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我有些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書哥哥,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問。

唐書沉着眼睛,又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才說:“我爲什麼這麼做你不知道嗎?”

我擡頭,發現他正目光熾熱的看着我。眼裏的柔情濃的化不開。

我慌亂的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又能說什麼?

“小顏,我白天得到消息,景文已經投靠了李家,而且他還是李家內定的女婿。”唐書突然說。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時沒明白他說什麼。

“李家?”

“對,你認識的,他現在是李琦的未婚夫。”唐書說。

原來白天坐在駕駛座的那個女人是李琦。

可是,這怎麼可能?景文他是我的丈夫,他怎麼會娶李琦?這一定是假的。

“書哥哥,你騙我,景文他不會不要我的。”

我忍着眼淚,可是眼眶早就紅了,心也像是被人揪了一塊,又疼又沉。

唐書嘆了口氣:“小顏,你知道的,我沒有騙你。”

“我不信,景文他不會不要我!”我固執說道。

唐書有些心疼的看着我:“小顏,你真的瞭解景文嗎?他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我瞭解景文嗎?我問自己。

“我瞭解他。”我說。

“玄門一本書,記載着從古至今玄門發生的每一件大事,以及每個時期有名的大人物。很不巧,景文就在其中,古今十大惡人他排第六,你好好想想,能排在那份名單上的生前都是什麼人?你的景文真的有你認爲的那麼好嗎?”

從唐書房間裏出來,我感覺自己的思緒都被掏空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房間,此刻我只想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起牀,親自去找景文問清楚,不聽他親口說,我死都不信他會不要我。

我也不信他真如玄史中描寫的那麼不堪,那麼得十惡不赦。

我不信。

我拿出手機,打開我曾經空間,翻出一張我們的合照,看着照片上笑得像傻瓜一樣的景文,我的心情漸漸的平靜下來。

我的景文真好。

等我把邪月叫出來的時候,他這次倒是沒有不耐煩,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我們這是在哪?”他有些興奮的問。

我舒了口氣:“在柳城,陰陽盟的大會五天後開,要選新盟主。”

邪月一聽就更加興奮了:“這個熱鬧得去湊。”

“我看到景文了。”我說。

邪月一怔:“在哪?”

“他現在加入了陰陽盟,還做了李家的女婿。”

邪月眯着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有傳言說玄門的玄史上,古今十大惡人他排第六。”

“所以你想問什麼?”邪月問。

我錯愕的看着他,最後還是說:“我想知道真正的景文是什麼樣?我不相信他會不要我,他說過會永遠愛我和我在一起的。”

邪月靠着牆站了一會兒才說:“蘇顏,雖然我很討厭你,因爲你是師兄的軟肋,別人一旦拿住你就能威脅他。可是我也很高興師兄能和你在一起。”

我詫異的看着他,因爲他一直都反對景文和我在一起。

邪月說:“有些事情過去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既然你都問了,想必是有人說什麼了,我即使不說,你也會從別的途徑知道。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來告訴你。”

我靜靜的聽着。

邪月看着窗外的夜景,思緒仿若回到了從前。

“記得我剛被惠人抓回去的時候,也是一個冬天,漫山遍野的雪,都能把人凍僵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景文,他雖然比我大幾歲,可看起來也就是個小娃娃。當時他坐在牀上,臉色蒼白,滿頭的汗,眼睛裏完全沒有孩子該有的純真,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比外面的冰雪更冷。

惠人讓我照顧他,我那時候也小,我只感覺他病了,似乎病的很嚴重,可是我問他什麼他都不說話。

最後我也就放棄了,因爲屋子實在太冷了,我加了柴火,這才暖和一點,正當我暗自高興的時候,景文一頭栽倒在牀上。

我跑過去,發現他發了高燒,身上全是冷汗。

而且我看到他袖子上印出的血跡,當我掀開他袖子的時候,我驚呆了,也嚇壞了。

他手臂上被生生的削掉了一塊肉,白色的骨頭混着血肉清晰可見…

我嚇傻了,在地上站了半天,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啞巴,否則那麼疼,爲什麼連叫都沒叫一聲。” “我幫他包紮好傷口,給他用白酒擦了擦身體,看到他身體的時候我又一次驚到了。”

邪月看着我:“你見過他身上的疤吧?除了那張臉,渾身沒一塊好肉。”

我強忍着眼淚點點頭。

邪月繼續說:“他在牀上躺了一天一夜,我還以爲他會死,沒想到後來他醒了,我給他熬了粥,他吃完了,最後跟我說了聲謝謝,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啞巴,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邪月舒了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或許就是因爲那碗粥的緣故,後來我被打入寒冰地獄,他才救了我。

景文很重情義,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他笑,他似乎永遠都只有一個表情,永遠那麼冷漠,後來他親手扒了惠人的皮,於是在世人眼中他是個欺師滅祖的人。”

他轉身看着我:“蘇顏,你是唯一一個讓他笑的人,我從來沒見過他有那樣的表情,所以請你不要辜負他。”

第二天,我洗了臉,出門。

唐書剛剛醒,我去找他。

他倒是沒意外,我們在樓下吃早餐。

“書哥哥,求你一件事。”我說。

唐書並沒有吃,只是喝了一口牛奶:“你想去陰陽盟大會。”

我點頭:“你能帶我去嗎?”

唐書沉默了下說:“好,我帶你去。”

“謝謝。”

唐書說:“我就知道,不讓你親眼看到你是不會相信的。”

“景文不會對不起我。”我小聲說。

唐書苦笑:“如果他是呢!”

