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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從花盆地下摸出鑰匙,一邊心想南宮池墨的三清卜卦術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連我讓高天風含住玉蟬隱匿氣息的事,都能準確的算出來。

鑰匙拿出來了,我直接就用來開門。

門一打開,裏頭就是一股陰氣撲面而來。

就見到一隻身穿紅裙子的女人,跪在廚房的門前,用自己尖利的手指甲,朝着門就是一通的亂撓。

發現正門被人打開了,陰森森的就回了頭。

那一刻,差點就嚇出精神病了。

這玩意的舌頭就跟蛇一樣的長,都拖到了地上,還隨着她詭異的冷笑不斷的蠕動顫抖着。 高天風家裏的廚房用的是兩層的玻璃雙拉門,一層是能夠隔離視線的毛玻璃,一層是蔚藍色的普通玻璃。

門上的封口上,以十字架的方式貼着兩張符籙。

這兩張符籙一張全否是三清護體符,說實話,並沒有攻擊的效果。攔住這一隻東西,也只能起到一時半刻的作用,根本沒有辦法攔住太久。

不出兩個時辰,要是沒人來救高天風,他就死定了。

但有了這兩道符籙,女鬼不能直接破開玻璃,直接進去。

那玻璃上面全都是那個女鬼用尖利的手指甲扣出來的一個一個的洞,遠遠的看過去,就跟子彈打出來的單孔一樣。

那些洞密密麻麻的,玻璃們都讓這東西抓成馬蜂窩了,上面還帶着殷紅的血液。

我想這些血液,就是護體符籙把這隻女鬼的手給燒的。

要不是有這兩張符籙在,高天風肯定是被女鬼給吃了,而且連一絲兒骨頭渣子也不會剩下。

這和我預想的畫風完全不同,高天風的嘴裏如果含着那塊肛塞,根本就不可能會被這個女鬼發現自己躲在廚房啊。

我一開始還不知道女鬼是怎麼發現高天風的,後來發現腳底下好像是踩到了什麼凸起來的東西,微微拿開腳往地上一看。

腳底下竟然是有一塊玉石,那玉石通體琥珀色,上面還融入丁點紅梅般的血色。

的確是上好的一塊血玉蟬,沒想到居然被高天風那個傢伙扔在門口。

那個女鬼見到我們以後,立刻就把注意力都擊中在我們身上,伸着長長的手指甲就朝我們撲過來。

我手心的掌心符已經準備好了,就聽南宮池墨嘴裏發出喝聲,那喝聲如同晨鐘暮鼓一般的清音入耳,“兵臨鬥者皆陣列在前!”

道家的七字真言,在南宮池墨嘴裏發出來。

字字都是字正腔圓,如同玉碎於地一般的抑揚頓挫。

那個女鬼突然之間就抱住自己的腦袋,好像遭遇了腦震盪一樣,七竅中都噴出了血液來。那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突然就爆出一根青筋。

青筋越來越粗,最後佈滿了整張臉。

那一張原本還是有些正常的女人的臉,完全變成殭屍一般的猙獰,嘴裏的牙齒就跟犬牙一般的交錯着。

渾身上下都爆發着一股黑氣,可它卻好像被釘牢在地面上一樣動彈不得。

南宮池墨唸完道家真言之後不久,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道士立刻上去,將一張黃色的符籙貼在女鬼的腦門子上。

那女鬼也真是厲害到了極致,在這種情況下,全身的青筋暴起。

長長的舌頭往肚子裏一收,肚子裏立刻如同孕婦一般鼓的圓滾滾的,就跟懷孕七八個月是一個樣子。

可見她的舌頭,是有多麼的長。

猛然間就將那個道士給的手腕給死死的咬住了,我心頭一凜,立刻將掌心的三清破邪咒給打出來。

可是依舊是晚了一步,三清破邪咒打在女鬼身上的時候。

那道士的手腕也被活生生的咬斷了,那隻手直接就被女鬼銜在嘴裏,一溜煙就從我們眼皮子底下穿牆而過就此消失了。

我可真沒想到,我的三清破邪咒下去,這個女鬼居然是沒被打死。

我的掌心符威力可是不小,就算是強悍如同屍妖中招以後,身體也要抖三抖。這個女鬼中了以後,不僅沒有灰飛煙滅,居然還讓她給逃走了。

“這女鬼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厲害。”我被生生唬了一跳,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這一次應該不是我發揮失常,而是那個女鬼莫名其妙的厲害。

按照道理,陽間陽氣旺盛,即便是在陰宅裏,或者陵墓裏。那些鬼物頂多就是成爲煞,而煞的能力根本不至於這麼強悍。

南宮池墨的手也攥緊了衣服袖子,“我……我感覺這個東西,不像是煞氣。倒是有些像幽都裏修煉過的鬼魂,怎麼……怎麼跑到這上面來了?”

