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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省聲看了看,便說道:「不怕到時候給它加個罩子,不讓這些水汽直接噴到柱子上去就是了。」

朱由檢看著身邊平地上的三錠棉紡車,再看看另一邊半地下室內的同樣紡車,不由開口問道:「這兩台紡車紡的紗,誰的質量更好一些?」

工匠恭敬的回答道:「下面那台更穩定一些,這一台的質量不怎麼穩定,好的時候要超過下面許多,不好的時候就不如下方許多,不過和以前相比,那就真是天壤之別了。」

朱由檢想了想說道:「那你們就繼續試驗下去,看看怎麼掌握這個最佳溫度和濕度。張省聲你可以找一片空地,挖開修建這種半地下的房間,準備進行紡紗了。不過,這一部紡車,一天能紡多少紗?」

張省聲答應了一聲,才說道:「熟練的工匠一天大概能紡十三、四兩紗,不熟練的也就十兩左右。」

朱由檢頓時楞了楞,這個數量實在少的太讓人吃驚了。「這麼說來,這6270擔皮棉,豈不是需要62萬7千工日之上?」

張省聲和身邊的工匠只能沉默的點點頭,朱由檢頓時吃驚的嚷嚷道:「這可不行,這麼點棉花,就需要大半個京城的人幹上一整天,這不是成了笑話了么。這紡車就不能改進一下嗎?」

看著雙眼緊緊盯著紡車不放的崇禎,張省聲也有些無奈。雖然崇禎的想法是好的,但是這近300年來都沒人能改動的紡車,豈能是皇帝想想,就能讓人改動的了的。

他不由上前小聲的勸說道:「這一斤皮棉紡成一斤不到的棉花線,基本上不賺錢,剛好夠給工人的本錢罷了。倒是17-18兩棉花線織成一匹標準粗布,市場價格在2-3錢之間,每匹能賺上5分到1錢5分銀子。」

「為什麼不能把這紗錠豎起來?用一個紡輪帶動,這樣就可以多增加幾個紗錠,不就能增加紡紗的效率了嗎?」朱由檢終於想起了,後世紡紗機同面前這個三錠棉紡車之間的區別來了。

張省聲固然對崇禎的說法感到不知所措,畢竟他可不是研究機械的專家。就是邊上的大工匠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皇帝說的是什麼意思。

倒是站在紡車邊上觀察紡紗的一名年輕人,聽了崇禎的話語之後,頓時大叫了起來:「我明白了,只要把這些紡錠豎起來,就能讓他們按照同一個速度和方向進行轉動。這樣只要動力足夠大,紡錠就能不斷的增加下去…」

「閉嘴,陛下面前也是你能喧嘩的?」年約50的大工匠頓時出聲對著年輕人訓斥道。

朱由檢伸出手,對著大工匠搖了搖說道:「沒什麼,讓他說說看,怎麼才能把這紡錠改成豎立著的,朕很有興趣。」

大工匠不得不答應了聲,然後轉身對著年輕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才說道:「好好回話,別出言無狀,驚擾了陛下。」

年輕人對著自己的伯父吐了吐舌頭,走到崇禎面前指著邊上的紡車,提出了他設想的改動方案,及如何用一個紡輪帶動所有豎立紡錠的方式。

雖然對於紡織機械的原理不怎麼精通,但是對於機器朱由檢並不陌生,動力部分,傳動部分,工作部分,任何機器基本上都是由這三部分構成的。

只是稍稍詢問了幾個傳動部分的問題之後,朱由檢就認為這個方案是可行的,他溫和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如果給你材料和助手,你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回陛下,小民張進和,只要能給一部紡車讓小民修改,3天之內小民就能完成。」張進和完全不顧及伯父張滿的眼色,大包大攬的說道。

「好,朕答應你。文思院的大使在么?」朱由檢回頭叫了一聲。

大使趙德川立刻上前向崇禎行禮,躬身等候著皇帝的命令。「給他需要的材料和人手,讓他去試驗,朕3日後再來看看能不能做成新的紡車。」朱由檢毫不遲疑的說到。

視察完文思院,準備離去時,站在文思院門口的朱由檢對著張省聲說道:「把1萬9千擔棉花做成棉布出售,就能賺取5萬銀兩以上的利潤,看起來利潤不少。

但是,在一個月之內完成,六個月之內完成,還是更久的時間內完成,這個區別就很大了。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取最大的利潤,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因此,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任何推動節約人力及時間的技術,都要重視起來。

