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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猶豫了兩秒,接了過去。

「謝啦。」韓聰向小保安道謝,把小保安搞得莫名其妙。

蔣帥注視著被掛斷的手機,無喜無悲的臉惹得蔣欣也莫名其妙。

「簡繁出差了?」蔣欣試探著問。

「嗯。」蔣帥將手機插入口袋,繼續尋找該被修剪掉的枝芽。

「咔嚓」剪斷一根,「咔嚓」又剪斷一根。

「嗨,你剪錯了。」蔣欣指著一根被剪斷的長長的副枝。

「哦。」蔣帥隨口應了一聲。

「怎麼了?心不在焉的。」蔣欣接過蔣帥手中的剪刀,搖了搖頭。一提到簡繁,蔣帥就無法淡定了。不知道兩個人最終是什麼結果。

「沒什麼,我回房間了。」

蔣帥步入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給簡繁發了一條簡訊,「降落後來簡訊。」隨即躺倒在床上。

韓聰這個笨蛋,酒醒了以後什麼都忘了。昨晚簡繁明明給他打了電話,他敷衍了幾句就掛了。若不是我擔心簡繁有什麼急事,將電話打過去,我也不會知道簡繁今日出差。

蔣帥翻了一個身,簡繁出差成都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簡繁此時正靠著飛機舷窗,瞭望窗外的雲霧。

周五臨近下班,才接到何艾依的電話。成都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請她與何佳宇周末飛過去。在劉博項目組工作的經歷至今記憶猶新,簡繁清楚計劃安排得再合理,在客戶現場也可能出現變動。雖然何艾依言辭鑿鑿簡繁周一上午就可以飛回北京,但是簡繁還是深表懷疑。不放心手上的項目,簡繁當即召集項目組主要成員開了一個會,安排了後續幾天的工作和負責人。

會議開至很晚才結束,簡繁給韓聰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出差的事情。電話那端很雜亂,不過聽得出韓聰心情很好,周圍有同學不時喊他喝酒。結果,沒說幾句話就掛斷了。簡繁有些失落,畢竟第一次到很遠的城市出差,心中有些許不安。

簡繁盯著手機,在聯繫人中點出蔣帥的電話號碼。有一種衝動,可是又被壓制著。彷彿美味的糖果就在眼前,卻被告之不可以吃。簡繁緊緊抿著嘴角,摩挲著按鍵,可惜心中的負疚感始終揮之不去。若註定不能相依,便無理由相擾。掙扎之後,簡繁還是將手機放進了包里。

走出雲T大廈,初夏的晚風吹拂在身上很舒服。簡繁放慢了腳步,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索性駐足,任風拂過臉龐,拂過髮絲,翻找著深處的記憶。記憶浮現,漸漸清晰,那是來自蔣帥的氣息,清爽怡人,沁人心脾。簡繁迷戀了一會兒,嘟起小嘴輕輕搖了搖頭,將自己從回憶中拔出。糖果不可吃,可那不舍的味道卻早已深入骨髓。

手機突然響起,簡繁下意識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手中的包,並不想接聽。又是小軒的電話,每次晚歸他總能猜到,似乎今日電話打得有些早,他喜歡打,就讓他等著吧。

簡繁按著自己的節奏緩緩地走回宿舍,手機鈴聲又響了。推開門,將包放在電腦桌上,簡繁才不緊不慢地將手機從包里掏出來。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喜悅倏然躍上心頭,竟然是蔣帥的來電。簡繁的心性終歸稚嫩,期待突然而至,所有的顧慮瞬間被拋擲腦後,「蔣帥,哈哈,是你呀!」。

「哈哈,是我。」聽出簡繁愉快的心情,蔣帥的眉梢帶了笑。

「剛剛也是你打的嗎?」

「是呀。」

「哦,我以為是別人,所以沒接。」簡繁吐了下舌頭。

「哈哈,以為是誰?」蔣帥順著簡繁的話哄著簡繁開心。

「沒誰啦!」 我的夫人是鳳凰 簡繁此時可不想被任何人分心,「蔣帥,我明天要去成都出差,有些擔心呢!」

「有人陪你嗎?」

「艾依已經在那邊了。」

「哦,去做什麼?」

「幫艾依談一單合同。」

「哦,注意安全。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嗯。」簡繁喜歡蔣帥如此說,雖然她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會打擾蔣帥。

