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我和閆旭真的只是路過。”

“耿世子,我看你這話說的真荒唐,路過半夜爬人家屋頭,路過下雨借把傘就能回家,繞這麼大圈,不就是想看雲墨嘛!”

鹿鳴懟死人來絲毫不差於喬墨兒。

耿逸懷看着和喬墨兒相像的鹿鳴,“你還真像她。”


鹿鳴吐血,他該不會對自己也動了歪心思吧!

鹿鳴把薑湯倒入碗中,小心翼翼的推給他,生怕他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你,你自己喝,閆旭的你去送,我,我回去睡覺了。”

鹿鳴繞着耿逸懷走開,生怕耿逸懷對他有非分之想,繞到門邊打開門一溜煙的跑了。

喬墨兒打着傘冒雨前往韓雲熙偏殿,路過橋邊的時候,看見亭子裏有兩個人在那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過喬墨兒看她們的身形,像是喬涵兒和程珊珊。

喬墨兒環顧四周沒有其他人,偷偷的潛到亭子的石墩旁,小心的收起傘,蹲着偷聽她們二人的對話。

“你這麼去韓雲熙偏殿幹什麼?”


喬涵兒問她。

“莊主說他有樂曲不太懂,在大婚之日想給雲墨一個驚喜。所以趁雲墨姑娘不在的時候,喚我去他的殿前討論樂理。”

“呵呵,那你喜歡他,就這麼不知廉恥的願意爲他去討雲墨歡心?”

“我是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我們現在也有了不錯的機會,到時候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程珊珊風情萬種的回答喬涵兒,好像面對喬涵兒的時候,一點也不怕。

“呵,到時候只怕你心疼下不了手吧。”

喬涵兒反問她,“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喬涵兒抓住程珊珊的手。

“既然我爹爹讓我殺了這山莊所有人,我自然是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

喬涵兒鬆開手,將程珊珊的手輕輕甩開,“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那你呢?你的耿逸懷也要殺了嗎?”

“當然殺。”喬涵兒義憤填膺的轉過身,“只要在這裏的人我都殺了,殺不死就推進湖裏淹死,殺不完就一把火燒了整個山莊。”

“我要殺了耿逸懷,生我若得不到他,死我也要和他做一對,既然得不到他的人和心,那就和他一起同葬於火海中。”

喬墨兒蹲在那裏,聽完了他們整個計劃,卻因不小心起身的時候碰到了石片碎劃到了手,而發出細微的聲音。

“嘖。”

“誰,是誰在那?”喬涵兒和程珊珊聽見聲音便去尋找。

喬墨兒拿着藥和雨傘投進了湖裏,待二人下來尋找時,發現橋下空無一人。

喬墨兒爲了避免喬涵兒和程珊珊發現而沉到湖底,原本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她們,可不知藏在暗處的敵人有多少,只得啞巴吃虧。

她本和韓雲熙日久生情,似乎也忘記了賭坊有人曾要暗殺韓雲熙的事情,今日之事讓她醒了個明白,即使她再喜歡韓雲熙,日久生情也要離開祕境山莊,逃婚之事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喬墨兒一直潛到了湖底,但她發現湖底的另一頭特別的亮眼,她鬆開手上的藥和雨傘,不停的向另一頭游去。

大概過了一小片刻,喬墨兒終於游到了出口,“這是?”

喬墨兒看見這裏沒有像祕境山莊那般大雨瓢潑,這裏到處都是萬家燈火,遠遠的站在山頭,看見的是一副繁昌的市集。

這大概就是大人們常說的世外桃源吧,好像真的很安逸,比臨安城還要熱鬧。

一小童子看着喬墨兒溼噠噠的站在湖邊,上前詢問了一番。

“姐姐不像是本地人,從何處來又要到何處去?”

小童子身背竹筒,手握鐮刀,問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用髒泥土手擦着臉。

“小弟弟,你們這裏是什麼地方?”

“我們這裏是肆城,很少有外鄉的人來我們這裏,也很少有人來了就出去了。”

“那你們會離開這裏嗎?”

“姐姐莫不是玩笑了?我們肆城家大業大,世外桃源,大家都很安居樂業,爲什麼要離開這裏。”

小童子搖搖頭,轉身就走了,“更何況,我們這裏的人都不知道離開的路怎麼走?”

他們是不知道,喬墨兒知道,她在這裏要呆上片刻,才能從湖底游回去。

“姐姐,你吃餅嗎?”

小童子折身回來,給喬墨兒一個餅子,喬墨兒笑着接住了餅子,“謝謝,我喜歡吃餅。”

“姐姐,若是你知道離開的路,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因爲離開的人只有死人。”

小童子猜出來喬墨兒能離開這裏,但他好像挺喜歡她的,一面之緣,只能幫她到這兒了。

只有死人才能離開?

喬墨兒打了個哆嗦,但很快又談笑自若的吃起了餅。 兩個時辰後。

喬墨兒又從湖底游回了祕境山莊,她竟然找到這離開祕境山莊的地方,那地牢裏的那些姑娘們,也算是有救了。

等喬墨兒安排好,就去偷偷解救那些姑娘們。

喬墨兒回到山莊,雨還是一直在下,她從湖裏爬起來,趁着附近沒人踩着泥濘,偷溜到韓雲熙的窗戶外。

她輕推開雲熙的窗戶,探了個腦袋,“雲熙,是我。”

她以爲韓雲熙會因爲下雨的緣故,疼痛的不能自拔,誰能想到他竟安然自得的坐在牀邊看書識曲。

“你怎麼這麼晚過來,衣服都溼了。”

韓雲熙從牀上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慢慢走到窗戶過來,“真不知道你們爲什麼喜歡走窗戶,不願意走門?”

