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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看,龍族的是白公主,我能理解,妖族的?難道是米戀嗎?她是什麼妖族的?

我頓時有些感悟,難道米戀和白公主都和我一樣,是來自天上嗎?我的天,這天上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啊!這不是亂套了嗎?

“納蘭英雄,我不得不佩服你這次發動的戰爭。兵不厭詐,你做到了。不過,你太小看我了,難道你覺得這萬鬼幡我就怕了嗎?”我指着王乾喊道:“老匹夫,今日不殺你,對不起你家祖宗,來吧!”

姜宗主喊道:“楊落,回來,你這是以卵擊石。”

王乾將萬鬼幡一揮,喊了句:“不作就不會死!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用幡子一指我喊道:“給我殺!”

頓時,城牆上的那些黑皮軍團就像是水一樣流了過來。

姜宗主喊道:“小太極劍陣,大家快佈陣。楊落,快退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呃!”

我此時雙腳踏地,太極雙魚圖形成,開始迅速地擴大,這速度只相當於三十公里每小時吧。但是這速度已經足以讓人大跌眼鏡了。尤其是遠古大道的那些前輩們,他們可是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麼。

就聽姚開山長老喊了句:“宗主,你快看,這,這是什麼?這是天道太極啊!”

姜宗主罵道:“王八蛋,你,你竟然領悟了太極天道!”

“怎麼可能?他楊落算上在龍虎山修煉太極,才幾個春秋?”

“這人比人就要氣死人啊,太不公平了!”

這太極雙魚圖漫過了我的小夥伴們,繼續向前,一直向前,太極圖內的能量洶涌澎湃,太極絕殺劍陣形成,我拽出黑鈦長劍,長劍一揮,七十二個風刃形成,頓時,小夥伴們回縮,聚攏在了我的周圍。有他們在,我就能更安心地操控這絕殺劍陣了。

風刃在不停地旋轉着,帶起了一片片的劍光。天黑了,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在月光下,這劍陣有些肅殺的感覺。

宗主這時候喊了句“我的天,這到底有多大啊!”

此時,這巨大的太極圖已經延伸到了城牆下,並且並沒有停止,絕殺劍陣還在往前延伸着。

納蘭英雄罵道:“該死,這是張道陵的絕殺劍陣,楊落,你怎麼可能會?你不可能見過張道陵的!”

我哈哈笑着說:“我就是會,你咬我啊你!”

納蘭英雄喊道:“快,不能讓這太極雙魚圖無限延伸出去,這東西不會隨着面積的擴大而減小威力!”

他身體一抖,頓時魔氣噴涌而出。一伸手,那根紫金棍就拽了出來。他一躍就下了城牆,長棍直接就掄起來,猛地在地面的太極雙魚圖上擊打了一下,這一下,還真的打亂了我的節奏,延伸出去的觸鬚,直接被震斷了一片。

“哈哈,你不是張道陵,你還差得遠,你太脆弱了。” 我不屑地一笑說:“但是你也不是滄瀾,我收拾你,足夠了!準備好你的臉就好了!”

這時候,那雜亂無章的黑皮軍團已經離我不到五十米了。我長劍一揮,喊了句:“殺!”

頓時,風刃裹着劍光直接就席捲了出去,所過之處,遍地碎屍。一塊塊碎肉橫飛,大家不得不用氣盾護住自己。

這絞肉的戰鬥一刻都不停止,我閉着眼,努力讓觸鬚延伸,面積越大,對我來說越有利。太極圖到哪裏,我的攻擊範圍就到哪裏。

觸鬚不停地從納蘭英雄的周圍延伸出去,他根本就打不過來。太極圖迅速漫過了他的身體。同時,劍光在他周圍形成,一片一片的從地下涌了出來。

納蘭英雄喊道:“楊兄,你覺得這東西能傷了我?我不是滄瀾,但是你也不是張道陵。”

我哈哈笑着說:“那得試試看!”

納蘭英雄突然一棍子打在了地上,哄地一聲,將太極雙魚圖打了個窟窿。他猛地一踩這空當,身體嗖地一下就躥了過來。隨即,這太極雙魚圖又修復了。

可以說,納蘭英雄掌握的這個時機恰到好處。要是他直接用腳踩踏地面,就會有能量手抱住他的腿,令他行動受阻。可以說,這太極圖所到之處,就是我的天下。這果然是天道太極!