幽都不同的靈體能力不同,所以幽都有自己一套劃分等級的方法。什麼鬼煞,鬼妖,鬼仙,鬼神,分別代表了鬼能力的高低。

這是以前凌翊告訴我的,陽間用的少,是因爲陽間的鬼到了煞的級別,就差不多了。

“難道是鬼妖級別的厲鬼嗎?”我還是比較保守的試探道。

南宮池墨用力的在指節上掐了幾下,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他的眼神越來越凝重。最後手上的動作停在了中指的指節部位,然後告訴我,“我……覺得,也許不僅僅是鬼妖了,你想啊鬼妖哪裏能抵擋你一下破邪咒!會不會是鬼仙級別呢?那東西厲害,估計要好幾個人聯手,才能殺的死。”

鬼仙。

那不就是跟鬼神只差一個級別的鬼物嗎?

我心裏產生了懼意,乾笑道:“不會吧,我們不會那麼倒黴吧……這高家也不可能得罪這麼厲害的角色吧?還……得要殺高家兄弟,難道說高家也和連家一樣倒黴。都是祖上不積陰德,所以也惹了鬼域一樣厲害的存在。”

“那女的生前是高先生的……情人,不過已經被我們領路到幽都。是高先生念舊情纔沒有把它打的灰飛煙滅,豈料會這樣……”南宮池墨到底年幼,說起情人兩個字,忍不住停頓一下。

他臉上是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似乎根本就看不慣高先生的作爲。

其實高先生權傾整個江城,有一兩個情婦是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是,這個情婦死了以後,來找高家報仇居然變得這麼厲害。在幽都帶了千把年的那種幽都守衛,也不過是修成鬼神。

那情婦憑什麼隨隨便便就變成的鬼妖?

這些問題我百思不得其解,就見到高天風顫抖的從廚房的櫃子裏爬出來。

他隔着那個滿是孔洞的窗戶看着我們,牙齒上下打架,卻還要憤恨的說道:“當初我爸就不該對這個女人心軟,她……她是當着高天湛,我大哥的面賭咒,要讓我們高家絕後。所以……她才非要追殺我和我大哥。”

原來事情是這樣,難怪那個女鬼會糾纏着高天風和高天湛不放。

我打開拉門,把高天風扶出來,發現他渾身都是冰冷的。這個傢伙這次真的是嚇得魂飛天外了,渾身上下都是冰涼的,就連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

旁邊那個中年道士過來幫了我一把,把高天風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去坐着。高天風整個人就跟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發裏面。

中年道士道士很會講究客戶體驗度,給高天風遞了一支菸。

高天風就跟木偶一樣,毫無知覺的慢慢的吸着煙,那個眼神都是呆滯了。看來他還沒從剛纔被女鬼追殺的刺激中,緩過神來。

可我也已經交代過他了,只要把血玉蟬喊在嘴裏,就能隱蔽氣息。

我把那塊血玉蟬放在桌上,低聲問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含住玉蟬,就……能隱蔽氣息。在我們來之前,你也不至於和她對抗的那麼驚險刺激。”

“我……我……”高天風苦笑了一下,把嘴裏的煙捏住,才接着把話說完,“我也是因小失大,那玉蟬含到嘴裏有一股屎味,我實在想吐,就噴出來了。沒想到,差點沒命……”

我低下了頭,似乎也感覺到一絲窘迫,“算了,當時我並不瞭解這塊玉的來歷,也……也沒有多爲你考慮。”

其實這事兒還真不怪高天風,誰讓我出的主意是餿主意。

那玉蟬雖然能隱蔽氣息來保命,卻是千年古屍用來塞菊花的七玉之一。看着那樣的玲瓏剔透,沒想到居然有股子古屍身上的屎味。

“對了,你看看這棟房子的風水如何?是不是房子的風水問題,我覺得不是啊……這可都是南宮少宗主的父親親自安排的,我覺得這上面根本不會出錯。”高天風的確是圓滑會做人,他劫後餘生,還不忘拍南宮池墨的馬屁。

南宮池墨在別墅的一樓隨意看了兩眼,然後回來對我們點了點頭,“這房子的風水的確是家父的手筆,一環接着一環,絕對不會出錯。”

“不是房子的問題,就是祖墳的問題了?我說的沒錯吧……啊?”高天風瞪圓了眼睛說道,然後又怕南宮池墨是南宮家的人,說的不客觀,又問我,“是不是蘇大師,你不是南宮家的人,你來說說,這個房子的風水很不錯吧。”

我的風水知識全都是臨時抱佛腳,說些死記硬背的理論知識糊弄人還行。

要這種真正落實到主人家的,尤其是實踐運用,我是很多地方的陳設都看不懂的。把理論靈活運用,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走進這間房子的房門,我就能感覺到一股風水之氣,正在循環往復生生不息的運轉。

