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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使勁的在男孩臉上吻了一口,並幸福的說道:“老公,你太棒啦”

不但我蒙圈子了,連診室裏面的大夫以及外面那對中年夫婦都蒙圈子了。

這尼瑪是要鬧哪般啊,眼前這倆年輕人,貌似女孩子才十八歲,男孩不過二十左右歲,居然就準備着手要孩子了,是他們太前衛,還是我們out了我發現我的大腦再次需要重啓了

待續 好吧,當我恢復過來的時候,那對小兩口已經離開了哥的視線。我忽然間發現自己真的老了,現在的孩子想些什麼,做些什麼,我已經跟不上了。

即便如此,我特麼依然要抓住時代的尾巴,於是我昂着頭,挺着胸,牽着手中不知道是誰的蟲子,開始尋找丫的主人去了。

北方的冬天還是非常冷的,我真後悔自己出來的時候沒披件,真應了那句:“這jb天 ,真jb冷 ,凍掉了jb,咋jb整 活jb該,倒jb黴,不jb多穿,賴jb誰”

這蟲子估計也是凍得夠嗆,走起路來慢慢騰騰的,我都恨不得踹丫幾腳了。問題丫不會說話啊,要是我踹完,這貨在給我玩裝死可就不好辦咯。

當我走到華興附近的時候,就聽到兩家門對門賣家電的正在打促銷呢。問題尼瑪打就打唄,弄了一堆音響轟轟轟的唱起來沒完。

我仔細聽了聽,西邊這家放的居然是,豎起耳朵聽了聽東邊這家,尼瑪,放的居然是,好吧,都特麼是人才啊。

隨後來到遼化賓館,然後往東,又開始沿着十一中往回來,等特麼到了啤酒廠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蟲子跟我一樣,都特麼是路癡。

因爲從市醫院出來,直接往東走,沒幾站地就到啤酒廠了。好傢伙,這該死的蟲子居然先往南,再往東,然後往北,給小太爺畫了個大大的圓圈,這尼瑪不是路癡是什麼

我一怒之下決定再從丫的身上拽下一根吸管出來,沒想到對方居然發現了我的企圖,開始縮成一團並且瑟瑟發抖起來。

好吧,我就見不得這些小動物受欺負,於是惡狠狠的問道:“我抱着你說方位,你點頭就行,聽到了嗎”

這蟲子應該知道我是說到做到的人,於是知趣的點了點頭,擦丫居然還特麼通人性,好奇葩。

“是不是在東邊”我從頭問起,沒想到這貨直接就點頭了。我怕這貨誆我,於是繼續問道:“是不是在南邊”蟲子沒點頭,同樣,我問西邊和北邊,蟲子都蜷縮在原地,沒有反應。

尼瑪,我不知道該恨這蟲子路癡呢,還是恨自己白癡。早這樣的話,能節省小太爺多少時間,次奧

於是我繼續對蟲子命令道:“如果到地方了,你丫就點點頭,聽到了嗎”

這貨將身子抻長並點點頭。好吧,我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開始往東面殺去。

一路上,每當遇到岔道口的時候,我都會詢問蟲子具體的方位。由於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那司機還看不到蟲子,結果,我就被人家當成神經病一樣的看待。

真的,我都不愛埋汰東北方言:貶低的意思這司機,穿身厚厚的,戴個瓶底兒厚的近視鏡,一臉的猥瑣樣。還特麼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我,真以爲小太爺給不起你丫車錢啊。

更可氣的是,這貨穿的是那種長版緊身的,衣襟都壓在屁股下面。當蟲子頻頻衝我點頭,意思是到地方的時候,那司機居然放了幾個特別響的屁。

我趕緊把窗戶搖開,生怕給我薰出個好歹,要知道北方冬天的出租車都是密封很好滴,我可不想被這化學武器荼毒。

從我搖開窗戶到停車,也就幾秒鐘的時間,然後我迅速的掏錢準備離開。可尼瑪毀就毀在付車費這塊兒咯。

由於出來的太匆忙,壓根就沒帶錢,還好挎包內還有給那中年大叔帶的十萬元錢。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從挎包內掏出報紙包好的錢,摳開最頂層的報紙,然後抽出一張毛爺爺遞給對方。

