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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我要買很多好看的東西回來佈置,一定要把我住的地方打扮得美美的,”蘇綰一邊說一邊掉頭望着好像得了便祕一般痛苦的襄王殿下,心裏冷笑,不過臉上可沒有顯出來,反而一臉關心的望着襄王殿下。

“小相公,你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會是真的病了吧。”

蘇綰伸出手來想試探一下襄王殿下的腦門,可是襄王殿下趕緊的往旁邊讓了讓,飛快的搖頭:“本王沒事,你不要多想了。”

“沒事就好,”蘇綰愉快的笑,這男人有多痛苦,她就有多高興,而且這折磨纔剛剛開始呢,不是不願意退婚嗎,那就受着吧,她倒要看看他最後還要不要娶她。

蘇綰想着,臘黃的小臉忽地攏上一抹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什麼似的伸出自己的手指頭,一板一眼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待會兒除了要買佈置房子的東西,我還要買漂亮好看的衣服,還要買好看的頭面,對了,我還要買擦臉的那個香粉兒,因爲人家想打扮美美的讓小相公看呢。”

蘇綰說着一臉嬌羞的望着襄王殿下,朝着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襄王殿下控制不住抖簌了一下,不過心裏倒是慶幸。

幸好他先前指示了馬車伕,去京城的平民街,那裏的東西都是廉價貨,便宜得很,很多東西都是仿真的東西,所以價格便宜得不得了,既然這女人要買東西,他就帶她去那裏,這樣一來即便她買的東西多,也花不了多少錢。

襄王殿下想到這個,心情略舒爽一些,可是馬車裏說得正開心的蘇綰忽地一掀簾子朝着外面的馬車伕大叫:“你走錯了,走錯了,我們去的是玉和街。”

蘇綰話一落,襄王殿下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這玉和街乃是盛京最繁華熱鬧的一條街道,是達官顯貴們最愛逛的地方,裏面的東西都貴得嚇人,哪怕是一件小小的首飾,都可能要價幾百兩,若是稍好一點的都要幾千兩,他雖然貴爲皇室的天之驕子,可是對於錢財卻不敢過份的奢侈,因爲後面會用到很多錢,所以他是能省則省,沒想到現在這傻子竟然要去玉和街,那他得花多少錢啊。

襄王想到這個,心在滴血的同時,趕緊的勸蘇綰:“綰綰,那玉和街沒什麼好東西,我們還是不要去了,我帶你到別的好地方去買東西,保證買到讓你高興的東西。”

蘇綰心中冷笑,不過臉上卻滿是不贊同,微眯着眼瞪着襄王殿下:“小相公,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買東西,想騙我,你以爲我是那麼好騙的嗎,我可是聽了好多人說過,玉和街的東西纔好,別的地方東西都不好。”

她說完停了一下後,委屈的開口:“好了,既然你不想給我買,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以後你也不要來看我了,我不喜歡你了,我也不要你這個小相公了,我不會嫁你的,以後我要嫁個給我買各種好東西的人。”

她說完氣狠狠的往馬車一側一坐,雙臂環胸的閉上眼睛,理也不理襄王殿下。

其實蘇綰巴不得襄王殿下回去呢,若是他回去了,她就可以大聲的宣佈,不要他這個小相公了,這個渣男她可不稀憾。

當然襄王殿下也恨不得立刻下令讓外面的馬車伕掉頭回安國侯府,可是他左思右想後,覺得自己若是就這麼和蘇綰鬧了起來,自個的母妃一定會對他失望的,認爲他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後面還怎麼當太子啊,還有他母妃背後的丞相府人,只怕也要失望。

想到這個,襄王殿下咬着牙朝外面的馬車伕下命令:“前往玉和街。”

“是的,王爺。”

馬車伕立刻打馬掉頭前往玉和街而去。

馬車裏,襄王殿下忍住心中的氣,哄勸着蘇綰:“綰綰,你彆氣了,既然你想去玉和街,本王陪你前往玉和街好了,其實不是本王不想和你去,主要是那裏的東西都不太好,本王知道另外一個賣各種各樣好東西的地方,本來想帶你去的,可是你卻不相信本王。”

蘇綰微微睜開眼望着襄王殿下,一臉你就是騙子的樣子,讓襄王殿下的心情更加的鬱結,不過只能忍住氣哄蘇綰。

“好了,你彆氣了啊,待會兒到玉和街本王一定給你買幾樣好東西,誰叫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呢。”

