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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而過了一會兒,卻突然聽到我的耳邊有聲音響起:“他們要害你。”

啊?

我一愣,才發現她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是耳邊卻有着實實在在的聲音,的確就是安。

我有些疑惑,剛剛要開口,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別說話,有人一直在盯着你,不要說,我來講,你聽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這時安繼續說道:“荊可是釗無姬那個老妖婆派過來監視你的,他得到命令,要在適當的時候,用別人的身份,將你的腿給打斷,讓你行動不得;這樣子,他就可以以保護你爲藉口,把你給帶回去,永永遠遠地給臨湖瞧病了……”

我吸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大爲震撼。

荊可要打斷我的腿?

一開始我聽着,就好像是天方夜譚似的,然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種方法,的確是可以將我給留在這個鬼地方,一直待下去。

而且以對方隨意殺人的性子,做出這樣的決定來,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少那位族長,應該有這般梟雄的決斷。

唯一讓我覺得疑惑的事情是,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是怎麼知道這祕密的事情呢? 我滿腹的疑惑,然而安卻適可而止,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了眼睛,彷彿已經沉睡了過去。

剛纔的一切,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夢。

然而這並不是夢,我心中清清楚楚。

安的話語讓我陷入了失眠的境地,不過我卻並無意把她叫醒,因爲如果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無論是荊可,還是蒯夢雲,他們對我應該都有着十足的防範心,而如果我這個時候抓着安問個究竟的話,只會讓自己變得被動。

反正日子還長,我可以找個機會,跟她私下交談。

如此想着,我再一次地調整起自己的心情來,讓自己變得沒有那麼的緊張,閉上眼,慢慢地讓自己的思想放空。

我強迫着自己睡去,而在夢中,我不由自主地夢到了蟲蟲。

夢裏面的蟲蟲顯得有些兇,她伸出雙拳,不斷地打着我的胸膛,然後質問我,爲什麼丟下她,一個人偷偷地跑了?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而過了一會兒,場景一晃,我又瞧見了蟲蟲。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她依靠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裏,一臉幽怨地望着我,彷彿有許多話語來說,然而卻最終沒有說出口來,我試圖去瞧清楚那男人的模樣,然而卻是一片模糊。

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瞧清楚他的臉,最後的最後,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絲光亮,瞧清楚了他的臉。

然而我卻給嚇得一頭冷汗。

這人居然是陸左。

我的堂兄陸左。

“不可以……”

我奮力喊着,雙手向前揮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右肩給人推了一把,我陡然一震,睜開眼睛來,瞧見洛小北正在我跟前盯着我,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瞧見洛小北那張俏臉的時候,我的腦子頓時就是一清,使勁兒晃了一下頭,苦笑道:“沒事,做了一個噩夢。”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告而別,這件事情一直留在了我的心裏。

它就像一條毒蛇,時不時地侵蝕着我的心靈。

我儘量控制自己不去想,然而各種各樣的念頭和猜測卻終是浮現在我的心頭來,讓我根本無法解脫。

我大口吸着氣,而這個時候,洛小北卻突然問道:“你的女奴呢?”

啊?

我愣了一下,方纔發現安並沒有在我的身邊,我左右打量,瞧見山洞裏面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起來了,有的在休整,而有的人已經出了洞子外面去,不由得說道:“是不是出去了?”

洛小北瞧見了不遠處的蒯夢雲,喊道:“姐夫,你看到陸言的女奴了麼?”

蒯夢雲正在跟狩獵隊的幾個骨幹交代事情,聽到她的提問,皺着眉頭走了過來,說怎麼,你們找不到人了麼?

洛小北點頭,說對。

蒯夢雲又看向了我,我無辜地伸出手來,說我剛剛醒來,什麼都不知道。

蒯夢雲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轉頭喊道:“荊胖,去外面看一下,那個小女奴有沒有在外面;如果沒有,把昨夜值班的人都給我叫過來!”

