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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城,改天我帶主公走一趟。”周復生很是乖巧的說道。

自從知道了劉致澤的身份,周復生其實是很反感的認劉致澤爲主的,但是卻又不得不遵循祖訓所以才迫不得已認了劉致澤爲主,然而剛剛在山上看見劉致澤和那青年的鬥法,突然,他覺得或許跟着這個主公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兩人來到山下,周復生的車子就停在一旁,他打開了車門,很是恭敬的伸出手,示意讓劉致澤進去。

劉致澤很是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坐上了車子,今天總算是沒看到周復生的徒弟了,估計是被趕走了吧。

周復生坐上了駕駛室,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老周,這個桂來婆婆到底是什麼妖怪?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就沒人知道嗎?”車上,劉致澤閒着無聊問了起來,他倒是對這個桂來婆婆很有興趣,能夠讓一個懂道術的成爲手下,估計也不簡單。

“主公,如果可以的話,您還是不要去招惹這個桂來婆婆的好,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麼妖怪,但是在我們省內都流傳着她的名號。”周復生控制着方向盤,像是在提醒劉致澤似得。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劉致澤說道。

“不敢,只是,主公,據傳,這個桂來婆婆能夠滅殺七品抓鬼師,想必應該很不簡單纔是。”

“怕啥,一個七品的抓鬼師而已,要知道本王爺這個抓鬼小王爺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沒碰上還好,碰上了,看本王爺怎麼弄死她。”劉致澤一臉的囂張之色,絲毫都沒把這個歸來婆婆放在眼中。

我曰!!周復生差點吐血,這個主公果然還是年輕氣盛,太囂張了點,估計以後會吃大虧。

“哦,對了,老周,以後離第七科的人遠一點,如果他們還想讓你幫忙,你就讓他們來找我,不過前提是報酬得結實。”劉致澤嘿嘿的笑道,特麼的想搶本王爺的東西,遲早弄死你們。

其實這也不怪他,之前那個喊他前輩的第七科小子倒是不錯,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些太讓劉致澤失望了,見到寶貝就想要,還甚至不惜拿出國家的名頭來壓自己,這才讓劉致澤比較反感了。

“是,主公。”周復生能拒絕嗎?那自然是不會,他可不敢去頂撞劉致澤,萬一劉致澤發起火來,暴打自己一頓都有可能的。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一個小時之後,周復生開着車直接把劉致澤送到了家門口,劉致澤下了車,周復生還想跟着一起的,可是再次被劉致澤給拒絕了,周復生也是很無奈,只能開着車離開。

劉致澤看着車子遠去,這才進入了屋內,剛剛進屋,就看到秦玲玲走了出來,好像是聽到開門的聲音估計來接劉致澤似得。

“額,那個啥,你還沒休息啊。”劉致澤看到秦玲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我爸在等你。”秦玲玲看到劉致澤,可能是想到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臉色頓時一紅,轉身羞澀的就離開了。

秦海找自己?有什麼事不成?劉致澤帶着滿腦子的疑惑來到了吳老太太的房間,走進去,吳老太太對着他笑了笑,而秦海則是站了起來。

一臉激動的說道“小劉回來了。”

劉致澤點了點頭,這是個什麼情況,秦海怎麼這麼高興,是中彩票了?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彩票。

“來這邊坐。”秦海拉扯着劉致澤來到沙發上坐了下去,秦海繼續道“小劉,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你,來,這是給你的報酬。”說完,秦海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劉致澤。

劉致澤一愣,下意識的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我靠,又是二十萬。

看到這個二十萬,劉致澤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安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安家現在怎麼樣了。

“海叔,這麼多啊。”劉致澤驚訝的說道。

“不多,我還要感謝你救了我和玲玲呢。”秦海笑道。

看着他這樣子,估計秦玲玲是沒有說昨晚的事情,不過就算說了又咋樣,是你女兒先勾引我的。

“好的,那就先謝謝海叔了,另外,海叔,付晶晶已經被我收了,這回你們可以徹底的安心了。”劉致澤笑道。

“收了?”秦海一愣,頓時狂喜,一臉激動之色,抓住了劉致澤的雙手道“謝謝,小劉,真的謝謝你,沒想到你的本事這麼大,以前算是我小看你了。”

聞言,劉致澤嘿嘿一笑,一甩頭髮,一臉的自豪道“那必須的,海叔,以後可以介紹點生意給我,看風水,看相,抓鬼,我可是都樣樣精通的噢。” “哎喲,小劉,還真被你說着了,今天下午,有一個生意上的朋友,說家裏鬧出了怪事,想要找人看一看,聽他的意思呢,好像也請過一個,但事情沒有解決,反而人死了。”

