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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瞭解了自己的身世和崔家的背景之後,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目前的處境,崔家果然也是鬼官之後豪門世家,崔家的產業在豐都也算首屈一指了,按照父親的說法,我現在已經到了買東西不問價錢,吃東西不用找錢,過日子不用存錢的地步了,我此刻儼然也是大富之家貴公子了,市中心的崔氏集團大廈便是崔家的產業。若是,早知自己的身份,也許我能留說服周誠,住周沫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只要她能幸福,其他的並不重要了。

這時候我擡頭看着眼前的這個徐伯,那詭異的膚色、純黑的紙傘、無瞳的雙眼竟然就是當年名震天響的袁天罡。我好奇的打量這這個“白癜風”使者,想這傢伙究竟是人還是鬼。當然對於袁天罡這個人,我這個文科小學霸自然並不陌生。我之所以聽說過他一是當年初中的歷史課本上有這個傢伙的畫像,歷史課本上那些黑白的人物簡筆肖像,有很多成爲了我圓珠筆下塗改的性感美女,這袁天罡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有些印象。遙想當年,我應該是給這傢伙畫了一套比基尼的服裝,早知道這樣就讓他全裸光光了。二則是因爲讀書時候聽說《稱骨歌》這個名字的時候充滿了好奇,抱着看恐怖故事的心態翻看了那本書,結果壓根就不是小說,完全看不懂的推演,因此對這個傢伙標題黨的身份還頗有微詞。不過關於這個傢伙的傳說倒真是不少,相傳他懂得“風鑑”,即憑風聲風向,可斷吉凶。而且還有天文學家、星象學家、預測家等這些看起來聽起來很拽但不知道幹嘛的頭銜。而他最出名的事情便是

竟然在武則天還在襁褓中的時候便斷定她龍瞳鳳頸,有帝王之相的預言!那時候聽說有如此牛掰的預測後,我也曾抱着學習下買彩票的心態在學校圖書館裏翻看過他的《六壬課》《五行相書》兩本書,結果大失所望,我的文科眼光完全看不懂這理科的思維,在差點肝腸寸斷之後果斷放棄,便打消了買彩票的念頭,可以說這傢伙曾是我最早想要買彩票改寫命運的導師!

父親看着我笑了起來,估計是他讀到了我此刻在想什麼,“你所看到的徐伯一直處在沉睡狀態,當黑傘離手的時候他纔會醒着,至於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沉睡我也說不清,基本也沒有什麼規律,也許是這地魂體質的緣故吧,我也曾問過其中緣由,他只說沉睡和黑傘是爲了防曬修養保持肌膚不變老,不過這個老頑童的話也不能當真,真實原因如何,他就是不說,但是當崔家有事情的時候定然會醒。而處在沉睡狀態的時候,可行但沒有意識。”聽聞父親的話,我才明白了這個傢伙爲什麼是這個造型,慢慢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萬魂詛咒算是家族的使命,但是一想起導火線便是這傢伙生前喝酒,讓崔家經受這數千年的磨難,便氣不打一處來,想必這酒後一推一定是全世界最嚴重的醉酒後果了。若是這傢伙能少喝一點,不推那一下,或者說晚幾秒再推的話,現在的局勢想必會有根本的改變,我一定過着奢侈幸福的生活,那畫面想想都美不勝收。可惜如果只是如果,更可惜沒有如果,發生的事情除去承受並無他法,我只能抱怨:點太背!

