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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孫遇玄的眼睛也是睜着得。

他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麼?”

“她會去哪。”

“她手上爲什麼會有陰陽戒?”

“那不是陰陽戒,只是一枚和陰陽戒相像的戒指,她生前就一直帶着,爲了混淆不知情的人的視聽,要不是因爲一眼認出了那枚戒指,我也不敢相信她會是我媽。”

我從被子裏伸出了手,抱住了孫遇玄,我能感覺的到,他得身體是微微顫抖的,因爲其中得悲憤,找不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誰會這麼殘忍,爲什麼要將皮都割掉,難道說,真的是孫書煜的媽媽麼,我想,她就算壞,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吧。”

孫遇玄聞言,拉起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中。

“我感覺,我媽的死,或許只是一個實驗,真正得目的,其實是對我得屍體如法炮製。”

“你是說,兇手其實是在施一個祕法,就像獲得陰陽戒那樣的祕法。”

孫遇玄點了點頭,說:“大概是這個意思。”

我的手放在他涼涼的掌中,雙方皆不再說話,到底是誰,會做出這麼殘忍得事情,他背後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我合上眼皮,迫使自己再度入睡,我感覺自己渾身都軟綿綿的,彷彿踩在稀泥裏。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雖然房間裏面仍然是一片漆黑,但是卻有微微的光線透露進來,我起身,發現身邊根本沒有孫遇玄,剎那間,我驚慌了。

本想尋找一下孫遇玄,卻突然想到了那個上鎖的房間,我得去裏面看一看,然後把昨天白姑佈下得陣給破了,誰知我剛準備動身,便被一隻手給壓住了肩膀,嚇得我啊的一聲尖叫。

孫遇玄滿臉黑線的看着我,說:“幹什麼呢,疑神疑鬼得。”

醫國高手 我聞言,也滿臉黑線的看着他,老大,你不就是鬼麼!

“我想去把陣給破了。”

“不急,聽你的肚子快要叫了一晚上,把飯吃了。”

“你專門爲我煮的飯?”我聞言,欣喜的望着他。

他睨我一眼,說:“不是專門,只是因爲醒的早沒有事幹。”

“麼麼噠!”

“相比於言語上的輕佻,我更喜歡實際行動。”他提起一邊的脣角,淡淡得瞧着我,但是那淡淡的眼神下,卻隱藏着無數溫柔。

我偷笑,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叭了一口。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叫我快去吃飯,我幾乎是把飯賽進嘴巴里得,自從吃了第一口他做得飯後,我心中涌起得感動盪然無存!

只見他給我煎的荷包蛋,表面上金黃酥嫩,然而反面卻黑的跟快碳似的,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放鹽,但是,孫遇玄煮的飯,含着淚都要吃下去,我端起散發着糊味的灰牛奶,只能捏着鼻子往裏灌。

顯然,在做飯這一方面,陳迦楠比他有天賦多了,我發誓,我下次一定會在孫遇玄起之前就起來,大少爺果然是大少爺,虧我還滿含希望的以爲他理解我們人間疾苦。

飯我沒吃多少,但是效果不錯,那就是我已經非常的飽了,幾乎可以三天不吃東西。

孫遇玄挑挑眉看我,說:“怎麼吃個飯,鬍子都長出來了。”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發現上面黑乎乎的,頓時氣的不行,內心狂腹誹:不是被你的炭燒荷包蛋給害的!

