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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麻木的疼,我望着他,眼神逐漸由驚慌轉變爲了癡癡凝望,眼神之中有着揉碎的疼。

“孫……”我剛叫了一個字,隨即,嗓子裏就像卡了一根魚刺,刺痛的說不出話,滾燙的眼淚忽然撲簌的落了下來。

他,竟然會是他!

他穿着一身的紅色,與我初見他的那天如出一轍,可是,可是我爲什麼沒有想到呢,我想到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想到孫遇玄。

因爲他從來沒有向我提過,我一直以爲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鬼,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的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他眼神之中的狠厲,冷漠與拒絕,讓我心悸又心痛,甚至還想向後退去。

“這麼想見他?”孫遇玄金冠束髮,眉宇間積滿陰沉之色,我垂眼,發現他尖尖的指甲已經嵌入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他的眼神如同鷹隼一般,射在我的身上,直觀的表達着他的憤怒。

“不,不是……”我蒼白的說着,還沒有從震驚之中恢復出來,我整個人都傻了。

爲什麼他不早點讓我知道他是誰,如果早一點,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

“孫遇玄,不是的,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現在,現在是怎麼回事……”

而他卻絲毫不理會我的手足無措,冷冷得說道:“既然你這麼想他,我就成全你。”

他揮了一下袖子,然後背過身去,修長冷硬的背影像一道屏障一樣。

“來人,把王后給我壓下去。”他寒寒的說,立即過來幾個男鬼過來壓制住我,我想掙脫,然而卻只抓住了他的袖子。

“孫遇玄,我之所以下地府,就是來找你的,你聽我說好不好。”

“承諾給你的婚禮已經完成,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孫遇玄甩了一下手,袖子便從我的手中脫落了,我被連帶着差點栽倒在地上,要不是幾個鬼架着我,只怕我會像個棄婦一樣,毫無尊嚴的撲倒在地。

而真正的萬傾,卻也只是冷眼旁觀着這一切,銀白色的面具像他的臉一樣的僵硬。

我本以爲孫遇玄的芥蒂會是萬傾,但我沒想到,他最在意的那個人,竟然會是無影,怪不得在我提到無影那兩個字的時候,他會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老公,先纏爲敬 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前後待遇千差萬別,押解我的人給我帶上了沉重的手鍊,以及腳鏈,讓我光腳走在如同磨石一般的路上,僅僅幾步之後,我的腳上便出了好多的血泡,流了一地的血,但是那鬼差卻還是推搡着我,把我用力的往前推,讓我走快點。

第一總裁夫人:VIP情人 “別動我!”我怒視着他們,把他們嚇了一跳。

“呵,牛氣什麼,一天之內就失去了王的寵愛,你跟地牢裏的那個男人,一起下惡鬼域吧,別指望着王還會回心轉意,你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另一個鬼差笑道:“這個替代品死了,下一世,還有新的替代品,要怪只怪你自己,不懂得討王的得歡心,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替代品……

爲什麼這三個字,聽起來會讓我這麼心痛呢,我忽然想到那幾個說閒話的女鬼,她們說,王有個最愛的女人,那麼,那個孫遇玄最愛的女人會是誰呢?

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心酸可憐的替代品麼,所以孫遇玄纔會毫不憐惜的棄如敝履?

我疼的抽搐,回想到孫遇玄之前那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神,便知道,他已經變了個人,不再是人間的那個孫遇玄了。

現在的他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有萬人擁簇,在再也不需要我了,再也不需要我這單薄的關愛了,對他來說,我已經不能讓他有任何的情緒了,是這樣嗎?

他說,他答應我的婚禮已經完成,從此兩不相欠,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像鬼差所說的,他要將我丟進惡鬼域,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又何必費盡心機的將我帶到地府裏?

“我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其中一個鬼差用鬼語小聲的說着,卻被我的大腦給翻譯了過來,彷彿他們說的是我所熟悉的語言。

“怎麼說?”

“王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把她處死的,你看王剛剛的表情,就像當年……”

“當年……”

兩個鬼差相視一下,便收回了視線,完全沒有了方纔的跋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腳下的路平坦了不少。

等到來到所謂的地牢時,我不由的張大了嘴巴,只見我們的頭頂上方,漂浮着一個倒錐子的空中之城,到處散發着黑色的氣息,足以渲染它的黑暗。

兩個鬼差夾着我的胳膊,帶我飛了起來,壓入了地牢。

“進去。”

其中一個鬼差把我推了進去,我瞬間便跌倒在了房間的最角落處,絕美的紅色喜袍已經變得骯髒不堪,更加的襯托着我的狼狽。

就在剛剛,我被那個人拋棄了嗎……

想到這,我鼻頭一酸,抱起痠痛的膝蓋,摸着殘破的腳掌,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天堂到地獄,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我以爲自己看到了天堂,然而轉手,他便把我推進了地獄。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措手不及,讓我心痛不已,他怎麼會是王呢,怎麼會是王呢。

怪不得萬傾會說孫遇玄是他的對手,孫遇玄有那個能力與他抗衡,所以,一直以來,孫遇玄都是在隱藏他自己的實力?甚至說,每一次我受苦受難的時候,他明明有那個能力救我,卻選擇在一旁袖手旁觀?