襄王殿下心中在滴血,想到待會兒要破財,他就心疼得想死,若是現在這女人換成蘇明月,只怕他就不會這麼痛了。

不過想到蘇綰背後的一大筆嫁妝,襄王決定暫時的投資這女人,等拿到那筆嫁妝,他定然第一個打殺了這個賤女人,襄王殿下的眼裏閃過冷芒,不過很快恢復平靜,馬車一路前往玉和街而去,眼看着要到玉和街,襄王殿下忽地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玉和街上很多盛京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些人大部分都認識他,他若就這樣帶着蘇綰去買東西,一定會被人嘲笑的,所以襄王殿下立刻命令馬車外面的手下給他搞了一頂黑色的斗篷過來讓他戴上。

蘇綰看着對面戴着斗篷的襄王殿下,直覺得很好笑,這算不算掩耳盜鈴,若是她出去一叫,人家誰不知道他是襄王殿下。

蘇綰冷笑兩聲,掀簾往外看,玉和街到了,而他們馬車行駛到的地方正好是一家玉器店。

從她的記憶裏獲知,這玉和街乃是西楚盛京最繁華的一條街道,這條街道上每家商鋪裏賣的東西都是名貴的東西,動輒幾百上千兩,一般沒錢的人可不敢逛這條街,今兒個她就讓這位襄王殿下出出血,蘇綰想到這個,立刻朝着外面的馬車伕叫起來:“停,停。”

馬車伕應聲停了下來,剛剛好停在了琳琅軒門前。

馬車一停,蘇綰便興奮的下了馬車,後面的襄王殿下心不甘情不願的從馬車裏下來了,擡頭一看,玉器店門上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端端正正的擺着,琳琅軒。

我待卿之以誠 這是盛京頗有名的玉器店,店內的玉都是上等的好玉,小到掛件,大到擺放的玉器,每一件都是精心雕琢而成,不但如此,連設計都是獨一無二的,很少有重複的式樣,正因爲如此,玉的價格也是十分昂貴的。

襄王一看到這個,便眼角直跳,真想掉頭回到馬車上,可惜蘇綰已經像個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啊,這地方好氣派啊,一看就是好地方,這裏的東西一定是極好的,待會兒我一定要好好的挑挑,我要買五件掛件擺房裏,還要五件擺設的玉器放在花廳裏,還要買五件頭面,另外再買幾件來送人,瀅雪堂姐一件一一一。”

蘇綰興高采烈的說着,身側的襄王殿下眼發黑,頭髮暈,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真想一拳打昏這傻子,這裏一件都要幾百上千兩,許多人能買一兩件就高興了,她竟然一張嘴能說出這麼多東西,她這是想搬空他襄王府嗎?

襄王殿下正在這裏氣悶得欲吐血,琳琅軒門前的別人也聽到了蘇綰的話,紛紛掉頭望過來,其中有不少人認出了蘇綰的身份,不由得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當然大部分人都是譏諷嘲笑的,這傻子可真逗,竟然跑到琳琅軒來丟人現眼了,一張口就說買多少多少件玉器,真是太好笑了,難道她不知道這琳琅軒的東西,價格昂貴到嚇人嗎?果然是傻子。

蘇綰聽着耳邊的議論,脣角是幽幽的冷笑,張嘴便想大聲的喚襄王殿下,好讓這些傢伙看看,她現在身邊可是多了一個金主的。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琳琅軒門前的街道上,響起噠噠的馬蹄聲,本來說得熱鬧的人紛紛擡頭望過去,很快有人羨慕的叫出聲。

“那是丞相府的馬車。”

“趙玉瓏的座駕。”

“快看,丞相府馬車旁邊的一輛馬車,好像是靖王府的馬車。”

“是蕭世子的馬車。”

“蕭世子怎麼會和趙大小姐走在一起了。”

“趙玉瓏喜歡的可是蕭世子,一直以來她都追逐着蕭世子,說不定世子爺被趙玉瓏給打動了,必竟趙家這位大小姐,才貌雙全,足以配蕭世子,他們兩個人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題外話------

姑娘們,世子爺出現了……。吼吼 琳琅軒門前,衆人議論紛紛,說得極其的熱鬧。

蘇綰樂得看熱鬧,不過當聽到大家說到來人是靖王府世子蕭煌的時候,可就不大樂意留下來,她立刻掉頭欲進琳琅軒買東西,卻恰好看到丞相府馬車的車簾掀了起來,一張千嬌百媚的容顏展現在衆人的面前,膚若凝脂,眉若彎月,眼若星辰,淺笑盈盈間,說不出的動人,好似夜晚天空上皎潔的明月,一顰一笑便可牽動着別人的思緒。

