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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斷然不會再出現借荊州一事,劉備只得苟安於劉璋之下,想要成事恐怕許久之後。 “爲什麼,爲什麼非要這麼做?你怎麼可以因爲一口怨氣,而將自己的終身大事當兒戲?”吳錚道。

“沒錯,我是因爲一口怨氣,因爲這口怨氣不出,我就算死了,也不能瞑目!”素素道,“說到終身大事,我自己會看着辦,吳大哥你就不必爲我操心了。”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怨恨讓你非要這麼做,子逸不答應,你居然還自請聖旨。如果只是當初被杜家人欺負,那麼現在既然已經遠離了他們家,難道不該忘了嗎?退一步來說,就算你不能忘記,要報復他們有很多方法,爲什麼非要選這一種,葬送自己的終身幸福!”吳錚說得有些急,口氣也有些生硬。

素素聽完,冷着一聲道:“吳大哥,你不會明白我的,我心裏的痛沒有人能替我承擔,我只有把自己當初所受的通通還給他們,才能解氣,纔是給自己最大的安慰。你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說着,她轉過身不再看吳錚,說道,“吳大哥,如果你回來只是爲了對我說這些話,那麼你回去吧。”

哪知話剛說完,就被身後的吳錚一把扯住了手臂道:“不,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我不能讓你毀了自己!我不許你這麼做!”

素素被他扯住了手臂,又聽他強硬的語氣,轉身翻臉道:“吳大哥!你究竟在做什麼?都跟你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連我哥現在都管不了,你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

“因爲我喜歡你!”

此言一出,兩人同時一怔。素素其實早就心知肚明吳錚對她的感情,可是卻沒想到吳錚會在這種時候突如其來說出這樣的話來,而吳錚則在一怔過後便即坦然,如今把一直潛藏在心裏的話衝口而出。反倒感覺輕鬆了,至少不用再壓抑自己的感情了。

兩人對視了一回,素素纔回過神來,一把甩脫了吳錚的手。

吳錚看着素素,終於向她表白道:“素素,你知道嗎?其實,我從很早的時候心裏就有你了,可是我卻一直壓抑對你的感情,因爲我不想讓你認爲我當初救你是有企圖的,所以我一直都刻意隱藏着。不求你能瞭解我的心情。可是今天,我卻要對你說出來,我想讓你瞭解我的感受。我更不想看着你因爲一時意氣而糟蹋了自己的終身幸福。”

廢材嫡女:紈絝逆天皇妃 素素看着吳錚滿含深情的眼睛,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緩緩搖頭,然後背過身子不去看他:“對不起,吳大哥。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照顧我。可是我不是你的良配。況且我並不覺得我這麼做是糟蹋了自己的終身,因爲對我來說,不能親手報當年的仇,才真的是糟蹋了我的後半生。”

“素素,你爲什麼這麼固執。你聽我的,不要這樣。”吳錚道。“你這麼做,子逸該有多難過。爲了我們大家,我……我絕對不能讓你這麼做!”

“這件事已經得到了皇上的親口許諾。無法挽回了。”素素平靜地道。

“好!既然事已至此,我去見皇上,我去跟他說,你並不是真心想要嫁到杜家的。”吳錚說完,轉身就走。

“你以爲你這麼去就能見得到皇上嗎?”身後傳來素素的聲音。“若果真你見到了皇上,你是準備去告訴皇上我已經犯下了欺君之罪嗎?”

吳錚腳下一滯。面帶苦澀地閉起了眼睛,轉而一個回身,幾步走到素素跟前,情不自禁一把摟住了她道:“素素,我……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知道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在你恢復記憶以前,我知道你對我也是有好感的,對不對?自從你跟子逸相認,搬出我們家後,我就已經夠失魂落魄了。以前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大起大落的心情,可是自從遇見了你,我發現我沒有了你,連生活都覺得沒意義了。可是如今,你卻告訴我你要嫁人,你讓我該如何自處?”