通過剛纔的試用,此刻我已經基本掌握了讀心術的技巧,但這種感覺在家庭內部交流的時候,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怪怪的,不親切,我還是徑直說話的好,看着父親,我說:“這地魂是怎麼回事,這徐伯究竟是人還是鬼?”不知道父親是也厭倦了讀心術的麻煩,還是爲了迴應我的溝通,也直接回答我的提問:“這人有三魂,心之精爽,是謂魂魄,而這三魂分別是:天魂、地魂、命魂,也叫做胎光、爽靈、幽精。形氣不同,魂魄各異,但萬變不離其宗,三魂生存於精神中,所以人死後,三魂去處各異,天魂歸天路,或羽化登仙,或墮入天牢,不能歸宗源地;地魂歸地府,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陰魂幽鬼,或轉世投胎,或墜入無間地獄;而命魂則隨着身死神滅而遁化於空間隕滅。徐伯作爲地魂,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可以叫做鬼,但因爲是地仙袁天罡的地魂,且有我們崔家的緣故,準確的說,叫做鬼仙更合適吧。而且吃喝拉撒睡這些事情都可做與常人並無區別。”

眼前的這個“白癜風”患者、袁天罡地魂竟然是鬼仙?聽父親說這傢伙雖爲地魂,卻有實體,且能吃能喝能拉能睡,頓時勾起了我的好奇,我正想上前捏捏看究竟是什麼手感的時候,我聽到房間裏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不可捏,不可捏!既沒洗手,不可碰我,你小子再靠近我,小心我暴揍你。就算你父親在我也不會給你面子的!”這是一個很渾厚的嗓音,聽這架勢,估計是練過美聲唱法的人,這氣息,這節奏,可一想不對,這房間裏的幾個人屈指可數,我轉移心神,順着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他!看着緩緩放下的黑色紙傘,沒錯,說話的就是我眼前的袁天罡地魂,鬼仙徐伯。

隨着我目光的聚焦,我發現此刻,徐伯那純白的眼眶之內竟然出現了烏黑的瞳仁,目露精光爍爍,跟之前的感覺竟然有着天壤之別,也許是黑白的強烈反差,讓我有種很震撼的感覺。隨着他緩緩發下了手中的黑色紙傘,還朝着我眨了眨眼,朗聲說道:“哎呀媽呀,這一覺睡的我腰痠背痛腿抽筋,歲數大了總是睡不醒,這缺鈣也是越來越嚴重了,眼瞅這食補藥補都上可這效果還真是不咋滴,我說崔銘,你是崔家唯一擁有讀魂術的人,這崔家的玄武之血,因爲要世襲流傳,庇佑姓名,所以玄武之力不能盡展,而你的自殺之舉,無意中解開了我想了幾千年都想不明白的點燃玄武之血的辦法,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勇氣可嘉!想當年,若不是我醉酒失手,馬有失蹄,再給淳風堅持一分鐘甚至一秒鐘,也許崔家便能解開這千年的詛咒,都是我的錯,輕易就喝多,纔會不知不覺釀成這大禍,都是我的錯,喝酒惹的禍!”聽着這傢伙說的這麼有節奏的話,我有種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感覺,有點像歌詞,這徐伯文采着實不錯,很有文化的樣子,心裏不住的感慨,文化人就是文化人。

這時候,徐伯用四十五度的側臉思索着什麼。“你是崔家唯一一個自尋短見的人,也是解開崔家宿命唯一的鑰匙,讀心審人,讀魂看鬼,小子你還是崔家唯一一個獲得了讀魂之術的人啊!恭喜恭喜,等了太久了終於等到今天,等了太久終於把夢實現,真的太久了,崔銘你小子若是早出生幾十輩子,早點自殺,那該有多好!縱然我與淳風神機妙算一生卻也沒算出這法子竟然是自殺!太坑爹了!神算不知這等事,長使英雄淚滿襟啊!”說話間,這徐伯竟然淌落下兩顆淚珠,黑色的淚珠,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泣吧。這場面,差點震撼的讓我倒地膜拜,這感情,這文采,裝逼界的始祖,神一般的存在呀!此刻,我忘記了埋怨只剩濃濃的膜拜之情。

第10《家的味道》

徐伯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的淚珠,不帶走一絲塵埃,瀟灑的一回頭,表情急速變換,突然破啼爲微笑,這節奏轉換堪稱神蹟。

