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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被嚇得吱吱亂叫,我一見事情不好,連忙催動地下的土地,形成一道土牆,堪堪的擋住了紅衣學姐的頭髮。

隨着尖利牙齒的露出,紅衣學姐比之之前也厲害了很多,頭髮的力道也更加的足,只是一擊之力,就把附着着我體內佛力的土牆全部擊碎。

眼看着一攻奏了效,紅衣學姐也陷入了瘋狂之中,頭髮好似飢餓的巨蟒,再度瘋狂的朝着小鬼們席捲了過去。

小鬼們被紅衣學姐的頭髮全部都打散了,長牙小鬼立刻便直立了起來,滿口獠牙的朝着這些小鬼們衝了過去。

“給我滾一邊去!”

危難之間,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動作,念恩從我肩膀上跳了下來,小手輕輕的擺動着,兩點幽藍的火光,分別的朝着他們母子射了過去。

紅衣學姐似乎對火光害怕到了極點,無比驚恐的將那小鬼抱在了懷裏。

黑衣人的眼中分明閃耀出了貪婪的光輝。

“能夠自帶陰陽雙火的小鬼,老夫還真的是夠運氣!”

“我運氣你個大菠蘿!”

黃寧兒怒喝一聲,雪白的小手探入自己身上的坤包,不由分說的從裏面取出一大串的符籙,一股腦的朝着黑衣人打了過去。

符籙在黑衣人的身邊炸開,將他搞得左支右絀,完全的顯得有些施展不開。

“你們這羣畜生,還愣着幹什麼

,還不給老子殺了他們!”

黑衣人將一邊抵擋着不斷在自己身邊炸裂的符籙,一邊厲聲對着自己身邊的那羣野狗怒吼道。

野狗們就像是得到了命令的軍隊一樣,瘋狂的朝着我們撲了上來,還不等撲到我們的身邊,念恩就已經用藍紅兩色的火焰朝着它們轟了過去。

衝在最前面的野狗躲閃不及,直接被念恩轟成了一團粉末。

“小鬼,跟老夫走,憑老夫的手段,一定把你調教的比紅奴還要厲害一百倍!”

黑衣人怒吼着,直接從懷裏撤出一柄黑色的玉如意,怒氣衝衝的念恩嚷道。

黑衣人嚷完,直接將手中的黑色玉如意對準了念恩,雙眼緊閉,嘴裏唸唸有詞。

隨着黑衣人的唸誦,玉如意裏面頓時產生了一道洶涌的吸力,徑自的朝着念恩籠罩了過去,看那架勢,像是要把念恩吸進去一樣。

眼看着念恩表情無比的痛苦,我心裏着急,卻完全沒有辦法去拯救他。

就在我萬分焦急的時候,我猛然感覺到胸前的護身符上面,突然間涌起了一股洶涌磅礴的佛力。

隨着佛力的集聚,我胸前的護身符上猛然間金光閃耀,刺得我完全睜不開眼睛。

金光之中,戴在我胸前的護身符嗖的一聲飛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了黑衣人手裏的玉如意,砰的一聲將玉如意擊得粉碎。

眼見得手中玉如意被我擊碎,黑衣人更加的暴怒,雙臂高舉,伸手從懷裏撤出了一把渾身烏黑,好似蛇形的寶劍,怒聲的朝着我吼了起來。

黑衣人將自己的頭髮披散了開來,右手高舉寶劍,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他的頭頂上,黑色的陰氣汩汩的集聚了起來。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就在這一刻,我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心神似乎與懸在他頭頂的護身符有了溝通。

令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那護身符就像是有着生命一樣,不斷的對我發出諄諄的誘惑。

“控制着我砸下去,滅掉這邪魔。”

穿書之春風滿地 “好!”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聲,雙手熟練的擺動了起來,我發現,我居然可以無師自通,自動的就掌握了操控那護身符的方法。

護身符化身成了一柄巨大的金剛寶杵,狠狠的朝着黑衣人壓了下去。

黑衣人眼見不好,口中瘋狂的念動着咒語,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道靈蛇,瘋狂的朝着我金剛杵打了過去。

金剛杵上佛力氤氳,就像是一輛沒有任何障礙可以阻擋的挖掘機一樣,徑自的迎上了黑色蛇形長劍中的陰氣,重重的向下壓了下去。

陰氣轉瞬間已經被佛力打的消失無蹤,就連那妖異的蛇形長劍,也在金剛杵的巨壓下,劍身層層開裂,最終變成了一灘碎片,落在地上完全消失不見。

金剛杵消滅了蛇形的寶劍之後,高高的懸在黑衣人的頭頂,依舊戰氣凜然,只要我發出命令,立刻就會毫無任何估計的朝着黑衣人拍下去,將他拍成一團肉泥。

“小畜生,你太放肆了!”