納蘭英雄身體就像是一道影子,但是那些龍子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躍起來阻擋了第一輪,肅然盡數被納蘭英雄一腳一個給踹開了,但是還是令他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他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我的風刃帶起的風暴根本就追不上他。但是他速度一慢,頓時就有一股風暴將他裹了起來。我就聽到裏面吱嘎吱嘎的聲音不停地響着。

過了也就是有兩秒鐘,就見一團黑氣從風暴內生成,接着,就聽哄地一聲,這風暴四散,什麼都沒剩下。納蘭英雄的衣服被割了無數個口子,但是身體卻毫髮無損。這就是金身帶給他的天大的好處。

他說:“楊兄,要不是你給我金身,恐怕這一場風暴下來,我那月陰甲扛不住。”

我說:“不用客氣,我也是爲了金身。不然我也扛不住你的一棍子。”

他繼續向前,狼靈頓時撲了上去,這次納蘭英雄每一步走走得很重,每一步都將我的太極圖踩出一個大窟窿來。他竟然收了長棍,和狼靈展開了一場肉搏戰。這是一場力量的較量,狼靈被一匹匹甩出去,噼裏啪啦落在地上,隨後又跳了起來,抖抖毛,繼續戰鬥。

納蘭英雄喊道:“楊兄,你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就那麼難嗎?”

“我呸!你還有臉說這話?難道你此刻又想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了嗎?”我罵道:“卑鄙無恥,準備好你的臉吧!”

“可沒那麼容易!”他竟然無恥地笑了。

此時,那無數的吸血蝙蝠又撲了過來,朱羽六品真的實力,八級靈獸,青鸞我不知道,看起來該是九級靈獸,和明月差不多吧!八品真左右。朱羽吐出一片火海,但是根本就不管用,這些蝙蝠一點都不懼。我的風刃對付周圍的這些黑皮軍團還綽綽有餘,但是對付這些飛行技巧很高的東西,可就不太靈了。

大家都做好了戰鬥準備,第一批下來的時候,很快就被大家合力絞殺了,可是隨後,又來了一大批。我說:“這樣不行,必須想辦法,看我的!”

我一伸手就抓出了兩朵罪惡曼陀羅來,直接就推了出去,直接奔着黑壓壓的天空而去。接着,我在心中默唸:“爆,爆!”

兩聲巨響:轟隆!轟隆!

頓時在空中炸出兩個光團,噼裏啪啦一堆屍體落下。

納蘭英雄喊道:“王乾,王坤,他的弱點在空中,快,空中打擊!”

我拿出了落日長弓來,拉滿了就是一下,但是,這些在這大面積的進攻前,是無力的。納蘭英雄狂笑道:“楊落,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還在和我的狼靈戰鬥。而我身後的七郎,魑魅,魍魎,辟邪,都快堅持不住了。空中的這些東西無窮無盡地撲了下來,朱羽和青鸞在空中堅持不住,都落在了地上。

我心說完了。但是還是用起了破天九式裏的第一式和第二式,血脈暴漲和靈識敏銳加持後,調動了兩股風暴朝着空中飛去,但是作用很小。我這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難道,我要輸了嗎?

就是這時候,流火穿着一身七彩裙子出來了,她看着我說:“如果你承認是我爹爹,我可以試試!”

我眨巴着眼睛,點點頭說:“我承認!不然就死定了。”

流火身體先是自行燃燒了起來,隨後騰空而起,化作了一隻足有朱雀兩倍大的鳳凰,她一張嘴,頓時五行真火噴涌而出,頓時在空中燒成了一片火海。那些蝙蝠頓時就成了下酒菜,噼裏啪啦落在了地上,散發着烤肉的香氣。

我總算是有了足夠的精力來對付地面了。那些本來已經快要圍過來的黑皮軍團,將我們的戰團壓縮的已經直徑不足五十米。但是頃刻間,地面的劍光大盛,新的風暴形成,朝着這些黑皮軍團席捲而去。

頓時又是一輪的血腥屠殺。

而此時的納蘭英雄已經站到了一個包圍圈裏,他看着周圍,被龍之九子和狼靈擋住了迴路。這邊是天琴,綺羅,玄武,柏芷,米戀和白公主。朱羽和青鸞再次騰空,去保護我家小鳳凰去了。

地上的,可以說各個高手,有這納蘭英雄受的了。他此時哈哈笑着說:“楊兄,敢不敢讓你的這些小夥伴都散開,我倆來一場公平之戰!”