他這麼做,是在引導我麼?那麼他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我不由得苦笑出聲,笑自己的愚蠢,我一直以爲自己瞭解他,但是現在,他在我的眼裏,和陌生人又有什麼區別,我甚至連他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是我太狂妄自大,還幻想着自己可以單刀匹馬的救他,我的忐忑,我的擔驚受怕,我的絕望與希望,在此時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因爲這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需要,他甚至,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給我。

冰涼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了下來,只是這一次不是故意的,而是我真的好心痛……

或許,不是他不給我解釋的時間,而是根本就不想聽吧,他根本就不是因爲我和萬傾的那個吻,而生氣,而離開,要不然,萬傾也不會就那樣好好的坐在那裏。

他可是鬼王,而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孤魂野鬼,‘孫遇玄’,如果當時,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死,也會讓萬傾嚐點苦頭吧。

那麼,他和萬傾之間,存在這一種什麼樣的關係,是朋友,還是利益,或者是旗鼓相當的勾心鬥角?

我生平第一次,整個人累成了一灘軟泥,我從來都沒有這麼累過,就像是忽然被抽走了脊樑骨,被碾碎了全身的力量。

所以,那個出現在薛家墓羣紅色轎子裏的人,就是他,可是,那些屍體爲什麼要向他下跪?

想起他在甬道說出的那句話,他說那不過是幻境,是我的先知能力造成的,我那麼的信任他,不知道他利用我對他的信任,矇蔽了多少次,我的視聽。

那天他之所以會聚集所有的屍體,就是爲了側面保護我吧,即使到了那種時刻,他還是在僞裝,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婚契被毀,只是他不想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而已。

所以,他想讓我愛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除此之外,他不想和我有過多的牽扯,他說過,他要給我一個像樣的婚禮,只是這場婚禮,卻變成了我的葬禮。

可是,他欠我的不止是一場婚禮,還有一顆真誠的心。

兜兜轉轉,反反覆覆,我終究是沒有想到,那個真正剪短我翅膀的人,不是何若寧,而會是他……

但我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值得他這樣對我?在我成爲衆矢之的的時候,只有他是我的依靠,可當今天,我終於想要擁緊他的時候,他卻狠狠的將我推開。

他這麼做,到底是因爲什麼?

我得腦袋渾渾噩噩,思緒飄渺,人一在極度安靜的情況下,就會胡思亂想,可我不確定,我到底是胡思亂想,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的預感一向很準,難道不是嗎?

我抱住了腿,腳底一直往外滲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傷心過度,所以身體纔會沒有了自動癒合的能力。

“哭的那麼傷心,什麼時候才能看見我。”

一個乾淨溫烈的聲音鑽進了耳朵,我渾身一顫,立馬撐開腫成胡桃模樣的眼睛看向對面,一張絕代風華的臉,瞬間映入了眼底。

他的頭髮如同飛流而下的銀河,銀白色的眼睫如同初冬綻放的雪花,他的眼睛是冰藍色的,沒有任何的雜質,而他的衣服亦是潔白無比,纖塵不染。

他看起來宛如上好的青花瓷,一個呵氣間,彷彿都會染髒他。

他理應是坐在銀樹下的上仙,風流倜儻,飄飄如縷,而不應屬於這骯髒的人世間,滿目情深,爲一人而綻。

“無……無影。”我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間,立馬就站了起來,剛想要伸手抓住那玄鐵色的欄杆,便被狠狠的燙了一下,我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掌之上被燙出了一片黑色的印記。

而無影,嘴脣微張,顯然是想要阻止,卻沒有來的急說話。

“這是怎麼回事,無影,我終於見到你了,我還以爲……”我說着,眼淚就流了下來,隨即哽咽的說不出話。

其實挺慚愧的,我並不是因爲見到無影而想哭,而是因爲我看到了一個可以讓我的放聲哭泣的人。

無影微微抿起嘴巴,溫柔的說:“疼了嗎?”

