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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著,唐宋不由抬頭望著天空。晴朗無雲,天空尤為碧藍,也沒看出有什麼端倪。只是,這裡真的太平靜了……

靈醒很奇怪,忍不住低聲道:「喂,你跟神女真認識么?神女已經不記得了,就算你見了她也沒用的。」

唐宋收回思緒,微微聳肩:「這與你無關,我說了,如果我要帶走她,會先想辦法解決你們的問題。先帶我去見她吧。」

到是想看看,紫晴變成什麼樣子,為什麼會失憶……

在靈醒的帶領下穿過鎮子,到後邊一座山上。一個寬大的山洞門口有好多人守著,裡邊倒是很明亮。

靈醒先上去嘀咕了好一會,那些人才放行。

山洞很大,像是一個房子鑲嵌在裡邊。一進門,唐宋就感應到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陰氣,空氣有些發涼。

一路都有人把守,可謂森嚴。只是她們的實力都不強,至少對於唐宋來說是這樣。

不多會走到裡邊一個房間門前,靈醒走過去輕輕敲門,謹慎的喊著:「神女,島主讓我帶個人來見你。」

「進來!」裡邊傳來略帶冷淡的聲音,可唐宋還是聽得出,確實是紫晴。

強忍著內心激動,唐宋吐了口氣走過去。房門打開,裡邊更加陰涼,甚至有點冷。這樣的環境,男人能生存那才叫奇怪,絕對會被空氣中的陰氣吞噬。

出乎預料,裡邊並不是房間,而是一個圓形水池。水池有三米寬,中間有個一米左右的平台,上邊有個人正盤腿修鍊,正是紫晴!

水池裡邊翻騰著白色霧氣,周圍還有一些植物,看起來倒是很仙。

只是,陰氣真的太重了,讓唐宋都感覺有些不太自在。

此時的紫晴身穿一件黑色長袍,面色冰冷的盤腿坐著,就跟個女魔頭似的。可以感應得到,她的體內不停釋放出陰氣,空氣中的霧氣就是她凝聚出來的。

想來,所謂的依靠她製造神水,就是這個意思吧……

到底還是有些激動,唐宋蠕動著嘴唇,聲音有些沙啞:「紫晴,我,我來找你了。」

雖然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可心裡到底是牽挂著,也承諾過。來這個世界時間也挺長,找了這麼久,總算見到人了……

紫晴猛地睜開眼,雙眸迸射著冷光。抬起頭盯著唐宋,細眉擰緊:「你是何人?我已經不叫紫晴,我現在是神女!」

語氣非常冷,讓唐宋嘴角微微抽搐,心頭一陣苦澀。果真失憶了。

紫晴綳著神色繼續道:「你很強,居然比我跟島主都強,你到底是什麼人?」

暗嘆了口氣,唐宋勉強一笑:「你已經忘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記起來的。」說著身子忽然一閃,出現在紫晴身旁。

紫晴大驚失色,想要站起來,唐宋已經伸手拿住她的肩膀:「別動,我不會傷害你。」

門口的靈醒也是大驚,張嘴想要叫喊,只是聲音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算了,還是相信他吧,要不然能怎樣?真要跟他打起來,全族都得死!

按著紫晴的肩膀,唐宋將神念滲透進入她的身體。很奇怪,她的體內全都是水,血管里,肌肉里,全都是陰氣十足的水分。而且當唐宋想要將神念探測進入她的大腦,竟然被反彈回來了。

這體質,要不是因為她長得跟紫晴一模一樣,唐宋一定會認為是另一個人。

好一會都沒探查明白,唐宋眉頭緊鎖的鬆開她。簡直就是個水人,連器官都是水,怎麼會這樣?

