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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人,陳瑜早就發作了,但是面對朱泉凌,陳瑜出奇地有耐心。他發現,他對朱泉凌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

「你真的太高傲了,要是別的女人這樣跟我說話,她的麻煩就大了。但是你不同,我願意給你特殊對待。」陳瑜忍著氣,沉聲說道。

朱泉凌淡淡道:「收起你的特殊對待,沒用的,你走吧。」

陳瑜沉下了臉:「是我陳瑜太差嗎,我家沒錢嗎,還是說,你全都不看在眼裡?」

朱泉凌道:「你們陳家非常有錢,比朱家多了無數倍,但是這又如何,錢並不是一切。」

陳瑜笑了,朱泉凌是知道他的,現在口口聲聲說著不在乎錢,事實上,很多女人也這樣說過,但是她們知道陳瑜的真正身份,知道陳家有多少錢之後,一個個都陷入瘋狂。

陳瑜笑道:「朱家碰到的麻煩,難道不是因為錢?只要錢到位,還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

朱泉凌緩緩道:「你也知道朱家現在有困難,應該也清楚你們陳家起了什麼作用,都到這份上了,我們還有半點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只要我一句話,這都不是事。」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陳瑜信心十足地說道。

朱泉凌不由失笑,她很清楚陳瑜是什麼樣的人,他在米國陳家只是一個笑話,只是沒有人敢當面說他而已。陳家所有的事情,他甚至沒有參與的資格。說白了,他是個徹底的紈絝子弟,他是仗著米國陳家的威嚴,在外面吃喝玩樂罷了。

朱泉凌道:「你真以為,你有資格做什麼決定?」

陳瑜被戳中了要害,他心裡發虛,可是當著朱泉凌的面,他也不敢表現出來。他沒有資格參加家族的決策,自然不能當著朱泉凌的面承認。在他看來,他只要扯一番話,把朱泉凌騙到手,至於別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身為家主之子,就是未來的家主,以後的陳家,都是我說了算,至於做什麼決定,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陳瑜傲然道。

朱泉凌不是很明白米國陳家的事,但她知道,米國陳家的家主陳浩,他參加重要活動的時候,從來都帶著陳丹。在外人看來,陳丹儼然是米國陳家的繼承人,至於陳瑜,那就是個徹底的笑話。

朱泉凌疑惑道:「你是未來的家主,你能跟陳丹比嗎?」

陳瑜斷然道:「你想多了,姐姐終究是要嫁人的,她的兒子都不會姓陳,她憑什麼坐在家主之位上,家族之中有人服她嗎?」

陳瑜堅信這一點,所以他對於陳丹也不怎麼在乎,哪怕她得到了過多的權利,陳瑜也不當一回事。畢竟,他才是米國陳家的公子,這個家族遲早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你真的這樣認為?」朱泉凌問。

「我說了,我姐終究要嫁人,她的兒子都不會姓陳,她根本搶不到家主之位。」陳瑜道。

「你太肯定了,你姐是不是十分放縱你,不管你想去哪玩,她都依著你?」朱泉凌問。

「這個自然,我姐對我最好了,不論我想要什麼,她都有辦法替我辦到。甚至於爸媽問起來,她還會幫我打掩護。有的時候我犯了錯,被老爸逮到,她還會替我解釋,這些姐弟之間的事,恐怕是你不能體會到的。」陳瑜越說越興奮。

朱泉凌聽得直搖頭,她才不羨慕陳瑜所說的什麼姐弟情,在她看來,陳瑜就像個傻子,被他的姐姐陳丹玩得團團轉。她越放縱他,陳瑜就會越來越不成器,直到最後徹底變成廢材,到那時候,他憑什麼去爭家主之位?用他自己的話說,陳家絕沒有人會服他。

「你為什麼搖頭?」陳瑜疑惑道。

朱泉凌嘆道:「我在感慨,你實在太天真,你姐對你好,你再想想,她是真的無條件的嗎?如果我猜得不錯,在吃喝玩樂這些方面,你姐對你一百個支持,在家族的事情方面,她就沒那麼熱心了,對嗎?」

