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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頭,只見來人竟然是滿臉蒼白的孫遇玄,我正要詢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孫遇玄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說話,於是我跟着他,走出了這座古色古香的庭院。

誰料剛一出門,就被蹲守在門口的李瀟婷看見了。

我豎起手指,讓她別出聲,誰知她只愣了一秒,就撲了上來抓住我,朝裏大喊道:“書煜,你們快出來,他們在這!”

我看見她那副善變的嘴臉,別提有多氣了,要不是她一副空洞無神的模樣,我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李瀟婷抓住我的衣服,死活都不放手,孫遇玄開始還很有風度的叫她鬆手,卻在她在我的胳膊上挖出血痕後臉色大變,一腳把李瀟婷踹了好遠,雖然解氣,但是感覺他下手確實有點狠了。

李瀟婷倒在地上,痛得直哆嗦,孫遇玄一把拉住還在愣神的我,朝着先前停放車輛的地方跑去,剛跑了不到五十米,孫書煜他們就追了出來。

孫遇玄渾身冰冷,尤其是在我說出孫書煜來了的那一瞬間,露出了殘忍的神色。

可我一個女的,就算跑的再快,也跑不過一米八幾大個的男人,孫書煜離我越來越近,幾乎要夠上我的衣服,孫遇玄見狀,反過身,一腳踹向孫書煜的胸口。

孫書煜倒在地上,捂着心口痛得流汗。

孫遇玄半蹲在地,死死的揪住他的領子,冰冷的說:“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孫遇玄。”

就在孫遇玄想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宋師傅已經趕了過來,他從兜裏掏出一把紅色粉末,撒在空中,唸了一句天羅地網。

瞬間,粉末纏結成絲,鋪天蓋地的朝孫遇玄飛去,孫遇玄一記飛踢,旋起一陣風,將粉末吹得七零八落。

宋師傅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銅錢,放在掌中,雙掌相合,平嚮往左右兩邊鋪開,零散的銅錢,竟然成了一把劍。

“這五帝錢劍,可不會是這麼容易打散的!”

宋師傅一個跳躍,向孫遇玄前進了幾分,但由於孫遇玄在高處,他夠不着,於是只能立起二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屮字,抹了一把劍身,喝了一聲‘去’!

五帝錢劍直直的朝着半空中的孫遇玄飛去,宋師傅的嘴裏不知道唸叨着什麼,手裏的動作像鬼畫符一般凌亂,劍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孫遇玄躲閃不應!

我靈機一動,從地上撿了塊石頭,就在那劍又一次超速向孫遇玄行進時,我毫不含糊的向宋師傅丟了過去,這一記石頭扔的十分精準,正好砸到了宋師傅的手指上,銅錢劍就在孫遇玄的身體前,直直的掉了下去,全部散了。

我迅速的衝了過去,一把撿起地上散了的銅錢,大概是我太莽撞了,所以差點被燙的鬆手。

我撿起了幾顆銅錢,扔到了山下,得意的說:“看你的五帝錢少幾顆還有沒有用,”

宋師傅被氣的吹鬍子瞪眼,指着我說:“你個死丫頭,鬼迷心竅了!”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毫不敗陣的說:“你個死老頭,財迷心竅了!”

孫書煜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痛的再度倒在了地上,他撿起一塊石頭,砸到了宋師傅的屁股上,低咒一聲:“你個廢物!”

“孫小爺,這……這……”宋師傅在那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來,臉色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飄在半空中的孫遇玄,低頭看着我,破天荒的微微勉起脣角,對我說了一聲:“走吧。”

“嗯。”我點點頭,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這宋師傅雖然沒有了銅錢劍,但應該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再糾纏下去,我跟孫遇玄未必能佔到便宜,能讓孫書煜他們這次吃癟,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我跟孫遇玄上了孫書煜的車,沿着盤山公路疾馳而下,後視鏡裏還能看到孫書煜教訓宋師傅的場景。

我問孫遇玄:“剛剛那個洞口裏有什麼?”