“大概,大概是被耿逸懷閆旭他們傳染的吧。”

喬墨兒笑着伸手搭着韓雲熙的遞過來的手翻進了他的房間。

“你來我這裏不需要通傳,也不需要拘束,來去自如都是可以的。”

韓雲熙挪着受傷的腿,扶着喬墨兒進了房間,又給她尋來了一條毛巾,幫她擦拭頭髮上的水。

“我去命人給你尋件乾淨的衣服,燉點薑湯給你。”

“不必那麼麻煩,我只是擔心你,來看看你下雨天有沒有……”

喬墨兒抓住韓雲熙,不讓他走,韓雲熙笑着兩隻手抓住放在喬墨兒頭上的毛巾,湊近她的臉,“墨兒是關心我下雨天的隱疾嗎?”

喬墨兒瞳孔放大,“是。”

韓雲熙聽到滿意的回答,繼續早上沒有完成的接吻,這一下,這個小丫頭是逃不了了。

屋外秋雨綿綿,電閃雷鳴,沒有人在外面徘徊,屋內的喬墨兒與韓雲熙情到深處,相互偎依共度春宵一刻。

喬墨兒自知數日後要逃婚,如今把自己交給韓雲熙,只是希望給自己的感情做個完美的結束,若是他日覺得吃虧,想想今夜良辰美景,至少她曾是屬於他的。

韓雲熙千般忍耐,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就算知道命理,她和他在大婚之前還是在一起了。

“墨兒,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相信你。”

雨夜過後,第二天一早毅然是晴空萬里。

來了這麼久的喬涵兒,已經在山莊尋了個陶藝身份,去祕境書院教大家制作陶藝。

喬涵兒從不相信昨天晚上會有無緣無故的聲音。

她想,一定是有人偷聽了她的祕密,在她還沒有完全確定那個人是否已經無法生還的情況下,她還是得留意身邊任何人。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收穫,今日早晨她路過湖邊的時候,看見湖面上飄着草藥和雨傘,心裏已經有了些線索。

看草藥和雨傘的樣子,是鹿宅纔會獨有的,只要她先接近鹿家的人,就知道昨晚是誰出來偷聽到她們的對話。

鹿先生知道喬涵兒的身份,但是韓雲熙已經命人偷偷打點過他,就把喬涵兒當成陌生的陶藝先生,務必要護好每一個學子的人身安全。

喬墨兒因爲和韓雲熙有了夫妻之實,所以韓雲熙去哪都是上手牽着她,生怕他一轉身,這個小丫頭就不見了。

而喬墨兒認爲韓雲熙腿傷還沒完全好,就事事遷就於他,二人互相照拂,羨煞他人。

甲學子說:“聽說了嗎?這幾日莊主都與未來的莊主夫人日夜相守,如膠似漆。”

乙學子說:“那可不嘛,我這幾日還親眼看見胡李氏帶着胡蝶兒向莊主討公道,換來的是不日之後,胡宅上上下下全部離開山莊。”

丙學子說:“呵呵,也就是自食惡果,也不瞧瞧得罪的人是誰,我可是聽說,胡李氏是要把雲墨給賣了,後來得虧是雲墨福大命大,不然莊主肯定不僅僅是趕出山門那麼簡單了。”

大家嘰嘰喳喳議論不停,胡蝶兒因受不了大家這般嘲笑,躲在角落裏不在出聲,只希望今日的課早早結束,明日再也不來書院,直接告假便是。

喬涵兒一身先生的裝扮出現在衆人面前,只有喬墨兒一人看着這樣的裝扮想笑,她算哪門子的先生?她竟然來教陶藝?她那點三腳貓功夫,怕是陶藝做她還差不多。

在喬家喬涵兒是出了名的三不如,不如喬墨兒過的好,不如喬媚兒運氣好,不如喬心兒嘴巴好;這會兒來祕境山莊做先生,也不知道能教出什麼?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陶藝先生喬墨兒,之前一直在陶藝坊做工,也很難得在祕境書院大展身手,我爲你們教這幾日的課,也是希望大家的成品,能在莊主大婚之日,一展風采。”

喬涵兒用着喬墨兒的名號,在這裏賣弄學才,真的是有辱她的臉面,若是喬涵兒教不好,她日要是恢復了喬大小姐身份,也只能落下個被人嘲笑的話柄。

韓雲熙看着她,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墨兒該不是也想和這位女先生較量一番吧。”

“對啊,我這學了藝的手,確實想與這位喬涵兒。”喬墨兒起身走向喬涵兒,假裝說錯話,暗示喬涵兒那晚她聽見了她的真名,“不,是喬墨兒女先生切磋切磋。”

喬涵兒甚是不喜歡眼前的雲墨,可她喬墨兒又何嘗喜歡過她?


“你會陶藝?”

“當然。”

“你懂陶藝之學?”

“當然。”

“你確定要與我切磋?”

“當然。”

喬墨兒一連說了好幾個當然,把喬涵兒給懟的不知如何詢問。

喬涵兒成爲女先生是韓雲熙默許,但他也知道喬墨兒上一世無心上課,處處被喬涵兒刁難,即使在課堂上,也因爲頂撞喬涵兒,而被趕緊柴火房裏。

這一世,她性格全變,不知道與喬涵兒又有怎麼樣的逆盤?

“那我們就比上一局;如何?雲墨姑娘。”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