丞相府的趙玉瓏,果然是美人一個,她的美和安國侯府的小姐蘇明月的美又自不一樣,一個皎若明月,一個豔若桃李,兩個女人就像兩種不一樣的風景,不過這兩個女人確實都挺美的,難怪會成爲盛京二美。

蘇綰讚歎一聲,卻見那趙玉瓏美目盈盈,好似盛了一江秋水般柔情萬千的望着旁邊靖王府的馬車,溫柔的聲音徐徐的響起來。

“靖王世子,我想進琳琅軒買一件玉器,靖王世子可否等我一下。”

美人的話婉轉輕盈,仿似玉珠落玉盤一般的悅耳,實在是很難讓人拒絕。

不過靖王府馬車上的男人,卻挑開了長長的濃眉,漆黑的瞳眸暈開點點寒芒,性感潤澤的脣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來,他伸出修長如玉的手輕挑起馬車的錦簾,一張精緻無雙的面容便展露出衆人的面前。

馬車外面,多少閨閣佳麗臉紅心跳了起來,靖王世子長得實在是太美了,那高天曉月一般的飄逸神韻,實在是讓人想膜拜,卻又生怕惹惱他,所以只能一動不動的癡癡看着。

可惜這些人癡癡看着,蘇綰卻不想留下,因爲她看到這傢伙,多少有點心虛,若是可以,她真想一輩子不見這傢伙,省得自己做的事情被他發現,所以蕭煌掀開車簾時,蘇綰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往琳琅軒走去。

不過因爲全場的人都靜靜的不動,她卻毫不含糊的轉身往琳琅軒走去,這顯得分外的突兀,所以蕭煌一眼便看到了她,眸光瞬間幽暗下去,同時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笑意,輕輕的開口:“小傻子,過來。”

蘇綰腳下一頓,臉色難看了起來,不過她不會傻到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小傻子,所以腳步停都未停,一路直奔琳琅軒而去。

只不過她只走了幾步,身後有簌簌的疾風響起,一道黑色的身影飄然的出現,攔住了蘇綰的去路。

這人乃是蕭煌手下親信虞歌,虞歌面容冷漠無波,再加上穿一身黑色的錦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大冰塊,連聲音都是冰寒的。

“我家世子叫你呢。”

蘇綰退後一步望着這傢伙,眸光幽幽,忽爾嘻嘻笑了起來:“你家世子是誰啊,在哪在哪?”

她掉轉頭四處張望,然後遙遙望向那馬車之中的靖王世子蕭煌,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起來:“啊,美人姐姐,是你在叫我嗎?可是我不是小傻子啊。”

四周所有人心一窒,齊刷刷的望向馬車之中的蕭煌,個個心中想着,這蘇家的傻子真是找死,竟然膽敢當衆叫蕭世子美人姐姐,她這分明是找死,上次蕭世子沒有殺她,是因爲她傻的原因,蕭世子犯不着和一個傻子計較,難道她以爲她每次都能這麼幸運。

馬車之中的蕭煌,周身冷意緩緩的暈開,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離得近的人只覺得周身的寒意,好似冬日來臨一般,忍不住打顫,可那隨意歪靠在馬車之上的人,卻脣角淺淺的笑意,那面容融在日光之下,就好像一幅絕美的畫作,看得四周的人心頭大悸,卻輕易的看出男人脣邊的笑意是那般的涼薄凌寒,瞳眸幽幽冷芒閃過。

看來這傻子要倒黴了,人羣中不少人幸災樂禍,活該,早死早超生,省得禍害別人。

蕭煌幽冷低磁的聲音再次的響起:“過來,我希望不要再讓我說一次。”

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耐心。

事實上蘇綰真的想不動的,不過她已看出這男人動了殺機,所以她可不會傻到去挑戰他的底線,只是她素來不是吃虧的料,所以行動上吃虧,嘴巴卻絲毫沒有吃虧,一邊往馬車前走去,一邊不停的說着。

“美人姐姐,你有話快說,我還要買東西呢,我沒空陪你。”

蕭煌精緻華美的面容上,再次冷了兩分,漆黑的瞳眸似寒星一般盯着蘇綰,瞳眸之中寒流光四濺,若是換一人,只怕早嚇得不敢說了,可是蘇綰卻是絲毫不懼,依舊叭噠叭噠的說着。

“美人姐姐,你臉色好難看啊,難道你病了,病了就要去看病,還出來逛街做什麼,你就不怕你病得更重,以後癱在牀上,想下牀都下不來嗎?”