對方瞪着蛤蟆眼看了我半天,然後哆哆嗦嗦的接過錢並給我找零,可問題丫這一動彈不要緊,我就發現一股臭氣從丫的領口直接噴涌而出,這尼瑪給我嗆的,次奧你大爺的,你晚上得吃多少大蘿蔔啊,才能放出味道如此濃重的臭屁。

這無良的出租車司機在找完我錢以後,連句道歉的話都沒說,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直接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留下我一個人外加一隻噁心扒拉的蟲子在山腳下。

後來我一琢磨,對方看我一下拿出那麼多錢,還特麼是用報紙包好的,打車來這地方又是大山下,估計對方是拿我當劫匪對待了,次奧白尼瑪被你的臭屁薰了,連句好都沒落下。

就這樣,我領着這隻蟲子深一腳淺一腳的開始往山上爬去。上山的初期,好歹還有點土路,估計這地方也沒那麼偏僻,至少能有土路供我行走,可越往後走,路越窄,等特麼走了一個多小時以後,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我特麼迷路了。

這讓我想起來一個相當不好笑的笑話,說有這麼家人,養了只狗狗,問題這狗逮什麼咬什麼,終於某天將男主人最珍貴的物件兒給咬壞了。結果這男主人說什麼也要將這狗給扔了,可扔了好幾次,這狗都能自己找回來。於是男主人下了狠心,帶着這狗狗就去了大山裏。

結果到了當天晚上,狗狗回到家了,男主人卻沒有跟回來。女主人正奇怪呢,就聽到電話鈴響,女主人接通電話後,男主人直接喊道:“你讓那狗狗接電話,它特麼一定回家啦,問題我特麼迷路啦”

貌似此刻的我就是那男主人,而那隻倒黴的蟲子,就是那條認得路的狗狗。看着山下的萬家燈火,我要想回歸到城市裏,要麼被這路癡的蟲子領着往回走,要麼抱着蟲子從山上滾下去,貌似沒第三個可供我選擇的辦法了。

就在我極度沮喪的時候,我手中的那隻蟲子居然開始變得興奮起來,然後拉着我就往一處陰氣很重的地方爬去。

我內心數萬只次奧尼瑪飄過,心想,今兒你要敢放我鴿子,小太爺就把你一身的吸管全都給你丫拔出來,活活的疼死你。這就是傳說中的“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就在我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我發現越往裏走,陰氣越重。而且這種陰氣跟那種鬼的陰氣還不同,具體怎麼區別呢

我舉個例子說明,遇到鬼所產生的陰氣,人一般都是頭皮發麻,腿肚子轉筋,賣腎買蘋果的還有可能尿褲子;而現在這股子陰氣,說白了就是瘮的慌,渾身上下發冷,而且是那種陰冷陰冷的,從骨子裏往外冷。這樣解釋大家能夠理解了吧

當蟲子爬到一個洞口的時候,就不再繼續前進,而是興奮的在洞口爬來爬去。我正奇怪呢,就發現從洞裏出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見到我以後跪地就拜,口中大喊:“師叔,您怎麼來了”

待續 先來說說出來的這個東西。 一品修仙 之所以說對方是東西,完全是因爲看不出來有丫有一丁點兒人類的樣子。

小眼睛,小的跟芝麻粒兒似的,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尖尖的鼻子,整體看上去跟裏的比諾曹一樣,就是不知道丫說謊的時候,鼻子會不會變長;耳朵也小,但好歹跟正常的耳朵一樣,就是小了好多圈;嘴卻大得離譜,都快扯到耳根子上了,一看就是個吃貨。

佝僂個身子,像七老八十似的,而且身長腿短手短,我都懷疑了,丫腦袋要是癢癢,那小短胳膊能不能夠到,還不得癢死丫的。最奇葩的是丫居然穿着一身非主流的衣服。將一根一根的刺兒掛在後背上,怎麼看怎麼像個傻逼,不對,現在流行管這類人叫殺馬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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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對方一見面居然喊我師叔,輩分的確很高,問題哪個缺心眼的能收這樣的二貨徒弟呢我腦袋飛速的運轉了幾圈,也沒想到我認識的人裏面,誰特麼收這麼一個徒弟了。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問道:“老實交代,我怎麼是你師叔了”

