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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當著她的面都敢打她男人的主意,這聖女果真是好樣的!

蕭奕辰同樣臉色黑沉,也顯然是被聖女的話給氣到。

「你若是想要名分,本王替你同皇上說一聲,封賞你個位分就是,不必來郡主府鬧這麼一出,礙了素素的眼。」

「王爺,難道您真的將小女忘了嗎?」聖女滿臉錯愕,看向蕭奕辰的眼中滿是控訴。

她的話,聽的黎素的臉色頓時怪異起來。

什麼叫把她忘了?這兩人之前難道還認識?

蕭奕辰聽的急了,連忙解釋道:「素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本王根本就不曾見過她,也未曾踏足過大月國土,如何認識?」

若是眼神能殺人,那聖女必然在蕭奕辰的目光下死了千百回了。

這女人明明說的是有求於他,如今又突然整這一出是幾個意思?若是素素因此誤會了,她就是以死謝罪都不夠!

聖女因他滿臉厲色嚇得啪啪落淚,滿臉委屈道:「那晚王爺明明說好了之後要給我名分,卻在早上醒來之後不見人影。難道這些,王爺都不記得了?」

「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本王怎會隨意許諾你什麼?」蕭奕辰怒了。

他對聖女這張臉半點印象都沒有,又怎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黎素同樣也是臉色怪異的看著聖女,選擇相信蕭奕辰。

可聖女遲疑了片刻之後,卻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兒玉佩來。那白玉質地的玉佩上,赫然寫著辰王府三個字。

這東西確實是王府所有,而且蕭奕辰還佩戴過一段時間。只是什麼時候弄丟的,他並沒有什麼印象。

「這東西是你的?」黎素看出蕭奕辰眼中的遲疑,臉色微沉。

若蕭奕辰真的沒做過,而這女人卻拿著他的令牌,這證明什麼?

之前或有人借著蕭奕辰的身份,行了不軌之事!

不等黎素說出自己的猜測,卻聽聖女哭訴道:「王爺,那晚您是中了葯不假。可即便如此,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您佔了去,此事也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本王什麼時候……」蕭奕辰反駁的話只說了一半。

因為他腦海中,已然回想起來那荒唐一夜。

那個女人竟然是她?可他為何沒有半點印象?

坐在輪椅上的黎素已經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不對,握著扶手的手微緊,半響說不出一個字來。

聖女擦了一把眼淚,委屈道:「我之後拿著令牌去辰王府尋找王爺,卻被一位陳姑娘給攆了出來。後來實在是無路可走,才又回到了大月國……」

她的話聽著邏輯完全在理,甚至陳瑤當時還在王府的事情,她都知道。

黎素只覺得心涼了半截。哪怕她曾經也遭遇過這種糊塗事情,可如今一時間心中卻也難平。

她可以不在意蕭奕辰曾經有過別人,畢竟,她穿來之時就碰到產子這種荒唐事情。

可眼下,那個女人找上門來。蕭奕辰他會作何選擇?

「本王……」蕭奕辰著急想和黎素解釋,可看著她滿目的冰冷,剩下的話卻卡在了喉間。

中藥的事情並非他願意,但事實如此…… 城內,南門處。

林沖和武松二人牽著馬站立在城門口,目光眺望著遠方。

一道黑色的影子,在迅速靠近著。

「吁!」

董雙一把拉住了韁繩,跳下了馬,看著二人,雙手抱拳笑道:「二位兄弟,不在我這多待幾天么?」

林沖拱了拱手,笑道:「林某寨中還有要事,若是離開過久,只怕官兵乘虛來襲,日後有空再來相聚也罷。」

「師兄,日後有空再見。」武松也跳上了附近的馬,看著董雙幾人笑道:「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兄弟,有空便一起喝幾杯便是!」

董雙笑道:「也好,二位,我這地方大的很,也隨時有空,帶全山寨兄弟來一聚也無妨。」

林沖和武松二人大笑兩聲,上了馬便往遠方疾馳而去。

董雙只是笑了笑,便和劉贇李清照梁紅玉三人往安道全醫館去了。

到了醫館邊,眾人一看,門口是人山人海,老幼婦孺前來看病買葯的,診傷療養的,到處都是。

放眼望去,這裡幾乎是門庭若市。

「這位大爺。」劉贇笑著問附近的一名老者:「你們現在這麼多人在這排隊,每個人都能見到安神醫嗎?」

老者笑道:「小夥子,你還不知道吧,董總督早就已經定下了規矩,一切根據病情輕重來決定順序,這裡人雖然多,急需看病的早就已經治療好了。」

「那些有錢人,還在後面慢慢來呢,不耐煩就去其他醫館,何必跟咱窮人來搶資源。」一個婦女在一旁笑道:「要我說,還是總督大人這法子好,不像以前,窮人不是病死的,是被那些地主老財拖死的!」

聽到這些人議論紛紛,董雙只是笑了笑,便和眾人往內室走去了。

一進門,董雙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董雙看索超也在,便笑道:「兄弟,王定兄弟他怎麼樣了?」