陳瑜點點頭:「你說得不錯,哪裡不對?」

朱泉凌有些無語:「你實在傻得過分,你天天沉迷吃喝玩樂,你參加過家族的事業嗎,你什麼都不會,你憑什麼去做家主?」

陳瑜聽得直皺眉,他不是傻子,當然聽明白了朱泉凌說的意思。他之前還沒有想到這些,現在被朱泉凌提醒,他也想通了。

陳瑜沉聲道:「你是說,我姐有意把我培養成傻子,就是為了讓我不能做家主?」 朱泉凌笑了笑:「你還不算太傻,看得很明白,你姐姐對你安的什麼心,相信你自己看得明白。對於你們陳家,你什麼也不明白,自然也處理不了家族事務。就算你是家主之子又如何,沒有能力,還是空的。哪怕你老爸同意,家族中的其他人也同意嗎?」

「砰。」陳瑜怒了,他用力一拳砸在桌上。

「你在胡說,故意挑唆我和姐姐的關係。」陳瑜喝道。

朱泉凌看也不看陳瑜,她悠悠道:「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你自己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是不是挑唆,你自己應該有判斷力。」

陳瑜沉默了,他以前沒有留意這些,現在被朱泉凌點出,他也看清楚了。陳丹一直慣著他,的確是把他當成豬來養,這樣下去,他陳瑜雖是家主的兒子,卻什麼也不會,到時候,家主的位置絕落不到他的頭上。他想要在未來獲得家主之位,必須要做些什麼才是。

「我會拿出東西來,家主之位是我的。」陳瑜咬牙說道。

陳立在外面轉悠了一個小時,他回到家,發現那個新鄰居還在,而且他瞪著雙眼,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難不成,他被朱泉凌拒絕,所以這樣憤怒?

陳瑜看到陳立回來,他收起了臉上的憤怒,一臉傲然地說道:「哥們,搬出去吧,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陳立看了看朱泉凌,笑道:「你弄錯了一件事,我是這裡的主人,你想趕人走,那也應該是她。」

朱泉凌憤憤的瞪著陳立,陳立竟然說她應該被趕走,她都照顧他這麼久了,實在太令人寒心了。

陳瑜傲然道:「這些我不管,你要賣房也行,開個價,我馬上讓人給你付款。」

極品最強大少 陳立有些無奈,像是陳瑜這樣的人,一開口就是錢,好像錢是萬能的一樣。

「抱歉,錢不錢的無所謂。」陳立聳肩道。

陳瑜咧開嘴笑了,這世上還有不愛錢的人,開玩笑呢,還無所謂,這話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陳瑜笑道:「別擺什麼架子了,你這樣說無非是想多拿錢,扯什麼理由呢。直接開價吧。」陳瑜才不懶得管多少錢,他的目的只想把人趕走。

「我說了,這裡不賣,不是錢的事,你離開吧。如果你有辦法,可以把她領走,不是更好?」陳立笑道。

朱泉凌再也忍不住,她沖著陳立吼道:「陳立,你還有良心嗎?」

陳瑜不由皺眉,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太熟悉了,他們姐弟倆來到海州,就是因為這個名字。

「燕都陳家的陳立?」陳瑜吃驚地看向陳立。

陳立吃了一驚,這個紈絝子弟一眼就看出他的來歷,這有些不尋常。要知道,整個海州,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少,真正認識他的人,卻並不多。

「你又是誰?」陳立問。

陳瑜大笑,陳立的表現已經說明,他猜的是對的,他萬沒想到,可以在朱泉凌這裡看到分支家族的廢材。

陳瑜傲然道:「要是你知道我的名字,恐怕得嚇死。」

「你到底是誰?」陳立問。

陳瑜清了清嗓子:「陳瑜,米國陳家的公子,陳丹的親弟弟,怎麼樣,怕了吧?」

陳立有些意外,陳瑜是米國陳家人,應該以前就認識朱泉凌。再有,陳丹還帶著這麼個弟弟,對他來說,顯然是一種藐視,陳立心裡隱隱燃起怒火。

「陳瑜少爺,你可以滾了。」陳立冷冷地說道。

得知陳瑜是陳丹的弟弟后,陳立對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如果陳瑜只是單純追求朱泉凌,他是歡迎的,可是他是陳丹的弟弟,也就是米國陳家的人,陳立對他可不會客氣。

