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夏天突然擡頭狠狠的瞪着陸梵音,“都是她去告的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腦袋現在就像是要炸掉一般,夏天和陸梵音說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可是聽起來還是忍不住心驚。

“夏天!”陸梵音突然一聲大喝,表情變得異常的嚴肅,“就算我以前對不起弦兒,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但是你現在告訴她這些是想怎麼樣?一切真相,當他來到人間的時候,一切都自然都會解開,我們還是不要添亂了!

“他是誰?”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陸梵音看向了我,這次她沒有瞞我,“他是我們的主人,我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而你是他唯一失控的下屬。”

等等,我的腦袋裏現在好亂,這都什麼跟什麼,我們的主人?那個神祕的他?我想起了在大巴上陸梵音那聲“主人”。

我還有主人?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我寧願自己還是在哪個內褲公司上班的小職員,什麼都不知道,普普通通的過一輩子,可是現在……

的確知道得多多越來越讓我感覺到不安,我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情,這已經完全的脫離了我的生活軌道。

還有,忘川呢?他怎麼還沒有回來?想起之前忘川也是消失了幾天,回來的時候就受傷了,現在我很害怕很害怕忘川受傷。

“那你們知道忘川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像都認識他。”我擡起頭看向他們,我想夏天和陸梵音都知道的。

夏天沒有說完,陸梵音只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忘川?他不過是一縷殘魂而已,能在你身邊待這麼久還保護了你那麼多次,已經算是奇蹟了。”

“一縷殘魂?”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縷殘魂和完整的靈魂完全是兩個概念啊,“那他完成的靈魂呢?”

陸梵音聳了聳肩,“大概還沒有甦醒吧。”

這時候鬼醫絮魅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我想剛纔的談話他應該都聽到了,反正我的事情在他們心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女神啊,如果你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的話,就待在這個村裏,永遠都不要出去,這樣因你而死的人也會少很多很多。” 聽到絮魅的話,我整顆心一涼,他說我最好永遠都不要走出這個村裏,這樣的就不會禍害別人了。

我覺得我並不是這麼偉大的一個人,要我待在這個連電視都是奢侈品的山村,簡直是要我的命。

“我不要待着這裏!” 我果斷的反駁到,而且絮魅的話能不能信還是個問題,要我留在這裏簡直是做夢!

絮魅似笑非笑的說道,“女神你果然還是一個自私的人,你也知道你身上揹負這一個毀天滅地的祕密,你只要隨便被一個居心叵測的人殺死,這個世界可能就完了,你留在這裏纔是最好的選擇。”

我冷笑了一聲,“呵呵,我憑什麼相信你,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我?”

陸梵音這個時候卻幫着絮魅說道,“梵音,你還是留下來吧。”

我震驚的看向陸梵音,頓時我的心裏一沉,在這之前我還真的以爲陸梵音是我的好朋友好閨蜜,可是現在陸梵音卻幫着絮魅說話,我終於明白了,陸梵音和絮魅就是一夥的!

“你果然跟他是一起的。”我看着陸梵音,心裏很不是滋味。

陸梵音不看我,而是別過頭看向了其他的地方,她的聲音裏帶着淡淡的憂傷,“弦兒,你不要怪我,我也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就叫我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覺得我要是在這裏待上一個月就會瘋的,更別說一輩子了!

我走到夏天的身邊拉起夏天的手對他說道,“夏天,我們現在就離開,好嗎?”

夏天仰頭頹廢的看着我,“姐姐,我們出不去了。”

“爲什麼?”我震驚,這裏雖然是偏遠的山村,而且夏天是有特殊本領的,就算是需要走兩天的路程也是可以走出去的。

可是夏天卻告訴我,“姐,你知道不是給了絮魅一滴血麼?他用你的血在這個村子外面佈下了結界,誰都可以進來出去,唯獨你不能,所以,姐,你只能永遠的留在這裏。”

聽到夏天的這番話,我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陸梵音和絮魅竟然一起來算計我!