我瞪圓了眼睛說:“你還要臉嗎?你帶着幾十萬大軍攻打我的時候怎麼沒要公平之戰?剛纔指揮吸血蝙蝠來圍攻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什麼公平之戰?”

“那是戰爭,現在不是了,是比鬥了。”

我一笑說:“現在戰爭還沒結束,沒心情和你比鬥。”

在納蘭英雄的腳下,不停地有一隻隻手抓住他的腿,他只能用真氣震開。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耗盡真氣,而我不同,我是在用大地的能量在戰鬥,大地的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起碼我取的這點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對於一個人來說,可就太龐大了。

周圍對那些黑皮軍團的絞殺還在繼續,屍塊已經堆積如山了。

很快,這周圍安靜了下來,王乾停止了進攻。只是留下了納蘭英雄在這戰團之內。

姜宗主這時候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你知道這天道太極的厲害了吧!”

“厲害是厲害,和你遠古大道有關係麼?姜宗主,我告訴你,你在我手裏,走不過三招!”他說着哈哈笑了起來。

姜宗主一聽就怒了,喊道:“各位長老,隨我去誅殺此賊!小太極劍陣,啓動!”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除了劍陣,你還會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爲只有你會佈陣!我也會!”

他猛地向着後面跳了出去,狼靈有了反應,紛紛跳起來,但還是慢了一步,這納蘭英雄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他幾個縱越就到了城牆上,雙手一伸,喊了句:“血魔大陣,起!”

頓時,周圍的血液紛紛飄了起來,這周圍已經有太多的血液了。血液在空中匯聚成了一條河。但是,這能量來源於何處呢?我擡起頭,在空中滾來了暗暗的雲,在雲朵裏有閃電在閃動。這血液很快就朝着這些暗雲而去。

接着,從雲團裏跳下來一個個的血獸。我罵道:“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風刃形成,風暴朝着這些血獸而去,但是這些東西完全是由血液組成。被打散了,隨即立即又聚合了起來。這些猛獸走走停停,成千上萬,還在不停地從雲團裏往下面跳躍。

這是什麼力量?我看着天空的雲團,裏面充滿了能量。我明白,這是黑暗的能量。納蘭英雄,似乎一直對黑暗的力量掌控的很好。

我藉助的是大地的力量組成的劍陣,他藉助的是黑暗的力量和我抗衡。就聽他喊道:“這裏最不缺的就是鮮血,我這血魔大陣才能發揮的淋漓盡致!楊兄,你還能怎麼樣?”

姜宗主已經加入了戰團,小太極劍陣的確很有攻擊力,但是對於這種神技,似乎有點力不從心了,這血獸根本不懼刀劍,更不懼內氣的催爆,打散了還會在聚合!

偏偏此時,我聽城牆上有人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

“滄瀾,你在這裏耍威風,你的主神知道嗎?”

我一聽就明白了,他是有主神的,他也是從別人的內世界飛昇成神的。

說話的是凝夜,他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還帶有一絲調皮的味道。

納蘭英雄一看到凝夜,頓時吼道:“凝夜,你是聖女伴生魔,更是聖女的弟弟,爲何要和我這樣說話?”

“萬魔幡不僅在這下屆是禁制的,在天界更是有規定,不許傳此道下屆,是你違反了天道在先,還敢問我爲何不幫你? 何為相思甜 我倒是想幫你,但是豈不是在違背天道,逆天而行嗎?”

“凝夜,狗屁天道,中天大帝已經身隕,這裏哪裏還有天道?天界哪裏還有天道?此地是無主神狀態,你我何不殺個痛痛快快?”

“我呸!天道不在誰身上,天道在任何地方,天道更在我心中!”凝夜說完,猛地一躍而起,身體竟然化作了一頭巨獸。

他猛地張開了那大嘴,頓時那黑雲裏的能量就被剝離了出來,就像是有漏斗一樣,都流進了這巨獸的嘴巴里。

這巨獸體形巨大,比柏芷妹妹還大了一圈,容貌類似麒麟,全身長着濃密黝黑的毛,雙目明亮有神,額上長一長角,這不是獨角獸嗎?

