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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爺子也進來就好了,他是地質學家,對於考古有着幾十年的經驗,他進來看看,指定能判斷出結果。”

博弈輕嘆一聲。

步步驚婚:前夫住隔壁 “是不是漢墓現在還很難看出來,這種墓道的格局我也沒見識過,說的再多頂多也是紙上談兵,都是書中記載的東西,真正遇到,我也是……但至少可以看出這個墓非常有考究,至少不是千年以內的古墓,從先前遇到的冥文可以看出,因爲古時的術士居多,到了近代,術士才漸漸稀少,道士修仙煉道成爲主流,而漢墓當時多采用道教宗教風格建造,那冥文就是一大特點!”

莊八千一臉難色地說。

“咦?前面是什麼東西?”

這時,李強突然停了下來,急急地說:“那是鬼火,真的是鬼火!”

我記得剛剛在進來時的通道內運用通靈術才發現點陰燈,這下面居然就有真正的鬼火,打小沒接觸茅山術之前,也聽老人家說過鬼火,人死後一段時間,墳地四周會環繞着一團團綠色的鬼火,有人說是鬼魂有怨氣,也有人說那是鬼徘徊在墳地不肯離去,執念太深所致,但具體鬼火是怎麼回事,還沒人說得清楚。

果然如李強所說,前面的通道內,沒有了火把,卻是有着密密麻麻依附在石壁上的綠色光點,那,正是傳說中的鬼火!

“這可真是點陰燈了!”

莊八千苦笑說。

“有燈總比沒有燈好,這些鬼火沒有什麼攻擊性,我們不用怕它們,就當是它們給我們點陰燈了,我有預感,再往下走,會遇到些什麼,只是這種預感,不是很舒服,我們要小心一點!”

我打趣說,轉而將我內心所想,說了出來。

取出桃木劍,我率先走在了前面,剛剛踏進了點陰燈的鬼火範圍,我莫名地發現地面上也有一些綠色光點,怎麼鬼火不在上面飄着,地上怎麼也有呢?奇怪!

“這好像是滿天的繁星啊!”

博弈微笑着走上前,卻是被一把拽住,我渾身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這些鬼火似乎很有規律地排列在上下左右,整體的看起來,倒像是某種圖案,但究竟是什麼呢?

“左先生,怎麼了?這鬼火又沒什麼好怕的!”

被我攔住,博弈有些意興闌珊,反問道。

“博弈大哥,我總覺得有些蹊蹺,這鬼火的排列順序,整體看,很像是……很像是一條龍的圖案……弄不好會是什麼機關!”

我搖了搖頭,隨即說道:“我先試試,如果有問題,你及時拉住我,你的反應快,畢竟你的功底深厚!”

笑着拍了拍博弈的胸脯,所謂功底,自然是指博弈的身手,我剛修習五禽戲和八段錦不久,根基還不穩,反應自然沒有博弈的快。

“嗯!”

博弈重重點頭,並告誡道:“你小心點!”

我沒有再說話,小心翼翼地擡起一隻腳,剛欲放在暗處,故意避開綠色亮點,但這一瞬間,我似乎發現眼前的所有鬼火,莫名地移動了位置,而我再次擡起腳,腳下,竟然有着一個昏暗的綠色光點,鬼火,我居然踩在了鬼火上面!

“嗤!”

冷不丁的一絲刺痛,出現在我的腳底,博弈一把將我拽了回去,而我此刻,明顯可以感覺到我的渾身上下通透的冰冷……“這是一個詭陣!”

關鍵時刻,我急急地喊了一聲。

“左先生,你怎麼了?!”

莊八千震驚地來到我跟前,並彎身擡起我腳,看了看,隨後說:“什麼也沒有啊!”

