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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是越來越獨立自主了,這本來是好事,但偏偏她所行之事,讓樁媽媽心裏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昨兒個要不是老爺說起州府上的事情,樁媽媽還不知道娘子竟是跑到仙居府去驗屍查案了。

那麼多的行當,怎麼娘子偏偏就對這個上不得檯面的職業感興趣呢?

更何況這次涉及案子的,是林氏的女兒,好在這個二娘子心地倒是個不錯的,希望她能看在娘子幫了她的份上,守口如瓶吧!

“回來了,樁媽媽這些天可好?”金子關切的問道。

“不好!”樁媽媽沉着臉,生氣道:“娘子竟將那麼大的事情瞞着老奴,老奴能好麼?”

金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媽媽知道了?”

“知道了,要不是老爺說起,老奴還被娘子你矇在鼓裏呢!”樁媽媽神色有些難過。

金子忙解釋道:“媽媽,我不說是怕你擔心,並不是我不在你!”

樁媽媽擡頭,眼睛紅紅的,勸道:“娘子,以後那樣的事,不要再插手了。從明兒個起,你就留在百草莊看看醫書,學學茶道繡花,將來嫁到夫家,這些都是用得着的,得好好學學!”

金子一個頭有兩個大,拍了拍腦袋,說道:“樁媽媽,本娘子良人還沒見影呢,現在學這些早了!”

“不早了!”樁媽媽換上了一臉欣喜的容色:“老爺給娘子你物色了一門好親事呢!”

金子陡然睜大眼睛,剛剛還皮皮的笑容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樁媽媽,你說什麼?父親給我物色了一門親事?”

“是啊,昨兒個纔跟老奴說的!”樁媽媽笑道:“老奴早就尋思着找個機會跟老爺好好說道說道,不曾想,嚴家幾天前就上門提親去了,這嚴家雖然不是豪門大閥,但族系簡單,嚴大郎也是一表人才,且尚未納妾,跟娘子你當屬良配!”

(ps:今天只有一更,案子初露端倪,大家踊躍競猜吧!昨晚不小心,左手的無名指被門夾到,整個指甲蓋都淤血了,痛得小語飆淚了,嗚嗚,這世上再沒比小語更笨蛋的人了,偶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打字啊,作孽~~~~) 「老爺爺,你是嫌棄我們盜墓家族嗎?老爺爺看起來很厲害,是看不起我們盜墓家族嗎?」小寧兒看向老者表情有些受傷的問道。

看的老者都有些心疼的立即說道:「不是的,爺爺是不會嫌棄你們盜墓家族的,爺爺覺得盜墓家族很好,盜墓又不是殺人放火,又不傷人,死去的人留下的東西放著也是死物,還不如被你們拿去做有需要的事情,所以比起那些不盜墓卻到處殺人的惡人,盜墓家族的人更加善良……」

老者說完這番話,自己都是一愣,有些無奈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啊!

「謝謝老爺爺,老爺爺最好了!」

「以前我和娘親去盜墓的時候,遇到過很多守墓人,他們都罵我們是壞人,說我們盜取他們先祖的寶貝,打擾他們先祖的清靜,說我們大惡不赦!

可是他們的先祖都不在了,寶貝擺在那裡也沒有什麼用處啊,再說人都不在了,我們那裡能打擾到對方啊,還是老爺爺最好了!」小寧兒聽到老者的話,立即小臉一亮的說道。

老者本來想說的話,看到小寧兒閃亮的表情,原本到嘴的話就拐了個彎變成了:「沒錯,是那些人不識好歹,都是惡人!」

說完后老者也是只能無奈一笑,他覺得自己算是眼前的小娃娃沒什麼抵抗力了,完全都不像是自己了!

