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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父!你這個人控制力也太差了吧!”

這一回,柿子總算停下了腳步,但是看得出來他現在很生氣,心情很不好。小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上前攬過他的肩膀,拍了拍說道:“怎麼了?這點控制能力都沒有怎麼跟那東西鬥下去?”

“沒事了,我就是……暫時分手了而已。”這才一天的戀情啊!

這回小胖吃驚了,好一會才說道:“行了行了,我還以爲你多厲害呢。還去了河邊,約會放生,回家過生日。我真以爲你搞定她了就差拖上牀了。今天竟然就說分手了。真夠速度的。行了,兄弟請你吃飯,我們一起去吃一頓,緩解一下壓力。要不總這樣下去,你非心臟病了不可。”

邊說着他邊掏出了手機給酒店打電話,訂餐。給晨哥打電話,叫了一起過來。經過昨天,那兩人也算是,合作過。就算晨哥不好說話,也總是要叫一聲的。

之後,他就拉着不再說話的曲岑仕上了車子,奔着酒店而去。

這時候的“晶緣”裏,天絲就坐在那藤椅上,發着呆,手中撫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芙蓉晶。她的腦海裏一遍遍出現着柿子說的話。說他會活下去,說他會來接她,想着他們昨天的接吻。還有想着姐姐說的那些話。

昨晚,晶晶對她說:“李家謀現在應該已經不信任你了。天絲,你就沒有爲自己想過嗎?柿子就算是真的愛你又怎麼樣?就算他真有本事和李家謀抗衡又怎麼樣?幾十年之後,他老了,死了,你呢?說近一點,如果沒有李家謀,愛他可以,但是做愛呢?你難道真打算跟他做愛?還是說讓他爲你守一輩子。你覺得這些可能嗎?水晶本來就是天地靈氣化成的,靠着天地靈氣陽光雨露滋潤着的。一旦染上了人間的濁氣,那麼只有一條死路了。天絲,別傻了。趁着這次,李家謀不追究,別再做夢了。”

做夢,對於天絲來說,這還真的一場夢啊。

晶晶把賬簿收來,端着兩杯純淨水走了出來,一杯放在了天絲的面前,輕聲說道:“想好了?做出決定了?”

“姐,你說是這芙蓉晶好,就這麼美麗着,永永遠遠,默默地守着自己的美麗。還是煙花好?在天空一聲巨響,然後那麼璀璨,那麼華麗。讓很多人都看到它美麗的剎那。”

“是剎那啊。”晶晶緩緩吐了口氣,“你想爲柿子成爲那剎那美麗的煙花?天絲,你瘋了。”

“沒有,說說而已。”

“那就好,天絲,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別想這些了。好好洗個澡,睡個覺吧。”

“嗯。”在看着晶晶起身走向裏面的套間之後,天絲的脣角微微揚了起來,拿起了那芙蓉晶,看着裏面流動着的光彩,喃喃地說道:“其實,煙火也不錯。只能能努力的綻放,能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美麗。水晶又怎麼樣?在水晶洞裏待個千年萬年,除了自己,誰都不知道。”

等小胖和柿子趕到那酒店餐廳的包廂的時候,裏面竟然已經有人了!

酒店那豪華的旋轉餐桌,中間是鏤空的爐子,火鍋已經在那沸騰着了。冒出來滾滾的水汽,在這這種天氣裏看着就讓人覺得溫暖。

畢竟已經進入冬天了,入夜之後,那冷得讓人能穿上大棉衣的。

在桌子旁的兩個人是晨哥和幸福。他們兩還算有良心,沒有先動筷,還等着他們呢。他們一出現,幸福姐就問道:“怎麼這麼久啊?服務員都說這火鍋在這裏給你們燉了半小時了。要不是人家經理認識你們兩個官二代,人家還以爲是跑單了呢。”

小胖也坐了下來:“跑什麼跑啊,快喝湯加菜吧,我都冷死了。這太陽掛天上,就有二十度,太陽一下山就來個五度,不加點熱量,一會我就成雪條了。”

