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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桑瑤看出了幻婷巫師心裏的猜疑,緩緩說道:“蘇紫念也是納蘭王的女兒,現在四國之間都在行動了,流言蜚語很快就會傳開,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我們巫族裏來,黎夏國也是我們的目標,死了一個愛女,對於納蘭王來說,打擊比什麼都大。”

庚桑瑤看着幻婷巫師,雖然她有自己的私心,但也不會忘記自己的目的,能一舉兩得,對於他來說,更是事半功倍。

沐雲軒,蘇紫念一出事,納蘭王還有有心思聽你求親嗎?

“幻婷,族長說得有理,我們這就去吧!” 等兩位巫師走了以後。

嬌蕪淡淡的說道:“族長,現在時機未到,如果雙方撕破臉皮,那等待衆人的,將會是兩敗俱傷情形,老族長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

“兩敗俱傷,哼!嬌蕪,你認爲可能嗎?蘇紫陌剛剛進入聖玄期一階,她有什麼能力來和本族長兩敗俱傷,以蘇紫陌的聰明,自然不會選擇與我們同歸於盡,你所謂的兩敗俱傷從何而來?”

庚桑瑤譏諷的看着嬌蕪。

“嬌蕪,雖然你是老族長留下來的人,但本族長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最好給本族長認親你的自己的身份。”

庚桑瑤警告的看着嬌蕪。

嬌蕪垂着頭,牙齒不由自主的咬了咬脣角,欲想開口,卻硬生生的忍住。

心裏對庚桑瑤有些失望,她要是一直這樣感情用事,一定會毀了老族長的心血的,原以爲她化身爲蘇紫雲,是爲了整個計劃,沒想到她卻用這個身份接近沐雲軒。

“族長,嬌蕪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嬌蕪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擔心族長的安危。”

庚桑瑤猛的走近嬌蕪,厲聲說:“你最好是這樣想的。”

說完,庚桑瑤決然的轉身出去。

她庚桑瑤不僅要這天下,更要名利和愛情雙收。

這邊,蘇紫陌開開心心的往蘇紫唸的宮殿走,心裏也十分好奇姐姐穿上喜服的樣子,姐姐寧靜又漂亮,她那份寧靜又空靈的美,是一般女子都及不上的。

清蓮在後邊看着她,搖了搖頭,莊主高興的時候就像一個小孩子。

“二公主,二公主,不好了,長公主被人抓走了。”

蘇紫念身邊的宮女銅鈴急急的說道,提着裙子小跑着到蘇紫陌的身邊。

“什麼?往哪去了?”

“應該是帶出宮去了,那兩個人的身手很快,都沒有看清楚對方,長公主就被人帶走了。”

蘇紫陌一聽,沒有任何的遲疑,召喚出火鳳往宮外追去。

而清蓮一看,也猛的飛身回去找沐雲軒。

她不能讓莊主一個人去,要是對方是故意引莊主去,莊主就危險了。

科豐恆今天也是特意過來送喜冠的,在黎夏國的風俗,新娘子頭冠由男方家做。

“豐恆,那不是長公主的宮女嗎?怎麼慌慌張張的。”

樊子復和科豐恆一起進宮送喜冠進宮。

而這個任務,一般都是管家送過來。

可是科豐恆不想假他人之手,親自送了過來,更多的是想看心愛的人一眼,想起昨天晚上那抹會心的笑意,科豐恆脣角的笑意也更加的溫柔,有的時候,不需要言語,一個眼神,一抹笑容,足以明白對方的心思。

而今天的科豐恆也是特意打扮過的,一身白色金絲錦繡月華錦袍,袍邊用金絲繡着鏤空的木槿花的鑲邊,腰繫着一條複雜花式,中間嵌着淡黃色寶石玉帶,在加上欣長高大的身影,帶着一股攝人心魂的氣魄。

“銅鈴,你怎麼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蘇紫念身邊的宮女,科豐恆是知道的。

“是科將軍,不好了,長公主剛剛被人劫走了,二公主已經追出去了,仙月宮的侍衛也追出去了,可是現在還是沒有長公主的消息,奴婢正要去稟報王上和王后呢?”

一聽,科豐恆黑色的眼眸裏騰出殺意。

把手中的喜冠小心的遞給身後的隨從,身影一閃,已經躍上了房頂,往宮外飛去。

“什麼?什麼人這麼大膽子,居然敢來皇宮裏劫走公主,嫌自己活得太長了,豐恆…。”

樊子復轉過身來,“咦!人呢?”

“樊公子,我家公子已經走了。”

樊子復的隨從康茂面無表情的看着總是慢了一個節拍的樊子復。

“他就這麼走了,真是見色忘友,那麼危險的事情,怎麼也得帶上我才行吧!”

“樊公子,您還是先回去吧!”

