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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一直憋不出半句話來的椰桑終於把自己的假髮和假鬍子都摘下來了,隨後跪在衆海盜跟前道:“對不起,各位兄弟,我真的不是要誠心騙你們,但是這是伊桑船長臨終時候的委託,委託我一定假扮他帶領大家,找到一個真正的家,再也不需要整日四下逃竄,整日漂泊,是我的錯,我應該說實話的。”

衆海盜沉默,先前最早表示不去的那個大漢走上前,擡手就給了椰桑胸口一拳,將椰桑直接打翻在地,隨後又朝着倒地的椰桑伸出手去,將其拉起來,轉身對其他海盜說:“我揍了他一拳,已經滿意了,我自作主張,那一拳也代表了你們,沒意見吧?”

下面的海盜搖頭,此時又走出來一個海盜,來到椰桑跟前說:“伊桑船長是個好船長,你也是,你和伊桑船長一樣,從來沒有放棄過一個兄弟,不管是被海軍圍剿,還是被人訛詐……不過我還是得揍你一拳。”

說完,那海盜也將椰桑揍翻在地,再將其拉起來,道:“我揍你這一拳,也是代表大家的,因爲你每次做飯的時候,都會放很多辣椒,船上的兄弟大部分都得了痔瘡,一靠岸都挖坑把屁股泡在海水裏面,以後你再放那麼多辣椒,我們肯定輪流爆你菊花!”

椰桑原本滿臉淚水,現在又帶着笑,摸着自己的屁股說:“其實我也有痔瘡,我每次上岸都得偷偷買衛生巾……”說完,傻呵呵的在那站着笑。

唐術刑朝姬軻峯聳聳肩,意思是:好了,現在又解決了一件事情,以後也不用幫那王八羔子隱瞞了,辦正事吧,陪着顧瘋子去發瘋。

“你們有誰不願意跟着去的,就上船等着我們,因爲暗島肯定會再次被海水淹沒,其他人就跟隨着我,如果找到了寶藏或者值錢的東西,還是和往常一樣,平均分配。”椰桑說完,又看着唐術刑和姬軻峯,徵求他們的意見。在椰桑的眼中,因爲顧懷翼的家人能買得起軍艦,那唐術刑和姬軻峯肯定也屬於富可敵國的那一類。

唐術刑看着轉頭來看着自己的衆海盜,正要發表不同意見,被姬軻峯用手肘撞了下,隨後姬軻峯搶先道:“沒問題!平均分配!人人平等!”

“平均分配——”衆海盜高興地舉起手來,大聲喊道。

姬軻峯也舉起手來。同時將唐術刑的手也抓着舉起來,唐術刑面無表情看着一側,低聲機械性地念着順口溜:“平均分配好,平均分配牛,平均分配讓我們的友誼天長又地久……”說完,唐術刑湊近姬軻峯咬牙切齒道。“你那一份算我的,否則我就出去散播你強行爆我菊花的謠言!”

“你丫除了錢還有什麼?”姬軻峯一臉厭惡地看着他。

“你好意思嗎?你是大少爺,家裏有錢開大公司的。還有顧瘋子,姥爺是東南亞最大的毒梟,還他媽的是個軍閥,我呢?貧家子弟啊!從我爺爺的爺爺那一輩就是貧農,家庭成分註定了今時今日就是個無產者。還欠下無數的外債,萬惡的三座大山壓死人,你雞爺也不在乎那點錢對吧?現在拉鉤,不許耍賴,誰耍賴誰的尾巴從前面變到後面去。”唐術刑伸出小手指頭,姬軻峯原本對什麼寶藏就不感興趣,面無表情地和他勾了手指頭。

海盜們陸續回去,最後剩下的加上椰桑一共才五個人。其餘人都爬上那兩艘沒有傾斜的船,站在那向他們行注目禮,還有海盜拿着頭巾擦着眼淚,隨後又拼命揮舞着。

“我去他大姨媽的,他們是海盜嗎?這點冒險精神都沒有!”唐術刑指着海盜船就走過去,“你們先走,我去勸說他們。一定成功!不用等我了,我也許還得先洗個澡,擼一管什麼的。”

姬軻峯一把將唐術刑拽了回來,低聲道:“別想跑!這事見者有份!”