東家一說話,幸福就不客氣地拿着四個人的碗,都給盛上了湯來。

小胖還在一旁問道:“你們兩怎麼來的這麼快啊?”他還記得晨哥說幸福姐是十二點到一點約的他。現在都快六點了。他們約會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這種問題,晨哥是不會出聲的,倒是幸福姐說道:“我們就在對面商場逛街呢,接到你電話就直接過來了。誰想到你們來得那麼慢啊。我們人都坐這裏了,也不能又離開吧。看看我們今天買的東西,哇,買東西就是爽啊。”

小胖看向了那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袋子,上上下下的足足十幾二十個呢。這麼多袋子,幸福姐一個人肯定是拿不動的,那麼只有可憐的晨哥了。他這大半天,哪裏是來說事情的,壓根就是給當苦力的。同情一下。

等幸福盛好了湯,端到了柿子面前,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晨哥不說話就算了,他那人就那樣子。柿子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啊。

“柿子!你怎麼了?見到姐也不會叫一聲的?”

柿子這才擡頭看看她,然後點點頭這算是打招呼了。

幸福轉向了小胖:“他幹嘛了?被迷魂了?”

“差不多,他昨天剛認同的一段戀情,今天就分手了。”小胖是邊吃邊喝。他去軍營也沒幾天了。因爲他當初直接通過了特種兵的選拔,他爸特別準他過了春節再去部隊的。省去了他新兵連的不少苦呢。所以現在在時間不多的情況下,他要把好吃的好玩的都過一遍。真去了部隊,那就難了。

幸福姐白了柿子一眼,就說道:“靠!多大點出息啊。不就是分手了嗎?對了,就是跟那個叫天絲的妖精分手的啊?”

“人家是不是妖精要不一定呢。”一旁的晨哥補充着,今天給幸福交代整件事的是他,他要是交代不清楚,那就是沒有完成好任務啊。不過他肯定,他今天沒有說過天絲是妖精。

幸福白了晨哥一眼:“以我女人的直覺,她就是個妖精。至於是什麼妖精呢,有待考察。要是週末我沒事,我也去那家店裏看看。我要先去找一面照妖鏡去。要是真的是妖精,那……”

晨哥在一旁插了句話:“妖精也有好的,一些妖精本身就是天地靈性的產物。不能隨便傷害的。”

幸福再次白了晨哥一眼:“你一個男人說這麼多話幹嘛啊?喝湯放肉了!”

等這頓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柿子才恢復了一些元氣,纔開始說話的。他把今天去蕾蕾那看到的情景跟大家說了。

幸福姐就說道:“你們一天的時間跑了那麼多地方不累啊?行了,吃快點,一會我去下面那條街的大藥房被你們抓藥。中藥的會有點苦,一副藥早晚熬一次,每次喝一碗。三天之後保準出院。但是先說,不處理掉那水晶,也就是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小胖,你知道的。”

說完她還朝着小胖拋了個媚眼。小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不過這件事確實聽嚴肅的。而且怎麼跟蕾蕾說,怎麼跟他爸媽說。就說我跟你女兒滾牀單,這樣能給她化劫難,救她一命。

靠!這麼說怎麼聽都像騙子。

要不直接把蕾蕾叫出來,就猴急撲倒。這,蕾蕾怎麼說都還算是未成年吧。大不了就剛剛十八。這小胖下不去手啊。

最根本的就是小胖壓根就不喜歡人家,沒想過和人家結婚。如果是個成熟的女人,還懂得遊戲規則。這個十八歲的小丫頭,懂什麼遊戲規則啊,玩這個不亞於玩自己的命。他老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是兩條路,娶了蕾蕾或者去死。二選一吧。

小胖皺皺眉:“再考慮吧。”

“再考慮?我說小胖,柿子,先說明了。我和你們晨哥可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牛逼。看看當初柿子爸媽那事,好幾個人出力,三代人的任務,最後還死了傷了才擺平了。現在就我們這麼一二三四,而且時間還有限制的。別把希望放我們這裏好嗎?能自己努力的時候,就自己努力吧。”

柿子點點頭,他贊同幸福姐的這些話。雖然他之前很不喜歡幸福姐,但是現在也算是一個團隊的了。他也就厚着臉皮說道:“幸福姐,我的陽銅錢丟了,上次拿來砸李家謀,沒法撿回來。”