紫晴臉色極為冰冷,抬起頭冷哼:「若不是你比我強,我一定殺了你!」

沒有理會她,唐宋眉頭緊鎖的四處張望。這裡應該就是島主所說的神池,裡邊的泉水都是紫晴凝聚而出。

右手輕輕一招,一縷泉水飄飛上來,正好停在他鼻子跟前凝聚成一個水球。唐宋仔細嗅了嗅,也沒什麼氣味,就是陰氣很濃,可是跟之前在天印大陸碰到的陰氣又不同,更加陰柔。似乎,跟水一樣。

看了好一會,唐宋也沒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不得不暗嘆的往後飄飛。紫晴始終一副陰冷的樣子,殺氣凜然…… 本來留在村子裏的人就已經很少了,現在又有六七個人不見了,大家都十分的着急。

“有沒有人剛剛看到他們幾個?”這時候有人問道,大家都搖了搖頭,說沒看到,那時候光顧着找麻婆的棺材了,也沒人留意其他人。

現在不僅村子裏的每一個屋子裏都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副空棺材,而且是怎麼出現的,根本就沒人知道。在加上有人失蹤,剩下的在場的人都徹底的慌張起來了。

他們開始相信之前老李說的話了,因爲村子裏的規矩被打破了,所以才鬧出了這些事情來。

村長也慌了,特別是在看到他家廚房出現的那副空棺材之後,臉色也跟其他人一樣,十分難看。我這時候,心裏也慌亂了,着急的問冰窟窿要怎麼辦,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太奇怪了。

冰窟窿搖了搖頭,說他也暫時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不過村子裏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氣越來越濃了,恐怕今晚拉咕村這裏不會太平了。“現在你應該也感應到了村子裏的那股陰氣纔對。”他一臉冰冷,眼神凝重,看了我一眼,說。

因爲都顧着關心村子裏剛剛發生的怪事,心裏亂糟糟的,我都沒什麼感覺,他現在這樣一說,我立馬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感受起拉咕村的氣息情況。

很快的,我就察覺到了村子各處散發出來的陰氣,而且陰氣的程度正在呈明顯的上升趨勢。

“怎麼回事?”我驚愕萬分,疑惑的看向冰窟窿,詢問道。他說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只是不知道是村子裏的某人,還是外來的人,麻婆消失的棺材,以及那些每戶人家裏出現的空棺材,還有失蹤的村裏人,這些事肯定都是相關聯的。

此時,村子裏剩下的人,加上我和冰窟窿一共就只有十幾個人了,大家都臉色凝重慌張,都不說話,村長家屋外的氣氛變得異常低沉。張勝倒是比村長冷靜,說不管是怎麼回事,我們還是先應該去找那六七個失蹤的人。

商量了一會,大家都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應該一起行動纔對,以免再出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大家都是拉咕村這裏僅剩下的人,他們也不希望那六七個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蹤了。

既然決定了,這次我們所有人,包括村長在內,我們都要一起行動。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後,村長也不想一個人待着了。於是我們先在村長家多弄了幾把火把,點着火把開始在村子裏找起那六七個失蹤的人。

張勝拿着火把走在我們最前面,大家都跟着他,很顯然張勝在村裏人的地位不比他爸村長低多少。我和冰窟窿走在村裏人中間,謹慎的觀察着四周。

村裏人嘴裏喊着那些失蹤的人的名字,一時間原本在夜裏安靜的拉咕村吵鬧起來,村民們喊人的聲音此起彼伏。找了大半天,我們已經一起找了個大半個村子,可除了我們的喊叫聲外,根本就沒有人迴應我們。

“奇怪。”我們繼續在村裏找着,身旁的冰窟窿這時候,皺着眉頭,一臉凝重。“村子裏的陰氣有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情況我也察覺到了,正準備說的,沒想到冰窟窿也發現了。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村子裏的這些陰氣會突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一點都不合理?

