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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傭人根本搬不動他們,身上又髒又臭,只得到門口喚了衛兵過來擡,搞笑的是,他們一邊擡,一邊喊着一、二、三的口號。

好像是擡到浴缸裏洗澡去了。

睡到半夜,沈淑賢習慣性失眠,身邊的牀空蕩蕩的,算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剛想坐起來想到院子裏去散步,腦子不停的在回顧任春山在桌上說的那些事情,越是逃避越是害怕越是想:人腦袋割了一半是什麼樣子,爲什麼他還能笑得出來。

多可怕,身邊還沒男人。

突然耳邊聽到一聲巨大的槍響,耳膜嗡嗡嗡的叫。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沈淑賢趕緊起牀,有人橫倒在徐寶山房門口。仔細看,竟然是櫻桃,挺着大肚子,手裏拿着一把槍,大腿在流血,並不是要生小孩的血,是中槍的血。

任春山表情漠然的站在她跟前,從櫻桃手裏拿過槍,冷笑道,“以爲我們真喝醉了嗎?你以爲只有你會使槍?”

徐寶山慢慢從後面走了出來,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臉,“自不量力的東西,我徐寶山最恨就是身邊的人出賣我背叛我,我要你比死還難受!”

說罷冷冷的拿眼睛看看沈淑賢,她不停的在抖,徐賽寒聽到槍聲也趕了出來,又是一屋子的士兵,端着槍,空氣中盡是凝固的火藥味,沒有人說話。

靜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從門縫裏探了個頭,慢慢的走近。

“爹,這是怎麼回事?”徐賽寒不知所措。

酒宴結束時任春山在浴缸的時候對衛兵說了幾句,“聽到槍聲就帶他們馬上進來,我怕我失手。”

櫻桃已經痛的臉色發白,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卻仍是堅持忍着不喊出來,只是恨恨道,“你殺我父母又害我兄長,我豈能放過你。但孩子是無辜的,請求你能否等到我將它生下來再處置我?”

徐寶山的目光閃過每個人的臉,笑得大聲,似乎又在嘲笑自己,眼睛是紅色的,有淚光閃爍,“哈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有可能嗎?我怎麼能決定,不如你問你丈夫。賽寒你過來,你說孩子留不留,你說!”

徐賽寒蹲下去,輕輕的撫摸櫻桃的頭髮,只是見自己的女人倒在血泊中,擡頭對任春山問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春山慢慢走近,“殺陳其美之前我說,如果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覺得有價值,你一家幾口便是可以活命,否則五馬分屍,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當然陳其美也知道,我任春山說出的話素來兌現。陳英桃,你覺得你表兄這個人會選擇你,還是選擇他自己的親生父母、妻子和兒子呢?”

陳其美在死之前說了句,櫻桃,哥對不住你啊

她只是顆棋子,亂世中復仇的棋子。聽到他們在飯桌上討論陳其美被殺的事情,心裏已經翻江倒海,決計今晚就要動手,乘他們喝醉。

徐賽寒撫摸她浮腫的臉,櫻桃的眼角已經流了血,剛被踢的。她勉強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留是不留?”徐寶山拿出槍來逼着徐賽寒做選擇,“留下好啊,我們徐家的寶貝,只是會問它母親怎麼死的,是被爺爺和父親殺死的,它是怎樣的感受?”

徐賽寒慢慢站起來,櫻桃的手抓着他的褲腿,“我求你,留下孩子,就說她媽是不要它的,就說她媽是個強盜是個妓女,跟男人跑了,它只會恨我,不會恨你們。”說完看着沈淑嫺,“你替我求情啊,留下我的孩子吧,求你了,以前什麼事情是我做的不好,你行行好吧。”

靜宜的眼淚停不住了,雖然這孩子沒出生,但朝夕相處,自己經常跟它說話,家裏的玩具、衣服都是它的,可憐的孩子啊。

許久,徐賽寒說了句,“算了罷。她只是派來殺父親的,任憑父親處置。”

徐寶山聽了這句,跟瘋了似的,拿着槍對着屋頂的天花板狂打,“聽到沒有,你們每個人都要背叛我嘛,我讓你們知道背叛的下場。”

徐寶山又拿着槍走到沈淑賢面前,頂着她的喉嚨,“還有你,你不要以爲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還沒來得及下手對吧,還沒找準機會,我知道的,你們每個人都一樣。我相信你們,你們就這樣對我,好啊!真好!真好啊!”