衣食住行是人最基本的需要,而這個穿衣還排在首位。大明邊軍以北方為人數最多,但是偏偏北方能種植棉花卻不能紡紗織布,導致每年都要從南方調運上千萬匹棉布北上。

如果我們能夠解決在北方織布的問題,不僅運河的船運可以減輕壓力,而且北方百姓的穿衣問題也能夠解決。

更重要的是,如今漕運混亂不堪,朕卻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無非就是京師及遼東諸軍的糧餉及寒衣,都需要依靠漕運解決。

古人云:投鼠忌器,正是目前漕運問題的最好寫照。唯有解決了,穿衣吃飯問題不再依靠這條運河,朕才有這個底氣去動漕運這個難題…」

聽到崇禎對自己如此推心置腹,張省聲頓時恭敬的回道:「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會好好整頓文思院,把這個紡織業在京城建立起來的。

還有一事,臣請陛下恩准。這內城所居住的大多數都是官宦、商人居多。如果要開設這個紡織廠,勢必要招募居住在外城的普通百姓,如此一來他們每日進出城門甚為不便。

所以臣希望,這個紡織廠能夠開辦在崇文門外,外城地方空曠又能方便百姓上工。」

「行,就照你說的去做。那些遣散出宮又無處可去的宮女,你要優先照顧她們進廠…」

返回宮內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黯淡下來了。連續奔波了兩天,也沒怎麼好好休息,朱由檢正想用完了晚膳,今天就早點休息的時候,呂琦捧著一堆摺子走了進來。

王承恩看著已經在連連打著哈欠的皇帝,不由下意識的說道:「陛下龍體欠安,今天不如早點歇息,這些奏章還是明日再看吧。」

朱由檢強忍著疲憊感,對著呂琦問道:「都是些什麼奏章,有什麼比較重要的嗎?」

呂琦低著頭回道:「其他到沒什麼,不過有兩份奏章也許陛下應該先看看。一份是錦衣衛對兵變的調查報告,還有一份是吳芳元的報告。」

朱由檢揉了揉眼睛,對著王承恩說道:「替朕泡一壺濃茶來,要紅茶。報告朕就不看了,呂琦你讀給朕聽聽吧,先讀吳芳元的報告。」

吳芳元的報告很簡單,兵變時外出劫掠財物的京營士兵,雖然對被強迫交出這些財物不滿。但是因為煽動兵變的軍官們已經逃亡,而另一半沒有進城的京營士兵及遼東軍,虎視眈眈的在邊上監視著,這些士兵們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交出了劫掠來的財物。

當然交出的財物不可能是全部,一些可以藏匿的細軟還是被他們隱匿下來了。

而之後,按照皇帝的命令對京營士兵預發兩個月的糧餉,這些士兵的怨氣也就大部分消失了。

不過吳芳元指出,雖然京營士兵的怨氣基本散去了,但是各個營頭對於裁減京營軍士數額不滿的刺頭,並沒有就此接受現實。

這些人都是各營將主從街頭招募來的所謂勇士,或是在京營內混久了的兵痞。

他們以往都是各營將主用來控制底層士兵的助手,也是被這些將主們認為可以拿出來充當門面的各營骨幹軍士。這些人除了糧餉不會被剋扣外,還不時的會得到一些小賞賜,因此生活上比一般軍士好的多。

他們這些軍中的兵痞們,沒有侍弄田地的手藝,也不肯老老實實的做什麼建築工人,真要讓他們上遼東去和建奴作戰估計也是要跑的。

不過就此把他們除去軍籍,放回地方去,估計地方也是要遭殃的。因此吳芳元建議把這些人另起一營,然後讓他們遠離京城,既能消滅京營內鬧事的隱患,也能保護地方上的安寧。 “嗯,好孩子,你也長大了,是時候讓你接觸一下事情了。”老爺子點頭微笑着說道。

一時間我們都有些尷尬,我這時正好想起來心中的疑問:“師父,爲什麼主席給咱們鞠躬要不回禮呢?而且我感覺其他的師叔伯都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

“因爲這是作爲國家領導人應該做的!”老爺子突然眼神變的傷感起來,好像回憶起多年的往事。

原來,這個世界術法交流大會表面上是術法的交流和研討,實際就是各國或者是各個利益集團的明爭暗鬥,有時要比戰場還要殘酷,死亡都不算什麼,往往都要鬥個魂飛魄散爲止!