素素耳聽着吳錚深情的表白,不由爲之眼眶一紅,說道:“對不起,吳大哥,你不要這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說着,試圖掙開吳錚的懷抱。

哪知吳錚卻抱得更緊:“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我雖然一直在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今天我只想把所有心裏的話都說出來。我不想再剋制自己,素素,我不能失去你,真的不可以失去你。”

素素被抱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即便如此,對於吳錚的真情實意,她還是滑落下了兩行淚,現在的她連自己都看不透自己對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但是唯一清晰的一點就是,他是自己的恩人,所以絕對不能傷害到他,可是如今他顯然對自己已經泥足深陷,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讓他從心裏放棄掉對自己的癡念。

猶豫再三,素素終於狠狠推開了吳錚道:“吳大哥,你不要這樣。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我其實……其實我……我已經不是……我不是……”可是話未說完,眼眶就已經紅了。

吳錚見素素欲說還休,面現悽苦之色,不免覺得有些疑惑,伸手扶過她的雙肩道:“你想說什麼?”

素素強忍悲傷,暗下決心,爲了讓吳錚對她徹底死心,她不得不這麼做了,儘管會很痛苦,會讓傷口重新開裂,但是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決心已下,她猛地擡眼看向吳錚道:“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我被杜家人害得失去了清白,所以你不要對我這樣,我配不上你,我已經配不上這個世上任何的男子!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回杜家報仇了吧?他們不但害了我,更害得……”說到這,她止住了話頭,此刻,她還沒打算將家人的事情說出來,“我跟杜家有剪不斷的仇恨,此身不死,此恨不滅!”說完,她撇下了呆呆佇立着的吳錚,轉身便走。。.。 滾燙的湯水不斷冒著白氣,一塊塊麵糊進入水中。