“我的血有這麼大的作用?”我不禁問夏天,我從來不知道我的血還能佈下什麼結界。

夏天點頭,“嗯,而且用了姐姐你的血,這個結界只能困住你一個人。”

此刻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我被困在這裏了,那我該怎麼辦?真得要在這裏生活一輩子麼?

然後,我恐懼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後來的後來鬼醫絮魅和陸梵音都相繼離開了這裏,只有夏天留在這裏陪着我,我真的被困在了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好在有夏天他時常出山去幫我買一些好吃好穿的回來,還給我買了一臺遊戲機。

這是我在這裏被困的第三個月,我每天都會去村口,可是走到村口的時候,我卻怎麼都不能往外走了,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在阻礙着我,同時還伴隨着一陣陣心絞痛。

每次到這個時候,夏天就會將我帶回去。

所以我就這麼無聊的又在這個村裏過了三個月,忘川一直都沒有出現,我開始絕望了,我一直以爲忘川會來救我的,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再後來的後來,我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我也會每天晚上走過兩三條田坎去村長家看電視,這個村裏只有村長一家有電視,村民們的晚間娛樂就是去村長家看電視。

我覺得再這樣生活下去的話,我遲早會被這裏的村民同化 的,好在這裏的村民都非常的淳樸,很善良,偶爾還能逗逗這裏的小孩子。

第二年的暑假,村裏走出去的大學生放暑假回來了,以前我並不沒有大學生有什麼了不起,但是現在我聽到有大學生回來了我卻非常的興奮,因爲這樣代表着有比較好溝通的對象了。

整個村裏就出了一個大學生,這代表着整個村的榮耀,所以那大學生一回來,全村的人都跑了過去,包括我自己。

當我在那個大學生家裏看見那個女大學生的時候,我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孩子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仔細想想,卻又想不起來,我見過的人太多了,也許以前的擦肩而過吧,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見到我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朝着我跑了過來,朝着我笑嘻嘻的眨巴着眼睛。

看樣子這個女孩子是一個很開朗的人,這樣的話那就更好溝通了,不過看她這樣子好像是認識我。

“這位姐姐,你怎麼在這裏啊?”她笑着問我。

我疑惑的看着這個女孩子,不明白她這麼問是啥意思,這女孩子估計是看到我這麼的疑惑,於是笑了笑說道,“姐姐我叫熊蕾,是墨池村的人,我在你在的那個城市上大學,不過姐姐你怎麼在這裏啊?你也是這樣的人嗎?可是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現在更加的疑惑了,“我們見過?”

“嗯嗯。”熊蕾狠狠的點頭,“還記得去年有一次在公交車上,你拿着一張照片,向你要微信號碼的女孩子嗎?”

經過她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了起來,的確是這樣,那個在公交車向我要夏天微信號碼的女孩子,只是我給他的微信號是假的,想到這裏我不太好意思。

“那個微信號……”我摸着鼻尖尷尬的想要跟道歉。

而熊蕾卻突然搶在我的前面說道,“我還真的要謝謝姐姐你給我的那個微信號呢,簡直是不能太棒了,那個男人好帥啊!”

哈?我的腦袋當機了一秒,隨後想到我胡亂給熊蕾的那個微信號該不會真是夏天的吧?可是不對呀,夏天又不用微信,哪裏來的微信號?

我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唯一想到的就是我胡亂說的微信號真的是一名帥哥的,好吧,那也是挺有才的。

我跟熊蕾聊得也蠻多的,期間她也問我怎麼會在這裏,我只是我是來度假的,天知道我有多麼想念外面的世界,想念外面的食物,外面的電視電腦還有各種好玩的,可是隻要我一靠近村口就疼得死去活來的,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半步。

這次熊蕾回來要待兩個月,終於有個有能和我聊天了,在這兩個月裏希望不會那麼無聊。

夏天又從集市上回來了,他說他去市集上的網吧幫我網購了一些漂亮的衣服,今天他去拿了,我知道快遞小哥是不會送到這裏的來的,想想都覺得好心塞。

夏天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自己的住處了,看着他大包小包的東西,我的心裏卻十分的難受。

