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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一身黑衣站在一側,有風吹來,衣擺翩飛,掀起陣陣黃土,她如同一個木偶般一動不動。

待夜雨站定,夕月問道:「你用什麼兵器?」

「長劍。」

夕月後退幾步,右腳微抬,兵器架上一把長劍從架上飛起,直衝上天。她旋身而上,在空中幾個翻滾,將長劍拿在手裡,還未落地,便扔了過去。

夜雨冷笑一聲,一掠而起接了過來。

兩人同時落地,場面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呢?準備空手嗎?」見夕月並沒有選武器,夜雨問道,這是在輕視她嗎?

「知已知彼,方得百戰不怠,而你竟然連我的底細都不清楚,就敢跟我比試,不得不說你的勇氣可嘉。」夕月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短劍,猶如匕首般小巧,卻更加薄。

將短劍放在手心裡,她才笑嘻嘻的抬頭看夜雨,只是眼底的冰冷卻嚇了夜雨一跳。

「廢話少說,刀劍無眼,小姐,小心了。」再怎麼看不起夕月,夜雨卻還不敢違抗那人的命令。

兩人的打鬥沒有絲毫美感,所有的招式似乎都被簡化,更重要的是,她們下手都狠,無論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都是一種不要命的打法。

夜雨的是長劍,處處牽制著夕月,夕月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得不停的躲避。

夜雨見此,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眼裡的笑容也越來越濃。

夕月的眼神卻始終平靜,雖然有時候躲得很狼狽,但至今為止卻沒有受傷。

成風站在下方,緊張的看著兩人,神色著急,滿頭大汗,似乎比武的是自己。

尤其是看到夕月落入下風,他已經在想,自己要不要去終結這場比武,但也只是想想。

若真的動手,先不說能不能分開那兩人,就夜雨估計會直接對他出手,更重要的是,雖然跟著夕月沒多久,但他還是覺得這個小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也許她有信心贏才對。

只是現在的他也不知道到底希望誰贏,若夕月贏,那夜雨的生死雖沒有問題,可受傷懲罰卻是難免的。

可若夜雨贏,她真敢去和那人說吧?那是找死,想到這裡,成風對她們的比武實在提不起興趣,卻又不得不緊張的要死。

夕月和夜雨的比試已經過去了許久,夜雨漸漸有些著急,通過與夕月交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功還在夕月之上,招式上嘛,夕月根本就沒出招,一直都在躲她。

說難聽點,似乎在讓著她,這讓夜雨的臉色很不好看。

眼看著夕月再次旋身躲避,夜雨神色一冷,速度又快了幾分,當下向著夕月腹部刺去。

夕月想躲已來不及,夜雨唇邊已經勾起了濃濃的笑意,只是瞬間那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噗!

劍入肉體的聲音傳來,夜雨便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夕月見她的劍刺來,沒有狼狽躲開,而是對著她笑了笑,隨即不顧眼前的劍,沖她一掌拍來。

夜雨的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在被成風接住之後,她還沒回過神來。

直到夕月落到地上,平靜的看著她。

然後將那把劍當著她的面拔出來,隨手扔在地上,將腰帶束緊一些,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面不改色漫步而來的女子,夜雨從心底感覺有些發冷。

「你,輸了。」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沒有得意,有的只是平靜,她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夜雨心底的震驚無以言表,走得近了,她都能聞到夕月身上那濃濃的血腥味,而夕月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

只是有些蒼白,是的,她輸了。

「我輸了,請小姐處置。」夜雨甩開成風的手,單膝跪在地上。

成風也跪了下來,「請小姐手下留情。」

夜雨瞪了他一眼,隨後低頭不語。

「起來吧!」過了半晌,就在兩人都想抬頭時,才聽到夕月淡淡的聲音。

待他們起身,才發現夕月早已沒有蹤影。

回到房間里,夕月剛關上房門,便神色一肅,猛然轉身向後望去。

「月兒……」

屏風後走出一個男子,一頭白衣披肩,絕世容顏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更多的卻是無奈。

「錦……」見到錦瑟,夕月神色一松,步伐也亂了一些。

錦瑟快步扶她躺在床上,夕月說道:「錦,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若不來,誰照顧你?」錦瑟熟練的找來葯,幫她處理傷口。

夕月不再說話,她知道錦瑟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以後要和她長期在一起合作,若不能一心一意,我怕會出事。」夕月解釋道。

錦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夕月以為他還在生氣,便開口道:「再說,這是意外嘛,我也沒想到她武功那麼好,不找機會根本不可能贏。」

「我只知道她傷了你。」

夕月趕緊回身,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拉住錦瑟,「錦,我真的沒事。」

錦瑟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我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再說,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下次我一定注意,若遇到……」夕月趕緊保證。