煮餅,亦是煮寬麵條。

麵條配合著腌菜,真的很下口。一口口的麵餅下肚,還有著腌菜,也不顯得色味單調。

府邸之內假山橫陳,古木蒼翠。

「我千里迢迢過來,你就是給我吃這個?」呂蒙看著碗里的飯,還有前面兩碟腌菜,「一個收復荊州的人,這麼些東西可真寒磣!」

「寒磣?那你別吃。」江問作勢就要起身拿,呂蒙一把護著,眉目一瞪,「我餓了兩天了,再爭我跟你急!」

「你不在驛館留宿就得自己遭罪。」

呂蒙端著碗幾大口就沒了,「再來一碗。」

「學生蔣琬,劉敏拜見老師!」

門口走進來兩位少年,一人普通不過另一人卻是才氣滿溢,呂蒙捻著腌菜吃著,打量了兩人,「你學生?!」

江問點點頭,看向了兩人說道:「那位是奮武將軍呂蒙,字子明。」

「拜見呂將軍!」

兩人恭敬的行禮道。

「恩,」呂蒙微眯著眼睛,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惹得蔣琬和劉敏有些不自在。

「行完禮便坐吧,不必如此拘束,這位將軍也不喜歡條條框框。」

蔣琬和劉敏對坐而下,呂蒙摸著自己的下巴,時不時的眯上一眼,蔣琬微垂著自己的頭,不想要去在意。

「長蘇聽說那趙范送了個嫂子給你是不是?你家那兩,準備怎麼說?」

「與我無關。」

「嘖,薄情郎呦~」

「我是說趙范的嫂子與我無關。」江問淡淡的說道。

「那可是國色天香啊,還有著成熟的韻味,比陶兒肯定好看些。」

江問笑眯眯的看著呂蒙,這個神色看的呂蒙一陣發怵,「作罷,作罷。」

「不過說起來,」呂蒙微微側目,打量著對面的蔣琬,「你這學生長的挺好看的啊,跟你完全不像。」

蔣琬的身形一滯,拿著的筷子在空中停著,漢好男風,不知道多少的漢代帝王養男寵,且讓史官記錄。

蔣琬博學,自然也會了解這種事,所幸呂蒙只是隨口提了幾句。

「那趙范的嫂子你是真不要?」呂蒙向著江問開口道。

「與我無關。」

「那好,我叫伯符賞給我,」呂蒙說道,拿起新端來的飯吃著,一邊抱怨一邊吃的賊香。

「老師,近些日子不見黃老將軍,老將軍去了何處?」蔣琬問道。

「尋他有事?」

「學生近幾日看過老將軍的弓箭,發現弓弦斷裂,學生曾與老將軍說過有條好弦,但這幾日一直不見老將軍。」

江問說道:「老將軍前往長沙接魏延,現在只有老將軍能夠說服魏延。」

「興霸呢?」

呂蒙拿著杯子倒了茶水,「他覺得慶功宴無趣,我走之時,正帶著的兵卒去附近剿滅山賊。」

江問說道:「甘寧雖是一位虎將,但此人過於殘暴,且不喜歡聽從將令,如今只尊伯符一人,倒是會給我難堪啊。」

漢201年,江問收復荊州,交州州牧士燮因心懼,奉送糧草及禮品進貢給孫策,欲與孫策交好,其餘各州諸侯皆為之震撼。

鄴城,曹操看著軍報,「這袁紹還沒死呢,這兩個兒子就這麼不安生。」

「報,前方軍情!」

「拿上來!」

曹操接過軍情,面色卻看不見幾分高興,「江問,我之大敵!」

「臣荀彧見過主公。」一位眼眸之中滿是見識與韜略的謀士走進了府邸,看著曹操一臉不悅,「主公,可是因大公子受傷一事而氣?」

「我家兒子素來心高氣傲,如此打磨一下心性也好,我氣的並非此事,而是孫策。」曹操坐在位子上,愁眉不展。

荀彧恭敬的說道:「氣惱孫策?主公和那孫策相隔甚遠,且壽春一地也未曾發兵,主公何須氣惱?」

曹操哀嘆一口氣,「是那江問,昔日我曾與袁紹會盟時見過此子,那年這人不過十七,卻已是才思不菲,如今此子已經蛟龍出海。」

荀彧說道:「主公再憂,荊州與豫州,揚州也已經落入了孫策之手,孫策可直攻北上洛陽,也可北上攻徐州,今收復荊州必定修身養息,招兵買馬,壯大自己勢力,主公可乘其修養之際,快速平定北方,如此才問鼎天下。」

「那袁紹已經不成氣候,平定北方指日可待。」曹操說道,「但眼下我集中平定袁紹,但他孫策已經平定了荊州,時刻都有精力來征討徐州。」

荀彧說道:「此事不難,只需要一份書信即可,如今孫策雖弒殺群臣,但說到底依然擁立著漢帝,而呂布身為董卓之子,國賊之後,更是接受了偽帝的封號,天下人眾矢之的,得而誅之,若是以討伐呂布為號召,召集孫策,身為盟友自當得一二刻修養。」

曹操面露喜悅,「吾之子房也!」

「來人,速速寫信來!」

荀彧恭敬行禮,一位宦官攜帶筆墨而入。

洛陽,浩蕩的帝都人煙喧鬧,經由陳宮治理,這失去天子的帝都,依然昌盛繁榮。

盛芳 呂布皺著眉頭,如今已經收服了涼州,但未曾想到他孫策也是這麼快速收復了荊州,荊州一地於地理上太好,而且孫策手握二十萬大軍!

