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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昨晚守在電腦前爭搶領第一個神光的孩紙們,乃們讓偶好感動!容偶去哭一會兒! 「那樣我們守護的七彩水晶球豈不是就……

所以,從當初被黑衣人逼著發誓后,我就一直讓方淵他們派人監視著城內的黑衣人們,終於找到機會,知道前幾天那些黑衣人輪番閉關,外面只有兩個人沒有閉關!

這是多年來第一次那些黑衣人全部閉關,外面的兩個黑衣人,方淵等人也派人用美酒和美女過去,在對方的酒裡面下了葯,讓對方陷入沉睡五天的時間,我們怕出意外,才會在對方昏迷后,急忙召開了這一次的收徒大會!

我也知道這樣拿出水晶球行為愚蠢,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我們只是希望能找到一個水晶球不排斥的人,哪怕將水晶球帶走也好啊!」方勁說道。

「你們確定這水晶球能認別人為主?」墨九狸聞言挑眉問道,她自己的東西她在了解不過,不可能認別人為主的!

「我們知道不能,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平時說話,沒有避諱著主子的七彩水晶球,就在我們擔心的時候,主子的七彩水晶球上面去年出現了一行字;以收徒為名,讓眾人認主水晶球,尋找有緣人!」方勁聞言解釋道。

墨九狸聞言一愣,接著神識回到空間,看了眼被字就放在靈泉內的七彩水晶球,因為契約后就感知到水晶球受損嚴重,所以剛才被墨九狸直接放到靈泉池內溫養了……

墨九狸的神識進入七彩水晶球內仔細一看,從方諾發現七彩水晶球,到方勁等人看到七彩水晶球的提示等等,全部都是真的,七彩水晶球都記錄了下來……

墨九狸唇角微揚,這傢伙是擔心自己不信任方勁等人吧,看起來方家人還算不錯,否則自己的七彩水晶球,絕對不會記錄下所有事情,為方家人證明的……

有了七彩水晶球裡面記錄的畫面,墨九狸也就徹底放心了!

「多謝你們幫我找回七彩水晶球!」墨九狸看著方勁等人說道。

「主子,折煞我們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方勁五個人急忙說道。

「既然東西我找回了,看起來要先把那些黑衣人處理了才行,不然怕是這柚子城的人,都要陪葬了!」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主子,不可以啊,你不能這麼做啊!」聞言方勁急忙的說道。

「嗯?為什麼?」墨九狸聞言看著方勁皺眉問道。

「主子,你現在的實力都沒恢復,不能讓那些黑衣人發現你的存在啊!萬一主子萬一主子你再……」方勁看著墨九狸擔心的說道。

「我會看著辦的,我總不能看著柚子城的人,因為我的東西陪葬!」墨九狸聞言說道。

她明白方勁的意思,殺了那些黑衣人,一定會被他們的主子,被九重天的那些人發現,但是如果她不阻攔,難道真的眼看著整個柚子城的人,為自己的七彩水晶球陪葬嗎?

電音時代 她雖然冷情,但是她也做不到,看著百萬人無辜的為自己去死! 金子回到席上,隨意的扒了幾口飯便放下了筷子。

金昊欽見狀也停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帕子抹了抹嘴角。

“你吃飽了?”金子擡眸看了金昊欽一眼,補充道:“我是沒有什麼胃口,你不必擔心我,更沒必要爲了陪我而讓自己餓肚子!”

金子的直接讓金昊欽有些微的窘迫,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應道:“沒有,阿兄也吃飽了!”

“哦,那下去結賬吧!”金子一面起身整理襦裙,一面開口回道。

金昊欽應了一聲好,起身打開房門,與金子並肩走了出去。

路過隔壁雅室的時候,槅門半敞着,只依稀看到有人影晃動,還有極細微的交談聲,裏頭似有白色的煙霧嫋嫋,不知道是點燃薰香的原因還是酒足飯飽後,七公子又開始吞雲吐霧,享受起了阿芙蓉帶來的‘快樂’。