荊胖領命而去,沒一會兒,他帶着四個人回到了我們跟前來,低頭說道:“找不到人了,這是昨天值夜的人。”

蒯夢雲臉色陰沉地望着這四個垂頭喪氣的傢伙,足足沉默了兩分鐘,方纔開口說道:“一個小小的女奴,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這種事情都能夠發生,那如果是敵人襲營呢,會不會我的頭給人割下來了,你們都不知道?告訴我,你們的眼睛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那四人聽到嚇得渾身哆嗦,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磕頭說道:“求頭領責罰。”

蒯夢雲冷冷說道:“按照規矩,應該把你們的左眼給刺瞎,以作教訓的,不過我們這一次去蝴蝶谷,不能夠帶上傷員,所以你們拿自己的小拇指來謝罪吧。”

啊?

我愣了一下,感覺太過於血腥,正想勸阻,沒想到那四人居然毫不猶豫地摸出腰間的小刀,直接將左手上面的小拇指給切了下來。

那利落勁兒,我還以爲是在對付敵人呢。

所謂十指連心,這刑罰必然是十分痛苦的,然而這四人卻也只是強忍着,面不改色,蒯夢雲冷言瞧着,然後平靜地說道:“行了,你們走吧,不要再有下一次。

“是!”

四個人齊聲說着,然後退下,留下四根血淋淋的手指在地上。

這時蒯夢雲方纔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人跑了,而因爲你執意要帶那個女奴出來,使得我手下四個最精銳的獵手斷了手指。你是族內的貴客,我無意對你有任何責罰,不過我也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任性。”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山洞,而其餘人也紛紛跟着離開了去。

山洞裏,就只剩下了我和洛小北兩人。

當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洛小北忍不住譏諷我,說哎喲,怎麼樣,以後還英雄救美不,看看你的小情人,還真的挺有本事的,這麼多人都看不住她,愣是讓她給跑了——這也是你的想法吧,給她自由?

我沒有理會洛小北的嘲諷,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拍了拍臥地而睡的斑斕巨虎,離開了山洞。

洛小北瞧見我來了脾氣,在後面跟着我說道:“我告訴你,陸言,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我不希望你繼續這樣下去,千萬別跟我姐夫對着幹,否則由你好瞧的。”

出了山洞,不遠處有一個泉眼,我在泉眼下的水流裏洗漱,冰冷的泉水讓我渾身一陣激靈。

而這個時候,我也終於接受了安昨夜一個人裏去的事實。

雖然對於安的離開,我沒有太多的情緒,甚至於心中還隱隱期盼着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爲我對於臨湖一族的厭惡,已經越來越強烈的,她能夠脫離這裏,重獲自由,其實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於她如何在這山林中生存下去,而不是死在野獸的口中,就由不得我來操心了。

她既然能夠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離,應該有一定的本事纔對。

大家準備妥當,繼續上路,不過因爲安的逃離,以及蒯夢雲雷厲風行的責罰,使得隊伍裏蒙上了一層陰影,氣氛有些僵硬,大家都閉口不言,默默地趕着路。

我因爲安的警告,對於那個一直顯得很沉默的荊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路上,則一直在彷彿熟悉着地遁術。

作爲邪靈教十二魔星數一數二的人物,地魔傳授給我的地遁術,自然是精妙無比的法門。

這門手段其實非常深奧,涉及到許多的玄學以及奇門遁甲的東西,想要學會,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之前我幾次使出來,並不是因爲我聰明,很快掌握了法訣,而是憑着本身的修爲在強行推動。