聽老爺子這樣說,還真是不敢相信,但仔細想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避免不了打打殺殺,看老爺子的神情,就知道每次術法交流大會都是血流成河啊。

同時,我也明白爲什麼那些老一輩的人能夠欣然接受國家領導人的行禮了,因爲他們爲國家出生入死,不單單是付出生命那麼簡單,有的時候可是魂飛魄散啊,死亡至少還可以輪迴,而魂飛魄散就是在天地間消失,沒有了這個生靈。

“好了,你也收拾一下,晚上咱們就走。”說完,老爺子轉身離開了,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彷彿一下子少了幾十歲,明顯步伐有些沉重,走的有些踉蹌。

白天我們又玩了一天,每次蘇利偉走到哪都是惹來一羣驚叫,後面跟一堆花癡,弄的我們很無奈。

“我說,你小子出來溜達就不能化個妝或者易個容啥的?非得招花引蝶不可啊?”胖子瞪了蘇利偉一眼嫉妒地說道。

“爲什麼要隱藏起來?長的好看不就是給別人看的?”蘇利偉根本就不把胖子的話當回事,有些臭屁地說道。

胖子一聽就大怒,指着蘇利偉的鼻子說:“你這就是赤裸裸的裝逼!我詛咒你下輩子長成我這樣!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性生活很亂?所以這樣來勾引美女?”胖子一臉邪笑說着。

“你就消停一會兒吧,蘇利偉可不是那種人。難道你看不出來他還是處男嗎?”我有些無奈地說道,這胖子就是事兒多,還到處吃醋,說人家勾引美女,自己每次出來都把大腦袋刮的錚亮。

胖子聽完,先是短暫的愣神,然後便哈哈大笑:“還別說。果然身上純陽之氣精純無比,應該是處男之身。小偉,說胖子我說實話,是不是那裏不行啊?”

“我去你大爺的!你纔不行!是我不想!”蘇利偉一聽就急了,本來白的跟古玉一樣的臉瞬間就紅到脖子根兒,追着胖子就打鬧起來,惹得大家笑意不止。

這個蘇利偉被提及是處男的時候,顯得十分尷尬,就我所知,貌似苗疆一脈對是否保持處男之身沒有要求,而他又這樣俊美。怎麼能沒有對象呢?

正在我們起鬨的時候,老爺子打來電話,說要提前走,讓我們趕緊回去。

坐在飛機上,聽着前面一個像導遊模樣的人說着:“泰國的儀式繁多。禮節也很複雜,各民族都有不同的儀式和禮節。泰族是泰國的主要民族,因此泰族的禮儀基本上也是泰國人的禮儀。泰國人見面時要各自在胸前合十相互致意,其法是雙掌連合,放在胸額之間,這是見面禮,相當於西方的握手,雙掌舉得越高,表示尊敬程度越深。平民百姓見國王雙手要舉過頭頂,小輩見長輩要雙手舉至前額,平輩相見舉到鼻子以下。長輩對小輩還禮舉到胸前,手部不應高過前胸。地位較低或年紀較輕者應先合十致意。別人向你合十,你必須還禮,否則就是失禮。合十時要稍稍低頭,口說‘薩瓦迪!‘(,即‘您好‘)。雙方合十致禮後就不必再握手,男女之間見面時不握手,俗人不能與僧侶握手…”

“真能墨跡,咱們也不是來旅遊,幹嘛說這些?”胖子就坐在我的左邊,湊過頭來小聲抱怨道。

我也長嘆一口氣,本打算在飛機上好好睡一覺,誰曾想有人講這個東西,而且這都說一個小時了,好像還沒有終止的意思。

“別說話,都認真聽着點,別到地方弄出笑話給咱中國形象丟臉!”老爺子的聲音傳到心中,原來老爺子用的傳音之術,看着胖子的表情,想必也是讓老爺子給罵了,我們只好很識趣的閉嘴。

正當自己快要睡覺的時候,一個有趣的話題讓我再次清洗起來,那就是“人妖”!