“雞爺。平均分配啊,他們都可以在這等着,爲什麼我不行?禽獸,放開我! 穿越空間:農門沖喜小娘子 救命啊!雞爺要爆我的菊花,還不用潤滑油啊——”唐術刑不斷掙扎,姬軻峯拖着他朝着暗島邊緣走去,不管他如何叫罵死不鬆手。

來到暗島的邊緣,顧懷翼用手電照着暗島的下面,從這個位置看下去,下面的海水竟然沉下去不少,至少有十米,而周圍的海水在暗島周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暗島就在漩渦的中心。

“我們順着邊緣爬下去,一直往下爬,你們看到這下面的那些如同龍角一樣的東西沒?”顧懷翼用手電照着懸崖下面,如植物蔓藤一樣密密麻麻攀附在暗島四側懸崖下方的那些東西,仔細看去,果然和船長室裏面擺着的那一根一模一樣,原來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龍角!

“原來不是龍角,我還說拿出去能值點錢呢,結果這裏這麼多,物以稀爲貴,這東西咱們不取了,好了,冒險結束,咱們揚帆回家!”唐術刑轉身又要走,被姬軻峯一把拽了回來,按在暗島邊緣,接着顧懷翼、椰桑等人開始順着懸崖一側朝下面攀爬下去。

要說也是藝高人膽大,伊桑和帶來的四個海盜攀爬果然是一把好手,速度竟然比顧懷翼還要快一倍,很快就到了下面四五米的地方,接着朝上面的唐術刑等人點頭,示意沒問題,那些所謂的“龍角”很堅固,不會造成斷裂。

“刑二,走!”姬軻峯鬆開唐術刑,作勢自己先攀爬,誰知道唐術刑下蹲再起身,拔腿就朝着海盜船的方向奔去。

唐術刑正發狂逃跑的時候,聽到下面傳來顧懷翼的驚呼:“寶石!”

唐術刑直接掉頭,就差點沒直接張開四肢跳下去了,他以猴子般的速度爬下去與顧懷翼並行在一起,四下看着,舔着嘴脣道:“哪兒呢?哪兒呢?” 【今日10更開始,第六更,】

沒有寶石。

顧懷翼當然是騙他的,深知除了用這招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唐術刑非常失望,但想再爬回去,姬軻峯已經堵在上面了,只得罵罵咧咧,擺着一張臭臉向下爬,不時還抱怨:“哎喲喂,我的腳好痛,誰給我揉揉,這幾天來大姨夫了,不能碰冷水……”

姬軻峯在上面聽得好幾次差點直接墜下去,把丫給壓到漩渦的中心絞死算了。

“刑二,這些東西雖然被誤認爲‘龍角’,也有另外一個稱呼叫‘龍的血管’。”顧懷翼笑眯眯地朝着下面邊爬邊說,看着唐術刑那一臉鄙視不信任的表情,認真地說,“我是說真的,聽說這些血管裏面有一種暗紅色的石頭,比紅寶石還要珍貴,只是外表太堅硬,無法輕易敲碎拿出來。”

“真的假的?”唐術刑抓着一根拼命搖晃着,誰知道動一跟,整面峭壁上的“龍血管”都跟着搖晃起來,下面的椰桑和其他四個海盜敢怒不敢言,只得在那低聲抱怨着。

“你不信用刀砍一下就知道了。”顧懷翼遞過匕首,唐術刑砍了幾下,匕首沒事,龍血管也沒事,只得把匕首還回去,一臉不高興的繼續朝着下面爬去。

“喂——”下面的椰桑喊道,“這下面有個洞,很大的洞,有一人來高,寬三四米,裏面黑咕隆咚的,進不進去?”

“進!”顧懷翼朝下看着,“龍穴的入口應該不在這裏,但也許是個捷徑。”

椰桑帶着其他四人慢慢爬了進去,隨後用電筒照着,其中一人拿出燃燒棒拉燃,四下看着,發現這個洞穴之中四下也佈滿了那種龍血管。只是外表的顏色不是青色,而是略帶血紅色,聞起來也是腥臭無比,但看樣子這個洞穴,只是那些龍血管自然形成的,因爲用手電從密密麻麻的龍血管之中照進去,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暗島本體岩石。

“哇!好溼的洞啊!”唐術刑出現在洞口之後感嘆道。還用手去摸着,“龍穴之中住着的一定是頭母龍!”

姬軻峯斜眼看着他搖搖頭,朝着裏面走着,唐術刑在後面又反駁自己道:“不對,是公龍纔對,只有公龍纔會需要這麼大又這麼溼潤的洞。這龍的爪子肯定很短,不能自己擼,所以乾脆刨個洞出來,真可憐,哎,你們知道嗎?龍發情又得不到發泄的時候,就會引起海嘯了……”

唐術刑這個話嘮一直在後面嘮叨。幾乎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走了一會兒還要姬軻峯揹他,被姬軻峯一腳踹翻,又立即抱着顧懷翼的腿,顧懷翼只是做了一個拔匕首的動作,他便立即衝去抓椰桑等人。

