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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人類乾燥起皮的症狀一樣,有點剝落的情況。

尤其是臉上的地方,有很多處薄膜乾裂剝離開來了,露出了裏面白皙的膚色。那皮膚因爲沒有接觸到陽光的照射,光潔細膩的簡直無法言喻。

在渾濁的水體當中,依舊是能夠看到它肌膚下透明的血管,還有帶着血絲的皮膚組織。最關鍵的是,它還是一隻母的“魚”。

胸口有山巒起伏,小腹平坦纖細。

但是因爲有一層魚皮一樣的薄膜在,裹出了一條滑膩的流線型,那條流線一隻順着她的腰部到達了大腿。

大腿往下那簡直就不能看,猶豫上岸後養護不當。

小腿到腳尖的位置,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病變,就好像發黴了一樣。

腳趾之間有蹼連接着,腳趾上更是長了長長的,如同利爪一樣的指甲。只是腳趾和蹼上都或多或少長了白色的真菌,以及產生了部分潰爛的情況。

它的手部保存完好,和腳一樣都是能在手中作爲捕食者狩獵一樣的,指甲非常的尖利。手指看起來骨頭纖細,卻充滿潛在的爆發力。

在水中,它的速度一定是無比的敏捷。

這傢伙眼睛是睜着的,那是一雙蔚藍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樣的純潔湛藍。可是它平躺着看上來的時候,充滿了迷茫跟空洞。

二層的富商沸騰了,不停的舉牌子。

液晶屏上的拍賣數額不斷地水漲船高,唐俊還有子嬰兩個人都沒動。一直到價格漲到了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地步的時候,唐俊才第一次舉起了牌子。

松子站在她旁邊,柔聲細語的報數。

一旁的紫旗袍服務員,還要在手中的無線器材上摁下價位,跟下面的拍賣臺進行一次的確認。

這個價格已經是天價了,第一次出現之後。

二層的富商去變得安靜了,這個價格已經成爲了正常人難以接受的價位。他們即便有這個經濟實力拍,可是也競爭不過上面。

九層也有了動作,直接把唐俊的價格翻了一倍。

往後所有的價格,都是祕密。

只會出現在九層和四層的液晶顯示屏上,這個價格心驚肉跳的在不斷變換着。最後子嬰也加入到其中,安靜的氣氛裏多了一絲的壓抑。

九層之上的那塊紫地瓜,臉上好似帶了一塊寒鐵做的鎧甲面具一般冰冷。

他招了招手,下來了一個紫衣的服務員。

服務員衝我們鞠了一躬,說道:“樓上的先生,希望你們能看在相識一場的面子上,把這件商品讓給他。”

唐俊挑了挑眉,冷冰道:“這件東西,我們也很想要,憑什麼讓給他?”

“其實這件藏品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我只是很好奇,樓上的先生爲什麼非要把它拍下來。”我對着紫衣服務員低聲提問,目光忍不住朝九層之上看去。

這時候液晶屏上的價格數字不動了,在右下角顯示出了暫停。

就見到紫地瓜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木頭做的圍欄旁邊,從高處睥睨着我們,嘴巴一張一合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我小時候學過脣語,但是學的不精,只能讀懂很簡單的脣語。

這個脣語剛好就是很簡單的!

我脫口而出,“煮了吃?我翻譯錯了嗎?哥,你幫忙看看……”

“是煮了吃!開什麼玩笑,花了那麼多錢,只是爲了口腹之慾嗎?他就拿這麼個理由敷衍我們嗎?”唐俊有些生氣,打算再加一輪價格。

直接把紫幽的錢包壓垮! “他沒開玩笑。”太白大人乾巴巴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們的震驚,它一字一頓的動着鳥喙說道,“南有鮫人,其肉鮮美,入藥可長生不死。”

“吃這玩意,難道還能長生不老?”我覺得有些像是無稽之談。

雖然太白大人博學多才,但是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不死不滅的存在的。哪怕是鮫人壽命悠長,也難保遇到大風大浪,走到有生命的盡頭。

或者漁民抓了去,送到這種拍賣場裏頭。

供人們消遣娛樂,但絕難相信這種東西,會有人高價買回來吃。

太白大人又說道:“的確不能真的長生不老,但是駐顏美肌的功效,非常有用。這個效果是我……我以前親眼所見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紫地瓜是真的很想吃這個鮫人。