我上了樓,發現房間裏並無異樣,有異樣得是牀板底下,這牀是鋼絲牀,偏歐式風格的,所以牀的底部到地板處有很高的空隙,足以讓一個人鑽進去。

大概,白姑就是爲了利用我們鑽到這裏面時,防備意識比較薄弱,所以在這裏安裝了法器。

牀板底下用硃紅色的筆畫了一道符,然後用一串佛珠作鎮,一旦孫遇玄出現在牀下,佛珠便會降落在他的身上,連帶着隱藏在縫隙裏得墨斗線,一併墜下,將孫遇玄製伏。

我把這個處理完之後,便開始對着地板敲敲打打,昨天孫遇玄的媽媽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她應該就是從這裏出來得,果不其然,敲打了幾下之後,我發現這法器周圍有一塊地板是中空的。

但是怎麼打開這塊地板就是難題了,因爲它不僅沒有可以着力的地方,連輕微的鬆動都沒有。

我沒有急着如何攻破它,而是坐在原地思考了起來,血屍是不可能聰明到會開機關的,所以她出來的方式一定很簡單,那麼最簡單的方式無異於從下面把地板給頂開了。

所以,這塊地板應該是中間有軸承,遵循受力平衡原理得,那麼,血屍用了多大的力氣頂開這塊地板,我就得用多大的力氣壓向另一邊,如此試了一下,果然奏效!

然而,就在那地板壓起來的瞬間,我便發現上面掛着一面八卦鏡,八卦鏡上還貼了一張紅色符紙,金錫書寫得符咒,這個白姑,想的還真是周到,我趕忙拿走了法器,將它們用紅布包了起來,然後挑了一塊空地給埋了,不知道密道中還有沒有。

要說這個白姑,還真的不簡單,連孫遇玄都沒有發現的祕密,她不過第一次來,就發現了。

看來,她並不像她外表給人得感覺,這麼孱弱,而是一個不容小覷的狠角色,她現在和姑姑勾結在一起,還不知道將來,會對我做什麼有害的事情。

她好像很厭惡我,一會說我不是人,一會又說我是妖孽,我實在是不懂她口中的意思。

一切準備就緒後,孫遇玄已經走了進來,他剛準備進去,我便攔住了他,擔心的說:“不知道白姑她們在裏面放東西了沒有。”

孫遇玄叫我放心,他說如果換做白姑他不敢肯定,但是昨晚監視我們的是那個女孩,她一定沒有往深處走。

孫遇玄先走了下去,我準備跟在後面,然而剛伸進去半個腳,我就頓住了,因爲我聽到別墅得門被推開了,孫遇玄顯然也聽到了,剛要往上出,我便按住了他,小聲的說道:“你別出來,這裏面剛好還可以作爲一個躲藏的地方,放心,白天來的東西我可以應付。”

我堅定的看着孫遇玄得眼睛,拍了拍孫遇玄的肩膀,他看着我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權衡之下,便點了點頭,我幫他輕輕的合上了地板,隨即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了出去。

我本來以爲大廳裏站的會是昨天那個女孩,卻不料出現在欄杆處得那一刻,看到的竟然是孫書煜,不知道爲何,他看着我的目光顯得並不是很有底氣。

又來個找茬的!

“呦,是孫書煜啊,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引得您大駕光臨,只不過,像你這麼有素養得人,我想,你不介意在下次來的時候,先敲一下門。”

孫書煜冷哼一聲,譏諷得說:“這才過了多久,就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了,你以爲,這個房子真的是你的麼?”

我斂起了笑臉,寒寒的看着他。

“這個房子已經被我賣了,天黑之前,你最好把關於你的一切都拿走。”

“賣?你憑什麼賣這個房子? 原始大時代 這個房子又不是你的。”

“就憑他手裏有房契,憑孫遇玄已經死了。”

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隨後,大門處散下的光柱中走出一個衣着體面,鶴髮童顏的老人。

是……

三爺! 三爺,怎麼會是三爺,他要買這房子,不是存心和孫遇玄過不去麼!

也對,就算這房子生前署名是孫遇玄,但是在孫遇玄死後,這棟別墅理所應當的又回到了孫遇玄爸爸的手裏,所以,把這個房子賣給三爺,也是孫遇玄爸爸的意思。

但是我記得陳迦楠說過,他父親生前和孫遇玄爸爸是合作伙伴。

而三爺和陳迦楠的父親明顯得不對口,既然這樣的話,孫遇玄爸爸爲什麼會同意把別墅賣給三爺呢。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關於孫遇玄得鬼魂還停留在人間這件事,孫遇玄的爸爸應該早就有所耳聞,但是他卻從未出過面,連看一眼都沒有。

然而,哪裏會有父親在得知孩子的鬼魂還在人間時,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直視着三爺,說道:“三爺,您爲什麼一定要和我們過不去?”