“那是陰煞之氣,表面是看不出來的,但體內卻是像是一根冰錐紮在腳底,現在渾身像個冰窖一樣,不過我已經得到茅山術的傳承,自有祖師爺護身,陰煞之氣在我體內停留不久便會自行退散,你們千萬不要貿然進去,不然衝撞到陰煞之氣,輕則重病一場,重則……重則……”

我渾身抽搐了一下,強忍着體內的陰寒感覺,慎重地告誡衆人。

“難道是陰煞陣?”

莊八千狐疑地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鬼火,隨後說:“難道我們一開始就要踩着鬼火才能過得去?我可是記得你剛纔踩在了暗處,但暗處卻生出了鬼火,如果我們直接踩在鬼火上面,是不是就不會衝撞到陰煞之氣呢?”

“莊老弟,不能輕易嘗試,萬一猜錯,後果會很嚴重,我再看看……”

我安慰了一下莊八千,在博弈的攙扶下,來到鬼火跟前,四下裏看了看,我仔細地觀察着這一龐大的鬼火通道,似乎它們所展現的圖案,乃是一個整體,一個巨大的整體,難道詭陣的陣盤,就是所有鬼火的聚集?

暫時看不出是什麼陣,姑且稱之爲詭陣,起初我以爲是龍的圖案,但如果連上所有的鬼火,看起來卻不是什麼龍的圖案,倒是更像是……更像是一盤巨蛇的圖案!

“我覺得我想到了什麼。”

我皺起眉頭,盯着眼前的巨大圖案,隨即說道:“如果是盤踞的龍,你怎麼看?”

這句話是問莊八千的,言下之意,或許他不難知道。

“龍盤而伏,這不是帝王家的風格,既然要擺出龍的圖案,自然是大氣磅礴,翱翔九天之勢,怎麼可能盤踞一處呢?”

莊八千說完,隨即問:“左先生,你問這句話的意思是?”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我懷疑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龍的圖案,而是一盤巨蛇的圖案,如果我猜對了,那麼我們無論踩在什麼地方試圖通過,都將會衝撞到煞氣,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我攤了攤手,放心地說出我的想法。

“啊?這,這是一盤巨蛇的圖案?帝王家再不濟也不可能擺不出龍圖案,就算擺不出,也不會擺出蛇圖案,這不成了貶低自己嗎?太荒謬了,不可能,這事兒我真是第一次聽說……除非,除非這裏面根本就不是帝王家的墓!”

張昱堂和衆人一樣的驚詫,但他的分析也讓衆人不由得贊同。

“如果不是帝王家的古墓,那這麼費事弄個古墓幹什麼?傳說古人有畫騰蛇而成王道的說法,騰蛇是上古異獸,也是上古時期人類崇拜的對象之一,所以帝王家如果有這個癖好,也說不準,但現在關鍵是如何破解這盤巨蛇陣的阻擋,它可是會動的,前後遊動,頭尾兼顧,無論怎麼走都不對!”

我當即反駁了張昱堂的推測,隨即又抓了抓額頭,說:“我現在唯一奇怪的是,那夥兒盜墓賊是怎麼進去的,而且是在不破壞此陣的情況下,太奇怪了……”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螣蛇乘霧,終爲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志……曹操的這首詩,從側面說出騰蛇之威力,乃龍類,興雲霧而遊其中,還有其他古書有記載,傳說螣蛇是五方神獸的其中之一,位居中央,色尚黃。”

莊八千說着,轉而想了想,又接着說:“實則騰蛇乃北方玄武之分身,所以與神龜形影不離。”

“嗯,雖然不知道此陣的名字,但姑且稱之爲‘騰蛇陣’,然而此陣卻沒有真正騰蛇的神力,卻是陰煞之氣凝聚而成,我覺得要破解此陣,非極陽之術而不能!”

我點了點頭,隨即有些茫然地說道。

“可是這麼大的陣形,如何才能面面俱到?要知道這巨蛇可是能夠頭尾兼顧的,要破解,太難!”

莊八千輕嘆一聲。

“是啊……的確很難兼顧,這鬼火凝聚的巨蛇圖案,似乎渾圓一體,根本無法以點克面,除非……除非一個辦法。”

我說着,突然扭頭看向莊八千。

“呃……左先生,你,你在打什麼主意?”