秦海張嘴就說了起來,原本那位朋友還想要自己找位大師,現在好了,正好碰上了劉致澤,晚上的時候因爲時間太極了,沒來的急說,劉致澤就已經離開了,現在剛好碰上,他也就說了出來。

“哦?發生了什麼事?”劉致澤疑惑的問道,還真的是說什麼來什麼,這麼巧就剛好碰上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是家裏出了怪事,每晚入夜之後,屋內都會颳着陰森森的風,無論怎麼樣也都打不開燈,還有每天晚上還能看見一道道黑影在家裏閃過,小劉,你說這是不是鬧鬼了?”

秦海皺起了眉頭說道,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或許不信,但自從付晶晶的事情出現了之後,也就容不得他不信了。

劉致澤沉吟了片刻後,纔開口道“這個我也說不準,要去看過才知道,海叔,話說你這位朋友是誰?”

“鳳林市安氏集團的董事長,安南。”秦海說道。

“安南?安家?”劉致澤瞪大了眼睛,有些事情呢,就是有這麼巧,沒想到這麼快,安家的事情就爆發了,記得當初離開安家額時候,安家都還好好的。

“是的,小劉,你認識嗎?”秦海見到劉致澤的反應這麼大忍不住問了起來。

“海叔,別說我沒給你面子,他家裏的事情一般人是解決不了的,他要想請我去解決也行,讓他來給我磕頭求我,否則的話,這個事情,我就不管了。”

劉致澤冷冷的說道,當初安南是多麼的囂張,現在事發了,知道到處求人了,正好,自己可以好好的找回一下面子。

聽到劉致澤的話,不僅秦海,就連吳老太太和秦玲玲都驚訝的看向了劉致澤,他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劉致澤說出這種話,特別是吳老太太和秦海,他們和劉致澤認識這麼久,都知道劉致澤整天都是嬉皮笑臉的,完全沒有過這種事情。

“小……小劉,你好像對這個安家有很大的意見?”秦海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問,但好歹安南也是他在生意上的朋友,要真的是劉致澤和安家有間隙,也好順便解決一下。

“海叔,這個事情,你去問他吧,就告訴他這是他當初羞辱的少年所說的,順便告訴他,如果在一個星期之內不解決他家裏的問題,安家隨時會破產,不僅如此,安南會有生命危險。”

劉致澤沒有把話說明,反而是讓秦海去問安南,畢竟這件事原本就是安南鬧起來的,也不能怪自己狠心。

“好……好的,我明天就去說。”秦海立馬答應了下來,秦氏集團和安氏集團有着很重要的合作,如果真像劉致澤所說,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對了,海叔,你們今天晚上不會還要在這裏住吧?”劉致澤意有所指的看向秦玲玲。

如果這小妮子繼續來鬧騰自己,自己說不定會真的把持不住了。

聽到劉致澤的話,秦玲玲玉臉一紅,彷彿能夠煎雞蛋了似得,大概也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了,我和玲玲今晚就去酒店住一晚了,明天新家就已經裝修好了,對了,小劉,那棟房子如果你要的話,就給你了。”秦海笑道。

臥槽!!要不要這麼大方啊,劉致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秦海他們那棟別墅,少說也有四五百平,就這麼大方的送給了自己。

不過一想也是,秦海畢竟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房子什麼的都好弄的很,而且那房子死過人,以他們的個性也不可能再繼續住了。

“那我可就謝謝海叔了。”劉致澤嘿嘿的笑道。

“這都是小事,小劉,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我把房子過戶給你。”秦海拍了拍劉致澤的肩膀。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房子就算是死過人了,秦海也會想辦法賣出去,而不會這麼大方的送給劉致澤,但現在不一樣了,劉致澤的本事這麼大,說不定以後還要仰仗他,所以還不如用這房子拉攏一下劉致澤。

隨後,幾人再寒暄了幾句,然後秦海就帶着秦玲玲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秦玲玲那戀戀不捨的眼神一直盯着劉致澤,彷彿還想和劉致澤睡覺似得。

劉致澤可不敢再搞事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不定一下子就幹才烈火的繼續玩了起來,然後又來一句,她親戚來了,那劉致澤肯定要哭死的。

回到房間,劉致澤洗簌了一下就躺在牀上睡覺了,還真別說,雖然昨天晚上有些不爽,但劉致澤還是很喜歡那種感覺了,只是現在又要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一夜無語,第二天清晨,當鬧鐘響起的時候,劉致澤直接從牀上蹦了起來,又到了上班的時候。

簡單的洗簌了一下,就出門了。

來到超市,南宮劍這小子早就已經在等候他了,看見劉致澤過來,南宮劍賤賤的笑了笑,問道“澤哥,昨晚怎麼樣?是不是玩了一晚上?”