柏芷呵呵笑着說:“是獬豸,法獸獬豸。這就是吞噬黑暗,送給大家光明的魔獸獬豸。太好了,有獬豸在,就有光明的存在。” 天上的黑暗能量被吸食了一個乾乾淨淨,那些血水傾盆而下。失去了能量的來源,地上的血獸瞬間有很多倒在了地上,化作了血水在地上流淌了出去。這血魔大陣確實霸道。

還有一些沒有倒下去的,我用落日長弓開始點射,只要是打散了,他再也沒有能量聚合了。這些東西再也沒有實質性的威脅。它們無比的兇猛,開始朝着我奔跑而來,我一邊向後跳躍,一邊用落日長弓射擊,這些血獸試圖躲避,但是根本就是無路可逃。

也就是短短几十秒的事情,在大家的努力下,這些血獸被收拾了一個乾乾淨淨。

東陽城外的護城河裏,已經注滿了血水,腥味撲鼻。我看着城牆上的納蘭英雄喊了句:“納蘭英雄,可以堂堂正正打一場了,你下來吧!”

他喊道:“你也說得出口,你的絕殺劍陣能量無限,我的血魔大陣剛好可以剋制。偏偏凝夜偏拉一把,讓我輸的一敗塗地。今天我看就到此爲止吧,我也失去了鬥志,改天我一定會找你堂堂正正打一場的。”

我點頭說:“我贊同,此刻,我要收拾這王乾和王坤,你倆敗類,還不出城受死!”

王乾這時候看着納蘭英雄說:“納蘭公子,你我結盟,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納蘭英雄搖搖頭說:“王乾,你倒行逆施,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不得不哈哈笑了起來,指着納蘭英雄罵道:“小人,你可真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剛纔還要攛掇凝夜痛痛快快殺一場的,現在又指責王乾倒行逆施。你要是知道是在倒行逆施,當初爲何傳他此法?”

“楊落,你不要血口噴人。傳他此法的是黑袍,不是我納蘭英雄,你不要一概而論。分身之時還是滄瀾,此時,滄瀾已經死了,我納蘭英雄和滄瀾沒有任何關係,我討厭滄瀾。”他指着我說,“以後不要將我和他混爲一談。”

“我就是想知道,你爲何騙了柏芷的九天玄木,變化成了柏芷的樣子,一棍子捅死了東翼?這是爲什麼?”

“我就是想他死,他活着,我很不舒服。只可惜,沒有死的徹底。我追來這下屆之時,很快就追上了墜落的東翼和梅芳的分身,九天玄木還在他的身體裏插着,梅芳正抱着他墜落。我踹開了梅芳,伸手去抓九天玄木,只要拔出來,東翼靈魂就會立即離體,就必死無疑了。可惜我沒做到,他一手抓着九天玄木,然後用破天刀砍斷了九天玄木。我不得不說破天九式的確很強,到了飛葉殺人的境界。九天玄木就這樣被一把地級武器給劈開了。同時,我被他一腳踹開了。”他呵呵笑着說:“緊接着,天譴來了,那權杖直接將我戳穿,我只能絕望地看着上空,身體迅速墜落,梅芳的分身又將你接住。我墜落而下。你知道那時候我是多麼的失望嗎?你竟然沒有死,我多絕望知道嗎?”

“事實上,東翼大神之後死了。”

“自然是死了,我的分身這時候總算是在我的召喚下到了。梅芳擋住了他,但是東翼卻自己拔出了玄木,連同破天刀一起甩了出去。靈魂也拋了出去,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將靈魂分做了兩部分,一部分在本體之內。”納蘭英雄嘆了口氣說:“這是我最後看到的景象!之後的事情,就要問黑袍和梅芳的分身了。不過現在想起來,他可能是也像我一樣討厭自己了吧!不然,你楊落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你有的是他的兩魂六魄,還有一魂一魄是屬於別人的。”

“誰的?”

納蘭英雄說“我怎麼知道?去投胎轉世的魂魄多了去了,你去你們地府查查,每天有多少鬼魂急着去投胎的,這個問題你在問我嗎?”

