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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想著老人消失的事,跟著了凡深一步淺一腳的往山下走去,也沒有注意兩邊的景物。

「怎麼下山的路這麼長,我感覺我們都應該走了半小時了吧。」了凡在前面邊走邊嘀咕。

「我們走了有半個小時了么,不可能吧,下山是要慢一些,繼續往前走吧。」我有些心不在焉的,也就沒有考慮時間和兩邊的景物的事,還催促了凡繼續往前走。

了凡聽我說也沒有在多說什麼,還是繼續往前走著,可還沒有走幾步,了凡又驚叫了起來:「星月,快看前面。」

「前面有什麼嘛,我們上山的時候不都看過了么,大驚小怪的幹什麼。」但我雖然這樣說著,還是抬起頭往前看了去,這一看我就知道我們今晚中招了。

前方出現的不就是我們剛才坐著休息的平台么,那旁邊的小水澗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剛才休息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和了凡快步的了走了過去,一看確實就是我們休息的地方,連地上的煙頭等都還在,還有我們吃過的食物的包裝出在,我還把地上的煙頭給撿了起來一看,正是我們抽的煙頭。

這一看我就明白了,我們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

不然還真解釋不通,這條山路雖然蜿蜒盤曲,但沒有岔道存在,只有這麼一條青石板路,我們一直是沿著石板路在走,怎麼可能又回到這平台來了,再說,我們是一直往下走的,這平台明明就在山腰的位置,這怎麼可能呢。


了凡見后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尼瑪,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遇上鬼打牆,我們兩個算不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坐了休息會吧,如果是鬼打牆的話,就不用走了,反正也走不出去。」我邊說就邊坐包里掏出羅盤來,放在手裡查看。

可羅盤掏出來一看,我頓時就傻眼了,這羅盤根本就起不了作用,指針在裡面呼呼的亂轉著,而且那速度轉得還比較快。

我見羅盤不起作用就收回了包里,然後也一屁股在了地上。

「難道我們就這樣在山裡過一夜,我們一和尚一道士,我不信還不破不開一個鬼打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甘,這山裡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猛獸這些危險更是不清楚。

「那能怎麼辦,難道我還去繞圈子,這鬼打牆不就是讓人消耗體力的嘛,我才不去做那傻事。」

「了凡,你有點鬥志好不好,不要遇事就這樣一個心態,鬼打牆有什麼了不起的嘛,起身,我們去破除。」

「你去吧,這上山下山的就已經折騰人了,現在還要去繞圈子,我不去了。」

「你真不去了,那我一個人走了,也不知道這山上有沒有狼呀這些東西。」

我說著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向前走。

「對喲,尼瑪,太危險了,這種山上還說不定真有狼,等會,我跟著你去破鬼打牆,然後我們下山去。」了凡一聽我說到狼,立即就站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灰塵,就背起包跑到我後面來了。

當然這次我們肯定是把吃飯的傢伙給拿在了手上,而且我還掐著法決,了凡則在後面是碎碎念,至於念的是不是佛經,就不知道了。

這次是我在前面開路,了凡走在我身後,我也邊走邊念清心咒,也邊觀察周圍的環境,沿著山路往下走著,可十多分鐘后,我們還是回到了平台的位置。

「我說不走,你非要去走,現在還是一樣回來了。」

「了凡,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不就是鬼打牆么,我們不動,明天天亮后自己就好解除的。」

「話是這樣說,鬼打牆是什麼,不就是一群愛開玩笑的小鬼弄出來的么,但你認為一般的小鬼能近得了我們的身,還能和我們開這樣的玩笑,不說我,就憑你身上的佛珠和木魚,小鬼見著都會怕吧。」

我這一樣說后,了凡才認識到問題的所在,「那怎麼辦,不是小鬼,難道還有另外的東西存在。」

「現在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另外的存在,你想想那個老人,帶我到這裡后就無故的消失了,難道就沒有一點可疑嘛。」