雖說這樣也有一定的效果,不過副作用是我的修爲被大幅燃燒,幾次用下來,基本上就癱倒在地,再無戰鬥力了。

這樣顯然不符合它的意義。

只有真正理解了地遁術的精髓,方纔能夠憑着最小的消耗,保持必要的戰鬥力,不但可以逃跑,而且還可以融入進攻之中來。

我沒有再與這些獵人在複雜的地形裏摸索,而是騎在巨虎的身上,一直默默模擬着。

如此又行進了一天,我們入夜的時候,在一處兩丈寬的小溪附近紮營。

從這兒前往蝴蝶谷,只需要兩個時辰,但是夜裏的山林實在是太過於危險,蒯夢雲用兵謹慎,所以決定白天再行前往。

與我的沉默不同,洛小北一路上都跟在蒯夢雲的身邊,得到了各種各樣的情報。

紮營之後,她跑來告訴我,說狩獵隊的斥候,在這附近發現了一些其他部族的活動蹤跡,所以讓我隨時保持警惕,如果是友好部族的話,那還算不錯;如果是敵對部族的話,免不了就是一場大戰。

聽到珞小北的話語,我的心頭其實蠻緊張的。

自從來到荒域一來,臨湖一族是我見過唯一的部族,不過我也知道除了他們之外,這個地方,其實還是有很多不同的人,以部族的形勢存在。

這些部族就如同原始部落一般,在這片大地上分散密佈着,信仰不一樣的東西,彼此或者交流,或者進攻。

時間彷彿倒退了幾千年。

因爲考慮到敵襲的問題,所以當夜也就沒有燃燒篝火,大家在一片黑暗的溪邊休息,看着頭頂上的星空,默然無語。

而我知道,因爲昨天發生的事情,蒯夢雲安排了更多的值班守衛。

我修行過後,重新回到了斑斕巨虎的肚皮上躺着,然而還沒有等我進入熟睡之中,就被人給吵醒了來。

黑暗中,幾根火把被瞬間點燃,然後蒯夢雲沉聲喊道:“這裏是臨湖一族的狩獵營地,不管你是什麼人,我數五聲,你們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並且報上自己的部族和名字,如果五聲之後,你們沒有照做的話,我將會叫我的人追出去,格殺勿論!”

他說得陰冷兇戾,而這個時候,對面的溪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話語:“是臨湖一族的夢雲兄弟麼?我是華族的龍雲啊!” 華族的人?

我弄不清楚對岸的來歷,不過能給看得到,當對方一報上名字來的時候,無論是蒯夢雲,還是其他人,都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神祕呆妃很有種 瞧見他們的表情,我突然間也想到了,當初蒯夢雲叫我給鬆長老治病的時候,曾經提過一件事情。

他們本來準備派人去華族請醫師的,不過一來一回估計得一個月,有些等不及。

從這一點能夠看出兩件事情,第一件是臨湖一族跟華族的關係還算是不錯,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派人去尋求幫忙,而第二件,這是華族的實力也比較強大,至少有醫師,而且獲得了臨湖一族的尊敬。

蒯夢雲在對方報上名號之後,便與他們溝通起來,而我則找到珞小北詢問華族的信息。

洛小北告訴我,說華族是山盡頭的一個大族,人數有萬人以上,統治着很大的一片區域,而且據說人也相對開明一些,與很多部族都保持着良好的關係,並且有着很出名的醫師。

就在洛小北的介紹中,那幫華族的人已經越過了溪水,來到了臨湖一族的營地旁。

他們總共有八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不過他並不是地位最高的,在他的身後,有兩個滿頭白髮,留着白色鬍鬚的老頭子。

步步驚情,總裁太霸道 蒯夢雲與那中年男子龍雲見過面之後,卻是對兩個老頭子深深一躬,說道:“坨老、鵲老,你們怎麼來了?”