金子收回視線,循着樓梯往下走。

她一襲鵝黃色的襦裙是一抹最清亮的顏色,百褶裙裾於行走間熠熠閃動,似有水光湛湛,引得路過的食客皆停下來,明目張膽地打量着金子。

金子雖然因他們的目光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是依然落落大方,儀態妍妍。

二樓的樓道口,有一道俽長的暗紫色身影,目光灼灼地追隨着金子的身姿,狹長的眉眼輕挑,繞有興致的在金子柔美的曲線上游離。

齊胸襦裙雪白的包邊絲帶勾勒在白皙光滑的肩膀上,柔美的鎖骨露在外面。看起來,極具誘惑。襦裙的剪裁很貼身,也很大方。將身體的曲線襯托的十分完美,特別是鵝黃色的布料,映襯得肌膚多了幾分如雪的光澤。

身材好得無可挑剔,再加上那張清雋出塵的容貌,一時間竟讓鄭玉彷彿失魂一般,看得怔神。

這是哪家的娘子?

鄭玉俊美的面容上漾起了獵豔般的淺笑。

金昊欽結完帳之後,金子便隨着他一塊兒出了大堂。

鄭玉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卻被身後的嚴素素喚住了:“公子……”

剛剛鄭玉目不轉睛盯着金子看的那一幕,嚴素素看到了。她瞟了一眼金子離開的方向,緊抿着嘴。努力將心中不快的情緒掩了下去,扯出一抹笑,上前圈住鄭玉的手臂,柔柔道:“聽說聚榮樓請來了一幫演皮影戲的。公子一會兒陪兒去瞧瞧可好?”

鄭玉知道這時候再追出去。未必能找得到那個美人的身影,便也沒有因被嚴素素打斷而生氣,他戲謔的黑眸落在嚴素素的面龐上,伸手勾起她線條柔美的下巴,在她殷紅的脣瓣落下一吻,貝齒輕咬着她的下脣,邪邪笑道:“好,聽你的!”

嚴素素紅着臉。將身子軟軟的埋進鄭玉的懷裏。

金子領着金昊欽穿過坊市,抄小路往偵探館的方向走去。

金子娉婷的身影在哪兒都是焦點。金昊欽心中一半自豪一半擔憂。三娘恢復女裝是好看,可沒有戴冪籬獨自外出的話,還是有些危險的。

他看了金子姣美的側臉一眼,開口道:“三娘以後還是不要獨自外出了,若要出來,記得戴個冪籬或者面紗!”

金子聽金昊欽如此說,微微一笑,應道:“如無特殊情況,外出我喜歡穿得中性一點兒,那樣既簡單又舒適,還可以省去戴冪籬的麻煩!”

金昊欽一時語噎,不知道該做怎樣的反應,只淡淡一笑,便垂眸跟在金子身側。

二人回到偵探館,繞過扇屏,直接在樓道口褪下屐履,便上樓了。

金子和金昊欽進屋的時候,辰逸雪正端然跽坐在席上,面前的三角支架上放着一塊大白板,廣袍的袖口微微晃動,正洋洋灑灑地在白板上寫着什麼。

他神態專注,垂眸凝着面前的白板,甚至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金子掃了一旁的案几,上面擺放着一盤清蒸好的鱸魚,一盤油麥菜,一盅燉湯,還有一碗米飯。看樣子已經擺了一會兒,蒸煮得粒粒飽滿的米飯,已經有些乾硬了。

“你怎麼還不用膳?”金子低聲問道。

辰逸雪輕嗯了一聲,拿着炭筆在白板上將註解寫完,才擡頭看向金子。

金子剛在軟榻上坐下,便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

那視線自是極爲熟悉,也極近的。她眼角的餘光可以瞥見,一側的辰逸雪,正灼灼的盯着她。

剛剛在酒樓裏,金子面對那些明目張膽的目光,都不曾這麼緊張過,不知爲何,辰逸雪熾熱的視線,竟讓她覺得有片刻的無所適從,臉頰微微滾燙起來。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正直直地落在她頸項處裸露的肌膚上。

金子佯裝若無其事地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嘴邊淺淺抿了一口。

“要喝茶麼?”金子轉向金昊欽,柔聲問道。

金昊欽咧嘴一笑,應道:“好!”

金子提起茶壺,在金昊欽面前的茶杯裏斟滿。

這一系列做完之後,金子竟發現辰逸雪依然在看着她。

要命!

怎麼還在看?