原本明亮的月色,這時也暗淡下來,還好我們手上有火把,不然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很快,村子裏都被我們找了一遍,可一個失蹤的人都沒找到。突然這時候,有人喊了一聲,我們立馬朝他跑去。只見那人在村子裏小路的草堆邊發現了一隻鞋子。

“你們看,這鞋子是不是老李的?”那個人手裏拿着鞋子,開口問道。

帶隊的張勝走過去,把鞋拿在手裏又看了一會,點頭說沒錯,今天他看到老李穿的鞋子就是這一雙。“大家在附近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他對大家喊道。

我和冰窟窿也跟着在附近找了起來,大家都沒敢走太遠,都離的很近,找了一會,除了剛剛發現的那一隻鞋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的一隻鞋掉在了這裏,我看肯定是遇上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張勝臉色凝重,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因爲到目前爲止村子裏我們已經都找了一遍,還是沒發現失蹤的人,我們正打算商量要不要到村之外面找找看,忽然一旁的屋子裏傳來了尖叫聲。隨後,就看到兩個村民臉色蒼白,一臉驚慌的從屋子裏衝了出來。他倆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恐懼,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他兩一邊跑出來,一邊嘴裏還不停的叫喊着。我們都覺得奇怪,迎了上去問他兩怎麼了,怎麼叫的跟殺豬一樣。

兩人中一個稍年輕一點的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煞白的,渾身都在發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年紀稍大的那個雖然也抖得厲害,但還是能開口說話。

“屋子裏的棺材裏面有動靜。”他指着身後的屋子,一臉驚恐,聲音顫抖着說道。

這一說,村民也都被嚇到了,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的開始往後退,不敢再靠近那屋子。見大家都這麼害怕,張勝就叫了兩個膽子的大的跟着自己進屋裏看看究竟是怎麼個情況。我和冰窟窿當然也跟了上去,我們五個走到屋子門口那的時候,都停了一下,然後才走了進去。

一走進屋子裏,立馬就察覺到了剛剛纔消失的陰氣,屋子裏十分的陰冷,這裏絕對有問題。這下我和冰窟窿都越發小心謹慎起來,屋子裏放着一副棺材,屋子裏的陰氣就是從棺材裏散發出來的。

我們小心翼翼的往那棺材走去,忽然聽到棺材裏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就像是有人在棺材裏用指甲在棺材壁上劃一樣。那聲音又刺耳又嚇人。

不得不說,張勝和那兩個被他叫進來村民膽子是真的大,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大着膽子走過去把棺材蓋給打開了。

這種情況下隨時會發生危險的事情,我和冰窟窿還沒來得及阻止,棺材就已經被他們三個給掀開了。棺材蓋打開的瞬間,那個聲音就徹底消失了。

我嚥了咽口水,伸頭往棺材裏一看,這一看我頓時呆在了原地。因爲棺材裏躺着的就是今天白天我去路邊撒尿時,見到的那個紅衣小女孩。 一個人在海明島四處閑逛,唐宋的腦子有點疼。完全想不通,紫晴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搞不懂這個女兒國。

海明島確實很大,只是大部分都是山,真正能居住的地方也就靠海的那一片。後邊的山看不到盡頭,簡直就是另一個大陸。

按照靈醒所說,其實她們也不知道海島那一頭有什麼,更不知道海島上是否還有其他人。但明族在這個島上已經有上千年歷史,從未見過其他人,倒是有不少動物。

這裡有完整的生態鏈,可以種田,完全可以與世隔絕。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族歷代都要求女子成年後要進入大陸,說是為了知道外面的世界,可唐宋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神水,為什麼會全部進入紫晴的身體,把她變成一個水一樣的人,這也是個頭疼的問題……

「喂,喂……」

正在後山閉目養神,遠處傳來靈醒急促的叫喊。唐宋皺眉的睜開眼,卻見她急急忙忙的飛奔過來。

好不容易跑到跟前,靈醒也不等喘息,指著前方:「你快過去看看,你帶來的那些男人,都快死了。」

唐宋一怔,這才想起隨行而來的那一批人大多實力低,按照島主的意思是不可能在這個島上生存。可這才來不到半天,怎麼會反應真快?