「你不說那個老人還好,說起來我就是氣,白天帶我們在街上轉了一整天,答應帶我們去水村的,結果呢,把我們給扔山上。」

「現在想起來,那個老人很可疑,白天在街上的時候,好像周圍的人都像看不到他似的,而且你看見他吃過東西沒有,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最怪的就是他住的地方,明顯看就是很久沒人住的。」

了凡聽到這裡,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難道他是鬼,不是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老人確實讓人懷疑,身上太多的疑點了,他也許就是利用了我們著急的心理,才鑽了這麼個空子。

「起身走,我們留在這裡弄不清楚老人的目的,恐怕也會危險,這次走的時候,我們都一路念經,不就是鬼么,難道我們還怕了。」我決定還是要想辦法出去,不然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危險。

了凡,聽后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這次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跟在我身後,不過這次們把吃飯的傢伙給換了一下,了凡直接把木魚拿出來敲起了,我則收起雄劍,拿出驚魂鈴在手中搖,邊走邊念經。

可是,我們還是在十多分鐘后又回到了平台邊上來了。 看來我們是應了了凡的話了,陰溝裡面翻船了,一個和尚一個道士,竟然拿一個鬼打牆沒有辦法,這要是傳出去讓我們二人怎麼過。

「我不管那老人是人是鬼,不要讓我再見到他,我絕對讓他好過。」了凡現在不是坐了,是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想這老人只是想阻止我們去水村,只是我們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哎,老人可以和我們溝通呀。」

「阻止個屁,把爺給累成狗了。」

就在我和了凡鬥嘴打屁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幾聲狗叫,對就是汪汪的狗叫聲。

天無絕人之路呀,這時那狗叫聲聽著是多麼的親切,多麼的舒服呀。

不一會兒,隨著一道白光射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也傳入到我們耳中來,「你們倆大半夜的坐哪兒幹嘛,別亂動哈,小心一點,慢慢的過來。」

我抬頭看了一下,我們面前站著一位年紀在四十多的中年人,頭上戴著礦燈,背上背著一桿長槍,看樣子是打獵的吧。

「怎麼了,這個平台上還有什麼危險?」我不解的看著男人,我們倆不就坐在路中間的平台上么,怎麼還讓我們小心一點,慢慢的過去,難道還有什麼危險不成。

「你們倆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吧,先慢慢的過來,再看看剛才的位置。」

我心想這位大叔還真能侃,難道我們坐的地方真有什麼不妥的嘛,那我們就先過去,再回頭看看。

我和了凡慢慢的下了平台後,往那個大叔邊上靠近了一些,才回過頭去看我們所坐的平台。

這一看就看得我們是心驚肉跳的了,那平台哪是在路中間,分明就是在懸崖邊上,也不是什麼平台,就是一塊剛夠坐下兩的石頭,如果我和了凡的稍微的動那麼一下,我兩就會掉下懸崖去。

看到這裡我們才知道有多麼的危險,我背後都是冰涼冰涼的,我想肯定是出冷汗了。

還好,這打獵的大叔把我們給驚醒了過來,不然我倆在這山上還真的是危險了。

「你們倆大半夜的跑山上來幹嘛,還弄得這麼危險,你們是外地來的吧。」中年大叔見我們二人下來了以後,就開口問道。

「剛才謝謝大叔了,我們是從外地來的,今天在鎮子上的時候,一個老人答應帶我們去水村的,然後把我帶到這兒後人就不見了,我們二人就在山上迷路了,然後就出現這種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爬到那塊石頭上去了,真還感謝大叔救了我們。」到這份上,我也簡單的把事情給說了一下,但還是有所保留的,說完后我掏出煙來遞了一支給大叔,然後又遞了支給了凡,我才慢慢的點上。

大叔也接過了我的煙,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后說道:「你們知道水村,那個村子在幾十年前就不存在了,不知道你們去哪裡幹什麼。」