這傢伙居然一點都沒生氣,並開始給我詳細的解說其中的厲害關係起來。

“黃大仙想必您一定認識吧”對方眨巴眨巴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眼睛反問我道。

“認識啊,怎麼了”我越聽越糊塗。

“黃大仙是我的師叔祖,而曹操又是黃大仙的徒弟,您又是曹操的師兄弟,按照輩分來算的話,我就得管您叫師叔了不是”這貨給我繞得腦袋有些暈,不過仔細推敲起來,丫還真得管我叫師叔。

我尋思了半天,畢竟黃大仙有恩於我跟老曹,如果是他的門生的話,怎麼也得給對方留點面子,於是聲音趨於緩和的問道:“你給我說說這蟲子是怎麼一檔子事兒”

我話音剛落,就看對方苦着臉對我說道:“哎呀,這事兒可說來話長啦。”

“你特麼別廢話,你叫什麼名字,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還有你那破蟲子爲什麼禍害學生,給我好好說說這其中都是怎麼回事兒。”我真怕對方磨嘰起來沒完,因此表情再次恢復嚴肅的詢問道。

“小的是此山中的白仙兒,山神給我起名兒叫白廣生,在此山中修行已有一百餘年,機緣巧合下遇到仙人指點,才能幻化成半個人型,只要再能修行個幾百年,就可完全的幻化成完整的人型。”

對方提到黃大仙的時候,我就猜到對方可能是五仙兒裏面的傢伙,等對方自報家門以後,我才知道,丫特麼就是一隻刺蝟精,不過沒修煉到家罷了。難怪丫現在的樣子人不人,刺蝟不刺蝟的。

“雖然現在環境不好,污染也嚴重,好歹我都在這山上修煉到這個程度了,再加上山神對我有恩,因此也不打算離開此地。可最近不知道哪裏來的魂淡,一口氣將方圓百里內,能夠供我等修煉的陽氣都給吸走了,害的我們這些修煉的衆仙兒們,爲了一點點的陽氣經常大打出手。

我本事不濟,也打不過它們,只好另闢蹊徑,於是就用自己的元胎培育出來這隻蟲子,下山替我收集人類身上的陽氣。但絕對不是害人啊,師叔,這點我可以對老天發誓的。”對方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對啊,我特麼在醫院看到這蟲子就差沒把那學生給整死了,這貨居然還說不是害人,想到這裏,我惡狠狠的說道:“你放屁就拿剛剛我在醫院見到的事情來說,你那蟲子趴在人家學生的腦袋上,吸的人家都七竅流血了,還說不是害人,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啊”

看到我的靈力隨着憤怒而暴漲出來,這個叫白廣元的刺蝟趕緊解釋道:“師叔,別生氣,別生氣你聽我給你解釋:

那個孩子陽氣太重,不是鬼壓牀,就是看到一些鬼啊怪啊的,而且不單單是看到那麼簡單,還總被那些壞傢伙附身,去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來。

這次我派自己的元胎出去尋找陽氣重的人類,無意中就發現那個孩子被冤魂給附體了,我尋思那冤魂也是因爲這孩子的陽氣太重才附體的,所以就利用元胎吸走一些那孩子的陽氣,也好讓冤魂早點離開。

可沒成想啊,那冤魂不但不走,反在孩子的體內跟我的元胎較上勁了,如果我的元胎要是輸了的話,就得化爲冤魂的養料,如果贏了的話,那冤魂就會魂飛魄散。可不論是哪種結局,都不是我所希望的,前者的話,會損耗我若干年的修爲,後者的話,我有違天和,當時都急死我了。

而且,冤魂跟我的元胎都是在那學生的體內鬥法,所以那個學生的身體纔會產生七孔流血的情況,這個真的不怨我啊。還好師叔及時出手相助,趕跑了冤魂,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於是趕緊問道:“不是說陽氣重的話,鬼怪不敢靠近的嗎,那爲什麼這個學生陽氣重還會被冤魂附體呢”

白廣元聽完,長出了一口氣,無奈的解釋道:“師叔啊,陽氣分爲可供修煉的純陽真氣和人的生氣兩種。鬼怪怕的是人的生氣,喜歡可供修煉的純陽真氣。

剛剛提到的那個孩子,生氣全部自動轉化爲純陽真氣了,這跟他的體質有關,我如果猜測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天生的。但師叔要知道,一個人的生氣要是太弱的話,就會體弱多病,而正常的情況下,人的純陽真氣都會轉爲生氣,以供人類抵抗各類鬼怪的侵擾,又或者提高自身的免疫力。