索超只是不做聲,王定卻說道:「董將軍,可否告知我,我的家人怎麼樣了?」

董雙只是笑了笑,讓石秀把一個婦人和一個丫鬟帶了進來。

王定猛地站起身來,看到二人,和婦人身上抱著的嬰兒時,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三人寒暄了一番,王定還是轉過了身,朝董雙走了過去。

「董將軍!」王定直接單膝跪了下來,咬牙道:「之前是我不識你身份,如今你在百忙之中還能救出我的家眷,小將無以回報,從此唯將軍馬首是瞻,誓死效忠!」

「兄弟快快請起!」董雙上前一把扶起了王定,笑道:「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不必叫我官職,莫要生了情分,既然這樣,你和家人就在這裡定居下來,我等共同替天行道,為大業而拼搏,如何?」

王定自然明白董雙話中有話,他只是微微點頭,又笑了笑說:「大哥,小弟還有一贓大生意,不知可否一聽?」

董雙笑道:「但說無妨。」

王定道:「我舅父沈雲,他在凌州一帶發現過一物,名為「石油」,其物通體膠狀漆黑,我看作為燃料和火攻之物,比起現有之火器恐怕要划算的多!」

「石油?!」董雙直接喊了出來。

沒辦法,這種事情,由不得他不驚訝。

「怎麼,大哥聽說過此物?」王定問道。

「沒什麼。」董雙笑了笑:「對了,你先休息一陣,待傷好了再來軍中也無妨。」

王定點了點頭,便躺下養傷,董雙幾人看已經沒了什麼事,便往外面去了。

三天後,清晨。

董雙還在睡夢中,朦朦朧朧感覺到外面好像有人跑了進來。

「董雙哥哥,董雙哥哥,趕緊出來啊,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啊。」

董雙揉了揉雙眼,從床上一把坐了起來,眼神朦朧地問:「到底發生什麼了……」

「你這……」

看著撲到床上來的南宮未,董雙只是有些一臉地迷茫。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拉了下去。

「我說……大小姐,讓我穿上衣服再說行不行啊。」董雙在風中凌亂著,只覺得有些無語了。

南宮未已經跑到了門口,才忽然想起,連忙鬆開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疏忽了,你忙吧。」

董雙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隨手取過一件黑色風衣披了上去,一邊往外走著,一邊注視著外邊的風景。

城內的綠化現在也已經跟上來了,在董雙的強調下,現在唯一的一台蒸汽機日夜趕工的兩條生產線,全部在用來生產香皂和花露水。

雖然產量不高,可大量商人還是寧願在這等著,只因為這些東西每一件都能賣出幾十兩銀子的高價!

而這其中的利潤,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而城內的環保同樣也沒有落下,董雙特意批了金大堅帶人負責治理工廠的污染問題,以及城內的植被綠化管理。

此時,董雙已經走出了院子,他這才想起來,今天還得去一趟天鷹樓。

盧俊義最後介紹來的一批朋友,還有藥材方面壟斷整個山東市場的大財主,今天也會來。

「說起來,妹子,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董雙雙手枕在了腦袋後面,笑道:「我今天可是忙得很。」

「唉,我還想讓你教我這身衣服怎麼做呢。」南宮未輕聲嘆了口氣,目光卻是盯著董雙身上的那套風衣。

「哦,這事好辦。」

董雙隨意地一笑:「等把今天這事忙完了,我晚上就教你這套衣服的製作方法。」

「太好了,董大哥,真是謝謝你。」南宮未笑道。

「我說,你這稱呼能不能統一下啊。」董雙笑道:「一會大哥一會哥哥的,我這思緒都有點凌亂了。」

南宮未只是隨意地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正說著,已經到了天鷹樓前,董雙和南宮未二人便一起走了進去。

很快,二人已經到了三樓,只見寬敞的大廳內早已經坐下了一些人。

董雙看劉贇和唐斌、楊再興、石寶幾人也在,便走了過去坐下來笑道:「唐斌兄弟,大半年不見,你怎麼有空回來了。」

唐斌笑道:「大哥莫不是忘了,再過三日,便是聞煥章要和我們交割青州的日子了,我特地回來通知一聲。」

聞煥章?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董雙再一次感到了疑惑,這聞煥章上一次在大名府不知去向,沒想到竟然安全逃回來了?

可是他身居兵部尚書兼京東西路兵馬節度使,青州太守之高位,怎麼會主動讓出自己的地盤?

雖然說宋朝的兵部早已經被樞密院架空了,但也不至於讓人看不上吧?

莫非這人要去告老還鄉,歸隱山林了?

又或者,他要……

想到這裡,董雙只是冷笑一聲,也不再去想這些事。

和眾人聊了兩個時辰,看大廳內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董雙也站了起來。

盧俊義已經在台上先說了:「諸位都是和盧某相交多年的同道好友,如今董總督這裡有著最好的機遇,我不管如何,也是為各位兄弟的事業考慮。」

「當然,具體去留就由各位自己做決定。」盧俊義又大聲說道:「接下來請董總督給大家講幾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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