「我們也就聽說水村的一些故事,感覺到好奇,想去看看,主要是想看一下殄文。」

「那種文字不好弄懂,現在更是沒有希望了,水村都不存在了,估計懂的人也沒有了,對了,你們說是一位老人帶你們來的。」

「對,就是住在鎮子街尾上的一位老人,不過他那住房十分的破舊,還是茅草房。」

「是不是離街上差不多五分鐘,而且茅草房上還有些漏洞,門也像是掛在上門的一樣。」中年大叔聽我說起那位老人後,就立即追問到。

「對呀,就是那間,難道大叔你認識那老人。」

可中年大叔此時就沒有接我的話了,把煙放入口中常常的吸了一口后,喚了喚身後的黑狗,才開口對我們說道:「這山上不能呆了,你們也速度跟著我下山,多的話不說,有什麼下山去再講。」

然後牽起黑狗就往山下走去,剩下我和了凡面面相覷,這事難道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那中年大叔走了幾步后,見我們沒動,就在前面邊走邊說:「趕快走,留著小命要緊。」

我和了凡聽后才轉過身追著大叔去了。

一路下了山後,中午大叔也沒有停,還是帶著我們一路往前走,也沒有再開口和我們說一句,我和了凡也不明白,但也緊跟在後面。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后,我們一行三人才來到了大叔的家裡,大叔打開房門后,把身上的獵槍等取了下來,收拾了一番后,才和我們說起了話來。

「你們在山上遇到的不是鬼打牆,而是一種巫術,只是類似於鬼打牆,但用你們的法術是沒有辦法破解的,我也知道你們道士和尚的一些方法,還好今晚遇到了我,不然你們要麼就是在哪兒不停的轉圈,直到累死,要麼你們就會從那懸崖上摔下去。」

中年大叔直接把我們在山上遇到事講了出來,但這事我們並沒有告訴他呀,只說我們是迷路,他怎麼知道的。

「那個老人呢,他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說的那帶路的人是吧,準確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人,是鬼了,今天他是不是帶你們在街逛了一天,然後天要黑的時候才回家,再帶你們上山的。」

我是越聽越驚奇了,我們遇到的事好像這中年大叔都親眼看到的一樣,連每個地方都能說出來,這也太神奇了點吧,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表示他說對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來說他,他的意思也挺簡單的,就是不想有人再到水村去,只是做法有些讓人想不通,不過我還是能理解,因為水村的滅亡,可以說和他是有關係的,整個水村當時是二百多口人,一夜之間全部就了屍體。」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叔的眼睛也紅紅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了起來,我想這大叔應該就是水村逃出來的人吧,不然也不會對水村這麼有感情,我們也沒有打斷他。

「那老人就是我的父親,也是水村的最後一個村長,水村本來是一個封閉的世界,人們在裡面過著世外要桃源的生活,從來沒有被外人打擾過,但就是因為一次父親外出,帶回了三個人後,水村就不得安寧,長期有外面的人到水村來,我們也知道他們是為什麼,但水村的人沒有一個人說出來,後來還來過一位道士,說是正一道的,道號叫福源。」

大叔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並用眼睛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麼意思,但我心裡不安了起來,當年師傅也來過這地方,難道也是來找殮文的?那為什麼師兄不知道這事,師父有所收穫么?


大叔看了一眼后,還是繼續說道:「道士來的時候,就給我父親算了一卦,說村子將大難,但我父親也懂一些,不是你們的那種,就沒有太在意, 重生異界好種田 ,肯定會有大難的,可是那是祖宗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怎麼可能輕易的交出去,就這樣,在道士走後的第三天,快到黃昏的時候,村子里又來了一幫人,找到我父親,要我父親把東西拿出來交給他們,可我父親還是選擇了保守祖上的傳承,結果就在一夜之間,全村二百多口人被殺光了。」

「這些人也太不擇手段了吧,這不就是強奪么。」了凡聽到這裡后,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打斷了大叔說的話。