黑衣人怒吼着,頭髮

早已經披散了開來,讓他看上去簡直猙獰到了極點。

“殺了他,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欺負你的古曼童,如果不把他殺了永除後患的話,他就會賊心不死,總有一天,會殺了你,並且奪走你手裏的古曼童。”

之前金剛杵上的聲音,再度的在我心頭響起,話語裏分明的充滿了勸解的味道。

看着面色猙獰的黑衣人,我的心中頓時被無窮無盡的殺意所充斥,忍不住的就想要控制着金剛杵,將眼前的黑衣人一下拍死。

就在我動手之前,我的腦海裏卻猛然的想起了之前廖老對我說的話。

清水聖蓮本是聖潔之物,最忌諱的就是殺盜淫妄,一旦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清水聖蓮就必然會消失。

心念及此,我擡起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只是將金剛杵高高的懸在黑衣人的頭頂,防止他逃跑。

“爲什麼,你爲什麼不動手殺了他?”

金剛杵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和疑惑,顯然對於我突然間停手顯得不滿意。

“他觸犯了法律,自然會有相應的法律制裁他,我不是執法者,沒有任何權力去處罰他。”

我只是相當淡然的對着金剛杵迴應道。

“小亮,阿彌陀佛,想不到,你果然是善心足夠堅定,居然成功的克服了心魔。”

廖老雙手合十從一棵大樹的後面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

青年身上的西裝雪白,上面似乎連一個污點也都沒有,而他的臉色,也都和身上的西裝一樣雪白,白的沒有半點血色。

“小傢伙,你說的沒錯,不管是人世還是陰陽天界,都有他運行的自然法則,任何違背這些法則的人,都會受到執法者的制裁,你們要是那麼幹的話,那可就是濫用私行了。”

白衣青年雖然看上去比我還年輕 ,卻偏偏還要叫我小傢伙。

白衣青年說着話,轉臉看向了正護着小鬼的紅衣學姐。

“陶雲芝,你滯留人間太久,我已經查明,這乃是你被人拘押所致,自然不會怪罪於你,和我一起回陰司報道去吧。”

白衣青年說着話,手掌輕輕的一招,紅衣學姐慘叫一聲,直接被他收進了袖口。

陸大偉的槐俑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他用力的掰掉了頭上的頂蓋,化作一道黑色的陰氣,從槐俑裏跳了出來。

“雲芝,你等等我!”

“如你所願,陸大偉,我助你們全家團圓。”

白衣青年怡然一笑,再度的揮動着袖子,依樣畫葫蘆般的將那小鬼也都收進了自己的袖口。

長牙的小鬼卻不甘心就此被捉,身子一閃,居然化作了一道幽光,徑自的埋入了我的揹包裏。

“大膽小鬼,還不給我滾出來!”

白衣青年劍指我的揹包,厲聲的怒喝道。

蠻妻嫁到 “好了,白總管,這小鬼能夠進入小亮的古曼童,恰恰就說明他和小亮有緣,不如讓他去受些我佛之力的感化也好。”

廖老拉住白衣青年的袖子,無比慈愛的勸慰道。

(本章完) “好,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白衣青年笑了一聲,身子一轉,已經消失無蹤。

“他……..”

我有些不明覺厲的看向了廖老。

“他什麼他,臭小子,你剛纔到底在和什麼人說話,憨憨傻傻的。”

黃寧兒重重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厲聲的對我罵道。

呆萌配腹黑:歡喜小冤家 “不是吧,剛纔那個穿白衣服的傢伙,你沒有看到嗎?”

我捂着被她打的生疼的腦袋,忍不住大聲的抗辯了起來。

“什麼穿白衣服的傢伙,我只看到了你和那個老和尚在裝神弄鬼。”

黃寧兒說着話,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面前渾然不知所措的黑衣人。

經過之前的一番苦戰,那些野狗也都失去了再戰的勇氣,一鬨而散,整個的場中,只剩下了黑衣人自己。

而那懸在半空的金剛杵,卻已經完全的罩定了黑衣人的頂門,似乎隨時都可能重重的砸下來。

“誒,你都已經受了佛法這麼多年的薰陶,爲什麼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

葉落憂然 廖老雙手合十,無奈的對着半空的降魔杵說道。

“臭和尚,你拘禁了本尊這麼多年,本尊也不怕和你明說,如果你還要再把我拘住的話,那本尊就一定會引誘你的弟子破戒!”

降魔杵氣急敗壞的朝着廖老嚷了起來,似乎是在爲自己的計劃不成功而感覺到無比的懊惱。

“彌空,你殺氣太重,看來還要和十世善人多學習才行啊。”

廖老只是雙手合十,笑眯眯的看着我說道。

“哼,只要你不怕我把他引誘成殺人魔王,儘可以讓我一直貼身跟隨着他。”

降魔杵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屑。

“阿彌陀佛。”

廖老雙手合十,顯然並不想再把爭論繼續下去。

“臭和尚,想不到本尊佈局布了這麼久,到了最後居然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下!”

黑衣人惡狠狠的瞪着廖老,聲音裏充滿了怨毒。

“反正你之前也都已經破了戒,有本事的話就給本尊一個痛快!”

“阿彌陀佛,屠秦,你已經殺孽累累,幹嘛到了幾天,依然還要執迷不悟?”

