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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忽然間一個身影從水中猛的躥了出來,軒轅淵略帶慵懶的神情,甚至散發出幾分魅惑,水珠順着男子強壯的肌膚墜落在了地面上。擡手間晶瑩的水露四濺開來,優雅到極點的動作。

軒轅淵暗紫的眼眸中難以遮掩睏意,此刻他嘴角噙笑的瞧着鳳知雅。

鳳知雅嘴角微紅看着軒轅淵朝着自己大步走來,微微側過了面孔,不去看軒轅淵,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還是不住的臉紅,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還這樣**裸的勾引他。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軒轅淵,你事情幹……”

鳳知雅的聲音還沒落下,軒轅淵忽然伸手懶懶的擄了一下滴水的銀髮,脣邊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表情,凝視着鳳知雅清冷無波的眼眸。

忽然,他毫無預兆的從水中站了起來,大大咧咧的邁上了亭子。

一瞬間,鳳知雅頓時目瞪口呆,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現在這周圍沒有別人,可是這大庭廣衆之下。

這樣的一昏景象,呃,該怎麼說呢,她不是沒見過,只是沒有這樣徹徹底底的看過。男子矯健的身軀,全身上下的肌肉線條優美結實,肩寬臀窄。白皙的皮膚閃爍着誘人的光彩,白髮隨意的飄落在肩頭,越發襯得皮膚如同白玉一般。

鳳知雅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朝着他看了很久,微微尷尬的側過頭不去看他。

“是覺得我什麼都不穿比較好看吧?”軒轅淵櫻紅的嘴脣朝着鳳知雅揚起,話語間全然是**裸的誘惑。

鳳知雅瞧見了軒轅淵眼中的笑意,想來他已經是處理的差不多了,那雙暗紫的眼眸中綻放出奪目的光芒,還帶着少許狡黠,如同當年在藥浴中的對視,年幼的她清冷的眼前直視着眼前的男子。

他微微低沉的聲音映入腦海,離王妃,怎麼樣……

略帶試探的聲音滑落到腦海,鳳知雅忽然間嘴脣一抿,被包裹成一團的手隨意的劃過了軒轅淵**的身體,口吻冷淡到極點:“不怎麼的,這樣的身體我見的多了,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本姑娘先走了。”

鳳知雅口不對心的迴應着,轉身邁開腳步,甚至沒有帶任何一絲的停留,緩緩的步伐踩在地面上,嘴角卻泄露了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忽然間軒轅淵大步邁開,揚手間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腳步錯落邁開的那一瞬間,忽然間巨大的水霧盪漾開來,兩人瞬間墜落在了水池中,鳳知雅只感覺被軒轅淵高高的拋在了空中,反手又將她牢牢的禁錮在了懷裏。

男子低沉的聲音甚至帶着少許的誘惑,從他的口中醞釀開來。“你敢說不喜歡!”

鳳知雅揚起頭對上軒轅淵暗紫的眼眸,那雙好看到極點的眸子閃爍着少許的委屈,“是呀,本姑娘見過比你好更多的。”嘴角抿起了點滴的笑意。

忽然間軒轅淵揚手重重的將鳳知雅拋在了半空中,聲音略帶着懲罰,他漆黑的眼眸掃過她的面孔,“你說不喜歡?”居然敢嫌棄他的不好!

“喜不喜歡?”一次又一次反覆將她拋在了空中,她低低的笑聲從脣邊溢出,雙眸之下淡然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

“哈哈,喜歡,快點放我下來!”一次又一次高高的拋起,如同在戲水歡快的氣息醞釀開來,鳳知雅低頭了軒轅淵漆黑的眼眸,他忽然間俯下身來,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嘴脣,略帶着懲罰的吻落在了她的脣邊,那雙熾熱的眼眸之下難以遮掩的**。

鳳知雅目光忽然間一怔,似乎看到了什麼異樣的情感從軒轅淵的眉眼間溢出,那樣的神情他從來都沒從軒轅淵身上看見過,那種害怕,恐怖的神情,從他的眸子中不斷的溢出,甚至讓她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深邃的讓她忽然間無法將他看透。