康茂淡淡的說道,擋住樊子復欲去追他家公子的樊子復。

樊子復一看,雙手環胸,痞痞的看康茂。

“康茂,你看不起本公子,是不是?”

“樊公子多想了,康茂哪敢看不起樊公子。”

康茂低頭,依然面無表情。

“康茂,別以爲本公子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怕本公子追出去拖你家公子後腿嗎?”

“樊公子有自知之明就好!”

康茂也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康茂,你……。”

樊子復真想上前去踹康茂的屁股一腳,這個臭小子,他就不知道說話拐個彎嗎?至於說得這麼直白嗎?雖然是他自己承認的。

“得了,本公子也不跟你計較了,你不讓我去,我還懶得去呢,本公子去宗親王府找郡主美女去。”

說完,樊子復生氣的甩袖子離開。

而接到清蓮消息的沐雲軒,也快速的追出宮去。

宮裏也很快有人把消息傳到了庚桑瑤的耳朵裏。

庚桑瑤一聽,最終得逞的笑了笑。

“雲軒,我是不會讓你那個機會的,你只能是我的。”

庚桑瑤坐在庭院的八角亭下,手指捻着一朵豔紅的風情花。

嬌蕪垂眸站在一邊,靜靜的不說話。

“嬌蕪,你說,這麼漂亮的花,爲什麼只能種在後院呢?”

庚桑瑤面色如春曉之花,眼眸裏似乎盼望着一份真情,渴望愛情的臉上萬種情思。

“族長,這是黎夏國的習俗,嬌蕪也知道得不多。”

嬌蕪其實心裏明白庚桑瑤這麼問的意思。

這話在黎夏國便是等待心愛的男子歸來的意思。

她心裏很瞭解族長想迫切得到雲城聖主的心情,可是族長的種種表現證明,族長太操之過急了。

“族長,這是老族長傳過來的消息,一但各國裏流言四起之時,便讓各國發生瘟疫,我們的人只要讓各國的煉丹師束手無策就好!”

嬌蕪呈上一本鑲着金邊的紅色錦盒。

“這裏面的丹藥由老族長親自煉製的,只要在水域裏投入一粒,就會人喝了水的人全身無力,重者上吐下瀉,在嚴重一點的便會高燒不退,全身潰爛而死。”

庚桑瑤打開錦盒一看,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她知道這些丹藥的成分,是老族長從北疆帶回來的逐紗花,每年寒冬纔會開花,含有劇毒,而且根本就沒有解藥,裏邊有櫻桃大的丹藥至少有上百粒,丹藥的顏色紅得就像她手中的風情花。

樊子復老遠就看見了庚桑瑤,笑嘻嘻的朝着她走來。

蘇紫陌一路朝這白虎山追去。

在這黎夏國京都裏,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白虎山了,蘇紫陌也放出了金蝶,而金蝶的方向也是白虎山的方向。

早晨的白虎山被白霧籠罩,潔白的霧像雲彩一眼,一層一層的非常漂亮,也因此讓人看不起下邊的情況。

“金蝶,快找姐姐。”

蘇紫陌催促道,姐姐的修爲還在金玄期,要想逃出對方的魔爪,有些困難。

“陌陌,你彆着急,就在不遠處了。”

金蝶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科豐恆騎着自己的墨蛟魔獸也用最快的速度趕往白虎山。

看見不遠處的蘇紫陌,科豐恆讓墨蛟魔獸快一點。

“二公主。”

蘇紫陌回頭,“科公子,你怎麼來了?”

“二公主,可有長公主的消息?”

科豐恆來不及回答蘇紫陌的問題,直接問蘇紫唸的消息。

“就在這附近,這白虎山裏太奇怪,只能到這裏,火鳳無法飛飛過去,我們只能下去尋找了。”

“不要緊,二公主,豐恆這就下去找。”

科豐恆來不及多說,讓墨蛟飛回地面。

蘇紫陌看了一眼科豐恆,看着他爲了姐姐如此擔心,心裏還是挺欣慰的,這麼一想,蘇紫陌笑了笑,君少辰是真的沒有機會了,君少辰身上缺少的就是科豐恆這股霸氣。

隨即也快速的落地,一起去尋找。

只是,剛剛落地不久,就颳起了大風,蘇紫陌擡頭一看,要下雨了。

“念兒。”一落地科豐恆大聲的喊着,可是任他的聲音在大,也抵不過風聲的掩蓋。

“科公子,這樣是找不到姐姐的,你跟我來。”

蘇紫陌讓金蝶在前邊帶路。

兩人跟着金蝶去尋找。

“轟隆隆……。”

天際邊迅速的劃過一抹閃電。

驟然響起的雷聲,驚醒了蜷縮在大樹下的一道身影。

她便是蘇紫念,她身下一攤殷紅刺眼的血色,她臉色蒼白,卻秀美絕倫。

看清眼前的景象,蘇紫念眼眸裏閃過一抹緊張,腦海裏劃之間發生的事情,她緊張的閉着眼眸,只是此時,她因失血過多,導致她漂亮的臉色一片慘白。

一瞬間,風雨大作,她又緩緩睜開眼眸,猛地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穿着獸皮皮褂的奇醜無比的男子。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蘇紫唸的聲音很虛弱,難掩語氣中的害怕,可是蘇紫念還是強裝鎮定,用力的想撐起自己的身體,大雨很快淋溼了她的全身,玲瓏有致的身姿呈現在兩雙淫浮的眼眸裏。

怎麼回事?劫走她的明明是兩名女子,這會怎麼變成兩個淫棍了?