三爺蒼老的手撐在柺棍上,笑眯眯的看着我,卻是綿裏藏刀。

我見他不回答,便繼續說道:“您想要的東西在陳迦楠那裏,陳迦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我們更清楚,您覺得通過威脅我和孫遇玄真的能拿到您想要得東西麼?”

“小丫頭,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我聞言,不知道爲什麼,渾身都冰封了起來。

三爺握緊柺杖,戳了戳地板說:“我要這塊地皮。”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皮不由得狠狠一痛,難道說,陳迦楠的東西就藏在這個別墅裏?這怎麼可能呢!

按照往常,孫書煜早就上來一把把我推搡出去了,只是不知道爲何,他今天卻沒有這麼做,從他進別墅一直到現在,似乎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這個別墅絕對不能給三爺,他控制了這棟別墅,就等於控制了孫遇玄,在孫遇玄還沒能完全脫離別墅的時候,我一定不能將他丟給別人。

就在我一籌莫展,想要開口對三爺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哪家的老頭子語氣這麼張狂啊?!”

隨即,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進來,也就是的昨晚見的那個假小子。

她進來的時候,嘴巴里還吧唧吧唧的嚼着泡泡糖,然而在看到三爺的那一刻便愣住了,吃驚的說了一聲怎麼是你,隨後,便憤憤得盯着三爺。

三爺看向她,倒是無所謂,黑色的眉毛挑了挑,故作親暱得說:“白淺丫頭,你怎麼也會來這兒。”

這下子,着實輪到我吃驚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三爺竟然和那女孩認識,而白姑是那女孩的奶奶,這不就說明……

“跟我奶奶來的。”

白淺不悅的話音剛落下,外面便負手走進來了一個老太太,正是白姑。

不知爲何,白姑今天沒有帶姑姑和曉冉來,大概是嫌她倆礙手礙腳吧,白姑青灰色的眼睛擠在她狹小的眼眶裏,看起來分外得陰森恐怖。

“這眼睛瞎了,鼻子卻分外靈敏,大老遠的便問道了一股臭肉味,沒想到,這房子裏果然站着一灘爛肉啊!”

“白姑,你我都是土沒到脖子處的人了,何必說這樣的話。”

我看着二人之間充斥的火藥味,心中不由的一喜,因爲這種鷸蚌相爭的狀況,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偷走孫書煜手裏的房產證,然後,將他們趕出這間屋子。

但細細想了想,就算我偷走了房產證也沒有用,最主要的是戶主孫遇玄已經死亡了,這個房子早晚都歸孫書煜他們一家!

“陳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混的不錯啊。”

三爺不說話,只是笑着。

“平時我打不過你,因爲你手裏的人都帶着槍,但是你今天,身邊只帶了一個毛沒張齊,就囂裏囂張的臭小子,如果你選擇跟我打,只怕我會讓你提前入土。”

“白姑,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又何必爭這一時。”

白姑抿脣一笑,有些顫顫巍巍的說:“因爲你要的東西,我也要,你要是不走,我就跟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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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姑,我說你這好強的性格害死了你家男人不夠,還要把自己害死不成,我勸你還是好好安享晚年,不要過問這世道,反正你離死也不遠了,何必這麼着急着去見閻王?”

“我呸,你個死老頭講話不積德,活該你絕後!”

三爺握着龍頭柺杖的手,狠狠的掐了起來。

白淺不依不撓的說:“怎麼,你現在混出個人樣了,想當初,你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姦殺,還不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話一出,我跟孫書煜都被嚇得嘴巴微張,這個白淺,膽子也太大了,這無異於往老虎屁股上放把火!