泰國人妖那是相當出名的,可謂是人妖大國。

泰國人妖是港臺叫法。“人”者,說明他是人,“妖”者,說明他是由人變的,妖里妖氣。主要指的是在泰國旅遊勝地專事表演的從小服用雌性激素而發育變態的男性。部分是變性人(切除了男性外生殖器),而大部分仍是“男人”,只是胸部隆起,腰肢纖細,完全喪失了生育能力(仍然能夠射精),人妖都很漂亮,外表上和女性區別是通常手腳大,並可通過聲音鑑別。和有心理需要而要求變性的人不同,人妖是在缺乏內在心理需要的情況下對身體的強制扭曲。由於特殊的社會環境和原因,人妖淪爲供人欣賞的取樂對象。

關於泰國人妖的產生,有各種不同的說法。其中有一種說法是從印度的“閹人”演變而來。印度閹人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六世紀初時期在印度北方形成的莫臥兒伊斯蘭教國家。在漫長的征討歲月裏,軍中的好些穆斯林首領專門蒐集了一批“陰陽人”(先天性的兩性人)負責服侍他們留在家中的女眷。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爲了防止“後院情變”。由於這些陰陽人的薪俸很高,一般對主人都盡忠職守,再加上他們本身生理上的缺陷,對閨苑深重寂寞的女眷們無法構成威脅和傷害,極得主人們的信任。莫臥兒帝國後,大批陰陽人受到主人們的青睞和重獎。

自此之後,國家的統治者以及其他達官顯貴,都逐漸養成了聘用陰陽人服侍女眷的習俗。並漸漸擴大到整個印度。不過,先天性陰陽人畢竟很少,即使重金,也難以聘到。陰陽人成爲市場搶手貨。於是,不少生計艱難的男人便看準了這個行情,用極其原始的外科手段去弄殘下身,或者乾脆摘掉睾丸。加入陰陽人的行列。年積月累,這種閹人便取代了陰陽人的地位。類似中國的太監。閹人的增多,大大超過了需求。於是,不少謀不到看護女眷差事的閹人轉而學歌學藝,並以獻藝舞歌,奉媚討好的手段謀生,以致成市,形成“閹人圈”。由於這種閹人的流動性極大,慢慢流到了泰國,在泰國這一特殊的國度裏繁衍興旺!

人妖的成長過程,在泰國。人妖一般都來自生計艱難的貧苦家庭,可以說幾乎沒有富家子弟願意做人妖。在泰國,有專門培養人妖的學校。一般是從小孩兩三歲時開始培養。培養的方式是以女性化爲標準,女式衣着、打扮、女性行爲方式,女性的愛好。同時。更重要的一點是吃女性荷爾蒙藥。這種藥的作用在於抑制男性生殖器官的發育,促進體內新陳代謝女性超量發展。一般有十多年的服藥期。十多年後,男性生理特徵便逐漸萎縮,如男性陽具就會變得又短又小,而皮膚就會變得細潤,有光澤,臀部、胸部會越發達,像女性一樣,肌肉減少,皮下脂肪增多,皮膚富於彈性,胸乳增長快的,比普通女性還高聳、渾圓、挺拔。

人妖的生命和藝術生涯都是非常短暫的,一般來講,人妖的平均壽命只有35至40歲,他們的生理週期大致有三個階段:一是18歲以前的成長期,這個階段是人妖向女性化方向成長的重要階段,同時,他們要接受相關的藝術培訓;二是18至25歲鼎盛期,這是人妖的事業巔峯期,這個年齡段的人妖會獲得很多的登臺表演機會,他們賺取的薪水也是最多的;三是26歲以後的衰老期,這個階段的人妖,就如同55歲以上的正常人一樣,開始衰老。人妖的壽命之所以這麼短暫,主要是和他們長期服用雌性激素有關。由於過多使用激素,使他們對藥物的依賴性越來越大,當他們進入衰老期後,其男性特徵開始明顯地暴露出來,皮膚變得粗糙、毛孔粗大,聲音隨之變粗,此時雌性激素對他們的作用已經不如以前那麼明顯,他們也只有在身心煎熬中度過餘生。