兩個老頭子裏面一個個兒比較高的揮了揮手,說道:“我們是來蝴蝶谷採藥的——你是……哦,對了,你是蒯夢雲,我記得我以前巡診的時候,還給你看過病呢。”

蒯夢雲恭恭敬敬地說道:“多虧了坨老的妙手回春,纔有了夢雲的今天啊。”

坨老擺手說道:“那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不過我聽說你以後很可能會成爲臨湖一族的族長,也希望你能夠約束族人,永遠保持和平。”

蒯夢雲畢恭畢敬,點頭說雖然是沒影子的事情,不過託老吩咐,夢雲一定照辦。

兩個老者年紀頗大,不太想說話,這時蒯夢雲找龍雲商量,說我們也是準備前往蝴蝶谷,那個地方十分兇險,不如兩家合作一家,同進同退,或許還會保險一些,你看如何?

對於蒯夢雲的要求,龍雲自然最是歡喜,畢竟這兩個老者是華族裏面身份尊貴的長老,出了任何差錯,他都沒辦法交待。

如果有臨湖一族的這些獵手幫忙,事情或許會變得簡單一些。

兩邊是乾柴烈火,一拍即合,當下也是幫着華族的人收拾行李,然後安營紮寨。

華族實力雄厚,從雙方的衣物和器具方面也能夠看得出來,那兩位老者甚至還擁有帳篷棲身,反觀我們這邊,大家躺倒在溪邊的石頭上,就算是不錯的地方了。

人比人,氣死人。

華族的加入對於蒯夢雲來說是一件大事,但對於我來說卻沒有太多的意義,大概觀察了一下這些人,發現普遍比臨湖一族精銳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古怪,我便也不再理會,安心睡覺去了。

不過人這般嘈雜,我到底還是沒有能夠睡着,又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斑斕巨虎身子一陣不安挪動,這才發現有人朝着我這邊靠近而來。

我睜開眼,瞧見來的不是旁人,而是華族的另一位老者鵲老。

老人走到了我的跟前來,斑斕巨虎有些警戒,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我趕忙拍了一下那畜牲的脖子,示意它不要胡亂急躁,然後站起來,朝着老者拱手道:“您好。”

鵲老微笑地說道:“年輕人,看你模樣,應該不是臨湖一族的人吧?”

我搖頭,說不是。

他指着我身下的那頭斑斕猛虎,說你懂馴獸?

我說略懂。

他又問道:“我剛纔聽臨湖一族的獵手說起,你懂得醫術,可是真的?”

我依舊回答:“略懂。”

老人走到了我的跟前來,示意我坐下,而他也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跟前,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都懂哪方面的醫術?”

我瞧見他有心考校我醫術方面的事情,也不隱瞞,將我從鎮壓山巒十二法門裏面學來的東西,跟他一一講解出來。

鵲老聽得十分認真,偶爾還會與我細問一番,時不時還提出自己的意見來。

他是華族裏面屈指可數的醫師,本身就有着許多的經驗,很多觀點跟中醫的理論是契合的,而又因爲地域的緣故而多了一些變化,他的見解也給了我許多的收穫。

一開始的時候鵲老還是在考校我,而到了後來,兩人越談越盡興,彼此都有許多不一樣的收穫,便都有些興奮。

而這個時候,龍雲走了過來,勸解鵲老,讓他趕快休息,明天可就要到達蝴蝶谷了。

鵲老意猶未盡,不過也知道蝴蝶谷的事情比較重要,便起身回去休息,而他在離開之前,還向我發出了邀請,說既然你不是臨湖一族的人,不如和他們一起去華族看看,在那兒,有許多流傳下來的醫書,可以借給我翻閱,而且還可以跟他們一塊兒研究醫術。

我心中一動,剛要回答,這時一直跟在我身邊、顯得很沉默的荊可卻開口說道:“陸神醫在臨湖地位崇高,他去哪兒,需要得到族長的親自認可才行。”

鵲老聽到這句話,沒有再說,而是回到了帳篷裏去。

荊可看了我一眼,也離開,不過沒一會兒,蒯夢雲就趕到了我這邊來,詢問我剛纔的事宜,我如實回答了,而蒯夢雲則語重心長地跟我說道:“陸言,華族人多眼雜,充滿了騙子和小偷,還有其他骯髒的族羣,稍不留意,就會受到傷害;你還是留在臨湖一族,畢竟族長對你那麼信任……”

