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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不是做夢吧!

整整3000根金條!

合計300公斤,價值一億元!

野狼幫的毒資,看來大部分都在此處!

野狼幫滅亡之後,它已經在這裡沉睡三年了,沒想到張凡竟然成了發現寶藏的「阿里巴巴」!

這麼多,怎麼帶走?

張凡看了看手錶,現在也只有下午三點多鐘,離太陽下山還早。這次開來的是越野路虎,可以把金條全部裝路虎里運走,以免夜長夢多。

想到這,忙打開帆布背包,一把一把地,把金條裝在包里。

裝了二百多根,帆布包裝滿了,提起來,足有四十多斤,便抱起來,來到洞口。

張立功正在等得焦急,見張凡終於出來了,懷裡抱著沉甸甸的背包,他大喜過望:「兄弟,找到了?」

「找到了,」張凡興奮地道,然後把包放在地上,「立功大哥,我往你那邊扔,你接好啊!」

「好嘞!」張立功聲音裡帶著顫抖。

張凡站在這個角度上,無法用力,只能把金條一根一根地往張立功那邊甩。

張立功站在平台邊,一根根地接住。

「一,二,三……一百……二百……二百三十!」張立功接一根,就念一聲,一共接過去230根金條。

張凡接著又返身回到洞里,裝了一包金條……

就這樣,來來回回,運出了一百多公斤金條。

張凡甩得累,張立功那邊接得也累,兩人的胳膊都酸了。

「張凡兄弟,算了吧算了吧,夠了夠了!」張立功看著一大堆金燦燦的金條,氣喘吁吁地道。

張凡本打算一次性全部運走,現在看來,有些不現實。

下回再來吧。

想了想,便從緊緊地把鐵門頂上,然後抓住小松樹,道:「立功大哥,你往旁邊站一站,我跳過去!」

「好嘞!」張立功往旁邊站了一點。

張凡腳踩住腳窩,運足力氣,就要跳起。

「嗖!」

一道風聲。

一道白光。

一把砍刀從空中劈下來。

「咔!」

小松樹切根砍斷!

張凡手上脫空,身子一歪,向懸崖下急落而去!

。 (容老夫好好檢查一番)

位於東京新宿的柏悅酒店算得上一線頂尖豪華酒店了。

到了這個層次,各大酒店就是神仙打架,再往上堆疊星星也已經失去了意義,門面五星級唯一存在的理由就是成為評比的門檻。

酒店所在大樓樓高52層,酒店佔了其中最高的14層。

客房和套房從41樓開始,每一層都擁有着絕好的視野。尤其是最上方的豪華套房,透過落地窗能360度全方位觀賞到東京的繁華鬧市甚至是遠處富士山的美景。

除開美景,柏悅最讓人嚮往的就是服務設施。

樓下包括了護理室、按摩池、桑拿、瀑布池、游泳池、健身中心、圖書館、各類高檔餐飲酒店,甚至這兒還為商務人士配備了宴會廳、會客廳和專業的會議室。

原本楊澤生是想訂套房的。

超過200平的豪華套房肯定貴,可難得來一次葉涵超愛的日本,他肯定想給兩人留個好回憶。但因為葉涵一直在關係進展上猶猶豫豫,最後他只能無奈地訂了兩間大床單人間。

其他事兒他肯主動,但在這個方面楊澤生想着日後早晚要在一起,所以還是做得太過「老實」了。

當初就想着陪葉涵好好玩半個月,住不住一起也沒所謂,女朋友開心就好。沒想到一連串的事兒擠在了一起,就算心臟真的沒什麼問題,取假體也需要手術和康復時間,旅遊計劃已經基本泡湯。