聽到這裏,感嘆人妖的悲哀,怎奈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這就是命運,在天道面前,任何人和事都顯得那麼渺小和無奈。

懷着沉重的心情,我們到了泰國,我們受到了祕密的招待和接見,好不容易走完形式,我們便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轉轉,見識一下泰國的風土人情。

“你說,他們是不是聽不懂漢語?”胖子小聲問道。

“廢話,你到中國隨便說泰語能聽懂嗎?”剛子鄙視地說道。

胖子聽完咧嘴樂開了,聲音加大:“也是啊,那我就放心了,你們看!前面那女的真好看,能不能是人妖?”

我們剛想回答,就聽前面的女人用流利的漢語打電話說:“喂,老公,我要到家了,後面有個傻逼問我是不是人妖呢。”

所有人頓時無語…

ps:老師不是職業作家,寫作就是爲了興趣,而不是爲了一個月區區幾百的稿費,所以不能那麼有效率,如果支持老師就體諒點,不理解就去看別的書,人是爲了生活的更好而努力,我不能爲了寫書讓自己太勞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希望大家能理解 當呂琦讀完了吳芳元的奏章之後,朱由檢品著香氣撲鼻的紅茶,精神終於振奮了許多。

「這是什麼茶?挺合朕的胃口的。」喝了一口茶之後,朱由檢忍不住讚賞道。

「是大紅袍,陛下。可惜茶樹難得,一年也只有一斤之數。」王承恩看到崇禎如此喜歡,趕緊多說了幾句。

「想不到自己還能有喝上大紅袍的時候。」朱由檢怔怔的看著手中的茶盞許久。

「跟當地的地方官員提醒一下,一是要保護好茶樹,二是詢問下採茶人,這茶樹能不能取上一兩枝葉嫁接到其他地區,如此好茶,不能讓朕一個人享用,若是能夠推廣開來,大家都能享用豈不是很好。」

「陛下真乃聖君,臣自當派人去告誡當地官員,讓陛下的恩澤能廣播大明。」王承恩頓時開始恭維了起來。

朱由檢笑了笑,對王承恩搖了搖手,才對著呂琦說道:「就按照吳芳元說的辦,先把他們從各營挑出來,單獨成立一營。不過先不動他們,待過完年在說。你繼續念錦衣衛送來奏章吧。」

呂琦應了一聲,繼續念了下去,錦衣衛的奏章有兩份,駱養性和連善祥各彙報了一封報告。

兩人的報告都是大同小異,但是都彙報了一個案子。昨日兵變之時,顯武營一群軍士衝進了黃華坊一個妓家,劫走了兩名女子。

紅杏亂春光 他們離開時,剛好奉命平亂的劉果芳部經過此地。但是帶隊的一個總旗卻沒有拿下這群軍士,而是讓他們帶著人就此離去了。

陽武侯對此大發雷霆,要求劉果芳對這個總旗治罪,並追捕那些軍士,帶回被劫走的兩名女子。

「這些軍士劫走女子,跟陽武侯又有什麼關係?」朱由檢有些糊塗了,不由打斷了呂琦的話語問道。

「連指揮使還有下文,他說這被劫人的妓家,是陽武侯門下的家奴所開設的。這名放人離開的總旗馬世傑,在沒有調入新營之前,正是顯武營的一名小旗。」呂琦連忙念了下去。

看著呂琦不再念下去,朱由檢不由下意識的問道:「這就完了?這些軍士為什麼劫人,這兩名女子是什麼人?這家妓院究竟同陽武侯什麼關係?這些他們調查了沒有?」

呂琦搖著頭說道:「回陛下,兩人的奏章上都沒有寫。不過連指揮使有加上一句,他還在繼續調查之中。」

朱由檢有些不快的說道:「這妓院到底是陽武侯的家奴開的,還是陽武侯借家奴的名義開的,一定要調查清楚。大明的勛貴居然開起妓院來,那朕還真不能忍下去了。這樣,你讓大明時報派幾個記者跟進調查這件事。」