莊八千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捂住胸口。

“拿出來吧,現在除了你身上的萬符盤能夠凝聚陰煞之氣,還有什麼能夠做到的呢?如果現在畫符擺陣,也不符合時宜不是?”

我說完,嘿嘿笑了笑,伸手從莊八千的懷中將萬符盤掏了出來。

此物不知是什麼材質,拿起來似乎有點重,不過上面的符文,卻是清晰可辨,沒有半點損耗的痕跡,一圈一圈,不知有多少符文,至於有沒有一萬個,現在恐怕沒時間去算,萬符盤集合萬符之力,可奪一切氣場。

“你你,你小心點,這可是我們嶗山派的鎮派之寶,我師父平日裏都不捨得拿出來呢,這次是爲了幫助你們對付麻鎮玄的兩個弟子,所以纔不得已拿了出來,你萬一弄壞了,我回去非被師父打死不可!”

莊八千一臉擔憂地看着我手中的萬符盤,生怕有任何閃失。

“呼嗒……”

只等莊八千的話音落下,我瞬間將萬符盤擲下,在地面上轉了幾圈,不偏不倚地落在中心位置,而此時,只見四周的鬼火瞬間躁動起來,紛紛向着萬符盤擁集而去,很快,一些陰暗的地方,也逐漸顯現一團團鬼火,巨大的蛇影,劇烈地晃動起來,但那些鬼火在一陣混亂之後,僅僅是被萬符盤所凝聚,卻還是有着無盡的鬼火涌現!

“有了!”

我眼睛一亮,伸手從黃布袋內取出一把銅錢,捏起一枚,用力打了下去,那銅錢恰恰落在一團鬼火上面,緊接着,我飛身踩在銅錢上,這一次,陰煞之氣被至陽銅錢所壓制,無法鑽進我的體內,我連忙再打幾枚銅錢,眼前逐漸顯現一條陰暗的小路出來,我當即扭頭喊:“踩在銅錢上走!”

當最後一枚銅錢打下去,我剛好跳出騰蛇陣的範圍,而後面衆人陸續跳了出來。

莊八千最後拿起萬符盤,縱身跳了出來,萬符盤離地,那些鬼火瞬間涌現,將通道再度佈滿。

“這種詭異的陣法,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破都不知道怎麼破,硬是勉強衝過來了,唉!”

我深深地嘆了一聲。

“其實我們又何必如此,只需要等候在外面,一旦那些盜墓賊跑出去,我只需要抓住他們便可,沒必要追進來的。”

莊八千心疼地查看了一下萬符盤,隨即寶貝似的收入懷中。

“我們監察隊的職責所在,務必要確保地下的古墓完好無損,否則很容易致使一些文物流失,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麼做雖然有些危險,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張昱堂點了點頭,卻是說出不同的見解。

“那倒是,一旦墓室被毀,縱然那些盜墓賊拿不走一片古董,也難保那些古董不會流失。”

莊八千頗爲贊同張昱堂的說法。

“張隊,前面好像有人!”

冷不丁的,李強急急地叫了一聲,衆人連忙衝上前去,博弈手中的軍刀快如閃電,但剛走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我依稀看到前面通道的盡頭,準確的說,就是一個盡頭,看不到墓室或者別的什麼建築,就連火把也沒有了,光線非常昏暗,淡淡的鬼火映射着,我看到三個身影,斜靠在前面的角落內,姿勢很是怪異,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掙扎,總之,我看完之後,一籌莫展。

“張隊,他們……他們死了!”

博弈渾身顫了顫,當即扭回頭,一臉慘白地看着張昱堂。

“什麼?”

張昱堂驚詫之餘,快步走上前,博弈連忙阻止張昱堂靠近,並彎身檢查了一下,說:“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半點打鬥的痕跡,但他們的確是死了,而且死的時間……無法判斷,他們的身子冰寒刺骨,且僵硬如鐵,如果沒有腐爛的情況下,不應該死那麼久,但事實結果,明明就是死了將近三個月左右!”