軒轅淵,你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嗎?無聲中目光的對視,軒轅淵忽然手掌一揚,鳳知雅瞬間感覺到自己後背一酸,身上一種酥麻的感覺從渾身醞釀開來。

她的眼眸微微閃爍了幾下,只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消失,整個身體越來越沉。

“臭丫頭!”軒轅淵臉上的笑意頓時黯淡的下去,緊抿的嘴脣已然毫無神情,他哪裏還有剛纔的神采飛揚。伸手略帶憐惜的輕輕拍了拍鳳知雅的頭,臉上已然是一片沉重。

軒轅淵邁上了水岸,身上的水珠濺落開來,他卻渾然不顧,伸手隨意穿好了衣服。轉身朝着庭院走去,將鳳知雅小心的抱到了牀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低頭瞧着這張熟悉的面孔,精緻的五官格外的生動,軒轅淵忍不住低下了身子,在她的脣上親吻了幾下。“小敏——”低低的聲音從他的脣邊溢出,軒轅淵轉身腳步卻再也沒有停留,朝着外面邁步走了出去。

小敏,等我處理好了事情,馬上就回來。

軒轅淵剛走出門外,腳步微微的沉重,浮塵就應聲走了進來。

浮塵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鳳知雅身上,他拉動了幾下嘴脣,還是沒有說出口。恐怕王妃不知道這事情,更難處理。

“別說了,我們走吧。”軒轅淵看出了浮塵的心思,開口就直接打斷了浮塵的話,有些事情,他不想讓她知道。

卻不想軒轅淵轉身離去的瞬間,忽然間牀上的人睜開了雙眸,鳳知雅眼眸之下那一片清冷的目光落下了少許的溫和。

軒轅淵有事情瞞着她!

鳳知雅嘴角一抿,身上的疲憊還時不時傳來,她咬了咬牙,搖晃了幾下頭這才勉強清醒了下來。

還好軒轅淵下的藥不多。鳳知雅淡淡的揚了揚眉,身影頓時一閃,朝着屋外面走去。

腳步微微加快了幾分,鳳知雅轉身瞧見了門外停着的馬車。 紅顏怒,佳人戲才子 不遠處,軒轅淵似乎還在跟浮塵低聲說着什麼。

鳳知雅就趁着這個時候,腳步飛快的朝着馬車的一邊躍起,揚手飛快的一擊手刀劈在了侍衛的身上。十指靈動一轉,她已然迅速穿上了他的衣服,緊跟在軒轅淵的馬車邊上。

緩慢的邁開了腳步,鳳知雅嘴角抿起了淡淡的笑容。隨着馬車再次的起轎,朝着大街上走去。

今日的街道上格外的熱鬧,倒是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羣,鳳知雅這纔想起了今天是清霖公主的大婚之日。難不成軒轅淵是想去毀了那個大婚。

其實不用軒轅淵說,她也知道,恐怕鴻皓已經暗中假扮了軒轅淵,安插了人馬在皇宮裏面

一介匹婦。這場婚禮不過是引蛇出洞,就算是龍潭虎穴也不得不去,而這個男人卻又固執的選擇一個人去面對。一想到這裏鳳知雅眼眸微微閃爍了幾分,臉上的神色頓時收斂了下來。

就在這時,無數的煙花朝着天空放射開來,耀眼的光芒甚至要將整一片天空瀰漫掉。朵朵繁華肆意的飛揚開來。

鋪天蓋地的火紅,大街小巷夠掛滿了五色的彩燈,紅色的錦綢蔓延開來,結成各色的圖案,從大街上蔓延下去。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羣,遠遠的望着這舉世矚目的一刻。

整個氣氛奢華不失高雅,高雅中透露出唯美的氣息。

離帝迎娶楚國清霖公主,皇貴妃!

“沒想到離帝居然迎娶皇貴妃了!”

“就是,都是帝歡只是一時,看來皇后的好日子也快要到了!”

“你說的輕一點……”周圍陸陸續續的聲音不住的響起,又漸漸的輕了下去。

軒轅淵乘坐的馬車被攔在了路上,鳳知雅淡淡的揚眉,放眼望去,不遠處肆無忌憚的紅色甚至要將整一片天空染紅。

就在這時,忽然間人羣沸騰起來。十八匹駿馬開路,身後一輛華麗的馬駕迎面而來,恍然仙境,隱約能夠看到一個鳳冠霞帔的嬌小身影,身後數百名僕人手上高捧着禮花,面色之上是難以遮掩的喜悅。

鳳知雅不動聲色的跟在了身後,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這冒牌皇貴妃的大婚居然比自己的還要熱鬧。這個鴻皓居然會做這種事情,可真是有趣!