那幾個海盜可是見識過這個神經病的威力,哭喊着朝洞穴深處跑去,就差沒有叫“救命啊!強姦啊!”。

跑了一陣。唐術刑便聽到前面接二連三傳來“媽呀”的聲音,他立即停下腳步,順着有光亮的地方慢慢走過去,走到前方之後,發現在洞穴前面橫七豎八躺着四五個人,而那幾個海盜正是跑得太快,沒有看清楚。被絆倒的。

椰桑也算是看屍體看習慣了,並不害怕,其他幾個海盜也是稍微一愣,接着爬起來開始看着那幾個人。用手探着鼻息,沒有呼吸,是屍體。

洞穴之中出現了五具屍體,這讓衆人吃驚不已,看其屍體沒有腐爛,帶着的東西也都完好,好像剛死不久一樣。可暗島才浮上去多久?爲什麼會有五具屍體?

“這座暗島是上夜班的吧?到點浮上去,等白天了就趕緊沉下去歇着?”唐術刑翻着跟前的那具屍體,屍體看面容都是歐洲人,濃眉大眼的,臉上皮膚也很糟糕,還有身上穿着的那種防水服,看起來就像是長期在海上工作的那種人。

姬軻峯把其中一具屍體的衣服脫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搖頭道:“看不出死亡時間,感覺像是我們前腳走進來,他們剛死一樣。”

“嗯。”顧懷翼查看過後也這麼認爲,但他們都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的。從他們發現那羣怪鳥到地震,暗島出現,再到怪異的海嘯形成的漩渦,整個過程之中他們並未發現有其他人。

“太古怪了。” 裂錦 唐術刑嚴肅地看着衆人,摸着自己的嘴脣,認真分析道,“我覺得,咱們有可能是失憶了,不記得有這麼幾個人與咱們同行,而這幾個人也因爲某種原因忘記了我們,看不到我們!”

其他人都很認真地看着唐術刑,椰桑也一本正經舉手問:“爲什麼?難道是因爲龍穴有某種神奇的力量?”

“咱們都擼多了……”唐術刑一字字認真解釋,還未說完就被姬軻峯一腳踹翻。

“滾蛋!”姬軻峯怒道,“祖宗!算我哀求你,你正經點行不行?”

唐術刑坐在一旁,一臉委屈:“我這也是根據現場線索結合科學分析,擼多了不僅會導致失憶失眠,嚴重的還會造成幻覺,說不定這幾具屍體根本就不在存在……哎呀!不要打,別打臉! 重來1988 哎呀!誰在戳我的屁股!”

唐術刑叫着跳了起來,衆人提着手電舉着燃燒棒朝他身後一看,發現那龍血管縫隙之中有一隻怪鳥站在裏面,歪着腦袋好奇地看着他,先前戳唐術刑屁股的也肯定是它。它抖動着渾身的鱗甲,搖擺着身軀朝洞穴深處走去,並小心翼翼地繞過了擋路的屍體,隨即又停了下來,轉身看着衆人,萌萌地拍打了下翅膀。

“喂,這怪鳥幹嘛呢?”椰桑站在顧懷翼身邊低聲問。

“叫我們跟上它?”唐術刑蹲下來,盯着那隻怪鳥。

怪鳥繼續輕輕拍打着翅膀,接着後退,張開嘴巴發出怪叫,只是聲音比之前在暗島上面溫柔許多。衆人互相對視,誰也不敢跟上去,因爲那鳥一叫一張嘴,露出那滿口的尖牙,是個人看見都瘮的慌。

“走吧!反正只有這麼一條路。等會兒有分岔路再說。”唐術刑第一個跟上去,示意衆人都跟在他身後。那隻鳥也轉身朝着前面走着,左右搖擺,晃晃悠悠,那模樣倒像只企鵝。跟在後面的唐術刑走着走着情不自禁開始模仿起那隻鳥來,後面的姬軻峯見狀又想直接一飛腿。

“顧爺,先前你說龍血管裏面有紅寶石。真的假的?”椰桑在後面用極低的聲音問道,作爲海盜,巢穴是很重要的,但要保護好巢穴也需要錢,再說,沒有人會覺得錢討厭的。

“傳說就是傳說。要證明傳說,需要自己的驗證。”顧懷翼笑眯眯地回答道,用手拍了拍椰桑腰間的匕首,又道,“你可以試試割開,如果你的刀夠鋒利!”