“我看看!”

我皺了皺眉頭,快步走上前,彎身摸了一下三個死者的額頭,當即急退幾大步,並急急地叫道:“不要靠近他們!”

“咋的了這是?”

張昱堂錯愕地看向我,一臉的震驚。

“他們三個……是衝撞了陰煞之氣而死,體內應該全是陰毒,千萬不要沾染,否則後果很嚴重!”

我冷聲告誡,轉而想了想,說:“他們雖然不是什麼高人,但墓道中的勾當應該非常瞭解纔是,而且他們還是嶗山卸嶺士一脈的弟子,陰煞衝撞不是鬧着玩的,他們怎麼還那麼魯莽?對了!其他人呢?鎮玄道人的兩個徒弟,黑鴉和明雀呢?!”

“對啊!爲什麼只有三個盜墓賊死在這裏?其他人都去了哪裏?還有墓室的入口呢?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昱堂和我有同樣的疑問,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這條通道,分明就是個死衚衕,哪裏有什麼墓室的入口,除了三個死人,什麼也沒有。

“不對不對!如果黑鴉和明雀也一同來到這裏,我們可以找到他們,除非他們根本就沒下來,或者只是讓這三個人進來送死,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莊八千抓了抓後腦勺,隨即大驚失色地叫道:“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個幌子?!”

“什麼幌子?你難道是在說……”

我一把抓住莊八千的手腕,還未等我說下去,博弈突然又開了口。

“左先生,這三個死了的人有異動!”

聽到博弈的話,我急忙跑到跟前,乍一看,渾身不禁打了個顫慄……“發福了?!”

“嗯,剛纔我看到他們時,還都是精瘦的模樣,這會兒……身體怎麼這麼肥了?”

博弈重重點頭。

“不好!”

我翻開其中一個死人,只見他身後的石壁上,竟然有着一塊凸起的石頭,四四方方,似乎能夠鬆動,當即轉身就走:“快走!我覺得我想明白了,這裏根本不是什麼古墓,我們被那黑鴉和明雀耍了,這三個人分明就是用來對付我們的,他們體內吸收了大量的陰煞之氣,且已經佈滿了陰毒,剛纔博弈觸碰到了他們的屍體,本來沒什麼,但博弈呼吸的陽氣,進入到他們的體內,現在他們整個人都會變成一股毒水,一旦炸開,定然會觸碰到機關,這是讓我們來送死的!”

“啊?快退出去!”

張昱堂大喝一聲,衆人齊刷刷地扭頭就跑。

“砰!”

但就在我們轉身跑出去十餘步的瞬間,只聽到身後傳來三道沉重的悶響,我沒有回頭去看,因爲我知道,剛纔的推測都是對的,那三個死了的人,已經炸開了,那些陰毒毒水流出,腐蝕機關樞紐,恐怕我們這些人,真的會死在這裏面。

到了此時此刻,我方纔明白過來,那黑鴉和明雀竟然步步設計,就連這墓道也能弄出一真一假,恐怕他們現在正在真正的墓室之中收斂古董呢,而我們,卻是在這個假的墓道之中逃命!

好毒辣的心機,好縝密的計謀!

“轟隆隆……”

“呼嗒……呼嗒……”

頃刻間,四周的山石應聲摔落下來,一抹抹塵土如下濛濛細雨,看到這裏,衆人只能加快步伐。

“張隊!如果我們被那夥兒盜墓賊算計,那猴子在外面會不會有危險?!”

博弈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叫。

“那夥兒混賬王八蛋,他們如果敢傷害猴子,老子出去就將真的的墓道入口封住,讓他們跑不出去!”

張昱堂邊跑邊大聲謾罵。

“但如果他們已經逃了呢……”

李強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不會的!不會那麼寸!”