如今把控著荊州,賈詡摸著自己的小鬍子,並無半分慌張之色,「齊王不必慌張,如今孫策已經收復了荊州,但目標未必就是齊王,孫策並非漢臣,他對漢天子也無敬意,並不會接受所謂的非劉氏而稱王天下共擊之,相反孫策自己也有稱王之心!」

「只不過現如今孫策在乎天下人的眼光,他知道,不,應該說他身後的謀士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還應該等待些時日。」

「可寫封書信於孫策,與孫策聯盟共擊曹操。」

「丞相為何不能與曹操聯盟,共擊他孫策?這孫策給孤的屈辱遠遠高於他曹操,孤每日每夜都恨不得剝皮飲血!」

「哦?齊王為何如此憎恨孫策?有什麼難言之隱嗎?」賈詡饒有興緻的問道。

呂布看了看賈詡,用力的捏著酒杯,酒杯在巨力下不斷的變形,憤怒的說道:「他搶走了孤的愛妻,自從貂蟬走了后,孤就從未忘記過,每日每夜!」

賈詡微微垂眼,「主公已經是齊王,天下艷美女子不少,以主公的威武及名聲,無女子能夠不為之仰慕與著迷。」

「她們都不如貂蟬,而且那也是孤的屈辱,孤忘不了!」呂布晚上睡覺,時常會夢見那一天孫堅帶兵而來,不僅刺死了董卓,更是搶走了自己的愛妻。

每當回想起來,呂布便會徹夜不眠,而這些憤怒,反而也成為了動力。

只要能夠殺掉姓孫的就行。

賈詡看著呂布的神色,也是遲遲不說話,他知道此刻就算說話,也並無多大的用途。

畢竟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這說的雖並無多少誇張,也說明了天子發怒的恐怖。

而擁有大都勢力的王侯,亦與天子相當!

呂布看著自己破口的手掌,刺疼讓自己緩過了神,看著下方的賈詡深吸口氣,「依丞相說的辦,此事不急,就算如今傾盡舉國之力,恐怕也難以攻破孫策。」

「齊王英明,臣這就去辦!」

襄陽,兵卒們早已經守在了城門之前,除了他們,不少士族子弟也出現在了這裡,江浩坐著馬車,守在城門口。

「每次這人回來,都讓我心生厭惡為何不死在外面!」

「是啊,如今數月征討了荊州,他的威望已經震懾了整個朝野,軍中對其的擁戴更甚,丞相又新掌控了兵權,這新政恐怕是阻止不了了!」

人群之中不少因新政受損利益的人喧鬧,但根本無可奈何。

朝中大半官員全部等候在門口,孫策也是站在了城門前,把望著遠方。

「聽聞這次是昔日軍師祭酒帶的兵!」

「數月時間便收復了荊州,果然是我輩楷模,文能治國,武能征敵,天助丞相!」

「這次我一定要目睹這位祭酒長什麼樣子!」 “君佑,君佑……”當蕭逸和文澤信步過來看見吳錚的時候,吳錚一時還沉浸在難以置信當中,扶坐在一旁的假山石上不言不動,蕭逸喊了好幾聲才醒過神來。

蕭逸見吳錚一副失魂落魄又痛心疾首的表情,不由奇怪,問道:“君佑,你沒事吧?”

吳錚看清是蕭逸,又黯然垂下了雙眼,頹然道:“我不知道素素原來……原來她……”可是無論如何,再也說不下去,只是眼裏帶着痛楚之色,再難開口。

蕭逸聽吳錚話裏有話,察言觀色,不覺心中一動,隨即他轉頭對文澤道:“你先去忙你的吧。”

支開了文澤之後,蕭逸邀吳錚來到了近處的一座亭子,兩相對坐下後他道:“你剛纔想說的是什麼?” 蜜糖出擊 可見吳錚依然一臉難以啓齒的表情,越發揣測,遂試探着問道,“難道素素……對你說了什麼?”見吳錚只是垂首蹙眉不語,又道,“難道素素……都告訴你了?”