顧懷翼這樣一說,椰桑下意識拔出匕首。奮力朝着旁邊一根龍血管砍了下去,砍下去的瞬間刀刃與龍血管之間蹦出火星,他的虎口也震得發麻,趕緊捂着手腕連連叫痛,而就在此時,前方彷彿在帶路的怪鳥轉過身來,張大嘴巴拍打着翅膀對着椰桑狂叫,那聲音似乎都要刺破衆人的耳膜。

“不要動這裏的任何東西!這些怪鳥好像是守護者。”姬軻峯輕輕握着椰桑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再做傻事了,椰桑只得點頭,但還是不罷休,俯身去看先前自己砍的位置,那裏沒有出現一點痕跡,而自己的匕首卻已經卷口了。

怪鳥彷彿明白姬軻峯在說什麼,緊接着轉身朝着前方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前行了一段,領頭的唐術刑發現前面的洞穴明顯寬敞了起來,比先前還大一倍,而且地面有無數怪異的腳印。那隻怪鳥停在最前方一個腳印跟前,仰頭看着唐術刑,拍打着翅膀叫喚了一陣,接着開始踩着那些人的腳印,好像在跳舞一樣旋轉着走到對面十來米開外的地方。

怪鳥停下,站在對面又拍打着翅膀,示意他們過去。

“走啊!愣着幹什麼?”一名海盜擠過來擡腳就走了過去,那一腳剛踩下去,一道白光就從旁邊龍血管的縫隙之中射了出來,穿進對面的縫隙之中,那海盜愣了下,也沒有反應過來,又走第二步,這次唐術刑一把將其拽了回來,拽回來的同時,唐術刑順手將海盜腰間的長刀拔了出來,在空中揮舞了一下,與此同時,周圍左右龍血管的縫隙之中又射出了四五道白光。

海盜用納悶的眼神看着唐術刑,不知道他做什麼,接着唐術刑把長刀收回來,指着長刀上面五個細小的圓孔,接着道:“你再走下去,肯定會被刺成馬蜂窩的,長點心吧!”

海盜看着刀身上的圓孔,臉色頓時蒼白,後退到先前的位置上去。

“有機關。”顧懷翼蹲下來道。

“廢話!要不那鳥能那麼跳着過去嗎?”唐術刑盯着遠處那鳥說,“喂,再回來跳一遍,我沒看清楚!”

那鳥明顯愣了下,竟然還低下頭作出嘆氣的模樣。

“媽蛋的!叫你回來!你信不信我把你油炸了!然後登陸肯德基豪華午餐!”唐術刑站在那吼道,那隻怪鳥又拍打着翅膀跳着舞走了回來,來到唐術刑腳邊之後,開始搖擺着自己的鳥屁股,還點着頭,示意:跟着我做!

“音樂!音樂!誰帶了可以放音樂的玩意兒?”唐術刑在那搓着手道,隨後椰桑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個手機來,還是中國產六個喇叭的山寨手機。

唐術刑一把將手機奪過去,在裏面翻着音樂,翻了半天擡手給了椰桑腦袋一巴掌:“我去你爺爺的,全是南韓思密達少女時代的歌?你沒病吧?”剛說完,唐術刑看到下面一首歌,一把按在還在揉着自己腦袋的椰桑肩頭,豎起大拇指道,“還有這首歌!有品位!好,就這首了。”

唐術刑選擇了那山寨手機的旋律,跟着那隻鳥非常激動地搖擺着屁股,揮舞着手就那樣有規律地踩着地上的腳印跳了過去,接着是其他三名海盜,就在椰桑準備也跳過去的時候,姬軻峯一把抓住他問:“喂,這旋律很耳熟啊?哪兒的?”

椰桑一面很陶醉地搖着腦袋,一面解釋道:“日本某個電影公司的片頭曲,他們公司每部電影片頭曲都是這個!”

“是嗎?有點印象了!什麼公司?”姬軻峯撓着腦袋問。

椰桑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前方的唐術刑一面跳一面揮舞着手大聲喊道:“各位,東京冷不冷?”

“不冷!”椰桑和其他四名傻×海盜齊聲回答。

唐術刑馬上要走到對面了,又仰頭搖着腦袋喊道:“那東京怎樣!”

“東!京!熱!”後面四人又一字字大聲喊道。

姬軻峯渾身抖了下,才意識到那是日本A|V電影公司東|京|熱最耳熟能詳的片頭曲,他捂住臉,指着前面對顧懷翼說:“你先請,我要求換首歌……”

此時,唐術刑帶着椰桑等傻×已經順利走了過去,開始互相擊掌慶祝,也不忘記俯身去摸那隻鳥的腦袋,也算是擊掌了。

這羣白癡!姬軻峯迴頭看着,尋思着要不要乾脆回去算了,這樣走下去,指不定跟着這羣白癡能做出什麼奇葩的事情。

“喂,來!”顧懷翼笑了,一把將姬軻峯拉到身邊來,還摟住他的腰間,問,“會跳國標嗎?”