看着我像是看到什麼奇珍異寶一樣,繼續着那美聲唱法的腔調:“那羣死鬼捯飭出的介麻痹的萬魂詛咒,可算是費了老子大勁了,這世上最毒的怨念而造就的玩意兒耗死了我多少腦細胞都整不開!那是相當燒腦啊!因爲這個詛咒你爹地必須把你送離身邊,終生不聞不問不見不念才能讓你活着,現在玄武之血已燃,你爹的墨色玄武便會漸漸消失,噬骨之殤更會加速,雖然有我和你祖宗罩着,但也估計也挺不過幾年了,說白了導致這樣的場面也算是那墨色玄武血的副作用,庇性命,遠至親。”

“這玄武之血到底是嘛玩意兒?”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雖然知道點皮毛,但面對這冰冷的現實,這點皮毛明顯不夠取暖。

“玄武也叫玄冥,在海選爲四相之前,還沒有火的時候,負責走陰,聯繫陰陽二界!你聽說過贔屓吧?就是老龍家的老四,不知道咋培育出來的品種和這玄武長相相似,結果玄武就開始模仿贔屓,火了,那粉絲多的,很有搞頭!結果就順理成章的成爲四相之一了。”聽着徐伯的話讓我大爲歎服,模仿秀果然是成爲明星的一條捷徑啊!

“這玄武在成爲四相之時,過度激動,哭的用力過猛導致流出血淚,這血淚便是這存世的最後一滴玄武之血,是我們盛唐四相中至陰的力量,性本屬水,知道什麼水最生猛嗎?沒錯當然是炙熱的開水,所以這炙血玄武便是這世間至陰的力量,對於這陰間恩怨也最有療效!”

聽着徐伯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崔家先祖爲了護佑唐王返陽而遭受萬魂詛咒之苦,崔家每一代只有一人且定是男丁,出生後便會被送出崔家,只有上一代崔家人去世後,我纔會將他帶回崔家,認祖歸宗。這事情我已經幹了多少次,我自己個兒都想不起來了,開始還希望滿滿,漸漸的就麻木了!直到,我在逸山崖邊看到炙血玄武之氣,我知道,你小子成功了,自殺讓你成爲了崔家史無前例的大英雄!你視死如歸的勇氣,點燃了崔家唯一的一滴玄武之血,不再流傳,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再無玄武之血,你獲得瞭解開崔家縈繞千年的萬魂詛咒的機會,成功了你就是崔家最大的光榮,崔家人不會再承受孤獨終老,萬魂噬骨之殤。失敗了你就是讓崔家斷絕門戶的罪魁禍首!你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多麼刺激!”

我靠,這傢伙的語速簡直是華夏好嗓門呀!

可是,我聽這傢伙一堆一堆的褒義詞怎麼說的像是貶義啊,徐伯的眼神怎麼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啊,一聽他的話,我不但沒感覺到很爽,反而頓時緊張起來?

看來我這自殺之舉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啊!這個純粹私人的舉動,竟然影響了整個家族的宿命,但這總是自殺自殺的說着,時刻提醒我已經被釘在崔家歷史的恥辱柱上的感覺還真是鬱悶。難道我自殺錯了嗎?殺錯了嗎?錯了嗎?

這時候,徐伯轉過身,留下一個白花花的銷魂的背影,說:“既然炙血玄武出現,解咒希望已燃,我也該進入工作狀態了!將前端時間落下的工作補一補。”

看着正在凹造型的徐伯,我說:“這冊天儀式的四件神器如今下落如何?趕緊的開整吧?我發現父親的墨色玄武已然淡了很多,都開始掉色了,我怕拖的太久有生命危險!”這是實話,父親最近噬骨之殤明顯加劇了很多!