只見一隻如玉的手帶着幾分慵懶,從轎子中緩緩的伸出,朝着人羣緩緩揮去。淡淡的陽光從轎子的縫隙中溢出,半露出女子脣角的冷意。

清霖公主丹鳳眼揚起絕妙的弧度,伸手隨意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沒想到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剛傳來消息,軒轅的帝后出現在戰場上,不過恐怕也來不了了。更何況鴻皓已經暗中掌握了宮中的局勢,就算他們真的來了,那也不過是自投羅網,她清霖可還沒發過誰!

得軒轅,合併楚國,成一國之母,指日可待。

一想到這裏,清霖公主脣邊的笑意越發濃重了幾分,那眼眸之下難以遮掩的神采飛揚。她手指微揚,身後的一名侍女立刻小心的探進去頭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清霖公主隨意的撩了撩自己的碎髮。

“回公主的話,偷天換日,國使者已經被暗中救出來了,就等着公主您呢。”侍女趕忙彙報着情況。

“行,知道了,下去吧。”清霖公主懶懶的揚了揚手指,臉上全然是諷刺的笑意,她可不管什麼國威還是什麼人,她想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若是這個國威擋她的道,她絕不會放過他!

清霖公主眼眸一個迴旋,瞬間又化身爲溫暖的光芒,像極了高貴的公主,溫潤和雅。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聲禮炮聲再次響起,數十個侍衛朝着宮門小跑了過去,趕忙小跑過去將正門打開。

耀眼的光芒灑落在了正門處,熒光閃爍光芒奪目。

數十人高舉着轎子朝着裏面擡了進去。身後數百個宮女排列在身後,形成碩長的一串,格外的氣勢澎湃。

此刻的皇宮中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來來往往談論的大臣,臉上各個都洋溢着高興的表情,不管怎麼說,討好新的主子纔是關鍵。

前妻桃花有點多 此刻軒轅淵已經下了馬車,面孔已經易容,似乎是一名大臣的打扮,神情略帶着幾分平靜幾分興奮。鳳知雅不緊不慢跟在了最後,懶散的目光打量着周圍。

她的目光落在了鴻皓身上,他此刻已經易容成了軒轅淵的模樣,難以改變的便是眼眸之下藍色的光芒。

鴻皓身穿着大紅的九龍喜服,精緻的絲線根根纏繞着,易容成軒轅淵的面孔,但面具的背後,那張英俊的面容上卻沒有透露出絲毫的表情,腦海中時不時迴盪起那一張面孔,眼眸微微收斂的瞬間。真的是他的妹妹嗎——

“皇上,有消息了。”一名侍衛快步走到了鴻皓的身邊,低聲在鴻皓的耳邊說道。

“得到什麼消息了。”鴻皓聽到這句話,眼眸微微收斂,他不由轉身問道。

“回皇上的話,自那一戰之後,徹底消失了蹤跡。”低低的聲音傳到了鴻皓的耳邊,他嘴角苦笑,明明知道了她是自己的親妹妹,卻爲了父皇所謂的報仇,還是不得不狠下手來,眼眸之下黯然的神情如同潮水不斷的翻涌開來,鴻皓伸手緊緊扣住了自己的手心,強迫着自己保持冷靜下來。

此刻軒轅淵已經邁步上前跟着衆人打起了招呼,像極了剛升官的模樣,易容的面孔上全然是得意的光芒。

鳳知雅因爲不知道軒轅淵要做些什麼,所以只能站在身後,瞧着四周熱鬧的景象。

來來往往的官員們互相的談判着,舉杯交錯。

鳳知雅嘴角抿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她當初跟軒轅淵的婚禮還沒這麼熱鬧呢。鳳知雅淡淡收回了眼眸,忽然間幾個宮女模樣從身邊走過,還時不時討論着話。

