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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獲得最後的勝利,也是有一定的概率,可江濤的天賦軒轅城的每個人都看得很清楚。

知道江濤能夠達到這個實力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最開始江濤可是一個廢柴,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得到了很大的突破。

想到這些,心裏充滿了一大堆的疑問,終究沒有說話。

很快兩個人就在門口形成了一個圈,眾人將他們包圍在了中間。

中間的場地很寬廣,江月黎盯着江濤看心裏很害怕,害怕江濤動了手腳,給蘇澤帶來不好的影響。

「你們兩個人既然只是切磋,那麼就點到為止,千萬不要傷害到對方!」

江月黎害怕的還是蘇澤受傷,不希望蘇澤因為自己受傷。

想到這些,心裏七上八下,久久的沒辦法平靜下來。

「你放心吧!」

江濤看起來是在答應,實際上在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看着蘇澤的眼神也有一些奇奇怪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兩個人直接交手。

因為在自己生活的世界突然冒用神力會給周圍的人生活帶來很大的影響。

所幸蘇澤並沒有動用神力,江濤一邊攻擊著蘇澤快速的想要打到蘇澤,可他的劍就好像是會突然彎曲一樣,每一次都從蘇澤的身邊巧妙的避了過去。

看到這個情況,江濤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和蘇澤之間沒有多大的差距,再加上自己在地階初級已經呆了很久。

旁邊的江月黎看着他們兩個人的切磋,心懸掛了起來,也很害怕,總覺得自己再這樣看下去,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爺爺,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結果,再這樣打下去,肯定會有個人受傷。」

江老爺子看着他們兩個人的交手,心裏卻充滿了期待。

想要看一看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就算是其中一個人受傷,心裏也無所謂。

完全沒有聽到江月黎所說的一句話,再加上周圍的人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的話,根本聽不清楚怎麼回事。

眼看着江濤馬上就要傷害到蘇澤,情急之下蘇澤突然間召喚出來了,一把利劍在空中懸浮着幫助蘇澤抵擋了攻擊。

看着這把劍閃著金光,周圍的人都大吃一驚,像這樣的件都比較罕見,不僅具有神力也可以保護主人,不讓主人受到任何的危險。

「哇,這是多麼厲害的劍,據說只有在洪荒世界才能夠使用,難道說有些生氣都可以在我們的世界使用了?」

他們這些大部分的人修鍊等級都不是很高,對於這部分的事情沒有任何的了解。

就連活了好多年的老爺子看到這一我都大吃一驚,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停!」

江濤不明白自己就算是和蘇澤有一些等級差距,可已經足夠厲害,又怎麼能會輸。

「老爺子這一次的比試,我沒有輸,蘇澤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這樣的神器對抗我未免在武器上太不公平了!」

距今為止江濤都覺得是因為蘇澤利用了比較厲害的武器才得到一些優勢。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個樣子,如果不是蘇澤能力足夠,這個武器也不會出現。

看着江濤不服氣的樣子,江老爺子撫摸了一下長長的鬍鬚。

「那一次真的是你不如蘇澤,不然又怎麼會是這個結果。」

「憑什麼。」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把江月黎娶回去了,卻因為突然出現的蘇澤,一切的計劃都完全被破壞掉,心裏充滿了不甘。

「因為蘇澤剛才了出來的武器其實只有在洪荒世界才可以使用,能夠用在我們的世界就證明了,他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在任何地方控制好它。」

「我也可以!」

江濤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機會得到這麼厲害的武器,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看着他這個樣子,老爺子突然有一些失望。

有些東西不單單是得到了武器就可以實現,還需要通過不懈的努力。

僅僅得到了,不能夠代表什麼,必須要可以使用才可以。

「江濤,你說這些話未免太片面了,先不說你有沒有那個機遇,就算你得到了又能夠利用到最好嗎?」

「我的可以讓你試一試!」

蘇澤相信系統送給自己的東西,就算交給其他的人也沒辦法駕馭,只有自己在用的時候比較流暢。

想到這些,蘇澤心裏七上八下,久久的沒辦法平靜下來。

。 第262章

「失策了,早知道妖獸受了如此重創,今日就不該出戰的。」紫蘇也被對面妖獸群的慘狀給嚇到了,但是身份使然,她很快想到了當前的戰事。

陸臨風沒想到自己的毒丹竟可以造成眼前威力,陳瑜還處在震驚之中,聽到紫蘇這句話當即醒悟,但劉叉和景遇春卻非常疑惑。特別是景遇春和金圖海,今日是涼山派在中洲眾修士面前露臉的機會,有此關切他連連追問著「為什麼?」

