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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拉起了拉鍊戴起了帽子,雖然之前一直在自毀偶像形象的人是她,但那也是因爲她沒想到這裏還有別的人在。

如今知道了這一點,自然要收斂些。

“咳……”東嵐優低頭輕咳一聲,“私人恩怨,是我沒注意場合。”

那男生的笑容不變,語氣也和他的笑一樣柔和,“嘛……天色太黑我沒看清,最近可能視力有點下降了。”

東嵐優聽出對方並沒有惡意,又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不必尷尬,稍微放鬆了些,開口道,“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客套地留下這樣一句話,東嵐優轉身就想走,誰知對方卻突然在她背後開口,“其實解決私人恩怨並沒有什麼不對,乾淨利落的樣子,還蠻帥的。”

聞言,東嵐優回過頭去,而那人卻已經轉身朝巷子的另一個出口走了去。

身板很直,很瘦,但是背影看起來卻讓人覺得很可靠。

或許有的人就是這樣吧,東嵐優想到了菊丸網球社團的部長。那個高三準備去打職網的男生,看起來也給人一種十分靠得住的感覺。

她不禁又聯想到了那天在電視臺碰見的青木鳳池,雖然氣質各有不同,但這種可靠的感覺卻是一樣的。

剛剛那個男生大概也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因爲……這種氣場,絕不可能出現在弱且沒有擔當的人身上。

她也想成爲那種人。

東嵐優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小跑着出了巷子。和她相反的方向,那個鳶紫色微卷發的男生,也已經走到了另一頭的巷口。

作者有話要說:阿嫺有話說:其實昨天那四個傢伙,我最喜歡的是崇蓮川……因爲帶蓮字,所以喜歡!我本命名字就帶蓮,所以對崇蓮川的喜歡,是一種不可抗因素……

插入書籤 從巷子裏走出來時,天已經黑了不少。路上行人也少了很多,東嵐優加快腳步走到最近的公交車站,確認了路線以後站在站臺上等車來。

或許是因爲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平時這一片也不是很熱鬧,公交車站除了她也就只有兩個女學生站在稍遠的地方等車。東嵐優心裏有些急,手機待機了一天已經沒電了,她很擔心菊丸找她打不通電話會着急。

公車遲遲不來,東嵐優面無表情地站着,雖然急但也沉得住氣,時不時擡頭張望一下。

車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一個可愛的小傢伙。

一隻蝴蝶犬搖着尾巴突然出現在她旁邊,聽到動靜,東嵐優低頭朝那隻小傢伙看去。 下堂妻遭遇鑽石男:迫嫁豪門 它熱情地衝她搖着尾巴,她愣了愣,然後提起手上正晃悠着離它很近的外賣,疑惑地問,“你想吃……這個?”

狗狗不會說話,但它的尾巴卻搖地更歡了。

“哎?”東嵐優心情變好了些,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笑意,“是聞到香味過來的嗎?”

那隻狗伸出了舌頭,看上去十分可愛。

“好吧,只能給你吃兩個,不然我弟弟就沒得吃了。”東嵐優一邊說着一邊解開袋子,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兩個壽司,微微屈膝將壽司遞到它嘴邊。

然而,那隻蝴蝶犬的嘴纔剛剛張開,東嵐優正準備往前一步遞地近些,一輛跑車突然停在了她旁邊。

那跑車顏色雖然是比較低調的銀色,但停在公交車站怎麼看都很顯眼。

東嵐優保持着那個半蹲的姿勢,手裏的東西還沒喂出去,也沒來得及收回來,從跑車上下來戴着墨鏡的男人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你在給我的狗吃什麼?!”他摘下了墨鏡,好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那雙鳳目在看到她手上的東西時不可置信地瞪大。

“青木……前輩……”東嵐優側頭看他,尚且有點反應不過來。

來人正是青木鳳池,這隻狗是他養的寵物。剛纔他帶着狗在附近買東西,一個沒留神它突然不見了。一路心急地找到這裏,就正好看到有人在給它喂東西。

青木鳳池將狗抱起來,那隻蝴蝶犬很溫順地倚在他懷裏,順便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掌。

站定以後他纔開始打量東嵐優,看清她的長相以後,青木鳳池的眉毛又皺了起來,“是你?!”