感謝baichixiaohuai,魚小鱻,紫玥妖瞳,xiaoxuanWYX ,小佛444,SilviaCen,雪兒3,CandyNN,寶貝熊abc的打賞,看到了好幾個《師太》《鬼物》跟過來的親,心裏感覺好溫暖。特別感謝飯太鹹的皇冠。 今天更新結束。汗!我現在是早上五點起牀碼字的。正好這個點可以去呼吸一下清晨的冷空氣。 幸福臉上沉了下去,這不是擺明着問她要嗎?她從隨身的包包裏掏出了一枚銅線,然後用一截紅線穿了過去,綁了一個特殊的結,遞給了柿子。“這個雖然沒有你那陰陽銅錢這麼厲害,但是也能逃命的時候,湊活着用了。拿去吧。我也沒幾個銅線了,這個別給我弄丟了。再丟我可沒有給你。”

曲岑仕接過了銅錢,點點頭,心裏對幸福姐的感覺好了一點。

可是下一秒幸福姐就說道:“你以前要是好好跟零子叔學的話,哪有這麼多的事情啊。”

“我……他們沒讓我學。我是住在零子叔家,但是我爺爺奶奶都交代零子叔了,不讓我學這些。我也沒學過。我會的就是偷看來的。”

幸福白了他一眼:“那你這回是死了活該。

曲岑仕同樣白了她一眼,那好不容易生起來的一點點好感,就這麼沒有了。

因爲白天的活動都是分開了,四個人就三輛車子。幸福姐自己回家了。晨哥走向了柿子的那輛車子,柿子走向了零子叔的越野車。

小胖就這麼跟着竄上了越野車,壓低着聲音說道:“喂喂,你有沒有覺得晨哥和幸福姐挺般配的啊。兩個都是大齡未婚,又有共同的興趣愛好。而且啊,我發覺,晨哥對着幸福姐的時候,話都多說了不少呢。”

“亂想什麼啊?晨哥這人雖然不好相處,但是我們也不能害了他吧。就幸福姐那樣子,要是把他們兩湊成對了,晨哥就是……”

兩個沉默了一會,同時說道:“牀頭櫃。”接着就都笑了起來。

一陣大笑之後,小胖一邊綁着安全帶一邊說道:“可是我還是覺得兩人能湊對啊。人家牀頭櫃,那人家就高興當牀頭櫃我們也不能攔着吧。就這麼說定了,跟你那景叔也有辦法交差了。 雄霸天下三國魂 以後咱們就多開點他們的玩笑。這談戀愛嘛,本來沒感覺的,說着說着,就真成了。”

柿子嘆了口氣,這也能有成的?如果真成了,那晨哥以後的日子就悲催了。

這次的事情,似乎一下就陷入了僵局中。天絲提出了分手,他們也沒有理由再去“晶緣”了。蕾蕾那邊小胖送去了中藥,讓她媽媽照顧着,也沒有提廢了那水晶的事情。只是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快點處理好這件事。

就第二天的下午,他們兩了那李家謀當初那高中。晨哥曾經提議在下個週末再去的,畢竟週末的時候,高中會放假一天,行動起來也方便一點。

但是柿子和小胖堅持要在第二天就去。小胖還說道:“準備要死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着急啊。”就這樣,時間定在了第二天星期一的下午。

婚外之癢 爲了很好的完成這個任務,柿子一大早就對着牆上的辦假證打了電話。電話裏,人家一聽要辦的假證竟然是警官證,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了。一連打了三四個電話都是這樣。

無奈之下,曲岑仕只好給張伯伯打電話了。

張伯伯那邊也爲難了好一會才說道:“這個你還是去找辦假證的吧。我這給你辦,那就成真證了。就算沒有鋼印什麼的,那本子都是真的啊。到時候,出事查起來的話……”

“絕對影響不到你吧,大局長。”柿子已經打電話都打到煩了。

“影響警察隊伍。”張伯伯嚴肅地說道。

柿子馬上換上一張哭喪的臉:“張伯伯啊,我快要被鬼害死了。你給我張證吧。要不這樣,反正韋叔叔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讓韋叔叔帶着證跟着我們走一趟吧。”

