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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提煉的到凝聚,凝聚之後就算定型了,再要改變形狀是一件極難的事。

王昃看中了一把三十釐米長的短劍,德國勳章劍的造型,簡單典雅。

直接把短劍掛在腰上,擺弄屁股顯擺了幾下,看得一衆科學家心疼不已。

但重中之重的,還是‘墮落天使號’,這個絕對世界最強的潛艇。

王昃很滿足的摸着潛艇的表面,好似撫摸着女神大人的肌膚。

這裏是艦首,使用了無摩擦的技術,光滑根本不像話。

魚類發射口也採用了這種技術,配合自驅動魚雷,簡直可以做到‘無限發射’。

‘王昃號’上本來就擁有最先進的雷達系統,科學家經過改裝,挪到了‘墮落天使號’上,讓它不光是硬件,即便是軟件的配備上也是世界最強。

‘墮落天使號’已經基本完工了,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人員配備。

沒有人開,它再好也是塊廢鐵。

王昃問道:“無極,這船員找了嗎?”

上官無極苦笑着搖了搖頭道:“這是你的船,你不自己找還讓誰幫你找啊?”

事實上國家看中的就是這艘潛艇的技術,而並非硬要讓它服役。

王昃撓着頭想了一陣,說道:“那我要是想坐它兜風怎麼辦?”

上官無極怒道:“不要想!”

王昃笑道:“這樣吧,招一批現役的潛艇兵就不行嗎?上手也快一些,十天半個月就可以了吧?到時候出海兜風,多有趣啊。”

上官無極苦笑連連,他說道:“你當這是遊戲機嗎?這上面的設備,沒有個幾年的功夫都熟悉不了,而且這麼大的潛艇,要想真正駕馭,還需要船員磨練好幾年才行,想用它兜風?可以啊,等十年吧。”

王昃一愣,趕忙問道:“沒有其他辦法?”

上官無極道:“你就算是把這艘潛艇的原船員都找來,他們也得花費一年多的時間才能熟悉它,它太先進了。”

憋了半天,王昃怒道:“草,還以爲得到了什麼寶貝,原來是個廢物!這樣吧,我把它賣給你們,開個價吧。”

其實這纔是他的目的。

上官無極瞬間長大了嘴,半響才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要賣了它?誰買啊!”

王昃皺眉道:“別跟我廢話,你們要是不買,我就賣給其他國家去!”

上官無極大怒,喝道:“你要不要臉?這所有改裝的資金都是國家拿的,你竟然還……”

王昃擺了擺手說道:“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們花錢?你們花錢不還是爲了學習這些技術?學沒學到?不交學費啊?也就我好說話,換做其他人根本不給你們這個機會!趕快去打電話,半個小時不給我答覆,我就到米國大使館去,問問他們要不要!”

上官無極整個人都快被氣抽了,指着王昃半天都沒蹦出一個屁,最終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他直接撥通了姬老人家的祕密電話。

姬老人家一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心臟病沒氣犯了,免不了摔了幾件事物,他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罵道:“問問那個死小子,他想要多少!”

上官無極趕忙把話傳了過來。

王昃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陣,說道:“怎麼也來個十億吧……呃……太多了嗎?那五億?不能再少了啊,再少我跟你翻臉!”

上官無極有些呆滯的瞅着他,木訥的說道:“您聽見了嗎?”

姬老人家也是愣了愣,隨後哈哈大笑幾聲,說了句:“給他!土鱉!”

十億人民幣,這艘‘墮落天使號’一個螺旋槳都買不來!

一場‘交易’很快完成了,就是王昃報了一個帳號,五分鐘後打到銀行一問,果然錢已經到了。

那個每年存壓歲錢的小存摺,瞬間塞得‘滿滿’。

第二天,一張光盤發往了毛國,並在一瞬間,以毛國爲中心,覆蓋到世界各個角落。

這張光盤的內容是一段王昃的錄音,內容是他以一個極高的價格,將自己‘搶來’的‘墮落天使號’轉讓給了天朝。

毛國第一時間要求天朝政府歸還‘失竊之物’,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大一艘潛艇,偷?怎麼偷?

