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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回覆的系統點了點頭:“看來我之前說的沒錯,這次咱們面對的東西的確有點難纏啊。我明明感覺到了陰氣,小兵甲卻並沒有發現鬼怪,這就是有問題了。”

張謙有些後悔:“本以爲能夠對付在這裏鬧騰的鬼,卻沒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這樣的話那我就選強化了,好歹強化了自身我可以不靠你們也能行。”

“我告訴你吧,就算你選擇了強化,以我現在的等級你也難當大用。能夠屏蔽我感知的東西都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了的。而且如果是呼延灼對付不了的東西那就算你強化了也對付不了。”

“呼延灼真的對付不了嗎?”

“不確定。”

張謙收拾妥當離開了廁所躺回了牀上。

系統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抽獎了,把剩下的兩個點也用了吧。”

“我還想攢着等你等級高了再用呢。”張謙說,“要不我搬走吧。”

“抽了吧,抽完了不行的話再搬。這次這個東西估計能給我提供不少的能量點,富貴險中求!”

張謙思考了一會,最終一點頭:“好!富貴險中求,我抽!”

換了一個舒服的躺姿,張謙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系統抽獎界面。

他現在只剩下兩個升級點了,只能再抽兩次。

開啓抽獎之後,拉霸圖案瘋狂旋轉,最後停在了法器界面,張謙頓時心一慌,心裏想着是不是又是一個無節操無下限無廉恥有個性的法器?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看到圖標旁邊的那行字,他驚訝的瞪起了眼睛。

系統倒抽了一口冷氣。

然而還沒等他發表什麼意見,耳邊突然響起了‘嘣嘣’的聲音。

敲門的聲音!張謙想起了那個大叔的話,立刻一個激靈坐起身看向門邊,兩個鬼卒轉過臉看着他。

“誰?”張謙大聲問。

兩大鬼卒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系統問:“你又怎麼了?”

“我聽到有敲門聲!”

“敲門聲?”系統和鬼卒都疑惑了:“我(屬下)沒有聽到啊!”

敲門聲消失了,張謙吩咐鬼卒:“全神戒備,一定要盯好這裏,一點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鬼卒大聲答應,但是心裏卻有些無語,還風吹草動,這個房間就這麼大點地方,一人看一邊也能把全部的情況盡收眼底了。

然而,正當張謙一臉興奮的準備好好看看那個抽中的獎品的時候,牀突然震動了起來。

張謙嚇了一跳,大聲叫道:“護駕!牀下有刺客!”

兩個鬼卒幾乎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就趴到了牀底觀看,但是牀底空無一物,而且他們也並沒有看到或者聽到張謙的牀在震動,包括系統在內。

只有張謙一個人感覺到了。

“怎麼會這樣呢?”張謙真的有些崩潰了,恐怖而詭異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能體驗到,這種感覺太令人恐懼甚至絕望了!

系統皺着眉頭:“你彆着急也別害怕,最起碼到現在爲止那個東西並沒有對你表現出什麼惡意。”

“就像那個大叔說的一樣,不用對我表現出什麼惡意,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折騰死的!”

“牀還在震動嗎?”

“還在動,而且越來越明顯了!”

“我還是沒感覺到。”

“臥槽!臥槽!”張謙驚叫了起來,一顆恐怖的腦袋從他的牀邊慢慢的升了起來!

這是一顆非常嚇人的女人腦袋,有着一頭散亂的黑色長髮,臉龐已經腐爛腫脹成了紫綠色,兩隻眼框裏面全是眼白,腐爛的嘴巴一張一合,隨着她的動作,一股粘稠的像止咳糖漿一樣的綠色黏液順着她的嘴角不斷的墜落。

張謙差點被活活嚇死噁心死,他驚叫了一聲揮起拳頭就打在了這顆腦袋上。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拳頭居然穿過了這顆腦袋,隨着他的拳頭穿了過去,腦袋也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讓人捉摸不透的敵人是最難對付的。

到現在爲止張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這個東西是鬼還是自己的幻覺。

聽完了張謙的敘述之後系統沉默了一會說:“哼哼,幸虧你選了抽獎流,如果你選的是強化的話那我估計你只能跑路了。”

“啥意思?”