老者盯著小寧兒打量了許久,最後在心裡輕聲一嘆的道:「算了,遇到這小娃娃也是有緣,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命啊!」

「老爺爺你有心事嗎?」小寧兒看到忽然沉默思索的老者問道。

老者聞言抬起頭看了眼小寧兒問道:「小娃娃,你和爺爺我遇到也是有緣,你有什麼想要的寶貝嗎?爺爺可以送你……」

「真的嗎?老爺爺,那我能說實話嗎?」小寧兒眼神一亮的問道。

「哈哈哈……當然可以,說吧,你想要什麼?」老者猜到小寧兒的想法笑著道。

「老爺爺,我想都要啊!」小寧兒直接說道。

老者剛才就猜到了小寧兒的心思,再聽到小寧兒說出來,心情更加好了,覺得眼前的小寧兒太可愛了,單純的讓人不得不喜歡啊!

「小娃娃,你娘親沒有教過你,做人不能貪心嗎?」老者想了想看著小寧兒問道。

「教過我啊,所以我才問問爺爺要不要我說實話的!如果爺爺不讓我說的話,我就隨便說要一個寶貝就好了……」小寧兒低著頭小聲嘀咕道。

「哈哈哈哈……好吧,但是小娃娃,爺爺可以把寶貝都給你,可是你要答應爺爺一件事,拿了爺爺給你的寶貝,要快點離開這個禁地知道嗎?」老者聞言哈哈一笑,然後看著小寧兒說道。

「為什麼呢老爺爺,這裡可是我好不容易溜進來的,老爺爺你沒出去過,一定不知道這外面很多墓室的!我走到爺爺這裡,才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呢,我要是這樣出去,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進來了,還有三分之二的墓室沒盜呢? (ps:親們新周愉快!一更先到,九點還有二更!含粉九十的加更,手還沒好,打字更加龜速了……見諒!)

金子的心情瞬間低落到了冰點。

這個嚴大郎究竟是何許人?

金子雖然不是外貌協會的人,但讓她就這樣嫁給一個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連面都不曾照過的人,她表示無法接受。

蘭生情 雖然這個朝代大多是盲婚啞嫁,先婚後愛。運氣好點兒,碰上個志趣相投的,還能相敬如賓。運氣背點兒的,遇上個性格不合的,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怨偶。

那這一生,可就毀了啊!

金子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纔剛剛下定決心,要瀟灑恣意的活,怎麼可以糊里糊塗地就把自己託付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男子呢?

金子腦子亂糟糟的,她遊魂似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榻上,望着帳頂發呆。

笑笑顯然也被樁媽媽的這個消息嚇到了。

若是換了以前,她或許會爲娘子高興,可現在,她跟娘子一樣迷茫,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娘子嫁給了嚴大郎,那辰郎君怎麼辦?

“娘子這是怎麼了?”袁青青壓着嗓子問道。

笑笑擺了擺手,示意袁青青不要問,讓娘子一個人靜靜。

樁媽媽也感受到了金子的異常,拉着笑笑出了院子,站在廊下。凜神問道:“老實告訴我,娘子這趟是跟誰一塊兒出去的?”

笑笑抿了抿嘴。咬咬牙,一口氣將娘子加盟偵探館的事情一一跟樁媽媽說了。

“……州府衙門讓辰郎君協助調查這個案子,是而娘子纔會跟着一塊兒去檢驗那孩子和媚孃的屍體。”笑笑緩了一口氣,擡起眼睛看驚訝難當的樁媽媽,續道:“媽媽。你剛剛也看到娘子的反應了,她這可不是高興過度,而是嚇到了。奴婢想着,娘子壓根就不喜歡那個嚴大郎!”

“你這妮子,胡說八道什麼啊?哪個閨秀娘子議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子連嚴大郎都不曾見過,談何不喜呢?”樁媽媽伸手點了點笑笑的額角,輕叱了一句。

笑笑倔強的努了努嘴,應道:“媽媽。你說老爺讓娘子嫁給一個連長啥樣都不知道的郎君,娘子能高興麼?再說娘子她……”

“娘子她怎麼了?”樁媽媽眼中狐疑,忙追問道。

笑笑垂着頭,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不過是自己的猜測罷了。

“你倒是說啊……”樁媽媽有些着急了。

“奴婢覺着,娘子有喜歡的人!” 黑道老公你是誰 笑笑低低說道。

樁媽媽手一抖,顫顫問道:“是……辰郎君?”