“你說太上皇是不是急火攻心了,皇上剛要納貴妃,皇后就跟太上皇同時缺席。”一個宮女不由開口道。

“噓,你說的輕點,別亂說話,皇上恐怕還喜歡皇后呢。”另一個年長點的宮女頓時冷下了面孔。

“可是皇后……”

“別吵——”

切切噓噓的聲音從耳邊傳過,像是一陣風不經意的劃過,幾名宮女已經從鳳知雅的身邊走過。

鳳知雅漆黑的眼眸頓時一緊,雙眸微微一揚起。

爹生病了?難道這就是軒轅淵不肯讓自己來的緣故。

目光朝着遠處的那個身影望了幾眼,鳳知雅淡淡收斂起眼眸之下的神情。腳步微微朝外邁出,她整個人身影一閃,朝着東雀宮的方向狂奔過去。

此刻的天空已經鋪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昏暗的氣息瀰漫開來。微風劃過面孔,淡淡的花香無意間飄散開來。

奢華的宮殿上在夜空之下顯得格外的神祕。鳳知雅身影輕盈的踩在了屋頂上,她像是漫不經心的加快了腳步,整個人輕盈如同劍一般。雖然不知道鳳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或許存在了太多的疑惑,但是不管怎麼說,從心底裏面她都是自己在這個時空的爹。

她伸手輕輕的挖開了屋檐的一角,漆黑的眼眸朝着下面望去,脣角微微一勾起。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鳳皓正無力的躺倒在牀上,手腳隨意的癱軟着,那雙眼眸之下全然是無力的神色。

忽然間門被咔嚓的打開,一個宮女趾高氣昂的從裏面走了進來,眼眸之下全然是冷傲的神情,她鄙視的看了鳳皓一眼,隨手將手上拿着的盤子隨手丟在了地上。

醫品王妃腹黑寵 “切,要吃自己吃,我也沒這麼多時間照顧你。”

那傲慢的神情讓鳳知雅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似乎不像是宮裏面的宮女,漆黑的眼眸閃動了半分。

那個宮女說完話,已經一個轉身,傲慢的扭動的身體大步走開。

鳳皓這才吃力的從牀上爬了下來,四肢似乎極度的無力,他的臉色格外蒼白。手指強迫着伸過去,想要拿到飯菜,卻不想他的整個身體忽然間猛的一怔,再也控制不住。整個人都從地面上掉了下來,身體還因爲劇痛不斷的顫抖着。

鳳知雅再也忍受不住眼前的情景,身影猛的一閃,穩穩的落到了鳳皓的面前,一把將他扶了起來。

“爹,你沒事吧。”一想到當年威武八方的丞相居然成了現在這一副樣子,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刺痛着。管他什麼信任不信任,她只想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她趕忙從身後將蛟龍丹取了出來,放到了鳳皓的嘴巴里。

“你別碰我!你別碰我!”鳳皓忽然間伸手重重的將鳳知雅推開,那巨大的力道從他憔悴的身軀中爆發出來,鳳皓忽然間鳳知雅耳邊輕語了一句。“快走!”他不想要讓這個無辜的孩子受到牽連!

鳳知雅甚至沒有控制住身形,整個人堪堪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

就在這時,忽然一根銀針猛的從屋外刺了過來,鳳知雅雖然聽到了鳳皓的勸告,但是身體的移動還是慢了幾分,銀針瞬間刺進了鳳知雅的身體裏面。

鳳知雅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渾身上下都無力起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居然一天裏兩次受到了麻藥。

身上的麻痹感不斷傳來,她的眼眸微微的暈眩開來,鳳知雅目光無意識的落在了牆壁上,只見那副壁畫上面,流水娟娟盪漾開來,一名年輕的女子揚起雙手在水波上戲水。嬌柔的面容,她的嘴角噙着笑意,絕美的神情從她的面孔上顯露出來,她纖細的手隨意的滑動着水面

踏天。隱約還能看到兩個字,愛妻諾水。

就在這時,鳳知雅煞那間感覺自己的呼吸略微的急促,眼皮漸漸沉了下去,那個女子真的好眼熟,那神情那眉目真的無比相似。

眼眸微轉的瞬間,鳳知雅強迫着調動自己身上的功力,因爲之前吃過雪蓮花,所以只是眼眸緊閉,有些疲憊,沒有真正的昏迷過去。

沒想到爹爹真的隱瞞着自己什麼,她嘴角微微苦澀,恐怕是有什麼苦衷不能讓自己知道吧。不然軒轅淵也不會不讓她知道的。

那女子,到底是誰?隱隱約約感覺見到過。

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重重的踢開,鳳知雅只聽見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像是在對身後的人說。“把人給我帶走!”