果不其然,三爺氣得用力一甩柺杖,那柺杖便像車輪一樣滾着圈朝白淺飛過去,白姑耳朵一動,拿着手上的煙管便擋住了三爺的柺杖,這真可謂四兩撥千斤!

然而,白姑的實際情況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只見他的虎口都被震出了血。

“人心不能太毒,太毒得人就得遭報應,對一個小女孩都能下此狠手,我看你身體裏的邪氣已經病入膏肓了!”

三爺對孫書煜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把龍頭柺杖撿回來,然而孫書煜剛走到跟前,就被白淺給擋住了。

白淺力氣上比不過孫書煜,但是歪點子卻多的很,再加上跟白姑學得,擅長放毒,所以不到一會兒,孫書煜就直接退到了老遠,讓白淺不要靠近他。

然而,白姑還沒有所動作,三爺便伸手舉起了手槍,對準白姑。

三爺笑了一下說:“現在是科技時代,不興鬥法了,白姑,雖然你住在農村消息比較閉塞,但是也得跟上時代得步伐走啊,這麼多年你一定想殺了我吧,但是,只要我稍稍一開槍,你那老胳膊老腿就再也動不了了,學術法能有什麼用,本事再高又有什麼用,最終要的是要有錢有權。”

然而,三爺話音剛落,一條細小的黑蛇便纏到了三爺的手腕上,那蛇張開嘴,咔得一口咬上了三爺的手腕,霎時間,三爺的手像麻痹了一般僵直的伸着,手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白姑惡狠狠的盯着他,說道:“但是,人一旦被利益薰心,他離自取滅亡也不遠了。”

“陳三,這些年你生疏了不少啊,當年你弄瞎我眼睛得時候,可比現在厲害多了!”

我聞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難道,白姑的眼睛是三爺給弄瞎的,可是三爺爲什麼要弄瞎白姑的眼睛,他是爲了什麼?!

三爺捂住發痛的手腕,大概是怕毒液蔓延,而用指頭死死捏住了幾處穴道。

“出來混,遲早要還,陳三,你社會上呆着得人,應該比我更懂這個道理吧?”

“白姑,自己想死沒關係,別拉上孫女做墊背的!”

三爺撂下了一句狠話,眼睛裏冒出憤恨得火焰,便跟孫書煜走了,我知道三爺應該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得虧,他現在雖走了,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三爺這次是完全沒有預想到白姑會來,所以只是一個人和孫書煜來的別墅,但是下一次就不一樣了,下一次三爺再來的時候,肯定會帶很多保鏢過來,到時候白姑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但倒黴的卻是我!

經過剛剛得一幕,我對白姑的仇恨心裏降低了不少,甚至有種錯覺她其實是和我們站在一邊的。

然而,很快我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三爺離開後,白姑二話不說得就要上樓,我當然是擋住了她得去路。

到這一刻我才忽的反應過來,白姑這老婆子真是夠聰明的,她通過昨天那麼一引誘,便算出我們今天一定會進去那個密道,所以,她在推測出時間之後,便又來了別墅,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要不是三爺的突然到訪,我肯定已經跟着孫遇玄一齊下了密道,在密道中的我們肯定會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到時候,白姑進入密道,白淺在外面圍堵,孫遇玄可真的就插翅難飛了!

“你這個丫頭,不知道是該說你執拗,還是應該說你傻,剛剛這麼好的機會你不逃,非得留下來受些皮肉之苦。”

我昂着臉,對她說道:“你從昨天就應該看出來了,我絕對不會逃跑,不是因爲我執拗,也不是因爲我傻,而是因爲我不會丟下那個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人。”

就像他也不會丟下我一樣!