孫遇玄搖了搖頭說:“我呆在裏面很難受,雖然我不用呼吸,但裏面卻有種讓我窒息的感覺,越往裏走,這種感覺越強烈,所以,我就出來了。”

純禽冷梟請溫柔 “你是怎麼出來的。”他淡淡的問。

我把剛剛給孫書煜他們講的事,又給孫遇玄講了一遍,他挑挑眉,說:“無影殺手?他爲什麼會平白無故的救你,而且我剛剛看的很清楚,他親了你,你怎麼不把這個細節講給我聽。”

我啞言,看着孫遇玄那張嚴肅繃着的臉,試探的問:“孫遇玄……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他輕蔑的提提眼角,清晰的吐出四個字。

“你想多了。” “奧,這樣啊。”我靠着背椅說:“當時,就是他親我的時候,感覺涼涼的,然後我渾身都僵住了,那種感覺就像……”

“我沒興趣聽。”他淡淡的打斷我。

我偷偷的笑了一下,說:“但是我有興趣講啊,那種感覺就像……”

“觸電麼?”

孫遇玄直接從駕駛座站了起來,動作之快,我差點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雙手撐在我身體兩邊的座包上,俯着腰,帥氣的臉離我還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他打量着我呆滯的臉。

開口,清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倒是有興趣聽你描述你現在的感覺。”

我窘迫,避開他的眼神,結結巴巴的說:“沒、沒感覺。”

“是麼?”孫遇玄又前進了一分,嘴脣與我的距離不到一根手指的長度,這姿勢太曖昧了,曖昧的我想吞口水。

但是!我絕對不允許自己在他面前那麼糗。

孫遇玄騰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臉上滑着,那冰涼又酥麻的感覺引得我渾身輕顫。

他不緊不慢的說:“好多天沒住一起,你似乎忘記自己已經結過婚了。”

他不說結婚還好,一說結婚我就害怕的渾身發冷,就算我對他的感覺比其他人特殊一點點,我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下半輩子跟一隻鬼綁在一起。

他只是一團空氣,一縷不存在於人世間的幽魂,而已……

孫遇玄見我撇開了臉,單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對視,他的嘴脣離我越來越近,那種緩慢接近的感覺,讓我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除了我,你還想跟別人睡在一起麼?”

我剛想回復他,我哪裏和他睡過,誰知竟被他的拇指封住了嘴脣。

我擡眼看他,只見他眼裏的玄冰破碎成片,時常冷漠眼神緩緩溫柔,彷彿,他的眼睛裏只有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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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頭異常的艱澀,心跳的異常的快,整個身體,似乎都不能受大腦把控。

“這時候,你不該閉上眼睛?”孫遇玄音色低沉而帶着點沙啞,我被他迷人的聲音給蠱惑,害怕卻又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孫遇玄鬆開了手指,剎那間,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

很久,意料中的吻並沒有落下來,我睜開眼,只見孫遇玄正若無其事的開着車,他的眼睛依然冰冷,神色依然淡漠,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不過是我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尷尬的捏緊了手指,心裏是又羞又憤,他擺明着就是在拿我開涮!我氣的想要罵他,卻又窘的開不了口。

最後,我只能沉默的蹬着他。

他明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卻也不理視我,他的手指緊緊握着方向盤,手背上竟然有青筋凸起,他快速打着方向盤,拐了一個大彎。

從來都不見得有情緒的孫遇玄,此時我竟然在他深眯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絲煩躁,稍縱即逝。

戀人栽跟斗 可他爲什麼會……煩躁?