“麼有事,山人自有妙計!當初因爲我的醉酒一拍,讓他神魂受損,智商大降,專業技能下滑很嚴重,自打吃了智商回春丸,腰不疼,腿不酸,智商也上來了,請認準天罡牌智商回春丸,天藥準字號!”這貨的話驚的我汗如雨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天魂最近成了仙界的藥品大使……”

“靠……”

“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話音未落,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離開了房間一樣,待到徐伯轉過身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把黑色的紙傘,我發現這傢伙又成了剛進門時候的樣子,目無瞳仁,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的軀殼無二。而一旁的崔慕白和鐵衣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是見過此種情形,不過這光怪陸離的一幕,也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父親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很矛盾的樣子,像是在猶豫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然後緩緩的說:“兒子,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們父子能夠相聚原本就是一個奇蹟,我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爲我作爲崔家人的責任,但是不想去你去冒險解咒是我作爲一個父親的私心,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孩子的平安健康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爲家族的責任而犧牲了你的幸福,你是我的孩子,對我而言,什麼責任,什麼使命,都沒有你來的重要!”。

隨着父親的話,讓我全身有股從未出現過的暖流,流淌全身,有家有爹的感覺實在是好到不行。

我知道,父親說出的這句話意味着什麼,需要怎樣的勇氣。

“兒子,在你擁有炙血玄武之後,你便擁有了選擇你自己命運的機會。縱使你不去解開這萬魂詛咒,也不會經受如我一般的噬骨之殤,可以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雖然,你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但至少也不會面臨死亡。我們能夠相見已是一場奇蹟,而解開這萬魂詛咒更是如同奇蹟,可連續發生兩次奇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如今的崔家,原本就有當年唐王李家賜予的無數財富,加之崔伯的打理之下,也算是富甲一方了,生活無憂了,這數千年都無法破解的詛咒,解咒之路必然是荊棘密佈,事關生死,作爲一個父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跳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磨難中,九死一生,我不忍,真的不忍。”

父親的脣齒啓合間說出的每一個都叩問着我的心,他寧願自己經受噬骨之殤而隕滅希望的話,那一滴滴淚珠更是讓我心痛不已,它讓我懂得了什麼是家,什麼是親,什麼是愛,這份我好久不見的奢侈情感。

我思索了片刻,

“如果解不開萬魂詛咒你體內會有玄武之血嗎?”

“呵呵,崔家玄武之血只有一滴,我的圖案自然會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消失了會怎樣?”

“消失了,我就住在墓碑裏了。”

“我幹!”

聽到這裏,我用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 欲品秀色須漫步 “爸,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能夠什麼,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常常在困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退縮,27年中,我失敗無數次,包括我視爲生命的愛情。

但這一次,就算破解這萬魂詛咒如同昇天,縱然九死一生萬劫不復,我也必須去做。這麼多年,我失

當這東西終於靠近我頭頂斜上方的時候,只見一抹紅光閃過之後,這東西的頭便探到我面前,死死的看着我,想我從小就怕蛇,眼前這麼大一坨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昏死過去,誰知卻更加清醒,天不遂人願啊!於是我猛烈的用頭撞地,想要把自己搞昏迷,至少被咬感覺不到痛苦!。 第997章.

說話間,大文和小文已經帶著墨九狸和靈兒來到了黃泉河邊,墨九狸看著黃泉河水,還有兩岸鮮紅欲滴的彼岸花……

「傳說,很久以前,守護在三途河畔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候了幾千年的三塗河,可是從來無法親眼見到對方……

因為花開時看不見葉子;而有葉子時卻看不見花。花葉之間,始終不能相見,生生世世只能錯過。可是,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並被這種痛苦深深地折磨著,終於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定,偷偷地見一次面。

那一年,曼珠沙華紅艷艷的花,被惹眼的綠色襯托著,開得格外妖艷美麗。可是這件事,神卻怪罪了下來。曼珠和沙華被打入輪迴,並被詛咒永遠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黃泉河邊受到磨難。

從那以後,曼珠沙華又叫做彼岸花,意思是開放在天國的花,花的形狀像一隻只在向天堂祈禱的手掌……

從此,這種花只開在黃泉路上,曼珠和沙華每一次輪迴轉世時,在黃泉路上聞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後發誓不再分開,然後又會再次跌入詛咒的輪迴……