就說女人爲什麼特別容易遭惹那些鬼啊怪啊的,就是因爲女人自身的生氣比較弱,而且女性本身體質偏陽的人就少,女人自身的純陽之氣即便轉化爲生氣,也會隨着例假那幾天,而全部流失掉,要知道例假血完全剋制純陽真氣的。

可您在醫院遇到的這男孩子,正好跟常人相反,如果讓他繼續這樣生氣變爲純陽真氣的話,恐怕這孩子都活不過三十歲,就得油盡燈枯而亡,所以,我這是幫這孩子,不是害這孩子啊”

尼瑪,見過囉嗦的,沒見過這麼囉嗦的說這麼多廢話,而且一點邏輯性都沒有,聽得這個費勁啊。又是生氣,又是純陽真氣的,還給小太爺整出大姨媽了,說白了不就是你這噁心巴拉的蟲子是學雷鋒做好事唄,扯那些沒用的幹嘛。

可爲毛你那破蟲子要搞我的菊花呢

待續 想到偶滴菊花,我這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於是使勁的晃着手中的蟲子問道:“你說你的蟲子是幫那個年輕人,這個解釋我暫時接受,可爲什麼這隻蟲子隨後要在背後偷襲我呢。”

“師叔啊,這個真的不怪我啊,要知道您的靈力是金se的,對我們這些修行的生物來說,能得到一丁點兒您的靈力,那就跟吃人蔘果一樣啊。

而且,您也看到了,這蟲子離我那麼遠,我又好多天沒有吸收到純陽真氣來修行了,因此,那蟲子偶爾脫離我的控制也是情有可原的。”白廣元瞪大了丫那小眼睛回答道。

貌似丫回答的還算合理,因此,我就打算將手中的蟲子交還給他,正在此時,就聽道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要還他,師叔,他是壞人。”

我趕忙將手中的蟲子收了回去,就看到由遠而近爬過來一個女人,貌似剛剛的聲音就是發自她那兒的。

我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就看這貨哪兒哪兒長得都尖尖的,冷眼一瞅,尼瑪跟葫蘆娃裏的蛇妖一個德行,可當我往下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就是蛇妖沒錯,因爲她的下半身居然是蛇的尾巴。

就見這蛇女快速的來到我的近前,給我嚇得將全部靈力集中在雙腳,丫要是有什麼舉動,我絕對第一時間逃跑。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蛇女來到我的跟前以後,居然給我做了個萬福的姿勢,起身後用她那尖尖的嗓音衝我說道:“師叔,在下柳如眉化名受黃大仙所託,居住此山多年,數ri前,師叔祖黃大仙算到師叔近來會有一劫,特命小的早早在此處恭迎師叔駕到。

卻不想遇到了白廣元這個吃裏扒外的敗類,恐師叔被他矇騙,特現身告之師叔,還望師叔助我將這個敗類拿下,還我們妖界一個安寧。”

說實話,這小妮子說話文縐縐滴,很對我的胃口啊,就是一看到她下半身的蛇尾巴,我就總感覺怪怪的。

於是,我掐着手中的蟲子問白廣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說句實話,我其實最想問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打算問柳如眉,你長成這樣後,是怎麼跟你老公過夫妻生活的。

這就跟那則笑話一樣:兩個漁民出海打漁,其中一個漁民捕獲了一條美人魚,上半身長得那叫一漂亮,跟特麼蘇菲瑪索似的,但這漁民看了看後,又隨手給丟回到大海里,另一個漁民非常氣憤的問道:“why。”捕獲美人魚的漁民非常有才的反問道:“how”

我現在就是想知道how,而不想知道why,哈哈,真是應了那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驕傲啊。

沒想到白廣元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丫那小短胳膊指着柳如眉大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小sao蹄子,不在自己的山頭好好呆着,居然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來了,師叔,不要被她蠱惑了,這蛇妖平ri裏作惡多端,可以說早已是人神共憤,這次她出現在師叔面前,絕對是衝着師叔您的靈力來的,勞煩師叔趕緊將蟲子還我,我要代替山神滅了她,也算是爲當地的生物除了一害。”