這風水之氣如此正,也說明房子的風水極好啊。

我輕輕點了一下頭,南宮池墨已經低眉沉聲道:“既然大高先生家裏和小高先生家裏都沒有風水上的問題,這次去運城是必須的,那我就在這裏此番去運城起一卦。”

我一開始還以爲,南宮池墨會用手指點着指節心算。

沒想到那個三十多歲的道士手下就從懷裏拿出來一部卡西歐計算器,南宮池墨接過計算器,那手指頭就在計算器上快速的按着。

他按數字鍵的速度,那是有一種王者霸氣外露的。

快的我都看不清楚他所摁的任何一個按鍵,只覺得眼花繚亂的。他卻絲毫不亂,全身關注的都在高等數學的計算上。

我看着他用計算器算命,對我來說,就跟開啓新世界的大門差不多。

那整個計算的過程整整用了半個小時,他一次都沒有停下來過,不停的摁着計算機來運算這些五行八卦。

突然,他的手停下來了。

計算器上面,冒出了一個整數在上面。

居然是阿拉伯數字3!

這是什麼意思?

最終的計算結果,還是某一個運算流程裏的答案…… 倏地,南宮池墨在計算器上摁下了那個歸零的按鍵。

結束了嗎?

我有些恍惚的看着計算完成的南宮池墨,南宮池墨十分突兀的朝旁邊的中年道士一伸手,沉聲說道:“筆。”

此時此刻,我終於在南宮池墨身上,看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影子。

他一副少年模樣,身邊卻簇擁着無數人給他做跟班。一臉的老成,身上更是絲毫沒有與自己正常相符的一絲氣質。

就好像在一個少年的身體裏,強行灌入了一個老者的靈魂。

那個中年道士和其他的俗家道士一樣,隨身都揹着一個攜行挎包。他好像是已經十分了解南宮池墨所要表達的意思,將順手將挎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深棕色的筆記本,又拿出一隻鉛筆給南宮池墨。

翻開那本深棕色的筆記本,前幾頁記載的全都是各種各樣五行八卦的圖樣。還有一些文言文的文字,以及一些房屋的建築構圖。

這種本子乍一看就會給人感覺十分的深奧,更會吸引人將注意力轉移到這些圖樣上。可是那個道人將筆記本翻的很快,我只是瞄到了一眼,他就將筆記本翻到了空白的那一頁。

反正我現在只要看到和陰陽玄學有關的書籍或者筆記,就會兩隻眼睛冒光。

南宮池墨迅速的就在上面寫下了兩行卦文,自己清秀而又端正:白帽子助人有天數,黑風衣援手命不絕。

之前他爲我算的是去運城的命運,說我會招惹來殺身之禍。

眼下又起一卦,居然是得出了命不絕三個字,讓我怎麼能不心中一喜。可是卦象上面的白帽子到底是什麼?黑風衣又是什麼?

所指的是某個東西,某件事情,或者是其他什麼……

難道是要我帶一頂白帽子過去?

然後買一件黑色的風衣,每天都穿着辟邪,就能倖免於難?

如果答案如同我猜測的一樣,那這個卦象就未免太簡單,也太膚淺了。三清卜卦術只是讓我們提前能知道事情的結果,並且很難改變整個結果,過程卻很難精確的算出來。

南宮池墨在這裏費盡心力,摁了半個多小時,居然只得出了這兩句話的結論。而且卦象上的結論所表達的意思十分陰晦,讓我們根本摸不清頭腦,如果推斷不出來卦象上真正的意思的話,那這一番的算計也是白白的算計。

我看着卦象的結果,皺着眉頭沒說話。

倒是高天風先是按捺不住,看着南宮池墨寫出來的卦象奇怪道:“南宮大師怎麼通過按計算器,就能得出這麼一句話呢?難道這些數字,還能翻譯成字嗎?”

“高先生,我們少宗主自小就會背卦文批註,許多東西算出來以後,直接和相符合的卦文對應就行了。而且那些數字,和最後的出來的卦象沒有任何關係,它只是少宗主推演的一個計算過程。”那個南宮家的中年道士好似很懂得三清卜卦術一樣,將整個三清卜卦術的原理都告訴給高天風聽。

高天風似乎對卜卦之術也很有興趣,連忙問道:“那我能學嗎?”