這種花真的很美,無與倫比的殘艷與毒烈般的唯美,它好象活的一樣。但卻很凄涼,是不曾受到祝福的花,正如某些感情不受祝福一樣。

花和葉的永不相見,就像命中注定錯過的緣分,那一團團看似妖艷的火紅,卻讓人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完美的外表卻無法掩飾慘淡的靈魂……

它們守護的永遠,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錯過,彼此相守、彼此相知、卻彼此兩不相見。 總裁爹地:媽咪不給你 縱然悲哀,也是見證了最真摯愛情的存在,所以,曼珠沙華又稱作是彼岸花。」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大文和小文聞言詫異,不知不覺再看平時他們時常看到的彼岸花時,頓時覺得比往日美麗了數倍!而他們看著墨九狸的眼中,也帶著點點的崇拜,一個人類竟然對於他們鬼界的界花如此了解,並且說的這麼好,真的很厲害……

墨九狸一行人離開后,在他們身後的地方,出現一個帶著金色面具,身穿紫衣的男子,望著墨九狸的背影獃獃的出神,再想到她說的話,看向一邊的彼岸花,男子的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主子,我們該走了!」暗處一個黑衣人看著男子說道。

「鶴,你留下來暗中保護她,不要被她發現了!」男子眼神微微一閃說道。

「主子,為什麼啊?她那麼弱,就算帶著鬼差的令牌,也早晚會被發現的,要不了幾天就被吃干抹凈了。再說我們又不認識她,幹嘛要保護她啊!」被點名的暗衛顯出身形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是命令,保護她的安全,不能被她發現,如果她有一點閃失,你也不用再回來了!」面具男子冷聲說道。

「是,主子!」黑衣男子屋內的低頭道,然後看了眼墨九狸的方向,身影消失不見。 第998章

墨九狸和靈兒跟著大小文,很快就來到了黃泉城的城主府,大小文跟城主十分熟悉,於是直接帶著墨九狸和靈兒在城主府住下了。

路上他們已經商量過了,大小文會找機會引開城主,然後,墨九狸和靈兒悄然潛入城主的書房,查看人界來鬼界的魂魄名單,是否有線索,有線索最好,沒線索再想其餘的辦法……

幾人來到城主府的時候,城主並不在,但是城主府的管家,跟大小文十分熟悉,就給他們安排的住處,大小文又趁機帶著墨九狸和靈兒熟悉了下城主府內的情況,便於她們不出錯,或者被發現能夠及時逃走……

等到墨九狸和靈兒都熟悉的差不多了,黃泉城的城主才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大聲的喊道:「大文,小文,我還以為你們把我給忘記了呢,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啊!」

聞聲,墨九狸四人從屋裡走出來,墨九狸看到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黑衣的中年男子,相貌俊美不凡,氣質冰冷,臉色慘白,但是看著倒是十分順眼……

「哈哈哈,寧城主,怎麼會忘記你呢,我們這不是來了嗎?誰知道你還不在,我們可是等了許久了!」大文笑著道。

「哈哈,沒忘記就好!咦?這兩位是?」寧城主看到兩人身後的墨九狸和靈兒時,微微驚訝的問道。

實在是墨九狸的容貌,太過驚艷了,就算他們黃泉城也沒有如此絕色的佳人啊!