陳瑜的臉色變了,第一次有人用這種態度驅趕他,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狂怒之下,他揮拳沖向陳立,打算給陳立一個教訓。

拳頭還沒落在陳立身上,陳瑜已經挨了陳立一腳,整個人被打得飛了起來。

陳瑜滾在地上,他恨得咬牙切齒:「廢物,你敢動手?」

「我哪裡動手了?告訴你,話不能亂說。再不滾的話,我可能真的要動手了。」陳立緩緩說道。

陳瑜聽著這不緊不慢的聲音,他忽然有些害怕。他一時託大,身邊也沒有帶著保鏢,這個時候跟陳立動手,顯然不是件明智的事。但是一口氣憋在心裡,實在咽不下去。

「你有種,這樣得罪我,考慮過後果嗎?」陳瑜狠狠地說道。

陳立悠悠道:「你不會不知道,你們來海州什麼目的吧。都到這份上了,你問我考慮什麼後果,還賴著不走,是不是嫌不過癮?」

陳瑜一聽,急忙爬起來,忍痛向門外衝去。

他又氣又怒,但也明白眼前不是鬥狠的時候,他沒有帶手下,動手也打不過,還是儘早離開比較好。至於面子什麼的,以後可以掙回來。

陳立看著陳瑜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他不由搖頭:「真想不到,那樣驕傲的陳丹,竟然有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弟弟。」姐弟倆之間的反差讓陳立感慨,這個陳瑜可說是什麼骨氣也沒,典型的一個紈絝。

朱泉凌道:「陳丹的想法很簡單,把他當豬養,有意把他培養成廢物。」

陳立疑惑道:「怎麼說?」

朱泉凌冷冷道:「你在跟我說話?我為什麼要回答?你不是讓他把我帶走嗎?我要休息了。」朱泉凌說著,轉身走進房間。

陳立不由苦笑,他剛才說的幾句話,竟然把朱泉凌也得罪了,這下可不妙,恐怕以後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他看著桌上剩了不少的飯菜,於是默默洗碗,恍惚間,他像是回到了當初在唐家的日子,那時候,他總是默默收拾餐桌,把家裡上下打理得很整潔。儘管孫瑩對他非常不爽,好在那時候過得無憂無慮。

現在情況不同,所有的壓力都扛在他肩上。陳丹氣勢洶洶要他改姓,孫瑩也找人要取他的小命,這些都是麻煩事。

「還不如以前,那時候可沒這麼多危險。」陳立洗著碗,感慨道。 朱泉凌坐在房間里,她心煩意亂,陳立想要她走的意願表現得很明顯。現在陳立的傷已經好了,她她像也沒有合適的理由再住下來。

第二天,陳立早起跑步,在電梯里碰到了杭冰。

陳立奇怪道:「這麼早來做什麼?」他知道杭冰不是個喜歡運動的女生,忽然看到她,陳立有些意外,忍不住發問。

「巧啊,老陳,你出去鍛煉嗎?我也是。」杭冰用很平常的語氣打著招呼。

陳立笑道:「是嗎,我以前好像沒有見你起得這麼早。」

杭冰有些尷尬,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女生起得晚一些不是很正常嗎?如果睡眠不足,會老得很快的。」

當著老闆的面,杭冰已經可以非常順暢地說出這番話,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有多少異樣。

陳立點點頭:「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很快,杭冰的謊言便不攻自破,她平時缺乏鍛煉,才跑了不到一圈,她已經氣喘吁吁,再也跟不上陳立的腳步。她只覺得大地很柔軟,她每邁出一步,都是千難萬難。