尼瑪,這刺蝟jing絕對是看多了,居然要代表什麼消滅誰,這不是人家動漫裏水兵月的經典臺詞嘛,“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想到此處,我擡頭看了看天空,發現今天晚上還真木有月亮,難怪我上山上得這麼費勁,這尼瑪絕對是水有源樹有根,發生一切有原因滴。

我這兒正合計着呢,就看到蛇妖柳如眉快速的滑行到刺蝟jing白廣元的身前,探出丫的芊芊玉指化爲手刀,直插對方的心臟。

那會兒我記得有首黃se歌曲叫,唱歌的小sao蹄子叫蘇仨,那歌在yy上叫一火爆,而蛇女柳如眉的手又是插向對方的胸膛,於是,我決定套用裏的歌詞,管這招叫五毒拍咪掌,很好,很形象。

再看白廣元,直接將自己縮成一團,而丫非主流的衣服,居然瞬間就膨脹起來,豎起一根根的刺,就等着柳如眉的五毒拍咪掌打上來呢。

好吧,我還得用一首歌曲來形容白廣元的招式,那就是,別看柳如眉的五毒拍咪掌法多牛逼,遇到白廣元這種專治吹牛逼的老中醫,柳如眉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見蛇女柳如眉繞着白廣元開始轉圈,看樣子應該是在尋找對方的弱點,或者說知道丫的弱點在哪兒,可就是苦於無法下手,而刺蝟jing白廣元呢,一直用自己的後背對着柳如眉,可以說是一點兒可趁之機都不留給對方,兩下里就這樣僵持着。

繞了十幾圈後,柳如眉衝我喊道:“師叔,你倒是出手啊,要是等這敗類養足了jing神,恐怕我就打不過他啦。”

而刺蝟jing白廣元則甕聲甕氣的喊道:“師叔,別聽她的,趕緊將我的蟲子放開,我要殺了這條蛇妖,以示清白。”

“師叔,那蟲子可千萬不能給他,一旦這個敗類拿到蟲子的話,你我就都打不過他了。”蛇女趕緊衝我說道。

我快速的分析了當下的形勢,並得出了以下結論:目前此地有一人二妖,按照三國殺的說法,我是主公,餘下這倆妖jing,一個是反賊,一個是內jian。

目前這倆人都希望我能出手相助,聯合我消滅對方,問題是我特麼不管消滅哪一邊兒,剩下的那一個妖jing都有可能成爲我的敵人。

而我手中掐着的蟲子,應該屬於大規模殺傷xing武器,因此,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將手中的蟲子還給刺蝟jing了,只能看着這兩隻妖jing自相殘殺,不好意思,哥不是個好人,但哥絕對是個好主公,哈哈。

僵持了能有十多分鐘後,刺蝟jing發現我是真沒有將蟲子還回去的打算了,於是大喊一聲:“師叔,你小心啦。”

喊完以後,再看這貨身上的刺兒全部激she出去,這尼瑪給我恨的啊,要知道對方的刺兒遍佈整個後背,現在又是蜷縮成一團,這特麼一she出去,那真是一百八十度無死角啊。

還好,我記得剛剛爬上來的地方有個小土坑,於是手中掐着那蟲子直接跳到土坑內,剛特麼跳進去,對方的刺兒就貼着我的腦皮飛了過去,當真是驚險萬分啊,我算是看出來了,白廣元,你丫絕對是披着羊皮的反賊。

待續 我這邊剛趴到坑內。就聽到柳如眉的慘叫聲。貌似這蛇妖說的是實話。丫真的打不過白廣元。

我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着外面發生的一切。就到白廣元在射出那些刺兒以後。身上開始快速的再次生長出刺兒來。而蛇妖柳如眉的身上。至少插着三根以上的刺兒。有那麼兩根甚至透過了柳如眉的身體。好疼。好疼。得我這個心驚膽戰啊。

就在我唏噓不已的時候。白廣元再次射出一陣刺兒來。嚇得我趕忙將腦袋縮到坑內。生怕對方誤傷了自己。

說這話不是沒有根據的。想當初念高中的時候。有一次跟一羣同學去站前夜市兒。正好趕上兩夥人打架。同學裏有不怕事兒大的。就往前湊。非要到底發生什麼了。

結果。當丫推開衆人來到打架最前沿的時候。飛過來一個空的啤酒瓶子。正好拍丫嘴上了。 混世農民工 等酒瓶子掉到地上以後。我們驚奇的發現。丫居然沒事兒。甚至連血都沒流。