姬軻峯木訥地看着他,還未回答,顧懷翼又笑道:“沒關係,有我呢!”

說着,顧懷翼把着姬軻峯就朝着對面跳了過去,用的標準的國標舞姿,同時還不斷用自己的腿部來調整着姬軻峯腳下的步伐,姿勢極標誌又快速,而且完全是按照那隻鳥的步伐去走的,並沒有走錯一個步伐,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口中唸唸有詞,一直直視姬軻峯的眼神,示意他要集中精神。

雖然怪怪的,但保命要緊,而且這比跟着那“東|京|熱”的旋律起舞要強很多!

等兩人跳了過去,唐術刑和椰桑等人都目瞪口呆地開始鼓掌,隨後唐術刑又湊到姬軻峯身邊低聲道:“雞爺,我以前聽顧瘋子說,他不喜歡女人,剛纔我看他一直含情脈脈看着你,死了死了,你這次洗乾淨屁股等着嫁人吧,隨身備點潤滑油——崑崙潤滑油,源自中國|石油!” 【今日10更開始,第七更,】

“滾蛋!”姬軻峯雖然罵道,但還是下意識離顧懷翼遠了點,隨後又擡手去捂着自己的屁股,鬼知道那顧瘋子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此時,顧懷翼卻從揹包中取出一個摺疊的弩弓,將一根帶飛虎爪的弓箭裝到弩弓之上,瞄準先前來的位置,接着射了過去,掛在一根龍血管上,轉身就準備走。唐術刑一把拽住他,指着那根繩子問:“你幹嘛?”

“回去的時候好爬過去啊,難道回去我們還要跳舞?”顧懷翼笑道。

“你大爺的!你有這東西爲什麼不早說!那還跳個雞毛啊!”唐術刑罵道,其他幾人也是面無表情地看着顧懷翼。

“我以爲你們喜歡……”顧懷翼說完,又朝着前面走去,這次換他領頭。

“雞爺,你真的慘了,剛纔那段國標算是表白吧?”唐術刑湊近姬軻峯,看着顧懷翼的背影道,“天意不可違,你認命吧!”說完,唐術刑拍了拍姬軻峯的肩膀走了,椰桑也過來,擠出個“祝福”的笑容,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三名海盜口中說着“恭喜”握了下他的手,也一一走了過去,剩下姬軻峯一個人站在那發呆。

喂——那個變態該不會真的喜歡我吧?姬軻峯張大嘴巴,隨後叫喊着唐術刑的名字追了上去。

“你有福了!”姬軻峯追上唐術刑之後,唐術刑開始給他分析着接下來的形勢,“你想想。顧瘋子的姥爺是東南亞最大的毒梟軍閥,以後顧瘋子肯定得繼承家業對不對?你作爲外孫媳婦兒進門,穿金戴銀不說,一輩子享用不盡。”

“媽蛋的,閉嘴!”姬軻峯不想和他瞎貧。

“哎哎哎。彆着急啊,你聽我說。”唐術刑一本正經,“顧瘋子恨毒品吧?你也恨對不對?到時候你們掌管大權,下令解散毒販子集團,功德無量啊,金三角徹底恢復和平,你們兩口子也會因此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榮耀啊!榮譽啊!那得救多少人啊?爲了世界和平,犧牲下自己不吃虧,想想那些被毒品危害的婦女和兒童!摸摸自己的良心!”

姬軻峯沒好氣地看着他:“瞎貧什麼呀!就算他喜歡男人。你幹嘛不去啊?”

“瞧你這話說的,感情這回事,不能強來。俗話說強插的b|不溼!他喜歡的是你,不是我,再說了。我有痔瘡。”唐術刑苦着一張臉。說着還撓了下屁股,“我要是沒痔瘡,爲了世界和平,我早脫下褲子趴到顧瘋子跟前求爆菊了,還需要你?”

“滾蛋!那是強扭的瓜不甜!”姬軻峯要反胃了,都覺得渾身要起皮疹了。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唐術刑繼續朝前面走着,“好,你是正經人,我低俗。”

“喂,趕緊過來!”顧懷翼在前面喊着。衆人趕緊加快步伐朝着前面走去,只看到顧懷翼和那隻怪鳥站在前面一個巨大的開口邊緣,而裏面則是一個上下極深如井一樣的直筒型洞穴,在洞穴中間有一塊奇怪的圓柱體,而如井的洞穴四面邊緣都長着奇怪的植物,植物彷彿是攀着龍血管長出來的,表面和龍血管看起來差不多,只是那枝幹看起來圓潤一些,像是山崖邊上那種伸出來的如矮茶樹一樣的植物。