“奶奶,我看這個女的腦子傷得不淺啊,估計就是個花癡,被那男鬼的好皮相給唬的一愣一愣的,我跟你講,鬼都是會變的,真實得鬼都是歪鼻子斜眼的,你當真以爲跟你看到的那樣帥啊。”

白淺不屑的笑笑,因爲在她的眼裏,我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癡,但是,我看過孫遇玄最恐怖的樣子,那時的我並不想推開他,反而很心疼。

雖說人鬼殊途,但是殊途同歸。

他那麼鮮活的站在我面前,幫助我,愛護我,這樣的他,比活着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白姑搖搖頭,對白淺說:“你勸她根本就沒用,她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要不是她姑姑求我幫這丫頭把纏她的那個男鬼除掉,我才懶得管她呢。”

我就知道,一定是姑姑在白姑面前裝可憐,引的她動了惻隱之心,白姑可能以爲孫遇玄害了不少人,所以鐵了心的要除掉他。

我攔住白姑,解釋道:“白奶奶,我知道你只是爲了除鬼,但是你得這份好心根本就是被我姑姑利用了,其實這個男鬼根本就沒有害過人,他死的很慘,相反的,都是別人在害他,而我姑姑求你除掉他,其實是因爲那個男鬼一直在幫我,我姑姑這是想要害死我!”

沒想到白姑聽完我說的話,竟是無動於衷的對我說:“我已經說過了,我雖然眼睛瞎了,但是鼻子卻靈着呢,我一聞便能聞出來,這鬼身上怨氣大的很,只不過他一直沒有爆發出來,就算他現在不害人,以後也絕對會害人,我告訴你,姑娘,別看你現在跟他關係好,等到他怨氣爆發出來的時候,連你也一起害!”

白姑的話,足夠的危言聳聽,但我卻不怎麼害怕,因爲我對孫遇玄無比的堅定,就算有一天他喪失了理智,也絕對不會害我,我就是這樣,盲目的自信。

“白奶奶,雖然這麼對您老人家很失禮,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上樓的。”我雙手緊緊的握着樓梯,對白姑說道:“死去的人爲自己的死報仇又有什麼錯,難道,那些害了人的人逍遙法外,絲毫沒有受到懲罰就是對的麼,就算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也有爲自己平反的權利。”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白姑語氣悠長的說道。

我卻極力否認:“並不是這樣,這只是無能的人,安慰自己得話罷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仙,就算有神仙它也不會去管這些無聊瑣事,所以人只能靠自己,而不是去靠老天。”

“奶奶,你別和她囉嗦這麼多,這種鬼迷心竅的人,打一打就清醒了,讓她知道什麼叫痛,什麼叫死,省的跟個鬼魂呆在一起就變得大無畏,把生死度之身外了。”

而白姑聞言,也沉下了眉頭,對我兇巴巴的說了一句:“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收!”

團寵大佬六歲半 連我一塊收?怎麼收?我又不是什麼鬼魅!

白姑見我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類似提醒的對我說道:“爲什麼蛇毒在你的身上沒有效果,在你那個表妹的身上效果卻這麼激烈,關於這點你有想過嗎?”

我仍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因爲我不是對蛇毒沒有反應,而是有反應過後,我的血將它自動淨化了。

沒想到,白姑竟然連這都看到了,我真懷疑,她得眼睛到底是真瞎還是假瞎了!

“那蛇毒,是因爲吃了死人肉才形成的,但是到你身上卻沒有反應,你說,這是因爲什麼?”

白姑邊說,邊眯起青灰色的眼睛向我靠近,那唆使的語氣,就好像讓白雪公主吃毒蘋果的巫婆!

我聞言,大腦一片空白,像是生鏽的齒輪一般,機械的轉着。

是因爲……我是死人?!

不不,這怎麼可能,我能說能動的,有體溫,血液也是流動的,更不畏懼陽光,這一切的現象都能說明,我根本就是個活人。

這老太太,簡直就是在信口開河!

“你的身上,流淌着極陰之血,所以不要自找麻煩,因爲有太多麻煩要來找你。”

白姑彎着眼睛,用力一敲我的手,瞬間整條胳膊都麻了,她輕而易舉得打開我得手,就要從我身邊走過去。

爲什麼我得身上流淌着極陰之血,這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麻煩,難道是因爲我體內吸了太多芳百煞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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