之後,車內的氣氛尷尬極了,我想說些什麼,卻吞吞吐吐的半天冒不出來一個字,腦海裏不斷回放着剛纔的畫面,每回放一次,便臉紅一次。

期間孫遇玄若有若無的瞟了我幾眼,嘴角還帶着不易察覺的笑,我看見了,卻裝作沒看見,早在心裏翻了他一萬個白眼。

其實,無影殺手吻我的時候,我只是單純的覺得震驚,然而剛剛孫遇玄那一串挑逗,竟讓我有了觸電的感覺……

我的情緒由最開始的氣憤轉換爲煩躁,煩躁自己爲什麼會對他有那種感覺,就算現在在關係上無法劃清界限,但是,至少在心裏面,要完完全全劃清界限。

因爲我絕不能……沉淪。

車子終於又到達了那個岔口,我終於有了話題可以打破沉默。

“孫遇玄,你那天不是說右邊的岔口不是給人走的嗎?而且,我記得我們那天的的確確是從左岔口出來的。”

孫遇玄停下了車,淡淡的說:“這件事情很難解釋,可能昨天晚上,我們走的並不是路,而是時空。”

“時空?”提起這這兩個字,彷彿整件事都變得有些玄妙。

孫遇玄點點頭,說:“其實,右邊的岔口是給人走的,但既然我看錯了,那就說明,右邊的岔口並不是給我們走的,給我們走的,應該是左邊的岔口。”

“可是。”我震驚的說:“左邊根本就沒有路,而且,聽那個宋老頭說,那輛出租車就是撞到了山體上,根本就沒有我們昨晚看的墓碑!”

“下車看看。”孫遇玄說道,我便跟他下了車。

他撥開山體上的爬藤植物,山壁上還有被車撞了的痕跡,然後他曲起手指,用關節處敲了敲山壁,發出的聲音沉悶,說明這裏就是實打實的山體,並不是空心的。

孫遇玄有些嚴肅的說:“昨晚我是通過磁場移動過來的,直接就到了你的身邊,具體是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

他勉了勉袖子,說:“我試試能不能進去。”

然後他靠近山體,繃着神經,竟然直接把手插進了山裏,但他的表情,顯得很是吃力,最終只沒到小臂處,他便退了出來,搖搖頭說:“我只能穿過這麼厚的實體,這麼厚的厚度往後還不是空心的,所以我進不去。”

我看他因爲自己的能力有限而有些沮喪,於是寬慰道:“科學家不也經常用時空解釋問題嗎,說不定那天就是巧合了,可能很久以前這裏是墳地,但是現在地殼移動變成了山,我是誤打誤撞的進了以前的時空。”

孫遇玄重新回到了車上,臉色凝重,顯然對我的說的話,不爲苟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像你的存在,無神論者根本就不會相信死了的人還有鬼魂,所以,這可能只是一個根本沒有答案的意外吧。”

他聽我說完,緊縮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不只是一個時空錯亂就能解釋的事情,因爲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片墓地,墓地上,寫得全是我家人的名字,然而爲首的那個,便是我……

我強迫自己趕走那越來越強烈的求知慾,說服自己,不過是一個意外,不過是一個巧合,或許只是我眼花,或許只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我寧願矇蔽自己。

孫遇玄把車開到了我的學校,然後把車停到了宿舍樓後面,說反正明天孫書煜他們下山後,會第一個來找我。

我這纔想起了一件總是要問卻沒機會問的事,便趁着此時問了出來:“對了,你從孫書煜家偷了什麼,他爲什麼會這麼生氣。”

“不是偷,是拿,我只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金燦燦的戒指:“就是它。”

我訝異,完完全全沒想到,他拿的竟然會是那枚戒指!

“我記得第一次去別墅的時候,你的手上不是帶着的嗎?”

“當時只是幻影,我只是爲了試試你是不是過來搶戒指的,實物一直在孫書煜這,然而不屬於他的東西,終究不是他的。”

“對了。”他擡眼問道:“我讓你找的戒指呢。”

他一提這件事,我便心裏咯噔一下,因爲姑姑說,帶上的這戒指,就會被孫遇玄借壽,然而陳繁說,這戒指必須要帶到一個人的手上纔有用。

既然兩人的話裏有偏差,我就只能詢問第三個人。

“這不就是普通的戒指嗎?”