“這些都是什麼呀?”唐術刑蹲在那怪鳥的身邊,指着那些東西問。

此時,姬軻峯發現那怪鳥的眼睛中竟然含有淚水,更覺得奇怪了。

“看那邊!那植物結出來的果實!”椰桑突然伸手指着自己右側最近的那株植物,衆人立即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植物長出了兩顆巨大的果實,如中等大小的西瓜一樣,是深紅色半透明的果實,透過果實表皮隱約可見其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刀!”姬軻峯伸手拿過椰桑遞來的長刀,攀着龍血管爬過去,又衝唐術刑點點頭,唐術刑趕緊趴下去,伸長胳膊,放在那果實的下面,接着姬軻峯一刀將那果實從植物上砍下去。

唐術刑抱穩那果實之後,將其小心翼翼地抱了回來,放在地面,衆人立即圍攏過去。唐術刑用手電朝着裏面仔細照着,發現裏面真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拔了匕首將那果實慢慢割開,剛割開一道口子,裏面就滾出來紅得快發黑的粘液,同時一股有東西燒焦的怪味也撲面而來,薰得衆人都別過腦袋。

“有東西!”顧懷翼直接伸手進那果實之中,摸索了半天,抓出一個還連帶着果實內部莖稈的東西來,衆人湊近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人腦子!

“我去!”唐術刑挪動着屁股躲開,姬軻峯也驚了一跳,椰桑等五個海盜雖然對血腥的東西見怪不怪,但植物果實中有人腦,也着實吃了一驚。

顧懷翼用手捧着那人腦,頭也不擡地說:“再摘一顆下來看看。”

姬軻峯和唐術刑對視一眼,兩人轉身又吃力地摘下另外一顆,如剛纔一樣打開,發現裏面依然是一個人腦,而且十分新鮮。

“這應該不是人腦吧?”椰桑蹲下來仔細看着,“植物裏面長這個?不太可能。”

“都聽說過精衛填海的故事吧?”顧懷翼用雙手捧着兩個人腦子,帶着笑意問。

“嗯,聽過。”唐術刑皺眉點頭,“汪精衛填海嘛。”

姬軻峯瞪着唐術刑,唐術刑裝作沒看到,但很自覺地捂住自己的嘴。

“精衛填海來自於山海經,而山海經則是中國最早的一本可謂算是百科全書的東西。”顧懷翼將那兩個人腦砸向洞穴中心部位的那塊怪異的圓柱體上面,腦子砸上去之後立即飛濺開來,只留下一小團粘在上面。十分噁心。

“開始講故事了?”唐術刑趕緊朝着椰桑等人揮手,“都圍過來認真聽,這說不定就是線索,都坐好都坐好!”

唐術刑說着自己先規規矩矩坐好,還託着自己的下巴。椰桑等海盜也趕緊圍坐起來,姬軻峯則在一旁斜眼看着那六個白癡。

“山海經中精衛是神仙的閨女,淹死了變成了精衛鳥,可在漁民的傳說之中,精衛鳥是一種寄生在龍身和龍穴之中的半鳥半魚的東西,類似寄生蟲一樣。離開龍,精衛鳥就活不下去,它們無法在距離龍穴較遠的地方生存。”顧懷翼蹲在那盯着那圓柱體說着,“雖然這裏叫做龍穴,但是有機關。有眼前這個圓柱體,這些都說明了,這裏是人造的,不是天然形成的,也與神仙妖怪無關。”

“這個我知道。但這裏是誰造的?藥金爲什麼要來到這裏?”姬軻峯操着手問。

“天下異術者是一家。這個話你們從未聽過吧?”顧懷翼掰着手指頭算着,“開棺人、地師、趕屍匠,還有其他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異術行當,傳說最早都是同一個種族延續下來,又被迫分開的,這些異術者在地底,山峯,高原,盆地,甚至是海中修建着屬於他們自己的領地。如海盜一樣,他們也需要一個家,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嗯,這和大部分宅男喜歡在家擼,不喜歡在網吧廁所裏面擼是一個道理。”唐術刑一本正經。

顧懷翼笑道:“好吧,差不多,可以這麼說。”

“‘精衛’傳說也是一個種族中豢養出來的怪物,目的是爲了引龍,因爲千百年了,好多人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龍,龍的全身都是寶,誰都想要,但要找龍,就必須先找到精衛,精衛好像天生有本能會去找龍穴一樣。可是,如果說,精衛找到了,但龍穴找不到,怎麼辦?那就自己動手修建一個。”顧懷翼指着那圓柱體道,“中國的傳統雕塑甚至是版畫、壁畫之中,很多都表現過龍抱柱,龍抱柱的來源是因爲龍的休息地點是特定的,必須要尋找到一根終年冰涼刺骨的石柱,纏繞住之後進行休息。但這種休息通常是長眠,少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不會甦醒,而這個時候,就是龍最虛弱的時候,就算有人接近,它也不會睜開眼睛。”

“明白了!”唐術刑起身活動着四肢,“也就是說,這地方以前是某個異術者種族修建出來的,而這些精衛鳥也是他們所養,目的是爲了引龍來這裏,從而捕殺龍,對吧?”