“現階段的強化流得到的技能都很弱,很難對鬼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而只有強化身軀的效果的話也是不行的,剛纔你也試過了,你的物理攻擊根本傷不到那個女鬼,所以幸好你選了抽獎。”

“我更應該慶幸我運氣好吧?”

“你這次的運氣確實有點逆天。”系統呵呵笑了:“放心吧,你現在抽中了這麼厲害的東西,那鬼物絕不會是你的對手了,它再敢來你就直接用你剛抽出來的東西幹丫的!”

“我靠不至於吧?殺雞用宰牛刀啊?”

“那就先用封魔瓶和純陽之血先試試,不行的話就再用你剛抽出來的那個東西。”

“好!不過話說回來…我剛抽出來的那個東西…它的原主人不會來****吧?另外…那東西我能用的了嗎?”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至於第二個問題你就更可以放心了,凡是抽獎得來的獎品你都完全可以使用,因爲所有的獎品都是爲宿主量身定做的。隨從和打手的忠誠度也不需要你擔心。哪怕你抽中了超級仙佛,那麼在召喚時限內他對你的命令也絕對是令行禁止。”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說有你在他不敢,你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我口氣就是這麼大,哈哈哈哈!”

拿出破魂石放在了牀頭,看着鬼卒悄無聲息的在他牀邊來回巡邏,心裏想着剛纔抽出來的東西,張謙心裏的安全感再次升了起來。

有本事再來找麻煩,看我不弄死你!張謙冷笑不已。有了這個東西剩下的那個升級點也就暫時可以攢下不用了。

然而這一晚上居然平靜的過去了,那女鬼並沒有再次出現。

第二天醒來,張謙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上午八點,張謙出門來到了和周哥約好的地方,兩人坐上了7路公交直奔海青路。海青路上滿大街都是飯店餐館,尤其到了這暑假的時候,路邊上更是堆滿了燒烤攤。

周哥是一家燒烤攤的烤串師傅,攤老闆總是說夏天到了生意太火爆缺人手,於是周哥就把張謙給拉來了。

燒烤攤老闆姓胡,是個挺粗壯的漢子,雖然粗壯但是因爲濃眉大眼所以看起來並不兇惡。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張謙。

張謙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孩子,但是營養什麼的都沒拉下,18歲的年紀身高已經達到了178,再加上經常和老媽下地幹活所以身子骨很壯實身形很協調很勻稱,面龐很堅毅,屬於那種和奶油小生完全相反的硬派風格的初長成的帥哥。

他還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認真打扮打扮的話會更顯英武。

外形不錯,又是農村出來的肯吃苦耐勞,而且又是周哥引薦來的,再加上缺人手,所以燒烤攤老闆也沒說什麼當場就拍板同意了。

工錢一天八十,管一頓晚餐一頓宵夜不管住,只要幹滿一個星期就有工錢拿,幹不滿一個星期一分錢沒有。

張謙一琢磨,住的地方已經算是…解決了,管兩頓吃的也不錯,於是欣然答應了。

燒烤攤白天幾乎是沒什麼生意的,所以張謙就先回了,下午三點纔開始正式上班。

回家睡了個小覺,下午他早早的來到了燒烤攤。

打掃衛生、清洗餐具、洗菜穿串……張謙頓時覺得掙錢真難。

不過既然開始幹了那麼再難也得好好幹!他在心裏給自己鼓勁。

“其實想掙錢的話很簡單,”系統說,“你大可以放出去鬼卒去那些富豪家裏走一走,然後你就可以一夜暴富了。”

張謙想了想說:“我不能那麼做。”

“爲什麼不能?那些富人有不少人拿的都是不義之財,你拿來用又怎樣?”

