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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婷婷無力的說著,嗓子有些嘶啞。

顧銘渡了一絲靈力過去,頓時崔婷婷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小天地內,慘烈的戰鬥聲再次響起。

「別讓我出去,如果讓我出去,我一定要廢了你!顧銘,你給我等著。」

先天神珠內,那個美麗的女人臉色羞紅,憤怒無比,咬牙切齒的罵著。

可兩個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顧銘和崔婷婷。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給我閉嘴,我饒不了你們……」

「哼,顧銘,你成功的激怒本公主了……」

「真的那麼舒服嗎?」

叫罵了許久,女人或許是累了,最後眨了眨眼睛,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的俏臉緋紅,感覺渾身發熱。

「死顧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女人大喝一聲后,急忙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同時心中默念清心訣。

「誰在叫我?」

剛剛結束戰鬥的顧銘,突然感覺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向四周看了一下,不由的皺起眉頭。

小天地內,除了他和崔婷婷,根本沒有別人。

難道是她……

顧銘想到了神識中那個女人。

不可能,如果是她的話,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收回思緒,帶著崔婷婷離開了小天地,出現在房間內。

秦思雨看見兩人出現后,微微一笑,打趣道:「舒服了?快樂了?是不是很享受?」

被她這麼一說,崔婷婷那張本就沒有消下去的紅潤,更加通紅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她這一輩子註定要生活在幕後,但是這一切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顧銘愛她,她就知足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得到正宮娘娘的認可。

「思雨,我跟你沒完!」

崔婷婷直接撲向秦思雨,兩人打鬧成一團。

然而就在這時,崔婷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頓時皺起眉頭。

「怎麼了?」秦思雨問道。

「公家的電話?」崔婷婷疑惑的說道。

顧銘和秦思雨聽后,也是一愣。

難道崔婷婷犯了什麼事,否則公家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呢。

崔婷婷按下接聽鍵,開啟了揚聲器。

「喂,你好!」

「你好,是崔婷婷女士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蓉城小蓉區的公差,請問你認識崔建嗎?」

「崔建?認識!」

「那就好,崔建準備放火燒你別墅的時候,被小區保安給抓住了,雖然沒有帶來直接經濟影響,但是他的形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所以請你到我們這裡來一趟,我們想了解一些相關的事情!」

崔婷婷聽后,緊鎖著眉頭,抬頭看向了顧銘。

顧銘把電話接了過去。

「你好,我是崔婷婷的表弟,崔建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我們並不在蓉城。既然他觸犯了法律,那你們就按照法律辦事就行了。對了,他不是有母親嗎?你們為什麼不給他母親打電話?」

對方聽后,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你們是說苗玉蘭嗎?她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接受治療?」顧銘不由的疑惑問道。

他們和苗玉蘭分開到現在也就三四個小時的時候,她怎麼就住進醫院了呢?

「對,她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我們也是剛才拔打她電話時才知道的,她的情況不太樂觀,而且就算是她康復了,恐怕這輩也要在裡面呆著了。」

「她幹什麼了?」

「幹什麼了?她持刀將一個叫唐虎的男人捅了五六刀,對了,還有唐虎的妻子和孩子,不過他們一家三口都脫離了危險期。」

聽了公差的話,顧銘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相好。

發現相好的在騙她,這才持刀捅人的吧!

「那你讓我們過去有什麼事嗎?」顧銘淡淡的問道。

「就是簡單的尋問幾個問題,同時確認一下關係。崔建說崔婷婷是他的姐姐,所以讓她另外給崔建準備一些衣服送來。」

「對不起,我們回不去。另外,崔建是那個叫唐虎的兒子!也就是苗玉蘭捅的那個男人。」

「原來是這樣,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你們的合作,新年快樂!」

「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顧銘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一時間房間內無比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幾個小時前,再在這裡叫囂的兩個人,轉眼一個被抓,另一個躺在醫院裡,都在等待法律的制裁。

「這件事就不要說出去了,這是他們自找的。」

顧銘淡淡的說道。

崔婷婷微微點頭,雖然她恨苗玉蘭,可是聽到這個消息后,心裡還是很難受。

正如苗玉蘭所說,不管她對自己怎麼樣,她都養了自己二十年。

這份養育之恩,是不能被抹殺的。

「顧銘……」

「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就算你去了又如何?她們觸犯的是國法,就算我有那個本事把他們救出來,但是你認為他們悔改嗎?是狗到什麼時候都忘記不了吃尿。」

「如果苗玉蘭有過悔改之心,當初就不應該生下崔建,而且暗中和那個叫唐虎的交往二十多年。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有因必有果,誰也幫不了他!」

顧銘說完,離開了房間。

秦思雨輕輕的拉住崔婷婷的手,搖頭說道:「婷姐,顧銘說的對,這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你也不用心裡難受,苗玉蘭的養育之恩,這麼多年來,你已經還了。你不欠她的,而你真正要還的是大舅,如果沒有大舅,你認為你能當上醫生嗎?」