「景兄、金兄昨晚應該也聽到了妖禽的鳴叫聲,再看眼前的妖獸大營!」曾新瑤當然也懂紫蘇此話何意,向景遇春解釋道:「由眼前妖獸大營的情況推測,妖禽想來也好不到哪去。」

這裏的妖修不像修士,早在進入如意宗之前就知道裏面異常兇險,因此一些修為低弱者根本不會進來。進入如意宗之後一路趕來躍馬原,修士又是與妖獸鬥法又是自相殘殺,可以說能趕來躍馬原的修士定有自己的保命之道。如今只要打眼望去,這裏的六萬修士最低也是凝氣六層境界。

而妖獸呢,很多趕來躍馬原的妖獸都是傾巢而出,也就是說很多妖獸族群連凶獸都趕來了躍馬原。

凶獸啊,這個介於仙凡之間的等階,可以對修士造成傷害也可以被凡人武者斬殺的階層,在整個妖獸群體中佔了絕對的多數。這也是明明妖獸有數量、有陣列優勢,卻在和修士的爭鋒之中,無法將修士斬盡殺絕的原因所在。

在紫蘇到來之前,司馬芒執行的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離間,離間妖禽和妖獸,離間各族群和妖王。在紫蘇到來之前,各族群對自己的妖王早就有了訴求,希望析出自己族群之中修為低弱者,好為族群的未來留下後路。

這種訴求當然被各自的妖王否決,兩隻妖王未必懂得什麼是士氣,同樣未必知道看到有妖獸離去會動搖軍心。但兩隻妖王知道,和修士爭鋒,它們唯一的依仗就是數量。

但是陸臨風的助情丹一出,各個族群和它們的妖王之間終於激烈對立。

無他,和修士一樣,境界越高修為越深厚,則生命力越旺盛身體越強壯。具體到妖獸之中,凝氣一層的妖獸能承受的摧殘,就一定會要了凶獸的命。以此類推,凝氣十層感覺仍可承受的傷害,就一定會要了凝氣八層的命!

昨晚的助情丹以菟絲子、淫羊藿、羊紅膻等靈藥為主,還添加了連陸臨風都無法具體把握的劇毒蕁麻。昨晚的妖獸大營在歇廝底里的狂歡,那種不計後果的縱情,甚至施以術法相互廝咬殘殺,到了最後今天還能站起來迎戰的,絕不可能是凶獸!

「有了昨晚之事,妖獸和妖禽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族群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族群和妖王的矛盾不可調和。」等待修士各大陣營就位的間隙,曾新瑤向二人簡單解釋道:「如果今日我們不出戰,妖獸會自己大亂,而我們出戰,在生死危脅之下,它們反而會非常團結。」

此時修士各陣列已經就位,六萬修士看着對面恓惶的妖獸,巨大的自信充斥於胸。只是最保守的估計,還沒開戰妖獸已經折損近半,還能列陣進行抵抗的妖獸更是精神萎靡,渾身哆嗦。它們,還能不能發揮自己一半的實力?

「那我們今天,不打了?」景遇春看看明顯精神亢奮的眾修士心中大感可惜。

「士氣可鼓不可泄!」紫蘇回道:「景兄傳令:各統令各百夫長牢記,戰術不變!第一陣列前進三里,與妖獸相距一里之後原地戒備;第二陣列各統領各百夫長警惕天空來襲;第三陣列隨時準備!」

「喏!」景遇春應道,當即取出自己的身份玉鑒,神識沉入其中向涼山派弟子傳音。

不一時,得到通知的三大陣列戰鼓轟鳴,第一陣列的修士,更是邁著矯健統一的步伐,趾高氣昂地向著對面妖獸大營緩緩逼近。這裏都是修士,紫蘇指揮的是修士大軍,只需她一聲令下,這些修士幾個縱躍即可跨出三里之地,如今卻如凡俗士兵一般步行,這一點開始時令各統領各百夫長很是不解。