“能讓孫書煜都趨之若鶩的東西,當然不簡單,只是我死後,他一直沒能找到另一枚戒指,所以,我也不對你抱有希望,因爲你帶的那枚戒指,百分之百是假的。”

聞言,我頭皮驀然揪緊,因爲孫遇玄的話,偏向的卻是那個我不太相信的答案。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照你這麼說,這戒指帶到一個人的手上纔有用?” 他有些疑惑我爲什麼會這麼問,卻也沒問,而是點了點頭,說道:“對,兩枚戒指要戴在一個人的手上纔有用,但也不是帶誰的手上都會有用,這戒指很有靈性,如果它不認主,就沒辦法操控它。”

我已經完全沒有興趣往下聽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姑姑有沒有騙我?

於是我又問孫遇玄:“這個戒指是怎麼來的,會不會有外人知道,比如說知道它的力量?”

孫遇玄更加奇怪的看着我,說:“你想知道什麼?”

“我只想看看我是不是被騙了,沒有別的目的。”

孫遇玄看我這麼着急,也就不跟我打馬虎眼了,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這個戒指來歷很複雜,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我只聽說,好像是從井裏的一具骷髏上扒下來的。”

這一點,倒是和姑姑說的吻合。

他繼續說道:“起初的時候,老爺子以爲這只是枚普通的戒指,於是就當作古董收藏了,這之後,家裏傭人總是聽到展藏室裏面傳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然後第二天就看到一對戒指在門後面,過了一段時間,老爺子覺得這事有點不簡單,就請了剛剛的那個老頭,宋志勤,來看。”

“宋志勤過來一看,問了當時的挖掘情況,然後回去翻閱了點古書才知道,這是一種鮮爲人知的祕術,而且必須這個帶戒指溺井的人是個太監,這樣才能煉製成陰陽戒,但之後可能由於井水沒幹,所以那個煉製陰陽戒的人沒有拿到戒指,卻被老爺子偶然發現了。”

“宋志勤說這戒指不認老爺子,所以想跑,要不是展藏室每晚都關着門,早都跑的沒影了,宋志勤給老爺子出了個主意,說在晚上的時候,家裏面所有人都去展藏室坐着,看這戒指挑誰認主。”

“晚上一到,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因爲關着燈,所以大傢什麼都看不到,接着兩個聲音就開始吵架,吵的什麼也聽不請,就在老爺子實在害怕的不行,想開燈的時候,吵架聲卻戛然而止,然後,就聽到‘叮、叮、叮’類似戒指敲擊地板的聲音,像是戒指在地板上走路。”

“沒過一會兒,衆人中便有一個人小呼一聲,我抓到了,這時候,房間裏的下人就開了燈,發現拿到戒指的人,是我媽。”

講到這裏,孫遇玄的眼神竟緩緩暗淡了下來,彷彿他媽是他藏在心裏,是不可被提及的。

我靜靜的聽,沒有打斷他。

孫遇玄很快就抹掉了他不經意浮現的情緒,平淡的說道:“當時我媽還沒有生下我,也沒有被認可,但是老爺子說既然戒指選擇了她,就給她。”他三言兩語的略過關於他媽的話題,繼續說道:“但是,我媽手裏的只是陽戒,而另一枚戒指,卻丟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我以爲他講到這裏,整個故事變結束了,沒想到,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竟然還會有這麼多的故事。

然而,孫遇玄只是停頓了一會兒,便冷淡的說:“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會吵架的戒指,一切,都是宋志勤搞得鬼,他只不過用了一個小小的引魂術而已,請來了兩個孤魂野鬼,來幫他上演一齣戲,真正的目的是拿走陰陽戒。”

“只是連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陽戒會到我媽手裏。”

孫遇玄的話音,輕輕的落下,而我聽後,卻不能像他一樣平靜,只覺的有種後知後覺的冷席捲全身。

原來,宋師傅也是個道貌岸然的人。

孫遇玄說的話,已經完全和陳繁說的話吻合起來,那麼,到底是姑姑騙了我,還是給她消息的那個人騙了她,可是別人爲什麼要騙姑姑,姑姑爲什麼要騙我呢?