「她是黑暗之靈?」不等小文說話,寧城主便皺眉看著靈兒道。

大文和小文聞言一驚,他們竟然忘記了寧城主的實力,高過他們,很容易看出和靈兒的身份,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擔心!生怕對方看出墨九狸是人族,要知道鬼界是不允許人族擅自闖入的,即便他們是鬼差,也是不可以的……

可惜,他們的擔心很快就被實現了,寧城主在驚艷過墨九狸的美貌后,很快發現了她腰間的牌子,臉色一沉看著大文和小文道:「你們兩個真是……跟我來!」

大文和小文無奈的輕嘆一聲,只能帶著墨九狸和靈兒,跟在寧城主身後,來到了寧城主的書房,寧城主關上房門,讓門口的護衛退下,這才看著大文和小文滿臉不悅的說道:「你們兩個身為鬼差,怎麼可以帶人族進入鬼界呢?她是黑暗之靈,在鬼界沒事,但是人族是不可以進入鬼界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唉……寧城主,你先聽我們說完的啊!靈兒,九狸,他是黃泉城的城主寧文軒,黃泉城一共兩位城主,另一位城主叫做萬天河,他們兩人輪流職守黃泉城!我們一直跟寧城主交情不錯,另一位則是點頭之交!」大文看著墨九狸為寧城主介紹,接著又看著寧成為說道:「寧城主,這位是靈兒,這是她的主人墨九狸,靈兒是我們兄弟兩的救命恩人,沒有靈兒我們早就魂飛魄散了。。。。 韶光飛逝,轉眼兩載春秋已過,在所有高三學子懸樑苦讀的時光間,王君瑋卻準備向他人生的第一個“夢想”的實現進軍。

“鍾憬,你看我今天穿着是否得體?髮型有沒有亂?表情會不會太嚴肅?”

學校餐廳裏鍾憬一身黑色服務員制服,胸口佩戴工作證,手上分發食物的動作有條不紊着。今天是她勤工儉學的日子。

“別人不知道還以爲你相親呢。”

她並非故意嘲諷,但當他如此正式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又不得不多嘴。

“嘿嘿。”王君瑋傻笑,“其實也和相親差不多吧。”

鍾憬翻翻白眼,“王君瑋同學,請你放輕鬆。我,鍾憬,已經答應做你的戀愛後援團團長加參謀,保你出師必捷。”

“但你畢竟毫無經驗。”

他的一句囁嚅完全正中痛處,鍾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能不斷深呼吸。

“不過我還是相信你。”

幸虧還懂得補救。

眼角一捎,目標人物已出現,鍾憬趕緊再次交代行動步驟。

“待會我會故意把水打翻在她身上,你立即衝出來替她解圍。明白了嗎?”

見王君瑋肯定地點頭後,她放心地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托起餐盤,順勢將手邊的一杯水放在上面,信步朝門口的目標走去。

不出十秒,餐廳裏便響起魏藍的輕呼和鍾憬忙不迭地道歉,可是卻唯獨缺少預計中噓寒問暖的聲音。

鍾憬皺眉,回頭望去,只見王君瑋痛苦地按住腰間蹲在原地,雙眼卻還不死心地望向這邊。

“原來是魏藍,你要不要緊?你這個服務生怎麼搞的?”

“就是,如果是開水怎麼辦?”

時機一過,完美的邂逅就淪落成狂蜂浪蝶獻媚的機會了。

鍾憬轉過身朝王君瑋走去。夾着托盤的左手的指尖還在有節奏地敲打着,一派悠閒。

“讓你扮英雄救美,怎麼成狗熊蹲地了?”將右手借給他,將他拉起。

“你以爲我想啊。”王君瑋突然呼痛,“剛纔不是太緊張了,一下子腰椎撞在桌子上了嘛。”

見他一臉懊悔,她硬是將笑意忍在心裏。

“好了,還有機會。”

走了又回,手裏多了一杯熱牛奶。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王君瑋盯着牛奶數秒,艱難地開口:“鍾憬,我對牛奶過敏。”

僅僅愣了一秒鐘,鍾憬拿起牛奶一飲而盡,“好心沒好報。”

氣頭上的鐘憬扭頭就走,卻聽見身後的召喚。

“鍾憬,給我來一杯普洱,一份曲奇,如果有橙子的話那最好了。”

滿面堆笑的鐘憬回過頭來,王君瑋一陣假笑隱隱感到不安。

“好的,請稍等。但請問事先要不要來點開胃小菜?”