“不,不是捕殺。”顧懷翼搖頭,“中國曆朝歷代,視龍爲至尊,認爲龍滅,天下也會消亡,他們不會捕殺,我想是有其他的原因,但看今天這個情況,也許真的有龍在這裏長眠過,而那個種族的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廢棄了這裏,眼下只有順着那柱子爬下去,看看下面就清楚了。”

唐術刑等顧懷翼綁住龍血管,順着洞壁爬下去之後,又揮手示意椰桑等人跟上,等其他人都離開,他朝下面看了一眼,這才低聲對姬軻峯說:“雞爺,不對勁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顧瘋子知道的肯定遠遠不止這麼多,以他的腦子,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龍穴的事情?不知道巴裕會送咱們到海盜處?不知道海盜有龍穴圖?”姬軻峯壓低聲音,顧懷翼自身的實力和其背景註定了他肯定不會是平凡人,這種人要不大善,要不大惡。

“是呀,我也這樣想的。”唐術刑摸着嘴脣道,“這小子每一個步驟都算得那麼精明,我手頭線索不夠,我根本算不出來,太麻煩了,算逑了,不想了!媽蛋的!”

唐術刑說完就順着那繩子爬了下去,姬軻峯搖搖頭走在最後,每次聽到唐術刑說“太麻煩了”,就會想到小時候,每次出鬼點子的人必定是他,但表面上唐術刑又是那麼忠厚老實,以致於他們犯事被查出來之後,從來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某次,兩人隨父親在新兵連住着,晚上兩人在旁邊別人薰豆腐的作坊內偷着抽菸,但那作坊庫房內沒有藏身的地方,堆的全都是鋸木面,因爲潮溼的關係下面的大部分都凝固在了一起。唐術刑這混小子直接把鋸木面堆刨了個深坑出來,兩人鑽進那坑裏抽得不亦樂乎,結果抽完沒有掐滅就走了,晚上別人作坊燒了起來,部隊裏面的新兵半夜爬起來救火,結果還是把人家的作坊燒了,因爲挨着部隊,作坊主懷疑是部隊當兵的抽菸不小心點燃了,部隊最後也還是賠錢了事,可唐定峯和姬民興心知肚明肯定是這倆小子,因爲就他們對那薰豆腐坊最感興趣,可查到最後,嫌疑人最終鎖定到姬軻峯的身上,絲毫沒人懷疑唐術刑,因爲唐術刑永遠都擺着那張無辜的臉,問什麼都只是搖頭,而姬軻峯呢,一副正義凌然準備“就義”的模樣,基本上和直接承認了沒什麼區別。

“這小子,不知道能不能算得過顧瘋子。”姬軻峯搖着頭自言自語朝着下面爬着。

再說最下面的顧懷翼,順着繩索朝下攀爬了一陣之後,繩索已經到了盡頭,只得鬆開繩子沿着那些龍血管繼續朝下爬,可就在此時,整個暗島又開始震動了起來,而且頻率極快,那基本上和**級毀滅性的地震差不多,衆人只得死死抓住繩索和龍血管,貼着洞壁,祈禱着震動趕緊結束,同時也明白暗島這是又沉下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唐術刑連說了三個“完了”,又朝下面喊着,“喂,椰桑,你的那些兄弟會不會把我們拋下開船走啊?”

椰桑其實心中擔心的是上面那些人的安危,也知道有一艘船肯定是廢了,先前暗島浮起來的時候,那艘船的底部就被戳出了窟窿,也不回答,只是在下面仰頭看着唐術刑搖着腦袋。

震動停止之後,暗島下沉,同時下方的海水也慢慢漲了起來,直接沒過了顧懷翼的腰部,再往下只能潛水了,不過也比向下攀爬危險性要小一點,不至於摔死,但下面還有多深,有沒有氧氣,只能憑運氣了。

顧懷翼朝上喊了一嗓子,接着深呼吸一口,直接鑽進海水之中,朝着底部游去,朝下潛去,相反覺得水中明亮了許多,沒有先前看到的那麼黑暗,不過同時也意識到,在太光亮的環境,要找到下方正確的入口是難上加難。 【今日10更開始,第八更,】