我聽得心往下沉,知道對方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不過還是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說對,我也挺喜歡臨湖一族的,至於華族,我只是想偷學一些他們的醫術。

蒯夢雲這個時候笑了起來,說對,這個可以有,你這些天多跟坨老、鵲老交流,他們還是有真本事的。

提到這兩人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定。

蒯夢雲對待坨老人前人後的態度讓我心涼,越發堅定了脫離的想法,只不過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跟洛小北溝通一下,畢竟如果因爲我的離開,而還得她出現什麼變故的話,那可就不太好了。

我之所以一直忍耐,就是在等待着洛小北能夠找到那毒龍壁虎,到時候我就再無牽掛。

江上晏 我那時會找洛小北談一下,然後問清楚回去的路,再自己離開。

一夜無話,我次日醒來,在溪邊洗漱,而這時坨老在鵲老的引薦下,也過來找我,三人在一塊兒聊天,談論醫學,倒是頗爲自在。

他們兩個經驗豐富,而且因地制宜,有着一套自我發展的理論和基礎,而我則是另外一套體系,除了鎮壓山巒十二法門的巫醫苗蠱之外,我還略懂一些中醫學,以及西醫,這些東西就像黑屋子裏面的另一扇窗戶,讓兩位老人覺得既新鮮、又實用。

第三天的趕路在談話中進行,不知道多久,我們突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山口,前方有呼呼的冷風吹來,天空陰沉,我方纔發現目的地已經到了。

兩邊隊伍的首領經過短暫商量之後,分出了一部分人手過來保護我們。

這個時候,我和坨老、鵲老也不得不暫時分開。

蝴蝶谷又名死亡蝴蝶谷,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整個隊伍的氣氛都顯得格外凝重,連一直沉默寡言的荊可也跑到了我的身邊來,對我低聲說道:“一會兒你緊跟着我,有任何危險都不要驚慌,我就在你的身邊。”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在想着,一會兒你會不會出手,來打斷我的腿?

不知道爲什麼,我對安的警告,深信不疑。

大家準備妥當之後,開始進入山谷,我被安排在了隊伍的後半段,剛剛走入其中沒一會兒,我就瞧見這山谷裏有着大片大片的花海,而讓人爲之震驚的,是這些花個個都巨大無比,有的花瓣甚至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人行走在其中,就好像到了巨人國度一般。

繼續往前走,有風吹來,那房子一般的花朵微微搖曳,紅的黃的粉的藍的,奼紫嫣紅,格外漂亮,花粉飛揚,垂落下來,香氣撲鼻。

就在我享受這般美景的時候,隊伍前面卻傳來了交代,讓大家儘量不要吸入這些花粉,因爲有的人會過敏,造成窒息。

洛小北在我前面笑,說不過是花粉而已,有什麼可以值得大驚小怪的?

她的話音剛落,隊伍前面就有人倒下了,身子開始抽搐起來,我瞧見,趕忙跑過去,結果發現這人口鼻處全部都是白色泡沫,兩眼翻白,心臟停止跳動,卻是已經死了。

這人是臨湖一族的人,前天的時候我還跟他聊過幾句話呢。

總裁的狂野情人 此刻託老已經檢查完畢,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沒救了。

這話一說,衆人都爲之難過,而我卻沒有猶豫,一下子就跪倒在了他的身前,然後撬開了他滿是白沫的嘴巴。 撬開對方的嘴巴之後,我不避惡心,將裏面的白色泡沫給摳出來,然後將他的身體給側躺住,讓裏面的液體側流出來,再將其翻轉過來,雙手結印,放在了他胸口的心臟處。

然後我開始按。

胸外心臟按壓的手法其實是有講究的,並不是胡亂的按就可以,幸虧我以前工作的時候培訓過一些急救手法,倒也不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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