笑笑點頭,想了想。又道:“辰郎君對娘子也是極好的,只是他們二人不曾表明什麼……”

樁媽媽沉默了。

辰郎君,身份太尊貴了!

這高門大戶裏的生活。樁媽媽是知道的,很辛苦。

辰郎君跟阿郎是好友,人品長相、家世背景,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但唯一的一點兒,也是樁媽媽最擔心的一點兒。就是這些年一直被強行扣在娘子頭上的剋死生母的不祥稱號。越是名門大閥,就越講究,越迷信,娘子要進辰府大門,估計不是簡單的事情。

樁媽媽只願娘子開開心心的,平平安安的生活着就好,情愛這些東西,往往最是傷人。

夫人不就是一個樣板麼?

執拗地非君不嫁,最後換來了什麼?

除了滿身心的傷痕累累,什麼也沒有……

“我去問問娘子……”樁媽媽轉身準備進院子。

笑笑從後面把樁媽媽拉住了:“媽媽,你現在說什麼,娘子估計都聽不進去,給她時間讓她好好想想吧!”

樁媽媽停住了腳步,無聲嘆了一口氣,虛脫般的應了一句:“也罷!”

金子一個人躺着發了一會兒呆,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外面響起了門鈴聲,金子從廚房裏跑出來,身上繫着圍裙,手裏拿着鍋鏟,三步並作兩步走,一面應道:“來了來了……”

“哇,進門就聞到香味兒,金子真乖,知道先做好美食等着我們啊!”閨蜜小雅率先鑽進門,笑眯眯的捏了捏金子臉頰。

“讓你們來可不是白吃飯啊,吃完,給我出出主意,到底選哪個好!”金子將幾個好友都讓進屋,一面說道。

小雅嘿嘿一笑,吃驚道:“得,這次不是咱金子被人挑了,這是要挑人的節奏啊!”

“那是,姐多吃香啊!”金子有些得意。

幾個人圍着餐桌一邊吃着金子燒的美味的飯菜,一面喝着小酒,開始今天的主題。

“愛情顧問在此,一定給你分析分析!”小雅喝了口酒,說道:“那個嚴大郎啊,乍一聽,我還以爲是武大郎呢,咱不論長相啊,單單這名字就覺得拗口,爲了金子你以後不當潘金蓮,這個堅決不必考慮啊!”

其餘幾人轟然一笑。

金子白了小雅一眼,淡淡罵了一聲去,催道:“繼續!”

“剩下的你認識的,也沒幾個了。綜合來說呢,可以分成三類型,就看你更喜歡哪一類了!”小雅眨了眨眼睛說道:“明騷型,暗騷型,悶騷型。金子,你喜歡哪一種?”

金子口中含着一口酒,差點就噴了出來:“艾瑪,都什麼跟什麼呀?誰明、誰暗、誰悶啊?”

“哦,似乎你還剛認識了個新的,那個要列入考慮範圍的話,是啥型來着?”小雅拄着下巴,手輕輕的拍了拍桌子,靈機一動,笑道:“有了,就離騷型吧……”

金子耷拉着腦袋:“愛情顧問,原來一樣不靠譜!”

小雅和衆姐妹笑着,手裏端着酒杯,對金子打氣道:“按着你的本心選吧,不轟轟烈烈談場戀愛,真是白來世上走一遭了。你若是實在不知道該選誰,就都談談,誰還沒有個過去不是?至於誰會成爲你的過去,就看你最後的選擇了!”

金子紅着臉,怯怯道:“姐妹們,這腳踏幾條船的事,好沒品啊,臣妾做不到啊……”

衆人又是哈哈一笑……

金子也笑了,原來不是隻有被人挑才煩惱,挑人也是一件極煩惱的事情呢……

笑笑坐在榻邊,柔聲喚道:“娘子,娘子…….”

樁媽媽有些着急的問道:“怎麼樣?還很燙麼?”