其實在日本想進其他人房間並不容易。

不過葉涵正在住院,人沒辦法到現場,情況特殊。因為關係到了房客的身體健康,想進門的也是一起來的好朋友,最後還有電話確認,所以服務員才肯幫忙重辦房卡。

新房卡輕鬆到了手裏,工作人員似乎也沒想跟着。或許對他們來說,祁鏡和楊澤生進入葉涵房間本身也算的上是另一種私隱吧。

見沒人跟,楊澤生明顯放鬆了不少,進電梯后嘴就沒閑過,問了不少東西。

祁鏡以前沒少做這種事兒,進酒店要比進私宅容易得多,只需要忽悠一下前台就行了,沒必要自己去開鎖。有經驗,實際操作起來自然熟練得很。

但在他所謂的最終診斷過程里,這些東西算下三路,有用卻擺不上枱面,所以祁鏡並沒細說。以後等楊澤生真的加入了自己的生物技術公司,如果對這些事兒還有興趣的話,祁鏡倒是不介意和他進行一些深入探討。

比起這些可有可無的小技巧,楊澤生之後問的反而才是重點:「對了,陸小姐是學法律的吧?」

「嗯,好像是。」

「學法還答應幫你做這事兒……」

「學法怎麼了?學法就不能幫朋友了?」祁鏡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又不是在害她,就是想知道她心臟到底怎麼了而已。」

「我就是沒想到陸小姐肯在這件事兒上幫忙。」

楊澤生不禁回憶起了剛才在醫院裏的一些畫面:「你能想到前台服務員的操作,提前讓她換掉小涵了手機卡,就已經很讓人驚訝了。誰知道陸小姐配合還挺默契的,你們倆說了幾句就達成了共識……」

「她聰明嘛。」

楊澤生當然知道陸子姍聰明,要不然一個三十不到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得到這麼優質的客戶。他想說的完全不是這點,而是另一個方面:「我們和陸小姐也才認識沒兩天,怎麼開口說了沒兩句話就肯幫忙了。」

「她和你女朋友關係好唄。」

「額……」

楊澤生一連兩個問題全打在了棉花上,被祁鏡簡簡單單地略了過去。忽然他想到了些平時一直都沒在意的地方,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陸小姐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你們倆應該沒什麼交集吧?」

「有交集,當然有交集。」祁鏡淡定地走在前面,「在機場我們就見過了。」

「見過么?」

「當然見過。」

「你們之前說過話么?」

「說過,當然說過。」

「這些天我一直在醫院,我看你和她就說了沒兩句嘛。算了,反正我就覺得她對你特別信任。」楊澤生想了想說道,「我之前還和她聊過小涵的身體情況,她應該和我更熟絡才對。為什麼剛才在醫院什麼都聽你的,不聽我的?」

「大概我看上去比較善良吧。」

楊澤生:???

「不是啊,我就是發現你們倆之間總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什麼感覺?」

「就是……」

楊澤生越想越覺得這兩人有問題,這些疑點一直在他腦子裏打轉,也不知是怎麼的,一個念頭轉着轉着突然跳了出來:「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噗~」

祁鏡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他筆直地往前走,腳步不停,簡單平復了下心情后,便轉過身說道:「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

「有男朋友怎麼了?也就是個醫生而已,你不也是醫生么,難道比他差?」楊澤生回想了下陸子姍的臉,由衷地說道,「你們倆長得也有幾分夫妻相,而且……」

祁鏡嘆了口氣:「別而且了,我有老婆孩子的。」

「啊?」楊澤生是真的愣住了,沒想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早已經成了家,「你連孩子都有了?」

「有了。」祁鏡點點頭,然後翻出手機里的照片,「看看吧。」

「艹,龍鳳胎?」楊澤生往後翻了兩頁,全是祁陽和祁小芸的照片,「抱着他們的是你老婆?」

「嗯。」

「咦?奇怪了,怎麼沒露臉啊,你們結婚照有么?」

楊澤生還想往後翻,但祁鏡沒給他這個機會,眨眼的功夫就伸手把手機拿了回去,同時另一邊葉涵的房門已經開了:「楊先生,我看你還是先管管自己的女朋友吧,她可還在醫院裏躺着呢。」

楊澤生尷尬地笑了笑,連連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有些興奮過頭了。」

「沒關係,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嘛,很正常。」祁鏡往房內看了兩眼,對此毫不在意,「我其實也挺八卦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兒)。」

話到了這兒,他也是鬆了口氣。

好在來日本之前給照片做了刪減和備份,要不然陸子姍和自己的關係就暴露了。雖說坦白身份是早晚的事兒,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祁鏡還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件事兒,祁鏡就無奈。