“你這是在咒本世子死嗎?”

蕭煌幽暗寒凜的聲音響起,眸光越發的暗沉,好似有一張巨大的冰網鋪天蓋地的罩住了蘇綰,饒是蘇綰心性夠強,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安,緩緩擡頭望向蕭煌,只見他瞳眸之中人一閃而過的嗜血煞氣,慢慢的伸出一隻修長如玉的手,輕輕的握了起來,話語卻出奇的溫和。

“看來你的小脖子是不想要了。”

這人這一刻是真的動了殺氣了,蘇綰立刻見好就收一臉害怕的往後一退:“嗚嗚,你好嚇人啊,我再也不想和你玩了,你是壞人。”

她說完當真要哭了起來,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四周所有人都望着這邊,想看看蕭世子會不會一怒殺了這傻子。

這一刻很多人都不懷疑蕭煌下一刻便能下命令讓人殺了這傻子。

不過馬車上的男人卻只是微眯眼望着那快哭起來的丫頭,忽爾長眉暈開點點的輕輝,冷冷的開口:“閉嘴,你若是敢哭,本世子就讓人用針把你的嘴巴縫上。”

蘇綰立刻伸出手捂住嘴巴,看上去很害怕,接下來她是不打算再招惹這傢伙了,因爲若是她再招惹這傢伙,只怕他真能殺了她。

蕭煌看蘇綰的動靜,倒是很滿意,他一擡手,一道強大的內力形成了一道防護罩,罩住了他和蘇綰兩個人,他望着蘇綰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給本世子的事情辦了嗎?有沒有查清楚之前誰進過紫竹林。”

蘇綰立刻想起他讓她做的事情,趕緊搖頭:“還沒查呢。”

邪王強寵:至尊毒妃不好惹 “呵呵,沒查你倒是把本世子給利用上了。”

蘇綰聽了蕭煌的話,立刻想到之前自己拿他威脅安國侯和廣陽郡主的事情,一時沒話說,只能嘻嘻的傻笑,誰叫她眼下是個傻子呢。

“你最好儘快幫本世子查清楚這件事,否則本世子不介意縫了你的嘴巴,扭斷你的小脖子。”

蕭煌的警告說完,一擡手解了兩個人之間的禁止,四周再次的恢復如常。

此時,琳琅軒門前,很多人都望着這邊,想看看蕭煌喚蘇家這位傻子做什麼,想看看蕭煌會不會殺了這傻子,不過蕭煌並沒有理會別人,只是眉眼清冷的開口:“小傻子,本世子叫你過來就是警告你,以後若是再膽敢胡言亂語,本世子不介意讓人縫了你的嘴巴,這次就暫時的饒過你。”

蕭煌的話一說完,四周看着的人,一下子議論了起來,個個稀奇,一向冷酷無情的蕭世子怎麼對這傻子仁慈了,而且還不是一次,若是換了一個人膽敢這樣和他說話,只怕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不過很多人想想又瞭然,蕭世子雖然冷酷殘狠,可是終究不可能和一個傻子過份計較,他這樣高貴的人,怎麼會同一個傻子計較呢。

雖然大家覺得蘇綰討了天大的便宜,可是蘇綰自己卻不這樣認爲,聽到蕭煌一口一聲小傻子,她就覺得耳朵疼,不由惱火的瞪着蕭煌,嚴肅的開口:“我不是小傻子,美人姐姐。”

只要他叫她小傻子,她就叫他美人姐姐,絕不退讓。 琳琅軒門前,嗡的一聲議論聲再起,這一次個個都說蘇綰不知好歹的,其中很多人暗自嘀咕,果然是傻子一個,若不傻又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釁靖王世子呢,這分明是找死。

這一下靖王世子就是讓人打死她,她們也不認爲靖王世子做得有錯,分明是這傻子腦子有問題,她是自找死路,活該。

蘇綰聽着耳邊的議論,脣角是似笑非笑,其實她之所以敢這樣說,是因爲通過這兩次的接觸,她認清楚一件事,蕭煌此人雖然冷酷無情,但是卻有做人的底線,最起碼他是不會動手殺她這個傻子的。

若現在她是一個正常人,他會立刻下令人殺了她,但她是一個傻子,他就不會動手殺她,正因爲摸準了他的心思,所以她纔敢這樣有恃無恐的和他討價還價。

果然馬車之上的男人只是冷睨着她,慢慢的開口;“你該慶幸你是個小傻子,要不然這腦袋還能穩當當的呆在頭上嗎?”