沈淑賢搖頭,“不會,淑賢不會害爹,也不會欺騙爹。”

徐寶山反過臉大吼,“不會?你跟她是一夥的吧,說,你到我家來到底想幹什麼?”

徐賽寒走過來擋着沈淑賢,“爹,夠了,一槍結果那女叛賊的性命罷。”

徐寶山對沈淑賢道,“你說不是一夥的,你這樣說?你證明給我看,我要她生不如死,想死的乾脆,沒那麼容易。來人,備車,去醫院把她的血給我止住!”

天亮的時候,櫻桃被擡回來,大腿也不再流血,張開嘴啊啊的說不出話來,爲了怕她咬舌自盡,舌頭早就已經在手術檯割去了。

徐寶山問身邊的軍師,“你說怎處置?”

任春山看了看屋子裏的每個人,“俗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這個光榮艱鉅的人物我看交給大少奶奶比較合適。不是聽您說她對您最好嘛,看她到底怎麼個好法吧。”

沈淑賢看了看徐賽寒。

徐賽寒已經疲憊不堪,搖搖手,閉上眼睛。

本站7×24小時不間斷超速小說更新,羣二【4993-3972將滿】資源有限,請勿多加! (八十八)

徐賽寒已經疲憊不堪,搖搖手,閉上眼睛。

櫻桃即將成熟了。

不過是五分熟,一口大的鐵鍋,櫻桃的上半身垂在鍋外,肚臍以下在鍋內,鍋子下面用石頭在院子裏壘砌一個簡單的竈,塞了木頭進去,畢畢剝剝的燃燒着。

她掙扎着,卻不能動,手和腳都是反綁的牢固。

徐寶山和任春山微笑着看,那不忍心看的,統統進了屋子,徐賽寒只有將頭藏在被子,狠狠的哭,這樣既看不見櫻桃的樣子,也聽不到她的哀嚎。

爲什麼要遇見她,爲什麼要喜歡上,然後看她受盡折磨,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水慢慢的變熱,天空清冷卻不下雨,烏鴉停在樹枝上默默觀看,偶爾發出呀——的尖叫聲,大概也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一幕。慢慢的,鍋的邊緣開始冒出小的氣泡,鍋裏的陳櫻桃嗓子啞了,喊得太多次,曾經這樣嗓子是在牀上發出最誘人的聲音。

不一會,雙腿內側已經開始變紅。

徐寶山對低頭哭泣的沈淑賢說道,“是她搶了你的丈夫,你給她加點柴火。”

沈淑嫺拿着旁邊的樹枝,不敢看櫻桃絕望的眼睛。

火焰繼續燃燒,火苗舔着鍋,櫻桃的頭髮瞬間燒焦,燃燒的時候發出噁心的臭味,瞬間變成一個光頭,上面沾着些許燒焦的頭髮,象垃圾堆裏被人丟棄的醜娃娃。

士兵把櫻桃擡到一個大青石板上,沈淑賢忍着那股難聞的人肉散發出來的強烈的味道,拿刷子開始刷香油,一次一次,反覆的塗抹櫻桃赤裸的身體,吐了一地。

而櫻桃就這樣死死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沒有羞恥,沒有痛苦,因爲已經沒有了任何感覺,刷子硬,稍不小心,肉就掛了些絲在上面,皮膚表面的已經熟透了。

幾個士兵都不忍心看,把臉別過去。

櫻桃的雙手被高高的綁在一塊木頭上,她的眼睛睜得滾圓,散發出仇恨的光芒,看樣子象要吃人,張大嘴巴,一片空洞。

“放下去。”任春山得意於自己的決定,這樣殘忍的方法除了沈淑賢誰能這麼有創意,徐寶山也十分滿意,對沈淑賢笑道,“爹沒有白疼你,你對要殺害爹的人果然不會手軟。”

櫻桃泡在冰冷的池塘水裏,跟那根木頭一樣浮了起來,整個身體只露了顆頭,頭上也沒有一根頭髮,燒掉了。

因爲是冬天,池塘沒有什麼水生植物,更也沒人去餵食,那些大嘴錦鯉早就餓暈了,岸邊石頭上的苔蘚它們都吸的津津有味,經常能聽見吧吧的聲音,寡淡無味的苔蘚,只能充飢,不算美味。