“嗯,還是燒得厲害。媽媽,不如請老神醫過來瞧瞧……”笑笑一面從銅盆裏撈了一塊帕子搭在金子額頭上,一面說道。

“剛剛青青已經過去看了,老神醫恰好被鄰縣的給請走了,此刻並不在莊裏。”樁媽媽眨了眨眼睛,忙向外頭的青青喊了一句:“去瞧瞧辰娘子回來了沒有!”

青青在房外應了一聲是,便踩着木屐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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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獨奏二胡寶貴的粉紅票! 所以老爺爺,不如我聽話你的,只要把這裡面的墓室都盜完了,我就馬上離開這裡,再也不來這裡了好不好啊!」小寧兒看著老者想了想說道。

「不行,小娃娃爺爺是為了你好,你能走到爺爺這裡,已經是很幸運了,再往裡面太危險了,這裡的墓室雖然多,但是危險比你想的也要多很好!

所以,你一定不要因為貪心,想盜取這裡所有的墓室,最後送了自己的性命!」老者看著小寧兒想了想再次說道。

「謝謝老爺爺的擔心,老爺爺是我盜墓這麼久,遇到最後的一個老爺爺了,我一定會聽話的!」小寧兒聞言看著老者感激的說道。

老者見狀這才放心,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偶然闖進來的小娃娃,所以不希望這個小娃娃隕落在眾生之墓中!

「好,聽話就好,這裡面是爺爺身上所有的寶貝,今天就都送給你了!」老者說著手一揮,一枚乳白色的帶著一般梅花裝飾的空間戒指飛到了小寧兒的手裡!

小寧兒拿在手裡看著很喜歡,戒指是無主的,小寧兒神識進入戒指裡面一看,微微驚訝了一翻,果然如同小彩說的,這個老者是強者,戒指內竟然是隨身空間!

裡面還長著很多藥材,和很多的靈獸呢!但是小寧兒主要想找的是天空之城的最後一把鑰匙,小寧兒神識再戒指內尋找了一圈,有些失望的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天空之城的第五把鑰匙……

不過小寧兒還是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老者說道:「謝謝老爺爺,這個空間我很喜歡!」

「很喜歡?那為什麼剛才有點失望呢?」老者看著小寧兒好奇的問道。

「我失望是沒有找到我想找的東西!」小寧兒看著老者如實的說道。

「嗯?你想找的東西?你想找什麼東西?」老者聞言好奇的問道。

「我想找一把鑰匙,是我一直夢到的一把鑰匙,我經常夢到在一座墓室內,有一把鑰匙在召喚我,好像是我的寶貝!但是我一直都沒找到過,所以才有點失望……」小寧兒想了想繼續胡扯的說道。

「什麼?鑰匙?你夢到的?那你夢到的要是是什麼模樣的?」老者聞言一驚,盯著小寧兒問道。

「銀色的鑰匙,看起來很高貴很值錢!」小寧兒察覺到老者的情緒變化,隨口說道。

可是老者在聽到銀色的鑰匙時,身上的氣息都跟著一變,小寧兒和小彩能清楚感受到老者此刻十分的激動,看起來這個老者是知道天空之城鑰匙的……

「小彩,這個老者是不是知道天空之城的鑰匙啊?」小寧兒看著對面的老者,在心裡問道。

「應該是知道的吧,可是主人,你怎麼知道鑰匙是銀色的?」小彩十分好奇的問道,它都不知道天空之城的鑰匙是什麼顏色的,主人是怎麼知道的呢!

「啊……銀色的嗎?我剛才說是銀色的嗎?我隨便說的啊,我那裡知道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金子這一覺睡得很長也很沉。

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只是,好久不曾跟閨蜜們如此愜意自在地聚會了,她捨不得清醒,只想在夢裏呆得久一點兒,再久一點兒……

廊下燈火璀璨,光影在風中搖搖曳曳。

辰語瞳淨了手,從房間裏出來,吩咐笑笑先去煎藥,又讓袁青青去後廚那邊取冰塊過來,準備物理降溫。

樁媽媽的眼眶紅紅的,娘子自從上次清醒過來後,已經好幾個月不曾發病,這次又突發高燒不退,她心裏着實擔憂的緊。

夫人,您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娘子,渡過一切苦厄……

“辰娘子,我家娘子她……沒事吧?”樁媽媽抹了眼淚,顫聲問道。

辰語瞳擺了擺手,安慰道:“沒事,誰沒個五病三災的,不然,要醫生做什麼?樁媽媽放心吧,瓔珞娘子就是疲累憂思過度,這身體纔會發出警報,提醒她要好好休息,沒事的,出出汗,喝了藥就無大礙!”