昨晚商議戰術,蟲妖退去后商議細節之時,紫蘇對此多次作過解釋,但再多的解釋也不如眼前的親眼所見。

踏着鼓點緩緩而行,配合著修士高漲的士氣以及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每一步跨出,都似踩在眾妖獸的心裏。隨着不斷靠近,眾修士很輕易地從妖獸眼中看到了恐懼。

面對陣列整齊的修士大軍,數日來妖獸陣列第一次出現了騷亂,然後這騷亂變成了混亂。明明相距還有足足三里,對面妖獸竟開始了後退!

妖獸的後退,更高漲了修士的氣勢。見第一陣列最前方的幾排修士陣角已經出現混亂,紫蘇不得不交待景遇春,由他通知涼山派弟子傳下命令,嚴令各百夫長守住陣角,若有貪功冒進者將就地斬殺!

好一陣子,總算昨天那些築基修士的嚴令還在,眾統領眾百夫長不敢在此時挑戰紫蘇的權威,這才避免了頭腦發熱壞了整個戰局。

待眾修士重新穩定下來,以更加整齊的步伐向妖獸逼近之際,一聲狼吼一聲鷹嘯突然自妖獸主營里傳出。很快,翼展達十丈的銀雕衝天而起,站起足有兩丈,身長超過三丈的金狼,如一道閃電一般衝出妖獸主營,雙雙向躍馬原迅疾而來。

令金狼銀雕為之動容為之心情沉重的是,它們驚心動魄的獸吼,以及穿雲裂石的鳴嘯,在各百夫長的喝令下甚至沒能擾亂修士陣列的步伐!

第一陣列仍然在穩步前行,第二、第三陣列仍然牢記着自己的任務,似根本沒有聽到那聲狼嚎和鷹嘯。

其實金狼銀雕是習慣了高高在上,真拿自己當了蔥。若當真單打獨鬥,別說陳瑜有能力將它們斬殺,便是才凝氣八層的司馬芒,至少也能跟它們斗幾個回合。因為這次的如意宗不允許出現凝氣十層以上修士,而金狼銀雕至今也只有凝氣十層境界。

金狼銀雕來地很快,只數息就雙雙降落在妖獸陣列之前,面向著正緩步而來的修士大軍嚴陣以待。儘管這裏不乏凝氣十層境界的妖獸,然而有兩隻妖王坐鎮陣前,已經混亂的妖獸大營仍然迅速恢復了秩序。

今天的金狼銀雕除了毛色依舊之外,其精氣神與昨晚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只見它們毛髮異常凌亂,神色中沒有絲毫從容淡定,即便原本倨傲的銀雕,其冷峻的雙目里也流露着複雜。

修士大軍仍然遵守着紫蘇的命令,諒著兩隻妖王不予理睬,直行出三里在距離妖獸大營一里之時這才停下腳步。並不是眾修士怕了兩隻妖王,他們只是在等待紫蘇的進一步指示。

「這頭狼妖好帥啊!」妖王向這裏看來時,陳瑜等人也看它們看去,只是陳瑜的審美依然令人震驚,他看着金狼渾身凌亂的毛髮大為感嘆,道:「臨風學着點,你看人家雖然頹喪落魄,但身為王者的氣度絲毫不減,比你被雷霹的時候強了可不止一籌啊!」

陸臨風無從反駁,正如陳瑜所言,這兩隻妖王明顯已經焦頭爛額。但是有勇氣面對自己這方士氣高昂的六萬修士,即便再狼狽頹唐,仍然有值得欽佩之處。

一聲嗷叫一聲唳嘯,兩隻妖王向著最明顯的紫蘇吼道。

此時眼前這些修士若訓練有素,比如若是紫陽宗弟子定會自動讓開通道,以供紫蘇上前與妖王答話。但顯然不現實,因此紫蘇只能運轉修為,道:「兩位道友想說什麼?」

「二位大王是想問」突然,一聲怪模怪樣的聲音響起,只見銀雕高昂着的腦袋上,一隻尋常大小的黑色八哥兒哆哆嗦嗦道:「昨晚的毒丹,是哪位道友的手筆?」

「中洲丹鼎派,丹痴大師關門弟子陸臨風陸公子。」隨着紫蘇的介紹,陸臨風上前一步向兩隻妖王抱拳一禮,然後重新退到陳瑜身邊。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顧惜自己性命,而眼前這六萬修士之中,似只有陳瑜等紫陽宗弟子才能令他放心。