“什麼意思?”劉致澤疑惑的看向南宮劍,有些不太明白這小子說的是什麼。

“澤哥,別裝了,再裝下去可就不像了,昨天你可是看完了整本書的,難道就沒有用一個姿勢嗎?”南宮劍嘿嘿的笑道。

“阿打~”劉致澤直接一拳打了出去,罵道“什麼玩意,都說了澤哥是讀春秋的。”

這時,胡秀從門外走了進來,她又穿上了制服裝,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毫無保留的顯露在了劉致澤和南宮劍眼中。

就看她緩緩的走了進來,擡起頭含情脈脈的看着劉致澤,臉色一紅,羞澀的說道“劉致澤,你沒事吧。”

“我沒事,秀姐,不好意思,昨晚讓你自己回家。”劉致澤尷尬的笑了笑,昨天晚上爲了追付晶晶而丟下了胡秀,劉致澤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我沒事的,你沒有受傷就好,改天我再請你吃飯。”胡秀說完,就離開了。

看着胡秀的背影,劉致澤一愣一愣的,這時南宮劍湊了過來,他也是聽到了剛剛胡秀的話,當即開口說道“澤哥,我靠!!你這是想演柳下惠嗎?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你都能丟下?”

“你懂什麼,我去抓鬼了。”劉致澤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沒有繼續說話了。

而此時,在安氏集團的總部,安南皺着眉頭掛斷了電話,剛剛是秦海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找到了,但是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讓自己難以接受了。

向一個少年下跪,而且還是一個自己曾經看不起的少年。 “澤哥,聽說今天來了個新人,現在正在倉庫和徐哥做事呢。”胡秀離開後,南宮劍開口說道。

神醫她穿成了惡婦 “來就來唄,關澤哥毛事。”劉致澤狠狠的瞪了南宮劍一眼說道,這小子每天正事不做,小道消息倒是知道多的很。

“澤哥,聽說好像是爲了胡秀來的,據說曾經還是胡秀的相親對象,只是秀姐不喜歡他,而喜歡你,所以纔跟到了這裏,好像是叫什麼許剛來着。”南宮劍嘿嘿的笑道。

“澤哥再說一遍,關澤哥毛事呀。”劉致澤在南宮劍耳邊大叫了起來,差點沒把南宮劍的耳膜給叫破,劉致澤繼續說道“他不來惹我也就算了,敢來惹我,看澤哥不弄死他。”

“社會我澤哥,人狠話也多。”南宮劍一臉崇拜之色的瞅着劉致澤,還真把劉致澤當成了偶像眼中閃爍着精光,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摟住劉致澤就是狂舔,繼續道“澤哥,上次那個誇下童子的事情,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就收了我吧。”

“阿打~犯賤。”劉致澤反手一拳打了出去,南宮劍頓時流出了鼻血,剛剛還一臉的興奮,此刻就變成一臉的委屈了。

時間匆匆而過,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完了,快到午飯時間的時候,就看胡秀走了出來,她含情脈脈的看着劉致澤,說道“劉致澤,下午你們不用上班了。”

那感情好,劉致澤臉上一喜,剛想說話,這時就看到一個男人從後面走了出來,他身穿西裝打着領帶,一張國字臉,臉上還帶着賤賤的笑容,簡直比南宮劍還要賤。

就看他來到了胡秀的身旁,牽起了胡秀的玉手,道“你們好,我是胡秀的男朋友,待會我請各位吃飯,不知道各位賞臉嗎?”