金子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架x光機下,渾身被掃了個透徹,心突突的跳着。她索性閉上眼睛,懶懶地靠在軟榻的靠背上,暗自深呼吸……

辰逸雪凝視着她,午後的陽光絢爛,金色的光芒穿過窗戶的縫隙撒在房間的地面上。金子依然閉着眼睛,光影下,她的面容白皙而姣美,被柔滑襦裙包裹的身體,曲線優美而纖柔,頸項處露出來的肌膚,猶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柔白無暇。光澤動人。

“你這是打算去參加選秀?”耳邊終於想起了一道低聲如水的嗓音。

金子的臉微微一紅,睜眼,轉頭望着他。

而他卻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一雙冥黑如墨的眸子無波無緒,似乎對她的品評和凝視,都在情理之中,沒有絲毫的不妥。

“要選秀,兒還等到今時今日?”金子撇了撇嘴,解釋道:“這是語瞳娘子昨天才設計好的新款襦裙,送我了!”

辰逸雪收回目光。略顯倨傲的瞟了金昊欽一眼,那表情似乎在說:敢情你這廝沒表現,倒是我妹妹做了人情……

金昊欽有些心虛的清了清嗓子。忙道:“定購了一些綢緞料子,讓伍叔送回府上去了。剛剛和三娘在毓秀莊附近的酒樓用了午膳,碰巧遇到了鄭公子!”

辰逸雪挑眉,目光移向金子。有些擔憂的問道:“鄭公子?鄭玉?!”

金子點點頭。將之前在毓秀莊內巧遇嚴素素,又意外發現鄭玉新馬車的事情告訴了辰逸雪,並且將自己在酒樓門口因馬車得到的啓示所推斷出來的,關於潘琇屍體上的種種傷痕完美的解釋了一遍。

金昊欽聽得怔神,他微微長大嘴巴,不曾想在酒樓門口停駐的那片刻,三娘竟將如此重要的事故經過整理得如此清晰分明。他內心充斥着滿滿的訝異和敬佩,深邃的眸子凝着一臉認真的金子。 婚寵之小妻不乖 嘴角揚起,漸漸漾出淺笑。

而辰逸雪聽到這樣的消息。相對比較淡定,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兇手是七公子之一,而鄭玉作爲七公子首腦和潘亦文的第一門生,本身說話權和決定權就比其他六公子更勝一籌,他的嫌疑最大,這是自然的。辰逸雪目前擔心的一點是,金子竟然跟鄭玉見面了,還是在穿成這個樣子的情況下……

“鄭玉是什麼人?你看到他這樣的人物,不敬而遠之還進去用膳?”辰逸雪蹙着眉頭,神色明顯有些不悅。

金子撅着嘴,敢情說了半天,大神的關注點跟她的完全不一樣……

無語了……

“逸雪你放心吧,三娘並沒有跟鄭玉正面碰上,我們只是在他的隔壁雅室聽了一會兒牆角而已,走的時候,都不曾跟七公子有任何的交集!”金昊欽看出了辰逸雪的擔憂,忙笑着解釋道。

辰逸雪冷凜的神色稍霽,沒有笑,清清冷冷又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牆角聽得如何?”

金子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些沒營養的訊息,除了知道淮南道那邊突發瘟疫之外,就是知曉潘亦文準備狀告江郎君姦淫謀殺潘琇,今晨還冒出來個目擊證人,證詞對江郎君也是極其不利的!”

辰逸雪默了片刻,幽幽說道:“潘琇的婢女小月前兩天放回去了,可昨天晚上,卻在潘府內跳井自殺了……”

金子一臉訝然,擰着黛眉反問道:“跳井自殺?原因呢?這時候自殺,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趙捕頭一早便過去潘府了,小月的脖子上有被瓷片劃傷的痕跡,開始懷疑是他殺,但苗仵作過去檢驗了屍表,屍檢結果已經確定下來,是自殺無疑。” 狂野戰妃:王爺有種單挑 辰逸雪冷冷的說道。

驚神時代 金子心中有很大的疑惑,她這兩天剛想着去找潘琇的婢女小月瞭解一下潘娘子案發前後的情況,小月身爲潘琇的貼身婢女,不可能對欺辱她娘子的人一無所知,不過想想,就算之前有盤問小月,也不見得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畢竟之前小月給的衙門的兩次證供,水分都很大,說不定她一早就被人用錢財買通了。

可她這突然間自殺又是何故?