“鴻錦天,你不守信用,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她的!”鳳皓聲音中難以控制住的憤怒,目光緊緊的盯着鴻錦天,聲音略微的顫抖起來。

鳳知雅身體側倒在一邊,沒有睜眼,她確實沒想到背後之人還真是鴻錦天,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

“朕是不會傷害她,但沒說不會利用她,鳳皓既然她是你的女兒,那麼她必須要爲你的行爲承擔責任。”隨後一聲緊繃的打鬥聲不住的響起,鳳知雅只感覺到忽然間一個人將自己抱起,朝着外面瘋狂的狂奔起來,那迅猛的速度甚至讓她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起來,腦海中忽然間劃過一張面孔,鳳知雅的眼眸頓時微亮了半分,那張面孔是……

腦海中不斷的記憶迴旋開來,那張面孔似乎在她兒時的時候見過,那個將自己抱在懷裏,時不時低聲默默哭泣的女子,是,是她的媽媽,那個在自己剛滿五歲時,就拋下自己莫名離開的媽媽。

媽媽?腦海中莫名像是被觸電一樣,鳳知雅臉上原本的暗淡頓時化爲烏有,漆黑的眼眸恍然一亮,愛妻諾水,難不成媽媽真的曾經穿越過?

腦海迴旋的那一瞬間,那個捆綁着他的人腳步忽然一停,鳳知雅只感覺到那人朝着自己的身上不住的纏繞着繩子,不一會,她整個人就半懸掛在空中。

肆虐的寒風從全身的周圍吹過,鳳知雅睜開了眼眸,清冷的眸子望着四周,周圍都漆黑的一片甚至看不清楚人影,手腳被制住,半懸掛在空中。

她的嘴脣微微勾動了幾下,沒想到居然淪落成這種被人要挾的人,可真算是陰溝裏面翻船。

就在這時,忽然間無數道黑影從她的眼前一閃而過,暗藏在黑暗之中,像是要在背後上演一場大戲。

鳳知雅手心猛的一揚,銀絲頓時劃破了手腕上的繩索,她一個翻身整個人頓時輕盈落在了懸崖上。漆黑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豹子,格外閃爍。

——傲世狂妃——

此刻宴會上格外的熱鬧,人來人往,軒轅淵朝着各個官員議論紛紛,做足了新任官員的模樣。

一個人影忽然從他的身邊走過,像是毫不經意的擦過他的身體,一張紙條就落到了他的手裏。軒轅淵暗紫的眼眸一掃那張紙條,彈指的瞬間,紙條已經化爲了粉末。

軒轅淵的嘴脣略微一勾,看來鴻皓的人馬就已經都安排在宮裏面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一網打盡。他伸手朝着浮塵一揮,邁開步子帶着幾分卑微的神情,朝着宴會走去。

浮塵應聲的點了點頭,他的身影一閃,頓時消失在黑暗中。

一聲尖銳的喧鬧聲響起,甚至將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熱鬧起來。鴻皓收斂住自己面孔上的神情,他轉過身去,臉上的神情已然化爲了一片平靜。

只見數人小心的攙扶着清霖公主,火紅的鳳冠霞帔將她嬌柔的身軀暴露無遺。揚手間那抹身影輕柔飛揚,美輪美奐。

不管怎麼樣,今日終究要娶這個女子,這是他答應過的承諾,得軒轅皇朝之日,他就娶她。鴻皓伸手拉住了清霖公主的手,朝着上面走去。

“一拜天地——”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鴻皓牽着清霖公主的手彎腰的那一瞬間,就在這時,忽然間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天空。

“慢——”

鴻皓擡起頭來,只見眼前一抹身影忽然間迅猛的朝着鴻皓襲擊而來。甚至沒有給周圍的人反應時間,那手掌上揚起的勁風,鴻皓翻身對上了那人的手掌,卻不想身體硬生生倒退了幾步。

那抹身影反手扣住了清霖公主的身體,清霖公主臉色劇變,卻被硬生生的一把扯住,朝着外面瘋狂的飛了出去。

鴻皓眼眸一黑,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醞釀出來,居然有人敢在宴會上面襲人,想來不會是簡單的人物,他一個縱身轉身跟上了那個人影。

一時之間的變動,瞬間讓整一個宴會頓時混亂了起來。居然有人還敢在皇宮中劫親!