「除了去成都出差,還有其它憂心的事嗎?」

「沒有了。」

「哈哈,好。很晚了,快睡覺。」蔣帥略帶命令的口吻,愛意濃濃。

「還不想睡。你那邊有活動吧,遠處很吵。」簡繁捨不得放下電話。

「課題結束,韓聰組織大家聚一聚。」

「哦。」簡繁頓了一下,難怪韓聰匆匆掛斷電話。

「聽話,睡覺了。等你成都的好消息。」蔣帥也捨不得放下電話,但是更擔心簡繁休息不好。

「哦,好吧。」簡繁不得不掛斷電話。

在飛機上無所事事,簡繁一遍一遍回憶著昨晚與蔣帥的談話,嘴角不禁掛了微笑。舷窗外突然有刺眼的陽光射入,簡繁閉上眼睛,眼瞼內的華彩中滿是蔣帥耀目而親切的臉龐。

坐在簡繁身旁的何佳宇不想讓簡繁感到壓力,上了飛機之後便一直閉目養神,腦海中卻涌動了無法平復的思緒。

首次見到簡繁是在卓瑞澤召開的部門例會上。簡繁進入會場的一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剎那,自己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驚喜生機得以救贖。從此,簡繁清新可人的面容、纖麗嬌美的身姿成為了無聊工作和乏味生活中趣味盎然的所在。

那時與簡繁的相處是融洽的。甚至在被所有人暗自嘲笑,不屑一顧的時候,只有簡繁的目光中含了信任和欣賞。何佳宇眉心輕蹙。然而,與簡繁相處的美好卻被自己的一念之差斷送得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防備和寡淡。

想到這些,存於何佳宇心頭的恨意又增了一分。這些全部都要歸罪於韓聰,若不是他令姚菲移情別戀,從而激起我的報復之心,何至於在知道簡繁是他的女朋友之後對簡繁做出輕薄之舉。

可笑的是造化弄人!與簡繁之間距離甚遠之時母親去逝了,世間再無親人,才發現簡繁的可貴,才篤定她是此生最值得相依的人,唯有她的相伴,漫漫餘生才有興緻度過。她的善良原諒了我一切不應該,她的悲憫撫去了我所有凄風苦雨,唯獨不再有相處的可能。對她的喜歡,對她的愛無不讓她驚恐,除了工作再無交集。

何佳宇眼角一緊,緩緩睜開眼睛。側過頭,正看到簡繁秋波微闔、腮畔凝紅,心跳驀的亂了,微微怔住。心尖一陣酥麻,隨後便是痛楚。簡繁近在咫尺卻無法相擁,一種難捱的煎熬。

何佳宇緊咬牙齒。過去的,無奈也好卑劣也罷都已然無法抹去,未來也無需高尚至何種地步。人生無非是要一個結果,我要的就是簡繁的陪伴。至於其它,不擇手段又如何?愛與不愛又如何?不想相處又如何?

也許有些乏力,簡繁換了一個姿勢,何佳宇急忙斂目,似不經意間迎上簡繁的目光,「無聊了,再堅持一下就到了。」

「嗯。」簡繁又看向窗外。

何佳宇揉了揉眉心,「見鬼,出差要在OA系統(辦公自動化系統)中報備,然後由綜合辦公室統一訂票,可以訂到經濟艙就絕不訂頭等艙。來來回回的飛,我早就坐煩了。」

簡繁並未覺得無聊,第一次乘飛機反而有些興奮,難得的閑暇又可以想著心事。

有一個人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除了進行幾項必要的審批操作,林劍軒平時很少關注OA系統。不過,自從簡繁獨自管理一個項目以來,周末查看簡繁項目組成員的工作日誌漸漸成為了林劍軒的習慣,大致可以了解項目的進度和簡繁的管理情況。