金子實在想不明白這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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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且看棄婦如何用神奇土窯謀獲幸福人生! 「主子,就算殺了那些黑衣人,他們背後的人都在九重天,就算主子阻止了城內的黑衣人,但是還有源源不斷的黑衣人來到柚子城的,如果他們真的想找七彩水晶球,又真的認定了七彩水晶去在柚子城的話,怕是主子怎麼都攔不住的啊!」方勁看著墨九狸說道。

「主子,老祖宗說的沒錯,與其你暴露了自己,依舊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不如再想想辦法好了!」方淵也開口說道。

「娘親,我覺得兩位前輩說的沒錯,娘親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抵抗九重天的人,就算娘親殺了這裡的黑衣人,也沒用的!」小澤聞言說道。

「我知道,但是那些人我太了解了,他們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做,找不找得到七彩水晶球不重要,因為他們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死活,他們可能只是聽聞七彩水晶球在柚子城,這個就足以讓他們滅掉整個柚子城了!

哪怕滅掉柚子城后,發現七彩水晶球不在柚子城,那麼他們也不會覺得自己錯殺了人,只會再到下一個地方,用同樣的方式再去到下一個傳聞有七彩水晶球的地方去的……」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主子,可是就算整個柚子城的人陪葬,我也不想主子被對方發現!」方勁聞言看著墨九狸說道。

妖皇和小澤聞言,看著方勁的眼神,都閃了閃,方勁這一句話,讓妖皇和小澤都對方家人印象好了不少!

「狸丫頭,你想做什麼就做,不行那些人我去幫你解決掉!」妖皇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不用,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娘親,我們能不能將那些黑衣人關在幻陣內,讓他們以為柚子城被滅了,水晶球不在柚子城,然後將他們送走呢?」小澤聞言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沒用,既然千年前他們說了,千年找不到七彩水晶球,會滅城,那絕對不是城內的黑衣人能做的決定!

所以到時候如果水晶球沒找到,柚子城還在的話,九重天下來的人,也會發現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是啊,柚子城內的黑衣人雖然多,但是當初逼著全城人發誓的帶頭人,卻從來都不在柚子城的,怕是時間一到對方也會再來查看的……」方勁聞言說道。

「距離他們說的千年時間還有多久?」墨九狸看著方勁問道。

「回主子,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方勁聞言說道。

「嗯,那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墨九狸聞言說道。

「也好,主子,你們就先住在這裡吧!我會派人時刻監視著那些黑衣人的……」方勁想了想說道。

「好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方勁等人離開后,墨九狸看了眼這小院,倒是很清雅安靜,應該是方勁之前住的地方,現在倒出來給了他們三人了!

「狸丫頭啊,就算那些黑衣人再厲害,我也能幫你對付了!」妖皇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ps:週末愉快!晚上還有二更!求票!)

“那個婢女小月的屍體現在是放在哪裏?”金子擡眸望向辰逸雪,目光沉沉。

“義莊!”辰逸雪薄脣微啓,溢出清清冷冷的兩個字。

金子點點頭,在義莊的話好辦一些,她尋思着晚些時候上義莊看看去,雖然仵作苗叔的屍檢已經明言小月的死屬於自殺,但許是自己的職業病犯了,死因究竟如何,她還是要自己看過之後才能放心。

剛剛辰逸雪聽金子講起了淮南道爆發瘟疫之事,便就這個話題跟知曉一些情況的金昊欽聊了幾句,金子在一旁聽了一會兒,見時辰委實不早了,辰逸雪卻還沒有用午膳,便將几上的飯菜收拾下樓,重新幫他熱了一下。

鱸魚重新加熱之後,賣相似乎沒有剛剛出爐的時候好看,金子索性取過一隻乾淨的瓷盤,用筷子和匙羹,小心翼翼地將雪白的魚肉剔了出來,再淋上醬料。油麥菜也已經有些萎黃,不過這個金子倒是無計可施,只能將就着熱了一下。

金子將膳食重新端進房間裏,金昊欽和辰逸雪似乎將將講完一個話題,雙方相視了一眼,竟默契的止住了。

“在說什麼?”金子笑問道。

“不說了,剛好餓了!”辰逸雪瞟了几上剔去骨頭只剩下厚實醇白肉片的鱸魚一眼,脣畔微微泛起淡笑,“技術含量不錯!”