顧不得細想,唐宋快速閃身回去。不多會出現出現在院子裡邊,一幫女人在外邊圍觀,議論紛紛。裡邊有人把守,氣氛略帶壓抑。

見到唐宋,那些女人紛紛讓出一條道。可以看得到,軍官等一批男人正坐在院子里,一個個臉色發白的喘息,很是痛苦的樣子。尤其是那些普通人,感覺都快死了。

走上前,唐宋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他們。看起來很像是高原反應,可他們的體征並沒有變化,就是看起來臉色很蒼白。

軍官快步走上來,苦笑道:「前輩,她們這裡有毒。」

這話一出,旁邊一個女守衛可不樂意了,橫著眉頭:「臭男人,你少血口噴人。我們才不會對你們下毒,就你們這點實力,用得著下毒?」

軍官也沒跟她反駁,繼續道:「前輩,你自己看看,我的人都快死了。這一個個,不是翻白眼就是吐白沫,不是下毒是什麼?」

唐宋擺著手:「我看得到,你先坐下吧,我會處理。」

說著走到幾個看起來比較痛苦的男子跟前,因為他們年紀比較大,再加上不會武功,看起來特別心累。

仔細端詳一番,唐宋抓起其中一人的手把脈,同時問道:「呼吸困難嗎,具體什麼感受?」

「咳咳,呼吸倒是不困難,就是感覺胸悶,心裡憋得慌,難受。」

「是啊,想吐,頭好暈。準是下了毒,就說他們明族怎麼可能會好心收留我們……」

一幫人嘰嘰喳喳議論,唐宋也只是當做沒聽到,繼續給他們把脈。

仔細好幾個,唐宋的眉頭更是緊鎖。表面上看真的很像是高原反應,但是他們的脈搏並沒有變化,也沒感覺身體在衰弱。

好奇怪的反應,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難受?

看了一會,目光又落到最裡邊幾個女的身上。這一行倒是有三個女的,也都是年紀比較大。她們也一樣臉色蒼白,不過看起來沒那麼難受。

唐宋又上前仔細把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脈搏平靜,身體特徵穩定。這都什麼鬼,為什麼會難受?

眼見唐宋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軍官忍不住咬著牙低聲道:「前輩,我們不能呆在這裡。你當初承諾讓我們安然無恙,我們此行前來其實另有目的,希望你能讓她們島主過來與我商談。」

回頭看了他一眼,唐宋略帶不滿:「怎麼,你真覺得她們下毒?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並非下毒,只是這個海明島上男人無法生存。當然,你可以說我特殊,誰讓我實力強。」

軍官一抽,頓時無言以對了。後邊的守衛女子則是冷哼:「早說了,男人來我們海明島就是死路一條,你們這些人竟然以為我們海明島有寶藏,呵!」

緊咬著牙,軍官還是硬著頭皮:「不管怎樣,皇命在身,還請前輩讓她們島主過來與我商談……」

「你想跟我談什麼?」話說到一半,門口就傳來島主嘹亮的聲音。

人群紛紛讓開,島主拄著拐杖走進來,後邊跟著一幫人。

看著這個矮小的女人,軍官反倒一陣錯愕,有點不敢相信她就是島主。

站在他跟前,島主略帶不屑:「你們皇帝想跟我談什麼?是想說不要讓明族再登錄你們王國,還是想要我的船?」

反應過來,軍官綳著神色:「你們這些年不停騷擾我們王國,還帶了那麼多女子回來……」

不等說完,島主已經冷笑:「是你們王國食言在先!當年曾立了約,說我們每年都會派人過去,你們卻對我們明族動手。呵,現在你還有臉來這撒野!」

伴隨著怒喝,周身氣勢迸發,讓軍官不得不往後退開。本來就難受,這一壓迫,軍官只覺喉嚨一甜,鮮血不自主洋溢而出。

不過他倒也是強硬,擦拭嘴角冷哼:「你們明族還將我們公主殺了,又將我們王國放在眼裡?」

眼瞅著島主要發飆,唐宋忍不住插過話:「島主,有什麼事情好好商量。再說,就算讓他們走,對你們也沒什麼損失。這裡距離內陸遙遠,就算他們再派船來,也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先不說明族有發動機,就那些陣法都夠前來的船隻吃一壺。天降神靈,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利用陣法殺人。再說這裡距離內陸確實遙遠,大舉出兵也不可能。