今日也不例外,晨練之後沖了個澡,林劍軒一手按著浴巾擦乾濕漉漉的頭髮,一手打開電腦中的OA系統。有幾個項目組成員在昨天的工作日誌中都做了追加。有人填報臨時會議,有人寫的比較詳細,填報了會議內容。有一個人寫得更為詳實,填報內容中包含了會議召開的原因,『項目經理出差前安排』。

林劍軒按著浴巾的手頓了一下,又快速的揉了揉,將浴巾環在脖子上。簡繁出差?這個項目並不需要簡繁出差。卓瑞澤在國外處理海外事務,誰還可以安排簡繁的工作?

林劍軒快速打開OA中出差報備記錄,臉色越來越暗,猛地握拳。出差成都?同時報備的出差人員還有何佳宇。先不說出差的原因,為什麼一同出差的人是何佳宇。

何佳宇發給簡繁的簡訊,林劍軒是見過的,說什麼喜歡簡繁不是他的錯。林劍軒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浴巾,摔在桌面上。何佳宇在智翠山莊時糾纏小繁,時隔這麼久難道又故伎重演。小繁不喜歡與他往來,如何又自討苦吃。何佳宇還真不簡單,很有手段呀。

林劍軒沉了沉氣,查看了一下綜辦訂票記錄,得知了簡繁的航班降落時間。拿起手機,呼叫了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飛機穿越雲層平穩降落,簡繁跟隨何佳宇走出機場,何艾依已經在出口等候。

簡繁向何艾依揮揮手,正預走過去,突然一個小夥子迎上來,「繁姐,我哥讓我來接你。」

「你認錯人了吧?」簡繁一臉迷茫,眼前這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孩從不曾見過。何佳宇也感到奇怪,回身一瞧究竟。

「你是簡繁姐,我沒認錯,我叫蕭雷。我哥讓我這幾天都跟著你,說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我哥應該給你發簡訊了。」 醉殘年 男孩子規規矩矩地接過簡繁的拉杆箱。

「哦。」簡繁一頭霧水,不過既然對方可以喊出自己的名字,應該不會錯。至於他口中的哥哥,只能看簡訊了。

簡繁將手機打開,連續進來多條簡訊。簡繁翻了翻,有一條林劍軒的簡訊,『蕭雷在成都讀大學,夏天畢業。讓他跟著你,學些東西。』

簡繁笑了笑,沒有小軒不知道的事,想必又是從穆森那裡知道的。

「OK。你跟著我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何經理,前邊那位是何艾依。」簡繁親切而友好。

「何經理好。」簫雷很懂禮貌。

何佳宇無奈地點了點頭,向前方走去。

簡繁不太會找話題,簫雷倒是很健談。上了商務車,簫雷與簡繁坐在後面不停地給簡繁介紹成都的風土人情和大學的生活趣事。

何艾依也被吸引過來,轉回身看著簫雷滔滔不絕。

唯獨何佳宇一個人坐在前面沉默不語,突如其來的插曲還真不少。

「艾依,什麼時候與客戶方討論方案?」車輛駛入繁華腹地,簡繁忍不住問。

「下午先跟信息部的人碰一下,明天有幾個上邊的領導也想了解一下。」

「哦。」

「我把你最新寫的PPT已經給信息部的人員講了一遍了,他們很感興趣。不過,因為又有幾家系統供應商介入,他們還要進行比較。」

「走招標流程嗎?」

「應該不需要招標,私企,只要大老闆拍板了就可以。」

「明天大老闆參加嗎?」

「不參加。下邊先篩選一輪,留下兩家供應商。等大老闆從國外考察回來,再最終確定。」

「哦。」簡繁有了大致了解。

簫雷在一旁聽得很興奮,「艾依姐,討論時我也可以參加吧。」

「可以,冒充我們公司的。哈哈,就是年齡看著小了點。實習生吧。」何艾依沖著簫雷眨了眨眼睛,「你學什麼專業的?」

「計算機科學與技術。」

「哦,範圍好廣。」

「嗯,基礎和理論居多。畢業以後多要通過自學才可以適應工作要求。」簫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還可以。我大三時就到一些公司實習了。」