“青木前輩好……”東嵐優站端正,提着外賣拿着那兩個壽司向他微微鞠躬,看着他懷裏的小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不知道它是前輩的狗……”

青木鳳池的視線掃過她捏着壽司的手,表情不是很好看,東嵐優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他的資料裏貌似寫着他有點潔癖……

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懷裏的狗,她在心裏暗自思量,有潔癖卻還是願意抱着這隻狗,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了……

有些愛狗的人確實不太願意別人隨便給自己的狗喂東西吃,她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就見青木鳳池擰着眉頭,不是很開心地看着她捏着的那兩個壽司道,“它不能隨便亂吃東西,否則的話會拉肚子。”

“我……”垂着頭眼神一閃,東嵐優迅速地切換好模式,擡起頭來時已經是一副小心翼翼、有些不安又有些害怕的樣子,“我不知道它不能吃……”

眼神有些尷尬地閃躲着,青木鳳池見她這幅侷促不安的樣子,抿了抿脣,旁邊的那兩個女學生似乎已經認出了他,正指着他和東嵐優竊竊私語。

“算了。”青木鳳池摸了摸懷裏的那隻狗,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到車旁,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把那隻狗放進去,接着關上門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不一會就駕駛着車揚長而去。

東嵐優目送着他離開,頭髮擋住了那兩個女生的視線,在她們更加熱切地開始八卦以前,快步離開了公交車站。

沒辦法了,還是打車回去吧。雖然浪費錢,但她經過了被尾隨、巷子裏打架被陌生男生看到、喂狗吃東西差點被大前輩罵一頓這幾件事以後,東嵐優深深覺得自己今天可能運氣不太好,爲了不再遇見什麼倒黴事,她還是多花點錢,早點回家算了。

這樣想着,東嵐優走了一段路以後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比公車快很多,二十多分鐘以後她就到了家。

一家人都很着急,她說了會回家,幾個人就一直在等她。誰知她遲遲未歸,電話又打不通,其他人還好,菊丸已經急得坐立不安了。

見她終於回來了,一家人都在心裏鬆了口氣。

“優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菊丸拉着她的手腕不停地追問。

東嵐優笑了笑,安撫他道,“剛剛繞路去買了點吃的,所以回來的晚了。抱歉啊,讓你們等我一個人。”

說着她把買回來的東西遞給菊丸,一路上浪費了這多時間,千層麪和壽司都有些涼了,東嵐優有些可惜地道,“就是有點涼了,如果是熱的肯定更好吃……”

“涼不涼都沒關係,只要是優買的我都愛吃!”菊丸打斷她的話,又半抱怨半叮囑地對她說,“你手機又沒電了對吧?下次出門一定要記得把手機的電充滿。”

“知道了。”她笑着點了點頭,看着他氣鼓鼓的臉心情好了不少。

“來吃飯了~”在餐廳的菊丸媽媽朝他們叫了一聲,“別光顧着說話,你們兩個快過來。”

應了一聲,兩人一起走進餐廳,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一家人其樂融融地開始吃晚飯。

然而飯才吃到一半,客廳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東嵐優率先站起來,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正是東嵐優的經紀人飛鳥西江小姐。

兩個人快速地溝通了一下,東嵐優掛了電話以後走回餐桌邊,聲音有些遺憾,“明天的音樂節目臨時改成了錄播,我們團要去提前錄影,我來不及了,現在馬上要趕過去。”

“不吃了嗎?”菊丸媽媽有些心疼地道,“怎麼這麼突然,不是說今天沒有活動的嗎?飯都沒吃等會餓肚子怎麼辦?”