「哼!」島主將殺氣收回,雙眼眯成一條線,「我讓你們安然離開,回去通知你們那狗皇帝。他若是再窺覬我海明島,我定會讓他的王國不得安寧!至於你們那公主,呵,她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軍官一抽,顫動著臉頰,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確實,公主的人品真有點差……

唐宋卻聽出另一層意思,王國肯定知道海明島上有什麼吸引的東西,所以一直想登陸。要不然這麼多年犧牲那麼多人,還非要派人過來,而且每次就派幾個人,根本沒什麼用。

看來,海明島上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我嚇得後退了幾步,嘴裏喃喃道竟然是她。身旁的冰窟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詢問我是不是認識這個棺材裏躺着的紅衣女孩。我只能小聲的把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他聽了之後,冰冷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目光又轉向了棺材裏躺着的那個紅衣女孩。

只是張勝他們三個的反應,竟然比我還要大,都嚇得大叫了一聲,猛的往後退,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你們是不是知道她是誰?”我開口問道,他們三個的反應和眼神應該是認識紅衣女孩的,不然不會這麼吃驚。

過了一會,張勝才點了點頭,說認識。“她叫小雯,是我們村裏的小孩,只不過她在三年前就已經病死了。但是我們已經把她埋在了村子的墳地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我愣住了,紅衣女孩死了三年了,那爲什麼屍體不但沒有腐爛,反而還像個活人一樣。她躺在棺材裏,看着就是一個熟睡中的小孩,隨時會醒過來的樣子。

張勝他們三個這時候已經稍微緩過來了一些,盯着棺材裏的小雯看了一會,說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把棺材蓋上好一點。突然,原本安詳閉着眼睛躺在棺材裏的小雯,猛的睜開了眼睛,最可怕的是她睜開的雙眼竟然沒有黑眼珠,白森森的一片,那模樣十分嚇人。

好不容易已經緩過來的張勝他們有被嚇了一跳,動作都僵在了原地。睜開眼睛的小雯,咧嘴笑了笑,發出淒厲瘮人的笑聲。伴隨着恐怖的笑聲,棺材也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接着砰的一聲,整副棺材炸裂開了。

棺材炸開之後,躺在裏面的小雯卻沒了蹤影。“小雯呢?”張勝又害怕有疑惑,盯着棺材的殘堆看了許久,沒發現小雯,於是問道。

“屋子裏的陰氣消失了,她已經不在這裏了。”冰窟窿這時冷冷回了一句。他說的沒錯,的確在棺材炸裂開的一瞬間,屋子裏的陰氣就完全的消失了,十分的突然。

我們在屋子裏的五個人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正打算在屋子裏四處找找看的時候,冰窟窿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暗叫一聲不少,然後慌忙跑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當我們還是跟着他跑出去了,等到了外面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在屋子外面等着我們的其他人,竟然不見了,不知道跑去哪了。

我們都十分的意外,往四周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張勝急了,大聲叫了幾聲村長的名字,另外那兩個人也焦急跟着喊那些人的名字,但沒人會答。“他們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然後先離開了,去其他地方了?”其中一個男的猜測道。

我搖頭說不可能,我們之前已經說好了一定要所有人一起,村長他們不可能不等我們出來就自己離開去其他地方。

“現在只有一個可能。”冰窟窿冷聲說了一句。我們都看向他,問他什麼可能。他眼中的凝重之色更甚了,冷冷說道。“那就是和之前的那六七個人一樣失蹤了。”

冰窟窿的話無疑讓張勝他們三個更慌了,十分的着急,來回走着就像是要崩潰了一樣。

“難道剛剛小雯出現在屋子裏,只是爲了引走我們,讓我們分開?”我想了想,意識到這個問題。

“很有可能,弄這些事的人很明顯是在針對我們倆個,把我倆引開後才動手的。”冰窟窿皺着眉頭,冷聲說道。

說完後,冰窟窿拿出了包裏那個巴掌大小的羅盤,他嘴裏唸唸有詞,咬破手指在羅盤的指針上滴了一滴。張勝他們三個不明白冰窟窿這是想做什麼,於是開口問我,冰窟窿這是在做些什麼。