呂琦退出了書房之後,朱由檢就對著王承恩說道:「你記一下,明日朕要召見王化貞、楊鎬、滿桂三人…」

施鳯來如往日一般跨過了會極門,正要往東閣走去。一名站在會極門前等候的小太監頓時上前說道:「閣老,請留步。」

施鳯來有些詫異,又有些期待的對小太監問道:「是陛下要召見我嗎?」

小太監一臉懵懂,他搖了搖頭說道:「小人不知陛下是否要召見閣老,小人在此等候閣老,是想通知閣老,這內閣辦公的地方已經換了,請閣老跟我來。」

施鳯來心中略有失望,但是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他揮著手說道:「那你在前面帶路吧。」

看著小太監帶著他來的地方,施鳯來不由驚奇的說道:「這不是文華殿嗎?你帶我來這裡,難道陛下要開經筵?」

小太監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聽到聲音走出殿門的張瑞圖,對著施鳯來說道:「存梅兄,先進來說話。」

小太監見到施鳯來不再抓住他問問題,趕緊告饒了一聲,溜走了。

施鳯來跨過了大門,和張瑞圖繞過門口的屏風,一起進了中間的大殿。這文華殿雖然只開了一個大門,但是進去之後是一道門廊,除了中間的大殿之外,兩側各有2間房間,大殿的進深有三間。

和簡陋的東閣平房比起來,裝飾著黃琉璃瓦歇山頂,6扇三交六椀菱花槅扇門扇做的大門,大門兩側又各開4扇三交六椀菱花槅扇窗的文華殿,簡直就是天上的宮殿一般。

大殿之上,依然還是皇帝的御座,但是在御座之前卻擺著幾張桌子拼湊起來的長桌。長桌兩側各放著4、5把太師椅,黃立極就坐在御座左手的第一把椅子上。

施鳯來打量著收拾的乾乾淨淨又透氣的大殿,不由小聲的說道:「把內閣搬到文化殿是不是不妥?文華殿原本是太子學習政務的地方,此後又改成了陛下召開經筵的場所。

不管怎麼看,這裡都是人主視事的地方。我們就算功勞權力再大,但也還是陛下的臣子啊。以人臣侵佔陛下辦公之地,恐怕我們會招來朝廷內外的非議啊。」

黃立極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文件說道:「不必擔憂,陛下只是暫時把文華殿借給內閣辦事,內閣既然要總攬朝政,自然要重其威。原先的東閣過於簡陋,不足以昭示內閣之地位,所以陛下才想要讓內閣換一個地方。

不過現在國用緊張,無法大興土木,所以陛下先把文華殿暫時借給內閣使用。

不過現在還是不要討論這件事了,我們還是先坐下來討論下,關於這內閣的人事變動吧。自從李國普告病求去之後,這內閣的事也就多起了了。

元旦之後,新的內閣制度開始推行,除了吏部、戶部兩尚書直接升入內閣之後,陛下的意思是,內閣的閣員之間也要分工明確。」

施鳯來和張瑞圖對著黃立極拱了拱手之後坐了下來,聽完黃立極的話語之後,施鳯來不由有些輕鬆了起來。

「這內閣閣員分工有什麼難的,入閣之後,吏部尚書管吏部、戶部尚書管戶部,剩下的不就是工部、禮部、和新設立的郵政通商部了嗎?首輔總攬全局,剩下的我同長公兄分擔一下也就可以了。」

施鳯來輕快的說完之後,才發覺黃立極依然皺著眉頭,張瑞圖同樣神色凝重,似乎對他的說法並不贊成。

看著施鳯來一頭霧水的的樣子,黃立極把自己看了許久的文件推了過去。

「你且看看,這是陛下擬定的一個內閣閣員的分管方案。」

施鳯來收斂起了輕鬆的表情,雙手拿起文件看了起來。和大明現在用的公文格式不同,這份文件是從右向左翻頁,又是從左向右橫版書寫,而且文章之內有著各種斷句的符號。

施鳯來粗看的時候尚有些不習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覺得這種格式上的改變,純粹就是在標新立異。