“不能用正式的警官。要不我也不會把你開除了。”

對話陷入了僵局中,張局長也知道再這麼下去,柿子了手不幹更不好。他這才說道:“這樣啊,柿子。我給你安排,你等我電話。”

“只要能做出來就行。伯伯,快點啊。我們下午就過去。”

據說,張伯伯局長是安排了一個犯人,在押的。當然,不可能說是讓他給別人做假證。警察那邊是藉着用攝像機拍攝他做假證的全過程,說是要掌握了這個基本過程,教別人辨認假證的。

張伯伯就正好給了他曲岑仕的資料,在拍攝完畢之後,那當樣板的假證,曲岑仕的警官證就出來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那假證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被誰拿走了,怎麼拿走的。反正就是不見了。

假證也是同城快遞送過來的。張伯伯還是讓韋叔叔開車到公安局附近的城區去發的快遞。關於曲岑仕的這些事,他也只信得過這個老部下了。

等着曲岑仕他們三個人吃過午飯之後,就拿到了這本假的警官證。別說,就曲岑仕自己把那假證翻翻看看,都看不出一點貓膩了。辦案的時候,一般人也不會要求查人家的警官證。就算要查,這本證遞出去,就是給人家翻翻看看,人家也認不出是假證來。

小胖疑惑着問道:“一本就夠了?不是弄三本的嗎?”

“靠!你想想,平時你整天冒充軍官的,有人問你要過軍官證嗎?”

“我沒冒充過啊!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軍官吧。”他是沒有說過,不過他那身行頭,都是部隊裏的正規裝備,大家也都是這麼人爲的。

三個人出發了,爲了稍稍避開人羣,也就十二點四十就到了學校。學校裏這個時候,還是午休時間,憑着一本警官證,進門都不用說一句話。

小胖之前來過,他就給帶了路。學校不大,卻還要封了這麼一塊地方,想就知道是出過事的。

站在那被鎖死的門前,柿子問道:“晨哥,就這麼鎖着有用嗎?如果李家謀真在裏面,這個也太兒戲了吧。”

“這個鎖又不是防着李家謀的。”晨哥乾淨利落的一個助跑就翻上了牆頭,“這個是防着學生們的。”

接着就是小胖了,小胖那自是不用說的,同樣乾淨利落,這點圍牆,對於他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啊。最後的就是曲岑仕了。

雖然聽小胖說過一次這裏面的情形,但是他還是想去看看。他也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呢。

可是就在他退後幾步,準備助跑的時候,幾個男學生在一旁就喊道:“喂,那裏不能進去的!”

對着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了。朝着那些學生說道:“我們是警察,來找個逃跑的嫌犯的。現在就差這裏面沒有看了,說不定他就躲裏面呢。”

幾個學生一下驚慌了起來,在那低聲議論着。

“啊,不會是真的吧。”

“那前天失蹤的那個是不是也在裏面啊?”

“他會不會被殺了啊?”

……

這些學生還在討論着的時候,曲岑仕已經翻上了牆頭了。三個人都沒有冒險直接跳下去,就這麼坐在牆上看着那邊。

這個時候,保安過來了。保安沒好氣地喊着:“那幾個,下來!”

同樣的一番話,柿子又對保安解釋了一遍。那保安疑惑着,報了上面領導。就這麼拖着時間,牆上的三個人已經將那地方看了一遍了。

空曠的,除了那邊的一個矮樹樁,剩下的就是垃圾了。

那矮樹樁還挺大的,看得出來,那樹曾經應該很高大。才弄了個雷劈木出來的。 一夜沉婚 晨哥低聲說道:“李家謀在這裏被劈死,成了那樹的縛地靈。癸乙把李家謀放出去,砍樹,封地。現在這麼看,那封地的水泥沒有沒有特別的,但是有沒有摻着硃砂,我們也看不出來。蒸餾水,你看看,有沒有異常?”