“大哥,她長得可真美,咱們今天可是能好好的爽一把了。”

一名微胖一點的男子yin笑的看着蘇紫念,那滿臉的麻子讓人看着就噁心,那雙貪婪又混濁的眼裏,恨不得馬上撲到蘇紫唸的身上去。

“爽你孃的,這陽光明媚的突然下起了大雨,這不是觸人晦氣嗎?把她帶走,找一個乾爽的地方在說。”

被叫做大哥的人惡聲惡氣的說道。

“大哥,別啊!要是出了這白虎山,還有咱們倆享受的機會嗎?”

“混蛋,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就搞吧……!”

“大哥,這有什好奇怪的,一起又不是沒有過。”

“混賬東西見到女人你這兩腿就邁不動了。”

男子啪的在微胖的男子頭上拍了一下,隨即,兩人爭吵了起來。

不遠處,幻婷巫師和沁水巫師躲在暗處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沁水巫師,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我們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況且族長也沒有讓我們這麼做,同爲女人,我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幻婷巫師看着一旁滿眼算計又陰笑的沁水巫師。

沁水巫師收回遠處的目光。

諷刺的看着幻婷巫師。

“怎麼?幻婷巫師你心軟了,你別忘記了,以沐雲軒和蘇紫陌的能力,不用去查也會知道族長做的,可是今天上天卻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在白虎山腳下碰到了兩個流氓,讓這兩個流氓背黑鍋,總比讓沐雲軒和蘇紫陌殺上門的好吧?”

沁水巫師本就生的一臉殲詐之像,又爲自己的自作聰明而得意。

沁水巫師身材嬌小,額頭矮又窄,下邊又尖,典型的錐子臉,一看就是一個小雞肚腸的女人,那脣邊譏諷的笑容,讓人看着就心生厭惡。

“沁水巫師,不是我心太軟,而是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況且你還在她的腰上劃了一刀,這樣卑鄙的行爲,可不是我們巫師會做的事情。”

幻婷巫師不贊同她的做法。

這沁水巫師排在第四,一直不甘心,想取代毓秀巫師的位置,現在毓秀巫師死了,她有機會往上爬,又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呢?

“幻婷,她又不是你的女兒,你操的是什麼心?啊!要怪就怪她是蘇紫念,是蘇紫陌的妹妹。”

沁水巫師怒聲吼道,傾盆的大雨不斷的打在兩人的臉上,可是兩人毫不在乎,依然爭吵着。

“好好!大哥,我聽你的,你說吧!帶到什麼地方去?”

這邊爭吵的兩兄弟似乎已經妥協了。

“這附近就有一個山洞,你跟老子爭什麼?只有你這個豬腦袋纔會想着帶回城裏去,去,把這美女帶上,我們走。”

“是,是,大哥。”

男子剛要上前。

“轟隆隆,”一聲驚雷,讓男子猛的縮了縮身子。

而蘇紫念身下的血早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

她已經扶着大樹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腰間的疼痛讓她險些站不穩,可是腰間的疼痛讓她一直保持着清醒。

“不,不要過來。”

蘇紫念手中凝聚起一到金玄期五階的修爲擊向朝着她走過來的微胖男子。

男子顯然沒有想到蘇紫念會突然攻擊他,不過還是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啊!”蘇紫念沒想到眼前這兩人的修爲都比她要高,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被他們給帶走玷污嗎?

不,不可以,她還有幾天就要嫁人了,不能這樣。

蘇紫念心裏快速的想着辦法。

摸了一把腰間的傷口,就是下着大雨,她的手上還是一手的血紅。

“美人,就你這點修爲,傷不了哥哥的,哥哥這就帶你走,等一會哥哥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男子說着下流話,不斷的靠近蘇紫念。

“念兒。”

“姐姐。”

只見科豐恆飛身一腳往正走向蘇紫唸的男子踹去。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兩人男子毫無預兆。

“砰!”微胖男子的身體直直的往前撲去,頭正好倒在蘇紫唸的繡花鞋旁邊,金玄階與神玄期的差距,讓微胖的男子來都來不及哼一聲,在加上科豐恆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下,這一腳瞬間要了男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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