那一瞬間,我忽的呆滯了,因爲我發現無影所在意的不是我話的內容,而是我本身,他不在乎我是不是爲了見他,在乎的只是我疼不疼……

我咬着脣,搖了搖頭,說了一聲不疼。

他也沒繼續說什麼,而是告訴我,說:“你別再碰那個欄杆了,有幾個鬼想要逃出去,結果魂飛魄散了。”

“那你呢,你有沒有碰。”

“沒有,反正逃不出去,我纔不給自己找痛受。”他說完,笑着對我眨了一下眼睛,我那根緊繃着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也沒有那麼堵得慌了。

“對不起。”我垂下了眼睛,對他抱歉的說道:“都是因爲我……”

“少臭美。”他打斷了我的話,說:“我就是想來地府玩玩,要不然,憑我的本事,怎麼會被困在這裏。”

我聞言,不知道他是爲了讓我寬心,還是這地府就像他說的那樣,困不住他。

“你爲什麼看到我來地府了,卻一點都不驚訝?”

他聞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看着我微笑,但是他不回答我,我心中的疑慮就更深,好像無影,是故意被抓進地府的。

億萬首席的蜜寵寶貝 “你回答我啊。”

我說完之後,無影只是將手從欄杆裏伸了出來,然後讓我把手伸給他,我問了一聲幹嘛,他說他有個東西要送給我,我便將信將疑的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手心朝下,好像真的攥着什麼東西,於是我就費力的伸出手,儘量的不去觸碰欄杆,將手掌在他的手下攤開,準備接住。

他的手慢慢的靠近,就在我以爲有什麼東西要落下來的時候,他柔軟修長的手卻忽的握住了我,肌膚相接觸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彷彿被電了一下。

“因爲,看到你的那一刻……”

他輕輕得說,刻意拉長了尾音,眉目之間,極盡寵溺。

“只有開心。”

我呆滯的看着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迴應了,他得手很軟,一如我當初第一次握住他的感覺,只是我的心境卻變了,不能像當初那樣坦然了。

我剛準備鬆手,一記狠厲的鞭子忽的抽了過來,在那瞬間,無影將我的手像後推去,以至於那鞭子完完全全的落到了他一個人的手指上。

他那白皙的手指,瞬間便滲出了血,他卻立即用寬大的衣袖遮擋住。

“王,小的告退。”

拿鞭子的那個鬼差,在抽完我們之後,就離開了,顯然這一鞭子,並不是他擅作主張。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突然就能夠聽懂鬼語了,雖然語言不一樣,但是它會自動在我腦海裏翻譯過來,這一點讓我在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堂皇。

但如今,我最好裝作聽不懂,這樣我才能從那些鬼的嘴巴中聽到更多的‘祕密’。

我收回手,朝鬼差離開的方向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即映入眼簾。

他冷着面,如同結滿寒霜,不苟言笑的臉上,帶着微微的酡紅。

他整個人,陰暗了不少,因爲我在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裏,竟看不到一絲光彩。 我看着他,啞口無言,只能無力的攥起了手指,難道,又要被誤會了麼……

但是我絕對不能當着無影的面,極力否認什麼,如果我的這樣做了的話,那我又把無影至於何地,他已經爲我付出了這麼多,難道我還要不顧他的感受踐踏他的臉面麼。

我的二次元男神老公 我不會這麼做的。

孫遇玄他只是沉默着一張臉,雙眼微醺,卻是深不見底的冷靜。

我讀不懂他眼睛裏的意思,一向的讀不懂,但是現在我才發現,我不是因爲不夠愛他而讀不懂他的意思,而是因爲他對我,有所隱瞞。

我與他對視了幾秒,短短的幾秒之內,我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不敢在擡頭看他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現在的我,看向他的時候,有一種企及不到的高度,追趕不上的距離。

孫遇玄用眼角睨了一眼無影之後,用手用力的一吸,那阻擋我的欄杆便向外打開了,我條件反射的朝後瑟縮一下。

“你……你……”我結巴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只能小步的後退,但是卻一不小心踩到了身後繁雜的裙襬,把自己給深深的絆了一下,狠狠得朝後摔去,孫遇玄他明明可以接到我,但是他卻一動不動的熟視無睹。

我雖覺得委屈,但也不會在他的面前落淚,於是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他,做無聲的反抗。

他見我這樣,便朝我走了過來,然後蹲下身子,用手指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

“你什麼意思。”他壓低眉頭,明明是疑問句,卻被他說的冷硬,我一聽他這麼說,頓時只覺得嗓子發乾,好像現在這樣,都是我一個人在無理取鬧一樣。

我怒視着他,一肚子的怒氣沒有地方去發,我的腳現在還在流血,這些都是拜他所賜,難道他這樣子說,就代表這一切不存在麼。

他忽然將我攔腰抱起,說:“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

他雖然語氣寵溺,但是卻沒有一點點笑意,以至於我呆在他的懷抱裏,感覺自己好像冷得結了冰。

我呆愣着不知道說什麼好,然而這期間我已然完全愣住了,看向無影的時候,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孫遇玄挺着身子,直視着他,寒寒得說:“本來,我想斷你一隻手,但想想,還是換個方式。”