張昱堂再次大罵:“老子不信那個邪,處處被他們玩弄,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 “張隊,還是快跑吧!前面還有一段狹窄的通道,如果過不去,我們就都完了!”

博弈一把拽住張昱堂,飛快地向前跑,我們是拼命的在後面追,不多時,我們堪堪停在最爲艱難的一段通道前,這時,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無言以對,只因前面的狹窄小道,已經徹底被封死,而後麪灰塵滾滾,並夾帶着一塊塊巨大的石頭落下,這,這預示着我們即將死在這裏。

“不會吧?我師父分明說我這次有驚無險,沒有生命危險啊!怎麼現在還是要死呢?!”

莊八千哭喪着臉看着前後的通道快速的堵死,而我們大家,則緊緊貼着一個角落,李強眼疾手快地將牆壁上的火把拿下來,就在這時,整個通道徹底塌陷,靜……靜的可怕!

在枯黃的火光映射下,我們衆人皆是灰頭土臉的縮在一起,巨大的石頭沒有砸過來,但儘管停下了,但我們卻徹底的被堵死在這個角落之中,眼前除了沒有縫隙的通道,就只有我們周遭一個狹小的範圍。

“張隊,這火把上的繩子還在,難道猴子在外面沒事?”

李強解下繩子,緊皺着眉頭問道。

“難說啊……”

張昱堂此時也是一籌莫展,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遠遠的超出預料,更是沒有想到這次會弄成這麼個下場……“監察隊的工作我幹了十多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盜墓賊,簡直就是人間惡魔,不,比惡魔還要狠毒百倍!”

“大家沒有受傷吧?”

我想起那三個死了的人,回頭看了看博弈,尤其是他,觸碰了屍體。

“我……我只是手有點抖……”

博弈緩緩將右手擡起來,我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博弈的手指和掌面上,皆是青紫之色。

“宗一!博弈這是?”

張昱堂震驚地問道。

“你們誰有針?”

我沒有顧上回答張昱堂,轉而說道:“博弈的手先前沾染了那三個死了的人,有一絲陰毒流竄在他的手上,必須放血,流出陰毒,否則會走遍全身,到那時……博弈就會和那三個死了的人一樣,化爲一灘毒水!”

“我這有!”

張昱堂也不矯情,當即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線團,裏面彆着幾根針,邊取出一根遞給我,邊隨口說:“家裏女人死的早,我這爹媽的角色都當完了!”

“酒!”

我拿起細針,用酒洗了一下,然後對着博弈說:“博弈大哥,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着點!”

“呵呵!部隊那會兒訓練吃的苦,受的痛,遠遠不是一根針所能比的,左先生,你儘管施針,我不怕痛。”

博弈輕鬆地笑道。

我深深地看了博弈一眼,沒再說什麼,拿起博弈的手,直接扎透他的五根手指指尖,就在落針的剎那,博弈明顯抖了抖,所謂十指連心,我卻覺得這般施針,應該比普通的扎手要痛幾十倍,因爲這陰毒本就在抗衡他體內的陽氣,現在施針,不痛纔怪。

扎透之後,我用力將那些青紫之色的液體擠了出來。

“吸……”

博弈終究還是忍不住猛吸一口大氣,苦笑道:“這種痛苦,簡直能讓人死好幾次,這輩子都不想再受第二次這樣的痛苦了!”

擠出來之後,鮮血啪啪的流了出來,博弈的疼痛反應明顯減小,可見陰毒流的差不多了,我隨手扔掉細針,並說:“手指垂下,多滴幾滴鮮血,過會兒興許就沒事了。”

“謝謝你!左先生!”

博弈鄭重地向我鞠了一躬,隨即站起身說:“不瞞左先生說,我一直都在懷疑左先生的能力,甚至看不上左先生這麼年輕就能擔負種種重任,但是經過一次次的相處,遇到一件件兇險的事情,都是左先生爲我們解圍,現在我博弈服了,左先生,以後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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