“就是說啊!不能等吃完飯再過去麼?”菊丸很清楚東嵐優說要走了,肯定就是馬上要走了。這樣抱怨只是因爲這難得的相聚時間又被打擾,他實在很不開心。

“錄完以後會解決我們吃飯的問題,媽媽你們不用擔心。”東嵐優又拍了拍菊丸的頭,“新專輯發售會忙一點,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沒有辦法,她有工作誰也攔不住她。一家人把她送到門口,天已經全黑了,她站在路燈下,回頭看了看她的家人,擡起手用力地朝他們揮了揮,然後才轉身腳步堅定地跑到路口去攔車。

趕到電視臺的時候,經紀人已經等在樓下了。

飛鳥西江雖然比她們大了近十歲,但在經紀人這一行裏卻還是個新人。

這一次電視臺的音樂節目臨時改爲錄播,像pinkin這樣的新人團體,還有一些不夠紅的偶像,全都被叫來錄影。

而那些大牌些的偶像,錄影時間則安排在明天白天。

沒有多說廢話,脖子上掛着工作證的飛鳥西江帶着東嵐優上了樓。

化妝間裏,化妝師們正在給她的隊友們化妝。東嵐優被飛鳥西江按在某張空椅子上坐下,很快就有一個化妝師走了過來開始給她上妝。

一般提前排好行程的活動,公司都會派保姆車一個個去接,現在她們住在公司分配的單間公寓裏,接送起來也更加方便,但這一次卻太突然,其他幾個成員都在宿舍,公司派車去接也就接了她們四個,回了家的東嵐優只能自己趕來。

化完妝以後,很快就輪到了她們上臺。因爲是臨時錄影,大廳裏並沒有觀衆。

發單曲的時候她們也上過好幾個這樣的音樂節目,對這樣的舞臺雖然抱有新鮮感,但也並不陌生。

之前的幾次都有粉絲在場,她們會很整齊地喊應援口號,那氣氛也比現在熱烈地多。

前奏響起,燈光亮了起來,主打歌是舞曲,戴着耳麥的幾個人,在舞臺上一邊唱着一邊跳舞的同時還要分散注意力,用目光去捕捉亮了的攝影機,實在算不上輕鬆。

還好她們只需要錄這一首歌,錄完以後幾個人就下臺徑直回了她們的待機室。

上節目的時候如果藝人多,電視臺一般都是按大牌程度來安排待機室。像她們這種新人,基本只能分到一些很小的房間,要麼有的時候乾脆安排她們和同樣新的新人組合一起擠一個待機室。

這一次因爲被叫來錄影的組合不算多,大多是她們這種剛出道沒多久的,在新人中算是勢頭不錯的她們,這次也終於體驗了一把獨佔一個大待機室的感覺。

飛鳥西江在她們之後纔回來,手裏提着幾個大袋子,看上去很高興,“吶,有粉絲收到消息知道你們臨時來電視臺錄影,特意趕了過來,她們都在大樓外面,剛剛小林桑下去買東西,她們拜託小林桑把這些送你們的禮物帶上來,上面還寫了你們各自的名字。”

小林是她們的助理之一,聽飛鳥西江這樣說,幾個人紛紛伸出手去接她遞過來的袋子。

都是新人,收到粉絲送的東西當然會很開心,更何況粉絲還是聽到消息以後大晚上特地趕過來的。

向飛鳥西江道過謝以後,幾個人各自坐在房間裏的不同位置打開了禮物。

東嵐優從袋子裏把那個盒子拉出來了一點,輕輕掀起了蓋子一角,打開蓋子的瞬間她僵硬地怔愣了一下,又很快回過神來,面色平靜地蓋上了蓋子,將那個盒子重新裝回了袋子裏。

“怎麼了優?不喜歡嗎?”飛鳥西江見其他人都拿出禮物開心地欣賞,只有她一個人默默地坐着不動,不禁有些疑惑地問。

“沒有啊,我很喜歡。”東嵐優彎起嘴角笑了笑,表情很是柔和,她的手放在袋子表面輕輕地摸了摸,聲音裏有絲絲喜悅,“我打算回去就好好放起來。”

“是嘛。”聞言飛鳥西江也笑了起來,“喜歡就好。有粉絲支持你們是好事,你們也要自己多多上心,現在是打根基的時候,趁現在多吸引一些死忠粉,以後的路才能走地順一些。”

“知道了~”幾個人齊齊應聲,飛鳥西江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嵐優黑色的眼睛裏滿是笑意,但那笑意底下的情緒,卻沒有人看的見。