「所以說,你不要想著去管。顧銘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他認定的人和事,都是有原因的。」

崔婷婷點了點頭。

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謝謝你思雨!」

崔婷婷微微一笑,把頭靠在了秦思雨的肩膀上。

但是秦思雨有句話沒告訴崔婷婷,那就是顧銘已經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釋放神識找到了苗玉蘭。

此時,她人正躺在重症監護室內。

苗家的人一個沒有看見,哪怕是她的父母也沒有來。

人活到這個份上,可以說是很是悲催。

苗玉蘭這麼多年給苗家又拿錢,又出力的。

可最後換來的又是什麼呢。

苗玉蘭如果此時睜開眼睛,真不知道會怎麼想。

等到監護室里的護士離開,顧銘閃身出現在病床前。

用慈悲手治好了苗玉蘭。

隨後,離開了醫院。

苗玉蘭的生死已經跟崔家跟顧銘再沒有了一點關係。

之所以救治苗玉蘭,那是看在她曾經是自己的舅母的份上,而崔建跟他卻沒有半點關係。

「顧銘!」

剛走出醫院,顧銘便聽見身後有人在叫他。

扭頭看去,一股誘人的清香撲面而來。

隨後,一個嬌弱的軀體撲入懷中。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來看我,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把我給忘記了?」 「怎麼可能呢!我也是今天剛回來的,而且家裡出了點事,一直忙到現在。」

顧銘笑了笑。

袁梓菱歪著腦袋看著顧銘,問道:「正宮娘娘回來了?」

說出這句話,袁梓菱的心裡並不好受。

如果說第一個見到顧銘母親的人,那就是她,而且當時顧銘可是說她是顧銘的女朋友。

而現在,一切都變了,自己只不過是顧銘的情人。

不,應該說是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嗯!你來醫院幹什麼?」顧銘問道。

「沒事,我過來看一個同學。好了,明天就是除夕了,祝你新年快樂。你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袁梓菱笑著,顧銘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失落。

「過兩天行吧,我已經好幾年沒有陪著媽媽她們過年了,過兩天我來看你!」

袁梓菱聽后,點點頭,「我等你!時間不早了,天也要黑了,你快點回去吧。我爸媽還等著我回家呢!」

「嗯!我先送你吧!」

袁梓菱是開車來的,聽到了顧銘的話,直接把車扔在了醫院,和顧銘打車離開。

送完袁梓菱后,顧銘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利用飛行器返回了家中。

第二天一起來,家裡更是忙碌起來。

吃過團圓飯之後,顧銘的手機就沒有停過,全部是打電話過來拜年的。

自然少不了他的那些女人們。

秦思雨的電話也沒有閑過,只要是打不通顧銘電話的,全部都打到了她那裡。

但是不管是誰,對她都是非常恭敬的。

兩人的電話直到沒電,才算是安靜下來。

不知不覺,就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跑到了院子里,崔家年輕的上輩,人手一支香,大聲倒數著新年的鐘聲。

當電視里春節晚會敲響新年的鐘聲時,他們也點燃了面前的煙花。

一束束漂亮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時,所有人都在歡呼著。

崔家已經許多年都沒有過這樣的場面了。

就連顧銘的外公也走了出來,看著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老淚瞬間從嘴角落下。

他已經八十有四。

常言道「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

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與家人過新年了。

大年初一的早晨,顧銘還沒起來,便聽到外面傳來了車聲,而且還不是一輛。

等他起床,出去的時候,就看見大哥顧傑和表哥周偉兩人在忙碌著。

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面孔來到了家裡。

不過,也有顧銘認識的人,就是上次在緬國一起跟周偉去旅行的那些人。

他們見顧銘下來后,恭敬的問好拜年。

這讓前來看熱鬧的村民們,驚嘆不已。

這些人可都是縣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沒想到他們會來。

這時,兩個女人走進了院子。

頓時,這些人全部把路讓開。

「天呀,那兩個女人真漂亮了。她們是誰?」

「小子,不想死的話,就把嘴閉上。左邊的是蓉城謝家的謝文殊,右邊叫袁梓菱,是謝家的副董。」

「聽說她們和顧銘關係很近。」

一句很近,所有人都自覺的閉上了嘴。

袁梓菱的到來,讓崔月英很是意外。

在她看來,袁梓菱可是顧銘的前女友。

可是當她看到袁梓菱主動去向秦思雨拜年時,兩個眼睛瞪的滾圓。

感覺自己的大腦的有些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本以為的明爭暗鬥沒有出現,卻出現了一團和氣的景象。

要是這幾個女人都是小銘的女朋友該多好。

崔月英心中暗想著。

如果讓她知道,這幾個女人包括崔婷婷外都是顧銘的女人話,就不會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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