金子愣了一下,見他慢條斯理的將一塊雪白的魚肉送進嘴裏細細咀嚼,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剛剛稱讚的是剔魚骨的技術不錯……

金子凝着他專注用餐的模樣,微微笑了,也不再出言攪擾,兀自挪坐到白板後面,看着白板上辰大神廢寢忘食記錄下來的關於案情經過的註解。

金昊欽靜靜的跽坐在一旁。目光微微流轉着,三娘和逸雪二人間的相處方式自然又和諧,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他心裏是高興的,爲辰逸雪高興。也爲金子高興。

他認識辰逸雪多年,從不曾見過他如此自在卻又默契地與一個女子生活、相處,他向來都是清清冷冷,生人勿近,能讓他如此毫無戒備,敞開心扉的接受一個人,對他來說已經是質一般的飛躍。

金昊欽記得自己曾調侃過他是不是好男風,不然爲何多年來從不見他與任何一名女子有過交集,那時候辰逸雪一張臉陰冷的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他忙擠着笑臉解釋道:“就算好男風也不是什麼難爲情的事。作爲好友,斷不會因此事而看輕了你。”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辰逸雪就逼近他,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在下正常的很,不勞金護衛你費心。滾……”

當時看着他黑山老妖般的臉色,金昊欽當真有些怕的,灰不溜秋地逃離現場。

金昊欽思及此,不由低低無聲輕笑。

逸雪說得沒錯,他的確正常的很,以前之所以冷冽無緒,是因爲還沒有遇到一個能讓他表露感情。展示更多自我的人。

金昊欽的黑瞳移向金子,此刻她亦是專注的,安靜的,那種淡然處之的神態,與辰逸雪出奇的相似。二人有共同的語言和愛好,想必。以後走到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金昊欽忽然之間又覺得心底生出了絲絲的悲涼,他們相識相知,默契無間,自己身爲兄長。卻反而對自己的妹妹不懂、不解,真是可悲又可嘆……

金子自然不知道金昊欽此刻在想些什麼,她全部的注意了已經被白板上的訊息和註解吸引了過去。

原來在她和金昊欽離開前往毓秀莊的時候,英武和錦書已經查到了那麼重要的訊息。

難怪辰逸雪剛剛因爲整理這些訊息而忙到了廢寢忘食……

之前他們查閱的有關潘琇的記事本,是不夠整齊和全面的,根據記事本上的日期推算,應該有一本記事本是遺漏的,而那本恰好是最關鍵的一本,潘琇極有可能記錄了那個欺辱她的人和一些她難以啓齒無法與他人言的事情,但這一本記事本卻沒有被錦書和英武帶回來,究竟是遺漏還是有人事先拿走了?抑或者是潘琇將之藏了起來?

金子暗自嗔怪自己,是自己看得不夠仔細,纔會忽略這個問題,還好辰逸雪是個心細的,纔會發現日期上的破綻,命錦書和英武潛入潘府,繼續搜查潘琇遺漏的那一本記事本。

也是因爲錦書和英武的這一次夜潛,竟無意中發現了潘亦文的祕密。

在潘府後花園的假山後面,有個密室。當晚,錦書和英武在潘琇的閨房內搜查無果後,準備撤退,卻在穿過後花園的時候,無意瞥見潘亦文穿着一襲黑衣,從假山後的密室裏出來。

那時候已經是月黑風高,可潘亦文卻依然小心謹慎,確定後花園沒有人之後,纔將身子閃出來。他的身形倒是挺快的,貓着身子竄上的迴廊的模樣,沒有半點兒名流大儒的該有的持重端莊,待上了迴廊之後,卻又裝模作樣的整理衣衫,輕搖緩步地順着長廊走去。

英武覺得有異,待潘亦文離開後,便讓錦書在後花園把風,自己伺機潛進了密室。

英武進入密室之後,委實嚇了一跳,裏面幔帳重重,輕紗累累,還有奇特的異香。內中格局佈置井然有序,牆壁上嵌着壁櫃,上面擺放着各種各樣奇怪的道具,有類似手銬和腳鏈的東西,還有各種彩色的羽毛,打磨細緻的小馬鞭……

在一側的幔帳後面,擺放着一架圓腰牀,設計非常巧妙,拱橋型,英武看到那架圓腰牀的第一眼,就感覺渾身一陣燥熱,這牀是用來做什麼的,不用猜,身體已經先大腦一步,給了他最好的解釋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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