“我媽從小就跟我說‘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的道理,意思就是勿以惡小而爲之。我用鬼卒的確可以快速的積累財富,但是長此以往我會怎麼樣?嚐到了甜頭我就會變本加厲就會越來越過分,到時候萬一惹到了麻煩我就慘了。所以我還是選擇靠我自己的努力去掙每一分錢,哪怕又苦又累掙得又少。”

“隨你的便。”

到了下午五點多,攤子上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客人。張謙就更忙了,端茶倒水、點菜送菜、收拾餐桌……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期待午夜十二點快點來。

到了十二點他就可以走了。

時間總算到了晚上十一點半,攤子上已經沒有客人了。

“今天有點奇怪,”胡老闆自言自語,“這麼早就沒人了。”

“是有點奇怪。”周哥搬了個凳子坐在一張桌子前,手裏捏着一把剛烤出來的肉串招呼了一聲張謙:“謙兒,一塊過來擼點。”

胡老闆也招呼着:“快過來。”

張謙笑了笑,擦了擦汗洗了洗手坐了過來。

接過了幾串道了聲謝,他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昨晚怎麼樣?”周哥問。

“還行,沒發現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張謙笑着說。

“你等着吧,那是還沒到時候。”周哥喝了一大口扎啤,長長的突出了一口氣,“早晚你會碰上的。”

下班的時候公交車早就沒了,不過好在張謙從房東那裏租了一輛破自行車,燒烤攤距離他住的地方也不遠,蹬自行車也就十幾分鍾。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衝完了澡躺上牀,只是跟系統聊了幾句就困得不行了,呼呼大睡了過去。

一夜平安。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兩天,而張謙也再沒有碰到那個披頭散髮的女鬼。

小兵甲之前在追查女鬼的時候已經把整座小樓都轉走了一遍,所以張謙知道是個名副其實的鬼樓,除了他以外根本沒別的住戶。

然而就在張謙放下了戒備之後,這天晚上,他再次被敲牀聲震醒了。

他憤怒的叫道:“別敲了!有本事出來!”

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腦袋果然從牀底慢慢的冒了出來,張謙咬破了手指一蓬血就甩在了她臉上,但是和上次一樣,血珠憑空穿過了她的腦袋落在了地面上,她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鬼卒死死的看着他這邊,但是卻都是一頭霧水,他們還是看不到女鬼。

“你還挺厲害!”張謙抓起封魔瓶又砸了過去,但是還是無效。

“臥槽?”張謙氣的剛想掏出來新抽的那樣寶貝收拾她,卻聽到了那女鬼烏拉烏拉的說話聲。張謙一愣,手上的動作停止了,看起來女鬼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只是用她那張恐怖的臉定定的看着張謙,嘴裏烏拉烏拉的說着什麼。

見到張謙一臉奇怪的看着自己,女鬼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了。

最後,張謙終於聽明白女鬼說的是什麼了。

她說的是:

“快逃!快逃!!” 張謙一個激靈,在心裏大聲說:“我聽到這個女鬼讓我快逃!”

“快逃?”系統的聲音很疑惑,“噝…..”

他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知道了,我知道爲什麼只有你能看到鬼影而我和鬼卒不能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鬼,只是一道陰氣!也可以說是殘存在人間的一縷殘魂,殘魂這種東西只有我升到10級以上才能和鬼卒看到聽到。而你作爲帶着陽氣的人類完全可以看到。”

“這個女人肯定是生前住在這裏的人,被什麼東西給殺了,變成了鬼,爲了不讓後來人遭到毒手所以留了下來警告那些住在這裏的人,但是爲什麼不是一隻完整的鬼而是隻剩下一絲殘魂呢?她其餘的魂魄去哪了?”

“難道……”系統的話還沒說完,女鬼突然打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他來了!快逃!快逃!快離開這!快——”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張謙很明顯的看到有一隻乾枯醜陋的手從女鬼的胸膛伸了出來,女鬼受到了重擊,發出了更加淒厲的慘叫,然後整個人就變得虛幻了。

手縮了回去,女鬼頹然倒地,一個難聽的男聲響了起來:“小麗嘿嘿嘿,你讓我找的好苦啊嘿嘿嘿嘿…”

這是一個精瘦乾巴的男鬼,外表看起來和一個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只是太瘦了,穿着一件破破爛爛的白襯衣和一條已經磨損的不像樣子的西褲,露在外面的軀體全都是皮包骨頭。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雙眯縫的小眼睛,閃爍着擇人而噬的綠光。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這個男鬼連看都沒看張謙,趴在女鬼的身體上張開大嘴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邊咬一邊咀嚼吞嚥,嘴裏卻還不閒着:“嗯,女人的肉就是好吃,變成了鬼也好吃!”