陳立笑道:「怎麼了,跑不動了嗎,去旁邊休息一下吧。」事實上,他在電梯里就知道杭冰是有意掩飾,所以在跑步的時間特意放慢了步子,想不到杭冰還是堅持不住,現在看到杭冰實在難受,於是好心提醒道。

杭冰後悔極了,早知道是這樣,她之前就不誇下海口了,現在她的謊言已經無從掩飾,她尷尬萬分。

「我只想跟你跑個步,至於嗎?」杭冰抱怨道。

陳立道:「我都結婚了,太晚了。」說著,他恢復了正常的速度,很快跑遠了。

杭冰怔怔地盯著陳立的背影,她無力地坐了下來。她自己也覺得很矛盾,她也知道陳立結婚了,可總是忍不住去幻想。

她沒有見過唐夢雲,也知道唐夢雲是海州第一美女,絕對比她強了太多,她是沒有資格與唐夢雲去爭什麼的。

陳立再次來到早餐店,打算買點早餐給朱泉凌帶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如果不買,總覺得少做了一件什麼事。

此時,一伙人早就發現了陳立,帶頭的是個光頭男,他一身肌肉虯結,實在有些駭人。

「就是他,一會聽狠狠揍他一頓。」光頭男看到陳立,於是沖著手下說道。

「光頭,不是吧,這小子才幾歲?胎毛都沒長齊呢,你在他手上吃了虧?」一個花臂男抱著雙臂,有些不屑地說道。

光頭男並不生氣,手下說的也有道理,陳立看起來很年輕,但他就是打不過。

光頭男四下打量一圈,沉聲道:「兄弟們不要小看他,這小子力氣大得很。」

花臂男咧開嘴笑了:「光頭你先歇著,看我一巴掌扇翻他。」

其餘幾個男人也呵呵地笑了起來,他們很認同花臂男的看法。乍一看,陳立只是個小年輕,在花臂男這樣的壯漢面前,根本不會有什麼抵抗之力,兩人如果動手,絕對是一場不公平的決鬥。

光頭男叮囑道:「兄弟們不要大意,這個點子扎手得很,我今天找大家過來,是要找回場子的,可別翻車了。」

花臂男不屑地撇撇嘴:「光頭,你白長這麼大個,一點膽量也沒有。弟兄們要是收拾不了這小子,那怎麼跟勇哥交待?」

事實上,花臂男是跟著張勇的手下混的,說白了,他是張勇小弟的小弟,但他對外一直宣稱是張勇的手下,這個名號給他帶來很多好處,在這一帶混的人,都拿他當老大稱呼。

光頭男聽到這裡,他點點頭:「有兄弟這句話,夠了。」

陳立還在排著隊的時候,光頭男和花臂男一幫人過來了。

這樣大的動靜早引起了眾人注意,不少人知道陳立和光頭男之前有過衝突,現在光頭男叫來這麼多人,顯然是要找陳立的麻煩。

「小夥子,你快看,那個光頭叫人過來了。」

「就是,快走吧,不要和這種二流子鬥氣,沒意思。」

「他們人多,你再能打也要吃虧,走吧。」

有人好心地跟陳立說道。

陳立一聽,他循著眾人的視線看去,果然看到那天的光頭男和幾個人在一起,一幫人正向他走近。

陳立笑了笑:「沒事,這幾個小蝦米,我還能對付。」

旁人並不相信,上回陳立打翻光頭男,已經很讓人吃驚。但對方只有一個人,這回對方有五個人,跟上回的情況完全不同,一個人再能打,被這麼多人包圍,也絕對要吃虧。

「小夥子,這事不能逞強,該躲還得躲。」

「就是,他們這麼多人,打不過也不丟人,快些離開吧。」

「面子問題沒什麼,吃虧才是要緊事,躲一下吧。」

旁人繼續勸道,之前陳立替他們趕走了光頭男這個混人,也算是給大家出氣了,所以,現在看到光頭男帶了一幫人回來,他們不想看到陳立吃虧,於是好心勸道。希望陳立躲一下風頭,不要被光頭男叫的那幫人給打了。