今天真是倒黴的日子啊……她不禁開始感嘆起自己的運氣來。

粉絲送來的那個禮物盒裏,裝着一隻死老鼠,屍體被劃了幾刀,血跡斑斑地看上去有些嚇人。

還好沒有味道,東嵐優靜靜地坐着,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又擴大了幾分。

死老鼠有什麼好怕的……可怕的,是人心纔對啊。 某家高級餐廳的包廂裏,暖氣開着,室內十分安靜。「k」的四人今天沒有行程,本來約好了一起在這裏吃飯,但青木鳳池卻遲遲不見人影。

源徹也和平時一樣,不管不顧直接睡了個天昏地暗。他的臉上蓋着一本雜誌,也不挑地方,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甜。

崇蓮川則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拿着手機正專心致志地打着遊戲。

橘本千江坐在他旁邊,一隻腳放在他腿上,手裏握着一根巧克力棒,正一臉深情地對着它,聲嘶力竭地唱着歌。

源徹也被他的聲音吵到了,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抓起臉上的書就朝橘本千江的方向用力一丟,眼睛半睜不睜地抱怨,“你很吵誒。”

橘本千江躲開了他丟來的東西,拍了拍胸口,咬了一口巧克力棒,有些無賴地道,“反正快吃飯了,徹也你就別睡了。”

源徹也本來睜着惺忪的睡眼,但聽到他叫自己別睡,死魚眼一下子就變得兇狠,“想被堵上嘴你就繼續。”

雖然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很不善,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橘本千江早就不怕他了。 重生之老婆三十二 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咯呲咯呲地將整根巧克力棒都吞進了肚子裏,拖長尾音道,“哎呀知道啦~”

“我肚子好餓啊。”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崇蓮川,“鳳池怎麼還沒有回來?”

“嘛,他估計要幫他的狗狗買完生活用品,纔會想起來這裏還有三個人正餓着肚子在等他吶。”崇蓮川好笑地看了一眼有氣無力靠在沙發上的橘本千江,視線又回到手機上,卻也不忘調笑,“應該快了吧,小千你要是餓的話就讓他們先上菜吧。最好你能全都吃光,這樣鳳池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舔盤子的份了。”

說着他似乎覺得很開心,又輕輕地笑了兩聲。

“我纔不敢……”橘本千江翻了個白眼,“再說了,鳳池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就算我去舔地板他都不可能會舔盤子!”

正說着,對話裏的主人公就抱着他的蝴蝶犬,一臉不悅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鳳池,你回來了!”橘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喜悅的眼神在看到他懷裏的狗時變得震驚,“哎哎?它的爪子不是很髒嗎?鳳池你居然抱着他?!你的袖子袖子……袖子弄髒了!”

“我知道。”青木鳳池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一邊說着一邊把狗放到了地上。

不僅他的衣服髒了,他的車坐墊也弄髒了,早知道就應該看好它的,不然它也不會到處亂跑沾了一腿的髒東西!

更可怕的是差點吃了那個女人捏在手裏的壽司……

青木鳳池想起那個場景眉頭又皺了一瞬。車弄髒了明天他可以送去洗,那東西它要是吃下去,生病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到這裏他又覺得有些慶幸,還好他找到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出什麼事情了嗎,鳳池?”崇蓮川收起手機,站起身關心地問。

源徹也沒有說話,但也努力睜大睡眼,坐在沙發上看着他。

青木鳳池被他們三人盯着,總覺得弄髒了袖子的自己很狼狽,揉了揉頭髮略煩躁地開口,“沒什麼,剛剛飯碗亂跑,我找到它的時候它差點就把別人喂的東西吃下去了。”

飯碗是那隻蝴蝶犬的名字,對藝人來說飯碗是最重要的東西,這個名字還是他們幾個人一起取的,說是隻有這個名字才能表達青木鳳池對它的重視。

於是,不知道是當天腦子進水了還是其他三個人忽悠能力太強,青木鳳池居然點頭同意了。

狗狗的名字在他們的粉絲中也不是什麼祕密,幾個大男生這種反差萌酥化了一片又一片的少女心,她們一個個頂着兩眼的愛心,紛紛在社交網站上嚷着要給飯碗當媽。

現下聽青木這麼一說,其他幾人都明白了他這是在不高興。橘本立馬笑嘻嘻地過去哄他,“哎呀,你也說了是差點,沒有吃不就行了麼。來來來,我們先坐下吃飯吧,再不吃徹也就要餓成狗了。”