香油的味道吸引了吃糖四面八方的錦鯉,它們拼命張開飢餓的嘴,拼命的吃着這來之不易的美食,櫻桃青紫色的嘴脣裏發出哇哇的嘶啞的求救聲,她擡頭看着樓上徐賽寒房間裏亮燈的窗戶,可惜沒有打開,他聽不見,他睡了,過不了多久,他就回到沈淑賢身邊了。在一起這麼久,她知道徐賽寒是愛她的,現在卻不愛了。

靜宜也不下來,她不是承諾能給徐家傳宗接代就把自己扶正嗎,她不是最心疼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嗎,怎麼不出現了,她只要開口,徐寶山一定能饒過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的。

櫻桃喊了一聲,看着那個黑暗的窗口。靜宜跪在地上唸經,“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徐寶山看了看池子裏的情景,覺得十分滿意,對衆人道,“好一道美味魚食,你們各自散去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任何人不要靠近叛賊,否則一併處置。”

沈淑賢跌跌撞撞的推開徐賽寒的房門,四目相對,抱頭痛哭,這是怎樣荒唐的世界,兜兜轉轉,人卻如此脆弱。

次日,徐寶山洗漱完畢後問門口的士兵,怎麼到中午了鄭副官還沒到家裏來接我。

衛兵敬禮,然後答道,報告徐軍長,剛接到的消息,鄭副官在家中自殺身亡,今天不能來接您去辦公了。

徐寶山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麼,對那衛兵道,“你叫什麼名字?哪裏人?”

衛兵立即回答,“報告軍長,我叫白從楊!雲南人!”

徐寶山瞅了瞅他,似乎蠻欣賞他健壯的身體和黝黑的皮膚,拍了他肩膀一下,“去吧,厚葬鄭副官,以後他的位置你來做吧。”

“多謝徐軍長提拔。”白從楊又敬禮。

一個人走了,被另外一個人代替,這個世界少了任何人都能繼續運行,這就是現實。

(八十九)

徐賽璐聽完哥哥的敘述後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估計現在就只是信任你了。”徐賽寒道,“她是該死,但不是這樣的死法,至少要個全屍,沒有全屍,半屍也好。她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人做事,天看見,唉。”

沈淑賢說道,“我們絕對不能去爹面前提,一提這事他準發狂。我們只能自己動手,將櫻桃埋葬好,爹也沒必要跟個死人過不去,到時候咱們三人再齊心協力說服爹好了。”

徐賽璐點點頭,想起張思倪還是幸運點,至少沒有遭受那樣的痛苦,一時間悲從中來,覺得自己跟哥哥都是同病相憐,安慰了半天,自己哭得比別人還厲害。

晚上,徐寶山睡了。院子裏除了風聲就是櫻桃斷斷續續哭聲,嘶啞又淒涼,痛又冷。三人到了池塘,士兵也不阻止,因爲都是自家人。

徐賽寒找了根長長的竹竿去池塘中間扒拉那塊浮木。

萌寶速遞:總裁爹地快認領 有水聲,越扒那塊木頭越遠。

費了很大盡,櫻桃象片枯萎的荷葉一般慢慢飄到岸邊,徐賽寒踩在淤泥裏,拿着木頭的兩端,徐賽璐和沈淑賢兩人用力往上一擡:

月光下,一個奇怪的物體被垂直從水中拉起來,光溜溜的頭,眼睛緊緊閉着,脖子到乳房已經泡得發白發臭,兩腿之間盡是白骨和零星碎肉,肚皮穿透,前後可以相通,那些表皮皮破了,內臟已經分不清肝肺胃,散發着陣陣讓人嘔吐的腥味。

孩子被魚吃了,母親是一頭被開膛破肚的動物,這是個悲哀的比喻。

櫻桃猛的睜大眼睛,那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睜的,死死的看着徐賽寒,留戀極了,然後轉過來看沈淑賢,呆呆的,睜的奇大,彷彿眼珠要爆出眼眶來。

慢慢的,陳櫻桃流下一大滴眼淚,張嘴,從喉嚨裏嗚咽一聲,頭垂到一邊,靜靜的死去。

她的嘴合不上,張的老大,她要說什麼,誰知道。

沈淑賢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想到了周慧娟、康渺渺、寧興國,他們都有話要對自己說,他們要說些什麼。沈淑嫺發出一聲淒厲尖叫,然後是持續叫持續的喊,徐寶山醒來了,到院子裏看到這樣的情景。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爹放過她罷。”徐賽璐跪在地上,“你看淑賢姐快發瘋了,別再刺激她了,你也得爲哥想想,他是個男人啊。”