我沒說話。

“如果他拋棄了你,你會不會考慮我?”

我一怔。

“書哥哥,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有求於他,我何苦待在這,我暗暗的鄙視了一把自己,什麼時候我也學會利用別人了。

對於唐書,我不想做太殘忍的事,畢竟那些小時候的記憶,不管是不是我的,都深深的紮根在我的腦子裏。揮不去,鏟不掉。

“唐書!”

我的話還沒說話,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擡頭看到兩個女的站在我面前。

是昨天的女孩。

“蘇顏?昨天不是還說和唐書沒關係嗎?”陸蕊嬌滴滴的說。

“我說了嗎?”我無辜的問。

“你說了!”陸蕊強忍着,保持淑女的風範。

“那我改變主意了。”我說。

唐書始終沒說話。

陸蕊正要說話,陸萍搶先道:“唐少,你們在吃早飯?我們正好沒吃,一起不介意吧?”

唐書沒吭聲。

我倒是沒想到他會同意,我看了他一眼,我對唐書還是有一定了解,陸蕊不是他的菜。

陸蕊叫了早餐,卻沒吃,一直拉着唐書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有一個加點面板 “不知道蘇小姐和唐少什麼關係?”陸萍問。

我看了看陸萍,她比陸蕊年長,長相很平常,不過到也很你耐看,看着慈眉善目的,但是我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景文說過,第一眼看着就不舒服不爽的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朋友!”

我淡淡的說,心裏對她倒是沒多少在意,畢竟這是衝唐書來的,我在意的只有景文。

“什麼朋友啊?看着挺熟的,很少見唐少身邊有女人。”

首席繼承人陳平 我看了陸萍一眼,又看了看唐書:“你們聊我還有事。”

我起身。

唐書也站起來:“你第一次來柳城,我帶你去轉轉。”

說完不等我答應就被他拉出了門。

“唐書,我也去。”陸蕊跟上來。

“不好意思陸小姐,車子太小坐不下了。”唐書說完關了車門。

我看着足以能坐5個人的車,有些無語,睜眼說瞎話啊。

“去哪?”我問。

唐書邊開車邊說:“你不是想見景文嗎?我帶你去。”

我心裏很忐忑,即想快點見到他,又有些怕見到他。

車子在靠近郊外的一個大酒店門口停下,這裏看起來就是七個字“低調,奢華,有內涵。”

“陰陽盟的大家族才住這。”說完他打開車門,我下了車。

“等我幾分鐘我先去停車。”

“嗯。”

我點頭就站在門口等唐書,這時候,外面又來了一輛很長的車,應該是輛豪車,可惜我總是記不住車標。

車上下來兩個人前面的三十歲左右,體型修長,長得很帥,不過最近看慣了帥哥,對他沒什麼感覺,就是感覺這人看着有種很陰沉的感覺。

他身後是個保鏢模樣的人,他身高有近190,皮膚黑黑,看着就很兇。

我想這應該也是陰陽盟的大人物,於是很自動的團成團滾到了一旁邊。

那人經過我,正要進酒店,唐書也到了。

“小顏。”他這一聲,前面已經走了的男人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衝我笑了一下就走了。

這一笑,看得我頭皮發麻。

“怎麼了?”唐書見我臉色不太好。

“剛剛有個男人衝我笑了一下。”我說。

唐書有些好笑:“什麼人?能把你嚇成這樣?”

我搖頭:“就是讓我覺得不舒服。”

我們一起進了酒店,才發現這間酒店的奢華程度是我們住的那間完全不能比的。

我看了看四周,底樓就是個接待大廳,沒什麼人,不過進出酒店這倒是必經之路,我想在這等幼稚鬼應該很容易能等到。

我說了我的想法,唐書樂了,不用在這等,我們去三樓。

我詫異的跟着他上了三樓,三樓像是個餐廳,不過因爲還沒到中午人並不是很多。

“每年大會之前,好多家族會提前到,以便結交更多的人,擴充實力。”唐書小聲在我耳邊說:“當然,還有不少的大家族子女來這裏相親交流。”

“景文會來嗎?”

唐書笑:“李家今年卯足了勁兒,景文是他們的實力,他一定會來,不過不是白天,晚飯的時候我們過來吧。”

我點點頭,只好應承下來。

酒店有唐書專門的房間,他讓我先休息,說自己還有事要辦。

我也沒客氣。

自己回酒店,想着接下來見到景文要怎麼做?

這時候手機來了一條消息,我一看居然是張健,問我有沒有空,約我晚上吃飯。

我客氣的告訴他沒空就不去了。

張健有些失望,還說下次有機會再聊。

我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下午起了牀,我去洗了澡,圍着浴巾剛從浴室出來,這時候唐書卻回來了他顯然沒想到我剛剛洗過澡,我也沒想到他只開了一個房間。

一時間場面就有些尷尬了。

“我去換衣服。”我正準備去臥室,唐書卻一把拉住了我。

因爲離的太近,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想後退,可唐書卻一把圈住我的腰… “唐書,你做什麼?”我有些生氣。

唐書眼神熾熱的看着我,雖然隔着衣服,我依舊能感受到慢慢升高的體溫。

“放開我。”我又說了一句。

唐書的眼神熾熱又帶着幾分迷離,看着有些陌生。

他突然低頭吻上了我的脣,我腦子一片空白。

“不…”

唐書緊緊的抱着我,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咬了他,血腥味瞬間在口中瀰漫,可是唐書卻像是感覺不到。

“唐書,放開我…”

我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只可惜他的力氣太大,我根本推不開。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