樁媽媽聽辰語瞳如此說,才放心的點點頭,躬身施了一個大禮,感激道:“老奴謝過辰娘子了,老神醫不在莊內,這師兄們又不住百草莊,老奴一時間快亂了方寸,幸好有辰娘子在!”

辰語瞳拍了拍樁媽媽的手臂,笑道不客氣,讓樁媽媽好生照看着金子,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剛在蒲團上坐下,春曉便端着一盞剛沏好的茶進來了。

辰語瞳捋了捋肩上的青絲。接過茶盞淺淺抿了一口後,擡眸對春曉說道:“你去一趟辰莊,將瓔珞娘子生病的事情跟大哥哥說一聲!”

“啊?”春曉愣了愣,不解道:“告訴郎君?爲什麼?”

重生女主播 辰語瞳白了春曉一眼,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了,怎麼一點兒長進也沒有?

反應也太遲鈍了吧?

瓔珞娘子生病,這對大哥哥而言,是多好的表現機會啊?

“想不明白麼?”辰語瞳笑了笑,隨後斂容。嚴肅道:“想不明白就別多問了,快去!”

春曉立在原地,怔了兩息,笑道:“是,奴婢這就去!”

臨出門,春曉又轉了回來。咧嘴道:“娘子,奴婢想明白了!”

辰語瞳口中含着的茶水差點噴出來,勉強吞嚥下去,卻被嗆住了,忙撫着胸口乾咳着。她擔心春曉這妮子又磨蹭,忙擺了擺手。讓她趕緊兒去。

額角傳來一陣又一陣沁涼的感覺,綿軟得就像夏日裏的冰激凌。

金子嘴角翹了翹。嘴脣因爲高燒而變得嫣紅,美得就像一朵極致盛放的曼珠沙華,充滿誘惑。

“嗯……好舒服!”金子懶懶地從脣齒間溢出一句囈語。

辰逸雪將手中纏着的棉帕從金子的額角拿開,又從冰水裏撈了一塊上來,稍稍絞掉一些水分,纏上手掌,輕輕的扣在金子光潔如凝脂的額頭上。

辰逸雪低啞的聲音帶着一絲笑意:“舒服就好。快快醒來吧!”

此時已經是兩更天了,辰逸雪一個人坐在榻邊不間斷地用手纏冰帕給金子做物理降溫。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一雙白皙而修長的大手,已經被冰水泡得有些發白了。

樁媽媽、笑笑和青青三人都在外廂乾坐着,完全插不上手。

本來物理降溫這活兒,是笑笑來做的,但辰語瞳說大哥哥的體質天生的冬暖夏涼,讓他來幹這活計,剛剛好,沁涼的體溫再加上冰水的溫度,事半功倍,金子一定能很快退燒。

樁媽媽三人將信將疑,雖然知道辰語瞳這話水的成分比較高,但還是聽從了她的建議。

“笑笑,你去替換一下辰郎君吧,他那手都泡了一個時辰了,讓他歇歇。我去小廚房那邊煮點粥,這熬夜容易積火,一會兒大家都喝點兒,免得病倒了,到時候誰伺候娘子?”樁媽媽一面起身,一面吩咐道。

笑笑哎了一聲,往內廂走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子睜開眼睛的時候,朦朧間看到了一張俊朗如同雕像一般完美的臉。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想確定一下自己這是在夢中呢,還是回到了現實?

男子靠在木榻邊,一襲白衣翩翩,清雅出塵,宛若方外之人。如墨釉染的眸子在昏暗中閃着星子一般燦亮的光芒,神色是倨傲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終於醒了?再不醒,在下的手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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