“三清卜卦術是南宮家不傳之祕,所以……高先生,真是抱歉。”那個道士推脫起來,還是比較生硬的。

高天風再怎麼有求我們,那也是我們的顧客。

顧客就是上帝,何況這個顧客還是江城第一權貴的兒子,那不好好伺候好了。把他說服了,將來要是他突然想到這件事,或者突然想學三清卜卦術。

那南宮家鐵定是b了。

還不如不用什麼不傳之祕,來暫時堵住他的口。

說出實情來,這個高天風惜命的很,肯定再也不想血卜卦之術了。

我就插嘴,幫忙解釋了一句:“卜卦術學的是會損陽壽的,高先生,你沒看算命先生眼睛都瞎嗎?那都是自己自戳雙眼的……三清卜卦術比江湖那些卜卦書還要厲害,若學會,陽壽不會超過二十歲。”

“那南宮大師豈不是……”高天風有些驚駭的看着剛剛計算完卦象,滿腦門子都是汗的南宮池墨。

他捂住自己的嘴,應是把類似短命鬼之類的話嚥進肚子裏。

的確,若沒有鬼神的陰壽續命,南宮池墨也許真的活不了幾天了。可現在,他得了鬼神的壽命,雖然不能說長生不死。

但是壽終正寢,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不過這些,我是絕對不會告訴高天風的,省的這些有錢人到時候又生出要再殺一個鬼神的心理,那可就瘋狂了。

南宮池墨在計算完這些之後,好一陣都是皺着眉頭的。

他半天沒說話,嘴脣也變得十分的乾裂,好似十分缺水的樣子。我乾脆做主,給南宮池墨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後問那個中年道人,“你們少宗主怎麼了?”

“似乎是用腦過度,沒事緩一緩就好了。”那個中年道人似乎早就司空見慣了這一幕,根本就不在乎南宮池墨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看來,南宮池墨身邊真正關心他身體健康的人,是沒幾個。

多的只是馬首是瞻的手下人,就跟花錢僱來的員工差不多,沒幾個會管自己老闆死活的。

南宮池墨臉色一沉,喝了一口我給他倒的水,終於說話了:“我沒有用腦過度,我只是在解這個卦象。這兩個卦象中,白帽子和黑風衣根據計算當中的方位,以及所代表的意義來說,應該是指的兩個人。”

“兩個人?”我仔仔細細想了想和白帽子和黑風衣有關的人和事,脫口而出就是,“難道是白無常和黑無常?”

想想幽都之中,多得是眼球守衛。

可就是沒有神話故事裏面的白無常和黑無常,也許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這樣的陰差。人們只是根據自己的想想,虛構出了和陽間差不多的執法機構。

“蘇芒,你是在逗我嗎?你應該是去過好幾次幽都了,怎麼還會相信那些神話傳說中的東西?”南宮池墨有些生氣的皺了眉頭,好像不是很喜歡我開的玩笑。他在圖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八卦陣法,然後將每個方位都標註出來。

鉛筆在兩個方位上都打了個圈,一圈爲艮位。

二圈爲巽位置。

我看着這兩個位置,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這兩個位置是這兩個人分別所在的方位嗎?”

“正是,我在小高先生的家裏推衍。那麼,這個卦象就是以小高先生的家爲中心,坎水在北。”南宮池墨說的內容,聽起來好像很難懂。

其實只要初中學過地理知識的就明白,我們看地圖首先先找北面。

也就是將八卦陣的中心定位在高天風家裏,八卦圖位置上的坎位對準正北的方向。其他兩個被圈的位置,分別就是卦象中所指的人的正確位置。

我看着這兩個方位有些頭疼,憑空去想的話,我肯定沒有天才兒童南宮池墨腦容量大。就問高天風家裏有沒有地圖,高天風也不是徹頭徹尾的酒囊飯袋。

他剛纔被嚇了半死,現在冷靜下來,人也理智多了。

他家沒有江城的紙質地圖,但是卻可以用pad去調出高德地圖。地圖上直接和卦象的位置重合,兩個方位所指一目瞭然。

這兩個方位當中,居然都有我比較熟悉的地方。

一個是連家,一個是大高先生的家裏,還有一個是我們的學校,最後一個居然是火葬場和殯儀館。

連家現在除了下人,就只有連君宸了,我可不覺得連君宸和什麼白帽子黑風衣有關係。倒是殯儀館裏頭都是披麻戴孝的,裏頭的白帽子肯定是不少。

“南宮,你說白帽子會不會說的是白派的陰陽先生啊?”我試探性的去問南宮池墨。

誰知道南宮池墨對於白派,簡直就是嗤之以鼻,傲嬌的說道:“白派也算陰陽先生?平時都是給死人看墳地,賣棺材,旁的什麼都不會,頂多算是風水先生。”

白派陰陽先生的確是道門裏面最沒出息的,專門就是給人辦喪事處理白事兒的。抓鬼除妖的事情,他們還真是做不來。

所以南宮池墨這種世家出身的,難免會貶低一格白派,喊他們風水先生。

我用手肘捅了捅,提到白派先生不悅的南宮池墨,“你看啊,白派先生是專門看墳看風水的吧?”

“是。”南宮池墨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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