「厲害呀。」何艾依逗弄著簫雷。

「哈哈,我不喜歡上課,就喜歡出去打工,錢少也無所謂。」

「畢業以後準備幹什麼?」何艾依繼續問。

「技術移民,去美國,去加拿大。」簫雷一臉自信。

何艾依佩服地直搖頭,「現在的孩子太有想法了。」

商務車緩緩駛入一家賓館停車場。

「哇,你們出差住這麼高檔的酒店呀!」簫雷張大嘴巴。

「當然,一定要住當地最高的星級酒店,彰顯實力。」何艾依得意。

這次換簫雷搖頭了,「天呀,不可思議。艾依姐,幫我也訂一個房間,我自己付錢。」

「好的。」

一行人步入賓館大堂,何艾依辦理了入住手續,給每人分發了房卡,「先休息一會兒,中午在酒店裡吃商務餐。下午討論會結束后,有飯局,客戶方領導將會參加。」

將安排交代清楚,何艾依陪簡繁來到房間,「環境不錯吧。」

「很好。成都這個城市也很好。」簡繁將窗子推開一道縫。

「喜歡就好,你就當在這裡散心吧。」

「嗯。」簡繁忽然聽出何艾依的言外之音,「嗨,說好我周一回京的。」

何艾依攤開手,「誰讓何經理親自來了呢!客戶很重視,特意安排了一系列旅遊項目,不好拒絕的。信息部平時工作也很緊張,借這個機會出去耍一下,就算我們成人之美。再說,一起出去玩可以增進感情,很難得的。」

「那要玩多長時間?」簡繁不是很高興。

「九寨溝、黃龍、峨眉山,少則也要八九天吧。」

「艾依,不能這樣吧!」簡繁有些著急了,「周一我自己回去。」

「既來之則安之吧。是出去玩呀,你不喜歡嗎?」何艾依嘟著嘴跟簡繁撒嬌。

「在市區還好些,我可以上網溝通工作。出去玩,萬一有人找我怎麼辦?」簡繁咬著嘴唇。已經料到了不會按時回北京,卻沒有料到要出去玩,不能上網連郵件都收發不了。

「簡繁,地球離開誰都會轉的。不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累好不好?有什麼呀,試一次不就知道了嗎?你項目組那些高人,哪一個都可以獨當一面,沒什麼可擔心的啦。」

「我能不能不去玩,在賓館等你們呀。」

「信息部的人都懂技術,你不去,誰跟他們聊呀。再說,還有那個蕭雷。讓他也跟著去。簡繁,你有沒有發現,簫雷說話的神情有些像蔣帥呢。」

「你有夠無聊的。」簡繁避開何艾依戲謔的目光,「去就去吧」。

午休后趕往客戶總部。等至兩點,信息部的人員才陸陸續續步入會議室。

簫雷坐在簡繁旁邊,插電源、接線、倒水,完完全全成為了簡繁的小助手。何佳宇不屑於參與部門一級的會議,沒有出現。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客戶既沒有提出質疑,也沒有問太多的問題。簡繁有一絲不安,這種感覺似乎不對。購買產品之前難道不需要將各個細節了解清楚嗎?雖然文檔和PPT寫的很詳細,但是也不至於一點疑問也沒有。提不出問題只有一個可能,他們不在乎雲T的解決方案,已經將雲T公司排除於供應商選擇之外了。今天的會議乃至之後幾日安排的旅遊項目只不過是不得不做的表面工作而已。

信息部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真正關注,可見已經達成了共識。簡繁看了一眼信息部經理,他應該不敢操縱整個信息部。如果是他,他只會影響手下的幾個人,在供應商評分時做一些手腳將雲T排在後面。那麼做出如此明確授意的人只能是客戶方的高層。如此,還有簽單的可能嗎?簡繁替何艾依捏了一把汗。一切只能寄希望於今晚的宴會和明日上午的高層彙報了,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人是誰?或者說服其他的高層領導。

回賓館后,簡繁把自己的想法跟何艾依說了一下。簫雷在一旁目光發亮,「繁姐,我也覺得你分析得對。」

簡繁笑了笑。

何艾依坐不住了,急忙給何佳宇打電話。何佳宇不以為然的態度令何艾依很氣憤,他難道不關心簽單與否嗎?