我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是在找村裏那些失蹤的人。他們三個不太相信,認真的看着冰窟窿接下來的動作。奇怪的是,等冰窟窿的血滴落到羅盤上的指針後,原本毫無動靜的指針開始猛的轉了起來。

盯着那羅盤看了一會,我都覺得有些暈了。羅盤的指針不停的轉起來後,冰窟窿又開始嘴裏唸唸有詞的念着咒語,漸漸的開始順時針,又逆時針的轉着。

這一幕張勝他們三個都看在眼裏,他們三個都張大了嘴巴,很是錯愕的樣子。很快,羅盤的指針只往一個方向開始轉了,冰窟窿也停止了唸咒,說馬上就能得到結果了。

“你倆會法術?”張勝揉了揉眼睛,不太敢相信,很是意外的樣子。

我和冰窟窿都沒回答他,沒肯定也沒否定,目光一直放在羅盤的指針上。終於在我們的期待下,羅盤的指針不再轉了,往東南的方向指着。

“那邊的陰氣果然最重,他們很可能就在那邊,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說完之後,就帶着我們是個往那邊走去。

走着走着,張勝告訴我們這個方向出了村子就到了村子墳地,村長和其他村民應該不會去那邊纔對。冰窟窿冷冷看了張勝一眼,說那就更有可能在那邊了。

果然,直到我們走出村子羅盤的指針都沒再動,等到了墳地那的時候,指針才又有了反應。

這時我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墳地那,朝我們幾個招手。“你們看,那有人在招手。”我指着那人影,說道。

等我們走近了一看,都嚇了一跳,因爲站在那朝我們招手的竟然是已經死了的麻婆。 軍官綳著神色不吭聲,心裡糾結得很。好不容易來到這,任務卻沒辦法完成。可現在所有船員都難受,就連自己也感覺頭暈。而且對方的島主實在強大,再加上有個武神在這,想要完成任務已經不可能。

島主又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思,拐杖狠狠敲擊著地面冷哼:「我讓你們安然回去,已經是給面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們來這看到的也夠多了,對你們那狗皇帝也好交差。我還是那句話,別把我明族逼急了,不說滅你王國,讓你們永世不得安寧並不難。」

這島主一旦擺脫科學怪人之後,變得極為強勢,那種上位者的威嚴可不是一般的強。當然,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腦子卻極度聰明,光靠一本趣味無力就能製造出蒸汽發動機!

看了一會,唐宋還是嘆了口氣,沖著軍官輕聲道:「你原路返回吧,要不然你們都會死。回去把實情跟你們皇帝說,就說這海明島我罩著。無論什麼原因什麼恩怨,以後還是少打海明島的主意,他承受不起。」

都已經說到這份上,軍官還能有什麼辦法,不得不服軟:「既是如此,那便告辭!」

看得出來,他很不爽,可又能怎樣呢?

海明島本來就很強,現在再加一個武神,只有送死的命。倒不如回去把海明島的情況說清楚,興許還有點用處……

唐宋沒有打算給軍官他們送別,跟島主一塊離開院子。邊走著,唐宋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們海明島跟那邊還曾有過約定?」

島主也沒隱瞞的點頭:「百來年了,是上一代島主簽的。我們明族不是每年都要出海么?當時就跟他們王國簽訂合約,說是以禮相待。卻不曾想,二十年前他們王國突然殺了我們一批人,還想隱瞞。呵,只可惜我們有線人,要不然真被他們糊弄過去。」

唐宋不覺奇怪:「他們為什麼要殺你們?」

島主忽然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雙眼眯成一條線:「因為他們想要神水。在他們看來,喝了神水不但可以生育,還能長生不老。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神水一旦離開海明島,就是普通海水。」

這下唐宋無語了,說來說去,還是慾望所至。想想也是,神水對於一般人來說太過於神奇,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光靠喝神水,竟然能懷孕,完全顛覆科學……

「你想要帶走紫晴也可以,」島主繼續往前走,「但你必須想辦法讓我們能夠像往常一樣安穩,不能斷了我明族的血脈。你是高手,總歸想到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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