“陰陽戒能幹什麼你知道嗎?”

“活人戴着能穿陰陽,死人戴着能借陰兵。”

他話音一落,雖然我一知半解,也難免渾身一顫,止不住的震驚,因爲我真沒想到,不過是兩顆小小的戒指,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力。

“那孫書煜呢,那個宋志勤爲什麼會和孫書煜混在一起,而且感覺你和孫書煜很熟的樣子。”

“當然熟。”他冷哼一聲:“他是我哥。”

“哥?”

“同父異母。”他冰冰的撂下這麼一句話,便什麼也不說了,我知道,他不想提。

於是我也沒再問,卻突然理解了爲什麼孫遇玄的媽媽在他的心裏,是不能提的,怪不得他說她媽媽不被認可,因爲,孫書煜媽媽纔是正式,而孫遇玄的媽媽,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第三者。

我有些恍惚,因爲一時間,腦袋裏錄入了太多的信息,既然孫遇玄和孫書煜是親兄弟,又何苦落到反目成仇的境地呢?

我見孫遇玄此時心情有些低落,於是岔開了話題:“我的那枚戒指丟了,不過,應該是假的吧,真戒指根本就不會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手裏。”

“如果你的那枚戒指是真的,或許會更麻煩。”

“爲什麼?”

“這會是一個被策劃好了的局。”

孫遇玄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方向盤,說:“這樣吧,你先回宿舍,我去我的墳墓那裏看一看,是不是掉到哪了。”

“恩。”我只好點了點頭,背起書包先回了宿舍,心裏卻各種不得勁。

我爲什麼老想懷疑姑姑,懷疑戒指會不會被她拿走了,因爲除了姑姑,我當時就沒有接觸過別人了,是她把我從墳墓里拉上來的,而且,我還昏迷了一段時間。

但如果是姑姑拿走的話,她爲什麼還要把這個聘禮給我呢,她完全可以自己扣下。

而且,根據孫遇玄的話,可以得知,孫家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陰戒,就算找了了,這麼寶貝的東西,也不會戴到我的手上。

照這麼說,這戒指如果是真的話,只可能是第三人給我戴上的。

所以,也就是說,這戒指根本就不可能是姑姑給我戴上的!

她是在救我出來之後,才發現了我手上的戒指!

有了切入點之後,我也不管現在時間有點晚,就直接給姑姑打了電話,姑姑顯然是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問道:“燦燦,你怎麼這麼晚打來電話,有什麼事嗎?”

“姑姑,我上次不是問過你戒指的事嗎,我想知道它大概是在哪裏丟的,你還記不記得,你在哪給我戴的戒指?”

姑姑沉默了一會兒,說:“燦燦,姑姑跟你講了,那個戒指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個男鬼是要用它借你的陽壽,你怎麼還不聽話呢,說了你還要打聽。”

我被姑姑說的無言已對,卻是鐵了心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於是我腆着臉問道:“我就是想知道,姑姑你好好想一想。”

姑姑沉默了一會兒說:“哎呦,姑姑現在年紀大了,哪還能記得這麼細的事,行了,反正丟都丟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別想了,趕緊睡覺吧。”

姑姑都這麼說了,我還好說什麼,於是跟她說了一聲晚安,掛了電話。

她平常是個特別精明的人,陳年爛穀子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誰欠了她的錢都能倒背如流,怎麼可能說記性不好就不好了。

所以,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姑姑在掩飾,在逃避,不想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因爲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比我更深諳言多必失的道理。

然而一個正大光明的人,是不需要掩飾的,很顯然,姑姑對我撒了慌,不僅對我撒了慌,還很有可能拿走的我手裏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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