源徹也隨手抓了個橘子就朝橘本丟了過去,“白癡才一直嚷着餓。”

橘本接住他丟來的兇器樂呵呵地剝起了皮,崇蓮川則笑着走過去拉起源徹也,“好了,鬧了這麼久也該吃飯了。”

“遇到她就倒黴……”青木鳳池一邊朝餐桌走去,一邊看着自己的袖子皺眉嘀咕,“看來真的合不來,以後還是少遇到比較好……”

“鳳池在說誰?她?”崇蓮川把源徹也按在位置上坐下,聽到他的嘀咕好奇地轉過頭來。

面前的橘本也疑惑地看着他,青木鳳池眼神閃了閃,“啊……沒什麼,你們聽錯了……不行我得去洗手間洗一洗……”

說着拐了個彎就走進了洗手間。

崇蓮川看着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

錄完節目後,東嵐優五人坐着保姆車回了宿舍。

公司安排的宿舍不是大套間,是一人一間的獨立小單間,打開門進去,房間裏除了放牀,頂多也就能放的下一個小衣櫃,然後旁邊分別是一間小衛生間和一間小廚房。

雖然菊丸家不是什麼有錢人家,但這個單間確實還沒有菊丸家的客廳大,甚至連一半都不知道有沒有。

居住環境差一點東嵐優覺得倒無所謂,她最開始在橫店時租的是三百一月的廉租房,比起那時候,現在的環境已經好了太多。

只要不讓她跟水真千秋住在一起,其他的都好商量。

經過慶祝會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電視臺錄節目那一次,東嵐優對水真千秋最後的一點好感也都已經消失地一乾二淨了。

她們一人一間雖然都在同一層,但相比起做舍友,做鄰居已經好了很多。

男神很忙,女司機上路 在電視臺的時候經紀人給她們叫了外賣,幾個人都是吃完晚餐纔回來。東嵐優原本就在家吃晚飯吃到一半,又加上收到那份裝着老鼠屍體的禮物,折騰下來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回到宿舍時少見地覺得有些疲倦,關上門,東嵐優把身後的揹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就躺倒在牀上。

牆上掛的鍾顯示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東嵐優擡手揉了揉眉心,打算等十一點的時候下樓去把那份「禮物」丟了。

在牀上閉眼休息一直到十一點,東嵐優這才起身拉開揹包拉鍊,從裏面拿出了那個紙袋。

提着它出了門,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她們住的樓層也不算太高,乘着電梯很快就到了樓下。

東嵐優提着那個紙袋走到了垃圾桶前,將它丟進去以後卻沒有馬上離開。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看着那個垃圾桶不知在想些什麼。

煙華 “優桑……?”突然,身後一道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東嵐優回過頭去,只見一身睡衣的北埼玉手裏捏着厚厚的一疊信,正有些驚訝地看着她。

“埼玉桑……”東嵐優回過神來,輕輕笑了笑,又疑惑地開口,“你……?”

“我來丟東西。”北埼玉神情坦蕩,手中拿着的一疊信看起來都已經被拆開過了。

“哎?丟東西?”

“是啊。”北埼玉走近了一些,晃了晃手中的東西,“收到了一些nt信,放在房間裏心煩,想着就算撕成碎片丟也要丟遠一些,所以我下來了。”

很少聽她說這麼多話,今天晚上的北埼玉沒有平時那麼冰冷,或許是月光的緣故,她冷豔的五官看起來也柔和了不少。

“是今晚收到的嗎?”東嵐優瞥了一眼她手裏的信,好厚的一疊,少說也有二三十張。

“是啊。”北埼玉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覺得難爲情,“晚上大家都在看禮物,所以我就沒有說出來掃興。”

東嵐優回想起在待機室時,北埼玉全程都面無表情地看着收到的信,那時她還覺得北埼玉面對粉絲的熱情也太過平靜了些,現在想來卻覺得她能沒有一絲情緒地看完,也挺厲害的。

“好巧。” 錦年流殤,終成錯 東嵐優表情柔和,人前刻意的僞裝淡化了不少,她看着不明所以的北埼玉,笑了笑說道,“我也是來丟東西的。”

“……優桑也收到了nt信?”北埼玉有些驚訝,她以爲東嵐優只是下來扔垃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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