張謙攥緊了拳頭,因爲他看到那女鬼仍然強掙扎着擡起頭看着他斷斷續續的說着:“快…逃…”

“原來是這樣。”系統說,“我看到這個男鬼了,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待會再說!”張謙憤怒的叫道:“小兵甲乙!”

兩大鬼卒齊聲應諾:“在!”

“給我把這個混蛋拿下!”他現在也有點明白了,這個女鬼其實是個好鬼,停在這嚇唬這裏的住戶讓他們搬離這裏躲避災厄,而這個需要躲避的災厄就是這個男鬼!

而且從這個男鬼剛纔說的話來看,他似乎是個喜歡吃人肉的變-態!

這張謙怎麼能忍?

“是!”兩大鬼卒衝上去就要逮住這個男鬼,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個男鬼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長一短兩把明晃晃的利刃砍向鬼卒,小兵甲立刻後退一步,小兵乙沒來得及躲閃被看到了胳膊,頓時從傷口處噴出了紫色的霧氣。

“居然能傷到鬼卒!”系統大吃一驚。

“臥槽!”張謙更是驚怒。

“嘿嘿嘿嘿,我早就發現了你這兩個跟班,鬼齡倒是很長,但是鬼齡長不能完全代表實力!”男鬼猥瑣的笑道。

“這個東西好像已經不是鬼了。”系統突然說。

“那他是什麼?”

“魔!”

“魔?”張謙大驚。

“對,魔是一個很龐大的羣體,數量驚人。成爲魔的原因各種各樣,有的是因爲修煉時遇到了心魔,有的是對一件事執念太重而成魔,有的是受邪惡力量影響而成魔,還有的是自墮成魔!”

“這個魔應該因爲是殺人和吃人成的魔!”

“小子,幹嘛不說話?” 我在豪門當夫人 魔笑着:“等我吃完這個女人還有你那兩個手下我再去吃你,嘿嘿嘿嘿。”

“嘿嘿你大爺!”

張謙憤怒的回敬了一句,心裏迅速的問:“鬼卒不是對手?”

“鬼卒和他之間的差距並不大,凡人墮落成魔的實力並不算很強,但是對方手上有武器,鬼卒不好近身。”

“那好,那隻能這樣了!”張謙點了點頭。

“快逃…快逃…”那女鬼已經被吃掉了半邊,還在掙扎着看着張謙說。

張謙看着她:“我不會逃,我不但不會逃我還要救你!”

他向來講究恩怨分明,既然這個女鬼提醒他救他,那他自然也要還這個人情!

“嘿嘿嘿嘿,你身邊的兩個傻大個根本不能把我怎麼樣,就憑你?”

“誰說就憑我了?”張謙冷笑了一聲,大吼道:“呼延灼!”

‘轟隆隆!’一陣巨響,還是那杆熟悉的大旗無風自動獵獵飛舞,呼延灼閃亮登場!只不過那百十個小兵這次沒來,畢竟張謙這屋子太小了裝不開那麼多人。

呼延灼手持鋼鞭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個魔,魔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呼延灼,女鬼也不叫了,瞪着那雙恐怖的眼睛傻傻的看着這個身穿黑甲的壯漢。

“食人者乃爲畜-生也!”呼延灼怒道:“吾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斬殺你這豬狗不如的惡徒!”

‘呼!’鋼鞭重重的砸下!

魔倉促之間抽出雙刀抵擋,但是以他的力量再加上倉促格擋怎麼可能是呼延灼的對手?

一聲悶哼,魔尖叫了一句:“風緊扯呼!”一轉眼消失不見了。

“他去哪了?”張謙問。

呼延灼提着鋼鞭和鬼卒一起飄出了屋子查看去了,系統說:“論隱匿的本領,魔要比鬼厲害的多。所以有點不好找。”

“臥槽,難不成又得像那次對付劉芳一樣來來回回的扯皮嗎?”

“那倒不必,你現在有祕密武器啊你怕什麼。而且你可以問問那個還沒魂飛魄散的女鬼,問問她魔會藏在哪。”

張謙立刻俯身去詢問那個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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