“姐,這是今年流行的最新款裙子哦,你試試。”夏天討好的說道。

我接過夏天手中的裙子卻怎麼都提不起精神來,在這個偏僻的山村穿再好看又有什麼用?稍微露一點的衣服還會被指指點點,又沒有人欣賞。

“我想午睡一會兒。”說完我也不理夏天,走到臥室裏開始睡覺。

這次睡覺我夢到了忘川,我夢到他坐在我的牀邊,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我聽見他輕聲的對我說,“小絃樂,我來帶你離開這裏。”

“帶我走,我不要在這裏,忘川帶我走。”我心裏不停的重複着這句話,可是嘴裏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眼角溼了一片,原來這只是一個夢,我多麼希望忘川來帶我離開這裏。

我從牀上坐了起來,現在正是三伏天,很熱,我打開了旁邊的小風扇吹了起來,我斜靠在牀上發呆。

這是我這半年來第一次夢到忘川。 忘川,你到底去了哪裏?是不要我了,還是進不來這個村子?我希望忘川只是進不來這個村子,不是拋棄了我。

我現在心裏非常的難過,和忘川在一起已經習慣了,可是失去了他半年,現在還是好想他。

想到這些我又忍不住掉眼淚,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伸出來一隻手將我眼角的淚珠給拭掉,那冰涼的觸感讓我的心不禁一顫,我趕緊扭頭朝着旁邊看去,只見忘川正靠在牀頭邊,雙眼含笑的看着我。

“你,你……”我指着忘川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忘川的出現就好像一直陰雨連天的天氣終於出現了一絲陽光。

“怎麼了是不是看見我太激動了?”忘川的聲音低沉性感,我是一個對聲音很有高要求的人,我喜歡聲音好聽的人,其實說白了我就是一個聲控,而忘川滿足我的這嗜好。

我趕緊點頭如搗蒜,“我好激動,這半年你去了哪裏?忘川,你來是不是帶我離開的?”

忘川肯定的點頭,“我這次來就是來帶你出去的,沒有人給把你關起來!”

“絮魅和陸梵音說,我如果出去的話,會害死很多人……這是真的嗎?”我問忘川。

結果忘川馬上否認了,“假的,他們只是想將你關起來罷了,就算死很多人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在意的是你,只要你開心就好。”

聽到忘川的這句話,我的心簡直比吃了蜜還甜,現在忘川來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夏天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着我和忘川,從夏天的笑容和語氣中,我能聽得出來夏天現在也是很高興的。

“我就知道這個傢伙會來救姐姐離開這裏的。”夏天一臉篤定的樣子。

聽到這裏我趕緊問忘川,“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忘川說,“我們得找一個時間,我看了一下,絮魅在整個村裏都佈下了結界,但是這結界也有嘴薄弱的一處,每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我們找到結界最薄弱的地方,攻破,就可以出去了。”

“絮魅用了我的血來做成這個結界,忘川,你確定你能破得了嗎?”我擔心的問道。

忘川聽到我的話後扭頭挑眉看着我,“怎麼?你這是不相信你老公?”

我愣了一下,剛纔忘川說這句話的神情和語氣讓我的心不由突突的一跳,簡直是太MAN得不要不要的,我滿眼帶着星星的看着忘川。

現在是七月十號,離月中還有五天,想着可以出去了,我也不像以前的那麼焦急了,反正我對忘川是信心滿滿噠。

有了忘川在,我再也不像以前的那麼無聊了,搞得夏天老是幽怨的跟在我的身後,說什麼有了老公就忘了弟弟,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笑話他。

夏天只是輕輕一哼,“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護姐狂魔,反正我就是想一輩子跟在姐姐的身邊!”

“那你以後不娶媳婦了?”我打趣的問夏天。

夏天撓了撓腦袋,一副非常呆萌的樣子,“就算是娶了媳婦,我還是要跟着姐姐。”

“可是萬一你媳婦吃醋了怎麼辦?”我繼續問道。

夏天似乎是被我的這句話給問到了,想了想他肯定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是不要媳婦了!”