雖然從上面看下去,它睡在水缸裏很可憐,可是我們三個並不是慈善基金會的。紫地瓜如果不拿它害人,那也沒必要一定要和這塊地瓜作對到底。

可沒想到,我和子嬰卻是同時開的口。

我說的是:“那就讓給他吧。”

子嬰說的是“那就隨他去吧。”

雖然說的內容不同,但是字面意思卻是一樣的。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相繼都笑了,一隻鮫人罷了。現在就得罪紫地瓜,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真的是十分的不利。

唐俊、子嬰兩個人相繼選擇了放棄,液晶屏上也在相應的位置上顯示出pss這個單詞。這條“魚”便落入了紫地瓜的手裏。

在成交的那一瞬間,那隻“魚”好似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命運發生了變化。猛然之間怒目睜圓,恬靜的臉上變得猙獰不看,獠牙從嘴裏露了出來。

帶着蹼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敏捷而有力的打在了鋼化玻璃缸上,缸中的水不斷的搖晃着,從缸頂的圓窟窿裏濺出來。弄得拍賣臺上到處都是水花四起,可是無論如何的撞擊抓撓,對於一個肉身軀體來說,都是隻是徒勞無功。

它被直接帶下去了,那種絕望之中的尖叫聲,一直能衝上四樓。

我們的耳邊!

“蘇芒,你知道爲什麼鮫人爲什麼剛纔反應突然變得那麼大嗎?”子嬰手裏默默玩着一串玉珠串,側眸看了我一眼。

我讀過一些古籍,並非全然不知道子嬰話裏的意思,回答道:“鮫人族羣其實也有強大的預知能力,如果拿去吃掉可真是夠浪費的。也許,它預感到自己要被吃了吧……”

“我以爲你一定會扭着性子,和紫幽擡槓到底呢。你還真是,越來越讓人讀不懂了……”子嬰順手就把手中的珠串往贏梨芸的手上戴去,又低低的對她說道,“玩膩了,送你了。”

“多謝!”贏梨芸微微躬身感謝。

我笑了,“這不是爲你和觀用考慮嗎?得罪了他,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正說這話,下一件拍賣品就上來了。

我的不死外掛 是一塊玉製品,一對的鳳與凰相互和鳴的玉。

而且還是一塊通體都如同冰藍一般的藍色的玉塊所雕琢的,和我們大家所見過的那些玉石的眼色大相徑庭。

我睜大了眼睛,仔細的去看那塊玉,身子忍不住一顫。

子嬰見我這個表情,問我:“想要那塊玉啊?”

“不是……這玉跟你和凌翊隨身攜帶的鳳凰玉佩好像一模一樣,爲什麼會有那麼多一模一樣的玉佩?”我眯着眼睛去看拍賣臺上的玉佩,可是距離太遠了。

我這個視力根本看不清楚,只能轉頭去看液晶屏上的側寫視頻。

子嬰對於這樣一塊玉佩出現在這裏並不覺得奇怪,悠悠然的說道:“鷙月也有一個一樣的,他有個黃色的,好像是黃玉做的吧。或者是別的什麼顏色,我記不清了……”

我皺了眉頭,“這玉佩到底什麼來歷?”

這時,鼻尖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清甜鮮美的味道,剛剛聞到就讓人饞的直流口水。就見到一羣紫色的旗袍美女,手裏都端着托盤,將托盤裏的碗放在每個人椅子側面的桌上。

那碗裏放着的是白色的湯汁,顏色如同牛乳一般。

“這是什麼?”唐俊低眉看一眼端上來的湯汁,順便還舉起牌子,要拍下那塊藍色的玉佩。

藍色的玉本來就是小衆,而且沒人能識貨。

他舉了幾次牌子,就沒人跟他競價,輕輕鬆鬆的就把玉佩給買下來了。

紫衣服務員笑盈盈的說道:“是鮫人湯,現殺現做的。”

這麼快,就把活生生的鮫人給屠了,做成了湯羹!