法醫星妻太妖嬈 徐寶山看着櫻桃那張偌大的嘴,還有殘缺的身體,搖搖頭,不說一句話,朝屋內走去,他不想別人看見他在流淚,他是徐老虎,老虎是不可能哭的。

一夜之間,徐寶山老了,早晨起來,覺得家裏少了個人,有點不習慣,很多事情,慢慢就習慣了。

作者:你的小寶兒回覆日期:2008-12-1121:02:00

看的心裏堵得慌

我自己寫完了以後忽然有天翻開看了,我鬱悶了三天。

隔壁的小丸子,抱抱你。

很快就要結局了。

週末休息兩天,公司有大把文件要做,還有新長篇要在年底之前完成。

明年上半年也約了兩部新長篇。很幸福,也很辛苦。但是我努力的在反過來想:

很辛苦,也很幸福。

本站7×24小時不間斷超速小說更新,羣二【4993-3972將滿】資源有限,請勿多加! 上週收到一個男生的聖誕禮物,禮物很體貼而不過分

其實我心裏也有他,卻知道不能在一起

以後也很難見到了,想回贈一份禮物

讓他經常會看見,會記得我

大家有什麼建議嗎?

打火機、菸灰缸、燈飾、聖誕樹一大棵、手錶、內褲、牆上無框裝飾畫、彩虹投影儀、電視機(經常會看)、PSP、等等。

(九十)

熱鬧的督軍府瞬時變得安靜許多,冰霜掛在每個人臉上。沈淑賢繼續着噩夢,那些藥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一停又會做噩夢,越吃越上癮,吃的越來越多。

人生灰暗,暗無天日,身邊的人都無精打采,等待着新的一年。

但沈淑賢終究是懷了個孩子,醫生說的這個消息這才讓家中增加了喜慶的氣氛,徐賽寒重新找到了當爸爸的感覺,靜宜也是貼身照顧,傳授着當年自己懷孕的祕訣,比如多吃水果、適當運動,不要用老漢推車的姿勢**等等。

之前的中藥西藥全部停了,只等着孩子出生。如此一來,一直依賴藥物改善睡眠的沈淑賢整夜整夜失眠,眼睛青黑,面容憔悴。

總是看見池塘邊,櫻桃蹲在池塘邊洗衣服,頭髮長長的。回頭對自己笑,招手。

康渺渺喜歡站在她窗戶邊看她,用手指她肚子裏的孩子。

寧興國不出現,但能聽到他教書的聲音,“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既自以心爲形役,奚惆悵而獨悲?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舟搖搖以輕殤,風飄飄而吹衣。問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想站起來迎接他們,手卻動彈不得,徐賽寒連睡着了都是抓着她的手,怕她隨風逝去了。

於是白天補睡,但白天一睡就吃不下飯,別的女人懷孕後身體跟吹氣球似的,沈淑賢變得更瘦了,徐寶山十分擔憂,到處找人尋覓民間祕方,一是治失眠,二是補氣息,三是養胎。

也託了艾仕塵到上海去尋,卻沒有什麼結果,那日去拜訪羅振玉時候跟羅小菀也提起這件煩惱事。於是羅小菀到督軍府來探望,先是恭喜一番,後瞭解這樣情況便道,“這也不難,我爺爺叫我帶來個寶貝。”

打開盒子,是一條野生長白山人蔘。徐寶山謝過,叫廚子去蒸,一邊問艾仕塵上次那些文物的事情。

“還沒消息。要等,有了就有,沒有就沒有。”艾仕塵說的是實話,越是稀罕的東西越值錢,越值錢的東西越稀罕,成了衆人都追求的東西。

蔘湯端上來,香氣撲鼻。

沈淑賢一邊跟羅小菀說着家常,期待的問,“小菀,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好打扮點。”羅小菀拿梳子幫沈淑賢盤頭髮,“以前我們住在一起時,不是跟你說過了麼?”

