哪裡來得及嘗試呢。只是以前在馬尼拉的時候,遇到過這樣的小孩子。而且,別人也曾經對我說起過這樣的情況。」

看來,Jackson雖然是才來不久,但從所謂的「別人」那裡,收集到的情報還是蠻多的呢。

也可能是主動去打聽過個中的詳細情況。

只是,這樣隔著玻璃櫥窗,看著別人的現場表演,又有什麼意思呢?

正要催促Jackson離開,對方卻是搞出了一個花招。

裡面那個老白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暫時離開了。

現在只是留下了那個小女孩。

Jackson卻是大膽包天地隔著玻璃,也還懶得進去,沖著那個小女孩做著手勢。

看樣子是邀請小女孩出來門口。

小女孩先是有些驚訝的表情。

然後就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與狐疑。

還用手指了指自己。

看那唇語的形狀,好像意思是在確認,「是在招呼我嗎?」

Jackson很肯定地點點頭,又向小女孩招了招手。

小女孩猶豫了片刻,看看之前那個老白人還沒有回來,咬咬牙還是飛快站起身

,推開門走了出來。

這時,Frank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個Jackson,是要挖人家的牆角,虎口奪食的意思嗎?

就為著一個看上去很是年幼稚嫩的職業工作者?

走到面前,Frank才看清楚了小女孩的具體模樣。

居然還是瘦瘦高高的身材。

皮膚是有點黑。

不過,燈光下面看起來,還是有些光澤。

即使不算是什麼容光煥發。

也都是有些年輕的氣息,散發出來。

但總有些疲倦,或者說是風塵的味道,揮之不去。

而且,近距離的細看,也就會覺得,小女孩的真實年齡,其實是不會小到哪裡去的。

估計可能是沾染風塵太久造成的後果吧?

「先生,你想跟我說些什麼?我還等著朋友回來的呢。」

小女孩徑直就是很大大方方地問Jackson。

「要是你的朋友不回來了,或者你們沒有達成一致的話,你跟我回酒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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