雖然湯很香,很鮮美。

讓人整個胃部的胃酸都在涌動,好像有個小手在心裏撓着,逼着你要端起碗去喝。可是隻要看到這碗湯,就能想到剛纔鮫人在魚缸裏平明掙扎,慘叫的畫面。

這……

這也太殘忍了!

我可喝不下這湯,誰愛喝誰喝去吧。

“哦。”唐俊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異樣的表情,甚至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端起碗就喝進肚子裏。

子嬰也沒有分毫戒心,低頭去喝鮫人湯。

旁邊的贏梨芸,還有松子雖然沒有低頭去喝,但是他們的桌前都有一碗這樣的湯羹。魚湯的香味實在太鮮美了,我今天都吃飽喝足了。

可是居然會有一種饞的有些難受的感覺,這湯真是有古怪啊!

唐俊和子嬰到底是怎麼了,隨隨便便就敢喝紫地瓜送來的湯,難道不怕有詐嗎?

我擡頭看向九層,九層的保鏢和服務員也都人手一碗,默默的喝起來。

只有紫地瓜雙腿優雅的交疊着,冷眸輕輕的看下來。

喝完湯以後,唐俊才淡聲問道:“樓上的老闆辛苦拍下來,就是爲了請客,讓我們一起吃鮫人湯嗎?”

唐俊離開了化齡符,其實臉上的肌膚正在一點點的變得鬆弛年老。

可是才喝下鮫人湯之後,慢慢的皮膚竟然出現了逆天的變化。一點一點的每幾秒鐘變化一次,變得比我第一次見他,瞧着都要年輕很多。

就那張臉,看着嫩的可以掐出水。

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模樣,一副青蔥少艾的俊俏模樣。

紫衣服務員笑着說道:“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剛拍下來,就吩咐廚房去做了。如果還有需要,我們可以繼續端來。” 端湯下來的服務員,送完湯相繼離開。

贏梨芸已經在子嬰目光的示意之下,端起湯羹輕輕的抿了一口,只是這一口。老的完全不成樣子的贏梨芸,突然之間好像年輕了十歲。

臉上的褶少了不少,原本完全蒼白的頭髮,不知道怎麼的也多了許多的黑髮。

她自己好像也感覺到了這個變化,整個人變得侷促不安。

更不敢往下繼續再和一口,雙膝緊緊併攏,雙手都放在了膝蓋上,低聲的問子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是你變漂亮了。”子嬰溫文一笑。

那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俊秀儒雅,我在想子嬰他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可變態,可妖嬈,可剛毅,還可俊秀!

那個老太太,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

手捧魚湯不肯擡頭見人,皺紋微微有些舒展的側臉上,居然出現了兩塊紅暈。

顯然突然變年輕,讓她覺得不自在了。

我都懷疑,這碗魚湯下肚,贏家老太太都能變成十三四歲的美少女。可我猜她現在已經變老了,根本不敢讓自己變年輕。

似乎只有年邁的外表,才能掩蓋她內心深處在子嬰面前的自卑。

一旁的松子姑娘在這時候表現出了異樣的反應,她似乎變得很餓,伸手抓着桌面上的點心先是往嘴裏塞了一整個。

吃相還算是溫婉,吃下這一塊點心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松子就好像中了什麼邪咒一樣,拼命的往自己的嘴裏塞桌上的點心。 從寶蓮燈開始的聊天群 吃了這麼些點心,正常人應該都吃飽了,或者是吃撐了。

可是松子並不是這樣的,她居然又把目標瞅準在我身邊桌上的點心。

一邊吃還從嘴角流出涎水,整個人似乎已經失去理智了。

那種沒有節制的猛吃,完全不知道飢餓,和飽腹之間的區別。她就這麼埋頭吃着,三下五除二又把我桌上的糕點給吃完了。

能有這樣吃相的東西,除了那隻河童,我想不到別的。

我見到松子還想衝到唐俊身邊,去吃他椅子旁邊桌上的糕點。

急忙拉住松子的手腕,順便給她把了一個脈,低聲提醒她:“松子,你怎麼回事,吃了這麼多還吃?難道是今天正餐沒吃飽飯嗎?”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餓,想……想多吃點……”松子低着頭,身子微微的顫抖。