“嗯,以前的日子真快樂。”沈淑賢喝了蔘湯後,精神好了一點,“謝謝你啊,你現在算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等我的小孩生下來,叫你乾媽吧。”

“當然好,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孩。”羅小菀道。

“可賽寒喜歡男孩。到時候我帶她去上海玩,找她乾媽。”沈淑賢笑道。

三月桃花開,沈淑賢時時有噩夢,叫了道士驅鬼,揮舞着劍,唸叨着嘰裏咕嚕的咒語,燃燒的符,黑色的符水。

沈淑賢喝下去,痛得在地上打滾,道士表情嚴肅,“鬼附身。”

後來醫生過來,把徐寶山教訓得服服帖帖,“孕婦讓你這樣整,會整個一屍兩命。”

道士走,又叫和尚唸經,安安靜靜的唸經,敲打敲打木魚,又安心養胎,在噩夢中醒來。

(九十一)

失眠也好,噩夢也罷,不管怎樣,孩子終於還是生了,如徐寶山所願,是個男孩。沈淑賢激動的直哭,孩子長的象極了徐賽寒,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六斤重的傢伙,哭聲響亮,吃起奶簡直不要命,輪流換奶媽。徐賽寒吻着沈淑賢的額頭,“你辛苦了。”

被手術刀側切的產道隱隱作痛,沈淑賢疲憊的笑着,“我們的孩子,很漂亮。”

請了西園寺的方丈賜名徐浩天,浩蕩天恩,正氣凜然的名字。終於滿月了,徐家上下都是熱鬧非凡。

姚金枝心裏踏實了,給徐家帶來了個傳後人,看來女兒的肚子算是爭氣。好像只有生男孩才能維持在夫家的地位,天下母親悲哀的想法。

徐賽寒迎客,一邊在沈淑賢耳邊道,“一定要再生個女兒。”

沈淑賢看了他一眼,笑道,“如果還是個兒子怎麼辦?”

“我暈。”徐賽寒作暈倒狀。

羅小菀自然也是座上客,抱着乾兒子徐天浩捨不得放開,一個月的小孩,胳膊和腿跟藕節似的,白白胖胖。

徐賽璐也是特意請假回來吃侄女的滿月酒,仍舊是打扮的俏麗可人,心想,什麼時候自己也生一個來玩,不過要女孩子,男孩子調皮,討厭,而且長大了些就不肯讓媽媽抱了。

角落裏,白從楊冷冷的看着羅小菀。跟蹤了她一個星期了,也沒有什麼端倪。只是覺得她的捲髮很好看,自己理想中的結婚對象就是這樣。

啞妻 任春山已經交代要跟蹤這個女子,從她進來徐府拜訪送人蔘的第一眼開始,他就敏感察覺,這個女子並不是一般的。她在觀察徐家所有的地方,並不是打量,而是細心觀察。

自從上次櫻桃刺殺事件後,任春山把能夠接近徐寶山的所有人都調查了,羅小菀的身份讓人生疑。

二十幾歲的女人,沒有男人接近。派人假意說媒,只是推辭說自己身體不好,暫時不考慮婚姻大事。但她跟沈淑賢說自己的丈夫在南方打仗,打什麼仗,南什麼方。撒謊的人記性不好。

滿月酒的菜都是佳餚,士兵們埋伏在各個地方隨時待命,有些是任春山派來充當客人的,時刻在徐寶山和沈淑賢夫婦身邊打轉,其實是擋子彈。雖然最近每個進入督軍府的人都要搜身,但今天畢竟是徐寶山添孫的大喜日子,搜是搜,但並不太仔細。尤其是女賓,諸多不便,只能提高些警惕。

中午用完餐,羅小菀道別回上海,在徐府已經小住有一段日子了,想回家中去。沈淑賢有點不捨,“那浩天滿週歲時你還要不要過來。”

“希望如此。”羅小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中午請的是政界和商界的一些要人,而晚宴就是請一些朋友和遠方親戚。沈淑賢喝了點酒,孩子叫奶媽抱去了,躺在牀上準備休息。

徐賽寒進來,靜靜躺在旁邊,牽着她的手,“謝謝你。”

沈淑賢扭過頭來,“謝什麼,孩子你也有份的。我只是負責把他生下來罷了”

“跟我在一起,以前很多事情都委屈你的。”徐賽寒讓她把頭放在自己肩膀上,“我不是個好丈夫,但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做個好父親。”

“那等浩天長大後你不要吼他,象爹爹吼你一樣。”沈淑賢笑了,“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不都過來了麼。”

“你辛苦了。我始終覺得對不起你,我卻不知道該怎樣補償。”徐賽寒內疚,他總是不停的在傷害她,軍中事情又忙,最近也沒怎麼細細照看她。

“遇見你,是我一輩子最難忘的事。”徐賽寒深深吻着她的脣。還是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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