“倒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投胎的?據我所知,你是墜落到了異界的。”我問。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我詐他說:“其實我查清了,要不是娰家,怎麼可能有你。”

“楊兄,你就別猜了,你的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我的很多事情你也不知道。你當這是寫小說嗎?我什麼都要告訴讀者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娰家是你人類貴族,怎麼可能幫我這個魔神呢?”他說完對我說:“你不是要收拾這王乾和王坤嗎?這是你們人類的叛徒,我最恨叛徒了。我倆再聊下去,這倆就要跑了。”

聊天是聊天,但是我可沒閒着。大地律動一直在延伸,只是,想要困住兩個九品真,確實太難了。

此時我發現,這王坤在收那些蝙蝠和黑皮兵,這些東西就像是潮水一樣朝着那萬魔幡涌去,一個個直接就鑽了進去,我知道,這是要逃。

我立即長劍一伸,絕殺劍陣立即啓動,風刃攪動着劍光直接朝着王坤捲了過去。

王坤並不戀戰,萬魔幡一收,一個縱越就扎進了東陽城。當我躍上城頭的時候,王乾哈哈笑着說:“楊大人,告辭了,這些黑皮兵就送給你了。”

失去了萬魔幡的控制,這些黑皮兵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呆滯。王乾幾個縱越,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此時,我們的人根本還沒形成合圍。我看着納蘭英雄呵呵笑着說:“你倒是會提醒,他們跑掉了對你有好處麼?我告訴你,他們會去你那裏求你庇護的。你要是敢這麼做,就是和我九幽府爲敵!”

姜宗主在城下站着,身後跟着十幾位長老。一個個都仙風道骨的。姜宗主一身白袍子被染成了紅色,身前的那太極雙魚圖也變得模糊不清,他長劍一直納蘭英雄道:“小狗,你要是有膽量,就下來和你家爺爺們打上一場!”

納蘭英雄罵道:“老匹夫,你當我傻啊!我一個人和你們十幾個打,你們還擺什麼小太極劍陣,你當我是*啊!老匹夫,你要是有膽量,就單挑我,看我不打出你屎來。不打得你跪地求饒,我就不姓納蘭。”

“小狗還敢嘴硬!看我不殺了你!”

頓時,十幾位一躍就上了城牆,納蘭英雄卻一躍上了城樓。他哈哈笑着說:“追到我有獎勵哦!”

姜宗主這才收了長劍,哼了一聲。他也知道,想追上納蘭英雄是不可能的,面子找回來了就行了,見好就收。

此時,那狼外婆指着納蘭英雄喊了句:“小賊,你若是敢收留王家兄弟那兩個敗類,就是和我史詩樓爲敵。”

“老妖婆,你不要在這裏發狠了。剛纔不是你在罵楊兄是不自量力嗎?怎麼現在又改爲罵我了? 腹黑少爺吻上我 你一會兒罵這個,一會兒罵那個,能有點立場嗎?”他說着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狼外婆很惋惜的樣子在搖頭嘆息。

“我家秀兒和楊落是師兄妹,曾經在人界拜李逍遙爲師,我只是愛屋及烏,恨鐵不成鋼。”

納蘭英雄喊道:“老妖婆,這些事不用你告訴我,我納蘭英雄曾經可是中玄城的少主,人界的事情我比你清楚。秀兒妹子和楊兄情投意合,但是剛纔卻有人要棒打鴛鴦,不知爲何?恨鐵不成鋼,輪得到你嗎?”

“胡說,我什麼時候阻止過?我只是覺得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老妖婆,你是有嘴說別人,沒有嘴說自己啊。誰還沒年輕過?誰還不知道誰啊!你要是不摟摟抱抱,這秀兒妹子是從何而來?”納蘭英雄很誇張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指着狼外婆說:“太虛僞了,真的太虛僞了。老劉呢?對了,老劉呢?快來管管你家老孃們兒,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你找死!”狼外婆罵道。

罵得挺響,但就是不見她有動作。

納蘭英雄還非要氣她,晃着腦袋說:“我就是找死,老妖婆,你上來揍我啊你!”

我懶得看了,對身旁的衆女說:“沒意思,我們回家吧!”