蘇綰聽了氣結,這個該死的混蛋,真是無時不刻的拿她的身份說事,若不是剋制住,她真想當街來一嗓子,被傻子睡了的你,可以去撞牆死了。

只不過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直接的瞪了蕭煌一眼,然後氣狠狠的說道:“我不是傻子,你這個壞蛋。”

說完轉身不打算再理這個傢伙,以後看到他都繞道走,媽的。

不過身後的蕭煌看她氣狠狠的樣子,倒是一時來了興趣,慢悠悠的開口:“看來你不喜歡本世子叫你小傻子。”

蘇綰停住腳步翻白眼,這話說得跟白癡似的,誰願意整天聽到傻子傻子的。

本來蘇綰不打算理這傢伙的,可是想想後面兩個人還有接觸,所以她必須讓這男人改了這稱呼。

想着轉身望過去,認真無比的點頭:“是的,我不是小傻子。你看我長得這麼可愛,這麼的美麗,像個傻子嗎?”

蘇綰說完擺了一個自認爲無比勾魂的姿勢,風情萬種的朝着馬車之上的蕭煌眨眼。

四周不少人無語的想吐,就這醜樣還學人家風情萬種的樣子,果然是個傻子,還有傻子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傻子,所以她就是個傻子。

馬車上的蕭煌看蘇綰賣弄風騷的樣子,明明瘦弱得像竹竿還能擺風情萬種的姿勢,他也算服了她了,爲了不讓他叫她小傻子蠻拼的。

“嗯,看你這麼努力,本世子就不叫你小傻子了。”

蕭煌的話一落,四周所有人刷的一下望向了這位世子爺。

個個心中詫異,世子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這個傻子,現在竟然還同意傻子的話了。

蘇綰心裏鬆了一口氣,她還真害怕這傢伙堅持已見呢,好在這傢伙同意以後不叫她小傻子了,起碼這樣舒服一些。

蘇綰正想着,蕭煌低磁幽冷的聲音響起:“那本世子賜你一名如何?”

他也不等蘇綰說話,慢吞吞的說道:“你看傻傻這名怎麼樣。”

四周刷的一下所有人都擡頭望着蕭世子,最後不少人笑了起來,他們還以爲世子爺真的依了傻子的話呢,原來世子爺是逗弄這傻子。

不少人笑看着蘇綰。

蘇綰的臉色一瞬間難看,瞳眸閃過冷芒,心裏把蕭家的這位世子爺給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飛快的擡頭拒絕。

“我不喜歡這個。”

“喔,”蕭煌慢條斯理的輕應了一聲後,絕美的五官上攏上了笑意,一笑仿若天山之頂的冰雪蓮花一般的耀眼炫目,卻又透着冷冷的寒意,讓人不敢輕易的接近,他輕敲着馬車的車沿,懶洋洋的開口:“不喜歡這個可以另選一個,你看呆呆,笨笨,蠢蠢,你喜歡哪一個?”

蘇綰磨牙,袖中的手指忍不住握了起來,她活了兩世,從前世穿到今生,從沒遇到過這麼一個剋星,難道這傢伙就是她的剋星。

“這些名字我統統的不喜歡,你可以叫我綰綰。”

蘇綰強調,不過蕭煌卻優雅的搖頭:“不喜歡。”

蘇綰臉微黑,真的想問他,這是姐的名字,你不喜歡個屁啊。

不過想到若不解決這稱呼問題,這傢伙後面見一次叫她一次小傻子,她難保不會抓狂,若是她抓狂就會泄露她根本不是傻子的事情,那她很可能會倒大黴,所以這稱呼問題一定要解決掉,想到這蘇綰悄然的深呼吸,然後揚起一張笑臉:“那你可以叫我蘇蘇。”

好歹這也是她的姓,蘇蘇,這個名字她還是能接受的。

不過她認爲能接受,蕭大爺卻不接受,漆黑如潭的瞳眸之中一閃而過的嫌棄,然後拒絕了。

“不喜歡。”