他話音剛落,無影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衝擊力似得,一下子便跌到了房間的最裏面,他單膝跪地,背對着我們不斷的咳嗽。

我這才發現,無影的背部竟然有大片大片的血跡,絕對不是剛剛孫遇玄造成的,而是在我看到他之前就有了。

他一定是怕我內疚,所以纔在強撐着吧,把美好的一面留給我,痛苦而陰暗的那一面留給自己,無影,你爲什麼要這麼傻,爲什麼明明知道孫遇玄要來,還要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那樣的話!

我心疼無影,尤其是在一抹無形的光線劈在他身上得時候,我的身體都跟着抽了一下,我想給無影求情,但那樣只會加重孫遇玄對無影的討厭,所以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言不發。

我無法去揣摩孫遇玄此刻的意思,但我卻感覺到,他的懷抱一點都不溫暖。

孫遇玄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看着默默忍耐的無影,說道:“如果忍不住了,不用撐着,跟看守的人說一聲。”

無影聽到孫遇玄這麼說,並沒有吭聲,瑩白的眼皮微瞌,沒有向這邊看來。孫遇玄帶着我飛出了地牢,先前的兩個帶我來的鬼差噤若寒蟬的跪在了地上,頭完全貼在了地上。

職業挖寶人 “王,請饒恕小的們吧。”其中一個鬼差,聲音發抖的說道。

“當然要饒恕。”孫遇玄扭頭俯瞰他們,然後對着身旁其他鬼差幽幽的命令道:“送他們兩個去凌池。”

那兩個鬼差聽到‘凌池’兩個字,立即抖如篩糠,一個勁的磕頭,但是孫遇玄根本不做理會,抱着我轉身就走。

其中一個膽大的鬼站了起來,抱拳對孫遇玄說:“王,小的們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並沒有錯,王不能因爲一個女人,就違背自己得準則,請王三思。”

我能感到孫遇玄捏起了拳頭,大概是這個人的‘教訓’引起了他的怒氣。

然而,這個鬼卻抱着必死的決心似得,依然說:“王,你難道忘了她給你帶來的痛苦嗎,難道您還要重蹈覆轍嗎?”

“滾——!”

孫遇玄忽的怒吼了一聲,頭髮上的金冠隨着那聲怒吼,碎裂成了碎片,如墨的青絲凌亂的垂了下來,爲他平添了幾分蒼涼之感。

隨着他的吼聲,方纔還活生生的兩個鬼差竟然碎成了粉末,連話都來不及說,圍觀的人瞬間嚇得臉色蒼白,怕禍端波及到自己。

孫遇玄平平的環視了他們一週,那些鬼差瞬間心領神會的一同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有烏黑色的血,迸濺了出來,就像墨汁一樣。

咬掉的舌頭掉在地上活動了兩下,便消失不見了。

孫遇玄這才轉過身子,抱着我繼續走,他的表情哀默,步履緩慢,走在漫天飛舞的紅色綢緞之中,讓我有種他在祭奠什麼的感覺。

想到了那一句替代品,我心都涼了半截,於是掙扎着想要從他身上下來,他似乎是察覺到了,腳步狠狠一頓,我便從他的身上跌落,摔得我屁股幾乎要裂成八半。

我怒視着他,一把扯斷了遮擋我視線的紅色紗幔,他挑了挑眉頭,這倒是他的招牌動作。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嗓子疼得就像是塞了一片刀片,說出的話都帶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孫遇玄。”

“是。”

“你不是!”我有些激動的否認:“孫遇玄纔不會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這麼誤會我。”

“那就不是。”他衣袂翩翩,與周圍強烈的紅幾乎混爲一談。

“你爲什麼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顯露給我,現在你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鬼王,還莫名其妙的把我關進了牢房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隻有一個問題?”

“你穿成這樣,還留着長髮,我怎麼可能猜出來是你嘛。”我講着,委屈得得皺起眉頭:“我爲什麼在你們帶我走得時候沒有反抗,就是因爲我想見你,我想救你,就算救不了,也可以和你抱在一起當一對亡命鴛鴦。”

“可是,可是我得來的是什麼……”我哽咽的說:“我的來得就是你一個莫名其妙的婚禮,還有一句兩不相欠的話。”

“我告訴你,你欠我的欠的大了,你欠我的你永遠都還不完,憑什麼你說不欠就不欠了,憑什麼!”我越哭越傷心,把眼淚盡數的抹在了大紅色的喜袍上,止不住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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