豪門千金重生路 可當丫張嘴的一剎那。我們衆人都樂抽了。丫的門牙居然被幹掉半拉。從此這哥們外號就叫少半拉。目前少半拉在本市財政局工作呢。希望丫到這段的時候。不要打電話噴我。哈哈。

躲過第二輪的攻擊以後。我悄悄的擡起頭。發現蛇妖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樣子應該是進氣少出氣多咯。

就白廣元快速的恢復到人的樣子。然後走到柳如眉的身邊。使勁的踢了對方一腳後罵道:“該。讓你不在自己的地盤呆着。這下美了吧。”

可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發生了。就柳如眉的腦袋忽然伸出去老遠。一口就咬在了白廣元的脖子上。而且柳如眉的脖子上。一個小鼓包一個小鼓包的往下嚥着什麼。

至於白廣元。在慘叫一聲以後。快速從自己的背上拽下來一根刺兒。拼命的往柳如眉的腦袋上刺去。每刺一下。都帶出好多的鮮血。可柳如眉似乎是認準了同歸於盡的路數。完全不顧對方的攻擊。依舊是死命的吸允着對方的脖子裏的血液。

我在名偵探世界打醬油 白廣元是越扎越沒力氣。而柳如眉的腦袋也被扎出來n多個窟窿。充其量也就是兩分鐘以後。我聽到兩聲倒地的聲音。

由於緊張。我手中的蟲子都被我掐成凹的形狀了。隨後。我掐着這隻倒黴的蟲子來到兩具屍體旁邊。發現柳如眉的上半身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一個半裸的妞兒。變爲一條長長的花蛇。而白廣元則變爲一隻超大號的刺蝟。冷冷的躺在那裏。

到底這倆人誰忠誰奸呢。我不知道。反正死都死了。一切也都煙消雲散了。想來這倆傢伙上輩子一定是冤家對頭。沒打完的架留到這輩子來打。不過結局居然是同歸於盡。這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就在我感慨萬千的時候。就感覺手中的蟲子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哎。莫非你是因爲主人的過世而難過嗎。想到這裏。我鬆開了掐着它的手掌。將丫放到地上。

就這蟲子先是爬到白廣元的身邊。用吸管碰了碰對方。發現對方沒有反應後。又爬到柳如眉的身邊。同樣碰了碰對方。做完這些舉動以後。蟲子居然將身體上的吸管全部放了出去。

一半插到蛇妖柳如眉的身上。另一半則是插到刺蝟精白廣元的身上。隨後就開始咕嘟咕嘟的往自己的身體裏吸收這兩具屍體的靈力。

合約新娘:綁定惡魔總裁 我次奧。這尼瑪是什麼情況。貌似白廣元說過。你這隻噁心巴拉的蟲子是他製造出來的元胎。腫麼白廣元死了。他的元胎還會活着呢。

這還不說。爲什麼你自己的元胎會將你的靈力和精血全部吸收掉呢。尼瑪。有太多個不知道存在了。這讓我異常的糾結。

但我能夠確定一點。這隻蟲子絕對不是白廣元製造出來的。如果這個設想是正確的話。那麼白廣元就是敵人。而蛇妖有可能就是我的朋友。

就在我考慮的期間。那隻蟲子迅速的將我面前兩隻妖精的靈力加精血全部吸收到自己的體內。而且更爲奇特的是。這貨的身體居然還特麼那麼大。貌似一點變化都木有。給我的感覺就是。這蟲子絕對是吃貨一枚。

再那兩具妖精的屍體。此刻已經化爲一張皮。貌似這蟲子吸的連骨頭渣兒都沒給這兩個妖精剩下。也好。不過是副臭皮囊。

我將柳如眉的蛇皮卷吧卷吧。然後抱在懷裏。既然她是朋友的話。至少我不希望她在死後暴屍荒野。好吧。我承認。剛剛還認爲是一副臭皮囊呢。下一刻就打算讓人家入土爲安了。我很擰巴。