“開胃小菜?”又不是吃酒席。

“對啊。”鍾憬笑得更加燦爛,順便將托盤舉起,“比如生煎托盤啊。”

“呵呵。”好冷的笑話,王君瑋趕緊縮在角落,“我隨便吃點就好了,你看着辦吧,別太累了。”

“嗯哼。”這纔像樣,扯開嗓子,鍾憬朝後臺嚷道:“四號桌,十杯冰牛奶!”

第二幕 語音教室

“她現在在和外教聊天,等會兒你也走進去加入他們,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無論什麼話題只管和她唱反調,引起她的注意。”

語音教室外兩個身影鬼鬼祟祟,一個在教授一個在揣摩。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啊?”

鍾憬秀眉一挑,“王君瑋,你爲什麼總是要和我唱反調?”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一放下姿態,她立即笑容可掬。

“這次別再閃着腰了。”

話音一落,王君瑋腳下一軟,差點腳抽筋。這位大軍師到底是敵方,還是我方?怎麼老是說泄氣話呀?

僅僅五分鐘後,王君瑋便一臉頹喪地走出門來。不用問她也知道又是失敗。

“這次又撞到哪裏了?還是……”她朝房間裏張望。魏藍沒有離開啊,還在那裏談笑風生。

王君瑋有些面紅耳赤,握緊拳頭揮舞道:“誰能告訴我他們說的是哪國鳥語!”

哦,原來是語言不通。

“不是英語嗎?”鍾憬理所當然道,突然她靈光一閃,賠笑道,“聽說她的二外是冷門的阿拉伯語。”

王君瑋點點頭,“很好很好。果然是鳥語!”忍不住罵道。

看着他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鍾憬雙手握拳抵在胸前,誠懇道:“請真主原諒他,阿彌陀佛。”

這纔是鳥語……

第三幕 學生公寓

“這招你必須犧牲一下。”軍師又在出謀劃策。

“犧牲?”王君瑋誇張地將前襟拉緊。

“神經!”這個男人欠罵,“我是讓你在她騎車過來的時候衝上去,假裝被撞倒。”

“萬一被壓死怎麼辦?”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鍾憬白他一眼,自行車撞得死人嗎?

王君瑋不停地點着頭,鍾憬以爲他是在肯定自己的提議,不知他想的是:果然是她的風格,生命愛情也可標價出售。

“喂,你還發什麼呆啊,她過來了。”

鍾憬往他後背一推,就見他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這次總算順順利利,兩人的視線順利交接,濃情蜜意似是難分難捨。只是,有人只知道以眼殺人了,居然忘了撞車也忘了摔倒,一氣呵成地目送佳人下車、停車、上樓,最末還不忘輕聲道句“再見”。

“真是見鬼!”

這次換成鍾憬脾氣不好,躲在車棚裏的她一拳打在某輛自行車的後座上。還未走出車棚就聽到轟天的響聲,回頭她就看到本學期最壯觀的自行車多米諾骨牌現象。當最末一輛自行車也應聲倒地後,鍾憬優雅地對着對街的王君瑋嫣然一笑。

“嗨,能過來幫忙嗎?”

眼看着三戰三敗,鍾憬大筆一揮,使出殺手鐗。

“最後一招,情書!”她把一封信塞到王君瑋手裏,“已經替你寫好了,外帶封口貼了郵票……”

“對了,你送去的話不需要貼郵票,可以省下了。”剛說完,便利落地將信封奪回,一下兩下就將郵票撕下。

望着斑駁的貼郵票處,王君瑋哭喪着臉,“大姐,需不需要這麼省啊?”

“你懂什麼,全國正在建設節約型社會,怎麼?你想反國家,反人類啊?”

面對着鍾憬的齜牙冷笑,王君瑋一身冷汗,有那麼誇張嗎?

“嘿嘿,不敢不敢。”

“那還不快去送?”

“唉,慢着,情書一元一字啊,月末和你算總賬。”

對着絕塵而去的王君瑋,鍾憬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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