軒轅淵朝着浮塵做了一個手勢,他一個翻身轉而朝着那個方向跟了過去,迅猛的動作甚至沒有讓人察覺到他的動作。

卻沒有想到黑影的速度越來越快,黑影一個翻身,就朝着宮後面的一個山脈處狂奔而去。

清霖公主哪裏知道此刻的變動,此時她嬌柔的臉色都已經煞白,甚至看不清楚面目的表情。

軒轅淵加快了腳步,身上隱藏了自己的身影,緊緊跟在了黑衣人。朝着山脈越來越近,他卻莫名的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周圍傳了出來。

軒轅淵跟鴻皓趕到山脈的時候,此刻天空已經徹底黑了,看不清楚人影,甚至漆黑不見五指。只感覺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被懸掛在半空中,飄蕩開來的身影像是忽然又緊緊貼在了懸崖邊上。

寒冷的疾風不住的飄蕩開來,眼前的黑影忽然間停下了腳步,隨手一把將清霖公主拋在了地上。眼睛全然是冷漠的身影,那道黑影忽然一把將自己臉上黑布撕了下來。

軒轅淵放眼望去,男子剛正的面孔帶着幾分凌冽的笑容,此人正是國威的面孔,軒轅淵的眼眸微深了幾分,明明傳令下去處死國威,卻沒想到國威居然還沒死。

“太子殿下的婚禮可真夠有意思。”國威脣邊揚起一抹冷笑,朝着鴻皓放眼望去。“還是說一個人的盛宴太沒有味道,讓所有的人都出來纔有趣呢。”

“離帝跟鴻帝既然也來了,爲何不好好的參加一番呢?”國威的聲音略帶着諷刺,軒轅淵也不在躲藏着自己的身形漫步而出。目光劃落在懸崖邊上,軒轅淵的眼眸微微閃爍了幾分,似乎感覺到那個丫頭的氣息。

“難不成這就是你們楚國來訪問的態度嗎?冒充朕,現在還想要暗中威脅!”軒轅淵邪魅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沉重的腳步踩到了地上,看來事情有變。

鴻錦天從後面的草叢中走了出來,目光冷漠的掃過國威的面孔,聲音甚至還帶着幾分諷刺。“我可沒想到你還想用這個女人來威脅我,是不是太可笑了點。”

“我從來都沒想過會用這個女人來威脅人!”國威甚至懶得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清霖公主,薄脣中句句吐出諷刺的話語。“我只是想要跟我的皇上,好好的聊聊天。”

清霖公主哪裏想得到國威居然會這麼說,清秀的臉色頓時化爲了凌冽,這個混蛋,居然會這麼對待她!早就要了她的身體,現在毀了她的婚禮不說,還幾次三番的挑釁她。

“我覺得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鴻錦天冷哼一聲,聲音中甚至帶着幾分冷漠。

“那如果說談一談數十年前的恩怨呢?”國威忽然間仰天長笑起來,聲音已經幾近顫抖着。“你以爲我真想要呆在你的身邊,當年你因爲貴妃的跳崖自殺,而幾近發狂,但是你又知道你誤殺了多少的忠臣,甚至誤殺我快要過門的妻子!”

一想到往昔那一段殘酷的記憶,他整個人甚至不能夠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鳳知雅整個人被掛在懸崖上,她伸手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聽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神色微微一怔,她全然沒想到國威居然會因爲這般的私人恩怨,而爲鴻錦天假意賣命這麼多年。

軒轅淵根本沒有注意眼前這一幕,只是目光一直盯着懸崖那邊,應該不會是小敏吧,他眼眸微皺了半分,朝着那邊挪動了幾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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