吳錚皺了皺眉,良久才道:“是。”

蕭逸卻還不敢確定,可又不能明說,雙眉一軒,再加試探着道:“既然如此,想必你對素素的看法也大不一樣了吧?”轉而又改了口氣,從鼻中輕嗤一聲道,“反正素素也快要嫁去杜家了,況且我家素素也不是個喜歡糾纏的人,君佑你大可放心,以後你跟素素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了。不過你放心,你對素素的救命之恩,我作爲素素的兄長。是一定會替她報答的。”

吳錚被蕭逸的這幾句如此生分的話一說,不由一怔,才明白過來蕭逸話中意欲疏遠自己的意思,他看着蕭逸正色道:“子逸。你何出此言?難道你認爲我會因爲素素的過去而嫌棄她是吧?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蕭逸這回算是肯定了素素已經向吳錚全盤托出她的過去一事了,遂只以平靜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吳錚道:“是個男人都會在乎,難道你沒有?”目光雖然平靜,但心裏卻仍是在對吳錚做着探究。

吳錚擡眼看向蕭逸,臉上仍是一如既往地誠摯,只是目光卻隨着心事開始飄忽:“老實說。我自小雖然家境並不是很富裕,但是心氣卻很高,從小到大,雖然表面上我總是給人謙和有禮的樣子,但是在我的心底深處卻一直在對自己說,我是與衆不同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對任何身邊的女子上過心,即便是王府侯爵府第的名門之女,我也覺得不外如是。可是自從遇見素素,我終於知道,她對我的一生意味着什麼。雖然我一直沒有說出口。但是我對她的情意卻早已深埋心底已久,我明白我這一生,都不可能逃開對她的思念了,因爲我知道她對我來說是與衆不同的,我甚至早已在心裏發下誓言,就算我一輩子都沒有向她表白。只要能夠遠遠地看她一眼,我也會覺得心滿意足了,因爲今生若沒有素素相伴左右,我寧願孤獨終老。”

說到這裏,他重新看向蕭逸道:“所以你看我,像胸襟狹隘的人嗎?我可以告訴你,不管素素變成什麼樣,我對她的心意都不會改變一絲一毫。我只是心疼她曾經遭人傷害至此,而我卻直到今日才真正瞭解她心底的痛。”

蕭逸聽完吳錚一番誠摯的言語,內心深受震撼。他沒想到吳錚居然對素素用情如此之純,心裏一喜,大是爲妹子感到值得,當下伸手重重拍了拍吳錚的肩膀陪笑道:“真沒想到君佑你對素素竟是用情至深,剛纔倒是我冒犯了。多有得罪。”

吳錚見蕭逸面露歉色,想到他先前的言語也是一番心疼妹子的心思,哪會跟他計較,說道:“本來我一直都沒有勇氣對素素表白,可是在得知她要嫁去杜家後,我今天向她表明了心跡,所以才從她口中得知她以前的……遭遇。”

蕭逸嘆息了一聲,離了石凳站起身來,走了幾步看向亭外道:“我自己的妹子最清楚不過,你救過她的性命,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她明知道你對她有情,爲了不傷害到你,讓你從此拋開對她的情意,所以她最後還是忍着自揭瘡疤的痛對你說了實情。素素從小就心地善良,更兼有一副悲天憫人的心腸,會因爲一條小狗的受傷而傷心落淚,也會在聽說了哪個地方有難民因爲吃不到食物最終餓死而傷心地幾天吃不下飯,我真不明白,爲什麼老天竟如此冷酷無情,居然忍心傷害如此善良的她。如果她從小是一個頑皮或者不太聽話的妹妹,也許今天我也不會如此心痛……”

吳錚看着一手支着亭柱的蕭逸,他的背影似乎微微顫抖,蕭逸雖然因爲說不下去而停止了話頭,但是他的話卻不斷地在吳錚的耳邊重複着,想到傷害素素的杜家,吳錚憤憤地道:“杜家的人當真是可憎至極!”