廖老雙手合十,滿心誠懇的對着黑衣人勸慰道。

“臭和尚,少在這裏假慈悲了,你不殺本尊,本尊以後自然還要和你爲難,這一次,本尊座下的紅奴雖然失敗了,但是,下一次本尊自然也都還要去煉什麼青奴,紫奴,看你下次還抵擋的了嗎。”

“我佛慈悲,但是,世間的法律卻是無情。”

廖老依舊雙手合十,聲音裏滿是悲愴。

“小秦,這個人我就交給你了,出來吧。”

“廖老,您的五識比之以前,似乎又進步了很多呢。”

秦陽從一顆大槐樹的後面繞了出來,滿臉堆笑的朝着廖老說道。

“阿彌陀佛,小秦,正所謂萬事皆空,就算神通強如舍利弗,尚且無法以神通應劫,又何須把這些事看得這麼重?”

“廖老,是我見識淺薄了。”

秦陽畢恭畢敬的對着廖老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小秦,你本不是我佛門中人,自然難免功利心太重。”

廖老雙手合十,沉吟着對秦陽說

道。

“老夫幸不辱命,總算成功的將人捉住,現在就把他交給秦組長你處理。”

“哼,捉住老夫?”

屠秦輕蔑的冷笑一聲,眼中分明的充斥着深深的不屑。

“老傢伙,你未免笑的太早了點!”

屠秦說完,飛快的從懷裏掏出一枚藥丸,啪的一聲扔進了嘴裏,我想用那降魔杵攔住他,已經是完全的來不及了。

藥丸的毒性超強,才一入口,口鼻中中立刻汩汩的向外流出了黑血。

“老和尚,秦家的小王八蛋,居然還想着從本尊的口中挖消息,本尊就是不讓你們得逞!”

屠秦冷笑着,看向我們的眼神裏充滿了怨毒,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居然死不瞑目。

“你等着,尊主是絕對不會饒過你們的!”

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把這句話說完,他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看向了幽深不見底的天空。

“誒,想不到,忙活了這麼久,到最後居然連所有的線索又全部都斷掉了。”

我滿心無奈的嘆息了起來,心裏卻是深深感覺到了這些江湖人的可怕。

怪不得薛晴無論如何也都不讓我涉足其中了,她這麼多年來,想必是早已經看透了這江湖的兇險。

“你錯了,小兄弟,你可別忘了還有我們。”

秦越的聲音猛然在我的耳邊響起,隨着聲音,他同樣笑着從樹後走了出來。

“我們通過對死者蘇穎的調查,已經基本上鎖定了此案的嫌疑犯。”

“這個嫌疑犯到底是誰?”

我滿心驚異的拉住他問道。

“是蘇穎的父親,也就是現在市區建設部的部長蘇偉超。”

秦越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沉痛。

聽着秦越的話,無法言喻的沉痛,立刻如漲潮的潮水一樣,轉瞬間席捲了我的心頭。

蘇穎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性格溫柔大方,雖然我對她並沒有那種感覺,但是,無疑在我的生命裏,她絕對是一個可以結交的好朋友。

但是,爲了某些人的貪慾,爲了掩蓋某些人犯下的罪,她失去了自己年輕寶貴的生命。

她是個純潔的女孩,她到底犯了什麼罪,老天爺要對她如此的殘忍?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老奸巨猾,即便我把蘇穎自殺的事都說了,他依舊都還在和我兜着圈子,還想要藉口自己的喉疾太嚴重,想要和我們掉花槍,幸虧我機智,直接把陸大偉的口供也都說了出來。”

秦越並沒有注意到我的悲傷,依舊自顧自的爲我們講解着案情。

“恩?”

黃寧兒瞪着一雙可愛的眼睛,眼中目光凌厲無比,顯然是在責怪秦越沒有及時現身幫忙。

“其實你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跟着來了,不過,我的道法比起大哥來,實在可以說是弱的可憐,幫不到你們,還請你們見諒。”

秦越無奈的對着我們擺了擺手說道。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我本來就是紀檢的人,辦的也都是官場腐敗的案子,至於這些江湖人,我覺得還是交給大哥去辦的話更好。”

“秦越,你個王八蛋,你少爲自己找藉口,你知不知道老孃剛纔多危險,差點小命都交代在這裏了,哼!”

黃寧

兒嬌蠻的吼叫着,舉着一雙小拳頭,瘋狂的追打起了秦越來。

“寧兒,好啦。先聽二哥把話說完!”

薛晴伸手攔住了黃寧兒,轉臉看着秦越,低聲的說道。

“這個蘇偉超也算得上是官場一個大人物了,年輕的時候,正趕上了國家的建設高速發展時期,他就從住建部的基層幹起,一點點的到達了現在的位置。”

秦越摸着被黃寧兒打的生疼的腦袋,一臉委屈的對着我們解釋道。

全能祕書:我的花心總裁 “如果不是有着嚴重的喉疾,耽誤了他正常的工作,恐怕現在他已經到了市委一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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