要不是自己名下生物技術公司底子太薄,他也沒必要做這種事兒,直接拿錢砸就是了。至少他還有決策權,也知道日後HPV疫苗的一苗難求,現在研發項目。

要不是重生前他不太在意生物工程方面,也不可能只知道這麼一位人才。現在看過履歷后,楊澤生確實是最有競爭實力的,也是最有可能留在國內的一位。

只要丟到黃興樺的病毒研究所工作個幾年,到時候再……

算了,這些都是后話,還是着眼現在的葉涵吧。

其實楊澤生確實只是好奇了些,等進了房門后,關注點就全放在了自己女友的房間上。

房間還保持着三天前那晚離開時的樣子,酒店服務員進來也只是稍作清理。床鋪還是亂糟糟的,床頭柜上放着葉涵的藥盒,之前祁鏡就看到過,裏面除了塞來昔布外,就只有一些頭孢和從米國帶來的胃藥。

「頭孢提示她之前就可能有感染,所以之前我一直懷疑發熱是她癥狀的一部分。」祁鏡看了看藥盒,嘆了口氣,「現在看來,只是虛驚一場啊。」

「這是她的背包。」楊澤生按之前說好的,主要負責葉涵的一些私人物品,「裏面除了些化妝品、一個照相機和兩包紙巾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護墊和姨媽巾呢?」

楊澤生老臉一紅:「你問這個幹嘛?」

「普通成年女性一般會在包里備一到兩張護墊,當然也有不備的,全看個人習慣。」

祁鏡近乎是條件反射般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但要是備着大量護墊可能是分泌物增多,提示yd感染。如果包里有姨媽巾,那說明這些天她應該是例假,但她醫院裏的那個小柜子裏卻沒放,那就提示月經不調……」

楊澤生聽得一愣愣的,只到祁鏡回頭看了看他才反應過來:「哦,沒這東西。」

祁鏡點點頭:「皮夾子呢?」

「裏面就是些現金。」

「去看旅行箱吧,去醫院前還叫你拿過換洗衣服和其他東西,應該知道密碼鎖數字吧?」

「嗯,知道。」

楊澤生其實根本就不用回憶,當初的密碼鎖上的四位數字還停留在原來解鎖時的位置。很快旅行箱裏的東西一股腦都被他翻了出來:「備用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外套、內衣、一串手鏈和鑰匙圈,然後就是你之前說的護墊和姨媽巾。」

說到這兒,楊澤生還是沒有祁鏡那麼灑脫,顯得很拘束。

祁鏡在洗手間檢查東西,話音傳了過來:「沒別的了?」

「沒了,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有沒有其他葯?」祁鏡說道,「那旅行箱那麼多小口袋,你都給翻翻看。」

「其他口袋裏是襪子、塑膠袋、一些平時用的餐具……」

楊澤生又在房間里做了個全面的檢查,從旅行箱邊邊角角又掏出了不少東西,然後還搜颳了衣櫥和柜子:「祁老弟,我全翻了一遍,真沒東西了。」

「那麼少?」

祁鏡最想找到的就是些影響心臟的生活習慣和藥物。

最主要的還是藥物,葉涵的身體並不算好,這兩個月除了塞來昔布不知道還吃過什麼藥物。至於生活習慣,這些天觀察下來倒還不錯,至少不是一個邋遢姑娘。

問題出在了哪兒呢?

祁鏡在衛生間兜兜轉轉了會兒,又看了看門口的鞋箱,沒發現什麼東西后回到了楊澤生身邊:「你剛才給我說的都是些什麼?」

「就是些衣服、外套、備用的洗漱用品之類的。」楊澤生把東西一個個鋪在了床上,「這些東西里你能看出她心臟有問題?」

「什麼叫我能看出?她心臟本來就有問題,我只是想找到她心臟出問題的原因而已……」

祁鏡又強調了一遍自己來這兒的目的,然後拿起衣服輕輕聞了聞,一股女人的香氣竄進了他的鼻腔:「這股淡淡的香水味好奇怪啊,我怎麼沒印象……對了,你見到她放在箱子裏的香水了么,拿來我看看是什麼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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