紫蘇的話,以及陸臨風的亮相,在妖獸之中並沒有引起波瀾,但修士大營里卻響起震天嗡鳴,引得眾百夫長極力彈壓。其實別說普通修士,便是百夫長以及各大統領,又有誰會知道,原來跟在紫蘇身邊的,昨天那個大言不慚的丹師,竟有如此身份!

「道友的毒丹好大的威力!區區數十顆丹藥,區區數個時辰,我如意宗妖獸就損失了足足六成,甚至我整個如意宗的妖族,將在未來百多年裏無法恢復元氣!」金狼仍然嗷嗷亂吼,由那隻八哥兒道:「道友如此手段,就不怕有傷天和嗎?」

「此實乃無心之失!」陸臨風確實心有不安,眼前這些妖獸其實和他一樣都是修士,因此解釋道:「之前在下試毒之時並不滿意,因此成丹之後又加了一味劇毒,這才有今日局面。其實若道友能夠讓開去路,在下也無需造下如此罪孽!」

鷹唳之聲穿雲裂石,卻是銀雕引吭衝天而嘯。紫蘇、陳瑜等了一會兒,不見那隻八哥兒轉述銀雕王想說什麼,猜測應該是心中悲憤如人「啊」的一聲在渲瀉。

「陳瑜,想辦法激怒銀雕,引它率領妖禽來攻擊我們!」紫蘇突然心中一動,一邊向陳瑜傳音,一邊向兩隻妖王抱拳一禮,道:「二位道友,據我所知以往歷次從未出現妖獸集結之事,各位的祖上可是任由我等進入如意宗的,為何這次要如此為難我等?」

「往年可不見有人放火燒山!」金狼嗷叫,八哥兒哆嗦著轉述。

「實不相瞞,在下也痛恨放火燒山之舉。」紫蘇站在人群中,她的個頭稍有些矮,還好被周圍修士眾星捧月,不然根本看不到她。但她還是透過人群看向兩隻妖王,道:「不過如今我等已經到了南山門前,我在這裏保讓,進入南山門之後絕不會再故意放火,二位道友可否容我等過去?」

「不行!」金狼銀雕同時大喝。

不同的是,金狼吼了一聲再無表示,而銀雕卻驀然再次唳嘯。與此同時那隻小八哥兒道:「如意宮有人皇令牌,而人皇令牌記載了成神的線索。我等妖族被困如意宗無數歲月,只有成神,才是我們離開如意宗的唯一希望!」

八哥兒怪模怪樣的聲音,令金狼已經出離了憤怒,但此間六萬修士,卻感覺八哥兒的聲音就是仙音。待八哥兒話音一落,金狼立刻沖銀雕撕聲吼叫,銀雕明顯不服氣,鷹唳陣陣的予以回擊。

「臨風,你出身中洲,聽說中洲修士很懂皰廚之道?」在金狼銀雕相互吼嘯之際,陳瑜功聚雙目死死盯着銀雕巨大的翅膀,將自己的聲音以修為傳出,道:「不知你們烤雞翅做的怎麼樣?」

「雞翅哪能拿來烤?」陸臨風雖不曾接到紫蘇的傳音,但是和陳瑜相處日久,只是瞬間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因此同樣功聚雙目,但他將目光緊緊盯在銀雕健壯的雙腿上,道:「焗鹽、清蒸、紅燒甚至煨湯都是一絕!」說着吸溜一下口水,道:「其實我更喜歡雞腿!」

唳——

一聲高吭的鷹唳響起,陳瑜和陸臨風相視一眼,暗道一聲:成了!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那隻八哥仍然以怪模怪樣的聲音道:「孩兒們聽令,給我沖!」