曲岑仕看着整個場地,真看不出什麼來。他只是鬼子,又不是真正的鬼,水泥裏有沒有硃砂他感覺不出來。最後柿子把目光鎖定在那樹樁上。說是矮樹樁其實很大。直徑至少也有一米二到一米五了。他們在那隻看得到樹樁的一面,看不到另一面。

而飄落進來的垃圾都成一種螺旋的方式靠近那樹,那樹樁貌似就是風吹過的中心點。晨哥皺着眉,說道:“看樹樁後面應該有什麼吧。”

柿子點點頭:“看不到。也沒看出有陰氣來。”

“現在是午時,要做實驗也要等晚上再來。”

小胖瞪大着眼睛就說道:“還來啊?”

那兩人同樣點點頭。

這時候,學校領導過來了。其中一個領導就說道:“呃,同志啊,你們下來再說吧。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的。那學生失蹤的事情,我們沒有特意隱瞞。我們還以爲他在家呢。”

牆上的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一下就明白了。這地方還真出事了。要不是他們來,還要繼續隱瞞下去呢。

既然已經決定了晚上還過來,三個人就跳下了牆頭。曲岑仕這個持着假證的警官,就開始發威了。只是學校領導把三個人引到了辦公室那邊的會議室。

談了一個小時,他們知道了一件被學校隱瞞的事情。那就是在前天晚上,學校一個同學失蹤了。有學生來報告說,看到那學生爬牆進去了那地方。但是學校當時沒有在意。那地方封了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出過事啊。就懷疑那學生的回家了。直到現在,那學生依舊沒有找到。 前天晚上?柿子他們都驚了一下。前天晚上,就是蕾蕾看到高洋的那個晚上。高洋死的第三天。那天晚上,如果蕾蕾出事的話……這裏面有沒有聯繫呢?

那晚上,小胖去接了蕾蕾,如果小胖沒有去呢?

得到這些消息之後,晨哥就馬上說道:“進去,趁着現在大白天的有太陽,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晚上也好又準備。要不晚上直接進去的話,弄不好,我們三個就都賠裏面了。”

小胖也贊同,大白天的,他不害怕,能在大白天做的事情,就在大白天做最好。

這邊三個人正在商量着呢,另一邊就傳來了一串的腳步聲。接着推門進來的就是兩個穿着警服的警察。

陪着他們的校長就說道:“龔所,歡迎歡迎啊。”

校長起身迎了出來,回頭就朝着柿子他們打着眼色。這很明顯了啊。這個校長不信任他們。在這個轄區裏,來調查學校裏出事的,爲什麼不是轄區裏派出所的人?就算柿子他們是真的警察,這種事也應該是轄區報上去的吧。學生失蹤的事情,還是通知龔所一聲。學校要是真有什麼事,龔所這也能說句好話。

可是校長沒有想到的是,柿子壓根就不是警察。龔所自然是認識柿子的。這A市裏的所長啊,老警察啊有幾個不認識柿子的。小時候,柿子可沒少坐着張局長的專車去公安局裏玩。開會什麼的,都能見上幾次。加上柿子爺爺家被背景,面子大家都是給的。

所以龔所在看到曲岑仕的時候,也想到了前段時間那開除令。但是一時也沒有明着揭穿他。

柿子他們三個心裏一咯噔,還以爲這回真要完了,晚上不用去看了。估計今天下午他們三個就要去拘留室裏待個兩天了。不知道張伯伯會不會去保他們呢?

柿子心裏都已經做好被拘留的準備了,沒有想到龔所竟然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說道:“原來的曲警官啊。我就說啊,誰來這裏查案子,我都不知道呢。”

這轉變讓曲岑仕是驚了,然後喜了。連忙就握着龔所的手說道:“龔所啊,你真是好人啊。”

“沒有沒有。”說着他還一副好哥們模樣的伸手攀上柿子的肩膀,頭靠頭的壓低着聲音說道,“你們玩什麼都行,但是別搗亂,別出事啊。要不我兜不住的。還有啊,我侄子明年想考警察,不用在什麼好職位的,隨便給個基層派出所就行。你看~~能幫說句好話嗎?”