「對,那幫人就是強盜,其實我父親很想把那東西交給道士的,他也知道秘密肯定是守不住了,但最後還是堅持了沒有給任何人,這也是個劫數吧,死人經,通鬼魂,累累白骨堆成堆,為了一部殄文,全村二百多口人呀。」

大叔產到這裡,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他說了,難道我現在和他說我們也是為殄文而來?肯定不合適,我只有選擇沉默。

大叔呢,還是把往事給講了下去。

「我父親在那一次事件中,僥倖的活了下來,但也是傷痕纍纍,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嬰兒,父親抱著我看著全村人的屍體,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帶著我秘密的逃了出來,然後改名換姓生活了下來,而父親後來回到水村把屍體和殮文全部給埋進了地里去,並且就守護在山上,不讓任何一個人進到水村去,雖然這樣做有點過激,但我還是能理解父親的意思。」

確實, 巨星老公,輕點寵 ,都過去了,作惡的人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的,那畢竟是二百來口人。

大叔停了一會兒,看著我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福源道長的弟子吧。」

我也沒有顧忌什麼,真言就說了:「對,福源正是家師道號,只不過我也見過我師父一面。」

「我父親是不知道,知道也會讓你們進山去的,其實福源道長給我們水村帶來了很多東西,教會了我們一些醫術,也救助了不少村裡的病人,只是父親當時被那幫人給弄得心煩意亂的,不然也不可能這樣對待道長了。」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必去計較這麼多了,我想師父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二位,今夜就在我家小住吧,明天天亮后我帶你們去水村走一趟,也可以去看看當年的水村。」

「那就謝過大叔了,不過我心中還有一事不明,就是在山上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是你父親吧,難道……」

「道長,你不就不用叫我大叔了,我叫陸元,我們平輩論交就行,當年你師父可真為水村做了不少好事,我父親,哎也算是他怕一個執念罷了,晚上他是誰也會認的,只是我去山中打獵還沒有遇見過,今晚若不是你們的話,我也不知道他還在守著水村。」

「其實可以和他溝通一下,這樣執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去輪迴的好。」

「誰說不是呢,可是誰能說得動他。」

確實,有些人執念太重了,親人說得也不會聽的,這種難免會變成惡鬼,我想有機會的時候還是找老人說說,讓他去地府報道得了,也算是能幫他的一點,現在的水村都已經沒有了,還守護著幹嘛呢。

我們聊了一會兒,陸元的妻子也弄好了飯菜,一桌子的野味,就著自醉的米酒,倒吃了個舒服。

天亮以後,陸元就帶著我和了凡出發了,前往水村。


到水村的路前面還好,後面是越走越難,還好我們三人都算是腳力比較好的,不然花的時間會更多,我們到達水村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到達水村后,我們瞧見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四山環山,通往外界只有一條小道,也是一個很安靜的山谷。

可惜一個美麗的山村,在幾十年前就被人給毀了去,只有那幾間搖搖欲墜的房屋,還矗立在風中,見證著昔日的輝煌。

一個二百來人的村子,一夜間就毀成這樣,這幫人也太可惡了,這就是人的貪念造成的。

我們三人進了村子后,也找到了原來陸元的家,屋裡的傢具等,經過了幾十年的風雨,現在已經是腐爛完了,沒有一件完整的。

忽然,我覺得有一個黑影從村子里跑過,但我不敢確實,我就細心的觀察著,但整個村子里也不見有人生活過的痕迹,難道是我看花了,還是其他的東西跑過呢。

「陸元,當時你們村子除了你和你父親,就沒有其他的倖存都了么。」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下陸元,也想再確定一下我看到的會不會是村裡的倖存者。

「我父親告訴我是沒有其他人活下來了,而且父親在那件事過後還回來把村裡的人給埋葬了的,我想應該是沒有倖存者了。」

「你們剛才看見有沒有什麼東西,我覺得看到一團黑影在村子里穿過一樣。」了凡緊張的望了一下四周,然後對我們說道。

了凡也看見了的話,那證明不是我眼花了,那黑影是什麼呢,不是倖存者,難道是山中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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