陳立笑了笑:「真沒事,我能收拾他們,真收拾不了,我再跑也不遲。」

旁人看到陳立的表情堅決,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在他們看來,陳立是因為面子問題,所以不願意跑。事實上,對方來了五個人,陳立只有獨自一人,打不過也沒什麼,跑路才是正常的選擇,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年輕人就是鬥志旺,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注意安全吧。」

「這小夥子,怎麼不聽勸呢?」

旁人無奈道,他們是希望陳立快離開,免得被光頭男一伙人毆打,可是面對陳立的執拗,他們實在沒辦法。

重生青梅逆襲記 「這小子真不知好歹,以為大家在害他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聽好人言,一會有他受的。」

「就沒見過這麼倔的人,會點功夫,真以為天下第一嗎?一會被打得嗷嗷叫,可別怪沒人幫你。」

也有人覺得陳立太頑固,他們好心相勸,他根本聽不進去,於是這些人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譏諷道。 陳立一動不動,也沒有理會旁人的話。

此時,光頭男一幫人已經走近了。

「小子,你有種,當兄弟們不存在是吧,老子上回大意,今天你可沒這運氣。別想逃,不想死的話,跪下來給老子磕頭道歉。」光頭男瞪著陳立,粗聲吼道。

陳立淡淡道:「你看我想逃嗎?你送上門來挨打,我正等著呢。」

光頭男看到陳立一副淡定的樣子,他不由得心虛。他上回看到陳立時,陳立也是這樣的神情,結果他最後挨了一頓揍。

「小子挺狂啊,看不起兄弟們是不是?」花臂男站了出來,他咧開嘴嘿嘿一笑,「老子來看看你的斤兩。」

圍觀眾人一看要動手,個個馬上往旁邊退,生怕會受到波及,速度比兔子還快。之前陳立不聽勸,不少人已經預料到可能會有一場架打,這會看到有動手苗頭,馬上跑得遠遠的。

「真的要打起來啊,害得大家買不成早餐。」

「就是了,都勸了他要躲一下,他不聽,有什麼辦法呢。」

「現在的年輕人,傲氣得很,聽不進別人的勸的,都是依著性子來。」

「沒關係,吃幾回虧就學乖了。」

boss太腹黑 「我看不見得,人家信心足得很,看他根本連躲的意思也沒有,就知道他是有幾下子的。」

「誰說不是呢,藝高人膽大啊,他。」

躲在一旁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花臂男沖著陳立,毫不在乎的一拳揮過去。他是有名的快拳,他平時一出手,幾乎沒有對手能躲過去。這一回,他也是信心十足。

花臂男打心底看不起光頭,覺得光頭這樣的壯漢被一個小年輕收拾,本身就非常丟臉,現在還找了他們一幫人來找場子,他覺得有些丟臉,要不是光頭是他的老朋友,他才懶得管這破事。現在的他只想儘快把對手打倒,把事情給解決掉。

可是,花臂男一拳打出,拳頭根本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他有些吃驚,睜大眼睛一看,陳立就在距離他幾寸的地方。

花臂男有些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明明必中的一拳,怎麼就沒有打到呢,這是怎麼一回事。

花臂男忽然怒了,他卯足了勁,連連出手,對著陳立閃電般揮出了幾十拳,結果他更是生氣,他根本什麼也沒有碰到,彷彿眼前的人不是真的,所以他每拳只能打中空氣。

「動手啊,怎麼傻了?」就在花臂男發愣的功夫,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花臂男頓時咬牙切齒,他明白,對手是在戲弄他,他覺得被捉弄了,自己就像是被貓抓住的老鼠,活生生成了一個笑話。

花臂男氣極,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他能對付的人,他怔在當場,又怒,又不敢動。

「咦,奇怪,那傢伙怎麼忽然不動了。」

「就是,我看他打拳打得很生猛啊,這會是怎麼回事來著?」

「你沒看清楚,他根本沒有打中那個年輕人。」

圍觀眾人吃驚地看著這一切,開始竊竊私語。 獸性盛寵:帝少疼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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