不過看了一會他就覺得,這種新格式比起舊有的豎版,更方便讓人閱讀,而不容易有頭暈目眩的感覺。不過比起新的格式,文件里的內容更讓他有些吃驚。

「內閣首輔一人:全面領導內閣工作,有權過問各閣員監管的部門,被質詢的各閣員必須進行口頭或是書面回覆。

首輔代表內閣向皇帝負責,因此有向皇帝建議內閣閣員及六部尚書任免之權力。除兵部、刑部、大理寺之外,各部尚書以下官員同各地官員,首輔都可以直接進行任免,只需事後向皇帝通報即可。

內閣分管的事務,閣員之中有不同意見的,首輔有最終決定權力,其他閣員可以保留意見,但不得對抗首輔的決定。

在緊急狀況之下,比如皇帝暴病或是無法處理政事時,首輔可以動用緊急獨裁權接管大明一切權力,時間為30天。但是緊急獨裁權只能連續使用一次,不得無限制連續使用。」

施鳯來才看到這裡,就已經吃驚的抬頭對著兩名同僚說道:「按照這個說法,首輔的權力豈不是已經和宰相沒什麼區別了?陛下難道就不怕權臣欺主嗎?」

黃立極閉著眼睛,向後靠在椅子上說道:「你先看完,看完再說。」

「內閣次輔一人,規定吏部尚書就任,協助首輔管理內閣工作,對首輔的官員任命有異議時,可以向皇帝提出複核要求。

首輔在動用緊急獨裁權之前,必須得到內閣三分之二人數的支持,而且支持的人員中必須有次輔的同意,否則緊急獨裁權不成立。

首輔離開京城或是因為特殊情況無法視事時,次輔代行首輔職責…

財政大臣,規定戶部尚書就任,負責擬定並執行全國稅收政策,管理國庫,監督各部的資金收入兼使用狀況,並審核各部的財政預決算…

農業大臣…工商業大臣…教育大臣…交通建設大臣…」

黃立極放下了文件,揉了揉眼睛后說道:「也就是說,除了徐尚書和郭尚書之後,內閣還有再增加兩人,成為7人內閣。」

張瑞圖立刻介面說道:「一下增加了4名新閣老,陛下又明確了每個人的職責,這要是朝廷公推的入閣人員和我等不對付,今後這內閣的事就難做了。」

黃立極卻擺手搖頭的說道:「朝堂公推入閣人員的事,先不忙,左右還有幾天時間可以運籌。倒是這農業、工商業、教育、交通建設四項分管內容,你們兩人究竟想要分管哪一塊?」

PS:感謝書友gdfig打賞,另祝各位國慶快樂。 當那個女人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後,大家捧腹大笑,剛子就差點笑背過氣去,胖子還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剛纔那女的說誰呢?”

過了好久,我們才止住笑意,在蘇利偉的建議下,去了一家飯店,也不知道點的都是什麼菜,看樣子蘇利偉對泰國還比較熟悉。

“還別說,這兒的人的確很熱情啊,而且每個人臉上都掛着笑容,他們生活都過的很好嗎?”胖子掃視了一圈問道。

剛子瞪了胖子一眼,說:“你就對吃的感興趣,在飛機上你沒聽說啊?這裏的人都信佛,所以民風淳樸,不喜打鬥,當然普遍和善了。”

“也不都是這樣,這裏的降頭術才惡毒啊!”蘇利偉皺眉說道。

當我們所有人都投來詢問的目光時,蘇利偉搖搖頭:“咱們先吃飯,吃完我回去跟你們講。”

這頓飯吃的別有一番滋味,異域他鄉的飯菜的確不一樣,胖子根本眼皮都不睜開,就是低頭一頓吃,看那像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大家都是搖頭。

吃完飯,我本以爲得回去,結果又去做了按摩,那時候在電影《泰囧》裏就看到過,這回自己也感受一下,正當自己閉眼享受的時候,發現這個女按摩師竟然碰到了敏感部位,“你幹什麼?”

“不要大驚小怪的!”蘇利偉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有點像看土包子一樣地說道。

還沒等我說怎麼回事,他又繼續說:“給你按摩的技師是人妖,你怕什麼?”

這不說還好點,一說頓時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怪不得剛纔聽他說“薩瓦迪卡!”這麼彆扭呢,我本想不做了,可是想想他們的悲慘經歷,也只好默默忍受。

等完事後,蘇利偉才說起了當地的降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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