貼身兵王俏總裁 剛走了幾步,狼外婆哼了一聲說:“楊落,你還不是一樣,我在這裏和這小狗爭論,你不也是沒有給我聲援一下嗎?”

我轉過身看看她說:“真的沒意思,我回去了。”

一品醫妃:王爺請息怒 我們下了城牆,這羣女孩子都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石進這時候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他靠着牆說:“這一場仗打下來,沒有覺得累,嚇都嚇死了。楊落,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可就要血流成河,萬劫不復了啊!”

陳廷芳一拉石進,把他拉了起來:“瞧你這點出息!經過這一戰,能保四城千年無憂了。從今以後,東南西北四陽城皆是九幽府的領地。我們發了,這多虧了王乾和王坤,不然我們有什麼理由和遠古大道爭地盤呢?”

我看着陳廷芳一笑,心說,你說到我的心坎裏去了啊!雖然死了一些人,但是換來的可是萬年的江山。人沒有了還可以再生,但是江山這東西就這麼多,起碼這異界就這麼多了。

失去了萬魔幡的黑皮兵軍團,留下了總數的一大半,足足有二十萬有餘,我命人在城外修了一個巨大的煉人爐,將這些東西一車車的拉出去燒燬,永絕後患。 四城的城主前來宣誓,今後永遠效忠九幽府,遞了公函,上面有城主印和各長老的簽名。我接了公函,頓時笑了。我知道,這異界,我九幽府,也算是一大勢力了。這四城的戰略縱深,足夠我稱霸一方。最主要的是,四城連成一片,將西北邊陲的金城和東北的玲瓏城隔離了開來,成了兩座孤城。

不出所料,三天後,金城的城主金喜善就帶着公函來了,表示願意歸順九幽府,效忠九幽府,脫離了遠古大道。在地盤這件事上,老丈人也不行,我的就是我的,他的就是他的,馬虎不得。

老子的地盤以後姓楊,他的地盤以後姓姜,這能混爲一談嗎?不僅是我,姜瀾清也是這麼認爲的,他還圈攏我去收了東北方玲瓏城。她氣哼哼地說:“這玲瓏城已經被孤立了出去,竟然還不來投誠,簡直是不知好歹,夫君,讓我帶東陽三萬精兵,我去收了這玲瓏城。”

我說:“不着急,曬着它,把它曬乾了就好了。攻城爲下,攻心爲上。能不打仗就不打仗!”

“它們此時已經被我們隔斷了,已經失去了和遠古大道的聯繫。難不成是要獨立嗎?”姜瀾清師姐說:“夫君,也就是你好脾氣,要不是你力挽狂瀾,它們小小玲瓏城豈是鬼宗對手?難不成你還要縱容這玲瓏城繼續對遠古大道稱臣?”

我說:“師姐,稍安勿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小玲瓏城,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呢?死子莫急吃,現在它已經是死子,我何必耗費精力在它身上?”

此時,我心裏想的,可是儘快去拿到那夢銅。天界銅這東西,估計只有傳承閣纔有了啊!我想到了兩個人,冥天和方瑤。似乎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形影不離的。並且,冥天對我的感覺很不錯,他也是個正直的人。只是人有點過於耿直了,太容易吃虧。

我讓明月給冥天寫了一封信,約他五天後在風雅城的中心書店見面。這地方是明月選的。

明月將信投遞出去後,我們便啓程一路朝着風雅城而去。

明月說此時我們也該在風雅城置地建立驛站了,這樣也好蒐集大陸的動態。

我心說是啊,指不定還要在這裏混多久呢,要是三兩年就飛昇的話也就不操這個心了,但是看這速度,估計三兩年的還真的夠戧,既然還在這個位置,就要乾點有意義的事情。我說:“可是這風雅城內寸土寸金,好位置的地方都被三大宗門和城主府的機構給佔了。”

明月咯咯笑着說:“難道你忘了,我們還有書店嗎?”

我這才一拍腦門笑了,隨後又問:“可是,伯母會答應嗎?”

“我會勸她的,這件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還是準備銀子吧!”她笑着說:“你要是不夠,我可以借給你點兒哦!”

我心說,我的內世界裏金山銀山就在露天堆着呢,根本沒地方放。這個世界的財富加起來,還不如我的那金星上的金礦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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