他停了一下望向蘇綰,只見蘇綰身形瘦弱,穿一件肥大的錦繡長裙,顯得十分的滑稽,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明顯的營養不良,臘黃一片,可是此刻這小臉上佈滿了笑意,因爲臉太瘦,反而襯得眼睛十分的大,她的眼睛竟然很美,長而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一樣輕扇着,睫毛之下的瞳眸澄清似琉璃,沒有一點的別有心計,就像一池碧波秋水,一眼可見底,對於他,或者對於任何事,都沒有半點的別有用心,這雙眼睛宛若世間的美玉。

蕭煌心一動,脫口而出:“璨璨,以後本世子叫你璨璨。”

璨就是美玉,世間最美的風景大抵便是這一雙眼睛,讓他在她的眼裏看到最後的一絲純淨。

蘇綰微怔,還沒有開口有所表示,便聽到四周響起不少的議論,個個稀奇的小聲嘀咕着,很多人想不透靖王世子這樣一個尊貴無比的人,爲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蘇家的這位傻子,現在竟然還賜名給這傻子。

人羣裏有不少的佳麗紅了眼睛,嫉妒羨慕不已,而靖王府馬車旁邊的丞相府馬車上,趙家大小姐趙玉瓏一雙手緊緊的拽住馬車的車簾,她努力的刻制,才能刻制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不讓自己失態,只是一張臉微微的有些扭曲,只是此刻大家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所以沒人發現罷了。

趙玉瓏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蕭煌對這個傻子格外的開恩,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她,現在竟然還賜名給她,而她一直追逐着他,他卻從來沒有給過她一點好臉色,今天她之所以和他一起出現在大街上,也是因爲她派了人盯住了靖王府,知道蕭煌的馬車出府了,她緊趕慢趕的趕了過來,本來還想在別人的面前造成一個假像,她與蕭煌的關係不比從前了。

可是現在蕭煌不但不理踩她,還對這個傻子格外的好,這分明是打她的臉子。

趙玉瓏精緻無雙的臉,由紅變綠,由綠變白,變了幾番顏色。 琳琅軒門前,別人羨慕嫉妒恨,蘇綰卻沒有多大的感覺,反而覺得這傢伙太狂妄自大了,他以爲他是誰啊,竟然給她賜名字,她不稀憾。

蘇綰正想着,對面馬車上的蕭煌精緻的面容之上攏上了絲絲的冷氣,瞳眸之中寒芒頓起,陰驁的望着蘇綰。

他難得一次的起了這麼點心思,她竟然不高興。

重生之農門嬌女 其實現在他還詫異自己怎麼會一衝動之下竟然給她起了這麼一個好聽的小名呢。

也許是因爲她是傻子的緣故,這反而保留了她心中真正的純淨,而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不喜歡嗎?那就還一一。”

蕭煌的話沒有說完,蘇綰飛快的擡頭笑望着他,阻止了他的話,因爲不用想她也知道他接下來的話是什麼,既然不喜歡那就還叫小傻子吧,如若真讓他叫她小傻子,只怕以後他都不會改了,所以還是叫璨璨的好。

“我喜歡,就叫璨璨吧,謝謝美人一一。”

蘇綰還沒有謝完,便看到蕭煌深邃暗沉好似一汪萬年冰潭的瞳眸之中,折射出嗜冷的戾氣,她立刻改了口。

“謝謝美人哥哥。”

蕭煌涼涼的睨着蘇綰,終於沒再說什麼,馬車的車簾徐徐的放了下來,不過裏面依舊飛出他涼如水的聲音:“璨璨,你來這琳琅軒做什麼?”

蘇綰難得一次的沒惱火,因爲蕭煌的話,正好讓她有機會把她的金主大人給揪出來,這傢伙從頭到尾都縮在人羣裏,誰也沒有認出他來,而他也不吭聲的隱着,似乎巴不得蕭煌收拾她呢。

不與君言夏 渣男,算什麼未婚夫,蘇綰的眼神一片寒氣,不過很快歡快的叫起來:“我是和我家小相公襄王殿下來琳琅軒買東西的啊,我家小相公說了,要送東西給我,不管我要什麼他都會送給我的。”

蘇綰的話一落,琳琅軒門前的衆人再次的議論起來,然後個個四下張望,尋找着襄王殿下的下落。

最後看來看去,便看到了一個頭戴黑色斗篷,把周身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風的人,不出意外這人應該是襄王殿下,因爲雖然他身上裹得密不透風的,可是他身後站着的幾名手下,可是襄王府的手下。

當然若是蘇綰不說,別人不會在意,可是現在蘇綰一說,大家在意了,自然便能猜出這頭戴黑色斗篷的人就是襄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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