「還有下次?」錦瑟的聲音慢吞吞的。

夕月一愣,舉手道:「沒有,當然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下次我一定打不過就跑。」

錦瑟看到她萌萌的模樣,搖頭輕笑。

夕月見他不生氣,又開始裝可憐,「疼死我了,嗚嗚,人家都受傷了,錦還欺負我,月兒好可憐啊!」

「你呀,就愛裝!」錦瑟無奈,以她的武功怎麼可能輸給夜雨那丫頭。

不過他也不拆穿夕月,就如她說的一樣,她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只需要支持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就好。

只是……

第二天一早,成風便帶來了一個消息, 宮女日常 ,成風便覺得全身疼。

昨天受了一劍,今天就如同沒事人一般出現在這裡,他不知道該佩服她,還是該說她狠了。

看完成風遞上來的消息,夕月眉頭微皺,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成風想著上面所說的事情,思索了一下回道:「屬下認為,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姐,想破壞您和墨無塵的關係。」

「然後呢?」

「這個人很了解墨無塵,而且那位所殺的那人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夕月已告訴了成風她與墨無塵的再次衝突,昨天便讓人去查墨家莊發生的事情了。

看來當初,墨無塵是懷疑她,所以才掉入別人的圈套。

想到這裡,夕月神色漸冷,她還未動手,便有人想看他們的戲嗎?


「附近還有什麼組織存在?」

成風回道:「除了青雲山莊,剩下的都很低調,一時倒查不出什麼,不過小姐說的那個人,最近倒是常出現,很是高調。」

「哦?」夕月玩味的笑著,成風說的是風寂,只聞其名便可查出那人,也算厲害了。

畢竟江湖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只是他竟然隻身挑戰附近的小門派,倒是有些奇怪。

難道是想引起誰的注意,可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夕月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風寂的事情,反正現在看來,與她不會有衝突就好。

神級召喚師 不用特意去盯他,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夕月望著遠方,神思悠遠。

「小姐,那這件事還需要去調查嗎?」成風請示道。

夕月抬手,阻止他,「我們既然能猜到,墨家莊那邊想必也想到是這個結果,那麼,接下來,就看墨無塵的了,至於我們……」 「這是怎麼回事?」墨無塵坐在首位,手裡拿著一個賬本,看向底下的人。

底下站著一個男子,年約二十左右,一臉正氣,只是眉宇間略帶疲憊,似是一路趕回來的,一身黑色勁裝將他的身形襯得很威武。

他還未開口,從旁邊傳來另一個聲音。

只見屏風后拐進來一個眉目如畫的男子,他看到這人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弧度擴大,倚在屏風處調笑道:「喲,這不是冷翌塵冷公子嗎?怎麼這一趟回來的這麼快?」

冷翌晨看都沒看他一眼,垂眉道:「公子,請容許屬下先將閑雜人等扔出去,再向您稟告。」說完便手掌微張,向著來人的頸部而去。

「喂,停停停,本少爺不和你計較。」

墨無塵看著他們你來我往,書房本就地方比較小,不一會兒,桌椅碎了一地,只有旁邊的書架還好好的立在原地。

墨無塵好整已暇的喝完一壺茶之後,便起身離去了。

「很好,又多了十年。」

聽著墨無塵傳來的聲音,兩人立刻分開,看著書房裡的一切,同時哼了一聲道:「都怪你!」

「董少華,以後不要再讓本公子見到你。」冷翌晨說完便拂袖而去,這次的事情還沒解決,卻要繼續為墨無塵賣命十年。

天啊,這都幾個十年了,自從他們第一次在墨家書房內大打出手后,便被墨無塵開始算計,如今怕都有百年了吧?

「哼,有本事你一輩子都躲在外面,不要進墨家莊。」

待兩人走後,陳伯進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便讓人進來收拾。

很久以前,少主的書房內便沒有了多餘的裝飾,只有幾張桌椅,不過他都在考慮以後要不要再放桌椅了。

想到這裡,陳伯暗自點頭,看來他要去和少主說說了,反正那兩人也活不了幾百年,他可都給他們記好賬了。

顯然墨無塵同意了他的說法,從此以後,書房不再設置多餘的東西,除了幾排書架和墨無塵的書桌椅,沒有了任何多餘的東西。

偏廳里,冷翌晨早就恢復了一臉的冷然,神色嚴肅的說著他的情況。

墨家莊對外是做普通生意的,而私下卻在走鏢,而且全是暗鏢,這是無本買賣,幾年下來,倒也積累了不少僱主。

此次墨家莊便接到一筆買賣,是將一個石盒送去雲洲,本就是一個很小的事情,然而,路上卻無故遭人暗算,冷翌晨帶去的護衛全部身死,只有他一人僥倖逃離。

但那石盒卻下落不明。

「冷翌晨,你可真是出息了,連一個東西都護不好,怎麼能讓那麼貴重的東西離身呢?」董少華開口諷刺。

墨無塵則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這也是他所不解的地方,東西應該在冷翌晨身上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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