米國直接認爲這其實是毛國和天朝合起來做的一場戲,可得到的證據又表明,毛國根本就是個受害者,而天朝這個得利者,根本沒參與。

‘王昃’,這個已經被認爲死掉的名字,再次出現在世界上最重要的機關裏。

太不按常理出牌,太流氓了,這是所有國家都深惡痛絕的。

但不知爲何,所有的國家都產生了一個共識,就是‘等別人動手,自己看熱鬧。’

原來……這世界上並沒有傻子,只是那些‘聰明’所幹的事,看起來真的很傻而已。

第二天下午,王昃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高高興興的坐着上官無極的車回到了家中。

王父王母果然在家裏等着。

王母正‘橫眉冷對’,目標正是王父。

王父則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昃嘆了口氣,自己的擔心果然是真的,王父的虧損並非只有幾千萬。

他直接跑回自己屋裏,拿出那個‘年久不用’的存摺,放在桌子上對父親說道:“爸,我這裏還有點錢,你先拿去應應急吧。”

王父悲哀道:“兒子,你就別來添亂了,你那卡里倒是有將近三千萬,但……還是不夠啊,你們不用怕,大不了我就去坐牢,肯定不會連累你們的。”

說着還從文件包裏拿出了一張紙。

明顯就是‘離婚協議’,上面明確的寫着,王父王母雙方離婚,房子歸王母所有。

王昃嘆了口氣,拿起協議書狠狠的撕碎,他說道:“爸,你先拿去用吧,說不定就差這麼一點吶?”

王父還想說什麼,卻發現王昃正衝着自己拼命的眨眼使眼色,他突然想起王昃的社交圈,那個人見人怕的上官青,深藏不露的劉忠堂……

說不定……兒子真的有辦法。

他狐疑的拿起存摺,看到王昃那鼓勵的眼神,咬了咬牙,有奪門而出,衝着銀行跑了過去。

王母有些頹然的坐了下去,一把拉過王昃,在他的腦袋上慢慢撫摸。

“兒子啊,你說咱們這個家可怎麼辦啊……”

王昃說道:“媽,不用擔心,我那些錢肯定是夠的。”

王母費解道:“小孩子就會亂說……但你那兩張卡卻真的有好多錢,哪來的?”

王昃嘿嘿笑道:“我不過是賣了幾件玩具。”

他說的是實情,只是沒有人會相信而已。

果然沒過一會,王父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他瞪着一雙小眼睛,卻好似‘牛眼’,好半響才興奮的喊道:“這……這到底是哪來的?!” 王昃趕忙給了老爹一個‘淡定’的表情暗示。

後者馬上意會,撓着頭說道:“雖然錢不是很多,但加上去竟然剛好夠了,哈哈哈……咱們家有救了!”

王母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還是剛纔那個要死要活的老公嘛?

而且她感覺這父子倆個眉來眼去的,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但聰明的她卻沒有說話,而是欣慰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聰明的女人知道,該什麼時候把事情都交給男人解決。

一件事情平安的決解了。

但王昃卻更加希望建立自己的勢力。

因爲他由於這件事情,徹底的挑戰了姬老人家的底線。

五億不是那麼好賺的。

王昃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幹回老本行,‘騙子神棍’。

這不但斂財迅速,關鍵還能攢下不離不棄的好友。

過了兩天,好像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王昃起了一個大早,趕在路面上人多之前,讓方舟把自己扔在上官青家門口。

他剛一落地,才呼吸了兩口別墅區的新鮮空氣,飛刀就如有所感的穿着睡衣從屋子裏跑了出來,張開雙臂就要摟他入懷。

女神大人眼疾手快,飛起一腳將她踹了出去,飛刀咬着衣襟癱軟在地上,淚汪汪的瞅着王昃。

其狀頗爲可憐。

王昃滿頭大汗的說道:“你這招是從哪學來的?……咳咳,話說大姑娘家家的,不要穿個睡衣就往出跑。”

飛刀理直氣壯道:“在夏天我這穿的可比大街上那些女人多多了!”

王昃怒道:“這是冬天!”

飛刀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你這一陣子都死哪去了?都不來看看我們,是不是又被哪個小妖精給迷住了?”

王昃汗顏,怒道:“少廢話,帶我去見上官青!”

飛刀跑回了屋,換了一身衣服又跑了出來。

這時上官翎羽也走了出來,看到王昃先是瞪了他幾眼,隨後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來我們家做什麼?原來你還認得門啊!”

王昃一陣無語,心想這兩個女人是不是沒事就在家裏看電視劇了?

話說……他們的關係也沒到那種可以撒嬌的地步吧……

上官青穿着一身練功服走了出來,先是哈哈一笑,隨後給王昃解圍道:“小先生怎麼有空光臨寒舍?翎羽快去拿我的好茶,怎麼能怠慢了客人?”

上官翎羽憤憤不平的走了。

上官青將王昃讓到椅子上說道:“說吧,小先生可是出了名的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所爲何事啊?”

王昃呵呵一笑,開門見山道:“我想開個店。”

上官青眼皮一陣跳,因爲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試探道:“小先生是要子承父業,開一個古玩店嗎?”