就在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隻蟲子居然黏糊糊的爬到我的腿邊。用丫那不知道是腦袋還是屁股的地方蹭着我的大腿。貌似在跟我示好。好吧。我還要依靠這貨下山呢。如果把丫丟在這裏。鬼才知道它會不會繼續害人。

想到這裏。我準備再次抓住它的吸管牽着它往山下走。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的手即將要碰到丫的吸管的時候。這貨的吸管居然全特麼縮到身體裏了。

尼瑪。你丫絕對是故意的。不過接下來。這貨居然開始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它那意思絕對是不用牽着。也給我帶路。那好。小太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果然是下山容易上山難。剛剛花了一個多鐘頭才特麼爬到這裏。下山卻只用了一半都不到的時間。就是特麼太冷了。凍得我大鼻涕長淌。

就在我準備擤鼻涕的時候。褲兜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賈樹。你在哪兒呢。”王麗麗撒嬌的問道。

“我在外面處理點事情。出什麼事兒了。”我擔心的問道。要知道我此刻不在她的身邊。如果敵人趁這機會對王麗麗下手的話。我特麼會後悔死的。。大意了。

“你能來鞍山一趟嗎。”王麗麗繼續賣萌的問道。

“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不過我沒揣錢。”我這是實話。我準備先把錢給醫院那中年漢子送過去以後。然後直接殺往王麗麗那裏。

“我在鞍山美景飯店xx包房呢。你趕緊過來。到地方給我來個電話。”王麗麗催促我道。

“我馬上就到。”掛斷電話以後。我開始沿着那條破路攔車。

難怪剛纔那個司機那麼驚恐的跑掉。這破山溝是有多偏僻啊。我走了一個多鐘頭。楞呼啦一臺汽車都沒到。次奧。這難道是要我發揚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的精神嗎。

待續 我正在土路上罵娘呢,忽然發現不遠處有車燈晃了過來,額滴神啊,終於見到親人啦,管他三七二十一還是二十二的,我趕忙一把將地上還在慢悠悠爬着的蟲子抱到懷裏,然後開始拼命的朝着對方揮手。

吱嘎,還得說山區的人就是心眼好,對方看到我揮手後,居然將車子駛到我的面前並停了下來。

“小夥子,你去哪兒。”開車的大叔衝着我詢問道。

我一看,好嘛,就是那種三個輪的摩托車,我們當地都管這種車叫作蛤蟆車,顧名思義,就是這車整體看上去跟個蛤蟆似的。

車的前部分就是摩托車,後半部分則是座位,外面用鐵皮包裹上,大概就是介個樣子吧。

先別管這車多磕磣,至少能有個代步的工具了,總比我特麼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到市內要強,更何況這地方太偏,遇到就千萬別錯過咯,於是我趕忙說道:“大叔,我要回市內,您能帶我一段嗎。”

大叔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然後說道:“小夥子,你要是回市內,怎麼能往這個方向走呢,那不是越走越遠了嘛,來吧,上車,我帶你一程。”

我糾結的盯着手中的蟲子,貌似下完山以後,你這路癡就帶着我往反方向前進,媽了個擦,看來跟着你走真是失誤啊。

我心想,幸虧遇到好心的大叔了,否則我特麼還不得跟你丫走一夜啊,估計明天早晨我都到不了市內,我說怎麼連臺車都看不到,而且越走人家越少了呢,次奧。

想到這裏,我使勁的掐了掐手中的蟲子,對方估計也知道錯了,居然沒有發出那種難聽的聲音來。

“謝謝大叔。”跟大叔道了聲謝後,我進入到三輪車的後面,發現裏面居然還坐着一個人,不過彼此也不認識,我就當對方是空氣好了,大叔將車門關好以後,回到駕駛室,開始朝着正確的方向駛向市內。

三輪車開了能有一會兒,我終於見到住家咯,哎呀,可算是迴歸到人類社會裏了,我心中無限感慨啊。

就在三輪車繼續往前開的過程裏,我忽然聽到農村那種大喇叭在廣播着什麼,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原來是當地有人死了,大喇叭正在放哀樂呢。

北方的農村一直是這個習俗,就是哪家死人的話,就會找村大隊,利用村裏的大喇叭開始廣播,說白了就是告訴周邊的鄉里鄉親,都趕緊來隨禮吧,我家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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