“哼,那杜家沒有一個好東西!”蕭逸恨恨地補充道。

吳錚此時又想起素素的婚事,起身焦慮道:“那麼事到如今,我們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嫁過去嗎?杜家的人如此令人髮指,素素過去,如何讓人放心得下。”

“我是沒想到素素會求皇帝賜婚,她爲了報仇已經不顧一切,她堅持一意孤行,我又如何放心她。”蕭逸無奈地道,“只是事已至此,我也已經無計可施了。”

“不行,我要想辦法,我一定要想辦法……我,我先去找她。”吳錚說着就要去找素素。

“沒用的。”蕭逸道,“皇帝聖旨,你能違抗?更何況,素素雖然外表柔弱,卻是外柔內剛,打定了的主意是決計不會改變的。”

吳錚自然知道事情怕是已無可挽回,但還想着做最後的努力,實在不行就去見皇帝,哪怕見不到,也得試一試,可聽到蕭逸這話,終於還是萬般無奈地停下了步子,心裏六神無主,不知眼下該如何做。想來想去,擡腳便走。 「嗚——」

號角鼓擂,諸位大臣面色肅穆,回來了!

整齊的軍隊騎馬而來。

「來了!」

「快快,讓我看看江問!」

孫策走上前,一眾將軍全部下馬行禮,「臣等拜見丞相,丞相千秋無期!」

「平身!」

「謝丞相!」

「此番征討勞苦了。」孫策拍了拍江問的甲胄,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收復了荊州,這重要性可非同一般!

「這本是為臣者份內之事,此地不易寒暄,請丞相移地。」江問面帶微笑,行禮說道。

「走吧,聽聞你的兩位夫人都已經懷有身孕,此番如此焦急,恐怕也是與此有關吧。」孫策笑了笑,「為了犒賞你,我給你帶了份禮物,回家換身衣裳,待會上朝。」

江府,府邸氣闊豪達。

小道長長悠悠,旁綠草如茵,古木茂盛,駁雜的枝杈嫩葉繁密,鳥雀蹦噠來回,銜枝築巢。

涼亭清凈,佳人坐於亭中,水波粼粼,假山陳列,池中靈魚空游,荷花齊放,香味四溢,馥郁清香。

下人踩踏著水車不停轉動,溪水灌溉入良田,潤澤苗種,竹林之中少有下人尋找著竹鼠。

樹果的長勢不錯,江問摘下了一顆梨子就著吃,現在可沒什麼農藥。

遠處的作坊倒濾食茱萸取汁,製作著辣油。

自打冒菜及火鍋的出現,辣味已經在襄陽風靡,雖然很多人受不了,但喜歡吃的人自然是覺口齒留香。

「正值瓜果成熟,梨挺甜的,見著我不高興?」江問走到涼亭,看著干坐的陶兒,陶兒正摸著自己的大肚子,「早就聽二叔說了你到襄陽,心中是高興,可是怕太激動傷了孩子。」

江問目光柔和,坐到了陶兒的身旁,「我今年二十八了,總算為人父。」

「是啊,我也要當娘了。」陶兒嘴角露出了輕笑,接著嗔怪的看著江問,「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姐姐!」

「貂蟬怎麼了?」

「姐姐的孩子出生了,一直等著你取名呢!」

「啊?!」江問驚呼道,「怎麼不給我寫信呢?」

陶兒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怪你,三個月前就聽見趙范投降,本來以為你一個月就回來,便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結果還辦什麼慶功宴,折騰個七七八八!」

江問起身,連忙前往西院,最後不由得小步奔跑。

貂蟬閨房之內,一個精緻可愛的小傢伙在搖床內咿咿呀呀,小眼睛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一旁的小姝正拿著搖鼓逗其開心。

「嘭!」突兀的開門聲,驚嚇到了孩子,頓時一陣哭鬧。

「何人這麼放肆……拜見老爺。」

江問掃視了房間一眼,便火急火燎的走到了嬰兒的身前,看著搖床內的孩子,神色莫名,憋不住喜悅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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