柿子呵呵一笑:“儘量,儘量。我就是一個小市民,效果我不保證啊。”人家放了他一馬,總要有點回報吧。他曲岑仕沒什麼本事,但是至少認識不少當官的吧。考警察,還是基層的,先應下來再說吧。

龔所豪爽地拍拍他的胸口:“有你這句話就行。”

龔所說着大聲笑着,拍拍他肩膀,就朝外走去了,還跟龔所說道:“走了啊。那個,晚上吃飯我再過來。”

龔所這些話一說出來,柿子就明白了,這是叫校長準備着請我們吃飯呢。

看着龔所離開,柿子他們才緩緩吐了口氣,算是過關了。虛驚一場啊。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龔所的認同,他們在這裏的行動就輕鬆了很多。那校長甚至說,需要學校做什麼配合呢?

配合當然要啊,把那鎖打開就好了。

不過當一羣人真的去到那裏,才知道,學校的配合是沒有用的。校長拿着那從櫃子底翻出來的鑰匙去打開那鎖的時候,那鎖已經生鏽得壓根就打不開了。

最後,三個人還是翻牆過去的。

學校校長是一個五十多的老教師了,他推着保安科科長跟着爬上去。可是保安科科長是一個四十多的禿頂男人,他又推推一旁的小保安。小保安也就二十多歲吧,這纔不情不願地掙扎了幾下,才爬上了牆頭。

跟晨哥比起來,曲岑仕爬牆的動作太不雅觀了。跟小胖那更不是一個等級的。就在曲岑仕有些自卑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小保安拱着屁股一挪一挪的往掙上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和普通的同齡人比,那還是算優秀的。

晨哥和小胖那種人就不要和他們比了,純屬傷自尊的。

晨哥先說話了:“蒸餾水你先下去。”

這四個坐在牆頭上的人,怎麼看都是應該晨哥先下去吧。所以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晨哥,等着晨哥的解釋。

晨哥說道:“這地方要是有什麼問題,蒸餾水是最有可能全身而退的人。理應他趟雷。”

柿子沒好氣地說道:“靠!我決定了,我就是要撮合你和幸福姐了。讓你以後永遠生活在痛苦中。”

曲岑仕也不是那種遇事只會退縮的人,所以他還是第一個跳了下去。 想死太難了 然後蹲在地上,一隻手張開,整個手壓在了地面上。

因爲風的關係,這個地方還是很乾淨的,一點灰塵都沒有。曲岑仕細細感受着那地面給他的感覺。如果地面有問題的話,他能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五六秒鐘之後他說道:“除了陰氣重點,沒什麼特別的。下來吧。”

小胖暗道柿子一個人跳下去的時候,他就心裏很不安了。一種軍人的特質,總是覺得,有危險的時候,軍人要衝在最前面的。現在他卻要在柿子身後,這一點讓他很不爽。

而晨哥則是第二個跳下來的。他跳下來就說道:“有陰氣也不對勁啊。看看這,這麼大的場地,沒有一點植物,都是水泥。中午陽光直射這麼長的時間。這水泥地應該是燙手的。就算現在這溫度燙不了手,也不知道還有陰氣吧。陽光都能曬散了。”

那小保安還是坐在牆頭,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他呵呵笑着:“我在這裏看着你們就好。反正在這裏能看到整個場地了。”

他不下來正好呢,這裏可是李家謀的老本營啊。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自己都不一定能保命的。

三個人就一起走向了那樹樁。他們現在還要看的就是樹樁的後面是什麼。還有那場地上的一些垃圾被風吹停的地方。那地方就是那樹樁後面。在圍牆上看得就更清楚了,垃圾向樹樁後彙集是呈現螺旋的軌道的。

三個人靠近了那樹樁,小胖突然說道:“嗯~好冷。我怎麼感覺有一股冷從骨頭裏出來的樣子呢?”

整個時候,也不過是下午二點多,陽光還是很燦爛的時候。小胖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看來這個地方真的有問題。

晨哥猶豫了一下,從揹包裏拿出了一個紙包,從紙包裏拿出一點點土,往那樹樁的方向撒去。

小胖就問道:“這個幹啊?”

這個柿子也知道,他說道:“打招呼呢,相當於敲門。用的是墳頭土。我和零子叔一般都是用陰陽銅錢。”雖然裝備不一樣,用法不一樣,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小胖還想靠近的,晨哥攔下了他:“我和蒸餾水去,你在這裏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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