“傻孩子,怎麼能不要媳婦了呢!”我嗔怪的看了夏天一眼,不過我也知道夏天是爲了我好。

今天我的心情很不錯,畢竟忘川來了,我要做一些好吃的給他吃,我將院子養了大半年的公雞給殺了,當然殺生這種事情不是我乾的,是夏天做的,而我只負責做菜。

想起還有五天就可以出去了,我的心情是非常的激動,吃了晚飯,我和忘川一起依偎在院子裏。

夏天現在正坐在房頂上,不知道在幹嘛,估計是不想看見我和忘川兩人在膩歪。

可是就在我們倆聊得正嗨的時候,我聽見村裏竟然響起了很嘈雜的聲音,還有很多的火光,聽這聲音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出去看看?” 我徵求忘川的意見。

忘川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出去看看吧,以你這好奇的性子,肯定想要去看一看的。”

我遞給了忘川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眼神。

我和忘川出了院子,這村子人戶之間相隔得還是比較近的,我剛出院子就看見一個村民舉着火把朝着前面跑去。

我趕緊邊跟着跑邊問道,“張大爺,這都是去哪兒啊?發生啥事了?”

張大爺急急忙忙的說道,“哎,咱們村裏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大學生,不知道咋的,她今晚落水了!”

大學生?熊蕾?我的心裏一僵,“她落水了?在哪裏?”

“哎,在水庫啊,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蕾娃子跑去水庫幹嘛!”說着張大夜又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急了,畢竟我對熊蕾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她是一個很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可是怎麼會落水呢?希望沒事纔好!

我趕到水庫邊的時候,已經圍上了很多的人了,我趕緊走了過去從人羣中擠了進去,在火光的照耀下我我看見了熊蕾,她渾身都溼透了,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救,我的很害怕,害怕熊蕾就這麼死去了。

有一男一女的兩個村民跪倒在熊蕾的身邊哭得撕心裂肺的,是熊蕾的父母!

我正想上前去對熊蕾施展急救,可是一擡頭竟然發現熊蕾的身影站在人羣中,正眼神迷茫的看着躺在地上自己的身體。

那是……熊蕾的靈魂……

熊蕾的靈魂已經出竅了,這代表着熊蕾已經死了嗎?我從人羣中退了出去,迎面撞上了忘川,我有些難過的看着他,“忘川,熊蕾她是真的死了嗎?”

忘川看了一眼熊蕾的方向,說道,“還沒有死透,她現在只是受了驚嚇,靈魂出竅,將靈魂逼回她的體內就行了。”

我請求忘川幫忙,我實在是不忍心看熊蕾就這麼的死去,她還那麼的年輕,是全村的希望!

“我幫她將靈魂逼回自己的體內,你去幫她做人工呼吸!”忘川說道。

我正準備去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忘川突然又將我拉住了,“不行,人工呼吸還是算了,還是換一個人吧,讓夏天去。”

“爲什麼我去啊?”夏天不明白的指着自己。

忘川淡定的回答,“因爲你姐姐是我的,不能親別人,所以還是你去吧。”

“人工呼吸又不是接吻。”夏天反駁的說道。

“我說是就是!”忘川冷冷的看了一眼夏天,夏天的臉色雖然委屈,但還是去幫熊蕾左人工呼吸了。

我走到人羣的另外一邊,伸手拍了拍熊蕾的靈魂,當她看到我的時候,一雙大大的眼睛裏全是不相信。

“夏姐姐,你,你能看見我?我是不是死了?我剛纔叫我爸媽他們都不理我!”熊蕾哭泣着說道。

我輕聲的對她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辦法幫你。”

我不敢大聲,萬一被村民聽到了,還以爲我是神經病對着空氣說話。

我將熊蕾帶到了忘川的面前,不知道忘川要怎麼幫助熊蕾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夏姐姐,這是誰,我以前沒有見過?”熊蕾立刻就被忘川給吸引了。