胡秀臉色一變,當即抽了自己的手,使勁的在自己身上擦了起來,好像很反感這個人似得。

這一切都被劉致澤和南宮劍看在眼裏,南宮劍撞了撞劉致澤的手臂,輕聲道“看見沒有,過來宣示主權了。”

“許剛,我們不是很熟,不要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再說了,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胡說八道。”胡秀冷冷的注視着那個叫許剛的男人說道。

“秀兒,不要亂說話,我們都快訂婚了,這樣子傳出去不好聽。”那許剛笑了笑,一副不搖碧蓮的樣子說道。

我靠!!快要訂婚了?劉致澤和南宮劍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胡秀竟然快和這個男人訂婚了,那特麼的還來和劉致澤鬧個鬼的曖昧啊。

“不是,你們不要聽他亂說,我和他可是清白的。”胡秀趕忙解釋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去看向許剛怒喝道“許剛,不要亂說,誰要和你訂婚,我從來都沒答應過你。”

看到胡秀的反應,許剛擡頭看了劉致澤一眼,像是知道了什麼似得,當即微微一笑,道“好,秀兒,我不亂說,總行了吧,兩位,你們不去嗎?我訂的可是福滿樓的貴賓席。”

福滿樓,在鳳林市還算是很有名的,因爲那是全市唯一一家的最高檔的西餐廳了,就是簡單的消費一下都是幾千打底,動則上萬,按照劉致澤和南宮劍的工資來說,還的確吃不起。

這小子說出這種話來,很明顯是非常的看不起劉致澤和南宮劍。

臥槽!!這小子是故意來裝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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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哥,上去弄死他,我支持你。”南宮劍在一旁叫道,他也是非常看這裝逼貨不爽,恨不得讓劉致澤現在就衝上去弄他一頓。

劉致澤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道“不去,沒空。”說完,脫下了工作服就直接向着大門口走去了。

“喂,騷年,這可是一輩子都很難碰到的一次機會,你真的不去嗎?”許剛像是在挑釁劉致澤似得叫了起來。

臥槽!!這特麼的就過分了,弄的好像劉致澤和南宮劍會窮一輩子似得。

劉致澤轉過頭去,陰沉着臉,來到許剛面前,冷冷的說道“你家很有錢嗎?”

“一般,一般。”許剛微微笑道,他就是故意裝逼的,裝給胡秀看的。

“啪~”劉致澤一巴掌甩在了許剛的臉上,怒喝道“既然是一般那叫你MLGB啊,你特麼的怎麼不上天啊。”

被劉致澤打了一巴掌,胡秀南宮劍頓時愣住了,這劉致澤說動手就動手,真是我輩之楷模啊,南宮劍激動的看着劉致澤。

而那許剛更加的懵逼了,特麼的,自己說一般,只不過是說反意思而已,這小子卻真以爲自己家只是一般般,這特麼的什麼腦子,當然了,這不是重點,重點還是劉致澤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許剛臉色變得鐵青,冷冷的說道“你……你特麼的竟然打我。”

他好歹也是一個許家的大少爺,從小養尊處優的,平時都是他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打過。

“啪~”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許剛臉上露出了一個紅紅的手掌印,南宮劍胡秀再次一愣。

“我特麼的打死你。”許剛回過神來,直接揚起拳頭向着劉致澤而去,一旁的胡秀臉色大變,閉上了眼睛。

“啊……”一聲慘叫響起,就看到劉致澤踹出了一腳,許剛直接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就聽劉致澤冷冷的說道“既然不是很有錢,那就少裝逼,真是欠打。”

臥槽!!你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吊啊,說不動手就不動手,說動手結果直接把別人踹的吐血。

“咦~都在啊。”這時,一道聲音響在了衆人耳中,衆人轉過頭看去,就看到秦海正站在門口。

秦海,鳳林市最大房地產商,曾經上過電視,胡秀南宮劍包括那個還躺在地上哀嚎的許剛都認識。

“海叔,你怎麼來了?”劉致澤疑惑的問道。

“小劉,海叔是來向你道歉的,那棟房子被一個不知名的買家給買走了,是上頭出的面,海叔不得不照辦,不過小劉,海叔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另一棟房子,我來就是帶你去看房的。”

秦海的手搭在了劉致澤的肩膀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生怕劉致澤會因此生氣。

“海叔,瞧你這話說的,沒了就沒了唄,難道我還找您要不成?”劉致澤笑了笑。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南宮劍和那許剛震驚的看着劉致澤和秦海,胡秀的話因爲昨天就見過秦海也所以也沒什麼好激動的,反而是南宮劍和許剛,這可是真正的商界大佬啊,竟然和劉致澤的關係這麼好。

“就知道小劉不會怪我的,小劉,走吧,我請你們吃飯,然後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房子,咦~這位是怎麼了?”秦海看着地上的許剛疑惑的問道。

“哦,這位家裏很有錢,這不說要請我吃飯嘛,我說我不想去,結果他硬是要拉着我,然後就吐血了。”劉致澤笑了笑說道。

“家裏很有錢?哪家的?”秦海又不是傻子,他會看不出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嗎?