看樣子好像是極力隱忍,身上所爆發出來的飢餓之感。

我摸着她的脈搏,感覺她脈象有些雜亂,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的手也在試圖掙脫我的控制,我急忙安撫她,“你怎麼會那麼想吃東西呢?你想想看,你都已經吃了多少了,再吃下去,你的胃會被撐爆炸了。”

伸手去摸了一下松子的胃部,她的胃已經是變得很大了。

而且裏面的食物摸上去硬硬的,一看就是沒有沒有嚼爛,而且還沒有消化。松子這麼吃下去,離胃部爆炸也差不多了。

我另一隻手將北斗玄魚攥進了掌心,掌心之內頓時有一股熱流涌動。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松子的身體周圍,圍繞着一羣餓死鬼,這些餓死鬼大概有二十多隻。

都十分的弱小,很容易就擊殺。

但是這些小東西又跟螻蟻一樣,數量越來越多,好似殺也殺不完,趕也趕不走的樣子。所謂閻王好欺,小鬼難纏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松子就是因爲這些餓死鬼,變成如此吃也吃不飽的狀態。

“松子姑娘覺得餓,不如就把這碗魚湯喝了吧。”唐俊溫笑着端了魚湯到松子面前,松子看到唐俊臉微微一紅。

她身上嗜吃的症狀,微微就減輕了許多。

看着碗裏那白花花的,現在變得有些溫涼的湯,上面還飄着油花子。

松子捂住脣想吐,“這……這是鮫人做的,我不敢喝。”

“我端給你喝的,你也不敢喝嗎?我和你奶奶都喝了呢。”唐俊就跟哄騙未成年少女的壞叔叔一樣,溫言哄着松子喝着魚湯。

松子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捧着碗,一口飲盡。

喝下去之後,大概是真的覺得噁心,很想嘔吐出來。

她的身子卻被唐俊緊緊的摟在懷裏,唐俊的手掌託着她的後腦勺溫柔異常,“聽俊哥哥的話,不要吐出來好不好?這碗湯美容養顏,喝下去對你只要好處,沒有壞處。”

我當時真想踹唐俊,哪有騙人喝鮫人湯的?

那鮫人在拍賣臺上的樣子,大家都見到了,那副模樣和人類沒什麼區別。它絕對是哺乳動物,而且是靈長類哺乳動物,而不是什麼海魚之類的東西。

可能它還是人類從海洋島陸地的先祖,或者說,那一半沒有成功搬遷到陸地上的人類,就是海底深處的鮫人。

人之所以爲人,那就是因爲人有理智,不會吃掉自己的同類。

不過唐俊並非是這種強人所難的人。

他性子深處是有一種闊家大少爺那股子倨傲的架子,對除了我以外的人,那都是少不了他的臭架子。

對待松子更是不屑一顧,看都不多看人家一眼。

如非必要,他是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抱松子的。我敢打賭在唐俊這貨的心中,他主動去抱漂亮又性感的松子,肯定是覺得他唐家四少爺吃虧了。

而且是吃了大虧了。

難道松子變得嗜吃,是因爲和這個魚湯有關。

可是不對啊,她原本沒喝這湯,反而出現了異狀,反倒是要哄着她把這種噁心而又殘忍的湯給喝下去。

我心裏頭爲松子的事情糾結萬分,子嬰突然起身。

他端着我桌上那碗湯,走到我身邊,溫笑的看着我:“蘇芒,現在輪到你喝湯了。”

我第一反應,就從座位上逃走,“我不喝。”

這種東西他和唐俊喝了心裏沒負擔,我心裏可是有負擔的。

子嬰速度很快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椅背,身子向前傾的將我困在椅子裏,嘴角是一絲曖昧的笑意,“不行,小東西,您今天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你……你……”我都要被子嬰氣死了,我又沒有突然變得嗜吃,我憑什麼要喝這種東西,“你走開點,我不喝,哥……哥,你快過來幫我。”

子嬰的陰陽臉已經離我很近了,他在我額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臉上有些子的壞的笑意更加的強烈了,“唐俊不會幫你的,你要麼把湯喝了,要麼我把你嘿嘿嘿。”

我嘴角一抽:“嘿嘿嘿是什麼鬼?” “你說呢?”子嬰的身子越靠越近,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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