“這個是我男朋友,今天才來看我的,你先別問了,現在你情況比較着急。”我說道。

熊蕾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好,忘川並沒有立刻救治熊蕾,而是嚴肅的問她事情的經過。

“你怎麼會掉進水庫的?”忘川問道。 熊蕾回憶說,“我本來是想去地裏摘一顆白菜回家炒菜的,路過水庫的時候,我看見有一個穿白衣服的人在跟我招手。”

“然後我去過去了,那是一個女人我不認識 ,她一直在向我招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那個人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腳已經踏空了,直接走進了水庫裏,那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見了,我本來是會水的,可是就好像是有東西在拽着我的腳往下沉一樣……”

“夏姐姐,我是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水鬼了?”熊蕾驚恐的問我。

我說,“別怕,反正你現在也是鬼了,再看到那個拖你下去的女鬼,你就弄死它!”

聽到我這麼說,熊蕾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我這才意識到好像安慰人不是這樣的哈,這樣的話好像更讓她感覺難過。

我看向忘川,看他怎麼說,只見忘川緊緊的盯着那片水庫,“她說得沒錯,這水庫裏有一隻水鬼,根據這周圍的陰氣來看,這水庫了的那隻水鬼還是比較厲害,它拖這個小姑娘下去是當替死鬼的。”

被淹死的水鬼只能找到替死鬼才能去投胎,看來熊蕾是被這個水鬼盯上當了替死鬼,還好被發現得早,不然的話這熊蕾可真的要變成鬼了。

“帥哥哥,你是做什麼的呀?怎麼會懂得這麼多?”熊蕾崇拜的看着忘川,一副花癡的樣子。

我聽到熊蕾這麼說,心裏一陣小得意,我老公當然懂得多了,我可是很崇拜他的!

可是……等等,好像哪裏不對?雖然說現在熊蕾是一隻鬼,但是她也是初次當鬼,難道看到忘川的那滿臉煙霧纏繞的樣子就不害怕?又或者是她看到的又是忘川幻化出來的臉?

可是我還是很好奇忘川幻化出來的臉是什麼樣子,現在忘川在身邊我也不好意思問熊蕾看見忘川的臉是什麼樣子的,想想還是覺得好鬱悶。

就在這個時候,熊蕾突然大叫一身,“啊——好像有什麼在吸我,我快要被吸走了!”

啊?我緊張的看向四周,除了熊蕾和村民沒有其他的鬼影了,我趕緊問忘川,“是什麼東西在吸熊蕾?她有沒有事啊?”

眼看熊蕾不由自主的朝着人羣中走去,我心裏也是急得不行,忘川突然伸手猛的朝着熊蕾一推,熊蕾的身體瞬間就飄向了她身體躺着的地方。

忘川摸了摸我的腦袋,輕笑着說道,“看來夏天已經將她的身體機能給喚醒了,是她的身體在呼喚她,她的靈魂現在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我聽到村民中發出了一陣驚喜的歡呼聲,我知道熊蕾沒事了,我心裏的那塊石頭終於放下了。

夏天也從人羣中走了出去,旁邊的村民還在 對夏天千恩萬謝,在他們的眼裏就是夏天將熊蕾救活的。

“既然沒事了,我們回去吧。”我對忘川和夏天說道。

誰知道夏天和忘川兩人皆是搖了搖頭,隨後朝着水庫那邊走去,雖說現在是大熱天,明月當空晚上的路看得也比較清晰,可是這兩個傢伙是要去哪裏?

“誒,你們兩個要去哪裏?”我趕緊跟上了他們的腳步,卻發現這兩個傢伙一直在包着這水庫轉圈,最後在纔在一邊停了下來。

夏天見我臉色不善,於是對我說道,“姐姐,我們姐夫在查看這水庫呢。”

“那查出什麼沒有啊?”我問。

“嗯。”忘川點頭嚴肅的對我說道,“這水庫裏的確是有一隻水鬼,而且能力還不差,但是奇怪的是這水鬼以前並不是這裏的,是最近纔來這裏的。”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