(未完待續)。胖子上下打量著宋梵身後的女子,彎彎的柳眉,一雙眼睛流芳嫵媚,秀挺的瑤鼻,雪白無暇的肌膚,讓他一時間挪不開眼。

而宋梵並沒有在意這些,雙眸與眼前的猛虎對視,心裏震撼無比。

這老虎的體形,比外界的還要大上數倍,渾身赤紅的毛髮,獠牙外凸,更驚人的是,這老虎身上居然有能量波動,……

《蓋世殺神》第580章到好哥哥這裏來! 靳崤寒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男人聯想起之前郁年的行為,心中的猜測更是確定幾分,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如果那女人真的是鹿喬兒的話,那鹿安然在這件事情中處於個什麼覺得呢?而且生兒育女如此大的事情,為何從鹿喬兒的反應中看不出一點兒疑端?

靳崤寒向來是屬於行動派,在醫生告知自己鹿喬兒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男人立刻去找到了郁年等人。

而郁年也是正在往靳崤寒的方向走,他們剛剛才得知鹿喬兒居然在大家不在的時候,受到了這樣的危險,靳崤寒不是應該一直在她的身邊的嗎!

眾人對靳崤寒的不滿又是加重,並且,他們也開始懷疑這個男人在他們面前的一切皆是表演罷了,如果是真的話,那麼他們不得不拍手道絕,這靳總可真是一幅好演技。

何必在商場叱吒風雲呢,乾脆去闖蕩娛樂圈算了!

「她受到危險的時候,你跑去哪兒了!」蘿蔔向來是暴躁的性子,他在看到靳崤寒的瞬間便怒氣直升,而郁年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安撫好了裴煜,而這邊的炮仗又炸了。

靳崤寒一聲不吭,任由男人在自己面前罵罵咧咧,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的失誤,他沒有什麼好辯解的,一向不在意他人眼光的靳總,卻在這一刻,因為貧民窟眾人憤怒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心裡的愧疚愈發加深。

「對不起。」靳崤寒開口,聲音嘶啞,他發現到如今自己能說的,只有這一句道歉,其他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而他也注意到了那個角落裡的少年,他想起之前裴煜想將鹿喬兒帶走,說自己根本保護不好她。

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呢?他覺得只要鹿喬兒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是絕對的安全,可是事實狠狠打了他的臉,男人不禁想著,要是當初他聽從這個少年的話,讓他將鹿喬兒帶走,是不是她今天就不會遭人暗算。

男人衣袖下的拳頭攥得很緊,懊惱在自己的心中久久不散,而就在他還沒有注意的時候,蘿蔔揮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唔。」

「靳總!」

「蘿蔔。」

幾個人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悶哼一起響起,靳崤寒注意到身後的保鏢注意到此刻的情況紛紛想衝上來將蘿蔔擒住,而男人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管。

而郁年也在此時開口,制止住了蘿蔔,但說實話,他覺得這男人僅僅是挨上蘿蔔的一個拳頭,都能說是放他一馬了,畢竟他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恨不得將靳崤寒狠狠地綁起來收拾一頓才能泄氣。

可是到底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事情鬧得太難看也不好,而且看到這男人對保鏢的制止,算他識相,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貧民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男人抬手放在自己的唇邊,擦拭因為蘿蔔的攻擊自己破掉的嘴角,可真狠啊,蘿蔔這一拳沒收力,但靳崤寒並未躲閃,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該得的。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靳崤寒眼眸漸深,他現在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問郁年,男人有種直覺,眼前的人可以為自己解答一切的疑惑。

「你為什麼要拿鹿喬兒和兩個孩子的血袋?」靳崤寒眸子一沉,倏然迸出幾分冷光,問出口,視線落在郁年的身上,緊盯著他的表情,不想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郁年顯然一頓,他沒想到靳崤寒會注意到這個問題,關於做檢測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除了兄弟們,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結果,男人有這個疑問,可能也只是派人跟蹤了自己,想到這裡,郁年心裡不爽起來。

「你派人跟蹤我?」郁年眉頭緊皺,當下之急,是將靳崤寒的注意力轉移,不讓他糾結於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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