“額……”許剛當即雙眼一翻,就躺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這個時候還是裝死比較有用,開玩笑,在鳳林市誰特麼的能夠比得過秦海家的錢啊,那不是找死嗎?

他現在欲哭無淚,都特麼後悔去惹這個少年了,現在好了,商界大佬出面了,萬一弄不好,許家都要跟着倒黴。

我曰!!劉致澤南宮劍胡秀看到許剛昏迷了過去,頓時無語了。 離開了超市,劉致澤南宮劍和胡秀上了秦海的車,原本三人還擔心那地上躺着的那個要怎麼處理,正好,老徐說不跟着一起去了,那他們三個就先離開了。

“小劉,我們先去看房子,晚些再去吃飯,你覺得行嗎?”秦海坐在副駕駛室說道。

“行,海叔你說了算。”劉致澤能拒絕嗎? 撒旦總裁,別愛我 那自然是不能,不過劉致澤倒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當即開口道“海叔,安家的事情怎麼說?”

“小劉,我覺得這個事情,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安家好歹也是鳳林市的集團公司,要安南給你跪下磕頭,那估計是不可能的。”秦海說道。

“要安南給你跪下磕頭?”南宮劍和胡秀都是一驚,兩人坐在劉致澤的身旁,南宮劍一把就抓住了劉致澤的手臂,叫道“澤哥,你爲何這麼吊?安南那可是安氏集團的總裁啊。”

同樣震驚的胡秀,她以前都沒發現劉致澤有這麼厲害,可是最近劉致澤給她的驚喜卻是越來越多了。

先是有本事,能夠抓鬼驅妖的,再然後還和秦海這樣的大人物有着密切的關係,現在更是要安氏集團的總裁來給他跪下磕頭。

安氏集團,在鳳林市也是很有名氣的,哪怕是與秦海想比,都差不了多少,胡秀家裏也算是在鳳林市開公司的,但要說認識這兩位商界大佬,她還是沒有那個資格。

可惜現在卻因爲劉致澤的關係,她認識了秦海,說不定以後還會認識安南,想到這裏,胡秀越來越感覺劉致澤神祕了,也不知道他隱藏了多少祕密。

“那就算了,相信他會有分寸的。”劉致澤笑了笑也不着急。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最後停在了一棟大樓門口,劉致澤一行人剛打算下車,這時,秦海的電話就響了,他接了個電話之後,轉頭對着劉致澤道“小劉,我有點事情需要現在去處理,你們先進去,看中了哪一塊儘管報我的名字就好了。”

劉致澤點了點頭,三人下了車,看着車子走遠了,南宮劍才激動的對着劉致澤說道“澤哥,什麼情況?那位大佬是要送你房子嗎?”

劉致澤嘆息一聲,一臉的惆悵之色,甩了甩頭髮,淡淡的說道“唉,沒辦法,澤哥就是有這麼吊,連房子都有人送。”

臥槽!!吊炸天了有木有。

南宮劍就差沒有跪倒在地上緊抱劉致澤的大腿了,就看他一臉激動的說道“澤哥威武,澤哥吊炸天了。”

“唉,那可不,沒辦法,澤哥就是長的太帥了。”劉致澤依然惆悵的說道。

“撲哧~”一旁的胡秀雖然也很震驚,但她還是忍住了,只不過看到劉致澤和南宮劍這兩人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走,媳婦,咱們買房去,以後結婚可就有着落了。”劉致澤笑了笑,伸出了手臂。

胡秀臉色一紅,瞪了劉致澤一眼,不過卻依然挽住了劉致澤的手臂,跟着劉致澤向着大樓內走去。

來到大樓內,這裏是一個很寬闊的大廳,四周都擺滿了模型,此時也有很多人正在觀看閒逛着。

劉致澤三人一進門,立刻就有一個漂亮的女銷售走了過來,她看了三人一眼,面帶微笑道“三位,是要買房嗎?”

不過她眼中卻是閃過一道鄙夷,因爲他看到劉致澤南宮劍的衣服,都是一些地攤貨。

“那可不,買房的。”劉致澤嘿嘿一笑說道。

“先生,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是別墅區的房子。”那漂亮的女銷售說道。

“沒錯,我們就是來買別墅的。”南宮劍也笑了起來,不夠他這一笑,卻是十足的猥瑣,讓那女銷售頓時反感的低下了頭。

“真的嗎?”那女銷售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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