何佳宇確實不太關心簽單的結果,業務拓展部又不是只有這一單生意。此次而來完全是因為簡繁。在老同學的干預之下,客戶盡到地主之誼就可以了,可以陪同簡繁多玩幾天。若不是客戶安排,簡繁無論如何是不會與他一同出遊的。 傍晚,晚宴在客戶方企業的豪華俱樂部內開始了。一張張晃動的臉上紛紛綻放應酬的笑容,唇角的弧度、眉眼的高低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繁姐,我們寡不敵眾呀。」簫雷與簡繁耳語。除了信息部經理以及幾名技術負責人作陪,客戶方的四個副總和一個總經理助理全繫到場。

「嗯。」簡繁抬眸掃向圓形餐桌的上首位置。

幾位副總久於混跡商場,人情世故瞭然。相比較而言,何佳宇與客戶方的總經理助理於嘯海倒顯得略有稚嫩,殷勤中帶著掩飾不去的青年才俊慣有的高冷和疏離。

簫雷竊笑,「還好我們沒有與那些大人物坐的太近,飯都吃不好了。」

「小孩子。」簡繁微微一笑。

「我才不小呢!」簫雷挑眉,「真的,你看艾依姐已經連干好幾杯了,她那個助理也沒少喝。」

飯局之上似有慣例,酒是必不可少的主題。與簡繁和簫雷相鄰而坐的信息部幾名技術負責人紛紛舉杯,「簡工,還有這位蕭雷朋友,來,我們這邊也喝一點。辛苦二位了,有照顧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我和簡工都不喝酒,白水吧。」簫雷打開一瓶礦泉水,為自己和簡繁又倒滿了兩杯水。

「這怎麼可以?」

「就是,多少喝一點。」

不同意早在預料之中,簫雷也不管這些,端起一杯白水,「感謝感謝,我先喝。」

見簫雷執意喝白水,勸酒之人才作罷。一個學生娃兒,一個女娃兒子,還能難為到哪裡去?

「不喝酒,就多吃點菜。別看是我們企業內部的俱樂部,平時也對外營業,廚師手藝還是不錯的。」

「好的,謝謝。」簡繁吃了一口面前的菜,「嗯,有點辣,不過我喜歡。」

「好。吃得慣就好。」

簫雷伸長手臂夾了一塊回鍋肉,「還是這個好吃。」

「哈哈,簫雷很會吃。」

簡繁身邊雖無酒水來來回回,簫雷和信息部的幾個人天馬行空,氣氛倒也越來越熱鬧。

水晶燈的璀璨被頻頻舉起的酒杯擾得忘了時間,飯局持續著。

何佳宇已經微醺,面色略顯蒼白。靠在椅背上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捏著酒杯。不時掃過簡繁的目光是唯一可以耐著性子繼續的理由。

何艾依看出了何佳宇的疲憊,起身繞過來接過何佳宇的酒杯,「我替何經理敬各位。」

「替可以,不能只喝一杯呀。」

「當然,三杯,我先干。」何艾依未有一絲遲疑,連干三杯。

「何經理,強將手下無弱兵呀!」王副總面色紅潤,堆滿笑容,寬寬的額頭泛著油潤的光澤。

「哈哈,我酒力不行,比不了幾位老總。」何佳宇探了探身。

「何經理年輕有為,我們不行嘍,廉頗老矣。」李副總身體偏瘦,儒雅而不失嚴肅,在幾位副總中說話似乎最有分量。

「哪裡,哪裡。幾位老總可是舵手級的人物。」總經理助理於嘯海急忙攔住李副總的話,起身畢恭畢敬地為四位副總斟酒。

「小於不簡單,多才多藝。」王副總勾起手指磕了兩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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