王昃搖頭道:“不是。”

上官青一陣苦笑,說道:“小先生……國家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不是妄論小先生的手段,只是這事如若是假的反而能夠疏通,就怕像小先生這樣有大修爲的人,這纔是禁止的目的所在啊。”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個人能力太過突出,總會去挑戰這爲了絕大多數普通人而服務的天下。

好處雖有,但國家寧可不要。

利與弊的抉擇,國家從未犯過糊塗。

王昃也有些頭痛了,看來自己的想法倒是簡單了點。

上官青猶豫道:“問句不該問的,小先生爲什麼突然有開店的想法?是手頭緊嗎?只要你開口……”

王昃擺了擺手說道:“我也說句不該說的話,我現在的處境……有些尷尬吧?”

聰明人一句話就足夠了。

上官青馬上明白了王昃要開店的意圖,就是爲了把更多的位高權重的人拉到他的‘戰車’上,這讓他纔能有自保的力量,畢竟王昃近年做的事情……確實有些過了。

上官青咬了咬牙,說道:“好吧,這件事如果小先生信得過我,給我十天時間。”

十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王昃也不客套,不講究禮數不禮數。

第十天的早晨,上官青的電話就來了。

王昃被專車帶到了市中心。

這裏曾經是王昃夢想的地方。

他曾想過,自己考上一所好大學,爭取考個研,畢業後直接被一流公司錄取,就來片上班。

這裏路面是大理石的,平整的好似平靜的湖面。

路燈是純銅的,漆成黑色,光線斐然。

人來人往都是西裝革履,一身的名牌,手裏提着公文包或者筆記本,忙碌卻不顯慌張的行走於高樓之間。

他們的皮鞋都是‘皮底’的,不用在貼上輪胎皮什麼的,因爲根本不會被磨壞。

樓都很大,很高,有些乾脆大落地窗,某個角度看上去,就是一片銀亮的巨大鏡子。

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很寬,寬到好似一個小型的公園,花圃、綠樹、歐式的長條座椅,可愛冰涼的小型噴泉。

偶爾能看到明顯是大學生的情侶坐在噴泉的邊緣,啃着漢堡包,幻想着自己今後在這裏工作。

這種風景,既遙遠又現實。

王昃呼出了一口氣,笑着對身邊的上官青說道:“您老不會在這裏給我弄了一個地方吧?”

上官青笑道:“怎麼?不喜歡?這裏我可是花了心思的,它環境好不說,關鍵離小先生的家並不算遠。”

王昃又道:“好是好,不過聽說這裏寸土寸金,又有什麼地方給我啊?”

上官青解釋道:“越是看似高級的地方,裏面的人往往就越是‘過客’,人來了、人去了,走馬燈一般成就着這裏的熱鬧,吞下自己的苦水。”

王昃心中一動,附和道:“人生如戲,不若說人生‘入’戲。”

上官青大笑:“哈哈哈,小先生果然是通透人。”

兩個人閒聊着漸行漸遠。

走到一處‘商店街’就停了下來。

這裏是完全爲這片‘白領金領區’服務的,有各種的風味小館,KTV等娛樂設施,品牌專營店,當然也少不了理髮店,美容院。

只是也多出了許多‘男士養生會所’,大大的招牌,門口靚麗的迎賓小姐,還偶有男士賊頭賊腦的快速衝了出來,到了路上,又馬上恢復道貌凜然狀態。

顯然……這裏不是什麼幹好事的地方。

但這種事業真的就是壞的嗎?

起碼它們讓某些同志,不把小黑手伸向未成年。

聽說在歐洲某國,政府出錢爲傷殘人士‘應召’,在解決其生活需求之後,還解決了生理需求。

很人性化,聽起來稍顯齷蹉,但不得不說是種‘大愛’。

上官青見王昃目光偷偷瞄向某會所,他嘿嘿一笑說道:“小先生想要體驗一下‘凡塵’嗎?我帶你去如何?”

王昃滿頭是汗,暗罵一句‘老不要臉的!’

自己倒是也想體驗了,腦袋上正在抓自己頭髮的女神大人能讓嗎?!

他白了上官青一眼,問道:“到這裏做什麼?”

上官青不說話,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個夾在兩家很出名的快餐店中間的一個小門面。

這個門面很獨特,以黑色和青銅色爲主,裝潢不但是‘古’,更是‘久遠的古’,好似到了春秋戰國。

店鋪上面掛着一個真正‘鎏金’的牌匾,看着就知道價值不菲。

上書‘傳統玄學專營店’七個大字。

王昃眼皮一陣狂抖,顫抖道:“這……這是我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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