八個人朝下深潛,椰桑等五名海盜水性極好,很快便游到顧懷翼身邊,椰桑朝着顧懷翼比劃着手腳,示意他千萬不要左右看,目光朝着最下面的位置,直接遊。顧懷翼點頭表示明白,因爲在海洞之中迷失了方向,因爲漆黑的緣故,自然而然是哪兒有光亮就朝哪兒游去,但如果周圍都有光亮,唯一的辦法只能悶頭朝着最早看到的方向遊,一旦停下來,因爲海流和其他關係,很快便會迷失方向。

越朝下潛,感覺海水越冰涼,衆人都感覺四肢要麻木,口中那口氣要憋不住的時候,忽然看到身邊一道道青光晃過,再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些先前鑽在龍血管之中的精衛鳥。

精衛鳥在水中比在空中速度還快,聚成一團之後,直接朝着下面游去,因爲光線的折射拉出一道青色的光芒,像是路標一樣指引着衆人,椰桑趕緊指着那些精衛鳥,奮力跟着它們游過去。

唐術刑的水性一般,都恨不得衝上去拽着精衛鳥的尾巴讓它們拖着走,自己越往下潛,腦子就如同要炸開了一般嗡嗡作響,感覺眼珠子也因爲壓力的關係快要爆開了,但清楚遊還有一絲生機,不遊就真的死定了,剛這麼想着,唐術刑憋不住,喝了一口海水進去,接着就在那掙扎着,昏迷之前,隱約看到有一個黑影朝着自己遊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術刑昏昏沉沉醒來,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耳朵之中還有水往外淌,張口便哇哇吐出好些海水來,再看四周,顧懷翼、姬軻峯和椰桑等人也橫七豎八地躺在一塊平地之上,而平地的左側則是一汪海水,四周的洞穴之中也發出一種獨特的光芒,將四周照得透亮。

唐術刑爬起來。湊近其中一塊石頭,原本以爲是什麼熒光石之類的東西,誰知道看清楚之後,嚇得立即衝到姬軻峯身邊,又搖又晃,又擡手扇耳光,好不容易把姬軻峯弄醒。他拽着對方就到那塊石頭跟前,指着石頭道:“雞爺,慘了慘了,是那種螢火蟲的幼蟲,我們肯定又中那個什麼死光毒了!”

姬軻峯腦子昏昏沉沉的,半天沒有搞明白他在做什麼。此時顧懷翼慢慢爬起來。抓起石頭上一顆發光的小蟲直接塞進了口中,笑道:“有救了,還有吃的。”

“顧瘋子,你腦子進水了?那東西能吃嗎?”唐術刑目瞪口呆地看着顧懷翼。

“能吃,那是海燈蟲。”椰桑也爬起來,敲打着自己那脹痛的腦袋,俯身去看其他幾名海盜。其他人還在昏迷之中,這才搖搖晃晃站起來,來到其中一塊石頭上面,抓起一隻所謂的海燈蟲放進嘴裏嚼着,“聽老漁民說,在海中要是遇到了海燈蟲,抓一隻放到黑市去賣,一年就不用出海打漁了。 逼婚成癮 豪奪索愛:狼性總裁太高冷 這東西很補的,吃一隻頂三天,就是味道嘛……”

椰桑還沒有說完,唐術刑直接抓了一隻塞進口中,不等嚼下去,又抓着那些個蟲子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但嚼下去的瞬間。唐術刑的雙眼都瞪圓了,跳起來捂着嘴巴四下奔走着,跑到姬軻峯跟前指着自己的嘴巴,又朝着顧懷翼指着自己的喉嚨。再滾到椰桑跟前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隨後生生將嚼了一口的蟲子嚥了下去,一把抓住椰桑道:“怎麼這麼難吃?酸不拉幾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你就吃下去了。”顧懷翼在旁邊傻笑着,“這種海燈蟲極酸,要先用牙齒拉出一個口子,將其中的酸水慢慢嚥下去,在口腔之中清理乾淨那海燈蟲酸水之後,再慢慢嚼着剩下的皮肉,最補的就是皮肉。”

“早說嘛!”唐術刑說着又將一個海燈蟲塞進口中,按照顧懷翼所說的方法吃着,等嚼碎了嚥下去之後,立即有一種精神十分亢奮的感覺,自己也覺得輕飄飄的,感覺要浮起來了,同時開始沒有意識地傻笑,一邊傻笑一邊唱歌,又跳又舞,好半天才停下來,但停下來之後精神依然亢奮無比。

正要把海燈蟲塞進口中的姬軻峯目瞪口呆地看着唐術刑的“表演”,又側頭看着顧懷翼和椰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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